第一卷

第四章 這是什麼都有可能的故事。

《這是校園愛情喜劇。》 · 草野原々 · 6355 字

「喂,主角!快點編個故事出來!爭取時間!」

真琴對圭提出了強人所難的要求。

「我又不是作家!這種事是真琴小姐的工作吧!」

「我也不能那麼快就編出來啊!隨便編個故事出來就行!只要能稍微抑制一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世界就好!再這樣下去,我們至今爲止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如果外行人隨便就能編出故事,那作家就失業了……」

「囉嗦!別廢話了!」

「我知道了。呃,這種時候應該先從角色開始考慮吧?」

「哪有時間想新角色啊!你以爲創造角色要花多少時間!?再不快點,就會被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世界侵蝕!」

●

把文字放大。

而現在,接下來就是高潮了。主人公面對最大的困難,將其解決。緊張感得到緩解,感動湧上心頭。

「原,原來如此……不,說實話我不是很懂,只要用這些虛構的角色寫個二次創作的短篇就行了吧?」

這是什麼都有可能。

圭撿起戒指。雖然已經長大的無名指戴不進去,但還是勉強把戒指塞進指尖。

「嗯……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什麼都想不出來啊……」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

「這樣不就等於否定了這個故事本身嗎?」

「連真琴,奈奈,塞夫都變成伏字了?」

那是小時候,圭和素子約定結婚時,後來被丟棄的戒指。就是那個。

真琴的眼神飄忽不定。

而且,還加上主角是人類男孩的限制。

用這道牆防止什麼都有可能的入侵。

圭喊道。爲了提高故事的緊張感。隨着高潮的高漲,這個虛構的故事結構聚集在一起。

「這種牆沒問題嗎?感覺方塊之間有縫隙啊?」

「有什麼都有可能從牆的縫隙裏漏出來了!」

期待高城圭的活躍吧。他是主人公,是引導這個故事走向結局的人。

圭用自己構建的故事結構作爲屏障,保護自己不受什麼都有可能的威脅。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都保護着圭不受什麼都有可能的威脅。他將故事結構化爲劍,擊碎了什麼都有可能。

然後,無數的虛構作品被召喚出來。《魔法●術科●書目錄》《刀●神●》《誤●了與●劍士相遇》《我●少●》《Re:從零●始的異●生活》《轉生後成●了●師》《香●料》《長●先●》《培●女●友》《諾●的●》《不●有●》《衰●了的●》《碧●堂的●手●》《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大●特訓》《我與一●》《我被召○到異世界卻○到最強?○○○○○○○○○○

真琴很着急。連都被什麼都有可能侵蝕了,也就是說,侵蝕已經超越了虛構的牆壁,到達了現實。

「有什麼都有可能在附近的話,本篇會被破壞的,有那些方塊才能放心重啓」

「——難道,你還沒想好?」

「咦……伏字增加了!?」

「哪有那種時間!即興演出,即興!」

「那我出個題目。情人節!即興創作出五個人的情人節日常!」

對此,可以想到兩個理由。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是校園戀愛喜劇!」

「知道了。好,召喚既有的暢銷作品,和什麼都有可能碰撞吧!」

「這下能贏!」

「被追上了!」

故事的結構遵循三幕結構。在第一章,角色被介紹,是否能將這個故事變成校園戀愛喜劇的中心問題被提出。在第二章,最大的敵人“什麼都有可能”的威脅被提出,主人公參與了故事。此外,在真琴和圭討論的劇情中,出現了校園戀愛喜劇以外的類型亂入的“約定俗成”的場景。作爲麥高芬的戒指被提及也是在這一章。接下來的第三章,結構上是第二章的重複,但最後,劇中最大的危機來臨。什麼都有可能的失控。在第四章,主人公陷入最大的危機,故事是否能變成校園戀愛喜劇的中心問題被否定。緊張感達到最高潮。

這種說明,到底有多少說服力呢?故事無視了這種問題,繼續進行下去。

圭說的沒錯。方塊做的牆並不完整,有什麼都有可能從細小的縫隙裏入侵。而且牆還在搖晃,感覺隨時都會壞掉。

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剩下的只有執行。

「真的,真的真的。好,我想到了。來個修羅場吧。愛情喜劇的高潮就是修羅場。」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能保持一個角色的結構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與故事結構爲友的主人公,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從這裏開始什麼都沒有!

「什麼!?你說在虛構的盡頭隱藏着什麼都有可能!?」

「我覺得之前已經有很多修羅場了。」

蕾姆靠了過來。她摘下眼鏡,解開辮子,變成一頭長直髮,外表變得非常漂亮。不分男女,有許多人迷上了她的美貌,但她似乎還是有男性恐懼症。

到剛纔爲止的我,到底算什麼?校園戀愛喜劇這個類型,是那麼值得拘泥的要點嗎?

我最想寫的小說,就是元小說。我受到樋口恭介老師的《結構元素》啓發,開始寫元小說(樋口老師允許我將《結構元素》中的詞彙用作女主角的名字。非常感謝您)。

是的。什麼都有可能。

這是最適合結束最的場景。

圭在所有對象中前進。

你站在懸崖上。非常高的懸崖。往下看也什麼都沒有!

「好!趕緊開始吧,場景是放學這份恩情的!」

「喂!那邊的窮鬼!快離開我的所有物!」

以前曾經有過『GAGAGA不寫誰來寫!』的標語,本作正是體現了這句話的作品。

無! 無! 無! 虛無!

把魚的漢字羅列出來也行鮫鮪鰤鯛鰹鰺鰯鱚鱸鱈鮭鯰鰻鱧鰊魳鰈鯖鱒鮒鮟鰒鯉鰌鮫鯰。

雖然這麼說,但圭還是嘗試了一下。

所有的虛構都必須服從現實。沒有例外。這個虛構也無法逃脫這個命運。

能夠製造出什麼都沒有的系統。那也是什麼都有可能。

「沒問題。因爲是二次創作!用和本篇無關的平行設定之類的來解釋就行了。」

從虛無與全部之中,什麼都有可能出現。

我再說一次。這是校園戀愛喜劇。

圭和真琴在裏。那裏,是無。

中心問題是“這個故事能變成校園戀愛喜劇嗎?”

無數的虛構。

。把文字倒過來

現在我無法這麼想了。

於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都有可能。即使是丟失的戒指也一樣。

「是隱字!直接記下標題的話,什麼都有可能就會通過這個通道逃到其他虛構作品裏,只有這個必須避免……」

變成黑色的圓。

然後,尾聲也參與其中。

麥高芬。爲了推動故事而存在的中心道具。雖然它本身並不重要,但通過賦予角色動機來推動故事。

爲了什麼都沒有,就必須什麼都沒有。

校園戀愛喜劇!那是我至今從未挑戰過的類型。要寫什麼樣的故事,讓我相當猶豫。

這裏是虛構的盡頭。故事的地平線。

「逃吧!」

雖然本作是這種作品,但類型終究是校園戀愛喜劇。

「等一下!」

●

於是,這一章的帷幕落下。

「啊,那個……有點難以啓齒……」

「哦耶……!」

「這也沒辦法。比起這個,趕緊重啓校園戀愛喜劇吧」

爲了維持結構,故事必須維持主人公高城圭這個角色。必須強制性地編造出作品內的理由。編造出“麥高芬戒指維持了角色的結構”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捏造出“高城圭在什麼都有可能的大海中維持了角色性”這種說明。爲了演出故事性的爽快感。

凡事,只要去做就能成功。意外地簡單。《魔法科高中的劣等生》從圭的手中冒出來,襲向什麼都有可能。

第一個理由。他無名指上的傷痕。那個像圓環一樣的傷痕,維持了他作爲角色的結構。

「那麼,這次的劇情是什麼?」

「我沒有召喚暢銷作品的能力啊……」

那麼,雖然我像這樣順利地寫完了,但要走到這一步,是一條苦難的道路。

「找到了!」

他將帶來解決。然後,播放,故事結束。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掉的戒指,就是這個故事的麥高芬。

「有效了!」

爲了贖罪。爲了彌補丟棄約定之戒指的罪過。

「學長!我又害怕男生了!請讓我練習!」

有兩名美少女。是小桃和蕾姆。她們正在大聲叫喊。

「全都推給我嗎!?真琴小姐也來幫忙啊!」

什麼都有可能的世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十分驚人,什麼都有可能的勢頭被削弱了。

雖然在開始寫之前有很多煩惱,但這是新的挑戰!既然如此,我決定要盡情地寫現在最想寫的虛構故事!

因爲是故事,所以必須有結構。必須有開始,有結束的結構。必須有主人公面對問題,活躍,解決問題的結構。

兩人儘可能地遠離了伏字。

把文字縮小。

小桃對蕾姆使出一記手刀。即使如此,蕾姆還是抱着圭不放。

「不要自己決定自己的極限!試試看!」

「哎哎哎哎哎!既然這樣……沒辦法了。雖然我其實不想這麼做,但只能用這個手段了……」

●

小桃助跑啊!屬於現實!只要作者在說這是校園戀愛喜劇,那就是校園戀愛喜劇。因爲在故事中,作者是絕對的、特權的、超越的立場!」

「不行!伏字逼近了!」

「用這種方法贏真的好嗎……」

維持了學園戀愛喜劇的主人公,高城圭的結構。

「真是的,你可是我的東西,不可以和這種窮鬼交往。快放開他!」

和編輯部的人開會時,不知不覺就決定要寫校園戀愛喜劇了。

「本來的話,我想要個更厚重的故事,但現在沒時間了!也沒時間考慮三幕結構了!」

圭看到了尾聲。這個虛構的故事作爲校園戀愛喜劇結束的尾聲。

沒辦法專心念書,考試分數一落千丈。男學生敵視的視線讓他如坐鍼氈。體育課兩人一組時,也沒人願意和他一組。更誇張的是,美少女們厚臉皮地跑到他家,連家人都被拉攏,圭已經無處可逃。

用誰也無法理解的語言來編織也行,那傢伙的個個是哈尼蘇加,森貝普拉馬塔達姆。卡卡託索達斯納,哈夫米須藻烏朵卡達。納布羅赫赫庫西,帕拉巴里亞艾茲涅。

「什麼!伏字暴走增殖了!?」

「如果能做到的話,爲什麼剛纔不這麼做?」

圭在教室裏。和往常一樣,他身邊很吵鬧。

無數的虛構。無數的故事。無數的劇情。無數的概要。無數的角色。無數的世界設定。無數的事件。無數的英雄與女主角。無數的。無數的伏筆。無數的危機。無數的挫折。無數的感動場面。無數的高潮。無數的逆轉。無數的大團圓。無數的快樂結局與悲劇結局與皆大歡喜的結局。

就算這不是校園戀愛喜劇也行。

因爲什麼都有可能,所以任何發展都可以。

「別管了,你也來!」

「別在意!也有這種吧」

領悟到拘泥於校園戀愛喜劇沒有意義。

他的無名指引導着他。素子造成的傷與戒指共鳴,帶領他在無限的什麼都有可能的海洋中前進。

通過傷痕來暗示戒指的存在。這成爲了圭的動機。賦予了他後悔,以及必須解決過去問題的使命。

這個虛構被什麼都有可能所支配。

真琴無視陷入混亂的圭,從空中取出《涼宮春●的憂鬱》,扔向什麼都有可能。

什麼樣的故事?主人公高城圭將這個故事變成校園戀愛喜劇的故事。

但是,在高潮的現在,主人公圭是無敵的。與故事結構爲友的主人公,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素子也從口袋裏拿出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第二個理由。因爲這是故事。

素子送給圭,然後被圭扔掉的戒指,就是這個故事的麥高芬。

但是,什麼都沒有,是怎麼回事呢。

沒錯。可以的。

結果,我寫出了相當具有實驗性質的作品。實驗性質強烈到令人感到清爽。

「塞夫被簡略成伏字了!?」

●

不,那是不可能的。因爲這是校園戀愛喜劇。

這件事,在什麼都有可能的大海中,創造了虛構的結構。創造了學園戀愛喜劇的結構。

爲了迎接尾聲,圭在什麼都有可能的世界中旅行。

「有之前構成的角色強度就沒問題了!別廢話了,趕緊寫!」

「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它本身並不重要,但通過賦予角色動機來推動故事。

「唉……那,現在開始想?」

不知何時,素子出現在圭的身邊。主人公和女主角之間的問題,現在即將得到解決。

「咦——真的假的……」

「沒有高潮沒有結尾沒有意義!也沒時間寫複雜的文章了。只寫臺詞吧!」

作爲校園戀愛喜劇。

「現在這已經是極限了!趁這道牆還沒被破壞,趕緊把故事寫完,讓它結束吧!」

虛構們融化成粘稠狀,變成黑色的塊狀物。

「不行!被突破了!」

「咦?什麼意思?」

「喂,你的情緒是不是有點奇怪?」

「對我來說是好事,但表現力不會不足嗎?」

什麼都有可能。

虛構必須服從現實。必須展開故事,直到最後結束,迎來結局。然後,必須作爲一個結構體成立。作爲作者的作品,必須存在於現實中。

「沒關係!比起這個虛構作品,暢銷作品的強度明顯更強!」

作爲擁有個性,性格,能夠思考的精神的角色。

●

高城圭,身處什麼都有可能的大海中。

主角高城圭既是物質也是精神。既是碳也是反碳。既是H2O也是XYZ。既是桌子也是椅子。既是火星也是金星。既是拇指也是小指。既是小黃瓜也是西紅柿。既是長崎縣也是加利福尼亞州。既是平假名也是片假名也是英文字母。既是光也是暗。既是文字也是圖畫。既是存在也是非存在。要這樣解釋也可以。

「小圭,謝謝你……」

真琴利用給讀者的挑戰書爭取到的時間,用四十二個黑色的方形方塊做了一道牆。

這部作品能夠出版,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現在,我仍然無法相信這部虛構作品能夠出版。

什麼都有可能無所不在。看,這裏也有,那裏也有,那裏也有。

尋找那枚戒指是極其困難的。因爲必須從無法用無限這個詞來形容的大量對象中找到一個。

因爲什麼都有可能是最開心的!

「不。沒關係……。小圭能找到戒指,我很高興……」

「真琴同學!再用方塊建一次牆吧!」

非常感謝各位讀者閱讀《這是校園戀愛喜劇。》到最住我!認識我的人謝謝你們!

我再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候應該先從角色開始考慮吧?」

「用這個虛構的角色!高城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造出現龜裂,像腐爛一樣逐漸崩壞。

●

「呃,雖然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那個黑黑的圓是什麼?」

「呼,這樣就暫時沒問題了」

什麼都有可能的世界,什麼都有可能。即使是丟失的戒指也一樣。

通過他的動機,創造了故事的結構。

然後,兩人相視而笑。就像小時候的那天一樣,輕輕地擁抱在一起。

圭心想,拜託你們適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圭還是嘗試了一下。

「用這個虛構的角色!高城圭、河澤素子、果志奈桃子、虛空蕾姆,還有提及塔真琴!」

我明白了。

「沒時間說明了!開始!」

「不管做什麼都行,快點做吧!」

「嗯,素子的話是青梅竹馬,應該能勉強模仿……」

看到這個無,我領悟了。

「雖然你說的話很對,但太亂來了!」

素子喃喃自語,眼中流下一行淚。圭也跟着哭了起來。

找到了。那是一個老舊的,廉價的玩具戒指。鍍金已經剝落了。

淨化。情感。緊張,以及緊張的緩和帶來的感情高漲。

「這次的修羅場是真正的修羅場!關係到作品根基的修羅場。」

「好隨便……」

看見虛無! 沒有,沒有,沒有! 什麼都沒有! 完全,完全,什麼都沒有!

真琴一邊說着,一邊召喚《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扔了出去。什麼都有可能痛苦地搖晃着。

無,就是什麼都沒有。

圭心想,拜託你們適可而止。這一個月以來,美少女們吵得他受不了。

「知道了!那就角色扮演吧。你來扮演圭和素子的臺詞。我來扮演小桃和蕾姆和真琴的臺詞!」

「素子……對不起,是我錯了」

把75個t排在一起也行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因爲,是這樣沒錯吧?有三個特徵明顯的女孩子,喜歡身爲男主角的男孩子。她們爲了和男孩子在一起而展開戰鬥。男孩子處於是故事的盡頭。

但是,它們都壞掉了。構造出現龜裂,像腐爛一樣逐漸崩壞。

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不考慮三幕結構的話,那也沒有高潮了?」

「是啊……!」

圭喃喃自語。這句話,完成了故事的結構。

不愧是暢銷作品。其虛構的強度十分驚人,什麼都有可能的勢頭被削弱了。

「那我該怎麼做!?」

那是虛無。同時也是全部。

什麼都有可能革命,註定要失敗。在開始之前就宣告了結局。因爲,什麼都有可能,也是這個虛構作品中的角色。是構成故事這個結構的結構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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