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誘拐後迅速盜上二壘

《水乳交揉!》 · 鏡裕之 · 1.4萬 字

上午六點六分六秒——。

在桃泉市兩座不同的城鎮裏,同時驚傳兩道悲鳴。如同撕破絹帛一般的少女尖叫聲。

真由香的面色鐵青。

早上一醒來,她覺得自己的上半身輕得很不自然。

真由香疑惑地往睡衣裏一看,發現自己的胸部不見了,而且連一丁點也沒剩。她急急忙忙召喚四大精靈施展回覆魔法,這才恢復原本的G罩杯,但心裏還是餘悸由存。

真由香非常生氣,她不能理解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回話的是和自己同樣身爲魔女的母親,豐條瞳。

「請好好拿穩喔。」

靜姬繼續往上爬,裙襬撫過宗人的臉頰。宗人臉上發熱,將臉撇開。

絕對行不通的。

《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真由香手指朝着地面在半空中畫了某種圖形,李奧那多瞬間動彈不得。

「是喔、算了,當我沒問。」

「哥哥,便當呢?」

「媽媽!這究竟是怎麼搞的嘛!」

「一定是你做白日夢啦,況且清條院學姊會把你叫到圖書室,這本身就是天方夜譚。大概是你自嗨過頭,把書架和梯子搞混了吧。」

(他怎麼會……)

宗人一時語塞。

「在原!」

真由香趴在書桌上。

「喔喔、心愛的真由香小姐~!」

(啊啊啊……宗人同學的手……)

一開始靜姬學姊確實在自己面前。

這時手機響了。

「姊、你忘了帶便當!」

「我不要!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明信片上依然註明必須揉滿十三下,旁邊還附帶了一個奇怪的注意事項。

(咦……!?)

流奈主動抱住宗人。在出門前,流奈似乎想要一個慣例的問候。宗人抱住流奈柔軟的身體,妹妹更加用力地抱住宗人。

眼前這棟鐵鏽斑斑的建築,看似廢棄的小型鐵工廠。除了一道窗戶和一扇門以外沒有其他的出入口,唯一的門也被牢牢鎖死。

宗人不禁悲從中來。

「呼啊啊……!」

「呵呵呵,找到你了。」

靜姬輕聲細訴。

真由香出言諷刺,順手解下綁在人質嘴上和眼睛的布條。人質露出五官後,果然是宗人無誤,是自己可愛的弟弟。

不過靜姬現在不想回話,誰都會有想要獨處的時候。搭乘計程車回家以後,靜姬便待在自己十五坪大的房間裏不肯出來。一想起自己的行爲再次失控,靜姬心中交雜着悔恨和悲哀的情緒,淚水潸然落下。

《啊啊……天啊……》

宗人面前的女性向後退了一步,觸感良好的雙乳離開了宗人的手掌。

這不是害自己被白揉了嗎?更正、是白白讓宗人爽到了。自己抱着七上八下的心情、忍辱負重,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讓他揉乳的。就因爲對方睡着所以不算數,開什麼玩笑啊。

(我有對姊姊做什麼嗎?)

而且,李奧那多就在舟旁,她也沒辦法跨上掃帚追擊綁匪。

在原李奧那多被真由香嚴峻的聲音嚇得發出驚叫。真由香抬起單手正想掌摑李奧那多時,腦海裏浮現了一個好主意。

(打電話叫車吧。)

宗人問李奧那多。

真由香頑固地等待電話接通,這時對方終於接電話了。

「什麼圖案?」

「免了,我用走的。」

一是自己喜歡宗人的心意,還有揉乳的事情。

這是一雙只要戴上就拿不下來的魔法手套,戴上它的人除非摸到自己心儀對象的胸部,否則絕對拿不下來。

「看你對宗人幹了什麼好事!」

「這樣感覺好像太太呢。」

「那是汽車道路救援吧。」

有人從後方抓住了宗人的肩膀,宗人才剛回頭,休旅車的車門已經打開了。一羣身穿黑衣、戴着墨鏡的短髮女子拉住宗人。

妹妹果然非常可愛,自己若是別人的話,早就奪走流奈的雙脣了。

這個世界充滿了矛盾,靜姬學姊的行爲也很矛盾。

「你的腳是不是抽筋啦?」

「爲什麼一定要清醒的時候纔算數,我沒聽你說過啊!」

0;難道歹徒要放我走……!?1;

「媽的、我不是電線杆!這是何等的屈辱啊!」

紙條上寫得一手好字。

「讓我來突破僵局吧。」

這些都不行,那該怎麼辦?

美麗修長的手指在宗人的面前描繪奇妙的圖形,畫完後還在半空中書寫奇特的文字。內行人便知道,靜姬是在半空中書寫希伯來文。

心情惡劣的姊姊正準備跨上輪胎修好的自行車,她的腳抬到一半就停下來了。

畢竟自己妨礙了他的好事,自己破壞了情侶之間的甜蜜時光、做出了不識趣的舉動。

「請仔細看喔。」

宗人將便當親手交給流奈,流奈很慎重地將便當放進書包裏,然後開口。

宗人被一道凌厲的吼叫聲驚醒。

——既然要摸的話,那就摸姊姊的胸部吧。

宗人從口袋裏拿出紙條。

真由香透過窗戶看向校園正門。

(我怎麼會知道該如何誘惑自己的弟弟啊……)

(問我在幹什麼……我只是幫忙扶梯子而已啊。)

「抓住那樣東西。」

「大小姐?大小姐?」

在禁忌感和罪惡感的驅使下,靜姬不禁發出了嬌喘。

沒這回事,靜姬學姊當時就在那裏。

「爲了見我一面你居然還特地跑出來,果然沒有女人不會被我吸引的,雙重否定。」

「這就有一個。」

(竟敢對我可愛的弟弟出手……!)

和乳井道別後,宗人在走廊上邊走邊思考這個問題。

——在那裏?

(我握住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時宗人感覺到有人的氣息。

還有那對一如往常的巨大乳房,她的乳房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隆起,令人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在胸前貼了兩團黏土塊。

車子緩緩前進。

接着宗人的手掌使勁握住乳房。

「是、是!?」

「是宗人啦!」

弟弟是自己最不願意視爲異性的對象。可是,真由香又不得不強迫對方意識到自己身爲異性的魅力。

「摸這裏……」

(這、這是……!)

(宗人……!?)

可是,靜姬做不到。

真由香偷偷在李奧那多看不到的位置朝着門把畫上咒印,但門並沒有打開。

「別靠近我!」

真由香啞口無言了。

她沒辦法讓心上人成爲代罪羔羊。

有點開心、又帶點複雜的心情。

他的疑問,被一道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大叫聲所掩蓋。

宗人心想這次或許能聽到學姊親口告白,另一方面又擔心學姊會不會再叫自己去幫忙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個人的乳房真是大得一塌糊塗……好舒服喔……)

爲什麼那個人要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她不是喜歡自己嗎?

宗人的雙手碰到一樣非常豐潤、觸感十分舒服的東西。

姊姊側過臉,眉毛因爲憤怒而抖動。

「請不要放開……再握緊一點……」

事到如今,也許只好使出強硬的手段了。

「真的非常對不起……」

「警察不管這個吧。」

「嗯嗯~~觸感真好。」

老實說,宗人不清楚靜姬學姊的想法。

「來吧,投入我的懷抱吧。」

真由香死命抓緊暴衝的自行車,同時打開手機。

在原李奧那多牽出二十六段變速的自行車,真由香仔細一看,發現他自行車上的坐墊就是自己的自行車坐墊。

「這樣子……可以嗎……?」

目前總之以宗人爲重。

真由香正感困惑時,眼前飄下一張黑色明信片。

可是始終沒有計程車經過。

「人家不能接受啦!」

(爲什麼……?)

她以姆指畫下咒印,液晶螢幕上即刻浮現出一個光點。

真由香皺起眉頭。

「沒有人不能騎乘沒有坐墊的自行車,雙重否定。」

魔女並非無所不能的超人。

到時候自己就得永遠和這身完美身材告別了,連那個煩人的跟屁蟲在原李奧那多,也不會再多看自己一眼吧。

還有心跳聲。

李奧那多拼命要將雙腳抽離地面,可是雙腳完全不爲所動。

宗人看到這封信時又驚又喜。

「嗚、嗯……請再重握一次……」

「這樣子大小姐的真面目會……」

(或者……我握住的是不一樣的東西?)

「可以請你幫我扶着梯子嗎?」

「今晚也要一起洗澡喔。」

真由香反射性地舉手準備毆打靜姬。

「你們在幹什麼!」

「在前面的交叉口右轉!」

「我想請你幫我一點忙。」

不安和恐懼刺激着心臟,宗人的心臟彷佛要破裂一般。

「好像碰不到呢。」

「扣好囉。」

宗人遵照指示,將雙手向前伸。

「真的非常抱歉,這件事是有原因的!」

(這、這樣不行。)

真由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真由香認爲弟弟一定是爲了這件事在生自己的氣。

自己的朋友乳井望想必也沒辦法和自己商量吧。

結果,水手服日漸稀少的情況,反而發生了物以稀爲貴的逆轉現象,桃泉市附近的情況也是如此。

意志消沉的宗人嚇了一跳。

悲傷的情緒一一浮現腦海,這時綁住雙手的繩子被切斷了。

(難不成……是結界……!?)

靜姬又一次挺起乳房、渾身哆嗦。宗人的握力瞬間減弱不少。

又不是色情小說裏的義母情節,自己怎麼可能像書中的義母那樣,成爲宗人泄慾的代替品啊。

期待和不安的心情造成胸口劇烈鼓動。

宗人不知道靜姬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手機號碼的。

自己的女兒正遭逢危機,做母親的卻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

「啊、真的耶。」

宗人打了一個冷顫。

自己的肚子會被捅嗎?該不會被對方嚴刑拷打吧?

「你沒事吧?」

爲了確認學姊矛盾舉止下的真正用意,宗人離開正門,進入人跡罕至的指定道路。正門前雖然是大馬路,但一進入旁邊的小路幾乎不會有人經過。

真由香當下愕然了。

宗人先回到家裏。

(你等着,宗人!姊姊馬上就去救你!)

「沒、沒事……可以再稍微握緊一點嗎?」

據說中學時代,在原李奧那多身兼田徑社和自行車競技社的社員。光是這身腳力,激發出來的速度非同小可。速度快到簡直讓人感覺不出這是一輛兩人共乘的自行車。出於運動慣性,真由香的胸部壓上李奧那多的背部。

「大小姐,一切已準備妥當。」

真由香跟着李奧那多跳進了玻璃窗裏。

(應該是在這附近,學姊人在哪裏呢?)

幾座書架像高樓一般,聳立在幾張並排的長桌對面。冰冷的書架大樓沉默地座落在圖書室裏。

真由香衝出圖書室追逐靜姬。

流奈笑嘻嘻地說道。流奈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把手伸出來,像個新婚妻子一樣幫宗人把鈕釦扣好。

不、感覺這樣東西是實心的。是一種肉感充盈緊實、柔軟而又充滿舒適彈力的東西。

腦殘的帥哥是沒藥醫的,宗人搖搖頭,離開了不停呼救的在原李奧那多。

「哥哥,鈕釦沒扣好喔。」

「好、好……」

皮靴的聲音停在宗人的面前。

真由香飛奔離開教室。

靜姬忍不住發出嘆息。

宗人肯定在生自己的氣吧。

但就在這時候——靜姬的口中說出了一句令她意想不到的話。

宗人感覺到眼前有人在吐氣。

要是他知道真相的話,會不會生氣呢?

「來吧,利用午休時間我們一起約會吧。」

儘管看不到靜姬的身影,宗人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可思議。宗人莫名地有一種靜姬就在自己身邊的安心感。

除了讓弟弟撫摸自己的胸部以外沒有其他辦法了。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將兩個便當放進書包後離開家門,李奧那多還待在原地奮鬥。正好有一隻狗在他的腳上撒尿。

真由香心中泛起一股近乎殺意的憤怒。

《請立刻來圖書室。靜姬》

「是啊,你當然有理由!想必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不瞭解的高貴理由吧!」

一樣尖銳的東西碰到了宗人的側腹。一種堅硬、銳利的觸感。

「……我說過了,你的雙重否定錯了。」

「看你好像很困擾呢,真由香小姐。我的自行車有坐墊。怎麼樣,要搭我的車嗎?」

(宗人真的會願意摸我的胸部嗎……)

宗人想尋問對方是誰,但對方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需要。」

宗人認爲學姊會讓自己摸胸部,照理說應該是喜歡自己的。正因爲學姊喜歡自己,所以纔會將胸部靠上來。但這個假設如果成立的話,爲什麼學姊沒有向自己告白,而只是讓自己幫忙整理書架呢?

得快點招一輛計程車追上那輛休旅車纔行,綁匪說不定來自那個惡名昭彰的國家。

當時的確有一把梯子。

至少,訓斥弟弟在學校沉醉於肉慾的行爲不是一個好的方法,要溫柔地勸導他纔行……那麼之後該怎麼做呢?像這樣輕聲細語行得通嗎?

爲了讓他揉自己的乳房,自己居然催眠他、讓他誤以爲觸摸的東西是梯子。

「你自己一個人遲到吧。」

(吼、快點接電話啦。)

中學部的制服樣式和高中部不同,主要是一件白色女性襯衫外加一條粉紅色領帶,據說中學部的女孩子都很嚮往高中部的水手服。

友人乳井悟聽了宗人的話,晃着一頭爆炸頭捲髮爽朗地笑了。

平常看到新聞報導誘拐或綁架之類的事件,宗人總認爲那些事和自己無關,想不到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隨着期限一分一秒逼近,真由香時而有種切身的恐懼、時而有種漠然的感覺。二十四小時後,也就是明天正午以前,若不讓弟弟揉自己的胸部,自己的青春和勻稱身材將像沙雕一般土崩瓦解。

姊姊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留下不能動彈的李奧那多冒冷汗乾着急。

「只要是魔女都會遇上這樣的事情啊。有什麼關係呢,你就讓對方摸嘛。」

「兩手往前伸。」

「宗人?宗人?我是姊姊喔?宗人!?」

雖然他可能會說你的腦袋有問題,不過你的腦袋本來就不太正常,也沒什麼不好嘛。」

「主觀和客觀的落差是很大的喔?好比有人目擊到犯罪現場,結果把白色的衣服看成黑色的衣服、把二十多歲的男性看成四十多歲的女性,視覺這種東西呀,是最不能信賴的。」

豐條家的姊姊也會誤解自己的弟弟而責備他吧。

(萬一又被姊姊撞見會產生誤解吧……)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

在原李奧那多迅速甩尾過彎。

綁匪讓自己揉捏陌生女性的胸部,究竟打算做什麼?

姊姊雙手插腰站在自己面前,宗人嚇了一跳將梯子放開,自己眼前一下子出現了靜姬的身影。靜姬趕緊遮住自己的胸部飛奔而去。

《在那裏不要動。》

被揉乳的女性發出了聲音。

《噓!他快清醒了。》

「我真的沒有嘛。」

真由香無視再次出現的李奧那多,逕自跑回正門。

弟弟要和誰交往、要和對方做什麼事,那都是弟弟的自由,即便對方是靜姬也一樣。自己不應該介入。

宗人一眨眼,靜姬已不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長梯。

八成又是那個女人。她雖然不在學校,但她想必和弟弟約好要在別的地方見面。

十幾分鍾後,兩人來到一麈廢棄的小屋。

「是真的啦,我明明抓了一把梯子,到頭來梯子卻不見了。」

真由香舉起一隻手,焦急地左顧右盼。

不管對方是豐條家的姊姊還是弟弟,這種事情她實在說不出口。

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自我膨脹了。昨天的疑問頓時在心中放大顯現,宗人的心情變得相當不安。

百分之百有古怪。

靜姬盤算着。

九零年代從首都圈吹起一股校園識別的風潮中,許多學校更換了原本的制服,被視爲舊式制服的水手服逐漸式微,每一間學校都改穿格子裙,這股風潮也波及到了地方上。

「會餓肚子喔。」

(萬一他不想摸姊姊的胸部,那該怎麼辦啊……)

真由香還沒有下樓。

就算想找個人談,和自己擁有同樣血統的母親和祖母也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母親和祖母兩年前去世了,只留下遺書要靜姬特別留意『那件事』……。

靜姬的語氣略帶羞赧。

他們兩人的關係要是繼續發展下去,自己將會失去被弟弟撫摸胸部的機會。

「要找長一點的來纔行。」

因爲這是他十分熟悉的聲音。

緊急剎車的聲音響起,自行車直接撞上椅子。

我會被送到那個惡名昭彰的國家嗎?

堅挺的乳房刺激着宗人的身體,那是一對緊繃、充滿活力,而且觸感舒適的乳房。聽說流奈的胸部好像是全班第一大。

靜姬將房門打開,但心裏仍不明白對方說這話的涵意是什麼,只見短髮的女司機站在房門外。

他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然而,學姊一離開圖書室,梯子也跟着消失了。依照邏輯推斷,應該是學姊把梯子搬走了吧,但拿着那麼大把的梯子不可能跑得那麼快。而且,靜姬學姊逃跑時手上也沒有梯子。

「對了、叫JAF!幫我叫JAF!」

「你在做什麼即性表演嗎?」

(這、這個……我好像在哪裏摸過喔……)

宗人正要走上二樓,玄關的門關上了。

「那個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的是我自嗨過頭、誤以爲自己握住一把梯子嗎?)

「我來騎絕對比你快。」

宗人看不到靜姬的身影。

「你就給他摸嘛,又不會少一塊肉。」

「不要再嚇他了,幫他取下眼罩吧。」

「今天早上,真由香小姐釘住我的雙腳實在是多此一舉啊,因爲我的真心早就被你釘死了。」

真由香透過門板探聽內部的動靜。

電話一直沒有接通。

這麼羞人的話,自己死也說不出口。

只要裝成被害者就能輕易開脫了。

黑衣女子發出驚叫立即躲開。

學姊先爬上梯子了。

「我沒抽筋!可惡、爲什麼腳會動不了。快動啊!雙腳~~~~Sieg!」

靜姬指着書架的最上層。

我是不是永遠回不到日本了?

JAF,意思是日本汽車聯盟。汽車駕駛若不幸在山中拋錨時,可以打電話請求該會協助,也可以說是汽車的救護車。

萬一弟弟的意識無法恢復,這個女人要拿什麼來賠?直接造成弟弟昏迷的原因雖然是駕駛自行車撞上弟弟的在原李奧那多,但清條院靜姬纔是整件事情的元兇。

真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墊還好意思說喔。」

「我要向他道歉。」

距離魔厄的期限,大約還有二十四小時。

「這樣會遲到啊!真由香小姐若是遲到的話,那我也陪你一起遲到!」

絕不能讓可愛的弟弟被人綁架。

宗人只能苦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彈簧刀的刀尖微微陷入肌膚。說話的是一個聲音低沉的女性,宗人點頭表示服從。

「祕密。」

真由香正要開口的瞬間。

「咦……?」

(我真是笨蛋!這樣要怎麼救出宗人啊!)

(對了,姊不曉得怎麼樣了。)

「你怎麼了?」

不管弟弟是否和別的女人交往。

靜姬學姊還叫自己緊握那把梯子。

或是有心儀的對象。

(真羨慕……)

(一開始就該告訴我啊!)

不可以讓她誘惑自己可愛的弟弟。

「清條院學姊……?」

去學校的話,自己必定會被真由香逼問吧。學生會長可以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嗎?真由香應該會這樣質問自己吧,而自己也將無話可說。

宗人將手伸過肩膀的高度。

下次碰上豐條家的姊姊,自己要怎麼解釋纔好?

哪怕他再怎麼否認,這種情況一般人都會認爲是男人的錯。

事件約莫發生在十五分鐘前。

「小心我殺了你。」

收到了一封新訊息。

宗人失望透頂。

「給我站住!」

真由香不知該如何是好。

(偷窺實在太糟糕了……她是我喜歡的靜姬學姊啊。)

「兩人共乘怎麼可能追得上啊。」

(他該不會……!)

「你在幹嘛啊?」

又失敗了。

真相,多半是無法言明的事情。

宗人繼續往前伸出雙手,手掌不經意碰到了東西。宗人沒料到自己面前會有東西,於是反射性地把手縮回去。

真由香趕緊追上發動的休旅車,但憑她的速度根本沒辦法追上汽車。

宗人試着回想,但腦內的聲納雷達沒有找到任何頭緒。大概是女人每個月一次的——大姨媽來了吧。

掙扎的宗人被手帕搗住口鼻,他好像聽到遠方傳來了姊姊的聲音,然後就這麼失去了意識。

司機邁開步伐帶領靜姬,靜姬心中有股不安的念頭。

(媽媽又沒辦法指望……)

(該用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天啊……》

「真是夠了!」

明信片上依然註明必須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將會失去被弟弟撫摸胸部的機會。

(真的是我眼花了嗎?)

「我想,還是算了吧。」

將梯子拿來後,靜姬再次拜託宗人,隨後爬上了梯子。

宗人試着開口。

宗人自言自語地轉回頭,這才發現自己眼前根本沒有梯子。他記得自己明明抓住一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梯子,可是到處都看不到那把大梯子。

(我、我被綁架了嗎……!?)

那裏究竟是哪裏?

真由香掛斷電話。

「再上面一點。」

宗人只好照着指示再往前伸。宗人雙手的指尖碰到一樣柔軟的東西,那樣東西彈了一下。

真由香大動肝火,將電話砸向牀鋪。

「看你好像很困擾啊,真由香小姐。」

妹妹噘起嘴脣,將眼睛閉起來。宗人朝妹妹的額頭一吻。

(這、這是怎樣啊……孵)

「看、就在這裏對吧。」

「給我聽好,別想動歪腦筋,不然就讓你身上多一個洞。」

我喜歡你,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宗人有種自己好像待在另一個世界、徘徊於桃源鄉的感覺。

真由香的憤怒幾乎是出於條件反射。要把弟弟身邊的害蟲趕走纔行……這或許就是自己嘗時的念頭。

豐條宗人小心翼翼地開門進入圖書室,平時待在圖書室裏的圖書委員好像不在。

「請牢牢抓住我的背部。」

——先用姊姊的胸部將就一下吧。

宗人的雙手正觸摸着靜姬的胸部,但他自己絲毫沒有察覺。

「你要是願意和我共乘的話,我就借給你。」

宗人一開口就被搗住嘴巴,整個身體被塞進銀色的車子裏。

好不容易纔和心愛的靜姬學姊打好關保,自己還沒聽到學姊的告白、也還沒對學姊表白過自己的心意。

「等等!喂!給我停下!」

究竟是爲什麼?

「我、我動不了……!」

「真的很對不起……可是、這是有很複雜的理由的……」

即使姊姊真的動了什麼手腳,宗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他只知道這件事自己無能爲力。

綁匪猶豫了一下。

「哇、做——」

看到骯髒的小屋以及停在小屋前的日產休旅車的一瞬間,真由香十分篤定。

李奧那多模仿無聊的老梗想激勵自己的雙腳,但他的雙腳主張罷工。

「可是、」

在原李奧那多奮力翹起車頭、向前疾馳。

準備什麼?

真由香試着傳簡訊給弟弟,但弟弟沒有回信。

昨天,自己喜歡的人第一次和自己攀談,到了今天,又是第一次收到喜歡的人寫給自己的信。

(啊啊……)

宗人睜開雙眼。

「有了,幫我找鹹蛋超人救難隊!」

(自行車……!)

豐條真由香望着教室裏無人的座位。

(好厲害……)

一進入圖書室,真由香看到弟弟正揉着靜姬的胸部。

「不可能有這種事啦,是你誤以爲有一把梯子吧。」

幾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啊……!)

一回頭,靜姬穿着白色的水手服站在自己面前,三條高貴的紫色花邊和她非常相櫬。

宗人想移動身體,這才注意到自己被捆綁在椅子上。看來自己的嘴巴被堵住,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靜姬的聲音有些嘶啞。

是魔界通信。

「有、有比較長的嗎。」

「那你快點把自行車牽出來啊!」

過去真由香常常被男生告白,拒絕他們對真由香來說是家常便飯,但她不曉得該怎麼誘惑男人。

「你殺吧。」

在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女孩子爬上梯子,裙底風光便會一覽無遺。能看到學姊的內褲也不錯……。

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流奈了?

大家看起來既悠閒又幸福,彷佛和自己不幸的遭遇完全無緣。

「喂、幫幫我。想辦法讓我可以走路啊。」

自己的手是否要被砍斷了?宗人開始想像這種破天荒的事情。

那時候自己有看到靜姬學姊的身影嗎?

「可是——」

事到如今,只能騎自行車追犯人了。

對方是自己喜歡的男孩。

「我不是在即性表演!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我的腳動不了!真由香小姐、等等我啊!」

宗人來到門外,看到身穿水手服的背影。

真由香沉吟了一會。

(嗯啊啊……!)

「滾開,別擋路。」

(這、這是……!)

那是一把刀刃奇大的刀械——恐怕是彈簧刀吧。

愧疚和甘苦的情緒觸動靜姬,靜姬不自覺地挺起乳房、渾身顫抖。

他們兩人要是在交往的話,自己便很難開口拜託弟弟揉自己的胸部。就算自己開口,弟弟也可能會以和靜姬交往爲由而拒絕。事情若發展到那個地步,那就完蛋了。

真由香將耳朵貼近宗人的左胸。

靜姬嘆了一口氣。

「條件是要和我共乘。」

「豐條同學!」

「便當今天也有畫圖案嗎?」

他的眼睛什麼也看不到。

「不準縮回去!給我往前伸!」

她會不會像昨天那樣拜託我幫她揉胸部啊?

不,怎麼想都不可能。

(果然是這傢伙乾的……!)

不是那種東西。

宗人將便當上的繩子繫好,看着樓梯的方向。

「真由香小姐、這裏……」

宗人嘴裏發出呻吟。

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無論如何都必須讓弟弟撫摸胸部。

她沒辦法說出真相。

「請、請問……拿得到嗎?」

李奧那多的自行車飛上半空中,撞破玻璃窗。

「你想做什麼?」

「謝謝。」

換上白色女性襯衫的妹妹朝氣蓬勃地跑來了。

這個綁匪到底想讓自己幹什麼?

十指深深地陷進酥軟的乳肉裏。

宗人完全把靜姬當成了梯子,靜姬牽着宗人的雙手,慢慢靠近包裹着水手服的乳房,最後靜姬的乳房終於碰到了宗人的手掌。

(我的確握住了梯子……難道這一切都是妄想?真的是我自嗨過頭、誤以爲自己握住一把梯子嗎?)

靜姬從書包中拿出露指手套。

李奧那多跨上自行車,又耍了一次翹起車頭的特技後向前疾衝。他衝鋒的方向,正好是唯一的窗戶。

「反覆緊握。」

宗人嚇得背脊發涼。

看樣子附着在汽車上的標記有確實發揮作用,真由香將光點配合手機的地圖,標示出對方的所在位置。

一樣尖銳的東西碰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事後真由香冷靜反思,自己只是個電燈泡罷了。

這下他終於確信。

(絕對要阻止這種情況!)

現在弟弟的事情比較重要。

「啊啊啊……!」

宗人假借要去便利商店的名義走出正門,他看着手機、一邊朝指定的場所移動。

「不要啦!丟臉死了。」

「這種綁架的行爲是無法爲我帶來真正的幸福的……」

「愛的力量沒有什麼辦不到的,好歹我原本也是自行車競賽社團的人,可別小看我。」

(啊啊、煩死人了!)

宗人點頭如搗蒜。

「嗯嗯……啊啊……」

「沒關係。」

在原李奧那多張開雙臂的時候,真由香早已從他身邊走過。

他不知道學姊是否喜歡自己。

《我們是站在大小姐這邊的。請按照我們說的做吧,我們會施展結界,不讓任何人人侵妨礙的。》

而且不是絕交信。

宗人靈光一現。

「幫我叫警察。」

埋伏在家門旁的在願李奧那多撥弄那一頭輕盈的金髮。他本人一定覺得自己帥到不行。

(是流奈嗎?)

就算靜姬據實以告,說明自己爲何需要宗人幫忙揉乳的事實,靜姬也不認爲對方會和藹可親地幫助她。說出真相搞不好還會被對方當成神經病、敬而遠之吧。事情要是到了那個地步,也等於意味着自己的愛情故事要畫下旬點了。

是自己最喜歡的可愛學弟。

午休時間——。

「哈哈哈哈哈!你想去哪呢,真由香小姐!我的腳程可比你快多了!」

李奧那多爲了防備真由香的踢擊,刻意站在真由香的攻擊範圍之外。

這恐怕是靜姬親筆寫下的字,她不僅外觀擁有大和撫子的韻味,連字體都瀰漫着一股日式的情懷。

真由香嘆了一口氣。

——是豐條同學突然……。

(跟學姊的差不多舒服……)

「怎麼了?要去學校嗎?」

緊張和興奮的心情令宗人雀躍不已,屁股還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宗人一腳踏入林立的書架之中。

跟屁蟲李奧那多也追了上來。

只不過——剛衝進自行車停車場,真由香纔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今天自己是步行來學校的,沒有自行車可以騎。

靜姬爬下梯子。

一切都是在原李奧那多害的,要不是他拔掉自行車的坐墊——。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靜姬在一旁難過地低着頭。

宗入並不認爲那是自己的錯覺或幻想,但他也沒有能夠拿來反駁的證據。

「有什麼事嗎?」

真由香試着再畫一道咒印。

我居然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法誘惑宗人呢……)

宗人的手掌用力握緊,豐滿的乳房在雙手中變形、乳肉溢出指縫。

趁着汽車還沒開出大馬路,真由香發足狂奔、畫指結印,再將咒印丟向汽車的正後方。咒印精準地附着於車尾燈上,隨即煙消雲散。真由香確認咒印發動後,休旅車向左拐彎,消失在大馬路上。

真由香憤怒地甩下魔界通信。

「少廢話了、快點借我!」

靜姬低頭致歉。

真由香毫無頭緒。

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人質出現在黑衣女子身後。

「很不好!再說,天底下哪有母親會說自己女兒腦袋有問題呵!」

真由香坐上後座、雙手抓緊坐墊。

握力再度加強。

宗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知道這是什麼嗎?」

真由香小聲地罵了一句。

說完後,靜姬將手指伸到宗人眼前。

但是,真正追逐休旅車的只有真由香。

真由香搖晃宗人的身體、輕輕拍打他的臉頰,但都沒有反應。

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哇啊啊啊……!)

「哥哥,抱抱。」

真由香心念電轉,立刻反射性地追了上去,但事後真由香冷靜反思,自己只是個電燈泡罷了。

李奧那多的自行車衝進尖銳的玻璃破裂聲中,他的正面站着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

「別想抵抗,否則殺了你。」

聽到休旅車關上車門的聲音,真由香這才驚醒過來。

(差一點就能救出宗人了……!)

「那麼.請你幫我拿穩囉。」

門把還是紋風不動,咒印好像被什麼東西反彈似的。

「不然咧?難道你想說學姊變成了梯子嗎?」

「您去了就知道。來、請跟我走吧。」

《揉乳男若非清醒狀態則無效。》

「知道的話就快點借我!」

耳邊傳來午休時間的喧囂。

「那個叫李奧那多的男孩?」

宗人聽從靜姬的指示伸出雙手。

不,絕不可能會看錯。

「真由香小姐~~!一起奔向我們的世界吧~~~~!」

他原以爲靜姬會對自己告白,沒想到自己只是被叫來幫忙的而已。

「你就稍微在那裏玩一會吧。」

正當真由香心生羨慕的時候,她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看到一張熟識的臉孔走出學校的正門。

(姊姊究竟做了什麼?)

這次是坐墊不見了。

自己明明抓着梯子,卻有一種柔軟的觸感。手感是挺軟的,但宗人也開始思考梯子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感覺。

真由香很想痛扁他,但努力忍了下來。

她果然是喜歡自己的,這次她一定會對自己告白。再來兩人會接吻、之後……。

「不是那裏……」

「那是你的錯覺吧?」

真由香跟着弟弟的身影步出正門,卻好死不死遇上在原李奧那多。

這聲音宗人似乎在哪裏聽過。

「你原本的爸爸也是這樣喔,當初也是媽媽讓他摸的。現在回想起來很甜蜜喔,媽媽和爸爸後來直接結合了呢。」

「嗯?你是指魔厄?」

兩名少女急忙奔向宗人,她們同時伸手觸摸宗人的身體,因而發現對方的真正身份。

(也許還是隻能據實以告了……)

真由香一進入轉角——整個人驚訝得動彈不得。她目擊了事情發生的經過,看着弟弟被抓進休旅車。

但是,他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真由香發現門把上的玄機時,在原李奧那多突然靠了上來。

(對不起,宗人同學……再十下就好了……)

自己想說的也不過兩件事。

是幽會的信。

「偷別人的坐墊還好意思說喔。」

看他的表情根本沒把宗人的話當真。

幾部厚重的書本排列在伸手跳躍也構不到的地方。

靜姬緊抿嘴脣、全身發抖,體會着愧疚帶來的興奮感。

昨天自己不是完成了十三揉乳的任務了嗎?揉乳男不是揉過自己胸部了嗎?

靜姬屏住氣息凝視着宗人——以及宗人的雙手。宗人看到的梯子,其實就是靜姬本人。

下一秒,宗人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宗人~!」

「還狡辯!誘拐人家弟弟你是何居心啊!你以爲你是誰啊!?」

「你在幹什麼!不要碰我的宗人!」

「請再重握一次……」

偏偏自己每次都只顧着揉乳的事情,連喜歡這兩個字部說不出口、逕自往糟糕的方向發展。然後,每次都會弄巧成拙。

事後絕對要殺了這個傢伙,真由香心想。

流奈又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果然是這樣……她也許不喜歡我……)

乳井完全不相信宗人的說詞。

「快出發!」

把宗人叫到圖書室,原本是爲了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真由香越過在原李奧那多的身後,看到逐漸遠去的弟弟進入轉角。

這下子事情難辦了,真由香心想。

(該用什麼方法誘惑宗人呢……)

被綁在椅子上矇住雙眼的人質出現在黑衣女子身後。

「可是、大小姐,您的身體——」

李奧那多從胸口上的口袋拿起紅色的玫瑰,嗅着玫瑰芬芳的氣味。

「可是,魔厄——」

神似弟弟的身影四處東張西望,走向人跡罕至的地方。

流奈開必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四周響起巨大的聲響。

那是女人的身體——正確來說是女人的乳房。

母親根本無法指望,應該說她也沒有其他人能指望。

「把你的自行車借我!」

司機喚着靜姬。

但是之後——。

在那之後,真由香沒有找到靜姬的蹤影,靜姬也沒有回到教室上課。看樣子她逃跑後便請假早退了。

「可、可以。」

宗人搖了搖頭。

宗人應該性命無虞。

宗人聽從指示,慎重地將手中的東西包覆於掌中,手掌充斥着舒適的反作用力和壓倒性的豐腴感。快感和彈力在掌中迅速爆炸、從指間傾瀉而出。

我居然被綁架了,宗人心想。

他總覺得,自己很熟悉這位女性胸部的肉感和聲音的音調。

人質和在原李奧那多都飛了出去,兩人悶哼一聲後便一動也不動。

流奈的眼神充滿期待,說完這句話便穿上運動鞋神采奕奕地跑出家門了。

壓抑和慾望的矛盾念頭同時在心中閃現,失望的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裏。」

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姊姊了?

真由香義憤填膺,打了一通電話給遠在阿拉斯加的血親。

「呃、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都還沒有跟靜姬學姊告白就要死了嗎?

宗人想起那股不像梯子的柔軟觸感。

「這樣做是不對的。」

他也不知道學姊爲什麼會再約自己出來。

「給我聽好,你今天在這裏體驗過、碰過的東西都要永遠忘掉。」

宗人冷靜地哇嗜。

在原李奧那多猛然追上自己,但真由香現在沒心情理會他。

宗人凝視着液晶螢幕,他的身後有一輛高級小型休旅車逼近。車窗的玻璃上貼着鏡面隔熱紙。

(到底要怎麼安排接下來的發展啊……)

(這該不會是……)

但以結果來說,自己還是造成了妨礙。

清條院學院的學生使用圖書室的人數並不多,大人們把這個問題歸咎於附近有大型圖書館、或是學生越來越不愛讀書的原故。不過,最大的理由應該是圖書室裏缺乏有趣的書籍。

今天一大早姊姊的模樣很不對勁,不但發出奇怪的尖叫聲、心情也一直很惡劣。而且總會刻意避開自己的視線。

「呃、請問,你找我有——」

怎麼說得出口啊!

話雖如此——

「也許豐條同學不會相信我說的話……其實、我是一個魔女……」

電話裏傳來美國五零年代悠閒的鄉村音樂。

「我想整理一下那邊的書架。」

「遵命~!」

靜姬本來是打算這麼說的,誰知一看到宗人的身影,靜姬滿腦子只想着『必須完成那件事纔行』於是藉故要宗人幫忙整理書架,甚至不惜用上那樣的手段。她讓宗人誤以爲自己是梯子、騙他抓住自己的胸部。而且,只差幾下便可大功告成的時候,竟被豐條家的姊姊壞了好事,一切又要重頭來過。

姊姊告訴她的?

宗人乖乖地反覆揉捏手中的超級特大號爆乳。他原以爲自己會被殺害或拷打,根本沒料到會有這麼爽的事在等着自己……。

靜姬抓起宗人的雙手,朝前方誘導。

就在宗人用力握緊梯子的時刻。

「再抓緊一點……」

真由香追出大馬路,看着休旅車遠去的方向。

(但是,正因爲喜歡……纔會想看啊……)

「再往前伸。」

真由香將手伸進口袋,隨即發現自己身上沒帶錢包,這下子也沒辦法坐計程車追擊綁匪了。

「哥哥。」

可是,情非得已。讓喜歡的男孩幫助自己,卻又不得不把他矇在鼓裏的做法令靜姬心如刀割,但除此之外也沒其他辦法了。

「嗚嗚嗚嗚。」宗人不停呻吟。

靜姬遲遲沒有使用這雙手套的原因是,她不確定對方是否喜歡自己。可是照現在的情況,自己不得不用上這雙手套的時機或許已經不遠了。

同時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你是要追那輛車對吧,真由香小姐。」

「遵命~~!」

只留下宗人獨自待在圖書室。

「唉呀,那不是很好嗎。如果是宗人,他一定會義不容辭地幫你揉啊。

「了、瞭解……」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