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說的女生居然有三個? 第11話 “80─54─78……”
《你們趕緊給我結婚吧!》 · 優汰 · 1.1萬 字
舞原小姐來學校的那天,我們很自然地就決定要舉辦四人章魚燒派對,簡稱章魚趴。
在兩天後的星期三。趁着當護士的媽媽上夜班、跑業務的爸爸出差的這個絕佳時機,三人決定在我家集合。雖然惠麻也在就是了。
天啊……我竟然要邀請三位美少女來我家……
不——這對我是個機會啊。應該充分利用這次機會,乾脆在今天之內連結婚都搞定纔對。哎不可能的吧。
總之,只要她們有任何可疑的舉動,就要徹底盯防。至少要做到這個程度。
集合時間是下午五點半。但是,五點整的時候,我家的門鈴就響了。
怎麼感覺惠麻異常起勁……?
胡桃一進來,梅格就歡叫着跑到胡桃腳邊。
“這種情況下,哥哥的對面是坐在對角的胡桃醬!”
三人以不輸給惠麻的莫名殺氣騰騰的表情在疊疊樂前嚴陣以待。
“哪、哪裏哪裏,您太客氣了……!哦,狗狗……!可、可以摸一下嗎!”
然後舞原小姐一進到我家客廳,就不知爲何變得沮喪。
“……是的。”
雖然惠麻、竹內同學和舞原小姐都主動提出要幫忙做章魚燒的事前準備,但想到廚房裏人太多會顯得雜亂,結果還是胡桃一個人切好了章魚、準備好了配料,把所有都搞定了。而且她還額外準備了我們家鄉明石市特有的、用於明石燒的出汁。說是如果喫膩了醬汁,也可以蘸着出汁喫。
然後惠麻向胡桃宣佈了懲罰遊戲。
“……誒嘿,可以嗎?前輩”
現在最佔優勢的果然還是舞原小姐。她那積極的接近方式,透過可能性的這副眼鏡來看果然不覺得只是單純的戲弄。無論是喫章魚燒的時候還是現在,她都牢牢佔據我身邊的位置,這一點也很像。
“汪! 汪!”
“不是這是……沒辦法的吧……”
“誒……時間還完全沒到啊……”
“不用,沒關係!很快就好了,你們放鬆一下就好!”
“指示是絕對的!!!!!!”
“啊,這樣啊……嗯,進來吧。”
“所以叫你別發表感想!”
胡桃不知爲何鼓起了臉,瞪着我。
……今天一定要搞清楚誰纔是。絕對要搞清楚。
惠麻笑眯眯地聽着舞原小姐的感想。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舞原小姐也輕鬆地笑了笑,“不,沒什麼♪”放棄了繼續說下去。到底是有多不擅長應付惠麻啊。剛纔那一瞬間你領悟到了什麼啊。
順帶一提,在胡桃準備各種東西的時候,閒得無聊的我們一直在逗梅格玩。
“要開始了哦~?預—備!”
畫面另一邊正忐忑不安地東張西望的是竹內同學。聽到我的聲音,她嚇得肩膀一抖,在原地手足無措地回應。
在五人座的餐桌我的座位下面,被香味吸引的梅格一直盯着我看,但聽惠麻這麼說,它就鬧彆扭似地,慢吞吞地回自己窩去了。
“哎呀,不要叫啦!真是的!”
“我、我覺得不能遲到!啊,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嗎?”
“……果然還是在適當的時間回去比較好呢♪”
嗶嗶嗶嗶……
胡桃走到惠麻身邊,從脖子到臉都變得通紅,微微閉上眼睛。惠麻也笑眯眯地閉上了眼睛。
“抱歉,打擾您了嗎?”
胡桃突然這麼一說,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不,絕對不行!惠麻醬!絕對不能留這孩子過夜哦!”
“沒有沒有,您過獎了。”
“我知道啦……”
“給我閉嘴聽話!”
“竹、竹內同學!現在給你開門!”
“你反省得這麼誇張,反而更不像玩笑了啊!還有,是‘想法’嗎!?”
“打、打擾了……!”
“好—,下一個是我。呃—?‘公佈喜歡的異性類型’……誒—,想知道嗎?♥”
那時的我以爲,在不久的將來,這三人中的某個人會成爲我的女朋友吧。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總是認真工作,遇到困難時一定會幫我,對笨拙的我也很溫柔,被大家愛戴着的這樣的前輩,我最喜歡了♥ ……呀哈♥”
一看向舞原小姐,她就對我回以微微一笑。呃,有點心動……
在胡桃懷裏叫着的梅格。梅格還是老樣子,學不會不叫。暫且不提這個,對講機的屏幕上顯示着一張熟悉的臉。
“啊,嗯……打擾了。”
順帶一提,座位順序是,我和舞原小姐,對面是胡桃和竹內同學,惠麻坐在臨時的主座。
“前輩給人的感覺是遲鈍,但惠麻醬則是那個……感覺很敏銳……好像會被她看穿各種事情……或者說已經被看穿了……”
“真沒出息呢,虧你還是個男生。”
“你這傢伙別說了!”
自己說出來了。
我、我應該高興纔對。是和三個美少女玩戀愛疊疊樂哦。而且又沒有其他男生,對我來說就像是獎勵一樣吧。色色的展開萬歲。
“啊,接吻太過火了,這種情況下,就請親我的臉頰吧!”
一直以來都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馬,難道終於要因爲這種遊戲而跨越那道界線了嗎……?
“啊,嗯……上來吧……”
白色連衣裙搭配棕色針織背心的秋季穿搭。很適合竹內同學那種軟綿綿的風格。
“要是願意的話,住下來也行哦!”
在說着過分話的胡桃旁邊,竹內同學這樣說道,而舞原小姐對此則歪着頭。
“謝謝你!”
被各種折騰已經疲憊不堪的竹內同學,依舊沒有氣餒,保持着剛纔的節奏感抽出了疊疊樂。
“……咕噗。”
“可以!請務必摸摸!”
“舞原小姐,好久不見!”
“奶子……”
“……我要親了哦?”
搞不懂了。真是搞不懂了。爲什麼這種事總是毫無例外地發生在所有人身上。這讓我連比較都沒法比較啊。啊真是夠了,這種事一件件去追究的話似乎沒完沒了。還是隻關注真正可疑的事情吧。
胡桃誇張地大聲說道,除了胡桃之外的兩人也漏出了安心的嘆息。得、得救了……胡桃也鬆了口氣,或許真的只是半開玩笑……?嘛,在這種地方接吻什麼的……嗯?親妹妹?
“來、來,啊——……”
一點線索都沒有的純福利!
“還沒那麼快凝固哦?”
“誒,不……”
在這之中,舞原小姐吹涼了第一個章魚燒,不知爲何遞到了我這邊。
“怎麼了?下一個是前輩的回合哦?”
有個無關人士也若無其事地公佈了哦……!
嗶嗶嗶嗶……
沒有特別評論。接下來是舞原小姐的回合。
“胡桃你之前不是說過寧願死也不要對我‘啊——’嗎!”
“知道了,先把嘴裏的東西全部嚥下去再說話……”
被胡桃一臉懷疑地指了出來。我因爲靜不下來,忍不住早早做好了翻動章魚燒的準備。
就這樣,我被迫演了兩次類似鴕〇俱樂部的橋段。嘴脣和舌頭都快燒焦了。
“舞原小姐也喝嗎?”
“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是我咯♪”
胡桃立刻抱起了梅格。在梅格面前,她和平時的反差還是一如既往地大。如果胡桃平時總是這樣該多和平啊。
“誒!真的嗎!”
“好燙!”
“啊,討厭的話不用勉強哦。胡桃醬。”
“非常感謝您♪ 山下同學!”
“惠麻!?”
“沒事!我也很期待呢!馬上開始做嗎?我來幫忙準備!”
話雖如此,因爲惠麻堅持懲罰遊戲必須執行,我只好走到惠麻坐的沙發旁,在她旁邊坐下。嘛,是妹妹的話倒也沒什麼……
“騙人的吧!?”
“啊——————♥”
胡桃放下梅格進了廚房,然後我去開門。
結果別說告白的回覆了,我一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裏,一邊呼呼地吹着氣一邊對胡桃說。
最後是竹內同學。在Round1時那明顯的拉近距離的方式,曾讓她一度成爲最有力的候選人,但由於其他候選人的崛起,以及竹內同學本人對其他女生的消極態度等因素,影響了判斷,現在我覺得她是最不可能的。今天也總覺得,感覺不到像在Round1時那樣距離的拉近,不僅如此,甚至覺得這幾周距離都拉開了。
“那、那麼我開始了!”
“爲什麼問我啊?”
在我猶豫期間,一直和胡桃四目相對,心臟怦怦直跳。胡桃的喉嚨輕輕動了一下,讓我深切感受到她認真的覺悟。
“爲什麼……?”
又遭到了胡桃的吐槽。我又再次腦內備忘錄。
“““啊、啊—啊……”””
最新最全的日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特意早來,結果我卻是最後一個……”
“好、好了,下一個!我的回合!”
“你這傢伙!不可原諒!不僅對打工地方的女孩子出手,居然連柚璃醬也不放過!”
雖然不知道惠麻爲什麼會有那種東西,但她從房間裏把這個名爲“戀愛疊疊樂”的東西拿了出來。怎麼看都好像是全新的。
夠了!這戀愛喜劇到底有多少‘啊——’的戲碼啊!
“是、是妹妹嗎?”
“竹內同學,你有戀愛過嗎?”
“早知道那樣就不該說內褲顏色的……”竹內同學一邊嘟囔着,一邊抽出了一根粉色的疊疊樂。
我的回合嗎?
“真的,難以置信居然是莉太的妹妹……”
舞原小姐心情愉快地抽出了一根木條。
爲了稍微減少撐得鼓鼓的肚子裏的容積,我“呼……”地嘆了口氣。
而且,根據指示,好像也有‘和在意的人怎樣怎樣!’之類的東西。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在遊戲里弄清楚是誰。
對於惠麻的提議,胡桃這麼說道,而舞原小姐則相反,表現得很起勁。
“誒,不做嗎?”
“這種情況下請向哥哥訴說愛意。開玩笑也行,但要像真的一樣!”
“好次! 胡桃醬! 好好次!”
“是嗎?我倒覺得特別是性格方面,完全不像啊。”
“今天謝謝你過來。”
“那麼,既然惠麻醬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再玩一會兒吧,玩什麼好呢?”
“此一時彼一時!”
這、這太糟糕了……
“既然如此……”
“啊,說得對呢。謝謝你胡桃。”
嘿,記下來記下來。記個頭啊我。
竹內同學立刻把一個章魚燒扔進嘴裏,一邊呼呼地吹着氣一邊對胡桃說。
絕對不能輸的戰鬥,開始……!
“今天請玩得開心哦!”
“嗯,是懲罰遊戲嘛,來吧。”
胡桃吐槽了我一句,然後瞥了一眼從一開始就熄了火的竹內同學,“那麼下一個,我來咯……”說着把手伸向木塔,抽出了一根疊疊樂。
“柚璃醬,是你抽到的吧?”
“……是水藍色的。”
“那是,面〇超人嗎?”
“是青梅竹馬的話這種程度沒關係吧!”
慢慢慢、慢着慢着,萬一竹內同學是的話,通過竹內同學的戀愛經歷,說不定能知道她喜歡上我的經過……!?
“喂梅格!”
那麼,接到告白幾周後的現在。我正逐漸拉近與三人的距離。
“嘛、嘛,區區‘啊——’就想佔上風,我也很困擾呢。我們可是在工作中總是憑着默契的呼吸克服生死關頭的。來前輩,啊——”
“好,這次一定要……”
“啊,嗯……”
“玩戀愛疊疊樂怎麼樣?”
看到惠麻出現,舞原小姐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就像之前說過的,打工時因爲偶爾會碰到惠麻而和她有點面熟。據舞原小姐說,惠麻各方面看起來都比自己強,所以她有點應付不來。
“呃,‘和對面的人擁抱’……在這種狀況下!?”
“不做也……”
“……很勻稱呢。”
“沒關係的!今天我們兩個的父母晚上都不會回來,所以請不要在意時間!”
惠麻在客廳矮的桌子中央搭好了塔後說道。
竹內同學發出“哦~……”的感嘆聲,非常享受地撫摸着梅格的蓬鬆毛髮。真可愛啊。
“前輩,我最喜歡你了。”
“別廢話快喫!”
“好燙!”
“來,前輩,啊——♥”
我正想說,竹內同學又用溼潤的眼睛凝視着我。
“你啊,這只是遊戲哦。別當真啊。”
“可、可以嗎?胡桃”
然後,我現在徹底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爲了能讓三人儘量多抽一些木條,我絕對不能讓塔倒掉!
“做愛。”
我拿着竹籤,面對着我家的章魚燒機,緊緊盯着裏面那滋滋作響的放着天婦羅碎、蔥和章魚的章魚燒麪糊,嚥了口水。
“誒,你那是認真的……?”
“那果然還是有點……明天還要上學。”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謝謝您♪’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這次不是家門口的門鈴,而是樓下大廳自動鎖對講機的聲音。
我被舞原小姐的假告白動搖了心神,結果被胡桃說教,只好去抽疊疊樂。總之現在先集中精神玩遊戲吧……
怎麼回事……?雖然肯定是腦子一熱,但是能和不喜歡的異性做這種事嗎……?說起來,小時候倒是和胡桃互相親過臉蛋什麼的,但現在已經不是能用‘因爲是青梅竹馬’這種藉口的年紀了吧………?
但竹內同學搖了搖頭,把手湊到我耳邊。竹內同學纖細的手觸碰到平時沒人碰的耳朵,我不由得瞬間微微一顫。
“誒!?”
“……很清爽呢。”
“竹、竹內同學……別勉強……”
舞原小姐噘着嘴說道。既然如此,我又拿了一個紙杯。
在其他兩人的視線注視下,我給舞原小姐做了膝枕。女孩子的頭就在我的下半身……這種感覺相當不妙啊……
“來了——?”
“我不是正在津津有味地享用嗎!?而且全部都是胡桃你做的章魚燒啊!?”
“那麼,懲罰遊戲就決定是胡桃醬了—!”
“好了前輩臉紅了~”
“等等,莉太,過來我這邊。這邊能坐三個人。章魚燒的話我來餵你。”
竹內同學率先把手伸向木塔。竹內同學從上面靠近邊緣的地方抽了一根。
“嗯、嗯。舞原小姐覺得可以的話。”
“呀——梅格醬——♪你好呀——♪”
胡桃像是爲了催促她吞嚥似的,把橙汁杯子湊近竹內同學。不愧是老媽屬性。
“這個嘛。我啊,挺容易被內在好的人吸引呢。比如溫柔啊,可靠吧?我不是那種對對方外貌有要求的類型。”
“好了,剛纔的不算。下一個,竹內同學!”
惠麻訓斥着對門鈴聲警戒的梅格,而我去開門。
然後舞原小姐看着遊刃有餘的竹內同學,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
“““來吧……!”””
“那麼,從竹內同學開始按順時針順序,請大家依次說出自己認爲的色色的詞語!儘快搞定吧!”
“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
總之,不管怎樣,演員都到齊了。
所謂戀愛疊疊樂,就是在疊疊樂的每一根木條上,都寫有點色色的懲罰遊戲,每抽出一根,抽到的人就必須按照木條上寫的懲罰遊戲的指示去做,是個相當那個的東西。
“不行,這個不是梅格的哦—。梅格已經喫過了吧—”
雖然不能說“別回去”,但我個人並不希望三人在這裏就離開。三人齊聚的機會不多,所以我想盡量讓她們待久一點,好尋找線索。
“誒—,舞原小姐,我覺得住下來也可以哦?”
“好癢! 癢死了!”
“這是不坦率的懲罰。”
“不,不用了……而且我自己能喫……”
把她們帶到客廳後,抱着梅格的惠麻說了句“初次見面!”迎接竹內同學。
“““總覺得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呃……”
我、我會好好搞清楚的……!
然後胡桃探出身子,在桌子上等着我。
“就是啊。我是紅色的。”
這逼真的裝傻和吐槽真是炸裂啊。你這傢伙,真有趣啊。
“喂,小柚你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吧……”(譯註:原文如此,感覺應該是胡桃)
大家把平均分到盤子裏的章魚燒,用準備好的醬汁、蛋黃醬、紅姜、鰹魚乾等等,按照各自喜好加上配料,開始喫了起來。
坐在正對面的胡桃探出身子,用盡全身力氣吐槽道。加上眼前的章魚燒,關西風味十足。
“誒,惠麻醬……這個果然還是……”
“關於這點我同意山下同學的說法!前輩,誠實是您的優點啊!要是開始對女孩子出手,那前輩您不就沒什麼優點了嗎!”
“誒!那我明天翹課,我要住下來!”
“不過還真是嚇了一跳呢。雖然聽說過田中同學有妹妹,但沒想到是這麼可愛的孩子!”
“那麼。”
“等、等一下……三位,真的可以嗎?這個,有些懲罰遊戲可能相當嚴厲啊……”
“誒誒,可以倒是可以……”
“啊,抱歉。好喫嗎?”
今天喫最多章魚燒的,毫無疑問就是我。
“‘轉三圈期間,正坐’。爲什麼只有我的是真正的懲罰遊戲啊——!”
竹內同學和舞原小姐用手捂着嘴看着這一幕,彷彿在觀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汪! 汪汪!”
“怎、怎麼了……”
“不呢,很開心。前輩的膝枕。”
“舞原小姐,好早啊……”
“怎麼!你是說不想喫我做的章魚燒嗎!?”
“不是你倒是早點說啊……”
舞原小姐當然也穿着私服。芥末黃色的針織衫搭配超大牛仔外套。還穿了一條像是套裝一樣的牛仔裙。真不錯啊。
“沒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嗎?胡桃”
以上就是我目前的看法。並且,如果就這樣一直看不到進展的話,我打算向舞原小姐問清楚。
沒有特別評論。
重新振作起來,進入第三圈。臉頰泛紅的竹內同學看着我們兄妹的樣子,一邊祈禱着“到小柚的回合了……請不要出現色色的……”一邊抽出了疊疊樂。
是什麼neta嗎?話說我好想揍那個一瞬間以爲那些特徵是說我自己的我。
好的,這也是因爲喜歡我,想哪怕早一分鐘見到我吧。記下來。
“喂!梅格!”
我整理了一下現狀。
“你給我閉嘴!這是我的回合!”
胡桃突然這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舞原小姐則相反,表現得很起勁。
“已經喫不下了……”
“——80-54-78……”
“你們倆這樣一起道謝反而更讓我有疏離感了啊——!”
“……不、不討厭嗎?我這種人的膝枕。”
“……………………我做。”
大家不自覺地都屏住了呼吸。
“好……呃?‘遊戲結束後,去給大家買飲料’……來了個普通的討厭選項啊。”
“唔……”
她一邊說着一邊抽出疊疊樂,還時不時地瞟我。幹嘛啊……
胡桃在惠麻的臉頰上親了稍長一段時間。……爲什麼這麼有實感?
就在這樣那樣的時候,章魚燒烤好了。
“從小柚開始!?這種緊張的感覺對嗎!?”
我歪頭表示不解,惠麻噗嗤一笑,舞原小姐則顯得很不好意思。果然舞原小姐很不擅長應付惠麻啊……
““呼……””
胡桃的嘴脣離開惠麻的臉頰後,不知爲何害羞地看着我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什、什麼!?
“啊,好的……”
“可、可是……”
“好—,前輩的膝枕時間結束雖然很遺憾,但輪到我了呢。……‘向所有異性訴說愛意’是這樣說的哦♪”
“……那個人,非常溫柔。”
打開玄關大門,胡桃正站在那裏,手裏拿着她常用的環保袋。穿着私服的胡桃。白色T恤配上米色的針織開衫。下面是黑色的短褲。……爲什麼來這麼近的地方還要打扮啊。可疑,記在腦內備忘錄裏。
然後膝上的舞原小姐叫了聲“前輩”。
“沒關係吧?小時候不是經常親嘛。”
結果別說告白的回覆了,我一直被胡桃和舞原小姐拼命喂章魚燒,就這樣結束了用餐。
“啊,胡桃醬!呀吼!在準備?要幫忙嗎?”
“那不過是兩三歲的時候鬧着玩,稍微親了一下而已吧……?”
“你這傢伙,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另外兩人上鉤了。這下可鬧翻天了。
“誒,不,那個,呃。”
雖說如此,現場還有其他兩人。不能只對舞原小姐神魂顛倒,必須公平纔行。
這什麼!?
我從冰箱裏拿出便利店買的百分百果汁橙汁,倒進紙杯遞給她。
‘我是胡桃。’
這話聽着也挺受打擊的……果然竹內同學不是嗎。
我姑且留意了一下週圍,只見竹內同學對舞原小姐那毫無顧忌的樣子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圓圓的。胡桃也捂着嘴,一臉嫌棄地看着舞原小姐。
“啊,啊……不是那個意思。沒關係的。我喝這個茶就好。”
“不、不,這個果然還是……”
“你這明明超級在意的嘛……這不就開始想用‘啊——’的次數來佔上風了嗎……”
到底是有多不擅長應付惠麻啊。
“請吧。這是規則。”
……但直覺上,我無法斷言竹內同學就不是。
“不是這明明是我做的章魚燒啊——!”
“來啦莉太,把臉湊過來啦……”
“你幹嘛發表感想啊。”
“‘被所有人摸頭’……太好啦!”
被惠麻一問,竹內同學目光遊移地點了點頭。
“是不是不該打擾太久,該回去了比較好呢。”
“啊,嗯。現在開門。”
“不過小柚倒是覺得在某些地方有點相似呢。倒不是長相,是那種氛圍。”
對於突然說出這種話的惠麻,竹內同學報以苦笑。這種激將法好像也在哪裏聽過……
“做、做就做啊……!”
“接吻……”
被胡桃催促,我從上面抽了一根疊疊樂。
“““我開動了!”””
“……小肉、要jixu了……”
“是嗎?舞原小姐。”
“因爲,已經做過了嘛。”
又是一個毫無參考價值的純福利來了!
“誒,我,要親惠麻?”
““哈——!?””
總之擁抱就這麼算了。胡桃是,其實她是想擁抱的說法也難以捨棄。是需要記錄的事項呢。這麼一想,就算被她瞪也覺得可愛了。
“來得有點早呢。”
“前輩!不用和這種潔癖女做也沒關係的!”
那麼,結果是吉是兇,是福是禍……
三人摸了摸竹內同學的頭,輪到胡桃的回合了。
“‘選擇異性一人,讓其膝枕直到下一輪’……是這樣說的哦,前輩♥”
“唔呼呼,太好了♥”
“是我!?沒、沒辦法呢……嘿嘿嘿……”
“‘用外國風格說句lucky’。Fu—♪ Lucky—♪ 纔不Lucky呢!!!!”
對於竹內同學的讚美,惠麻謙虛地回應,胡桃則拄着臉頰說“就是說啊”。
“真沒出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買飲料’……來了個普通的討厭選項啊。”
“‘與對面的人接吻’……誒。”
但是,三個女生不知爲何都臉紅了起來。
不知爲何比剛開始時更起勁的胡桃。
“竹內同學不給我哥哥‘啊——’一下嗎?”
“呃這是什麼?‘用關西風格說句“搞毛啊!”’。搞毛啊!!!”
“誒?啊,呃……那、那個,因爲我要準備做飯。”
“剛纔不是還說別當真的嗎!?”
“好、好的!”
“這次也是玩所以我沒關係哦……還是說,你討厭?和我接吻。”
“沒、完全沒有!”
爲什麼是我在捱罵啊?
“這種遊戲誰還玩得下去啊!!”
“嗯、嗯……”
“不用,沒關係!放鬆待着吧!”
“我是85-56-80哦。”
“好!呃,寫的是……?‘公佈內褲顏色’……誒?”
“啊哈哈……小柚就不用了。”
我膝上還躺着個人呢!?
“那麼下一個,是我咯♪”
“誒……”
“做得到的吧?小時候不是做過嘛。做過一次的話,兩三次也沒什麼區別啦。”
“前輩,就這樣摸摸我的頭嘛♥”
“啊,沒關係。倒不如說已經……”
“真是的……好了,下次輪到我了。啊,要是抽到奇怪的怎麼辦啊。”
不久後竹內同學就到了家門口。竹內同學也穿着私服。
什麼啊。不就是我剛纔做過的事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哎呀我真是的!又不小心把對莉太的想法說出來了……!”
梅格的叫聲今天是第三次了。舞原小姐也來得真早啊……
胡桃用筷子夾起自己盤子裏的章魚燒,朝我伸了過來。
“之後做什麼?”
“下一個,是我嗎。呃—‘每人說一個H的詞語’……啊,對不起。”
然而今後,我和這三位女主角的關係,將會進一步陷入迷途——但此時的我,還無從知曉。
胡桃也在廚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認真的……?”
你這不已經是瞄準了去抽的嗎。
“抱歉,有點想看你們糾結的樣子。”
“惠麻醬! 放馬過來吧……! 什麼!什麼都可以!”
我對胡桃一如既往的毒舌報以苦笑,胡桃卻猛地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你也來……所以說,那是小到幾乎不記事的時候吧……?”
忍無可忍的胡桃把疊疊樂弄倒了。到此爲止了嗎……不過,或許還是得到了一些參考信息。
胡桃依舊吐槽着。我又在腦袋裏記了下來。
“到底什麼是不得不‘啊——’章魚燒的狀況啊!?”
“““戀愛疊疊樂?”””
態度變得真快啊……要是以前的胡桃,說句“誰要和這種傢伙接吻啊!嘴會爛掉的!”都不奇怪。現在簡直像是想接吻一樣……
“當、當然不好—啦♪ 誒,超級討厭♪ 可能會起蕁麻疹呢♪ 爲什麼非得和你這種陰角擁抱啊♪ 但這是命令沒辦法♪”
……幹得漂亮!
“……這樣啊。”
“請、請手下留情。”
“好燙!”
“爲什麼大家都在啊……難得我特意早來,結果我卻是最後一個……”
“誒!? 那、那小雞雞!”
竹內同學一瞬間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然後苦澀地笑着回答。
“好啦,怎麼樣?我說得很像真的吧♥”
“那麼,請講講那個初戀吧!”
明明沒問舞原小姐,她卻特意對着我開始說起喜歡的類型。
“不是你自己說要做的嗎……”
“對,對的!我是田中!”
而且貼到嘴脣上的章魚燒是滾燙的。
“看到有人遇到困難,他總是會去幫助。看到肚子餓的人,會把自己的臉撕下來給他喫,打敗邪惡的細菌,愛和勇氣是他的朋友……”
“規則很簡單!手裏木條的指示是絕對的!弄倒塔的人要接受懲罰遊戲!順便說一句,有些指示可能對我們這個成員來說有點難辦,所以我負責當裁判靈活調整這些部分!弄倒塔的人的懲罰內容,由弄倒塔的人決定後公佈!”
“呃,這個果然還是……”
‘是前輩心愛的後輩,舞原哦♪’
我也正猶豫着要不要在榻榻米上支起膝蓋的那個時候——惠麻喊了停。
“誒—,什麼—♥ 這不是獎勵嗎—♥”
呃,到底怎麼回事?如果是的話就是真心的。但如果不是的話就是隨便說說……是哪邊……?總覺得內容莫名地很具體……
“等、是誤會啊!我沒有出手什麼的!”
“可、可以嗎……?”
“柚璃醬,辛苦啦~!”
“誒!?啊、啊~太好了!不用和這傢伙接吻了~!”
“呼……呼……嗯,嗯。好次……”
坐在我左邊的竹內同學,不知爲何一邊用向上看的眼神偷偷瞄着我,一邊捏着連衣裙的下襬說道。
然後,僅僅幾分鐘後。
竹內同學小聲嘟囔着“這果然有點太過火了吧……?”。但胡桃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指示上可沒這一條!莉太也別飄飄然的了,快點抽啦!”
至今爲止真是辛苦你了,竹內同學……
“……喲。”
“是的!我是莉太的妹妹惠麻!這邊是博美吉娃娃混血的梅格!您是竹內同學,對吧!從哥哥和胡桃醬那裏聽說過您!哥哥一直承蒙您照顧了!”
竹內同學客氣地說道,而惠麻挽留了她。
比預定時間早,全員就到齊了啊。是那個吧。舞原小姐肯定也不是因爲喜歡我,想哪怕早一分鐘見到我纔對吧!怎麼可能連續三個人都這樣啊!
“不是那個意思……”
……全員面面相覷。胡桃的奶子算是安全牌吧。說接吻的我屬於逃避路線,有點弱,但傷害較小。舞原小姐說得直白,但因爲她完全沒有羞恥心,反而有種強者的感覺。這種情況下最羞恥的,難道不久是害羞地喊出異性器官名稱的竹內同學嗎?我沒想到會從竹內同學那裏聽到‘小雞雞’這個詞啊。
原來如此,雖然不能確定,但如果連臉醜都行的話,那我好像也勉強符合。記下來。……不過,按這個特徵來看,可能說的也是面〇超人。畢竟連臉是麪包都可以。
這當然,和正對面的胡桃對上了視線。
“………………呃……”
惠麻急切地打斷話頭,竹內同學坦白道。什麼啊,原來是面〇超人啊……啊,這麼說來,竹內同學的初戀是那種不能在這裏隨便糊弄過去的事情嗎?還是說,她真的是對面〇超人動了真情呢。
“竹內同學,既然決定要玩了就要遵守哦。”
“汪! 汪!”
胡桃這麼說,“嗯——”惠麻沉吟了一下提議道。
“嗯,因爲竹內同學總是喝橙汁,我想你可能喜歡,回來的時候就買了。”
嗯,這是因爲喜歡我,想哪怕早一分鐘見到我吧。這個也記下來。
“啊,對了竹內同學。我買了橙汁,要拿過來嗎?”
“等、惠麻醬,我說了要做……”
——竹內同學,戀、戀愛過嗎?
胡桃也在廚房裏邊忙活邊跟竹內同學打招呼。
“胡桃醬歡迎!”
“歡、歡迎!”
“呃、惠麻醬……”
這不是已經很渴望做了嗎……?簡直是藝人的典範啊……
猜拳的結果,順序定爲了竹內同學、胡桃、舞原小姐、我,這樣的輪換順序。座位順序也按照這個順序,順時針方向排列。
“哪、哪裏,謝謝您邀請我……”
“惠麻醬!不好意思,突然要來!”
“我、我我纔沒有想擁抱什麼的! ……………………………”
對於胡桃的提問,舞原小姐含糊其辭地回答。這裏纔是最關鍵的吧!
舞原小姐扭捏着湊近我,從下往上看着我。
“嘿嘿嘿~,會叫的梅格炭也很可愛呢~”
“我的優點就不能再多一點嗎!?”
其次是胡桃。自從在Round1那天以來這幾天的轉變,以及對舞原小姐的態度等都很可疑。但除了那改變的態度之外,她並不顯眼,缺乏決定性的證據。
“‘講述關於初戀,限時一分鐘’……這、這個……”
“‘向異性一人悄悄告知三圍’……爲什麼啊!?”
“歡迎。……是不是比約定時間早了點?”
“真好呀……”
‘我、我是竹內!’
胡桃展示了一次奇妙的、逼真的“搞毛啊”,她的回合在兩秒內就結束了。
“是呢。那麼胡桃醬的懲罰遊戲就是,親我的臉頰一下!”
在各自犧牲了各種各樣東西的同時,不管怎樣,我算是多少了解到了一些關於這三人的更深之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