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贈短篇2 櫻的自尊心
《支配異世界的技能掠奪者》 · 柑橘ゆすら · 6363 字
自從充滿謎團的美少女暗殺者•櫻成爲悠斗的奴隸後,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今天是櫻成爲奴隸之後的第一個『夜晚訓練』之日。
成爲奴隸後,悠鬥原以爲她的態度會稍微軟化──
沒想到在這個初夜,悠斗的期盼就被徹底打碎了。
「喂,櫻,算我拜託你,能不能稍微手下留情一點?」
「唉,像你這種發情豬……也敢對我提出要求,膽子還真大呢。」
櫻咬牙切齒著,不甘心地掀起裙子,並且朝自己的內褲伸出手。
悠鬥思索好爲改變櫻的態度而訂定的『計畫』後,便把除了骷髏怪以外的奴隸女孩們都聚集起來。
櫻很明白。打從一開始,她就對悠斗的企圖知道得清清楚楚。
櫻頓時驚慌失措。
悠鬥在現代日本出生長大,一直受到發達的性文化影響,因此才能想出這個主意。
悠鬥決定從這一天開始,接納櫻的個性『就是這種模樣』。
「唔咿~人家第一次看到櫻姊姊那麼失控的模樣~!」
聽到史琵可的話,櫻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也同樣感到焦躁不已,想早一點聽到櫻發出可愛的聲音。
「唔咕……嘖……」
「嘖……!你、你究竟是想……」
無論她如何抵抗,仍然止不住從口中流泄而出的呻吟。
然而,悠鬥想盡可能地尊重奴隸女孩們的自主性,因而使用這股力量的機會非常少。
「給我等著,我馬上帶你飛上天國!」
然而,悠鬥想盡可能地尊重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莫名其妙的話啊?」
悠鬥承受不住對方持續不間斷的攻勢,用力射出了慾望。
當她除了原本就具備的技巧與潛力,又添加『經驗』之後,在夜晚的性技巧上,等於擁有了無人能望其項背的能力。
「唉,你在說什麼啊?沒頭沒腦的。」
聽到悠斗的話,櫻的身體猛地一震,腳步停了下來。
~~~~~~~~~~~
「唔呃呃……」
「櫻,給我站住。」
悠斗的性慾還沒衰弱到只玩一輪就能得到滿足。
櫻陷入沉思。
嘴巴猝不及防被塞住,悠鬥不禁發出驚叫。
砰一聲巨響響起,櫻關上房門的同時丟下這句話。
他並不是只要收集到一百位女性就好。
因此,最近與悠鬥同寢的女生採用每天輪流制。
(把血液滴在對方手背上,使之成爲『奴隸』的能力。變成奴隸的人無法反抗主人的命令。締結契約後,雙方可以互相掌握彼此的位置。)
櫻露出明顯不悅的神情回應道。
「嗯!啊!那裏!那裏好舒服!主人!」
櫻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進行著成爲一名暗殺者的訓練,並且自主訓練如何抵抗『快感攻勢』。
「呵呵呵,是嗎?看你那麼狂妄地說大話,結果身體還挺誠實的呢。」
以結論來說,悠鬥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他們最近在一起時,一直都是這樣。
(……如果安靜不說話,她的長相其實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在悠斗的策略下,瀕臨高潮卻被中斷的櫻,露出了焦躁難耐的神情。
她無法違抗悠斗的命令,只能照著對方的話伸手撐著牆壁。
對於喜愛美少女勝於一切的悠鬥而言,能與身爲超級虐待狂的櫻共度一夜是一件相當開心的事情──
讓櫻體會這麼猛烈的性愛,應該能成爲矯正她個性的良好契機吧。
悠鬥擁有的《隸屬契約》技能所具備的效果,是能隨心所欲地對與自己訂定契約而成爲奴隸的人下達命令。
「櫻,呃……怎麼了……你沒事吧?」
「…………」
自己先前說過的臺詞被對方直接拿來還擊,櫻不禁吐出苦悶的話語。
事實上,這次是他第一次利用技能效果對櫻下命令。
況且,其他女孩子們對於櫻的態度,又是怎麼看待的呢?
可惜不管櫻怎麼抗拒,都只是白費力氣。
「唔咿~櫻姊姊說的話有時候會讓人聽了很火大呢~」
敏感部位被人用手指抽插,使櫻忍不住發出呻吟。
第一天是史琵可,第二天是希兒菲亞。
不過,自從與悠鬥邂逅之後,她便有所改變了。
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響徹整個房間。
「近衛•悠鬥,你究竟想做什麼?」
看見櫻的癡態,女生們各自發表著評論。
櫻露出冰冷的微笑,仍舊無情地繼續朝悠鬥發動猛攻。
櫻冷淡地回應後,腳跟一轉便想要離開寢室。
在心中悄然做好決定後,悠鬥靜待太陽下山。
「嗯……」
順序如上。
「唔咕咕……」
「嗯!啊!不行!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啊啊啊啊!」
(唔~櫻的態度還真讓人傷腦筋啊……)
悠鬥自知自己的性慾比同年齡男生還旺盛,但每天都和所有人睡同一張牀,在許多方面都相當辛苦。
在特別之夜的日子裏,衆人穿上悠鬥所選的性感睡袍是已經訂好的規矩。
事實上,撫弄女孩子屁股的想法,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於悠斗大腦裏。
作爲暗殺者訓練的一環,櫻至今經歷過抵抗各式各樣快感的練習,但並沒有鍛鍊到後穴被愛撫這種程度。
下流魔法可以提升對象在性方面的敏感度。不過,經由訓練能對此產生抗性。
「來,這個是屬於櫻小姐的衣服。這是主人爲了今天而幫我們準備的喔。」
聽到櫻這麼說,悠鬥立刻變得一柱擎天。
就在櫻要達到高潮的前一秒。
「…………」
「嗚嗚,羨慕死人了……老孃也想早點……讓悠鬥撫摸身體……」
「昨天我只不過是中了一頭髮情豬的卑劣陰謀罷了,全怪我一時失策。這就是我原本的真實模樣,請你不要產生什麼奇怪的誤會。」
悠鬥不單純只是用手指抽插而已。
因爲在她成爲悠斗的奴隸之前,總是爲了工作而忙得團團轉,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在私底下找異性交流。
再三被悠鬥吊胃口的結果,櫻感覺腦中似乎有某種東西斷裂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麼?真是噁心。」
悠鬥說出這句虛情假意的話後,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很好!我就是想聽你說出這句話!」
巧的是,對於想跟女孩子們做愛、卻又不想讓她們懷孕的悠鬥而言,那裏是最方便合適的部位了。
(呼……總覺得最近櫻的技巧變得更加精湛了……)
悠鬥所追求的後宮,便是建立在以後宮成員身分留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們,能彼此建立良好的關係這點上。
在從小服侍到大的主人面前暴露出這種癡態,令櫻羞恥而難堪地扭動身體。
悠鬥吁了一口氣後,轉而陪伴起其他的女孩子們。
「所以說,今天我打算好好地教導你關於這個家的規矩。」
可是,她無法抑止自己體內所湧現而出、對於快感的渴望。
這時候,悠鬥領悟了。
「唔──!誰、誰要被……一頭髮情豬……!」
「真了不起!主公真是殘忍到了極點……」
如果她的態度依舊沒有改變,日後可能會引發什麼麻煩也說不定。
「主人,差不多該輪到我們了……」
悠鬥看穿了櫻的想法,投下充滿誘惑的話。
悠鬥抱著不好的預感,試著詢問宅邸裏的女生們對於櫻的評價。
她那張平時給人一種藐視他人印象的冰冷表情突然一變。
「唔、唔唔唔……」
「啊啊,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接著換史琵可你們了。」
窗外傳來鳥兒們的啁啾聲。
櫻說出『沒關係,射出來吧』這句話,等同按下了開關。
「怎麼了?看來你也只會耍嘴皮子而已呢,剛剛的威風都跑哪裏去了?」
「唉……發情豬的行動總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呢。就算你使用快感攻勢也沒用喔,因爲我已經掌握住你的意圖了。」
「唔──怎麼辦纔好呢~如果你可以用更下流、更殷切恭敬的語氣拜託我的話,我就好好考慮吧。」
「────!?」
「呃──櫻,莫非你已經恢復到原本的狀態了?」
櫻擺出跟平日一樣冷淡的態度,朝寢室門口走去。
「嘖……你這男人真的是惡劣至極的豬頭。」
爲什麼呢──
起初,悠鬥把這情況當成是櫻本身的個性所致,因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隨著性技巧變得精湛,櫻的態度也一天比一天更加傲慢無禮。
隸屬契約@稀有度 ☆☆☆
(嗚……簡直是恥辱。沒想到我竟然會露出如此難看的醜態……)
在牀上躺了一會兒後,他便猛地坐起上半身,向櫻如此宣告。
悠斗的目標是建造出有一百名奴隸的後宮,因此對他而言,這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接到預期外的召集命令,櫻不滿地開口問道。
(插圖015)
大概是昨晚悠斗的攻勢讓她幾乎失去所有餘裕的緣故。
「……裏面。」
悠鬥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櫻的睡臉後,不經意地冒出這般感想。
倘若可以,他實在不想使出那個『殺手鐧』,可惜爲了解決眼前的危機,他實在無法顧慮那麼多了。
「啊唔……」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再加上在衆多人面前露出放蕩模樣的異常羞恥心,使得她在性方面的敏感度即將達到巔峯。
「愚蠢至極。不管怎樣,我決定拒絕參與這種事,之後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牀鋪上的櫻並沒有穿上內衣,而是全身赤裸地深陷於夢鄉之中。
但是,就維護主人威嚴的角度來說,卻有些危險。
快感讓她失去了意識,她就這樣不雅地翻著白眼,以光屁股的姿態趴倒在牀鋪上。
與現代日本不同,異世界託萊瓦德的性文化發展遲緩,撫弄異性的屁股這種行爲可說是沒幾個人知道。
「你、你爲什麼要停下來?」
「什麼?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啊?」
因爲他的手指上還塗了一層觸手魔法所使用的潤滑液,具有暫時提升櫻在性方面敏感度的效果。
對自尊心很強的櫻而言,穿上悠鬥所喜好的內衣,並與其他衆多成員一起參加夜晚的服侍,是她不可能會做的選擇。
櫻會感到震驚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好好地教導你這個家的規矩。直接把手撐在牆壁上,在大家面前翹起屁股。」
這一瞬間,悠鬥緊張了一下。
既然如此,自己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抵抗之後會到來的快感,保持平靜給對方瞧。
只差一點,明明再差一點就能達到高潮──
「咿嗯……!」
(插圖016)
「嗯?你不知道嗎?女孩子的身體也能靠這邊的小穴獲得舒服感唷?」
「啊唔!?」
乍看之下,她的動作似乎只是粗暴地隨便亂踩;然而,她的踩踏其實都確實地命中了悠斗的敏感點。
「啊啊,大小姐,拜託您……不要看我如此丟臉的模樣……」
「什麼?你突然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明明只是一頭髮情豬,請不要用那種自命不凡的語氣說話。」
(……沒辦法,史琵可她們就由我去解釋,以取得她們的諒解吧。)
「對了,櫻小姐這還是第一次碰到吧。其實啊,今天是每星期一次的特別之夜的日子喔。」
「好,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們,能彼此建立良好的關係這點上。
(……我明白這個男人的目的了。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做那種事……」
「算了,如果你這麼討厭的話,我就別再做下去好了。」
前一秒還維持著一張撲克臉的她,在短短几秒之內就變了臉色。
這就是所謂的『潮吹』。
「真的非常抱歉,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容我拒絕。你們可以把我的名額往後推延沒關係。」
~~~~~~~~~~~
「哎呀哎呀,你怎麼了?剛剛那麼狂妄地說大話,結果身體還挺誠實的呢?」
(……我明白這個男人的目的了。他大概是想讓我在衆人面前暴露醜態,藉此削減我的自尊心吧?)
「咦噫~!連、連後穴都能下手……真不愧是主人!」
「嗯?你說什麼?」
「什……等……咦!?你、你在摸哪裏!?」
「嗯……唔……這、這種地方……」
「唔咿~櫻姊姊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櫻露出驚訝的表情。
接著,櫻雙手交抱、站在牀鋪上,直接用腳朝悠斗的下半身又踩又碾。
猝不及防地,櫻的下半身噴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液體。
「櫻……我差不多要……」
櫻的第一句話,卻讓悠斗大失所望。
因爲令人意想不到地,悠鬥發動攻勢的地點竟是櫻的後穴。
看到櫻雙眼溼潤、低下頭顱的模樣,悠鬥那顆超級虐待狂的心被點燃了。
「這種事我當然不要,給我有點羞恥心好嗎!」
「明白的話,以後請不要再用那張臭嘴靠近我。」
對於擁有超級虐待狂性癖的她來說,朝悠鬥這種驕傲自大的少年發動猛攻的瞬間,才能帶給她最大的快感。
「坦白說,對於櫻小姐的言行舉止,我是有一點意見。尤其是她稱呼主人爲豬這一點,我認爲應該認真解決這個問題。」
姑且不論從懂事開始就一直與櫻相處到長大的希兒菲亞,其他的女性成員應該很難接受櫻的傲慢舉止吧。
然後不知不覺間,悠鬥他們便把一口氣同時與所有女孩子共度的那個晚上,稱之爲『特別之夜』。
「怎麼了?如果你想要的話,就自己開口求我吧。」
第一天是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抗之後會到來的快感,保持平靜給對方瞧。
仔細一看,被塞進悠鬥嘴裏的,是櫻剛脫去襪子的裸足。
這是一個有著明亮陽光的早晨。悠鬥醒過來後,悄悄看著牀上還在睡夢中的女孩子們。
異變就發生在下一瞬間。
(唔~這麼一來,事情可就傷腦筋了。)
「請、請不要開玩笑了!被一頭下賤的豬玩弄身體,真是讓人噁心到極點!」
「怎樣?偶爾由男人主動進攻也不賴吧?」
第三天是莉莉娜,第四天是桑雅,第五天是所有人。
「……近衛•悠鬥,你究竟想做什麼?」
接下來,他只需要提高用魔法制作的春藥潤滑液的效果,引導櫻的身體攀上高潮就夠了。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況且那個小穴的用途也不一……!啊唔!」
此時,櫻醒了。
作爲暗殺者的必備技術之一,櫻以前曾學習過『取悅男人的技巧』;然而事實上,她從來不曾把自己的技巧用在活生生的男性身上。
「哼,鬼才要做那種事……」
如果就這樣被對方的步調牽著走,只會讓悠鬥得意忘形而已。
他純粹很在意,昨天露出無數次失控模樣的櫻,會用什麼態度對待他呢?
「你、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恥心,使得她在性方面的敏感度即將達到巔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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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頭一會兒後抬起臉,隨即用向男人獻媚般的撒嬌嗲聲懇求道。
對於擁有超級虐待狂性癖的她來說,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辦法。爲了改變櫻的態度,看來我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讓櫻體會這麼猛烈的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唔……」
史琵可這麼說後,遞出爲了櫻而事先準備好的特製睡袍。
櫻還是在逞強,然而一目瞭然地,跟先前相比她已經失去了餘裕。
悠鬥當然不會放過這決定性的一刻。
「沒關係,射出來吧。把發情豬的骯髒東西通通都射到我的腳上吧。」
爲了今天這個日子,他進行了各式各樣的訓練(意象訓練法)。
「咦?你說櫻嗎?這個嘛,好比說態度方面,她在許多地方都表現得非常高高在上。」
「特別之夜?」
「真了不起……我萬萬沒想到只是屁股被撫弄,就能讓你陶醉到這個地步……」
心中感到疑惑的悠鬥,決定找宅邸裏的女性成員們詢問一番,看看大家對櫻有什麼樣的評價。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唉,糟透了。我的襪子都被髮情豬的骯髒東西給弄髒了耶?」
「求、求求您!請您繼續!把手指插進我的屁股裏!請您動一動吧!主人~!」
「嗯,因爲啊,櫻先前不是一直嫌棄個不停嗎?所以我覺得飽受良心的譴責嘛。」
經過先前的撫弄,悠鬥已經徹底掌握住櫻的弱點部位。
「對付一頭骯髒的豬,用我的腳就夠了。」
下一秒,彷佛可以彈起水珠的光滑屁股,便暴露在空氣中了。
「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一個人舒服實在挺不好意思的,這次由我來讓你的身體──」
「誰允許你碰觸我的身體了?你只要爲自己能成爲我的取悅對象,而高興地啜泣就夠了。」
也就是說──
櫻撿起掉在地板上的內衣,一邊扣上內衣掛鉤一邊說道。
「……請把手指放到我的後穴裏。」
不管他再如何調教,也無法覆蓋那人天生所具備的堅韌自我吧。
看著悠鬥忍受快感的表情,櫻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在周遭人都進入夢鄉的深夜時刻。
「好,這次我們攻守交替吧!」
「怎樣?櫻,這裏應該很舒服吧?」
然後,到了隔天。
櫻發出一聲嘆息,在牀鋪上坐下後,開始慢條斯理地脫下襪子。
兩人一獨處,櫻便馬上強硬地脫掉悠斗的內褲,整個人騎在他身上。
她脫掉溼黏髒襪子的姿態,不知爲何刺激到悠斗的戀物癖。
「那麼,我就在此先失陪了。至於髒掉的牀單,請你自己負起責任,把它洗乾淨吧。」
「呵呵呵。也對,我早就想過你會這麼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