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就算是有點色色的三姊妹,你也願意娶回家嗎?》 · 淺岡旭 · 3096 字
宴會結束,我總算逃過被開除的命運的隔天。
我忽地醒來,發現一名只穿著內衣的女孩躺在自己身旁。
「…………咦?」
只見她把睡衣扔在一旁,手上拿著制服,但是就此定格不動。
「哈啊哈啊……在這種地方換衣服……被學長髮現的話就傷腦筋了……要快、快點換好衣服纔行……啊,可是,還是再維持一下現狀好了……」
「喂,花鈴,你在做什麼……」
0;http://www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心滿滿地說:
「不知道信上寫了什麼……?」
「天真的……天真的牙刷……哈啊哈啊……」
視察……生活?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你不要隨便進來啦……這裏怎麼說還是我房間喔……?」
花鈴把雙手放在胸部下方,強調似的將胸部捧高。
花鈴信心滿滿地說:
「你和小姐們相處得很好呢……比我想像的,更加更加要好呢。」
哦哦!比在飯店時多穿了一件!這確實算是成長!
「不好意思……可以讓我進門嗎?」
「雪、雪音小姐……?你爲什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就說我的名字不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是花鈴趁著天真還在睡時,爲了尋找情趣用品,在衣櫃裏翻到的。
「話說回來,學長你房間裏色色的東西未免也太少了吧?儘管名字那麼色,但是連TENGA都沒有耶。」
「花鈴!你現在就給我換好衣服!不然連你也會遲到喔!」
這傢伙該不會亂動我房間的東西吧……?我擔心地轉頭確認房間的模樣。
可是,那個看起來和女人沒有半點瓜葛的天真,房間裏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信封。這個事實不斷地刺激著花鈴的好奇心。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請把我這奴隸當成椅子使用吧!」
「啊!學長!等我一下嘛!」
我離開房間後,爲了刷牙洗臉,前往洗手檯。但是那兒已經有人了。
到底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讓這些人變成真正的人類啊……
「只、只看一點點……只看三秒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這些人果然還是都不行……雖然昨天讓我有點感動,不過基本上仍然是變態。雖然說稍微改善了一點點,但是本質依然沒有改變。
「結果還是來不及問這封信的事。」
內容很簡潔,而且筆跡很幼稚,但是可以看出小朋友純真感情的可愛信紙。寫信的人應該有點早熟吧。模仿結婚證書畫的信紙,讓人覺得很可愛。
被留在天真房間裏的花鈴,寂寥地說道。
「啊……!呃,不……!」
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就能逃離那個被虐狂了。
『叮咚──♪』
也許是看穿了我的疑問吧,那名女性再次開口:
嗯,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但是,看著信紙的花鈴,並沒有這種感想。
「哈啊哈啊……在這種地方換衣服……被學長髮現的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情況也一樣。
再怎麼說,我都不能和花鈴在同一個房間裏換衣服。
「呼──!呼──我快要……忍不住了……」
『結婚證書: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和天真結婚。』
得到脫身藉口的我,無視雪音小姐的阻止,跑到玄關。
門鈴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種事要由我這個奴隸做纔對!」
雪音小姐說著,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及問這封信的事。」
過於堂而皇之的態度,反而令人覺得她異常適合穿女僕裝,而且有種高冷的美。我看著她,不禁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這字跡,好像在哪裏看過……?」
「不、不行!就算是爲了天真,我也要治好這怪癖纔行……哈啊哈啊……」
只見她穿著所謂的女僕裝,頭上戴著白色的蕾絲頭巾,腰上充滿荷葉邊的圍裙有個大大的蝴蝶結。
也就是說,她會一一檢查我們從早到晚的生活狀態……?
我的思緒亂成一團,無法好好回話。
「主人!早安──☆」
總覺得要是我現身,情況會變得更麻煩。
花鈴自顧自地訂下規則,從信封裏拿出信紙。
我轉身前往廚房,想用那邊的水槽洗臉。
「對不起啦,學長。可是花鈴這次有好好爲你著想喔?」
與此同時,我發現指針已經走到超過七點的位置。換作是平常,我早就醒了。
喂、喂……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相反地,她疑惑地歪著頭,自言自語道:
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玄關,打開氣派的大門。
雪音小姐說著,手腳並用地爬到已經放好早餐的桌前。
應該是因爲昨天的事,累到睡過頭了吧。不快點的話,可是會遲到的。
在開門的瞬間,我倒抽了一口氣。
「早安。我叫寺園愛佳,奉肇大人的命令,來視察各位的生活。」
「咦……?」
難道說,她們的祕密……然而事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真是的……花鈴明明說要等一下……」
站在那兒的,是一名美麗、全身散發成熟穩重氣息的女性。
「身爲奴隸,當然要先把表面形式做好不是嗎?但是爲了回應拚命幫我隱瞞祕密的天真學弟的心情,所以我想,不應該再穿裸體圍裙了……說到奴隸,就會想到項圈和手銬。今後我會以這種造型來服侍你的♪」
……不過,可以直接放棄暴露行爲嗎?說起來,還是和以前幾乎沒什麼不一樣啊!
可是,這邊的情況也一樣。
我一面這麼思考,一面爲了先作其他準備,急急忙忙離開房間。
可惡!昨天好不容易纔逃過被開除的命運,爲什麼又要碰上這種事!
站在那裏的,是扭動不已的月乃。只見她手上拿著牙刷,露出極爲煩惱的表情。是說,那是我的牙刷……
「因爲我是你的奴隸呀☆」
不好了。三姊妹正在屋子裏發情,要是被女僕看到那種場面,我一定會被趕出這個家的!
花鈴雖然知道不該隨便亂看別人的信件。
月乃死命地盯著我的牙刷,接著用力搖頭。
對方主動開口問道。
反正是來玩讓我看她換衣服的遊戲吧?真是厲害,一大早就這麼開心。
「來,請坐在我身上喫早餐吧!請把我這奴隸當成椅子使用吧!」
但是,原本面無表情的她,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咦?爲什麼?爲什麼突然派人來視察啦!
她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呢?這裏是月乃她們的家,而我是最近才搬進來的。會來這個家的人,應該不知道我的名字纔對。所以說,這個人到底是……?
花鈴拿出一封信。信封本身有點年紀了,不過是可愛的粉紅色信封。這是花鈴趁著天真還在睡時,爲了尋找情趣用品,在衣櫃裏翻到的。
「咦?啊,我是……請問你是……?」
看著笑得別有深意的女僕,我更加啞口無言了。
「真的假的!這下可不妙了!」
月乃傢伙……正在用我的牙刷發情。不對,是差點發情,同時又拚命抵抗發情。呃,沒問題吧?她不會真的含下去吧……?
「不知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我想,不應該再穿裸體圍裙了……說到奴隸,就會想到項圈和手銬。今後我會以這種造型來服侍你的♪」
「啊!好像有人來了!真是沒辦法,我去開門吧!」
我冷冷地對自顧自興奮起來的暴露狂說道。
「學、學長?……啊啊……!學長醒來了……因爲花鈴拖拖拉拉地換衣服,所以被學長看到只穿內衣的樣子了……!哈啊哈啊……請學長看得更仔細一點!」
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你是一條天真同學對吧?」
就走在戶外而言,是有點奇妙的服裝。但是她卻把這身衣服如制服般的穿在身上,完全沒有不協調感。
「爲了昨天挺身相救的學長──花鈴今天穿了胸罩和內褲喔!怎麼樣?花鈴有成長對吧?」
「天真學弟,等一下!開門這種事要由我這個奴隸做纔對!」
「我說啊……想做色色的事要先講啦!突然這樣對心臟很不好耶!」
「…………!」
雪音小姐正站在通往廚房的飯廳──脖子上戴著項圈,手上銬著手銬。
「就說我的名字不是那樣!還有,不要亂翻別人的房間啦!」
「……咦?」
難道說,她們的祕密……其實三姊妹全是變態的事,早就穿幫了……?
平常的話,我會先退出離開;可是今天真的沒時間了。月乃也正在努力忍耐,我還是以梳整爲優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