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鏡面上のアイソトープ
《Steins;Gate命運石之門 變移空間的八重奏》 · 海法紀光 · 2.6萬 字
未來道具研究所 14:40
秋葉原的一角,有一座名爲大檜山的樓房。雖然在這種繁華的地方,看上去和其它樓房一樣建在了這裏,但實際上是很平庸沒有任何特別的雜居樓。不過這只是在欺世之姿,這棟樓裏隱藏着非常恐怖的祕密。
說起這個祕密,那就是此地爲擁有世界上最兇頭腦的,鳳凰院兇真的的棲息之所!
擁有可以顛覆世界支配構造的才能的天才。包括機關在內的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那個天才居然就藏身在這裏。你以爲所有的Mad Scientist都藏在大地盡頭的荒野或是古城廢墟進行研究的嗎?蠢材!這就是你們的極限,盲點!從隱祕性和便利性來考慮,肯定是都市的中心啊!哇哈哈哈!
……嘛,可以的話我也想造一個像Mad Scientist的那種研究所。
「可惡,那個貓耳娘」
聳了聳肩,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從MayQueen喵喵來到這兒的我,坐在了樓前安置的長椅上。
好累。一點勁兒都沒了。
今天從早上開始就在秋葉原到處轉悠。平日裏缺乏鍛鍊,使得肉體的疲勞感更加深刻了。再加上……菲利絲。那個怪化貓,真是太會折騰人了。感覺她從精神上帶給我的疲勞感,比我身體上承受的疲勞感,其損傷程度要大得多。
而且,沒能找到IBN5100的線索更是讓我感覺倍受打擊。雖然期待馬上就能達成任務的我太樂觀了點,但實在沒想到IBN5100貴重的線索居然會完全消失。
「也不知道會給Operations·Razgriz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剩下的就只有從琉華子和菲利絲那裏得到的Knight-Hart的目擊情報了。既然沒有其它辦法那就只能沿着這條線追查下去了。
「如此,只能再加把勁繼續收集情報了嗎」
首先從LAB裏的桶子那裏問問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吧。
決定了今後的方針,我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剛起來,就看到了真由理從小衚衕的轉角那邊,搖搖晃晃的像是踩着蛇行步似的,走了過來。低着頭不管不顧的,看着就覺得危險。這丫頭,沒去打工我還以爲你去哪兒幹什麼了呢,原來在這兒啊。總而言之沒有遇到世界的異常真是太好了,不過她在幹嘛呢?
「喂、真由理」
「啊、是小岡倫。嘟嘟嚕♪」
我對她打招呼,真由理聽到後輕飄飄的揮着手,走到了我旁邊。
「你不去打工嗎?也不看前面,究竟在幹什麼呢?」
「嗯。那個呢,真由氏好像把“表”丟在什麼地方了……」
「還好吧。我們現在開始進行搜索。跟上來!」
怎麼說呢,真由理可是出乎意料的敏銳。這丫頭既然在小衚衕裏沒找到,那麼就可以認爲這一帶應該是沒有了。就算是幫忙,再走一次和真由理相同的路線也沒什麼意義。
在真由理雀躍的陪伴下,我走進了小衚衕裏。
「嗯。走到LAB前發覺懷錶丟了,於是趕緊順着小路去找,回來的時候就碰到小岡倫了」
「不過照你的樣子來看,這一路上你都已經找過了吧?」
「那兩人的話,我在秋葉原車站碰到了。聽Mr.布朗說好像要去辦什麼重要的事,所以外出了」
既奇怪又危險,簡直就是頭等艙啊,能充分享受這條街,才能說是真正體會到了秋葉原的精髓。以上就是我的搭檔,桶子的意見。那傢伙相當中意這裏,經常跑來這裏,帶一些奇怪的商品回去。
大檜山的一樓就是Mr.布朗開的店——布朗管工房。走到門口附近的真由理仍舊是那個表情。店的入口是關閉的,上面還貼着一張寫有「現在外出中」的告示。
「小岡倫看到了嗎?」
真由理皺着眉低下了頭。簡直和某個表情一模一樣。0;′・ω・`1;
有如果不是專家就完全無法理解的電腦零配件專賣店,沒有包裝的軟件啊,沒有品質保證的電腦啊之類的露天商一個挨着一個,那模樣,簡直就是混沌。
「啊啊,貓先生逃走了!」
「嗯~看來小綯和他父親都不在呢」
「……不。懷錶對於我來說也有着重大的意義。我來幫你找吧」
唔。從小衚衕到LAB嗎,就搜索範圍而言,算是比較精確了。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呢」
順帶一提“表”指的就是真由理寸步不離帶着的懷錶。是亡故的奶奶的遺物,對真由理來說是無比珍貴的寶物。丟了這個東西,難怪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這附近,都賣的什麼啊?真由氏完全看不懂」
「小綯有沒有見到啊」
對被奶奶撫養長大的真由理而言,這個成爲遺物的懷錶,有着無比重要的意義。Operations·Razgriz雖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重要,但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視而不見。
說起來,之前在柳林神社告別的時候,真由理還拿出懷錶看了一下時間。
小衚衕 14:51
真由理的懷錶在路上沒找到。那也就是說,或許已經被其他人撿到的可能性很高。而從場所來看,極有可能是那些露天商所爲。如果真是這樣,已經擺到檯面上出售的話,那必須在第三者買到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纔行。
「謝謝你小岡~倫」
不管怎麼說,之後的現場行動,必須隨機應變。
「小岡倫,難道說你心裏有數了?」
「吶貓先生貓先生。你看到真由氏的懷錶了嗎?到底掉在哪裏啦」
「嗯」
「果然啊」
「好了真由理。你的懷錶很可能被弄錯了,混在了這附近某個店所出售的東西里。我們得趕緊把它找出來。」
小衚衕。即便是在這個秋葉原中,也是最混亂最繁雜的區域。
小衚衕裏,有很多奇怪的露天商。或許可以說是偏見,但首先,把目光放到他們身上比較好。
「誒~多吶,在小衚衕裏走着的時候,我覺得還沒丟呢」
不知道是逃避現實,還是發自真心,真由理都跑去樓房的陰影那裏,問那隻三色貓了。光今天一天,她就對貓說了好幾次話。喂——,真由理小丫頭,你就這麼喜歡和貓對話嗎?
「果然小岡倫最可靠了呢~」
拿着光學迷彩手電筒出門,到底是想到哪裏辦什麼事啊我說。
「是我。關於弄丟的東西,我有些問題想和你打聽一下。……沒錯,理解能力真強。就是那個傳說中在裏側操縱着秋葉原的暗黑露天商。果然那個傳說是真的嗎?……是嗎,既然那傢伙也牽涉其中,以普通方法肯定是行不通了。看來這回只能由我親自出面了。……呼,不用擔心。談判是我最擅長的手段。我肯定會把目標搞到手的。這就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10
不過話說回來,小衚衕嗎……。還真有點在意。
「那個呢小岡倫。可以的話,能和真由理一塊兒找懷錶嗎?」
「不。很遺憾我也沒看到。丟在哪兒了?」
「啊、但是小岡倫不是在正在辦大事嗎?真的可以答應真由氏嗎」
嘛來秋葉原觀光的人,其中一大半會和你有相同的想法吧。
嘛肯定不是弄錯了,絕對是故意的。真由理對別人的惡意很遲鈍。我特意說成“弄錯了”也是這個原因。
「誒~,懷錶纔不是商品哦」
真由理一定在想,不管是誰只要把話說明白了就會把懷錶還給她吧。對方若是個熟人的話還好說,能輕輕鬆鬆的的拿回來,不過我覺得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話說回來,好好看看周圍,露天商的數量還真夠多的。簡直有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意思,心裏稍微有點不安了。可以的話我想快點兒把懷錶找出來——。
「啊、你看小岡倫!」
「怎麼了,已經找到了嗎?」
真快啊,不愧是真由理,感覺真敏銳。
「那邊那個,是剛剛的貓先生」
「喂、現在是找貓的時候嗎!」
真由理用手指着的,確實是剛纔的那個三色貓。在一個露天商的腳邊臥下,悠閒的打着哈欠。真由理沒管我的制止,輕飄飄的好像被吸過去似的,朝着貓跑了過去。唔,現在可沒工夫玩喲。
「嗨、Girl。可以的話進來看看唄」
外表和容貌都合電影上相差無幾的碧眼外國人店主,對跑來這裏的真由理招了招手。但察覺到真由理的注意力全都在他腳邊的貓上時,朝着我這邊聳聳肩苦笑了一下。真是像外國人的肢體語言啊。
「嘿、Mister。過來看看!種類多、種類、很多」
接着招呼起我來了。
「……沒辦法」
不管怎樣,原本就打算從一角開始調查露天商的。不管從哪兒開始都一樣。我順着他的招呼走過去,確認着他擺上來的各種商品。……嗯。這是電腦零件……吧?查看露天商鋪的我不禁唸叨出聲。排列在這裏的不管哪個,怎麼看都覺得奇怪。上面姑且寫着數字類的標籤,雖然首先我想到這些東西是用來組裝電腦的,可這些零件具體是用來做什麼的啊……?
數量很多,我兩隻手扒拉着一個個的進行確認。奇怪。太奇怪了。這個也很奇怪。雖然沒桶子那麼精通,但我也自負有着某種程度上的知識,而就算如此,眼前盡是一些動搖我自信心,用途不明的東西。這就是“秋葉原之裏”嗎。真是個恐怖的地方。……話說回來這東西,不會是那個類似超神的手電筒之類的東西吧?
「啊—!」
正考慮着剛剛在腦海裏湧起的疑問,真由理從旁邊把臉湊了過來。手上還抱着之前的三色貓。……和貓對上視線了。
「你看小岡倫,懷錶在這裏哦!」
「沒有諭吉先生?既然這樣,用那個中古貨交換也可以喲」
「小岡~倫」
店主非常強勢的,指了指我手中一直拿着的那個東西。
我非常想在不發生爭執的情況下解決這件事。不過我身上並沒有一萬日元。既然如此,只能用我的交涉能力了。我站在了真由理和店主之間。
「Way way way,Girl。那個懷錶、是商品。OK?」
……不、不會的。嘛、嘛肯定是我的錯覺。呼。
「在、在說什麼啊?」
「……唔」
「喂喂、說什麼傻話——」
「什麼」
原來如此,店主你對Pyu丸很感興趣啊。庫庫庫,你個卑鄙小人,就這麼想要這玩意兒嗎。非常好,這個我完全不明白它有何價值的夢幻PC,要多少我都給你!
「Mister,那個表,花大功夫、纔到手的」
真由理對離去的貓招着手道別。而我只能呆呆的看着貓離去,沒做任何反應。
「誒誒誒~?」
正當我懷疑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揉眼睛的瞬間,三色貓從真由理的懷中刷的一下鑽了出來,消失在了人羣中。
「哈哈~。不管怎麼說,懷錶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
我扒拉開商品堆成的小山,從最深處拿出了真由理剛纔說的懷錶。那確實是我們熟悉的那個懷錶!真沒想到剛開始就找到了。何等的幸運啊!
「放心吧真由理,交涉完成了」
「貓先~生,謝謝你~」
一萬日元,嗎。把這個懷錶作爲商品擺在檯面上的店主,理所當然的開始要價了。果然變成這樣了嗎,不過這也在我預想之中。好了,問題纔剛剛開始。
「誒嘿嘿~。一定是貓先生告訴我們懷錶在這兒的」
「This is Pyu丸吧?搭載着很了不起的系統東西對吧對吧?」
「小岡倫,日語對店主是不是不通用啊……」
「懷錶是真由氏的東西!纔不是商品哦!」
是吧。我和店主壓根兒就不再一個頻道上。但如果就這樣退下的話,簡直有辱鳳凰院兇真之名!
「給我差不多點!我說我不會給你錢的!」
背後傳來了真由理滿是信賴的聲音,嗯真舒服~。我開始了和店主的博弈。
「誒?」
「真由理,這裏交給我好了」
「非常好,店主。就算你不說那麼多,我也會把這個東西給你的」
店主變得情緒十分高漲,開始手舞足蹈的說着某些事情。本來就奇奇怪怪的日語,由於語速太快,終於變得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不過從當時的氣氛來看,應該是在說Pyu丸是個多麼不可多得的東西吧。
「…………」
「呀」
「好了店主,回答我的問題。這個懷錶你是怎麼得到的?」
「中古貨?」
三色貓消失後,真由理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懷錶上。相當開心,非常珍惜的雙手捧着放在自己臉頰旁。而看到這個的店主,爽朗的笑了笑。
「一張諭吉、OK?」
「最好別小看我……既然你不老實,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這世間無比恐怖的光景!」
「嘿、Girl。You眼光真好。那可是個好Item」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吧,笑出聲的我再次和貓對上眼了。——啊咧,剛纔,貓是不是笑了?
「現在的話是一張諭吉先生」
一邊慰着因看到店主狂熱的姿態而感到不安的真由理,一邊把Pyu丸遞了過去。
「哦—,懷錶與Pyu丸交換?OK OK!」
「庫庫庫,今天我心情相當好。好好感謝一下自己的幸運吧!」
「Thank you吶!」
話說得太早了,店主強行從我手上多下了Pyu丸。
疼死了!你究竟多想要這東西啊!……難、難道說,你這傢伙想要把這東西的價格標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嗎?
「呀哈!看來、你還、不知道它的、價值!我可不會告訴你!哈哈哈」
情緒變得更高昂了……。怎、怎麼有種好像蒙受了巨大損失的感覺……。
「Thank you吶!辛苦了吶」
「……。走了真由理」
回去吧。
「已經可以拿着懷錶離開了嗎?」
「啊啊。已經沒事了」
「誒~嘿嘿~,謝謝你哦小岡倫!」
真由理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雖然到現在我仍舊沉浸在好像損失了什麼東西的情緒中,嘛能看見這種笑容,簡直是物超超超所值啊。
未來道具研究所前 15:13
回到LAB門前,真由理輕輕的跳了一下,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那真由氏現在真的要去打工了」
「嗯,盡情的勞動吧。……啊啊對了,最後可以問你一件事嗎,真由理?」
「嗯……?」
「真的嗎!」
「……說起來」
——岡部君拜託的東西,我已經平安弄到手了。
大檜山樓房的二層,那就是我的LAB——未來道具研究所。門上沒有任何標記。當然了,這是爲了不讓機關察覺到,此處爲世界的天敵,鳳凰院兇真的根據地所做的措施……來着。
僞裝成了平凡至極,毫無個性可言,沒有任何裝飾的門,不知爲何有了相當多的變化。雖然一眼看上去有點搞不懂,不過對於我來說,這門可跟自家玄關一樣司空見慣了。那種違和感,就算你不情願也會察覺到。
「那是什麼啊。真由氏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啦」
「……是我。唉、我好像被我最信賴的手臂背叛了。從情形上看,那傢伙早就蓄謀已久,想要從我手裏奪走LAB。……哼,說什麼呢,身爲Mad Scientist,怎麼會因爲區區背叛就驚慌失措啊。但是啊,雖說如此我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一笑了之。……啊啊、我要讓他嚐嚐苦頭。作爲背叛我鳳凰院兇真的懲罰。這就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走到轉角,真由理向我揮手道別的時候還念念不忘的對我提着香蕉。
萌鬱在之前,就接到了源自我的,把金屬烏~帕弄到手的委託。
「除了糕點屋就是阿宅猜想,你這也算是閉月羞花的女高中生嗎!」
先從她這裏收集關於那傢伙的情報吧。
「啊、啊啊~!那個人,我見到了!」
首先,顏色變了。這麼說也不對,雖然和之前的顏色差不多,不過有種重新刷過油漆的味道。門把手也被換過了。與之前相比,粗細程度上有了微妙的變化。圓形的凹陷,光鮮的空在那裏。這絕對不是被什麼東西弄壞的傷痕。證據就是那裏有個金屬製的某種裝置,被安置在了那兒。
很好,目擊情報這方面,開始如我所想的,順利的收集到了。這樣一來,追蹤到Knight-Hart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了。
「是我。……啊啊、那個遺物已經平安取回了。……唉,給你添麻煩了。比起這個,我要繼續執行任務了。這就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小岡倫,要給我香蕉哦~」
「那你究竟在哪兒看到的?」
「我在搜尋Knight-Hart」
也就是說在這條世界線中,我早就察覺到桶子會背叛我,作爲對策的一環,把弄到金屬烏~帕這件事委託給了萌鬱。……原來如此,這樣確實說得通。我明白選擇萌鬱的理由了。如果拜託經常在LAB中的紅莉棲或是真由理的話,很可能把情報泄露給桶子!
「抱着一個大包裝箱,外表看起來大概是個高中生的男子。他應該就在秋葉原裏,你見過他嗎?」
「真由氏還是喜歡香蕉的說……」
「誒誒?奈特哈特?新發明的糕點嗎?還是秋季動漫裏的角色?」
除了IBN5100還有大量的動漫周邊嗎。載着那麼大的負重,是不可能在大範圍內來回走動的。秋葉原周圍。估計這就是那傢伙行動範圍的極限了。那傢伙現在肯定還在這範圍裏!
「誒誒~。真由氏對碳酸飲料很不擅長啊」
一邊小聲嘟囔着,真由理開始向MayQueen喵喵的方向走去。
能做出這些事情的,在我LAB僅有一人。那就是我的搭檔——桶子,除此之外不作他想!氣死我了你個死胖子,想把我從LAB裏擠出去,真是好大的膽子!但是你以爲我會讓你的企圖得逞嗎!馬上我就會把障礙排除,讓你嚐嚐我憤怒業火的制裁!
這個門的變化。成爲鑰匙的,我想就是門中樣的圓形凹陷吧。直徑十釐米,深五釐米。可以看出沿着這個凹陷,周圍配置了線路,應該是用什麼東西填進這個凹洞裏,就可以解除已經上鎖的大門。從形狀上來看,大概是是球形物體吧。
在廣播會館我碰到了桐生萌鬱。那傢伙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當時我的理解是,金屬烏~帕在這條世界線中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所以事先打下了基礎。但在現在看來,或許在對萌鬱委託這件事的時候,其實是有着其它意圖吧。
好了,接着是LAB。身爲超級嗨客的桶子,一定會給我一些正確有用的情報。我期待着的同時,從布朗管工房旁邊的樓梯上來到了二樓。
所有的謎題都解開了!這個金屬烏~帕就是爲了打破桶子背叛而準備鑰匙!
我翻了翻白大褂的口袋。拿出來的,是萌鬱給我的金屬烏~帕。
本來就非常累的我,這麼一折騰總覺得更沒勁兒了。我緩緩地靠在牆壁上,拿出手機放在耳邊。
「不是!」
「……LAB的門,是這樣的?」
此時我想起了某件事。
「那個呢,和小岡倫分別後,朝着MayQueen喵喵出發,路過中央大道的時候看到的。他抱着一個大箱子,而且還抱着很多動畫女僕的紙袋。就像是從漫展回來的一樣。誒嘿嘿~」
我試着擰了一下門把手。……嘎吱嘎吱的一點也擰不動。雖然我多少也猜到會變成這樣,嘛果然鎖上了嗎。既然如此就用鑰匙……喂、這不是根本連鑰匙孔都沒有嗎。
「到底怎麼回事」
「很了不起哦真由理!作爲獎勵,我請你喝三罐Dr.pepper!哇哈哈哈!」
「很遺憾,真由氏沒有關於搞笑藝人的知識」
「那就趁着這個機會,真由理也記住只會飲料的美妙之處吧!」
「哼、哼哼哼、哇哈哈哈哈!」
「桶子,你輸了!」
我順着這股氣勢,把金屬烏~帕放進了門的凹洞中,咔嘰,傳來着那種確確實實的手感。金屬烏~帕的大小與門的凹洞非常合適。接着出現了電子音。之後咔咔的解除了門鎖的聲音,迴盪在走廊裏。
我再次擰了一下門把手。這次很順利的把門打開了。
哇哈哈哈哈!你小看我了啊,桶子!這種程度的機關就想困住我,簡直笑死人了。
好了、天罰的時間到了!
憤怒的火焰包裹着全身,我踏進了LAB的大門。
未來道具研究所 15:25
未來道具研究所。爲了實現我鳳凰院兇真的宿願——破壞世界的支配構造,日以繼夜的不斷重複進行研究與實驗的吾之根地。
其內部猶如塞進了一個迷宮一樣,爲了阻止任意地方的入侵者而設置了久經打磨的機關陷阱——當然這是我理想中的樣子,很遺憾只是極爲普通的出租房子裏的普通佈局。裏面的沙發上,理所當然的坐着正在看外語讀物的助手,她旁邊理所當然的有一個烏~帕靠墊,更裏面的空間裏安放着一臺電腦,電腦前理所當然的有一位駐紮在那兒,默默的鑽研着工口遊戲的桶子。雖然展現在我面前的盡是一些與研究所很不符合的光景這點,讓我很是煩惱,不過,就舒心程度上而言,這是任何一個研究所都無法比擬的,我對此還是相當自負的。
「岡部,看來你順利的把門打開了呢」
紅莉棲把埋在外語讀物中的頭抬起來,淡淡的說道。……切,什麼啊這態度。是想表明我正在生氣嗎?既然你那麼想喫午飯,你自己去喫個夠不就好了!
「……助手喲。那個門是什麼時候換的?」
「昨天,花了一整天。話說我纔不是助手」
「呼」
雖然叫人有點不爽,不過助手什麼的現在先放一邊吧。我徑直從助手面前走過,來到了研究所深處的實驗室。
在過去的戰鬥中,就是爲了取回在LAB中每日展開的令人舒心的日常的戰鬥。爲此,我投身於那艱苦卓絕的戰鬥中。很多人被捲了進來,很多人犧牲在了這場戰鬥中。我們的日常是在此基礎上才換來的,但這些,不管是紅莉棲還是桶子,亦或是真由理,她們都不知道。我也沒打算告訴他們。
這全都是我咎由自取。這罪與罰我沒想過讓任何人替我承擔。我會自己贖罪,自己承受。
而且在今後,也是一樣。任何威脅到LAB的事物,我都不會放過。賭上自身,我一定會將其扼殺。
那即是指Knight-Hart——也是指沒有事先得到LAB創立者的允許就擅自改造大門的叛逆者,桶子。已經做好覺悟了吧,原·右臂!
「喂、桶子」
「我說小岡倫,咱們不是約好了嗎?你可別給我說啊我忘記了之類的話」
「嘛怎麼樣都好啦。不過從能讓偶爾忘記的小岡倫也能順利的打開這點來看,還有改良的餘地啊~」
雖然我對答如流,可是我一點都不記得。話說我命令改裝門鎖什麼的,肯定是由於世界線轉移,命運探知發動之前的事情吧。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不過不能再在Labmen面前,繼續出醜了。這關係到LAB創建者的尊嚴。……沒辦法,這裏就用“會使人想到這是司令官與副官的對話”糊弄過去吧。
「庫奴!」
「灰色腦細胞(笑)」
「哈啊?爲啥我非得把小岡倫關在外面捏?意義不明」
「哈?委員會?咋是啥?」
「這樣一來就完全不用擔心我積攢的工口遊戲被偷了!」
沒想到作爲鳳凰院兇真的右臂的你,居然會背叛我。雖然我到現在還很難相信,但擅自改造LAB的這種反逆行爲,我是絕不會允許的……!
即便在室內也總是戴着帽子,塞滿了慾望,簡直快要炸開的圓形身體。身上穿着的T恤和牛仔褲,最低限度的包住了他自己,從背後看,就好像電腦顯示器被站在了他臉上一樣。我站在了這樣一個男人的背後。
「委員會說過些什麼?」
「嗯~,既然如此,就在防禦性上更上一層樓吧」
「說什麼防禦能力啊!就連身爲LAB創立者的我鳳凰院兇真都拒之門外,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哈、哈哈,怎麼可能」
「啊啊小岡倫,你是說門的事吧?怎麼樣,很厲害吧?防禦能力很完美吧?在我看來也是很出色的改裝哦」
「別裝傻充愣,那個門是你改造的吧!你知道我爲了找鑰匙開門費了多大的勁兒嗎!」
Labmen Number 003,橋田至。高中時代就認識的我的搭檔。不,是原·搭檔。通稱桶子。
「哼,又來這手嗎。嘛就隨便你說些什麼吧。這次也是樣」
抬起頭來的桶子,相當自誇的笑了笑。這個笑容,好想一拳揍下去!
桶子對我投來宛如看着傻子一般的眼神。只、只能先瞞混過去了。
有着超乎尋常的嗨客手段,不管是二次元三次元,還是有機物無機物都能萌上的HENTAI大師。
「很遺憾,那些傢伙並不打算讓步」
「比起這個小岡倫,你買回來了嗎?之前說的那個」
「剛剛只是在考驗你的記憶力!哇哈哈哈!」
「嗯?」
之前說好的?指的是啥?
「我纔沒忘」
聽到意想不到的回答,我不由得愣住了。屋內一片寂靜,場面十分尷尬。
聽到背後的細小聲音,我立刻狼狽的回過身,投去銳利的視線。身爲發生源的助手,雖然立刻用書刊遮住了臉,不過從她那明顯在不斷顫抖的身體來看,她一定在書刊的背面強忍着不笑出來。真可惡,區區一個助手,居然敢公然反抗LAB的絕對權限者嗎!
「也就是說你還沒買對吧?不管什麼都好啦,總之趕緊去買」
「喂喂、那該咋辦?」
真是個毫無用處的笑容。
話說在年輕女孩子面前玩工口遊戲什麼的,趕緊改改,不不,趕緊住手。
不過,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吶。我鳳凰院兇真的右臂——桶子,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的背叛我的!我很信任你喲!當然我從一開始就沒懷疑過你,真的哦!
「哦哦,那個啊」
「那確實是我沒錯。不過決定這麼做的不是小岡倫嗎。事到如今,就算你抱怨我也不會聽哦」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改所有地方了」
「你說更上一層樓。桶子你究竟要改哪裏啊」
「是、是我?」
「我有話說,先別玩小黃遊了」
「小岡倫,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話說到這兒,桶子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方案A失敗了。方案B的進展如何?」
「不知道」
「你說啥?……難道是因爲機關的妨礙嗎?」
「你再嘮嘮叨叨的說些有的沒的我可真生氣了!」
語調有些上揚的桶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庫奴、現在的桶子肯定是認真的。還是別想着把話題帶跑了。
「哼、必須的。我絕不會食言!」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去買菲利絲炭的CD!」
「啊啊我明白了。把那個弄到手也是我的任務啊。不過……嗯?啥咪?」
菲利絲的CD?
「爲什麼我就非得買那玩意兒不可啊?」
「什麼叫那玩意兒啊!平常和菲利絲關係那麼好,去買她的CD不是小岡倫的義務嗎!」
「關係一點都不好!」
居然說我和那個天敵關係好,別開玩笑了!
「關係很好吧!總是發動別人根本無法介入的固有結界,我可不會讓你糊弄過去!」
「是她擅自闖進來的好吧!明明我纔是被添了不少麻煩的一方!」
「……小岡倫,你究竟要把菲利絲信徒惹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啊?」
桶子的眼睛中閃動着昏暗的閃光。嗚哇。這眼神代表着啥我太明白了。前不久,我可是受盡了這充滿殺意目光,就在MayQueen喵喵中!
「等、等下。你搞錯了一件事」
「哈啊?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繼續詭辯下去嗎?……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小岡倫的。絕對不會!」
噗通。桶子往前邁了一步。
「太、太耀眼了,簡直無法直視哦~」
桶子突然大聲叫道。不知道爲何裏面還帶有一種微妙的不爽感。……難道說,一個絕好的性騷擾的機會被奪走了,所以感覺很不爽?喂總有一天你會被起訴的。
「這……好過、好厲害」
「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這是菲利絲的CD」
「不對。是同人CD」
此時,桶子的表情中重現了活人該有的光輝。那種憎恨人的念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眼中充滿了敬畏的神態。哼,一時間我還以會怎麼樣呢,看來順利的把惡鬼消除了。
在這兩人又會發揮那不得了的想象之前,我趕緊說出了真相。可以看出紅莉棲放心的出了口長氣,桶子則明顯是舌頭打捲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應你的期待,大慈大悲的告訴你吧。被關在狹窄的密室裏的男女二人,哈、哈」
「好了,契約我也已經履行了。這場鬧劇也差不多該收場了」
「所、所以說!那種東西根本不用去買,它早就在我手上了!我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剛剛——對了、我的意思是,那東西根本不用去買」
「正是如此。我已經把契約完成了,桶子!」
「同人……?」
形勢大逆轉。
「行!行了!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對於仍舊跪在那兒的桶子,紅莉棲顯得有些害怕,一邊問着,一邊跑到了沙發的另一頭。不過紅莉棲的回答仍舊太過天真了。
想要將我抹殺,壓迫而至的桶子,現在雙膝跪地,對我託着的菲利絲的CD猶如見到真神一般崇拜恭敬。居然到這種地步,這都要成宗教了。
「關於那句話,意思不是完全沒變嗎」
「這個話題給我打住!」
「小、小、小岡倫。你手中那璀璨的光輝,難道說!」
「吶、你覺得DVD裏是內容呢?」
他又結結實實的往前邁了一步。已經是伸伸手就能夠到我的距離了。
「那個DVD是什麼」
「……你以爲呢?」
「就、就是因爲不知道才問的嘛!」
「被桶子死乞白賴的要求了。沒辦法只好買了」
「『喵、喵說什麼~!?—Oh my Cat—』」
「這是菲利絲炭CD的標題」
「小岡倫,菲利絲炭的存在纔不是什麼鬧劇哦」
接着,爲了全力阻止桶子的言行,紅莉棲把剛剛看的超級厚的外語讀物朝這邊扔了過來。哦喲好危險!雖然沒打中是很好,不過那本書不是朝桶子過去的,而是向我迎面飛過來的!桶子喲,看來周圍全是危險地帶啊。
「比起這個,我有事問你桶子」
我也是同樣的感想啊。我們很稀奇的合拍呢,助手!
「啊、啊啊,原來如此」
「哦、哦哦哦哦哦哦?」
「誒?CD?菲利絲小姐的?這可真叫人喫驚,原來她還是歌手呢」
「怎麼突然……?」
可話說回來,雖然是被強制購買的,但是今天我發自內心的感謝那隻貓耳娘。
「是獨立製作的唱片」
與此同時,紅莉棲和桶子的表情全都變了。切,是不是又想歪了,你這個妄想力爆表的天才變態少女。
或許是對我和桶子不同尋常的對話比較在意吧,紅莉棲放下外語讀物,目光上轉到我們這邊。她看着CD,臉上並沒有露出感興趣的樣子。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疑問吧。從她說這是DVD來看,應該並沒有聽到我和桶子的全部對話。歸根到底,就是這個天才變態少女看到桶子那頂禮膜拜的樣子,於是懷疑我手中的這個東西,說不定是個脫離常軌的HENTAI Item!
目光仍舊昏暗,咕奴、面對迫近我的桶子,我從塑料袋中刷的一下掏出菲利絲的CD,舉到他面前。那氣氛簡直就像是個正在驅魔的神父。憑依在桶子身上的無法平息憤怒的鬼神啊,現在立刻離去吧!
回答的是頂禮膜拜中的桶子。對於紅莉棲的無知,居然有如此迅速的反應,還真不愧是HENTAI紳士。
差不多我該回到我本來的任務Operations·Razgriz上面了。老實說,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了。
「啥?」
「Knight-Hart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誒?Knight-Hart是指疾風迅雷のKnight-Hart?」
「你知道啊!」
不愧是超級嗨客!我信賴的右臂!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在網絡上是個比較有名的人哦。也是網遊『E S O』『Empire·Sweeper·Online』的玩家哦」
「爲什麼網遊玩家會這麼有名?」
提問的紅莉棲。我原本以爲在CD的話題完了之後,她就回去繼續看書了,沒想到她還在聽。怎麼啦,扔過來的書還在這兒躺着喲?
「一年前,澀谷不是發生了地震嗎?地震的前幾天,他在電視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騷動?」
「超能力騷動。當時很有名的」
「那個,我也在網上聽說了」
……不知爲什麼,紅莉棲津津有味的聽着。
「那時候,澀谷因爲發生的獵奇殺人事件,不是被傳得紛紛揚揚的嗎?」
沒錯。那些是以獵奇來代指的殺人事件。當時新聞天天報道那種殘虐性與異常性,到後來這些事件的始末究竟是怎麼回事也搞的不了了之。因爲之後緊接着澀谷就發生了地震,由於地震的衝擊過於巨大,那些獵奇事件慢慢就淡出人們視線了。
「那一系列事件的犯人,傳說是被一個自稱有透視能力的少年給爆出來的」
「自稱有超能力的少年?中二病真是謝謝你了!」
「今天的輪不到你說這話,原來在這裏嗎?」
給我閉嘴你這個@channeler!
「嗯,所以總是在黃金時段,把那個進行現場直播」
「真的?」
「沒有。肯定沒有。桶子,一定是你聽錯了」
「那當然。例行公事而已。……桶子,Knight-Hart抱着一個大包裝箱,在秋葉原來回閒逛,你有印象嗎?」
「說起IBN5100,是非常稀少,價格很高的夢幻PC。傳說它就沉睡在秋葉原中。爲了搜索IBN5100就連Knight-Hart都出動了。雖然到最後誰都沒有找到,此行動也宣告結束……怎麼小岡倫,Knight-Hart找到IBN5100了嗎?」
……嗯?
這實在太叫人難以相信了。
「胸前的口袋裏還有星來炭的手辦,品味真不錯」
可是,模糊不清先放一邊,這個和目擊情報中描述的人,感覺有些不大一樣。按不管怎麼看,那不過是一個身材偏瘦,氣質較弱的少年而已。跟我印象中的Knight-Hart實在相差太遠。
「但是到後來,那個直播變得非常模糊了。在澀谷發射干擾電波的地方,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都在那兒引起暴動了」
桶子重新在電腦前坐好,心情很好的很有秩序的敲擊着鍵盤。
「我倒是沒看見……」
「你們聽錯了!首先,你們認爲我有關於夢幻PC的知識嗎?」
「但是這樣一個看上去挺瘦弱的人,能抱着裝有IBN5100的大箱子,在秋葉原來回跑嗎?」
「說起來還有一個,關於Knight-Hart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雖然強烈的照明想要把他給捕捉到,但是很遺憾,那並不是清楚道可以識別出臉的影像。
IBN5100的重量大約爲二十五公斤。在過去的戰鬥中,我也曾搬運過這東西,雖然算不上特別重,可也不是靠我一人就能搬着到處走的東西。那時候我和紅莉棲兩人合力,才勉勉強強搬到了LAB。真的挺費勁的。中途氣喘吁吁,而且還休息了好幾次。說起來,只不過從柳林神社到LAB而已就讓我們二人筋疲力盡。
「在裏面出現的高中生模樣的人,貌似就是傳說中的疾風迅雷的Knight-Hart」
「……誒~手辦?」
「這個人就是Knight-Hart……」
「真的嗎!」
打開網上的某個站點,搜索視頻。好像是相當有名的視頻,馬上就找到了。
「哦哦,抱着個包裝箱的人我倒是看到了。在堂吉柯德那邊」
雖、雖然是我把話鋒導向了這裏,但像這樣毫不猶豫的否定我,還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傷啊。你們對我這個LAB最高責任者就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嗎!啊!?
「就是最近聽說的,不過我想應該不會錯。剛纔小岡倫說的IBN5100,在前不久在網絡上關於IBN5100的話題,簡直多到炸鍋」
「那麼岡部。這個Knight-Hart怎麼了嗎?」
「嗯?……沒什麼大事」
「哈啊?」
把臉靠近顯示器,凝視着畫面中的Knight-Hart時,耳邊突然響起了桶子發瘋般地叫聲。
不好,有些說漏嘴了。關於這件事,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對這件事繼續追問下去了。必須!
HENTAI和HENTAI的邂逅。總有種慘烈的預感。我對自己的良心起誓,我一定會阻止他們二人碰面。
哼哼哼,果然吶。桶子,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
一個不知道是不是Knight-Hart的人出現在了澀谷前大樓的屋頂上。
「我也聽到你說IBN5100了」
幹嘛,從剛纔開始紅莉棲總是問這問那的。喂這樣我有些難辦啊。
靠這個比我還要貧弱的人……?
「肯定沒有」
「嗯,大概沒有吧」
「啊!」
再次播放視頻。
「怎、怎麼了?」
「居然能把模型做成那個樣子,Knight-Hart,真是個不得了的男人!真想和他暢談一番」
「手辦,就是女孩子的人偶,是那個吧?」
「是嗎?」
在問了我這件事後,紅莉棲手放在下巴那兒,好像開始考慮什麼事情了。不一會兒,換了一副慎重、奇妙的表情。
「……不知道有沒有關係,我沒辦法確認」
「怎麼了,就你而言,這話說的可是相當模糊啊?」
「因爲情報不足。但多半我也和Knight-Hart遇到過」
「什麼……?」
「我看到的那個人雖然沒抱着箱子。雙手是空的。不過胸前確實放着一個女孩子的手辦」
這個目擊情報跟至今聽到的不大一樣。我很在意沒抱着箱子這點,但是。
「雖然這秋葉原是阿宅門的聖地,但胸前口袋放着手辦,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走的人,應該沒幾個吧?」
就是這樣。話說你幹嘛不早點說!
「這是非常重要的情報,乾得很好克里絲蒂娜!」
「都說了不要加蒂娜!」
「這種事怎麼都好,比起這個,你是什麼時候看到那傢伙的!」
「前不久吧,岡部打電話叫我去MayQueen喵喵的時候。地點是UPX前。」
原來零零散散的情報,感覺一口氣全都連在一起了。
我灰色的腦細胞考試高速運轉。思考吧,必要的情報應該已經收集齊全了!
終於!終於把所有的點都連成線了!
「哼哼、哼哼哼……哇哈哈哈哈!」
「岡、岡部?」
從這一系列的事情上,可以猜測Knight-Hart極有可能把IBN5100也藏在了投幣式自動保管箱裏!
沙沙
我現在把電話放在耳邊,只是在進行即興的中二表演。發聲源應該不可能是這個,但剛纔的聲音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也不是收到了郵件,或是其他人的來電鈴聲。
我眼裏能看到的,就只有近在眼前的勝利。就要到Operations·Razgriz的最終階段了。Knight-Hart喲,你就盡情體會我鳳凰院兇真做爲狂氣的Mad Scientist的恐怖之處吧!
「是我。已經確認到IBN5100的所在之處了。現在開始進行回收。……啊啊、這次也是我們的勝利。……哼,當然的吧,因爲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作爲存放會動搖世界未來的關鍵道具的地方,還真是夠輕率的。雖然這看起來沒什麼根據,不過這個投幣式自動保管箱則是這裏的另一個關鍵點。
「是我。現在機關的動向如何?這次的失敗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個相當沉重的打擊。……哼,果然啊。機關內部的混亂,看來一時半會兒平靜不下來呢。但是這次的戰鬥,不過是反擊的序幕而已。終有一天,機關會一絲不留的從世間消失吧。因爲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不必擔心,這次的戰鬥會在我鳳凰院兇真的戰史上,銘刻上新的光輝吧!你們就期待着準備開慶功會的那一刻吧!到傍晚大概就會送來勝利的戰報!哇哈哈哈哈!」
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根本沒止住的打算,如果稍微失控點,估計我現在就一邊小一邊跳着走了吧。我爲了保持僅剩一點兒平靜,故意用了很多次手機。
關鍵點就是Labmen全員在秋葉原的各地點都目擊到了Knight-Hart。
「是嗎,是這麼回事嗎!」
放到IBN5100上,會引起這種現象的可能性很高。「IBN5100被奪走了」這一事件,很可能會向着「被藏到了投幣式自動保管箱裏」這一結果進行收束。
單手拿着手機在LAB前強勢的宣講一番後,我開始朝投幣式自動保箱進軍。
「太完美了……!真不愧是我,這結論太完美了!哈哈……哇哈哈哈!」
「等等小岡倫,這Flag——」
對於想要跟來的紅莉棲我強勢的拒絕了。
「等、岡部你變得很奇怪哦?」
我明白了IBN5100在哪兒了!並且除此之外,就連世界線所導致的因果我也都弄清楚了。在此基礎上,回過頭想想看,由於最初的那個原因,會導致現在這種結果不也是理所當的嗎。只要搞懂了,簡直連消遣都算不上。
「是我!機關的少數派好像還沒放棄,想要和我再打一場!……啊啊,我明白。我會讓他們充分理解,與我爲敵究竟意味着什麼。命運石之門的選擇到底爲何物,就讓那羣傢伙稍微窺到一點吧!EL PSY CONGROO」
在過去的戰鬥中,被敵人奪走的IBN5100最後就存放在投幣式自動保管箱裏。就算是不同的世界線,經過的線路不一樣,但最後到達的結果都是一致的。這是由於世界線收束而引起的現象。
「吶,總覺得有些擔心,我也——」
IBN5100就在投幣式自動保管箱裏。
「哼、你們給我閉嘴!不管你們還來勁兒了!」
「你去哪兒啊岡部!」
「不需要!」
心情非常好,腳步也覺得十分輕盈。
路旁的貓在盯着我看,不過現在我完全不在意。路邊的愚民們也一齊把視線投向了我,當然了我同樣完全不在意!哇哈哈哈!
察覺到傳入耳中的某種聲音,我從得意洋洋的心情中回到了現實。那是相當細小難受的聲音。進一步說,就好像噪聲一般。我把視線自然而然的投向了右手握着的手機上。
像這種有意識的中二病Play,對我自身來說,多少也有些不適應,不過這大概也是我多心了吧。
紅莉棲和桶子好像還在喊着什麼,不過我已經聽不到了。
在過去的戰鬥中,曾無數次把Labmen的性命暴露於危險之中。能夠把這些迴避掉,對我來說是無比自豪的事情。雖然之前的戰鬥是靠着時間機器才得以把所有Labmen拯救出來,但今後我不會讓這些事再發生了。不再依靠時間機器,我就必須獲得可以守護Labmen全員的力量。
……。嘛,大概是我多心吧!反正是一個無所謂的問題,我也沒當回事,把它丟到九霄雲外了。說實話,現在那種勝利即將到來的高揚感,無比強烈,其它的事情已經怎樣都好了。
不行,還是不要在臉上表現出來的好。等到勝利的時候再大笑也不晚。我再次拿出手機放到耳邊。
也就是說Knight-Hart,在從“堂柯”到UPX的這段路上,把手裏搬着的那些東西存到某個地方了。而那個地方就是投幣式自動保管箱。
中央大道 16:03
「嗯……?」
「你應該說小岡倫本來就很奇怪」
……哇哈哈。
說實話,在接到未來的我發來的D-mail時,我還以爲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呢,現在想想,真是有驚無險。經過三星期的死斗的我,對於現在發生的這些事,簡直是小兒科。簡直是太輕鬆了!嘛、當時那場戰鬥的對手是SERN那個大到難以想象的組織,而這次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已。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現在想想,Knight-Hart也是個愚蠢的人。在與我這個狂氣的Mad Scientist鳳凰院兇真爲敵時,你就沒有任何勝算了!
我用力甩了一下右臂,教訓着對上司毫無尊敬之心的部下們,接着我轉身走向了玄關。
琉華子在車站前。菲利絲是在MayQueen喵喵。真由理則是在中央大道,並且除了IBN5100之外看到Knight-Hart拿了些別的東西。桶子在“堂柯”附近看到了他。最後,紅莉棲在UPX看到他的時候,Knight-Hart的手裏已經空空如也了。
「這還用說,當然是去把這場戰鬥打上休止符啊!」
這裏首先應該誇獎的,就是沒把Labmen捲進來就完美解決了問題,這件事。
但正因如此,這場勝利才更有意義!更有價值!
沙沙、沙沙沙
我用力握緊了左拳,又來了,又是這個異響。……嗚。
發聲源果然是這個手機。聽筒中傳來了講話時那種特有的雜音,就好像和什麼地方混線了一樣。
「……哼」
嘛,無所謂了。這裏可是世界有名的電腦都市,秋葉原!就算電波有一兩次混線了,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哇哈哈哈哈!」
話說回來,圍繞着時間機器的戰鬥結束後,居然會再次拯救未來啊。哎呀真是的,居然能如此有爲,實在是太懼怕自己的才能了。嘛本來,我就是破壞世界的支配構造的狂氣的Mad Scientist,鳳凰院兇~~~~~真!也就是說我是專門爲世界帶來變革的人。拯救未來什麼的簡直是輕而易舉!
「哼、哼哼哼……哇~哈哈哈哈哈」
笑聲停不下來!也沒理由停下來!
仰天狂笑的同時,我繼續向中央大道邁出步伐,我終於到了,只要過了這個拐角,就到投幣式自動保管箱這兒了。
「……呼啊~~~」
就是在這麼一個時機,聽到了這個傻傻的聲音。週末,本來就很熱鬧的秋葉原會變得更加人山人海,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小到幾乎聽不到聲音。然而不可思議的是,這一聲,卻影響到了我的意識。剛剛那個聲音,我一定在哪兒聽到過吧?
我的目光自然而言的被吸引着,朝發出那細小聲音的地方看去。
最初映在眼中的,是在人行道標示牌那兒站着的,類型非常眼熟的山地自行車。接着是一個塞滿了各種東西的巨大登山包,還有蹲伏在旁邊的一個少女的背影。兩耳邊,編成麻花辮的頭髮垂在那裏。身體雖然纖細,但卻非常健康有活力,上身是緊身運動衫,下身是短褲。
「嗚哈啊~」
「約……!」
我見過,不絕對不是見過這麼簡單。
「John·titer!你在這裏幹什麼!」
「誒?」
「……哈啊……」
「那個呢。那個鈴羽和John啥的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雖然相當令我舒心,不過這件事先放一邊,真沒想到那個表裏如一的變態,將來居然會平安無事的迎來結婚生活……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在過去的戰鬥中,我徹底領悟了世界是如何的殘酷不講情面,但唯獨桶子這件事是個例外,或許世界出乎意料的寬容呢。
嗯。剛剛的表達方式裏好像有些言辭無法棄之不管。必須要求改正。
「…………」
「不是鈴羽……啊、嘛算了」
可惡!簡直太失策了,由於太得意忘形,完全忘了這茬了……!在廣播會館的屋頂上,我看到的是什麼?那不就是時間機器嗎!時間旅行者來到了這個時代,並且明明已經預想到是阿萬音鈴羽了!而現在居然全都忘了!實在是太不走心了!
Labmen number 008,阿萬音鈴羽。在過去的戰鬥中,曾出現在我面前的,來自西曆2036年的時間旅行者。John·titer其實是鈴羽在網絡論壇@CH中的暱稱。
對於我下意識怒吼般的聲音,麻花辮少女喫驚的抬起頭。順帶一說,街上的行人也都朝這邊看來,但我現在沒工夫去理會他們。這個麻花辮少女的容貌,很明顯就是我所知道的人。
「那麼鈴羽」
「是我。遇到了預想之外的事件。……啊啊,沒錯,時間旅行者再次出現了。我還以爲自那之後再也見不到了。但她的樣子很奇怪,我從時間旅行者的身上,察覺到由於機關的精神污染而表現的特有症狀。……什麼,你說未來落到了機關的手中?這麼說是比“背德的福音”更嚴重的狀況嗎……!」
取而代之從John·titer的嘴裏聽到的是超深、超~級深的嘆息聲。這莫名其妙的狀況是怎麼回事?爲啥這傢伙的情緒會低到這份兒上?
身爲時間旅行者的鈴羽出現在了現代,僅此一條就有着重大的意義。
別用疑問回答疑問啊!我的怒氣槽就快爆表了……先忍忍,忍忍!
沙沙……gk沙wQj沙沙
「不對。我的名字是鳳凰院兇~真!」
對於現場瀰漫的不妙氣氛,我悄悄的並住了呼吸。
11
我刷的一下伸出手指指着她,嚴厲的追問着。但是John·titer光是驚慌還來不及,根本沒法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John·titer,阿萬音鈴羽對吧?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纔對」
「誒,約……啥來着?」
嗯?那種噪音又從聽筒那兒傳了過來。這次雖然仍舊聽不出什麼,但裏面稍微混有些比較具體的聲音了。從之前開始就混的很厲害啊。
「我的名字……哦,阿萬音是母親的舊姓來着。難道說在別的世界線裏,我叫這個嗎?不過很遺憾,我現在的名字是橋田鈴喲」
「萬年白衣,加上不分時間地點場合的中二病……難道說,是岡部倫太郎……?」
是嗎,如今的她,姓氏是橋田嗎。
雖然這是個相當驚悚的話題,眼前的這個元氣美少女是橋田至的女兒。在過去的戰鬥中,由於未來的態勢,她沒跟父親生活在一起,並且隨了母親的姓氏。如今因爲未來的改變,她貌似並沒有和父親分開。
爲什麼LAB的女性總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啊……!雖然我很想當場將積壓在心裏的憤怒釋放出來,不過現在還是先忍忍吧。我想向這傢伙打聽的事,比森林中的葉子還要多。我使勁咬着牙,靜靜的把怒火壓下去,努力裝出一副冷靜的態度。
看來她終於打算回答我的問題了,鈴羽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遮在暗處的黯淡無神眼睛,看向了地面。
「果然是岡部倫太郎……」
「什麼叫奇怪!唔爲破壞世界支配構造的狂氣的Mad Scientist,鳳凰院兇真!一點也不奇~~~怪!」
「啊、嗯……」
「你在這裏幹什麼?差不多可以回答我了吧」
「誒~……」
「好了,差不多該回答我的提問了吧?鈴羽,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嘛不管怎麼說,跟母親長得這麼像真是太好了!
驚訝於混線的我的背後,John·titer更加無力的嘆了口氣。
除了擁有Reading Steiner能力的我之外,任何人都無法跨越世界線並保持之前的記憶。因此在別的世界線上的鈴羽雖然使用過John·titer這個假名,但這條世界線上的鈴羽並不知道。
「阿萬音鈴羽不是你的名字嗎。John·titer是……不、是嗎,你還不知道嗎」
「不但很奇怪,而且還被糾纏了,今天還真不走運吶」
「回答我!你的目的是啥啊~~~麼!」
「誒」
鈴羽如今就在此處,這到底意味着什麼。說起來,西曆2036年,時間旅行理論雖然已經確立,但應該不是那種任誰都可以實行的輕鬆話題。兩次在我面前出現的時間旅行者,一方是爲了打破SERN在α世界線建立的反烏托邦社會,另一方則是爲了阻止發生在β世界線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無論哪邊的鈴羽都揹負着賭上世界命運的使命,從未來而來。
那麼這條世界線的鈴羽,究竟帶着怎樣的目的,逆遊而來呢。她的使命到底是什麼。果然是防止因Knight-Hart而導致的世界恐慌嗎?還是爲了向我傳達新的事件呢?……不、不好,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妙。
「其實啊」
「怎、怎麼」
「我喫來喫這裏的牛肉蓋飯的」
「……哈?」
「今天,他們居然休息了。那裏居然是不定時休假嗎?」
「別——」
「超受打擊啊我給你講。哈啊~……」
「別~~~~~開玩笑了!你這傢伙!!!!!」
「嗚哇」
怒髮衝冠。
什麼?她說什麼?剛剛這傢伙說了啥?我還以爲抱有怎樣重大的使命,結果居然是牛肉蓋飯?僅僅爲了數百日元一碗的牛肉蓋飯,這小丫頭就將可能會動搖歷史的時間機器啓動了嗎!
「你這傢伙以爲時間機器是什麼啊!」
「冷、冷靜冷靜」
「原來這次時間旅行並沒帶着什麼重要的使命嗎!」
「使、使命?啊啊、使命的話我還是有的」
「嗯?怎麼?原來有啊。別嚇我啊鈴羽」
鈴羽慌慌張張的開始翻自己的口袋,我鬆了口氣順了順自己心臟。也是吶。肯~定有使命吧。再怎麼說她也是時間旅行者哦。要是就那麼冒冒失失的跑來現代,我會很困擾的。
「爲了改變歷史」大概就是這種程度的使命吧。
「你、你看」
碰到的全是蠢事!既不講道理也沒有大義,胡亂的就把兩件不相干的事連到一起!
居然……數千萬日元!
「明明你剛纔還說扔掉的……」
「我去!」
「啊啊!幹嘛呀,這可是很重要的便籤,別給我扔了啊!」
「哇啊啊」
「什~麼可厲害了!只不過是讓世界變得混亂而已吧!」
「是在2036年被尊爲神明的原型師們」
「……哼。鈴羽,被金錢所囚禁的人生,不覺得很無聊嗎?」
話說回來,這不是桶子的字跡嗎!
「我瞅瞅」
話說給我差不多一點!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個世界,把我當笨蛋嗎?
看到這兒,鈴羽絕望的俯下身子,迅速的撿了起來。
我鳳凰院兇真可沒空陪你們上演這一出出鬧劇!你以爲天才的一秒有着何等的價值啊!
「……哈?原型師?」
難道說,這個是把世界陷入恐慌的關鍵人物的名字?哇哈哈,是嗎,是這樣啊。原因:Knight-Hart。雖然手段與追着IBN5100不放的我不同,未來的桶子他們爲了從世界恐慌中脫離出來,也在思考着辦法呢。只要改變他們的行動,就一定可以拯救未來!
「別、別生氣嘛。2036年,經濟已經崩潰了,好多資源已經已經非常稀有了。就連這個,對我們而言也是相當彌足珍貴的哦」
鈴羽拿出來的,是一張記錄紙。貌似使命之類的就寫在上面了。我把那個接過來,大致看了看。——嗯,這字跡看着很眼熟啊。
怎麼,是這樣嗎。
該死的未來的桶子!那胖子,居然爲了這種無聊的理由使用時間機器!要是在我視野範圍內,看我不上去給他一傢伙!不,不如現在跑回LAB,把他臭揍一頓,讓他徹底體會一下我的憤怒吧?
「寫在這裏的,是什麼人的名字嗎?」
「商店名,零件名,喂!便籤上寫的這些不都是電腦零件嗎?」
原來如此,我再次看了看便籤,確實,除了PC零件,還有很多記錄芯片,精密儀器之類的東西,還有很多生活用品,各種各樣的東西把便籤紙寫的滿滿當當。
「就是這樣」
「啊、是呢。確實是個人名」
「這我不否定。引發世界恐慌的導火索,可以說就是“萌系”產業。但是呢岡部倫太郎,這裏寫着的神之原型師們,當時創作的手辦,在2036年可是以千萬爲單位進行賣買的哦。未來的“萌系”市場就這麼厲害」
「數……」
「讓、讓我再看一眼」
「或許會一團糟吧。……嘛但是很遺憾,神之原型師們所製造的手辦,我一個都沒能弄到。果然人氣高的原型師的作品,好像一經發售就會被搶購一空」
「對。嗯、不明白?就是指製造美少女手辦的那類人喲」
哈啊,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有了這個,我這一生不就不愁沒錢花了嗎……啊啊不行不行。冷靜,冷靜。我還有要將世界引導至命運石之門世界線這一重大任務。話說,回到命運石之門世界線的話,那價值數千萬以上的手辦我肯定就得不到了。……反過來說,就算能得到數千萬日元,那也是二十六年之後的事情了。
「或許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你不明白,2036年的“萌系”市場可厲害了!」
「別~~~扯犢子啊啊啊啊啊!」
我把便籤紙揉成團,用力摔向地面。
「而且曾有記錄顯示,在超稀有的東西里,可是有以億爲單位的存在哦」
哼,世界恐慌帶來的影響嗎。
「那種無聊的使命,趕緊給我丟掉!」
「嗚,你太過分啦岡部倫太郎」
「爲了籌措不夠用的物資嗎」
「是哦。爸爸讓我把在2036年很難入手的中古零件買回——」
……嗯?便籤紙下方寫的這個是什麼意思。
「雖然也去了很多其它的店面,但都沒找到。要是時間再充裕些的話,我還可以在網絡商城上找找的說。可也不能放時間放着時間機器不管,唉這裏就是極限了嗎~」
「今天真夠嗆,行李還這麼多。所以我纔想要去喫些好喫的東西,權當犒勞一下自己了,不然我可不幹。誰知道那裏居然關門了……」
她一邊拍着那個巨大的登山包,一邊發着沒能喫到牛肉蓋飯的牢騷。嘛就算不管手辦的事情,在2036年竟有如此多的東西都難以弄到,那個時代真是夠受的。但是啊鈴羽——。
「不是還有一個更爲基礎的問題嗎?」
「誒?」
「就算過來採購物資,世界恐慌也不會有什麼好轉」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既然如此,那爲何不對根本性的問題——世界恐慌,想想辦法?」
「爲啥,在世界恐慌面前,個人的力量能有啥用啊?」
「你不是有時間機器嗎!」
「哇啊」
「乘坐時間機器改變過去就行了。不對嗎時間旅行者!」
聽了我說的話,鈴羽啪嗒啪嗒的眨了好幾次眼。
「……怎麼做?」
居、居然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找Knight-Hart或是IBN5100」
「…………」
「啊、比起這個我肚子餓啦。吶岡部倫太郎,你知道什麼好喫的東西嗎?」
不行了這傢伙,得趕緊想想辦法。
話說怎麼回事啊,這個心寬的生命體。當然了,說道心寬,估計沒人能比得過真由理,但是我所知道的阿萬音鈴羽,絕對不是一個只會想着喫什麼的殘念系女孩。
…………。
『……聽好了,這是警告。是、是來自我——疾風迅雷のKnight-Hart的警告』
差不多前方就是自動保管箱了。
突然背後感覺到一股惡寒。這……剛纔這傢伙說什麼?疾風迅雷的Knight-Hart——他是這麼說過吧?
「哇,炸肉排三明治?聽起來好好喫,我很期待哦!」
「既然如此,那就喫萬世橋的炸肉排三明治吧」
「太好啦!有東西喫嘍!」
『之前雖然一直在我的制約之下……但馬上就回暴走了。我也不知道這之後會發生什麼』
「我從昨天開始就什麼東西都沒喫。啊,說起來,昨天指的是2036年的昨天就是了」
「是我。預訂變更,事項471到562全部取消。……沒錯,現在把Operations·Razgriz一口氣提到最終階段。……雖然很亂來,但沒辦法了,時間旅行者的樣子太奇怪了。但這同樣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OK。No problem。我非常明白了。
「餵你小子!真的是Knight-Hart嗎!」
果然之前聽到的雜音,漸漸變的可以聽清了。聽起來是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我?妄想?果然不聽到全部的話,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說起來,手機到底是跟哪兒混線了——
「啊啊我知道了先給我閉嘴!等我辦完了事,你想喫多少都行!」
再次開始行動的我,身後跟着一個推着自行車,上面馱着滿滿大包東西的鈴羽。看上去就好像要去挑戰喜馬拉雅山似的,我說,你到現在爲止都沒想過把這個東西放倒保管箱裏嗎?
「吶,從剛纔開始你老是和誰對話啊?有急事?要是不着急的話,你想你能帶我去喫些好喫的東西!」
變得元氣十足的鈴羽,對着天空大呼高興。……當然,我一點都不打算陪這個“喫貨萬歲”的元氣娘。
在這個世界線中認真思考問題就會被認爲是笨蛋。就算是時間旅行者也不例外。我還是別吐槽了吧。沒必要深入考慮問題。還是別管這傢伙,趕緊把這鬧劇結束了吧。
……不行,他只是在自顧自的說話而已,根本沒有回答我問題的意思。可惡,果然不是通話,僅僅是混線二姨媽。
她像個小孩兒似的拉扯着我的衣角,拜此所賜,我回過了神。
不過嘛,鈴羽事到如今已經沒那個必要了喲。你用不着把那個登山包保存起來,我會立刻把你送回未來的,放心好了。
爲了取回平常心,我把手機放在耳邊。
『世界扭曲了。其程度與之前根本無法相比』
這清晰過頭的聲音,讓我有種真的在和誰通話的錯覺,我趕緊確認了一下顯示屏。……誰都沒打電話過來,貌似。手機仍然是待機狀態,但聽筒中,不斷有清晰的語音傳來。
「好了,岡部倫太郎。你請我喫什麼呢?要是關東煮的話,我已經喫過了哦?」
『已經不行了,在這樣下去就無法抑制了』
這有些結巴的說話方式,讓我覺得他是個宅男。這聲音中充滿了焦躁感,語音的主人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是我。現在開始進行Operations·Razgriz的最終階段。……啊啊沒問題。你什麼事都不用擔心,準備好慶功宴就好。……你說省略步驟的影響?哼,那些問題簡直微不足道,跟機關得到IBN5100這件事比起來的話。這就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EL PSY CONGROO」
「馬上就會結束。我只是從這個保管箱裏把東西取出來而已」
本來還以爲你是隻獵犬,沒想到你都淪落成一隻小寵物狗了。這個鈴羽和我知道的鈴羽相差太遠了……。
「不知道。只能說發生了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吧」
怎麼回事?爲什麼Knight-Hart的聲音會混線到我的手機裏……怎麼搞的啊!
『是、是你妄想太厲害了,根本沒辦法』
我和想的一樣,噪音再度響起。而且聽起來混線越來越嚴重了。是發生了什麼通信故障碼?還是說,真的是這個世界線的影響,不對——應該是我想多了。
沙沙 不 shi沙沙 妄sr、bk我de沙沙不ij錯oM,是你g妄想 tai guo 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r
「什……!」
我還是趕緊拿回IBN5100,將世界線恢復到命運石之門吧。這樣一來,這個殘念系女孩是時間旅行者這件事也將不復存在了。你趕緊回到自己的時代吧!
突然,手機裏的聲音變得無比鮮明。那音質就好像在和誰面對面說話一樣,這次一字一句都可以聽得很清楚了。不是我的錯,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的錯』
「那要事是指?費時間嗎?」
沙沙、kmt沙dg?yj@w沙沙
「啊,還有自動保管箱啊。早知道我也把東西放進去就好了,現在要不要用呢」
「怎麼了,岡部倫太郎?」
聽筒那邊自稱是Knight-Hart的男子仍然在繼續。總而言之先集中精神聽清楚這個男的所說的話吧。既然自稱Knight-Hart,那這次的事件絕對和他有關係。
『或、或許什麼也不會發生,也可能瞬間就會迎來世界末日。不管世界會、會變成什麼樣……全都是因爲向身爲引擎的我,注入過多妄想能量的你的錯』
我突然間明白了。雖然我理解了自稱Knight-Hart的男子所說的話,但並不代表我理解了現在的狀況。只是,這是我的直覺。——這傢伙,在說關於世界異常的話題。
『明明我才用的熟練了……這下全都沒用了』
「……在說些什麼啊,這傢伙……?」
察覺到我的樣子不對勁,鈴羽關切的看着我。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的身體正在止不住的顫抖。明明沒跑步,呼吸卻很混亂。我在害怕,有個悄無聲息的不知名東西,慢慢靠過來了。
『不、不是我的錯』
他又說了一次。自稱Knight-Hart的男子好像對這一點十分重視。接着,他如此說道。
『這全都是你的錯——鳳凰院兇真!』
爲什麼你會知道連見都沒見過的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當我快要大聲質問他時,一股強烈的暈眩感向我襲來。世界開始大幅度的晃動。
投幣式自動保管箱 16:17
世界在搖晃。就像沒了焦點一樣,視界中的所有東西不斷重合,分裂,反轉,色彩就像照片與底片一樣,瘋狂的來回交替。爆發性增加的視覺情報所帶來的暈眩感和嘔吐感,令大腦像是來回狂甩一般不快。身體失去了平衡,差點摔倒。
這就是那一瞬間,所發生的所有事。暈眩,不快感,而當我的大腦識別出這些感覺的時候,一切都過去了,世界又回到了正常的狀態。
「哈啊、哈啊……」
就算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它所帶來的不快感卻相當強烈。冷汗一下子從全身冒了出來,我就像是一個快要窒息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怎……麼會……?」
思考追不上現狀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什麼……」
我反射性的看了一眼右手。到剛纔爲止,本應一直握在手裏的手機不見了。
「這……這是什麼!」
必須接受Knight-Hart對我發送了信息這一事實。還有之後世界會更加扭曲的警告。責任全在我的主張。最後則是隨着最後的話語——世界線發生了變動。
那個箱子裏,什麼都沒有。裏面沒有存放任何東西,空無一物。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好。只是單純的“未使用”還好。但那個保管箱中——根本就沒有門。
剛開始,還以爲這個自稱Knight-Hart的男子在和別處的什麼人在進行交談。但並不是這樣。在最後他說出了我的名字。那些話,從最開始就是衝我來的。
男子自稱是疾風迅雷のKnight-Hart,而且發出了警告,之後世界就歪曲了。那是不是真的混線了,還是別的什麼,我完全搞不清。因爲我的聲音根本傳不過去,只是他在進行單方面的聲明而已。
「發生什麼事了?」
背後傳來鈴羽冷靜的聲音。……等等、她,剛纔說什麼?
「……鈴羽?」
沒有和任何人在通話,就算我的大喊大叫,肯定也不會有回答的……。
「怎麼會有這種蠢事!」
「吶,跟我說的一樣吧?」
「吶,雖然我比較在意那個男聲」
背後傳來鈴羽的聲音。我爲了確認周圍的狀況回過身去。地點是保存箱附近,看來世界線變動後,我所在的位置並沒什麼變化。周圍的狀況也是,看不到一處稍有可疑的地方。
「奇怪的動靜?」
從手機聽筒中傳出的聲音,現在當然聽不到。因爲那是自稱Knight-Hart的男子說的那些事,在世界線變動之前。說起來,在這條世界線中,我根本就沒把手機拿在手裏,無論如何也不會聽到的。
「從手機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爲了尋找出不知道在哪兒的手機,我開始在身上的口袋中尋找。不出所料,就在我褲子的後兜裏,因爲我一直把手機放在這兒。我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打開顯示屏。什麼都沒有。沒有郵件也沒有來電。只是待機狀態而已。當我再把手機放在耳邊時,聽筒中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除了寂靜外,一無所有。
「跟我說的一樣,這是什麼意思?」
「別吵,岡部倫太郎。“那些傢伙”仍舊潛伏在這裏的可能性很高。被發現的話會很不妙。」
「……是個男聲。明明沒打電話過來,聽筒中卻聽到了一個男聲」
「喂喂!喂!聽得到嗎!」
我走近些更加仔細的確認後,連接着門的鉸鏈都被切斷了。那直線的斷面以及其光滑程度,讓我不禁認爲不會是剛開始就是這樣的吧。被切下來的門也不知道哪兒去了。只有地上散亂的如同紙片一樣的金屬片而已。估計那就是門吧。
剛剛引發世界線變動的原因是什麼,其結果,又使世界發生了怎樣的改變,現在完全不得而知。但反過來說,不管世界發生瞭如何不得了的事情,只要IBN5100還在,我就覺得那都不是事兒。
「年輕男子……」
我走到保管箱那兒。在過去的戰鬥中,曾是敵人的萌鬱把它奪走,放到了這裏。即便在不同的世界線裏,也會迎來同樣的結果,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世界線收束所引發的現象。如果是左右世界線未來走向的重要道具IBN5100的話,即便被收束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就是我認爲IBN5100在這個保管箱裏的最大理由。
在α世界線中,IBN5100被藏在右邊下面的大尺寸保管箱裏。如果這個位置正在使用中的話,那麼毫無因爲IBN5100就在這裏——
「難道說,世界線發生的兩次變動,全都是……我的錯……嗎?」
就像看到了不同的人一樣。
到底是怎麼把語音傳過來的,這點還是以後再說吧。撇開常識與道理,我必須接受這些纔行。
你說、搶走?
「保管箱、被破壞了……?」
聽到鈴羽這麼一說,我才把視線轉向了保管箱。沒錯,IBN5100到底怎麼樣了?
思考追不上……?不,不對。我明白。我鳳凰院兇真的灰色腦細胞,已經把現狀做出了最合適的說明。只是我不想承認而已——由於世界線的變動,Reading Steiner再次發動了。
在不存在電話微波爐(暫定)的這條世界線裏,我實在想不通,到底如何讓世界線發生變化的,但Knight-Hart向我傳達的大概就是這個吧。假如真是這樣,我又該怎麼做……?
確認保管箱裏面後,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我與鈴羽對上了眼。在鈴羽的視線中,我感到了一股違和感。
12
「不去確認一下保管箱嗎?」
「……什麼」
說來鈴羽身上沒有那個大登山包。旁邊也沒自行車。那麼大的東西居然一瞬間就消失了。我再次確認道,果然是世界線發生了變動。但是我從鈴羽身上感到的違和感,並不在此。
「可惡……」
外表沒有變。頭兩側編着兩個麻花辮,上裝是運動T恤,下身是短褲。但是從之前那個醉心於食物,大大咧咧的鈴羽身上感覺到的氣氛,與現在的完全不同。
「剛纔不是都說了嗎。IBN5100被搶走了。已經不在這裏了」
「你、你在說什麼呢……?」
我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大概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吧。面對那樣子的我,鈴羽像是告誡一樣,對我說道。
「冷靜下來,岡部倫太郎」
鈴羽的那雙眼睛,讓我動彈不得。先前在鈴羽身上感覺到的違和感,現在我終於確信了。
——那是戰士的眼睛。
這個鈴羽的眼神與α世界線自稱“戰士”的鈴羽的眼神一模一樣。也可以說是身穿戰鬥服的β線的鈴羽。重要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鈴羽已經不在了,那個無比熟悉的鈴羽回來了。
這也就是說——。
「我再說一次吧。事態改變了。敵人已經不是Knight-Hart了」
「爲什麼鈴羽知道Knight-Hart……」
「是“那些傢伙”啊。“那些傢伙”把IBN5100搶走了」
也就是說,這個鈴羽,與之前我遇到過的身爲時間旅行者的她一樣,是帶着重大的使命而來的。爲了跨過新的困難。爲了給予我新的試煉——。
「那、那些傢伙……是指」
「關於“那些傢伙”,岡部倫太郎應該最清楚吧?」
「哈、哈啊?你說、我最清楚?」
嘴角有些抽搐,不禁笑出聲來。實在是太無聊了。
「鈴羽,你總不會說,這些全都是“機關”的陰謀之類的笑話吧?」
說實話。
太傻了。我突然很想大聲笑話鈴羽,非常想。
「沒錯」
但是,鈴羽點頭了。
「岡部倫太郎,這是與“機關”的決戰」
「我沒有撒謊,而且這也不是什麼蠢事。那些傢伙在如今的秋葉原裏,他們打算與岡部倫太郎——不對,是與鳳凰院兇真,劃上戰鬥的休止符」
鈴羽握住了我不斷顫抖的右手。振作起來,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感覺她好像在這樣給我打氣。
「……說謊」
這時,某處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然而對於爆炸聲,我卻感覺是從相當遙遠的地方所發生的,我突然喪失了現實感。事態朝着新的方向挺進了————
「……怎麼可能發生這種蠢事」
那個自稱Knight-Hart的人之前說過的話,在我大腦中一閃而過。
「“機關”得到了IBN5100。之後他們在未來,引發了世界恐慌」
——世界扭曲了。其程度與之前根本無法相比。
《Steins;Gate 變移空間的八重奏(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