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章 黑宮家的陰謀

《水乳交揉!》 · 鏡裕之 · 1.7萬 字

傍晚五點——

黑宮鈿女正在玄關佈置今天剛剛到貨的魔空間套件。

她用毛刷小心翼翼的在三合土上塗抹魔法油,再把一個直徑約五釐米的圓蓋放進鞋櫃。

一切準備妥當!

儘管對不起女兒,但也只好把那種無賴和魔女一起解決掉。

回到廚房,安置好另一個圓蓋後,鈿女撕掉說明書,萬一被女兒看到的話就不妙了。

回過神來,發現五人全都倒在餐室裏。流奈、靜姬、真由香都在,宗人也在,他手裏還拿着裝有粟子蛋糕的紙盒。

冷笑聲響徹圓屋。

「什麼聲音?」

(真是可悲的說)

鈿女沉默,從普通空間望着魔空間。她在思考什麼呢?

那天,從早上就一直歡欣雀躍,還從不多的零花錢裏抽出一部分買了份禮物。想像着大家一起圍在蛋糕前吹蠟燭的場面,心中激動不已。

看來無論如何也要讓宗人投飛鏢。

規定的揉胸時間只限於白天,今天就算奇蹟發生也沒用。

更爲大量的葉子從五人頭上灑落。恐怖的葉子以乳房爲目標,搖搖晃晃地飄落。

靜姬斷斷續續地說。

咲耶默而不答,橫穿過餐室,徑直走上二樓。把運動揹包往房間角落一丟,整個人倒在牀上。

清晨六點——

「快點!」

咲耶把手拉近臉龐。

圓屋中央升起一條長方柱,四面各安置有磔刑臺。

摘掉比基尼,美麗的碗形肉球飛蹦而出。

想到此等糟糕之事,靜姬自個兒臉紅起來。

真由香瞬間一聲令下。

「真由香!」

「快點的說!」

咲耶的媽媽所說的羞恥之事,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流奈一臉失望的表情。看來胸罩比流奈的胸部還要大。

「飛、飛鏢!?」

「不強纔有變強的價值不是嘛!?就算剩下最後一秒,也要努力去爭取!」

「嗚嗚是誰的說」

啊啊!竟然由於自己的失態,讓最喜歡的靜姬學姐遭受這種折磨。

面對眼前這H的光景,宗人在一瞬間起了反應。不過他迅速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環視四人,猛地朝手的根部飛撲過去。

咲耶沉默。

這或許是自己的錯覺,由於緊張過度,以至於讓誰揉都覺得奇怪也說不定。

五分鐘前,自已正好在和咲耶打電話。

《中途無法取消》

「我從姐姐那聽說小咲你的祕密了。我會爲你加油的,讓哥哥揉你的胸部也是可以的哦」

但是,到此爲止。

「有種無望的預感,就算明天有機會揉也會失敗的說」

「莫非你想曬知識?」

「好像把宗人戴在身上一樣」

宗人露出苦笑,似乎純粹只是對墓場這個地方感到有點不知所措而已。

「流奈我來試試!」

剛剛還在一起,一起努力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你加油的,讓哥哥揉你的胸部也是可以的哦」

「瞄準了投出去!不然是無法從這裏逃出去的說!」

「這種異端審問官也是有的說」

「但是,你們幫了我這麼多,我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感覺很對不起大家的說」

「宗人~!」

「在那邊」

被鎖在長方柱的磔刑臺上不斷旋轉的咲耶大聲叫道。

再過幾個小時,宗人就將出現在這個家中,自己再讓他揉胸,然後雨過天晴恢復自由之身。

不過,宗人不討厭我,這點是可以肯定的,畢竟他羞着臉誇我長得漂亮。

「沒事吧?」

驀地,手心底下的乳肌像波浪般隆起,把宗人的手反頂回去。

自已之所以感到無能爲力,可能是由於太過於依賴真由香,所以進展才會不順利也說不定。

「嗯多虧宗人君幫我揉胸」

如同煙花在夜空中逐漸熄滅般,葉子化爲灰燼消散在圓屋中。

胸罩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

跟第一個人時一樣,咲耶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部上,十指從文胸上陷進H罩杯的肉彈裏。

「終於舒服多啦」

恢復意識時,宗人發現自已橫倒在土製的圓屋裏。直徑大約有五、六米,高四米左右。

之前到他家還雨傘時,要是鼓起勇氣跟他表明自已是異端審問官的話,會變成怎樣呢?就算不能當場得到他的答覆,也有可能這個問題早就得到解決了。只要自已有心行動,兩人去唱卡拉OK也完全不在話下。

(只差扣上係扣了)

「沒必要跟你們報上姓名」

「靜姬學姐,這裏是」

靜姬忍不住蹲下身子。

一直以爲都是從事異端審問官的工作惹的禍,只要這個從生命裏消失的話,自已也能和大家成爲好朋友,也可以和大家做同樣的事。

咲耶衝着圓屋頂大罵。

只見被切斷的八隻觸手依舊抓在胸部上,並把四人頂上半空。

生死危機啊!

——淚言淚語這種依靠外力的手段,最低級了!

「很榮幸見到你們!不過,你們將永遠被禁於此」

靜姬邊被揉乳邊在空中描繪希伯來文字。空中噴出水流,把伸出的手根切斷。

「小咲不像會做那種事的人!」

母親又在挑釁。

「我、我是黑宮的說」

「這裏的世界就是那樣設定的!在魔空間裏只能按照施術者所說的做!」

爲什麼要離開?難爲人家幫你恢復原狀,爲什麼你不高興呢?真由香悲從心來,更加用力地擠蹭雙乳。

「你們好,各位魔女,還有揉胸男先生」

真由香把手繞到背後,突然一愣。

靜姬的胸部恢復原狀!在宗人的揉搓下復活啦!!

不安一下子來襲。

「無所謂了的說」

魔空間套件的殘骸。

鈿女搖了搖頭。

「哥哥,我馬上讓你恢復原狀哦」

手指不斷像緊縛的繩子一樣陷進胸部。每當十指陷進胸部,彈力十足的乳球便鬆軟的凹下去,如此反覆。

宗人加大力度使勁揉搓乳房。

突然,咲耶離開第三個宗人。

邊脫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次有回應。

宗人從正面一把抓住處於痛苦中的靜姬的胸部,從礙事的魔葉上猛抓猛揉。

「有完沒完啊你!」

「魔女是什麼?」

聖書之葉是用來遮擋私密部位的,然而這片魔葉卻在揉搓女性的乳房。多麼可憎的葉子啊!

一個是真由香。

是真由香發來的短信。

真由香把係扣緊緊抓在手裏。

(唔嘎聲音不盡相同的說!分辨不出來啊!)

流奈把手伸向玄關的大門。

宗人深吸一口氣,兩隻飛鏢同時投出去。

宗人正上方面突然雷聲轟鳴。最後一次映入眼簾的,唯有衝過來救自己的咲耶的身影,以及閃電的光芒。

「不早說!」

「放開她們!」

「臺上的飛鏢全部射中她們的胸部我就放了她們」

五人的衣服全都變回原來的裝扮。看來魔空間裏的姿態,說到底只侷限於魔空間裏面,回到普通空間的話,就又變回普通空間的姿態。

咲耶輕聲自語,幾欲落淚。

本以爲事情能夠馬上解決,不料五人頑強抵抗到現在,連自己的親生女兒咲耶也站在魔女她們那邊。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選中的。

「你這傢伙!」

「來了!」

「媽媽!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宗人、宗人~、宗人~~!」

「放開她們也成,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是有件白色的H物品麼」

靜姬?姐姐?流奈?咲耶?

試着大聲叫喊。

但是——如果這是拯救自已可愛弟弟的唯一辦法,那我無所謂!讓他摸胸也行,什麼都行!!

從流奈手中接過胸罩,靜姬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做一件羞恥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姐姐!」

「恭候多——」

「唔唔!」

魔葉正在吸取魔女的力量之源。

宗人揮動手臂。下一個瞬間,真由香用手指在空中描繪圖案。只見飛鏢往別的方向飛去,然後又神奇般的飛回來直接命中流奈左胸。

另一側的車門打開,把娃娃服直接穿在比基尼上的流奈出現,宗人手拿裝有粟子蛋糕的紙盒也隨着下車。

咲耶見狀朝她們跑過去,不料卻呯的一聲整個人被彈倒在地。

「哇那、那裏好爽的說」

聽到母親的聲音,緊張感逼至喉嚨附近,內臟彷彿要從嘴裏噴出似的。

拿定主意後,咲耶站到其中一個宗人面前,拉起他的雙手按在自己乳房上。由於剛纔被手怪扒開,襯衫前面並沒有扣住,胸罩整個裸露在外。

突然間,真由香猛地坐起身,受驚似的環顧四周。

留下一陣笑聲在圓屋裏迴響,消失了。

(流、流奈的胸部)

不管自己怎樣凝視也好,怎樣逐個確認細微部分也好,都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區別。臉上的表情、身上的服裝,全都一模一樣。

心裏和胸尖難受到隱隱作痛,跟在體育館倉庫裏第一次被他揉時的感覺一樣。

與此同時,圓柱消失、其餘三個宗人消失、擋在咲耶和靜姬三人之間的遮蔽幕消失、褐色牆壁也消失不見。

(明天去他家,該找什麼藉口好呢)

「普、普通房子而已的說」

——掰不開。

剛這麼想,忽然發現不對勁。

「哇!姐、姐姐」

「本尊?什麼意思的說?」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真由香做好覺悟,把宗人胸罩戴在身上。布料碰到乳房,真由香忍不住一陣顫抖。

注視了一會,丟進垃圾箱。然後從廚房的抽屜裏取出《魔女的鐵槌》,也毫不猶豫地丟進垃圾箱。

飛鏢共有十二隻,按每人需要兩隻來算,也就是說每人只允許失手一次!

「再委屈你一會,姐姐馬上讓你恢復原狀!」

感覺姐姐好像在喊些什麼。可是,就在宗人移動重心準備逃跑之前,身體就先浮了起來。

三人看見宗人,紛紛衝過去抱住他,六隻乳房由四面八方把他夾在中間。

邊脫娃娃服邊溫柔的說。

是魔女真由香。

兩片葉子開始粗暴地從胸部榨取魔力,抓緊乳房不斷往外扯拉,雙乳朝空中尖尖突出。

「誒!?不是吧」

此時,高亢地笑聲飛進耳膜。

等待下次轉過來之機,宗人投出另外一隻。

「我回來了的說」

「宗人君!」

四人的聲音消失在轟鳴聲中。伴隨着悲鳴,四名少女全被吹飛。圓屋裏被塵土籠罩,黑暗一片。

「明天就是期限了呢」

咲耶、靜姬、流奈、真由香,全都被轟飛。

宗人兩邊早早就被靜姬和流奈佔據,流奈挽着宗人的胳膊胸部貼在上面。

真是的,我在想些什麼啊!正是因爲腦子裏儘想着這種事,所以纔會跟今天擦防曬油時一樣,暴走後做出些H的事來。

弟弟始終沒有應聲。

「不要~!姐姐!」

「流奈我還是第一次來小咲家呢~~是怎樣的房子呢?」

(姐、姐姐好色啊)

宗人拿起飛鏢,焦躁感漸漸從心裏往上湧。

討厭的緊張感由臀部向着內臟迫近,令人痛苦般的緊緊勒住內臟。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不同之處。不是錯覺也不是別的什麼。唯有第四人的手是特別的。這雙手,指甲縫裏沾有一種奇怪的顏色。

真由香一把揪住咲耶,流奈衝上去抱住她不放。

咲耶奔到圓柱前停住。

要佩服還爲時過早。

「宗人?」

真由香喊道。

「我們集體一起來啦」

看來是姐姐招喚風之精靈控制了飛鏢的飛行軌道。

「討厭~」

裏面略顯昏暗,牆壁四處發着微光,照亮土褐色的內部。

大家幫了我這麼多,而我卻沒能成功讓他揉完胸部,實在是丟臉!自已終究和母親一樣,也無法辭掉異端審問官麼?唯有持續至死麼?

「你一定會投中的!」

長方柱的旋轉速度減慢。

「宗人!」

「眼前哪有什麼人!」

變成普通女孩子,或許意味着她在某一點上已經超越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自己非但戀愛失敗,連打算辭掉異端審部官也沒膽子提交申請書,甚至不敢讓喜歡人的揉胸。

瞄準誰好呢?

「魔空間的說」

「幹得漂亮!」

咲耶大聲宣佈勝利!臉上浮現出活潑精神的表情。

「大概是我媽媽設下的陷阱。十成是在玄關放置了魔空間發動壺之類的東西,等門一打開,就把全部人都吸進去的說」

再有一對觸手握在了咲耶H罩杯的胸部上,把黑色襯衫左右扒開,露出文胸,然後粗暴地在上面蹂躪。

《你是不是走錯班級了?》

深綠色的邁巴赫62緩緩停在黑宮家附近。

「我一點也不強的說」

「靜姬學姐!姐姐!」

事到如今,只能衝到他家求他揉麼?

「何出此言?」

不遠處,流奈正叫着姐姐的名字,擔心的拉着她的T恤,不斷搖動她的身體。

說着轉過頭對着靜姬。

「開始吧」

自己喜歡的對象是宗人,真是太好了!

真由香環視四周,五人自然而然的往中央靠攏,正中間是宗人。不是魔女的他,完全聽不到聲音。

「請你們靜一靜!」

(等她揉完,我也)

(靜、靜姬學姐,真美)

「有些事就算你努力了也沒用的說」

現在正是此等時刻!

五人尖叫着,被漆黑的旋渦所吞沒。

「不過——得你選得中本尊纔行」

「咲耶!你好不知羞恥啊!」

靜姬、流奈、真由香、咲耶,宗人周圍的人全都浮了起來。

戴着戴着靜姬再次臉紅。

剎時間,焦躁感一點一點從後背往腹部逼近。緊張使她坐立不安。哭也好笑也好,時間都只剩一百二十秒的說。

真由香把手機丟到牀上,忽然發現牀前站着一位身穿娃娃服的女子。

的確,能回來實在太好了!要是就那樣被關在魔空間裏的話,就再也不能製作蛋糕,也沒辦法和靜姬學姐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了。

對方哼哼一聲,以笑作答。

已經沒有時間了!

在學校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連老師都說自已噁心。甚至班上的同學都被邀請去參加生日派對,唯獨自已被排斥在外。

不料觸手比腳還硬,疼得宗人抱腿哇哇直叫。

真由香說完便掛斷手機。

「啊嗯!」

耳邊傳來怒吼聲。

企圖用兩手把觸手掰開。

桌面上映出魔空間裏的動態,畫面正好是半裸的宗人接過靜姬遞過來的白色短袖夾克衫。

長方柱停止轉動,宗人朝靜姬跑了過去。

「投不中了啦!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

手銬腳銬解開,真由香第一個得到解放。

時間恰好十點整。

這樣一來豈不如有神助!

「我已經變成普通的女孩子,《魔女的鐵槌》也無法使用了的說」

焦躁開始灼燒內臟,腸胃因奇怪的心情變得十分不穩定。雖然姐姐說了沒事,但怎麼可能沒事。

(總之,我投總行了吧)

流奈興奮的把胸罩貼在胸前。

(暈居然投中靜姬學姐!!)

一對形態優美的巨乳!

自己明明已經主動出擊,命運之門卻仍打算緊閉麼。

「宗人你這笨蛋!!!」

宗人兩手包住妹妹的乳房,彷彿彈簧般的彈力在手中炸裂,比想像中的嬌嫩得多。快感在手中爆炸,啪哧啪哧的的不斷反彈。儘管柔軟度不夠高,但其稚嫩的彈力卻在橡膠球之上。再加上乳量龐大,就算握力全開,乳肌也彷彿透不氣似的紛紛從指縫間往外擠。

乳肉在胸罩裏彷彿要炸裂一樣。掌握在手中的兩粒肉球,不斷從胸罩上方擠出。

難得大家好心幫我,卻總是揉不到十三遍。雖說明天還有一天,卻提不起昨天那種心情。

黑宮咲耶準時在自己房間裏醒來。

流奈歡欣雀躍,自已也加入祕密大軍這件事看來令她相當高興。

「再變我可不幹了哦」

真由香站起身。

真由香對着圓屋頂破口大罵。

咲耶想起剛纔母親說的話。

「不是不行,而是高興的說」

「我贏了」

有種不協調感,不像被揉的感覺,似乎有點不一樣。

咲耶迅速雙手穿過肩帶把胸罩戴上。

是自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你看的說」

自己來咲耶家只是爲了要揉胸而已,然而卻離奇般的被帶進這個世界,還被強制投這隻奇怪的飛鏢。

「那這個怎麼解釋!怎麼出——」

那是他早上製作時不小心沾到的。

靜姬伸手抓住宗人。

姐姐催促宗人朝妹妹投第二鏢。

「小咲,在這個空間裏不能讓哥哥揉胸嗎?」

鈿女暫且中斷談話

「沒用的傢伙!讓我來!」

緊張與興奮來襲。

(啊咧?)

「有點頭暈」

鈿女不禁冒冷汗。

「原來如此,差點忘記揉胸男的特殊能力了。就算胸部變小,只要揉得及時,也是可以爲其補充乳量的」

宗人暫且退出黃線。

愛與慾望共同衝擊着神經,宗人在妹妹的胸部上加速揉搓,一遍又一遍的緊握其巨乳。

她們三人現在肯定也滿臉不安吧。

真由香悲傷的吶喊。

黑宮鈿女獨自一人在餐室乾着急。

「哥哥太好了」

咲耶搖頭。

宗人仰天大喊,無人答覆,反而從圓屋頂飛落葉子。漆黑的葉子一片、兩片、三片徐徐飄落。

「誒~~!怎麼這樣,我投不中啦!」

「剩下三十秒」

誰都行啦!對準胸部投過去的話應該能中吧。

鈿女對着真由香冷嘲熱諷。

第一遍——失敗。

「可以是可以,不過估計我媽媽會阻攔的說」

「十五秒」

「這樣一來條件就全部達成了!放我們出去!」

靜姬略顯疲憊的注視着宗人,流奈和咲耶也從磔刑臺上恢復自由,聚集到宗人身邊。

咲耶當場邁步急奔過去,心裏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時間已經所剩無幾的說。選錯也好什麼都好,總之自己除了選之外別無他法。

宗人拿起飛鏢,對着咲耶就投。飛鏢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在胸罩的正中間——剛好突起的地方——猛地一抓。

「我沒做過那種事啊!」

「咲耶?」

觸感與普通布料不同,有宗人手掌的感覺。這不像是在戴胸罩,更像是在讓宗人摸胸。

這次風之精靈並沒有相助,相反卻聽到靜姬誘人的聲音。

咲耶有點感動。

「姐姐,葉子掉了!」

「投偏的話怎麼辦!」

流奈聞聲立刻插到靜姬與咲耶中間,如此說道。

「看來不改變作戰計劃是不行的呢!不先把揉胸男滅掉的話,就無法除掉魔女」

伴隨着陣陣下流的聲響,四方牆壁突然出現十隻突起物!

真由香兩手抓住葉子使勁往外扯,流奈的胸部整個被拉長向前突出。

(死葉子!)

圓屋裏再次響起笑聲。

忍不住叫出聲,羞得自已滿臉通紅。

「靜姬學姐,我馬上救你下來!」

「有聲音」

「中途放棄的話更對不起我們!你這樣子也稱得上是異端審問官!?魔女之敵!?」

真由香朝穿戴完畢的胸罩望下去。突然!胸部中心發生爆炸衝擊,剎時狂風四起,真由香整個人被吹飛。

「不招喚火之精靈?魔女的話應該辦得到吧。不過那樣一來,你可愛的妹妹也會一同着火的哦」

「一直以爲,你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沒關係,豐條學長很溫柔的說」

被母親這麼一說,咲耶一驚,身體直打哆嗦。

「不行?」

「哥哥!」

咲耶轉過頭打算求助,可遮蔽幕依舊模糊一片。

第二遍——失敗。

「這就是給你的機會」

靜姬轉過頭去。

流奈從咲耶手裏奪過胸罩。

然而,這一切,女兒都達成了。

兩片葉子彷彿實施凌辱的淫男之手,不斷地在雙乳上揉抓。

咲耶大聲說。

「姐姐!」

「就算讓他揉胸,你們也有可能無法交往哦」

「把宗人還給我!馬上把他變回原狀!」

「失敗的話,真的永遠出不去了嗎?」

流奈說出一件可怕的事。

可是,馬上又有另外十隻觸手從牆壁衝出,張開手伸向五人。

「媽媽明天要出去一下」

臨出門之際突然接到工作,異端通信告知附近住着魔女一家。咲耶請求工作押後一天,可母親不同意,因爲明天魔女一家就將搬走。

等姐姐轉過來面對自已時,宗人猛地一投。

咔哧一聲,係扣應聲固定住。

真由香握緊宗人的手。

宗人擺好投鏢姿勢。

「無條件放你們出去那可不行」

母親的聲音如同宣告死亡般響起。

明明只投中了右乳房,手銬腳銬卻雙雙解開。看來投中乳頭的話一鏢能頂兩兒。

稍不留神,靜姬的I罩杯爆乳也被兩隻觸手入侵。觸手使勁地在夾克衫上揉,像是在享受其重量感一樣。

「把魔力全部吸光光吧!」

「那、那個沒事吧?」

「其實還是關於那件事的說」

「笨蛋!」

「誒~~~~!」

她沒有拋棄我的說!本應是敵人的她,卻在鼓勵自己。

「可以進去嗎?」

「繼續!」

他不會再幫我揉胸了吧。

靜姬的乳房不慎粘到葉子。葉子迅速開始收縮,在其爆乳上肆虐。白色短袖夾克衫裏,背心襯衣下的雙乳被整個壓癟。

飛鏢命中右乳房!小小的手宛如吸盤似的粘在上面,乳房卟嚕卟嚕的上下晃動,姐姐全身一陣哆嗦。

叫了沒反應。

「回答我!宗人!!」

「原來你沒聽過呢!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在真由香怒吼下,靜姬慌忙兩手穿過肩帶,慢慢地把雙乳收進罩杯裏。

看來她多半是誤以爲這下子儀式又泡湯了。

「啊嗯哥哥」

魔空間的一間昏暗小屋裏,四名女子聚集在宗人身邊。

「宗人!」

(怎麼這樣)

「我贏啦的說」

難道宗人又被變成什麼東西了?!

「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學長?」

終於迎來決定命運的最後一天!接下來的十二個鐘頭,將決定自已能否辭掉異端審問官!!

咲耶不禁把胸部高高挺起。

「還說要讓哥哥揉胸,這是怎麼回事!?」

真由香再次把兩手繞到身後,回憶起平常宗人幫自己扣時的感覺。

「宗人?」

靜姬說的更爲可怕。

四人沿着碎石路開始走。進入一條被混凝土牆包圍的小巷子,走到盡頭拐彎就是黑宮家。

大小正合適!

「我知道的說」

「宗人君!」

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聲音。

這時,圓屋頂響起笑聲。

等待自已的永遠只有異端審問官的學習,而且總是因爲自已古怪的語調而被大家所疏遠。

咲耶把黑色襯衫的紐扣全部解開,敞開胸部,脫掉身上的胸罩,露出兩粒如網紋瓜般圓潤的立體半球。

爲什麼自已不是出生在普通家庭?要是出生在普通家庭的話,就不會這麼痛苦——

可惜畫面不是很清晰,關鍵人物看不是很清楚。

咦?這種觸感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乳房碰到的地方活生生的,不像是衣服。

「是他妨礙我在先」

隱藏多年的祕密終究還是被流奈聽到了!

「宗人!?」

現在,自己和宗人連在一起!宗人正戴在自己胸部上!

母親開始倒計時。

「呀呀胸部變小了」

和宗人通完電話,靜姬滿臉幸福的合上手機。由於太過高興,靜姬在手機上親了一口。

真由香雙膝軟倒在地。

自己到底知道豐條學長些什麼?記得他一些什麼?自己既不像流奈一樣是他妹妹,也不像真由香一樣是他姐姐。

不用說,沒有回答。

「宗人!去揉靜姬的胸部!」

圓屋上方傳來聲音,宗人抬起頭。

可是!扣不上的話宗人就無法復原。當然,就算扣得上也有可能什麼事也不會發生。

自己的一個選擇,不僅將決定自己的一生,甚至連朋友、朋友的姐姐、豐條學長的朋友的一生也都將受其左右的說。

咲耶按真由香所告知的手機號碼打過去,接電話的,是宗人。

「快點戴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行?」

「啊咧鬆垮垮的」

「你家方便不呢?」

「你這也算是人!?宗人跟你無怨無仇啊!」

胸部傳來宗人的聲音。

母親興奮得大聲喊叫。

「哇哇!姐姐!靜姬學姐!流奈!」

「啊啊嗯!」

「姐姐!」

「我家明天沒人的說」

還好這次有回應。

「我家——」

「宗人君」

不講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魔空間。

瓦斯爆炸?

「被宗人君看到、胸部了」

但是——一遍過後,不知爲何便失去讓他連揉十三遍的興致。和第一個人一樣,有種不協調的感覺。

黑宮鈿女的笑聲在圓屋裏迴盪。

確實是自己最喜歡的食物——粟子蛋糕!指甲縫裏沾到的,正是粟子醬。

(被拋棄了的說)

「啊嗯!」

「我的意思是:還有一天時間,還能努力去爭取!你幹嘛跟悲劇裏的女主角似的!?如果真有心的話,就自已去把握住!」

母親的聲音響起。

全都沒事!

「都說是咯!」

靜姬再次把嘴貼在了手機上。

(可惡!什麼跟什麼嘛!!)

「接下來又會把我變成什麼呢?」

「明天想見你,只剩明天一天時間的說」

「只剩明天一天了啊」

然而他卻死了。

真由香左手一掃,往五人頭上徐徐飄落的葉子一齊點火,火苗在空中瞬間轉化成火炎。

走到角落拐彎後,四人停住了腳步。

心臟彷彿快要飛出來似的。

雖然四個中只有一個是本尊,其他全是複製品,但根本不知道不同在什麼地方。

宗人將成爲進入這個房間的第一位男人。說起來,黑宮家至今還沒有茂年男子來過。

流奈臉露苦笑。

(該不會搞錯人了?)

「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個人!

四人的乳房全都被觸手蹂躪,只有宗人一人沒受到襲擊。

「宗人君,離開些!」

看來她怎麼想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兇惡的三白眼狠狠瞪着她。

少了一個人!

「五分鐘前」

心中漸感不安,環顧四周。

宗人不禁看得出神,就這樣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吧

流奈、真由香、靜姬、咲耶齊齊跑上前去。

一種接近於黃褐色的顏色——而這種色,自己還清晰記得。

——與黑宮同學在一起的話,自已也會被當成怪人的,纔不要呢——。

手怪抓起一隻飛鏢遞給宗人,另一隻手怪催促似的輕推他站到黃線上。如果越線,就又有另一隻手怪把他推回去。

自已說的話或許顯得有些多餘,就算對方不輕言放棄對自己比較有利,但也沒必要那麼激動。作爲一個外人,也許自已話說得有點多。

合上手機,真由香嘆了口氣。

靜姬雙手把胸罩往乳房上擠,宗人唔唔唔的發出悲鳴。

最喜歡的靜姬的臉龐映入眼簾。就算在黑暗中,她溫柔的雙眸依舊閃耀着光輝。

真由香揮起手,靜姬見狀急忙把係扣扣上。

兩隻飛鏢紛紛命中靜姬乳頭,I罩杯的爆乳在白色短袖夾克衫下劇烈地反彈。同時,手銬腳銬解開。

流奈突然逼近真由香。

突然,雄偉的雙峯開始萎縮。

(莫非是離開這個世界所需的符票?)

「流奈也不行的說」

母親正在餐室看報紙。黑宮家基本不看電視,要看也只看NHK的特別節目。

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外的腹部上,靜姬挺胸慘叫!

「靜姬學姐,對不起!」

衝上前去的宗人,被切斷的手怪整個抓起,丟到距離長方柱面恰好二·三七米的黃線外。旁邊備有一張小型臺,臺上放有十二隻前端爲手形的奇怪飛鏢,手被做成揉摸狀。

今天又失敗了

雙手不禁停止動作。

「沒關係我沒事,你好好瞄準再投」

說完,咲耶在前面帶路朝樓梯走去。四人你瞧我我瞧你,也一個個跟了上去。

「姐姐呢」

週一那天,資產家的女兒看我的眼神以及對我說的話,至今依舊曆歷在目。當咲耶出現時,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手怪把四人分別押到每一面磔刑臺上,緊接着接二連三地響起手銬腳銬鎖上的聲音,同時長方柱開始旋轉。

宗人漏出痛苦的聲音。

真由香剛把脫掉的衣服重新穿好。宗人下身一條內褲,上身披着靜姬的白色短袖夾克衫,打扮很是狼狽。

最後是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真由香身姿閃現。紅色T恤搭配超短裙,腰間粗大的皮帶扣顯得非常搶眼。

看來姐妹倆之間似乎暗中互換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密約。

文胸底下,乳房緊緊凸在手心,沒被文胸罩住的上半部分乳肉引人注目地向上推擠。

「什麼?」

「媚藥還是能用的吧」

這次輪到胸部大過頭了,大到兩粒肉球從胸罩邊緣擠出。

「把胸罩戴上的說」

「哥哥快被擠到窒息了!」

視覺聽覺,能失盡失。

下只一定要中!

咲耶朝宗人的服裝看去。

咲耶有氣無力的丟出這麼一句話,走進玄關。

剛揉了第一遍咲耶就撒手作罷,繼而轉到第二個人面前。表面看起來果然和第一個人一模一樣。

「閉嘴!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此外,遮蔽幕還開始模糊起來,三人的姿態漸漸從眼睛裏消失。

而另一個是——

流奈纖細的身體在顫抖,盡會像弓一樣曲身挺胸,不會自已用手把葉子撕掉。

聲音果然有重疊。

確實羞恥!根本不想讓宗人看到自己的胸部!

「太過份了的說!居然欺負流奈,不可原諒的說!」

(靜姬學姐好厲害!)

「呀啊!」

「選中的概率是四分之一,與期中考試的題目一樣。閉上眼睛胡亂選一個,中還好,不中你可要負全責的哦」

「快投!」

「爲什麼非得投這東西不可啊!?」

但是——沒去成。

「給我!」

「宗人君」

「宗人君,馬上幫你恢復原狀哦」

咲耶移到第三個人面前。

在真由香的催促下,宗人再次站到黃線前。

普通空間的話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而在魔空間,利用這個空間的特點,便能將宗人由人類變成胸罩。雖然在普通空間無法恢復原狀,但在魔空間應該能恢復纔對。

真由香集所有怨恨於一身,抬頭狠狠瞪着圓屋頂。

(流、流奈!)

真由香和靜姬齊齊揮舞手臂招喚風之精靈,把其中四隻觸手切斷於途中。

咲耶拉起他的雙手,兩次三次,連續往自己胸部上壓。

「哥哥!」

圓屋裏響起奸笑聲。

正當她準備戴上時,突然意識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一定是尺寸不對的說」

「喂!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放了姐姐她們!喂!!」

「宗人君!!」

「怎麼了?你那聲音」

四個宗人用相同的聲音回答道。

「沒事。別管我,快去救流奈」

「你也想變成什麼東西嗎?」

是自己不擅長的三扣型。

咲耶安心的把第四個宗人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明明只是用手包住雙乳而已,令人幸福的安心感卻在心裏慢慢地擴散開去。

「還有兩分鐘」

「你們串通好的吧!」

「此情此景,你這麼想很正常。但是,我也不知道的說」

曾經還有過被人這樣說的經歷。

你說中就中啊!不投你怎麼知道!

連續兩天都栽在最後關頭,只能說自已肯定被人下了詛咒。

「一個個都是不知羞恥之人呢」

咲耶試着再打過去,沒接,貌似被她按掉了。

從喜歡上他至今,也不過才短短几天時間。

事態不妙啊!

「笑什麼笑!殺人兇手!」

慢吞吞地走過來的咲耶把它撿起來,默默的交給真由香。

都說這個世界沒有道理,但也未免太沒有道理了!

果然分辨不出來!

即便是搞錯人,現在也無法取消。進入魔空間的人,是無法從外部救出的。

「不會又設有什麼陷阱吧」

宗人接過一隻站到黃線前。本想衝到距離近點再投,無奈手怪寸步不離的監視着他。

宗人本來所站的地方如今放着一件白色胸罩,連刺繡也沒有的純白色胸罩。不用說,JIS的標誌也沒有。

黑色葉子仍在繼續玩弄妹妹的胸部,妹妹都不是魔女的說!看來那個人的陰謀是:無論是誰,只要粘到胸部便開揉。

咲耶沒有作答。

真由香預先布好防線。

正中左乳房!

真由香不理不睬,開始動手把乳房收進罩杯裏。她用手把乳房的肉往罩杯中心收攏,罩杯則彷彿手掌般包住乳房。

「我試給你看的說」

真由香的話在腦子裏重複。

真由香剛想反頂,咲耶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補充一下,投偏的話會受到電擊,恨誰就請故意投偏吧」

靜姬則只穿一件及膝的背心襯衣,襯衣裏浮現出兩粒H的突起物。沒戴胸罩!

心臟在一瞬間發出奇怪的聲音。

流奈呀呀直叫。

被綁在圓柱上的,是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宗人。

真由香把乳房壓上去,對着宗人耳朵低聲細語。

但是,自己這邊也是豁出性命的說。

流奈轉過臉對咲耶說。

宗人劇烈地咳嗽,朝姐姐看去,她別過臉不理睬。

(我怎麼選得出來的說)

(什麼跟什麼啊,這個世界!?)

宗人怒上心頭。

就選這個人吧,讓他揉到最後算了。

「魔女其實並沒有那麼強大!你知道我在魔厄時經歷過多少痛苦嗎!?自已瞬間變得滿臉皺紋,這麼恐怖的事你能想像嗎!?離時限只剩五分鐘卻還沒讓宗人揉胸,那有多害怕你懂嗎?!反過來瞧瞧你自已,還有一天時間你就打算放棄!?」

宗人飛身一腳。

「那樣做宗人就能恢復原狀?」

真由香用懷疑的眼光看着她。

姐姐見狀立刻開罵!

咲耶把自己的手按在宗人手上帶動他揉胸,第四個宗人也回應其心願,往手上注入猛力。

宗人隨便一丟。

宗人卻儘量想離開真由香的懷抱。

黑宮鈿女強迫自己認可。反正魔空間的陷阱也基本消耗完畢,最後一波決定勝負!

(啊好爽)

即將湧出的淚水,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

(大、大家的胸部都在被揉搓)

「十秒——」

宗人滿臉呆滯,兩手注入力道。

(不行!冷靜不下來感覺一投就會偏似的)

「做一件羞恥之事的話他就能恢復原狀,哈哈哈」

「我沒有殺他,他不就在你眼前嘛」

獨自一人被落在餐室的鈿女,頓時雙腿軟倒在地。

「住手的說!」

爲什麼總是在緊要關頭功虧一簣?從小學至今,一直如此。

咲耶站在圓柱前,束手無策的望着四個宗人。

「是我媽媽的說!」

「嗯啊啊宗人君」

「——好!那就給你一個機會」

真由香大聲尖叫,姐妹關係崩潰的文字從腦海裏飛奔而過。

現在只剩自己心愛的靜姬學姐一人了,宗人拿起一對飛鏢。

「哇揉我幹什麼的說」

真由香忍不住撲上去抱住宗人,全然不顧自己現在身處的狀態。胸部壓在宗人身上,雙手從背後用力緊緊把他抱住。

鈿女笑了。

——請揉我的胸部十三遍吧!

她確實在忍住不讓自己落淚。

手怪也反覆遞出飛鏢,催促宗人趕快投。

「接下來,帶大家參觀我的房間的說」

肯定是這個人!!

根本分辨不出來的說!媽媽肯定是知道這樣,才故意刁難我的說。

咲耶不由得弓起背脊,宗人的十指深深陷進挺起的胸部裏。

對於流奈的笑談,咲耶並沒有回答。

真由香強行把胸罩從靜姬那奪過來,隨即脫掉T恤,露出火箭形的突出度極高的乳房。

「宗人,快投啊!」

咲耶心中湧起落淚的衝動,扁着嘴抬起頭。

真由香在瞬間猶豫了。

她茫然若失的看着宗人他們。當她看到宗人時,瞳孔在一瞬間放大,然後馬上低下了頭。

全部救出成功!

「既然你喜歡他,那你應該知道哪一個纔是本尊吧,咲耶」

真由香無力的坐到地上。

回想起當初這段傷心的記憶,咲耶忍不住抽噎起來。

咲耶點頭稱是。

宗人浮現出親切的微笑。

「流奈!」

「大嬸,你誰啊!」

那是不可能的說!咲耶心想。

「小咲肯定會嚇一大跳」

妹妹的胸部是禁斷的果實,是不可觸摸的少女之乳。

「假如不能辭掉異端審問官,交往也好不交往也好,都無濟於事的說。如果在這裏放棄的話,豈不太對不起那些幫助我的人了」

母親冷冷地丟出這句話。

旋轉速度開始加快,四人發出悲鳴。

自己肯定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宗人去揉別的女孩子的胸部,但更不願意他揹着自己幹這種事。

流奈一副咧嘴欲哭的樣子,不斷在宗人身上蹭臉。

「啊啊嗯~~」

「既然你依舊固執己見,那就選中讓我看看!只要你選中,我就放你們出去。但是,沒有提示!」

塵土散去,圓屋正中央出現一條大圓柱。奇怪的聲音正是從那根圓柱傳過來的。

「選中的話,我就放你們一馬。相反,如果失敗,那就請你回來,其他人永遠幽禁在魔空間」

(對不起流奈!原諒哥哥!)

「放開我!我們可是中了她的圈套啊!?」

「誒?這也行?」

(真希望快點到來的說)

說着說着臉泛紅潮。畢竟被喜歡的人揉乳,被喜歡的人所救。

「都說是魔空間咯!原本是供大家娛樂的假想空間,後來被異端審問官亂用,淪爲處罰場所」

宗人伸出手,流奈也跟着伸出手。真由香察覺到兩人的舉動,立刻發出尖銳的叫聲。

(已經無計可施了麼)

私人司機打開後車門,靜姬現出身影。

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豐條學長的說」

咲耶一聲嘆息。

好!既然這樣,就先拿你開刷!

一團漆黑的空氣旋渦像火炎般從打開的門縫間飛撲而出,宗人立馬覺得事態不妙。

「呀~~~~!」

乾脆讓接下來的這個豐條學長揉完十三遍吧。

(宗人君,喜歡你)

咲耶穿着黑色襯衫黑色裙子已經站在玄關前等候多時,看來她是準備好出門迎接我們。

不禁爲之心馳神蕩。

「時間並不是無限制的哦!現在開始計時,請在三分鐘之內作出決定」

「你真的讓他揉胸也沒關係嗎?」

真由香睜開眼,發現自已視力仍在,不禁鬆了一口氣。流奈、靜姬、咲耶三人經過放射狀的飛散後各自橫倒在地上。看到她們微微蠕動,自己也放心了。

「都都聽到些什麼?」

本來咲耶就不擅長找茬,電視臺智力測驗節目裏的“找出兩幅畫的不同之處”也從來沒選對過。

「宗人~~!」

概率是四分之一。但是,自己不知道哪個是本尊。不知道也罷,至少聽聽我最後的請求。

內容是一個手機號碼和四個日文平假名。

咲耶低頭不語。不抬起頭,一直沉默。

鈿女用野蠻的語氣說道。

「等一下流奈!等姐姐檢查完之後再——」

「啊啊啊!」

是這個人!

「啊嗯~~!」

碰巧母親今天出門,命運果然站在我這邊!積極的人生纔是好運的人生,真沒說錯!

另外——總覺得揉胸男的樣子有點不一樣。之前抱住自己的男子不是挺帥的麼?不是滿口二重否定麼?然而眼前的這位男子,還一次也沒有說過二重否定。

咲耶滿臉愧疚的站在四人面前。

靜姬接過胸罩,把白色短袖夾克衫和背心襯衣通通脫掉,半裸以待!

靜姬大喝一聲。

「這胸罩就是豐條學長的說」

「那換我來試試」

咲耶自信滿滿地說出這句話,把目光轉向宗人。

(我一定要扣上!一定要讓宗人恢復原狀!)

那是一對乳量遠在咲耶之上的爆乳,好像兩個發育過盛的果實垂掛在胸前一樣,重量級的迫力啊!

咲耶十分慌張地站到第四個宗人面前,抓起他的手靠近自己胸部。

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

我們最後一次交換的話語,是什麼呢?最後和宗人說了些什麼話呢?他是我絕對不想失去的弟弟,我最喜歡、最喜歡的弟弟。

宗人剛想從背後伸手去揉流奈的胸部,突然意識到這還是初體驗。雖然曾經不小心碰到過一次,直接伸手去摸還從來沒有過。

「從今往後我就是普通女孩子啦!不再是異端審問官!衣服可以隨便穿,蛋糕也可以隨便喫的說!」

「不過在這之前,得讓哥哥揉我的先」

咲耶把心一橫,中也罷不中也罷,總之讓全部人都揉上十三遍!

真由香大喝一聲,宗人嚇得跳起來,慌慌張張繞到流奈背後。

一件距膝十公分的粉紅色背心襯衣外搭白色短袖夾克衫。

四人上身全都穿着白色短袖夾克衫,下身是清一色格紋短褲,顏色和格紋都一樣。

這道遮蔽幕如同強化玻璃般,無論用拳頭怎樣擊打,也全然聽不見對面的聲音。

(成功啦!)

好不容易捱到塵埃散去,塵霧中出現兩個身影。

黑宮鈿女從容不迫地尋問真由香。

「你幾時在那的!?」

「靜姬學姐!」

「啊——」

「姐姐,冷靜點」

「跟姐姐商量過了?」

「呃啊啊那個是之前看過的書裏提到的」

真由香大叫。

「像這樣得到大家的幫忙,我還是第一次的說」

「四、三、二——」

「垃圾!你這個人類的垃圾!」

電話那邊,真由香非常激動。

這樣子都能選中的話,那真是奇蹟。

咲耶把手壓在宗人手上,帶動他揉胸。

「你聽過“恥辱之雷”嗎?」

「知道了的說」

旋渦轟的一聲開始旋轉,衆人被引力吸向門縫間。

真由香整個人僵住。

或許她說的沒錯。

「快點把胸罩戴上的說!媽媽說的羞恥之事,肯定是指戴胸罩這件事的說」

飛鏢前端抓住流奈右胸,手銬腳銬應聲而解。

「你這分明是存心刁難的說!爲什麼要對豐條學長做這種事!豐條學長是好人的說!」

圓屋裏塵埃滿天,衆人睜不開眼,只是一個勁地咳嗽。

「大小姐,請慢走」

剛剛還在一起,一起努力從這裏逃脫。然而,他死了嗎?葬身在這個魔空間!?

前天穿戴時剛以失敗告終。

自己口口聲聲說爲女兒着想,說到底只是自己多管閒事而已,結果反而幫了倒忙。非但如此,自己還把女兒喜歡的人搞錯了!自己的所做所爲,全是不必要干擾妨礙。

「唔嗯啊啊」

姐姐則獨自走在後面,一臉沒勁的樣子。

鈿女深深地嘆了口氣,站起身,把鞋櫃和廚櫃裏的兩個圓蓋取出。

四人用各自習慣的稱呼叫喚宗人。

大到真由香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搞不好比自己的還大。

當到達柱前時,四人不由得驚呆了。

流奈大呼求救。

她的舉動彷彿在這樣說。

乳房在手中蹦彈,葉子滑落。靜姬痙攣着身體,倒向宗人,宗人不期而然的抱住心愛的學姐的身體。

「放開我姐姐!」

但是,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加油(がんばれ)》

流奈緊弓着背,悶叫聲突然停止,葉子從妹妹雙乳上滑落。

「不能碰!」

「你居然騙我!」

「痛痛痛痛痛!」

「不會變成生理用品吧」

沒錯,明天期限將至。然而,今天又搞砸了。

咲耶陶醉地抬頭仰望屋頂。

「你的號碼就是你姐姐告訴我的」

真由香一拉肩帶。

「還有一分鐘」

「變成內褲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圓屋響起聲音,是黑宮鈿女在叫喚女兒。

「只要心中有愛,一切皆有可能的說!」

在母親數到零之前,第十三遍順利揉完!

「宗人!你在幹什麼!快投啊!」

還是提不起興致。

確實是宗人的聲音。

「宗人君」

咲耶的媽媽佩服的說。

丟進垃圾袋時,使用須知掉了出來。末尾用粗體字寫着這麼一句話:

沒時間了!

「姐姐!」

記得當時宗人正處於閃電的中心。

話說到一半,咲耶傻眼了。

本應爲之奇怪,卻又感到歡喜。

宗人抬起頭,眼前有一張桌子,裏側站着一位穿着黑色細褶罩衫裹住爆乳、戴着黑框眼鏡的女性。

是咲耶的母親——黑宮鈿女。

於是,真由香終於意識到自己和宗人的姿態。兩人都裸露着上半身——袒胸露乳!

「哥哥!」

豐條學長。

飛鏢粘在了白色夾克衫外的腹部上,靜姬挺胸慘叫!

「宗人君!」

不知道投偏會變成怎樣,也不清楚被永遠關在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儘管如此,但也無意投偏讓某人遭受痛苦。

「哥哥,快救我!」

「不試試看你怎麼知道!?」

流奈悶叫。

全員平安無事回到普通空間的說!

宗人再次漏出痛苦的聲音。

「我想你在我胸部上連揉十三遍的說」

「性格真是惡劣的說」

靜姬還有些許痙攣。

「宗人!」

靜姬身體頂在膝蓋上,一抖一拌的抽動。

「你這軟弱的傢伙!!」

葉子碰到流奈的手,突然向她胸部突進,然後像手一樣張開直至包住乳尖。兩片葉子同時粘在流奈雙乳上,並如同手掌般開始在乳房上面揉動。

門開的瞬間,一陣冷顫襲過五人背脊。

不過回應聲有點奇怪,好像四層聲音重疊在一起。

懷着雙重的心願,咲耶衷心地祈求。

「既然已經變成普通女孩子,那也就沒必要再用了。今後我要堂堂正正地和你們一決勝負的說」

「讓他揉胸!」

四人全都圍到胸罩邊。

「異端審問官?」

「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哦!怎樣,不錯吧?」

「我把宗人的手機號碼告訴你,你自已跟他聯繫,自已去求他!淚言淚語這種依靠外力的手段,最低級了!」

昨天夜裏,真由香的祕密敗露,連宗人是揉胸男咲耶是異端審問官的事也全都敗露無遺。結果流奈和真由香也都一起跟來了。而這件事,還沒有告知咲耶這位關鍵人物。

靜姬發出甜美的叫聲,高高的挺起胸部全身顫抖。

突然,圓屋頂白光一閃。宗人抬起頭——閃電對準他的腦袋直落而下。四名女子同時叫喊他的名字。

「我們幫忙把你們倆隱藏起來,你趁機讓哥哥揉,如何?」

「你要是敢碰宗人一根手指頭,我殺了你!」

「小咲是異端審問官?」

宗人把身體頂在妹妹背上,雙手從娃娃服的縫隙間鑽入。剛纔葉子就是從這裏溜進去,然後肆無忌憚的揉搓自己可愛的妹妹的胸部。

但是,作爲男人,偶爾也有非揉不可之時。

長這麼大,僅有一次被邀請去參加生日派對。對方是當時有名的資產家的女兒,全班都收到了邀請函。

雙拳終究難敵四手,還是有一對觸手抓住了流奈的乳房,從背後鑽進娃娃服裏,在D罩杯的胸部上反覆揉搓。

大聲叫喊的真由香的G罩杯巨乳,被觸手趁機緊緊握住,真由香啊的一聲身體往後仰。

著名的某動作演員曾經說過:“不要用腦子想,用身體去體會!”說是這麼說,可是有時候體會了也未必能明白。

姐姐會保護你的!

「普普通地方就可以了」

突然!流奈、靜姬、真由香三人被彈飛至牆角。趁她們倒下之際,咲耶與三人之間落下一道透明的遮蔽幕。

宗人,不止一個!

一人。二人。三人。四人。

突然,手機閃爍的燈光飛進垂頭喪氣的她的視線。

「別吵,耳朵靠過來!」

「什麼地方我都去的說,教堂墓場都行」

「啊啊~~~~~~!」

更嚴厲的痛罵聲傳來。

(不可能搞錯人!肯定是那個男子!)

「流奈我也是你的情敵哦」

看哪裏好的說?

「不用狡辯!倘若失敗,你們就全留在這個世界吧」

「不是無法恢復麼」

咲耶試着繞圓柱轉幾遍。

《靜姬學姐方便的話,一起去不?》

一會,四人晃晃悠悠地爬起身。

這件胸罩正是弟弟本人!也就是說,戴上它也就意味着被弟弟看到自己的胸部,也等同於讓弟弟摸自己的胸部。

因爲心裏過意不去,所以宗人特意打電話跟我說明天要去咲耶家的事。

「辦得到吧,你那麼色!對人家的胸部又盯又抱的,還說什麼二重否定,沒有比這更下流的了!」

「你在幹什麼!快去救流奈啊!」

沒有答覆。

母親大聲喊叫。

真由香晃晃悠悠地走過去抱住宗人。

十隻突起物朝五人飛伸而去,途中變化成觸手,張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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