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異端審問官
《水乳交揉!》 · 鏡裕之 · 9437 字
真由香剛從裸睡中醒來,黑色寫字檯和黑色書架就圍了上去。寫字檯上放着一個聚乙烯袋,裏面裝着一件藍色女警迷你裙。
這是昨天剛收到的媽媽從阿拉斯加寄過來的惡作劇之禮。
一定是媽媽醉酒後亂買的,而且裏面還附有一張多餘的卡片,上面寫着“不可以穿去誘惑宗人哦”。
(本想轉送給流奈無奈尺寸不合適太惡劣了)
由於天熱,真由香沒穿睡衣,雙乳懶洋洋地貼在被褥上。
真由香趴着嘆了一口氣,早上醒來總是沒什麼精神,之所以比較懶牀,全因血液裏的母系之血。
多麼下流的一對肉球啊!豐滿堅挺令人神魂顛倒的乳球勾勒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在剛過頂點的地方驟然朝着身體急劇滑落。
對魔女來說,巨乳是其力量的源泉,一旦淪爲貧乳就會永世無法使用魔法。
「該不會是靜姬要來吧!?」
不是我的錯!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線,落在地上發出華麗的聲響摔成粉碎。
「那就是沒戲啦」
自已不是變態也不是癡女,只是做異端審問官該做的工作而已。
(宗人、還在生氣嗎)
「沒事瞞着你啦!」
「姐姐真是小心眼!」
冷汗爬滿了真由香的後背。
「哥哥在哪?」
「下流?」
「什你這個變態!!」
「不是塗,是擠」
「哇、滴出來了,姐姐快住手啊!」
換作平時,這個時間宗人都會來叫自己起牀,不過貌似今天罷工抗議中。
「辭得掉纔怪!要是能辭掉的話媽媽早就辭——」
真不該穿這樣一件孩子氣十足的娃娃服過來啊!早知道就穿裙子來了。
「你覺得這個破玩意兒能打得倒我?」
也許不是因爲這個,畢竟從得知她是魔女前就一直是那樣。
「好痛!你幹什麼啊?!」
真由香穿上睡衣,走出房門。
——這、這是!?
現在自已仍清晰記得宗人第一次叫自已姐姐時的情形,說夢話叫自已姐姐時的情景也歷歷在目,真的太可愛了
咲耶伸出手。
「吵死啦!」
咲耶心想:要不找流奈談談無奈這種事還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心裏害羞得緊。
出乎意料的小。
弗朗西斯培根曾說知識就是力量!現在看來,乳房就是力量!!
咲耶兩隻手朝真由香的身體伸了出去,猛地用力在其胸部上一陣狂揉。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伸出手拿住栗子蛋糕。
咲耶的巨乳,並不是由於體內的異端審問官之血,純粹是遺傳。
「點心?」
一直想辭掉這份工作。
高中生笑了。
原諒我!朋友!!我必需完全任務!!!
褲鏈的地方,正好沾着點點Claimshanty,宛如鞭狀,再加上被姐姐壓胸的緣故,下體像帳篷一樣突起。
暑假的第一天。
魔女的鐵槌,爲異端審問官所使,對魔女專用鐵槌的商標名。當然,名字源於「魔女的鐵槌」——正式名爲「給魔女一擊的鐵槌」,記載於十五世紀德語版的魔女狩獵入門手冊,咲耶從小被硬逼學習的情景至今仍記憶猶新。
《變態還差不多》
「難不成、表白?」
這種恥辱我可受不了!
「宗人,已經有朋友來了嗎?」
那影響也應該很小吧。
「知道了」
姐姐的眼神帶有很強的攻擊性,只要是跟靜姬學姐有關的,姐姐就會馬上來氣。
咲耶見狀不禁雙目含淚。
「給我!也讓姐姐做做!」
栗子蛋糕!
《不管是男是女,摸我胸的傢伙我絕不留情》
「異端審問官的任務是狩獵魔女,由於這個家有魔女存在的嫌疑,所以派我過來查清楚」
咲耶把麪包放進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部肌肉痙攣。
「我不想再從事異端審問官的工作了」
「可是,只是塗塗奶油而已對吧」
宗人開始感到口乾舌燥。
真由香繞到宗人側面,企圖強行搶爲已物。
眼前耀眼的栗色點心啊!如果是時代劇裏出現的金黃色點心,無論多少都能搖頭拒絕。可是!如果是栗子蛋糕,自已就會馬上淪陷。
「力量?」
可是,眼前又是自已最喜歡喫的栗子蛋糕——。
「姐姐你吵死了」
「被你打倒?」
咲耶伸出手,可馬上又打消了念頭。
咲耶在心裏想。
形狀嬌好的火箭般挺拔的雙乳將輕薄的睡衣高高頂起,差一點連乳頭也看見了。
咲耶扭扭捏捏的把雙手的食指合在一起,臉紅到耳根。
流奈詢問道。
反正我也不想幹了,祕密什麼的,隨便了,都已經決定辭工了。
整個場面一下子全僵住了。
(但是,傘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肯定是睡眼惺忪就從二樓走下來。
宗人轉過視線,乳溝轟地飛入眼球,從敞開的衣襟口可以毫無保留的窺見其兩個碩大的肉團。
昨天在校門口等了又等,好不容易見到他,沒想到一個奇怪的人跑了過來,自已嚇得拔腿就跑。結果,傘沒還成。
真由香有點驚慌失措,很明顯在冒冷汗。
咲耶取出預先藏在娃娃服大衣袋裏的黑色小槌。
(終於!)
「流奈的朋友」
高中生微微一笑。
流奈脫下鞋子跑上樓去。
咲耶也脫下鞋子走了上去,邊走邊思考。
一定是因爲天熱纔沒有扣鈕釦,肯定是睡眼惺忪就從二樓走下來。
昨天回來後宗人就一直悶悶不樂。
真由香也是,一臉被攻擊到弱點似的表情。
「不會烤焦的啦」
當時自已正走在人行橫道上,驀的看到邁巴赫62車裏靜姬和宗人的身影,不由得怒上心頭,然後就下意識的衝了過去。
「小咲你好奇怪哦」
宗人甩掉慾望重回作業,往糖汁栗子塗上一層白色奶油,姐姐靠近身子饒有興致的看着。
莫非是身爲魔女的姐姐乾的?
「沒、沒什麼。總、總之,先把今天的工作處理了再說」
「而且還不只一次!?按你的年齡來算連續地摸哦!?而且還只能在白天不能在晚上!?」
但是,咲耶早已厭膩這門差事。
站在自已眼前的,正是自已朝思暮想的對象——兩天前借自已雨傘的那個人。
流奈曾說過:“無話不談,無所隱瞞,因爲我們是朋友”,但是,異端審問官之類的根本不可能對她坦白。
魔厄騷動之時曾兩度揉過姐姐的乳房,然而,像這樣活生生擺在眼前的卻一次也沒有見過。
「你幹什麼啦?!」
咲耶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拿住栗子蛋糕。
看來她是在說報紙上刊登的新聞。
(不可以!要是裏面摻有安眠藥的話那可咋辦!?)
——想說又說不出口。
真由香舉起手,廚房裏響起手刀的聲響。
豐條宗人一臉認真,雙手握住裱花袋開始擠白色Claimshanty(奶油加糖攪拌後的產物)。
真由香發出疑問。
「呀——!!」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也就這麼一次而已」
「讓他掀你裙子?」
「給我!」
真由香一陣大叫。
真由香把視線從自已的胸部移到宗人下體,宗人自已也匪夷所思的移目下體。
咲耶腦中一片混亂。
「沒事吧,大概」
似乎在哪聽到過。
「是流奈你家的——」
宗人喫驚地回答,莫非被她發現我偷看她?
「不、那個、MU」
白色奶油劃過天際,啪的一聲粘到了什麼東西上。
姐姐亦然。
“姐姐又來破壞我的好事”或許他在這麼想吧。
流奈把栗子蛋糕推到咲耶面前。
「不幹這個你想幹啥?」
爲了與魔女對抗,凡是異端審問官都要修練對抗魔術。而甜食,會對其有顯著損害,所以被嚴厲禁止。
什麼嘛,原來指的是這個。
咲耶下到一樓,發現母親正戴着眼鏡靠在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桌子上邊看報紙邊喝紅茶,連脖頸也包得嚴嚴實實的帶褶罩衫下的胸部,突在半空彷彿要破衣而出。
「姐姐笨死了,不行」
真由香注意到咲耶,投以視線。
「嗯、嗯」
後邊安全!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耶不禁低下了頭。
母親紅着臉結結巴巴的說。
流奈一臉疑惑,緊接着突然發笑。
「一下下就行了嘛」
廚房有人!
「小咲,沒事吧?」
宗人長舒一口氣,不過斷然拒絕了。
「什麼啊這是」
聽起來像是在責備某人。
咲耶半睜開眼,發現自已躺在日式房間裏,寬大的日式桌子上放着一個奇怪的東西,流奈正用調羹舀着喫,栗色的果醬在流奈口中融化不見。
流奈用手指着門扉轉過頭說。
剛啜一口紅茶的母親,噗的一聲把紅茶全噴了出來。
「喫嗎?」
「你要我做什麼」
「MU?」
對真由香來說,宗人是自已重要的弟弟,儘管是繼父帶來的孩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他畢竟是自已唯一的弟弟。
「不會是宗人吧?!」
自已是來給魔女的腦門一記《魔女的鐵槌》的,而不是來喫蛋糕的
剛喝了半口茶的母親,又把紅茶全噴了出來。
他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班的,現在就算想知道也太遲了,因爲學校已經放長假。
(姐姐、胸部、真的好大啊)
現在鬆一口氣還爲時尚早,宗人把整個栗子蛋糕遞了過去。
啊!不要走!!
「你在做些什麼?」
因爲這個栗子蛋糕是那個人做給我的。
怎麼辦?!
真由香怒抖雙眉,眼下肌肉歪曲。
「已經有了」
左邊安全!
現在後悔也已經太遲了。
(哇哇、把持不住了)
「衆議院居然解散!!要是報錯新聞可就慘咯」
高中生一臉認真的手拿裱花袋擠着栗子醬,宛如細細的涼粉般的栗色果醬落在澆有奶油的栗子上。
「不想說的話就算咯,我自已喫,啊~~嗯」
自已是異端審問官的事絕不可告訴他人,可是!如果保密的話就喫不到栗子蛋糕了。
真由香抓住咲耶的手扶起咲耶,然後往玄關外飛奔而去,這下子安全了。
「小咲,甜甜的東西喫嗎?」
醒目的黃褐色外牆壁+咖啡色屋架,是一套給人印象深刻的獨幢樓房。房子看起來相當有品味,大概是其雙親本身職業的緣故吧,與自已家那套土裏土氣的鋼筋混凝土住房完全不在同個檔次。
《她是流奈的朋友啦》
「不是學姐啦」
那是一對宛如火箭般堅挺的乳房。
「姐姐你有什麼瞞着我對吧?」
「連宗人的胸你也想摸?!」
右邊安全!
是她母親的低級趣味?
可是——在咲耶拿蛋糕前姐姐的手就先把栗子蛋糕給拉走了。
「是麼,看來你是不要栗子蛋糕了呢」
沒記錯的話,姐姐的胸圍應該是九十六釐米的G罩杯,雖然比不上靜姬的一百釐米,卻也是份量十足,據說班上的男同胞們都很羨慕我有個爆乳靚姐。
「打擾了」
「流奈你不必知道啦!」
如果對方真是魔女的話,或許已經對我的身份有所察覺,切不可麻痹大意!
爲了這個目的才說要來朋友家玩的,雖然不太願意,可畢竟是工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持不住了)
兩人相互瞪眼。
「纔沒那種興趣」
他似乎心領神會了的樣子。
「你這個淫魔!!」
遠處傳來議論聲。
求之不得的機會到來!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動送上門!
真由香大聲叫喊打斷咲耶的聲音。
(但是,傘的主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
咲耶咯吱咯吱撓着頭皮。
「沒有,連對方姓啥名誰都不知道」
自已還沒有把魔女的事告訴與自已血脈相連的妹妹,可是現在不僅是宗人,連親妹妹也在疏遠自已,這令自已委實難過萬分。
正當咲耶煩惱之際,真由香又把栗子蛋糕拉得更遠了。
「姐姐!」
「哇哇哇、沒什麼,我不是想偷喫」
襯衫頓時衣皺四起,十指隔着襯衣陷入乳球,指尖完全沉沒在肉團裏。
可惡的魔女!果然魔女的性格都是扭曲的。
「必需讓他摸摸胸纔行」
流奈不知何時打開門衝了進來。
「我回來啦~~」
「死而無憾了」
「啊咧?怎麼胸部沒有變小呢?」
不用擔心會被偷襲。
咲耶用沒有抑揚的聲調說。
「對方是誰?」
原以爲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想到流奈也在,明顯自已成了礙事鬼。後來自已非但沒有離開,還硬擠了進去。
想再見他一次。
(不行不行!這裏可是魔女棲息的魔窟!一定有什麼陰謀)
「總之不能打我胸部的主意!」
這個想過無數次的念頭又一次閃過咲耶腦際。
「都說了是工作」
「也讓姐姐稍微做一做嘛」
沒錯!沒錯!
「宗人,你在做什麼?」
咲耶的眼框溼潤了。
「流、流奈、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咲耶的眼睛溼了。
「我說,你姐姐是魔——」
宗人裝作繼續做食物的樣子,眼睛時不時偷瞄姐姐的爆乳。
又對我可愛的弟弟下手!!
「怎麼可能烤焦嘛」
從側面看,過於巨大的肉彈將娃娃服特有的大塊護胸布高高頂起,由此造成身體和衣服之間有個大大的空隙,彷彿在誘惑人把手伸進去一樣。
(糟糕!這、這就像是!!)
「啊、不家訓不允許喫甜食的,說是會奪走力量所以禁止了」
真是求之不得的僥倖!沒想到還能品嚐到廚房那美味的栗子蛋糕!!今天真是太棒啦!!!
「沒、沒什麼」
姐姐的視線投向糖汁栗子。
咲耶把手伸到牀底下,取出一把黑色雨傘。兩天前,一位不認識的高中生借給自已的雨傘。其實本應放在玄關的,可是由於捨不得所以就偷偷帶到房間裏來了。要是被發現的話肯定會被拿去放在玄關,所以只好藏在牀底下。
(嗚哇哇看到宇宙了)
姐姐把臉埋進被褥。
今天是來客之日,本來應該由母親準備食物招待客人的,但在豐條家卻是宗人的工作。
「宗人?你要找他做什麼?」
「爲什麼」
(異端審問官、真想辭掉不幹啊)
流奈誒的一聲,滿臉不解。
「好狡猾!就瞞着我!」
真由香強制性的命令道。
「工作上的?」
「啊、不、那個、我別無他意」
咲耶將其正當化,隨即把蛋糕送入口中。
(不過好想喫!)
「據說敲下魔女就會變小的,胸部變小的話魔女的力量也就使不上了」
「反正現在不想暴露啦!總之,魔女是禁詞!」
母親在市政廳上班,位職女課長,一定總是扶着眼鏡對別人冷嘲熱諷吧。
咲耶左右環顧屋內,傘的主人——宗人不在!
然而,真由香卻無法做到老實道歉。
她雙親應該停留在阿拉斯加纔對。
舌頭首先碰到栗子醬,接着,Claimshanty、甜甜的栗子香味在口中擴散開去。
「魔女的事不要說出來!」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母親對這兩粒東西懷有深切的不滿情緒,總是抱怨胸罩好貴啦、胸大的女性諸多不便啦等。
真由香沉默,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咲耶跟母親住在一起,去世的祖母也是異端審問官,母親也是。母親生活儉樸,以華美會減弱對抗魔術之力爲主張,盡買一些樸素的衣服給咲耶穿。在黑官家,蛋糕是禁物,一生喫過的蛋糕數量,用單手都屈指可數。
那是一對挺拔的豪乳,豪乳的頂點沾有Claimshanty。
「那是工作!」
(啊啊啊,栗子蛋糕!)
要確認她是不是魔女的方法雖猥瑣卻簡單,只要摸她胸就行了。儘管難保不會被她大罵癡女或者誤會自已很淫亂,可是,只要摸一摸就能知道她是不是魔女了。
咲耶走在通道上。
突然,真由香看了看咲耶,猛地跑過去,硬把她拽到隔壁的接待室,關上門,真由香低聲怒罵。
流奈嚇得縮成一團。儘管嚇到朋友,可咲耶卻滿不在乎的跑過去把頭貼在桌面上。
「都說你姐姐——」
「想辭就辭啊」
最初得知此事,還以爲是黑色笑話,心想這一定是爲了防止異端審問官辭去工作而故意設定的下流儀式。但是,現在的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接受這個儀式,因爲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正如文字所示,咲耶當場跳起約十釐米。
說完,真由香從後面抱住宗人。姐姐那彈力超羣的乳房,毫不留情的在宗人的後背上猛烈地擠壓。隔着一件單薄睡衣,被女子高中生的乳彈不斷地擠蹭,那種感覺不可與肌膚之親相比擬。
「要喫嗎?」
「就在這裏喲」
「胸胸部」
「哇哇哇哇」
「給我把理由說清楚」
這麼好喫的栗子蛋糕還是第一次喫。
「味道怎樣?」
從事這門工作,既不能穿漂亮的洋服,也不能喫美味的蛋糕,一生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栗子蛋糕,失去了力量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是這麼想,可還是有些猶豫。
「這樣就想讓我保持沉默?!」
真由香用力地往咲耶的腦門一記手刀,咲耶當場應聲而倒。倒在地上的咲耶,腦海裏浮現出栗子蛋糕。
是屈服於傘的主人!
宗人收回裱花袋。
咲耶嚥了口唾液。
「不知道姐姐在不在房間,我去看看」
就在宗人下身開始起反應的瞬間,姐姐的手趁機伸向裱花袋。
「總有一天謊言是會暴露的」
咲耶把麪包放進烤箱,坐在桌子旁,看着母親的臉。
「再喫一個?」
「怎麼了嘛」
「哇!嚇死我!」
「這樣啊」
「你不可能做得到吧!?再說了,你又沒有喜歡的人!」
「這是命令!讓我做」
就在咲耶笑咪咪地等着下一個栗子蛋糕遞過來之時。
錯的是栗子蛋糕,要罵就罵這塊美味的栗子蛋糕吧!
「那是什麼?」
從事這門工作,既不能穿漂亮的洋服,也不能喫美味的蛋糕,一生都會被異端審問官的工作所束縛,無法獲得身爲女子應有的自由。就算喜歡上某人,也得以異端審問官的工作爲先。
「什、什麼」
咲耶一下子慌了神。
「還不至於那麼魯莽」
(好好喫的樣子)
「除此之外的條件隨便說」
自已的家確實很奇怪,要是論普通的話,異端審問官的家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的。
「姐、姐姐、聽我說!」
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曾過一句名言:是生,還是死,這是一個問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工作,還是栗子蛋糕,這是一個問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馬上就去確認清楚你是不是魔女,然後把你的力量通通奪走!)
兩個的視線同時落到了真由香的胸部上。
姐姐上衣的鈕釦全部開着,衣襟大大的左右分開,露出上身的肌膚。G罩杯的雙乳,正中間的兩個半球裸露在外,唯有乳頭和乳暈精明的躲在睡衣裏。
《姐姐你太過份啦,突然就一記手刀》
「什麼?什麼、什麼?沒聽清」
「不準喫!我是異端審問官啦」
一擊必殺!偷襲萬歲!!
誰在議論?
爲了協調栗子的甜味而減少Claimshanty砂糖的量,不過這樣反而更顯美味。
鞋箱上裝飾着一朵粉紅色的百合花!
「我想你被我打倒」
一旦發現我是敵人,魔女會不會把我大解八塊呢?會不會把我綁起來,然後在我面前邊炫耀「瞧、真好喫呢」邊喫十個八個栗子蛋糕呢?
咲耶聞聲轉過頭一看,不由得擺好架勢。
「少胡扯了你!好不容易纔讓宗人揉回原樣的說」
母女倆相互瞪眼。
——檢查實行!
下乳周圍的肉團浮在身體上,就算隔着睡衣,也能清晰看出那隆起的立體輪廓。
宗人鬆開手,真由香尖叫了一聲。
「我想辭掉異端審問官的工作」
自從魔厄以來,真由香也曾多次闖進靜姬和宗人的K房,同桌喫漢堡包時也硬擠進去與他們同坐,正可謂絞盡腦汁暴虐之極。
咲耶揭開門簾溜進廚房,等待她的,是一位穿着圍裙的高中生。
拿起時鐘,確認鐘點,樓下傳來“我出門啦~”然後高高興興出門的妹妹的聲音。
「不給我做的話我就妨礙你」
純白色的茶杯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地上發出華麗的聲響摔成粉碎。
「不、不會已經在交往了吧?」
(原來如此因爲喫了栗子蛋糕,失去了力量啊)
《好過份~》
姐姐穿着睡衣揭開門簾出現在宗人面前。
(稍、稍微喫一點點的話)
因爲對方同爲魔女?
目標真由香出現在眼前,襯衣下的胸部自豪的高高突在胸前。
姐姐硬從後面使勁拉扯裱花袋。
廚房竈臺上,直徑六釐米的淺茶色圓盤裏整整齊齊的排放着中國產的栗子,總共十二個。
「其實我想辭職」
「什麼鬼工作啊」
自已可是異端審問官!不可以喫甜食!!
《魔女的鐵槌》——異端審問官的武器,與其說是鐵槌,還不如說是黑色的玩具槌更爲貼切。
(栗子蛋糕!)
姐姐越加把G罩杯的胸部用力往前壓,睡衣側開,H的小櫻桃咯吱咯吱地摩擦着宗人後背。
母親敷衍般的往杯子裏倒紅茶,打開寫着《鹽》的瓶子倒進杯子裏,然後就那樣遞到嘴邊。
姐姐有點寂寞
「魔女?誰?」
「那你爲什麼大叫!」
「我、我們到外面去吧」
也許是自已妨礙了他們倆的大好時光的緣故吧——
「宗人你放手不就行了嘛」
「你、你、你說什麼!?」
鴿子報時掛鐘報時十點整,妹妹差不多要回來了。
「又不是姐姐你做的」
「啊、你是之前的——歡迎來我家做客」
「當然啦!這麼美味的蛋糕怎麼能給隨便摸人家胸部的傢伙喫!!」
「對魔女兵器,名爲《魔女的鐵槌》」
「其實我有話想說」
這次輪到咲耶沉默了,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
就當成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咲耶很喜歡喫蛋糕,而且最喜歡喫的就是栗子蛋糕。儘管喫了肯定會被母親痛罵所以平時只能站在商店櫥窗前望着蛋糕解解饞,可還是偷偷去了好幾次蛋糕店。
真由香嘆了口氣,就算他覺得自已心狠,那也沒辦法。
「想喫蛋糕」
「那可難說,你這隨便摸人胸部的傢伙」
「說實話就是他」
不會異端審問官也得進行和魔女一樣的儀式吧?!
真由香目不轉睛地看着咲耶,咲耶以冷酷的表情回視着她。
異端審問官的工作是讓魔女無力化,如果某人有魔女之嫌,異端審問官會收到一通名爲“機關紙”的魔界通信,從上面得知此消息。接下去就是與本人接觸確認事情是否屬實,如果真是魔女,就會用《魔女的鐵槌》往她腦門上轟,使其淪爲貧乳。
(哇哇哇太狠了)
「怎麼可能變小啊!」
但是,自從告訴他自已是魔女以後,感覺他就像是在刻意迴避與自已的肉體接觸。以前還經常幫我扣文胸扣的說,魔厄以來就基本沒有過了。
衣架上掛滿了白色罩衫,佔據了整個衣櫃,漂亮的衣服一件也沒有。
鋼琴的不協和音在腦子裏流淌,真由香,二度受難!
儘管聲調依舊沒有起伏,可娃娃服的護胸佈下方卻起伏十足。
沒想到自已暗戀的對象居然會在這裏出現,他竟然就是流奈的哥哥。
「我就是這裏的法律!」
「不過,我還是想辭職」
「哇!裂了裂了!」
「請問你哥哥去哪了?」
桌子上一共有三個栗子蛋糕,其中兩個就放在流奈跟前。
宗人頓時語塞。
這是一副多麼猥瑣的光景!但是,猥瑣世界的世界遺產已經在宗人身上等待良久。
咲耶跟母親住在一起,去世的祖母也是異端審問官,母親也是。母親生活儉樸,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動送上門!
不過,要想辭職,必需先開啓一道猥褻之門。
只要一扯上靜姬,自已就會莫名的來氣。
早晨,豐條家響起無情手刀揮落的聲響。
咲耶冷不防地用玩具槌在真由香上一敲。
「給魔女一擊的鐵槌」並不能使魔女淪爲貧乳,《魔女的鐵槌》卻可以將魔女的巨乳永遠奪走。
沒想到自已暗戀的對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由香尖叫了一聲。
「給你的話蛋糕就完蛋啦」
咲耶不禁目瞪口呆,那個蛋糕的名字自己非常清楚,是最受女孩子歡迎的栗子蛋糕。
「不行!絕對不行!媽媽爲了你,就算想喫蛋糕也一直在忍——」
「想辭掉的話必需進行一個下流儀式」
自已難道要屈服於魔女卑鄙的戰術之下嗎?要對栗子蛋糕表示屈服嗎?
高中生遞過來裱花袋,袋口還沾有栗子醬。
「蛋糕?」
「少廢話快給我!」
別走啊,栗子蛋糕!
打開衣櫃,黑官咲耶嘆了口氣。
「我辭職並不需要得到媽媽的允許」
「你知不知道不幹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要讓你喜歡的人摸、摸、摸胸你知不知道!?」
宗人側眼一瞥,眼睛就那樣子被緊緊釘住了。
對方也同時發出聲音。
咲耶下意識的徐徐逼近廚房,穿着圍裙的高中生轉過臉來。
「那是誰?」
咲耶不禁叫出聲來。
「總、總之,媽媽不允許你辭職」
說完咲耶點了點頭,別說兩三個,就算十個也喫得下。
直接告訴咲耶,魔女不在二樓,而是潛伏於此!以爲察覺到我的存在躲在這種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嗎,盡做些無謂的掙扎。
胸前的睡衣整個敞開,豐滿的G罩杯美球完全暴露在外,連兩側誘人的曲線也全部看個精光。
「哇!不要握得太用力!」
「原來如此,這裏就是你的基地麼」
「我還沒跟她說啦!」
真由香嚇得臉部肌肉痙攣。
流奈活潑地說着,打開玄關的大門走了進去,咲耶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