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一)Academic City (1st)
《田中》 · ぶんころり · 3.4萬 字
飛空艇按照預定時程,安然抵達學園都市。
或許是錯覺吧,多虧在天上意外獲得一段規律生活和運動機會,身體狀況比出發前好上了些,讓和風臉得以精神飽滿地開工。
我們一行從甲板越過棧橋,踏上學園都市聞名的飛空艇碼頭。
「原來這裏是這麼繁華的地方……」
城中高樓林立,不遜於佩尼帝國的首都卡利斯。
據說會議地點是學園都市首屈一指的某某大樓,地位大概與東京的六本木大樓相當吧。該大樓專用的碼頭也位在這都市中高人一等的位置,下方景色教人讚歎不已。
不然艾絲特會爆炸。
可是呢,你做這種事,很容易炸碎處男的玻璃心。就別太在意和風臉了,儘管去啪個過癮。你應該是個更衷於下半身的人才對。
神啊,給我一個偏愛豬哥叔叔的女生吧。
上次被她跑掉,不過這次感覺能多說幾句話。大概是因爲艾迪塔老師這個比獎品蘿莉更嬌小的人就在身邊,使她對和風臉的警戒層級降低了。
「!……」
被扒個精光而痛哭的悲慘女生可愛極了。
「當然,要辦的話,我一定全力協助。」
「如果真的爲了士兵好,就算貴一點也要提供優質藥水纔對啊!敢用便宜的劣質藥水就試試看,嚐到甜頭以後下一次、再下一次都只會繼續砍預算而已啦,根本爛透了!」
「抄、抄家滅族……」
「可以的我,我是想和你公平……」
死處男要全力挽留。
話說老師對學園都市懂得還真多。
幾天後,布斯教授所提的演講會當天。
「這個大叔太噁心了吧」這種話,能給我等同醬油味的鄉愁。啊,突然好想看黑辣妹的A片。如果拜託果果露,她會通融嗎?好想看鬼婆版的果果露。
我不容許這種事發生。不行,絕對不行。
「你不只在演講中大聲喧譁,甚至偷換議題概念,以外表否定他人的品格。只要是學者,不,只要是人,都不應該有這種行徑吧?你剛纔的所作所爲,簡直污辱了貴族兩個字。」
噢,很有精神嘛。
房裏響起艾迪塔老師的聲音。
果果露則是蹲坐在房間角落。問她爲什麼,她說是爲了艾迪塔老師好。就我看來,她其實對老師也頗有好感。
「對。說來慚愧,我對其他國家的事一無所知。」
「…………」
「是啊,說得對。對了,請問嚮導是什麼意思?」
原來她也來聽講了。
就算有原因,她也不會對素昧平生的和風臉說。
(插圖010)
如這句話所示,老師也有十足大姊頭氣概的一面。婚後一定是個好太太,對高齡處男來說分數極高。
非常一針見血。
「我是無所謂。」
包含我在內,三人的注意力同時轉向走廊。果果露不假思索即刻動身,走幾步來到門前。花幾秒時間,窺探門後的不明來訪者動靜。
「這、這種事我當然知道!但我們真的被她……」
「唔、嗯……」
「那真是太好了。在這種地方鬧大的話,會很難處理。」
「這種事要實際嘗試以後纔會知道。」
我便在此要求下,對她們說明爲何提早回房。將鑽頭卷和M魔族一起來到這裏,艾絲特和亞倫也與他們同行,暫時會同居一地都交代一遍。
始終扮演背景人員的我突然開口,引起臺下一片譁然。
魔導貴族說一把長矛的距離啊。
(插圖012)
醍醐灌頂啊。
失憶的艾絲特應該不知道她成了俘虜吧。無所謂,不難想像她能夠離開怎樣都好的心情。一定是細節問都不問,總之先逃來學園都市再說。
差別在於這裏的規模極爲龐大吧。
整套聽完後,我們便去找布斯教授拿原稿,準備動工了。他讀得很認真,原本只是簡單翻翻,現在卻一字一句仔細詳閱。
「設備在這裏,我大致介紹一遍。」
「那就好。」
「瞧你說得很不得了的樣子,可是生命藥水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啦。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研究它?當然是不可能的啊。」
她站的位置有兩面牆遮著,旁邊再擺個展示櫃,即成了恰好的隱蔽處,霸凌的絕佳地點。從她連忙整理衣物的樣子來看,噢,已經被他們搞很久了。
「呃,又是他!那個黃皮貴族!」
「不礙事的話,那當然。」
講臺與觀衆席,互瞪的金髮蘿莉之間火花四濺。
小皮挺直背杆,向我們走近一步說:
不知幸是不幸,鑽頭卷正好在這時約艾絲特出遠門。原因和和風臉一樣,要參加學園都市舉辦的會議。失去城堡而沒得經營領地,終日無事的她,接下了祖國所給的任務。
看來我的親密度還不足以讓地方的露底鋪重新開張。
「真、真的要在這裏演講嗎?」
至於鑽頭卷和M魔族就不在了。
即使要正面反抗艾絲特,帥哥仍以和風臉爲優先。
「謝謝。」
亞倫視線所指之處,是那三個霸凌仔。
「尤其是中央的機構,做的都是時下最熱門的研究。你不是在領地研究過生命藥水嗎?那也是中央的代表性研究項目。其他還有合成魔石等。」
結果很幸運地,觀衆席上稀稀落落地有人舉手了。
貴族欺負起人來,往往極爲毒辣。他心中的痛苦恐怕會一輩子跟著他。往大胖和田雞瞄一眼,他們也是一臉糾結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艾迪塔老師臉上浮現笑容。
距離這麼近,她應該全都聽見了。
「佩尼帝國的費茲克勞倫斯?」「真的假的,大貴族耶!」「喂喂,現在怎麼辦?」「問我咧,都、都怪你亂說啦!」「你自己還不是很跩!」「我、我們還是趕快道歉吧……」
要尿褲子也可以喔。
不過既然決定要做了,就要戰勝蘿莉婊。我並不排斥舔她的鞋底,但本次作戰也是爲了驅離艾絲特,我需要贏得一場在任何人眼裏都無庸置疑的勝利。
艾迪塔老師連聲批評。
門扉吱~地滑開,現出走廊上的人影。
不愛穿內褲又適合小短裙的女學生更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多了吧。其實啊,像這種被周圍的人瞧不起的技術在意想不到之處找到舞臺的事還滿常見的。」
「爲什麼你們要來幫我寫作業?」
「看來你真的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過去的成果是這樣沒錯,可是那並不表示未來也是一樣。」
今天可以睡個好覺的感覺。
「原來如此。」
「夠了吧,以後你不要再、再來管我了!」
「很、很煩耶你!少來煩我!」
毛毛蟲般起牀的諸位佩尼帝國大使聚集在和風臉配得的住房,一起喫稍晚的早餐。餐點是前不久由隨房女僕用推車送來的。
「這真是不得了啊……」
在某棟深樓的不靠窗走廊上忽然有吵鬧聲傳來。
不行,這樣實在太悲哀。
「田中大人是嗎?還請您多多指教。」
大大的圓眼鏡是爲萌點。
「有勞了。」
都是以不會有十足成果爲前提下去研究的。
一身白袍相當亮眼,長相又高又帥,有一八○吧。三七頭黑髮很有親切感,但他總歸是高加索屬性的帥哥,距離感遠比親切感高。
眼神格外尖銳,威嚇似的瞪著我看。如果她是小岡那樣的大漢就恐怖了,但她體型嬌小長相可愛,反而讓人想疼她。怎麼說呢,就像很愛吠的吉娃娃。
「這樣啊。我相當中意你這率直的態度呢,田中男爵。」
「話說田中男爵,你對佩尼帝國的學校認識多少呢?」
再來有長假等著我,這樣社畜才撐得下去。
「……唔、嗯。好吧。」
豈不是要我愛上你嗎?
「我、我問你喔!」
「那該不會就是你剛說的費茲克勞倫斯家的……」
「幸會幸會,我來自佩尼帝國,敝姓田中。」
「然後,雖然剛纔說研究範疇並不限於魔法,但主幹無非還是魔法技術。派系中掌握實權的,都是在這方面有所貢獻的學者。」
好,今天行程敲定了。
客廳和牀所在的臥房地面沒有高低差。金髮肉肉蘿老師說得對,有一張原稿溜呀溜地跑到了牀邊來。其他還有幾張散落在她腳邊。
我就這麼將老師的學園都市講習一路聽下去。
「可是,在、在地上喫飯未免也太……」
亞倫不想再多受矚目似的,起身要把金髮蘿莉帶出講廳。牽著她的手不停向周圍鞠躬道歉的模樣,實在很符合他的作風。
「向你介紹。這位是艾迪塔小姐,站在那邊的是蘿可蘿可小姐。她們和我一樣,都是佩尼帝國的使者。如你所見,蘿可蘿可小姐是果果露族人,但我們之間沒有高低之分,還請一視同仁,謝謝。」
不過,被他們襲擊的少女更可憐。
「那個家族其實非常優秀,潔癖也比任何一家都重。」
「不、不會,這不是你該道歉的事!」
於是乎,我又將注意力轉回牀上。
以後私底下叫他小皮好了。
看來那是在對她說話。
「原來發生過這種事啊……」
「今年三十有七。」
抵達學園都市的第二天。
「……安全。」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亞倫先生。」
「好、好哇!有什麼問題,我來當嚮導!」
「……請多指教。」
而且,那黃皮貴族十之八九指的是醜男我。我不禁往聲音來向望去,結果猜得沒錯,幾個面熟的人緊張兮兮地看著我。
「咦?啊,好哇。什麼事?」
然而很不巧,事情沒那麼簡單。
老師徵求同意似的往我看來。這位精靈小姐居然也會用徵詢他人意見的方式甩話題,真是稀奇,樣子看起來還頗爲緊張。難道這種中性風格的年輕帥哥是她的菜嗎?
「想認識學園都市,從地理切入會比較快吧。」
「該不會是跟理察先生吵架以後負氣離家的吧?」
我不禁想起剛認識的艾絲特,有那麼一點感慨。不好,忘了艾絲特吧。她的嬌嬌期已經不會回來了,現在一定是和亞倫恩愛地蕉往吧。
「都是你一直說他有多厲害,我才勉爲其難到這裏聽一下的耶,結果不就是做出了難喝到喝不下的藥水嗎!那種東西在戰場上有什麼用?太難喝而皺眉頭的時候,就會被魔法打死了啦!」
「……艾絲特都是認真的啊,田中先生。」
「請恕我冒昧,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哼,隨便你們。」
老師被帥哥搭訕啦。
「是、是嗎!既然這樣,那、那就拜託嘍!」
對艾絲特的指謫有同感的人想必絕不在少數。這類型的議論本來就不太可能人人都能接受。再加上我和艾迪塔老師都是外地人,恐怕不會獲得太大的支持。
「嗯,這件事實在是這無可奈何就是了。」
居然在丁字路口偶遇。
「實在非常抱歉,學園都市的代表目前因公外出,需由副代表代爲會見。如果時間上方便的話,請隨我來。」
金髮蘿莉將頭往旁一甩。
老師清咳一聲進入教學模式,繼續說:
於是我到處走動,尋找合適人選。學園都市不是叫假的,到處是常見於地方大學的結構。大樓之間以空中走廊相連,構成一整個巨大建築。
話說制書這檔事,我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呢。
艾絲特搶先在他人前發問。
我促請忸怩起來的艾迪塔老師繼續往藥水博物館裏頭走。
根本就不感興趣吧。
「不是這樣嗎?人家都已經研究了幾十幾百年,到現在都不懂倒底該怎麼做耶。這樣就表示不管怎麼研究都做不出來吧?」
「而現在,我還不能把名字說出來。」
一個強到跳級入學的資優生變成這樣,可見家族覆滅真的打垮了她的心靈。只因爲他人一個不高興就落得抄家滅族的下場,不知對這這年紀孩子造成了多大的打擊。
「是嗎?抱歉,問了個怪問題。」
「沒錯。」
「艾絲特!」
「這還真巧呢。」
「哦?這就有趣了。聽說那裏大多是年輕人不是嗎?」
老師超讚。
總有一天要拜託她裸身穿圍裙,站在廚房小露玉鮑給我看。腦裏自然而然浮現出金髮肉肉蘿老師那哈死人的身影。當初在工作室地下驚鴻一瞥的小縫縫仍記憶猶新,是和風臉一生的至寶。
「……爲什麼?」
「謝謝田中大人。那麼,這邊請。」
「嗯?田中男爵?」
三名男生成員如下:
沒有他大力相助,就不會有龍城了吧。
「好、好吧!我們趕快把書做出來!」
說什麼也不能讓她發現。
不過那都是艾絲特主動接近我。儘管確實也會有不禁想出手的時候,處男仍拿出源自處男的強韌意志力,不斷抵抗到今天。
暫且將話題導回原軌了。
「唔、嗯!謝謝。」
「都來這種地方了,這還用問嗎?」
不會吧,傷害比想像中更小。
很好很好,就照這樣子鞭策下去。
「對、對呀,想拿來當報告的題材……」
該不會布斯教授也搞搭訕吧?都一把年紀了還喜歡艾迪塔老師這種肉肉蘿蘿的女生?醜男超愛的,我就是一把年紀了還超愛艾迪塔老師這種肉肉蘿蘿的女生。
而且還扮演爲了撿東西而不得不露的角色,實在太棒了。
一感到強烈需求,未來方針立刻就打定了。
「!……」
「單純這樣到處亂看也很有趣呢。」
「跟費茲克勞倫斯當家的千金吵架?怎麼可能贏得了啊,內容根本不重要!貴族就是這種生物,所以才叫貴族啦!你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真是太棒了。
「無論哪個時代,都渴望著生命藥水的出現。可是從這樣的歷史背景也能看出,這項研究在學園都市已經淪爲某種政治工具了。」
「唔……」
她是在說和風臉對蘿莉婊的執著嗎?
要是沒有老師,我根本不會有寫書的念頭。對我而言她纔是順當的第一作者。可是不管我說多少次,自尊高的金髮肉肉蘿老師都不願點頭。
和風臉的戲分也就不多了。順著老師說明,交換或舉高臺上幾面事先預備好的看板即可。
「我能體會你們的心情。」
這絕不是瞎扯。
雙眼正面直視布斯教授。
「這樣啊?無論你是否以作者自居,內容品質還是很高。」
「……對、對了,我問一下。」
果然在這個世界,高齡學生也給人這種觀感嗎?我也不是不瞭解這種想法。我有個年過三十還去唸繪圖學校的國中同學,在同學會成爲一鳴驚人的傳說。
「就算你和爸爸關係不錯,也不能隨便喊我的名字。你是男爵,我可是公爵家的大小姐,麻煩你遵守最基本的禮儀好嗎?還是你對我把你當平民懷恨在心?」
「對你來說可能是這樣,可是我並不喜歡現在這種狀況。我想這對你和艾絲特小姐來說也一樣很不好。」
「女性有些女性才懂的問題嘛。」
指揮官帥哥吠道。
「目前公開的生命藥水研究中,最有效果的一個。雖然這配方已經有兩百多年了,到現在仍沒有更進一步的成果。」
我簡單回答後,腳步自然往受凌少女走去。
亞倫拚命安撫,卻怎樣也無法控制過熱的金髮蘿莉,話照樣整場都聽得見。大貴族的女兒不是白當的,她就是這樣一路耍強橫,能拗的就叫對方把道理吞下去,直到今天的吧。
我們在帶領下來到學園都市中央區衆多講廳之一。原本只是打算辦一場幾十名聽衆的演講,當時與教授討論時,他也是這麼說的。
「好了啦,艾絲特你彆氣,那好像是有原因的。」
「不,我會贏。」
「……怎樣?」
成就感比想像中大好多。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頂多只有尊敬她的爲人而已。」
真的假的,那個鑽頭卷也會這麼體貼。
「那你要在什麼時候才願意花你的力氣?」
也許她覺得她們之間有不少類似友情的感覺。
「田中先生,麻煩請跟我來。」
一個大胖,一個書呆田雞,一個帥哥。
「不過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報告啦。」
「什麼事?」
你那是強人所難啊,果果露。
「人都來這麼了,現、現在哪推得掉啊!」
小皮深深一鞠躬,展開一手指引方向。
至於打扮呢,那大概是學園都市的制服吧,那件綠底短披風很具特色。底下的襯衫與長褲同款同色,繫了腰帶,領口打了個獨具一格的花樣領帶。
人類真的是外表決定一切。刻骨銘心啊。
該不會是她在學園都市有不好的回憶吧?那可真是對不起她了。可是不對啊,當初是她自己開口要跟,究竟是怎麼了呢?目前沒話題能讓我繼續深入,先擱著吧。
「這樣啊?那就好。」
上下樓梯時,是有幾次碰巧目擊帶豪華肥臀的全都露,把卡肉卡縫都飽餐了一頓,就只有關子賣透的正面露底一次也沒有。
與小妹妹說到話,給了我那麼點鬥志。
我個人是很想好好鑑賞這整場脫衣秀。
啊,難免的啦。
彷佛是將寶石博物館的寶石全換成藥水那樣。
「週期性的啦。從以前就有很多人在挑戰,但真正踏入實作階段的,就我所知只有一個人。而且他只留下些許成品,從此下落不明。不用說,此後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達到這一步。」
「趕快寫完報告,把事情解決吧。」
已經完全沒有大人玩小孩的感覺就是了。
不過,王者絕非低單槓的地球迴旋莫屬。
小帥哥答得意外地坦率。
事到如今,我才感受到位於她人格基底的價值觀。非常有貴族的樣,或者說不愧是理察的女兒,對內寬宏大量,對外則具有無比強烈的攻擊性。我曾有踏進那條線的經驗,感受特別深。
一開始,我還很擔心艾迪塔老師的處女秀會有悽慘結果。
「好的。」
「果果露小姐,怎麼了嗎?」
好耶。擇日不如撞日,今天行程就是跟艾迪塔老師約會了。
而且亞倫也知道艾絲特失憶。
「當然,這也表示這本書的存在將公諸於世。」
拯救老師於危難也是我的義務之一。
根本是跨國企業。
演講按照當初預設的配時平靜地進行。一回神,講程已經消化了大半,只剩下最後一個段落,請人實際飲用紫韭所制的魔力藥水。
噢,完全搞不懂。
而果果露本人卻毫不在意地說: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點頭答應。
不趁現在跟艾絲特斷得乾淨,以後恐怕會很難受。說起來,這可是個大好良機。不過是一開始就料想到的日子在今天來臨了而已。
她遮掩著凌亂的制服衣襟,警戒著我後退半步。說不定在這次之前,她已有過慘遭輪姦的經驗。這妄想使我的心猛一振奮。輪姦是我心目中的幹炮最終型態啊。想到就興奮到不行。
要不是有艾迪塔老師跟著,早就去報警了。
我將希望賭在這微乎其微的可能上,大腳一跨。
果果露稍微保持距離跟來。
他是在那瞬間發現少女服裝凌亂,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了吧。
看樣子是過得了這關了。
「我、我沒有不舒服喔!很正常,正常!」
兩名男子在走廊走了一會兒,拐了幾個彎,來到人行稀少的地方纔止步。接著不約而同面向彼此,分享現有訊息。
「對、對不起,艾絲特……」
老師答話前後,腳一樣是那麼地開。而且走過去送貨時,她藍色的大眼睛轉了轉,最後直視著我。由於位置一高一低,變得像抬眼那樣。
和風臉和艾迪塔老師對話了那麼久,也難怪啦,她已經對加入我們的機會虎視耽耽很久了吧。她這個人很怕寂寞,即使我不會讀心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帶讀心繫黑肉蘿來這種場合,恐怕容易招來不必要的誤會。
「我可是有在工作的呢,只是用剩餘資金投資未來而已。」
「我也很想早點看到這本書成行,不如就現在去吧。」
「真、真的嗎?我們家還有人活下來……」
「怎樣?」
等我們走到身邊,他立刻有所反應。
小皮還是老樣子,面帶穩重微笑問道:
我繼續跟從艾迪塔老師在館裏繞,心情真的和逛寶石博物館一樣。如果有紀念品區,感覺會一恍神就買個紫水晶回去。明明那種東西比三角旗跟鑰匙圈更沒用。
很好,蘿莉婊漂亮上鉤了。
儘管唸唸有詞,少女仍老實聽從指示,往完成報告踏出一步。用我從印刷室討來的紙筆上,流暢寫下一串串文字。
「其餘的權力,則由東西南北去爭搶。中央永遠是最高,其他四區順序則會因時代而變化。也就是會因爲未來的熱門研究題材、有力人士的加入等各種因素改朝換代。」
怎麼說呢,好像F級野雞大學文科研究室會做的事。
至於我呢,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什麼事?」
是說,房間是比佩尼帝國費茲克勞倫斯家差了一點,不過這只是比較對象級數太高,在我這外行人眼中仍是一晚幾十萬的高級飯店套房。
「……沒什麼。」
「和我一起努力看看吧,絕不會白費力氣喔。」
「原來如此。」
「唔……」
「!……」
「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了,我、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怎麼辦?」
其中兩名是佩尼帝國人,並不是普希共和國人呢。而且還有一個甚至根本不是人,滿滿的嘈點。抱著再也不見的心情離開,結果短短几天又重逢了,讓人不由得感到命運的存在。
「……是喔。」
「咦?喔,喔喔,好啦,沒關係。」
看來霸凌仔三人組是先發現了和風臉的存在。我太專注於與艾迪塔老師對話,沒怎麼注意周遭。有果果露這最強保鏢在身邊也使我放鬆了警覺。
怎麼能找學園都市的副代表解決我這邊的內部紛爭呢。
老師該不會露底成癮了吧。
「……你也是學生?幾歲啦?」
接著,感到一股視線憑空射來。
「好、好的,知道了。」
「謝謝你帶我來這麼棒的地方。」
而艾絲特則是被和風臉說得無力辯駁,一臉不甘。
剛纔那番話有夠帥的啦。
於是乎最後留下的,即是被他們欺負的少女。
「就我在旅途上看來,她在各方面都有在注意失憶的事。」
可愛的黑髮雙馬尾與跌倒而飛揚的裙襬下那有點卡肉的白色內褲頗爲眼熟。正是這幾天我在各地不期而遇的受凌少女JC。
雖然老師在飛空艇碼頭拉長了臉,說這些話時的臉上卻漾著表裏如一的笑容。會是過了一段時間,身心調整好了嗎?若真是如此,醜男也爲她高興。
應該以未來的美好爲目標,積極樂觀地走下去。
她腦裏究竟是怎樣的思緒在打轉呢?或許是在想像會場中的大批觀衆,以及站在他們面前的自己吧。會不會緊張到搞砸,能不能正常說話等。
還以爲無論學園都市聚集了多少高知識分子,這裏總歸是劍與魔法的奇幻世界,輕視得很。說不定這世界的文明水準遠遠高過了我的想像。
就當是這樣行不行?
「我是佩尼帝國的貴族,名列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家門下。假如有榮幸讓各位記得我,日後隨時歡迎透過理察大人聯絡,我隨時候教。」
「好吧,我接受您的提議。」
艾絲特轉移話題似的接下去問。
穿過走廊的同時,帶路的官差順道替我們對這場會議做了番講解。原來距離會議還有好些日子,儘管與會者會陸續抵達,但畢竟是來自世界各國,腳步難統一,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到齊。
喔不,這樣比也太失禮。
像這些原木傢俱,每樣都磨得發亮,對用慣夾板傢俱的下層人民而言是亮得刺眼。沙發軟得像是能包住全身,一坐下去屁股就要融化了,甚至捨不得再站起來。
「不用替我擔心。」
「既然這樣,那你就說吧,我也有事情想問你。」
「……你認識啊?」
就當她是過往雲煙,在腦中告別她的笑容吧。
「我之前就在想了,你都不坐在椅子上喫,這、這樣真的好嗎……」
這讓我差點就看見了。肥嫩的白皙物體之間深處,有顆黑色寶石似乎閃耀了它的光芒。那是自古以來人類所不斷追求的繁衍子孫之祕寶,跨世界的共通語言。
眼珠咕嚕一轉,偷看旁邊。只見從民族服裝小短裙底下伸出來的健康大腿,就在幾十公分遠之處。糟糕,比想像中更有魅力,忍不住就想滾過去了。
「如果只是這樣,儘管用無所謂……」
只可惜,有人想破壞這名場面。
「記得他們不只是家破人亡,還落得抄家滅族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速大步向前。隨著牆色與柱體變化,路人數量有增有減,裝扮也開始有所不同。
「跟我無關!是、是他們自己來煩我的!」
大概是要我也帶她一起去吧。
名曰在遙遠異國與美少女學生的香豔禁忌之戀作戰。
喔喔,艾迪塔老師給出了很有老師味的建議耶。平時她蘿氣沖天,看了就想傻笑。外觀與言行差異這麼大真是太香了,整顆心都熱呼呼的。
「…………」
有種我也得好好努力的感覺啊。
我這就快步返回住房,通知她這件事。
「其實還有完成度更高的東西,可是沒有留下配方……」
噢,少女散發出想聊的跡象。
在老師旁邊耶,好開心。
最好是女孩子。
紅的、藍的、綠的、清的、濁的,有的還像蛇酒那樣泡了奇異生物。真的有很多種藥水。參觀起來比想像中有趣得多了。
「這裏不就有一個?」
她頭點得很有自信,真的沒問題嗎?
再給亞倫一年時間砥礪琢磨,相信理察也會明白這位帥哥的好。他原本走的就是這條路,只要多想想就會開竅了。眼前這位帥哥應該沒那麼愚昧。
因爲理察事先聯絡過。
「請放心。回佩尼帝國後,我會親自跟他疏通。」
「哪、哪有什麼緣故!純粹是他們想找碴!是他們的問題!」
鐵定有搞頭。
「這樣啊。現在有得是空閒時間,真的是得好好利用纔行呢。」
「不麻煩的話,請你一定要當我的嚮導。」
「我支持奧夫修耐達家小姐的論點。在發表報告那一天,我要讓她的報告戰勝他們的報告。我會以此向你展示實現生命藥水的可能。」
「沒什麼,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於是我奪佔艾迪塔老師的位置,立於舞臺中央說:
「不,不是問你……」
「因爲這個緣故,你就實際用自己的眼睛到處看看吧。在學園都市裏滿地都是發表研究成果的機會,無須證件也能查閱的地方多得是。當然,沒資格就進不去的地方也不少。」
很明顯地,熱騰騰的迷路仔出爐了。
學園兩字不是掛好看的,整座城一整年到處都有類似之前首都卡利斯那場學技會的發表會。規模有大有小,大至上千上萬人,小則幾十人那麼袖珍。
就算鑽頭卷的邀約是真,亞倫與艾絲特同行仍顯得很不自然。單獨出現就算了,怎麼偏偏在這時與她同行呢?我實在不懂。
怎麼有這麼好的人啊!
一聽我求教就雀躍起來的老師好可愛。
對話只多持續短短几分鐘,少女又一溜煙跑走了。
研究設施的招牌不是亮假的。
在這當中,艾迪塔老師帶我們去的是──
「如果方便的話,能麻煩你替我補充一點學園都市的相關知識嗎?」
「我們又碰面了,沒受傷吧?」
看來是官差來接客了。
與建築雜亂的首都卡利斯相比,這裏的街道井然有序,也就是所謂的棋盤式設計,想必也有相應水準的都市計畫。每條街看起來都是歷史悠久,能窺見兩者根基之差異。
只要有個頭銜,吸引得到學生就能混口飯喫,大學就是這樣的地方。我至今也夢寐以求的夢想之一,就是成爲那種研究室的老大,一邊做些沒營養的研究一邊混喫等死。
另一方面,艾迪塔老師聽了說明之後開心地說:
我也起身寒暄。
而布斯教授看了看她的臉,猶疑地問:
簡述要旨後,布斯教授快步離去。
她們倆一樣在我房裏。
千鈞一髮之際,我總算將視線移開。
「那當然。」
「喂,我還有話要跟那個女的說耶……!」
亞倫表情極爲認真地對我說。
永別了,艾絲特。
「感謝您的賞識,布斯教授。」
「!……」
然而這種金三角也只能維持到高中。我已經能看見不久的將來,隊長位置的帥哥將會因升學而離隊,和其他帥哥組成打炮團,留下的大胖和田雞就淪落爲二次元或偶像宅。
「這就屬於藝術層面了呢。」
「田中大人,怎麼了嗎?」
他看起來是個知識分子,我便直接攤開來說,還真的得到不錯的反應。
默默目送她離去後,艾迪塔老師低聲問:
「這樣好嗎?」
「實在非常抱歉,費茲克勞倫斯大小姐。」
對了,我怎麼只會回原來如此。
這也使得老師緊閉到今天的大腿,以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完全敞開,小褲褲全都露。全都露警報!全都露警報!安定的黑色,感人的低腰,中央的小夾縫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細節。
「這樣啊。」
「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不管,我要繼續看。
說完便從沙發站起來。
我向坐對面沙發的金髮肉肉蘿老師討教。
「那、那這樣的話,你怎麼辦?」
這距離,她讀不到吧?
然而她不像會久留的樣子。
「那我們就開始動手吧。照剛纔說的那樣。」
「…………」
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今天我打算按照原計畫,正式對生髮劑展開調查。爲了查詢校外人士也能進出的圖書館,我獨自離開住房,而事情就在我踏上走廊沒多久時發生了。我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物。
受凌女子我最愛。
「……是怎樣?」
果果露是不想讓我們進入讀心圈吧,照例以體育課坐姿窩在房間角落。民族服裝風的小短裙底下露出的香嫩大腿教人口水直流。
我就此硬幹到底,將原定的演講推進到最後一幕。
「所以我非常喜歡你的做法,你的入浴劑真的是個傑作。這個地方已經在所謂學園都市的框架中僵化很多年了,正是需要一點刺激的時候。不過呢,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一度壓低的事,往往很難恢復到原來的高度。所以廁所洗手檯的水纔會變弱,休息時間燈光黯淡,深夜沒人開計程車,只有社畜的勞苦與日俱增。
俯瞰著人們開始一天之計,別有一番感慨。
起因是艾絲特發現她爸知道亞倫的存在。其實那早就衆所皆知了,而失憶少女認爲亞倫再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便帶他來到這裏。判斷與行動都非常迅速。
前貴族不是白當的。
心好痛啊。
「喂、喂……」
看來他是真的想正面擊破和風臉啊。
「……這邊嗎?」
「原來如此,實在是很要不得的行爲。」
「……要寫報告啊。」
或許是上次以費茲克勞倫斯之名給的忠告見效了,他們一注意到我就快步逃離現場。田雞臨走前留下的話能看出他們此行八成是爲了找報告作業的資料。
真的是在賭命呢。
路上完全沒那種感覺啊。
「學園都市不負其名稱,研究與教育工作十分興盛。你上的佩尼帝國王立學校會教的魔法這裏都會教,此外還有語言、數理等方面的科目。總之就是聲音大的人說什麼是學問,什麼就會是學問。」
得此國賓待遇,實在樂死我也。
肉肉蘿老師不太情願地點了頭。
至於果果露呢,大概是出於體貼吧,裝成陌生人的樣子,在一邊看滿櫃的藥水。還伸手碰了碰那裝滿液體的燒瓶狀玻璃瓶,有點恐怖。摔了不知道要賠多少。
「你纔是變態吧?」「你不是說怕肅清嗎?」「就是說啊,她腦子一定有病。」「她裙子是不是比別人還短啊?」「啊,我也覺得。」「該不會是在等些什麼吧?」「哇,太惡了吧?」
「日記?」
「對呀,你怎麼說?我都行。」
剛纔的疑問就這麼超乎想像地輕易解決了。
「……艾迪塔小姐,還好嗎?」
全場聽衆的視線也全聚在艾絲特身上。
「……我想拜、拜託你一件事。」
少女鬱郁地說到這裏,表情猛然扭曲。
我無動於衷,莊重地繼續說下去。
「那麼不好意思,佔用你一點時間。」
蘿莉婊丟下這麼一句話就搶先開溜似的加快腳步離去。
「學園都市比我想像中熱鬧多了嘛。」
「我上!我要上!說什麼我都要上!我行的!」
爲了他們倆好,真的是如他所說,需要強硬一點。
「非常感謝您如此費心。」
更進一步地說,那正港國中女生般的口吻在戀愛弱者心裏激起了悅耳的反響。不知吹了什麼風,逝去青春的一頁彷佛又翻回來了。談戀愛就是要找現任JC啊。
亞倫眼明手快地抱住蘿莉婊。
亞倫告訴我的,是實在很像艾絲特會做的事。
至於她對和風臉是怎麼想的,就是一大團謎了。
「身邊就有這麼棒的設施,還能當成教室來天天使用,真是太令人羨慕了。剛聽他們提到報告,是學校作業嗎?」
「就、就是說啊。」
「既然這樣,以後叫我老師也行喔。」
「這個嘛……」
「可惡!我、我們走!」
前幾天也見過同樣情境啊。
「既然這樣,我就去問問皮考克同學吧。」
至少在晚餐幫她準備一整套桌椅好了,用不用是另一回事。
「無論如何,這樣欺負人都不對。這其中有任何緣故嗎?」
學校的關係人員都知道這裏要辦一場世界性會議吧。只要找個那種感覺的人問問留給來賓的樓層怎麼走,就能回到住房附近了吧。
我隨便找個藉口,坐在果果露所趴的牀緣,若無其事地做幾個伸展動作,緩慢但確實地所短與目標的距離,最後以自然的動作躺下。
「我們也沒有親近到那種程度。」
「等、等等,費茲克勞倫斯公爵並沒有特別找我麻煩……」
「……真的很抱歉。」
之前她也吐得很厲害。
這個怕寂寞的小丫頭。
「嗯?你是第一次到這來啊?」
「那個,艾迪塔小姐?」
我往身邊瞄一眼,發現艾迪塔老師臉色不太好看。
沒想到他會提這種事。
「不好意思,有幾張飄到你那兒去了,能幫我撿一下嗎?」
「…………」
「是喔,還有這種作業啊。」
艾絲特表情滿是憤怒。
看來她是在躲他們。
「是喔?那就好……」
「這樣誰也不會幸福,所以我主動退出了。」
「田中先生,你也跟朵莉絲小姐一樣,是來參加會議的嗎?」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是不是看了就不爽?」「乾脆扒光算了?」「這招贊喔。」「好,脫光光後衣服丟掉。」「這樣就會乖乖認錯了吧。」「一定會。」「怎麼可能做出生命藥水啊。」「好,馬上來脫。」
「好的。謝謝你。」
「如果哪裏受傷,我可以幫你醫治。」
「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嘛。」
「話說大叔,有件事我要先問你。」
縱然這對艾迪塔老師不太公平,但現在還是先各打一巴掌吧。
經過一番節奏明快的對話,布斯教授的接見結束了。和他對話還挺輕鬆的。憑我粗淺的社會經歷來說,這種人辦事特別乾淨利落,打好關係絕不喫虧。
他聽從指示,什麼都替我們說明清楚。所需工具在哪裏,如何使用,能用哪些材料等,介紹得無微不至。
「就是那樣。」
「是啊,我代表佩尼帝國出席。」
「架是的確有吵,不過原因不在那裏。」
有點難以想像。
「…………」
每一個我都認識。帶頭的是小皮,接著是艾絲特和鑽頭卷,最後是亞倫和M魔族。這是怎麼回事呢?
視線在兩者之間晃了晃後,M魔族默默地瞪過來。
和風臉現在需以顧全眼前這暖男的性命爲優先。
「各位該不會認識吧?」
亞倫雖然是個下半身品行極爲不良的男人,心腸卻極好,也有年紀輕輕就成爲騎士團副隊長的實力,又受部下信賴。最厲害的就是他萬中無一的長相了,即使在同性眼裏也是無可挑剔的大帥哥。
得此國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的沒錯。」
「那真是太期待了。」
我的獎品蘿莉。
「那要怎麼辦呢?不然就用延期的方式來削減聽衆……」
「……蘿可蘿可小姐,要一起去嗎?」
「兩位,要吵等回國再吵,這裏是學園都市。在國內就算了,現在我們可是代表國家來到這裏,可以謹言慎行,不要做出讓國家名譽掃地的事嗎?」
「等你全力完成這項作業以後,我纔會告訴你。」
老師這幾天用餐總是時不時就瞄她幾眼。無論是從龍城到首都卡利斯,還是從卡利斯到學園都市,她都很注意果果露的用餐情況,好像很不自在。
「是嗎?這、這個嘛,聽人家這樣說,感覺還不壞嘛……」
來人是年約十五六的少年,長相斯文俊美,頗有中性魅力。身高約一六○,穿上女裝說不定比普妹還要可愛。
「皮考克同學,請恕我冒昧,這幾位是……?」
往住房走的途中,我們在走廊撞上了,拐過一個彎就不期而遇了。對方是誰呢,正是這風波的中心人物艾絲特,亞倫仍在她身邊。
「亞倫?你該不會也認識這個男的吧?」
「是嗎?那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辦,今天就先請回吧。要你走這一趟又要你配合我的時間,實在很不好意思。」
「知道了,那我就儘量在一旁支援你吧。」
我故作鎮定,將撿來的紙交給她。
還是老師懂我,愛死你了。
艾迪塔老師低語著坐回沙發,寡歡的表情表示她遠不能接受。然而這一連串騷動都是我和艾絲特的問題,思想成熟的老師沒有再出意見。
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在布幕緩緩拉起的這一刻,往舞臺中央進發的時候到了。
亞倫莊重誠摯地低頭道歉。
「目前還沒有。」
「亞倫先生,你不必道歉。艾絲特小姐的行動力是很高,可是理察先生畢竟是她父親,多小心一點比較好。他應該很瞭解自己女兒的個性。」
就這樣,即使遭遇一段意外的小插曲,我與老師的制書作業仍順利進行。作業本身不費多少工夫,約是準備晚餐的時間就大功告成,一本熱騰騰的書出現在我們手中。
「你、你是怎樣!怎麼撞人啊!」
「你們幾個做什麼,簡直丟人現眼。」
「她和亞倫在一起纔是最幸福的。」
原定的圖書館之行就取消了。既然知道M魔族在這裏,說什麼也不能離開果果露身邊。萬一他們在沒有我這緩衝物的狀況下遇上,事情就大條了。
不過這種東西一般都是有助於尋回記憶,現在卻造成反效果,醜男業障重啊。根本就是治療不死怪物反而造成傷害那樣。
話說這個雙馬尾妹妹的語氣真不錯。來到這裏後,遇到的都是口吻獨特的女生,這種日本標準式感覺新鮮極了。我是很喜歡鑽頭卷那種奇葩,但偶爾也會犯思鄉。
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大人怎麼玩小孩。
「對了,這、這位精靈小姐……」
「其實除了你之外,我還認識一個奧夫修耐達家的人。」
不是別人,就是昨天在學校裏遇見的霸凌仔。
猜得沒錯,是原稿散了。
沙發桌另一邊,全然忘記閉合的雙腿將老師的羞人之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連大腿內側那個叫什麼來著,因肌肉構造而凹陷的部位都看得見。我超愛那邊的。雖然不知道名字,可是超愛。
(插圖011)
「可是……」
附帶一提,果果露和艾迪塔老師都留在住房裏。我想帶黑肉蘿去見學園都市的高層是一件危險的事,便獨自前來先看看狀況。
進了學園都市提供的貴賓室後,只能自個兒打發時間了。
仔細一看,亞倫、鑽頭卷和M魔族也在一旁。距離會議還有幾天時間,他們是閒來無事纔來聽講的吧。我也是同樣的狀況,很容易就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年紀這麼小,有膜率應該很高才對。
「我上次來這裏時是西強東弱,再來南北相當吧。不過呢,順序變動只是會發生而已,頻率並不高。綜觀歷史,大概是幾十年一次吧。」
像我做的藥水就脫離不了入浴劑的領域,可見這門學問的確非常艱深。若有機會,我是很想好好檢討如何製作無懈可擊的生命藥水,然而這陣子就連請個夠長的假都有困難。
「啊,對。這部分應該是沒問題纔對。幸虧朵莉絲小姐和艾絲特從以前交情就不錯,她又是不拘小節的人。即使稍微遲了點,但最後沒花多少時間就跟她解釋清楚了。」
該說是果不其然嗎?那個被他們圍著欺負的女生也在。
我們就此逃離艾絲特似的另外找地方說話。
而亞倫這邊,是以開導的語氣繼續對話。
「即使到了這年紀,我還是有很多想學的東西。」
我必須盡全力遠離亞倫和艾絲特這一對。如果可以,以後最好也不要有任何交集。然後會議一結束,就要火速返回佩尼帝國。
「各位佩尼帝國的使者請往這邊走,小的替各位帶路。」
不,交叉之前,她忽然注意到些什麼而停止動作。
「我、我叫艾迪塔。請恕我冒昧,可以跟你們借一下設備嗎?不需要印刷,只是要裝訂成冊而已。」
她還是很會說帥氣的話啊。
可見對老師來說,鍊金術實在是非常重要呢。
受凌少女很快就想轉身離去。
「或許吧,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嗯,說的沒錯。」
「這樣啊,太好了。」
我們家果果露行爲這麼奇葩,有點恐怖啊。
坐正對面的艾迪塔老師賜問了。
那是柱子後面,難以察覺的地方。
算他識相。
「哎呀~!在這裏遇到你也太巧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答案是NO。
不管什麼時代,人類社會就是愛分高低呢。
但有挑戰的價值。
「好,就這麼辦。」
「我喜歡艾絲特小姐?」
老師指著一個雕飾精美的展示臺說道。
被這年紀的女生喊老師,是我長年來的夢想。
「怎麼了?」
「原來如此。」
「劈頭就這樣斷定其實不太好喔。否定是無所謂,但你們實驗做到什麼程度了?絕對兩個字,是需要足夠的努力和結果才能說的。」
「總之我、我們先出去吧!艾絲特,先出去!」
這女生贊。很不錯喔。
「無論你們怎麼欺負她,都得不到真正的幸福。」
「所以是暈船嗎?」
「咦?是、是這樣的嗎?真的?沒騙我吧?」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然而,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接著道出的言詞,是當然的質疑。
非得自己想辦法不可。
若真能實現,一定能完全治癒我處男的飢渴。
先前的反應也是同理吧。這樣就說得通了。
「沒有。單純因爲我不是學園都市的人,對學生怎麼上課,上什麼課有點好奇罷了。我也是有學生身分,自然會對不同學習環境感興趣。」
「什麼事?」
「皮考克,向貴賓介紹設備用法。」
可是我又不太敢直接問,這該如何是好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愧是有副代表頭銜的人,很忙碌的樣子。儘管如此,他依然到處視察網羅資訊,讓人充分感受到高層資深學者的氣質。對同樣來到責任者立場的我而言,是非常憧憬的形象。
「是嗎?那就好。」
而且隨著果果露左滾右滾,她的黑肉也在牀單上蹭來蹭去。濃濃地蹭來蹭去。牀單一定會沾上滿滿的果果露香,我已經等不及今晚的睡眠時間了。怎麼還不天黑呢?
「所以惹來其他貴族的反感,被他們聯手搞垮了。」
「演、演講?」
亞倫就此離開艾絲特身邊,來到我身旁。
完全是面對可疑分子的表情。
「可能絕不是零。這個人,讓我看見了一線光明。」
儘管那副模樣讓我有點心痛,我也得狠下心說再見。
「沒關係。」
「謝謝你的體諒。」
但亞倫沒有打住,繼續說:
「艾絲特?話說田中先生,這樣不好吧……」
贊喔,快脫。
魔導貴族見了八成會樂得跳起來。
「哼!我、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
大胖&田雞跟著應聲。
接下來,我們這天都按照預定,在老師的學園都市巡禮中度過。
「……你說什麼?」
因此,教授替我們準備的講廳也比其他地方大上不少。即使與首都卡利斯的學技會會場相比也不分上下。裝潢同樣莊嚴,貴氣逼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然而這種情況下,流出老師口中的卻是對罵。
反正我也不認識其他人,就借布斯教授之名一用了。
表情與這幾周看慣了的嬌嬌模式相差甚遠。吊得高高的眼眸射來強勁的目光。問話的語氣也有點硬,似乎摻了點厭惡。緊繃的臉頰是緊張所致吧。
老師說的沒錯,我們時不時就一起行動。
「可以讓蘿可蘿可小姐一起來嗎?」
烏亮的黑髮雙馬尾在背後搖晃的模樣,在那青澀制服的襯托之下,剎那間激起一股追上去的衝動。我想將發自內心的感謝,獻給翩然搖擺的裙子底下那忽隱忽現的白。
「這、這樣啊,抱歉耽擱你這麼久。」
「知道了。」
「很多很雜。」
「可是這麼一來,她也不記得我了吧……」
「……你真的接受這個結果?」
「嗯,我也這麼想呢。」
「嗯。我也很久沒來了,還滿期待的。」
「……這樣啊。」
「先說清楚,我可不會放水喔。」
「……好。」
當我打算丟個魔法讓她帶著補時,對方卻更快。
去拜訪客戶卻在大樓裏迷路,簡直是職涯危機啊。
奧夫修耐達,怎麼這麼耳熟啊,究竟是在哪聽過?爬到喉嚨邊的姓氏,使我翻遍記憶的角落。啊,對了,小岡那個滅亡的家族好像就是叫這個。
「沒有,真的是這樣。」
果果露的褐色大腿,魅惑的果實,就在伸手可及之處。
又走了一段路以後。
不過挑這時候落跑算她倒楣。沒走幾步,走廊另一頭傳來劈哩啪啦的跑步聲。丁字路口的第三方向,也就是我們的前進方向,有人從轉角跑出來。
「田中先生?」
極爲平和的語氣,配上充滿慈愛的眼神,簡直帥翻了。小帥哥也是一副無話可說的臉。這就是帥哥的手腕。讓和風臉來做同一件事,八成馬上就一拳砸在臉上。
「真的。」
「什麼意思?」
「請進,門沒鎖。」
「不好意思,這真的是你寫的嗎?」
撞人的一方則是正面跌個狗喫屎。
這麼想著到處亂走時,連裝潢的感覺都變了。迷路成這個地步,恐怕真的難以獨力歸返。現在果果露一個人留在房裏,再這樣下去很危險,我便決定找人問路。
有點悲哀。
「可、可以嗎?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這位帥哥是個好帥哥,但這是兩碼子事。
能感到就在身旁的艾迪塔老師渾身一顫。
連老師都出聲制止。
「不用不用,不需要這麼費心啦。」
果然是霸凌現場啊。我欺負的欺都沒說出口,她卻先急著否定。多半是這樣的霸凌已是常態,讓她防衛意識變得太重了。
大叔有點想不通啊。
金髮肉肉蘿以視線指著封面說。
「我會提供中央區的講堂給你。距離那場會議還有很充裕的時間,假如有空,還請田中男爵與艾迪塔女士給這裏的人一個增長知識的機會。」
仔細一看,還真是個美少女。與其他高加索人種相比顯得蒼白的皮膚,與紮成雙馬尾的烏亮黑髮給我深刻的印象。體型比艾絲特稍微小一些,感覺像剛入學不久的嬌小國中生。
就在愉悅剛開始膨脹不久,事情發生了。
可是事先開放聽衆報名後,人潮蜂擁而至,居然幾乎要破千了。在這個沒有電視與網路等大衆媒體的世界,兩三天就有此成果實在是很不得了的事。有種窺見學園都市本質一角的感覺。
「是吧!」
「!……」
「報告?跟藥水有關的嗎?」
剛認識她時就是這種調調。
坐在桌前的是個年約四十歲半的壯年子。
「我明白了。感謝您百忙之中見我一面。」
「……什麼原因?」
「以後有機會,我想跟你聊聊你們學校的事。」
見到她這舉動,蘿莉婊更氣惱了。
幾句對話後,她拔腿就跑,還是全力衝刺。一回神時,她已衝過我身旁,往後一路狂奔。背影與剛纔開溜的霸凌仔一個樣,瞬即消失在轉角另一邊。
「和艾絲特小姐相處本來就很容易遇到這種事。雖然我認識她沒你久,對被她的特異行徑耍得團團轉這種事也已經很習慣了。這點程度的話,多得是方法可以應付。」
團隊性極強的組合。
隊長地位的小帥哥代表三人答話。
金髮蘿莉他們怎麼會出現在學園都市呢?
「說得比唱的好聽。」
欣賞一會兒街景後,背後忽然有人搭話。
他和小皮一樣戴了眼鏡。小皮是圓的,他是細長方形。搭配上立體五官與銳利眼神,給人攻擊性頗高的第一印象。
我將帥哥沒說完的話硬生生截斷。
「嗯?啊,什、什麼事?」
我還沒有具體想法。
時間就這麼又過了一天。
果果露趴在我牀上,從門口能以斜上四十五度角偷窺她的下半身。在內褲呼之欲出的邊線上,一瞥、一瞥地玩賞那健康的褐色大腿。
「那你們幫我寫報告,是打算怎麼幫?」
「我們這有份稿子需要儘快製作成冊,所以我問皮考克同學能不能替找個地方,他就介紹這裏給我們。」
話說回來,這根本是搭訕吧。
「很多很雜啊?」
當場害羞起來的艾迪塔老師好可愛。
「像貴族的派系鬥爭那樣嗎?」
「就算是這樣,這場賭已經不是賭了啦!」
這鑽頭卷依然是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揮灑她根本不像俘虜的自由。艾絲特也趁此良機,實現私奔之旅。
「書?男爵也寫書嗎?」
「既然這樣,我晚點再去打聲招呼。」
可是,我還是需要打探他們的動向。
然而殺雞焉用牛刀,我們不需要這麼高產能的地方。說明量少後,人員便介紹我們到另一個地方。那是再穿過幾扇門,一個約十坪大,所謂印刷室的地方。
話說學園都市蘿莉控還真多,一刻也不能鬆懈。
當然,是爲了磨練攻打果果露小褲褲的技術。
「好吧!沒問題,拜、拜託你嘍!好嗎!」
亞倫也許是認爲再說下去不太好,改爲轉移話題。
「那麼各位聽衆,有誰膽子夠大,敢親自嚐嚐這滋味究竟有多糟嗎?成分保證與方纔所述完全相同。或許很難喝,但對人體絕對無害。」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我稍微壓低聲音問。只見三少渾身一抖,落荒而逃。是以爲我們都沒報出姓名,跑掉後就沒事了吧。還挺聰明的嘛。
「亞倫先生,晚點有空的話,可以向你請教幾個問題嗎?」
亞倫急忙追上。
「是啊,一點也沒錯。」
「沒、沒事,你想太多了!」
看來她是主動擔起保全工作。這裏畢竟不是佩尼帝國領土,多提防點不喫虧。能幹僕從的舉止與她蘿氣十足的外表反差頗大,感覺可愛又有趣。
「好的。」
我人在套房中的客廳,艾迪塔老師和果果露都在這兒。她們也各有一間套房,只是現在都聚在和風臉的房間裏。
「哪裏哪裏。那我就在這裏失陪了。」
「努力和苦頭都沒有意義。至少對他人是如此。」
形式也是五花八門,有典型的限期演講,有所謂的海報發表,甚至辦成美術館般的展示會,非常多樣。
「可見權力的形式不會只受貴族一詞的限制呢。」
「可是你、你不是……一直都很喜、喜歡她嗎?」
「以前她還說自己是老麼。」
現在的艾絲特見到那樣的東西,對和風臉的反感不急速飆高才怪。目睹那麼多對陌生中年惡男寫的情詩全是自己的筆跡,除了驚悚還會有什麼。
答得真快。
艾迪塔老師不知如何是好地看過來,抬眼直直地看。而那張臉除了困惑外,似乎有不少好奇心似的味道。她應該也是很有興趣,想挑戰看看吧。
「因爲她家道中落,沒有貴族當後盾,自然也沒人願意當她的跟屁蟲了。我們這麼做也、也只是讓她嚐嚐我們的痛苦而已啊,算正當報復吧……」
我以前就好想過這種貴族生活,現在也成真了。
不過就是替她問點事,不必露底我也會爽快答應,老師卻故意露給我看,真是個好人啊。做人這麼海派,讓人忍不住想一輩子跟隨她。果然露底就要找艾迪塔老師,令人安心信賴的金字招牌。
更倒楣的是,我們要走同一個方向。隨著雙方都踏出一步,她們也立刻察覺彼此目的地相同,表情自然就垮了下來,看得我是心驚肉跳。
布斯教授看著她繼續說:
能見到老師揚名於世,我也很高興。
「咦?啊,好、好的!這個嘛,我這就說明。」
「對不起,我態度應該更強硬一點。」
既然決定要和可愛女生對話,就沒什麼好猶豫了,我往感覺學生較多的方向快速大步向前。隨著牆色與柱體變化,路人數量有增有減,裝扮也開始有所不同。
「也就是說,原本都是她在欺負你們?」
「幹、幹嘛?」
撿東西嘛,露個內褲也是難免的事。
「好呀,沒問題。我就趁這段時間熟悉一下設備怎麼用好了。」
於是和風臉從旁向老師如此建議。
她指的是紫韭入浴劑吧。
「哼,那好!我就維持我的主張,把你可笑的想法鞭個體無完膚!你們幾個,跟我一起來!我來幫你們作報告!」
我還想舔爆你咧。
「原來如此,真有意思。」
當初將這坐姿命名爲體育課坐姿的人根本天才吧。大多數人都容易將注意力放在前滾翻分腿的功績上,但我認爲體育課坐姿的名稱與角色的普及,也應該獲得同等的讚賞。
是幾個學園都市的學生。
「我決定選有可能以後,他們就選不可能來找我麻煩……」
「想不到她真的會去寫。」
難得一見。
「……咦,真的嗎?」
居然起了總之先丟進浴缸裏試試的念頭。
看來的確有明確的都市計畫。
是小孩的尖銳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好。有哪裏需要幫忙就儘管說。」
這年紀就要做這種事,學園都市的教程水準還真不是普通的高啊,比我想像中進取多了。至少我花時間學這東西是二十歲前後,念大學時的事。
「我纔想那麼說呢,你這個不懂禮儀的臭丫頭。」
她將餐具擱在桌上,眼神頗爲認真。
「如果要用你剛說的話來這篇報告,就必須把『何種程度的技術水準下不可能做到』這種期間與環境的條件也一併寫進去。」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無所謂。」
「像你這樣的貴族,無論哪國都將心力放在把持各區權勢上。學園都市沒有佩尼帝國那般的貴族制度,以自己獨特的階級制度分高低。例如教授、副教授這些。」
我在首都卡利斯沒待多久就趕到學園都市來了,老師也沒什麼時間處理這本書吧。從帶來原稿這點,我也猜到她會找個適當時機做這件事。
這可不妙。
趕快幫她撿完,趕快回來鑑賞果果露的大腿吧。
這樣我們也告一段落,剛離開休息室,走在返回住房的路上。儘管沒有明確的獎賞,完成一項重要工作的成就感仍在這一刻使我滿面春風。
我順勢向他介紹艾迪塔老師。
這就是帥哥的餘裕嗎?
在那裏,我倆的名字相親相愛地排列在令人有些害羞的標題底下。
頭伸出窗外直接數數看好了?
「話說,她是哪一家的人?」
最前頭的肩膀與正好走出轉角的艾絲特撞個正著。
「沒什麼大不了的,你這件事重要得多了。」
多想也沒用,總之先解決眼前工作再說。
好惡心來啦。朝思暮想的好惡心標籤來啦。
冒著溫暖白煙的湯品沁入剛起牀的空腹,真是舒服啊。有些濃稠,像玉米濃湯的感覺。回想起不是超商便當就是牛肉蓋飯的前世,如今的桌況是充實得無與倫比。
少女的眼赫然睜大。
很高興他見到果果露族人也能不改顏色地問候,真是個好孩子。在封建制度全開的佩尼帝國不可能會見到這種反應,少說也要從咂嘴起跳。
作夢也想不到他們是親戚啊!
小帥哥說得很有自信。
「啊!……」
小帥哥似乎也知道那是不好的行爲,話愈說愈小聲。
「我並沒有騙你。我能替你準備單獨會面,不讓任何人打擾。以我現在的地位,這只是小事一件。甚至能用飛空艇送你去佩尼帝國。」
沒比這更好的約會行程了。
是艾絲特。
凡事都該先努力嘗試再說呢。
看樣子,是艾絲特與亞倫之間的情愛糾葛又照例炸裂了。偏偏在艾迪塔老師的演講上sparking,很行嘛,蘿莉婊。
至於被貴族千金吼的受凌少女──
想不到拜託小皮後,我們輕易就借到了制書設備。
離開休息室之際,來探視的布斯教授也說這是場很棒的演講,表示我的判斷並不魯莽。或許有些人會認爲那是場良好的刺激,抑或是適切的批評吧。
該不會曾是關係人士吧?
「這樣啊……」
「我、我不要!我不想白費力氣!」
她有氣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嚇得轉頭一看,那人居然是副代表。
萬一被爸爸發現了,鐵定要殺頭,他自己應該也明白。而如今艾絲特戀愛模式全開,相信只要哄幾句就能輕易勸退。
這顯然是亞倫神經太大條。會是他故意爲之,就算死馬當活馬醫,用點強硬手段,也要讓艾絲特恢復記憶嗎?回想起幾天前的對話,非常有可能。
「啊……」
順帶一提,她同樣是顧慮艾迪塔老師吧,沒坐在桌邊,一個人蹲坐在地上喫飯。想幫她準備桌子也被她拒絕了。
日本人就是這樣的生物。
校園青春戀愛羅曼史,我來了。
看來小岡他家的人都揹負著超乎想像的沉重過往。這種事從公爵千金口中說出來,可信度特別高。說不定費茲克勞倫斯家也參了一腳。
「幹、幹嘛?你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和風臉有被甩到颱風尾的感覺。
要是連艾迪塔老師和果果露都被亞倫睡走,我肯定活不下去,心態崩潰。玻璃心清脆地啪一聲折成兩半。這種事說什麼也得避。
「這可真巧。受您照顧了,布斯教授。」
另一方面,鑽頭卷和M魔族是鐵了心裝作不認識。
難道是暈船了嗎?
「我尊重你的決定。」
「原來如此,看來田中男爵你還是個熱心向學的人。」
原來如此,我開始明白艾絲特在氣些什麼了。
果然很震撼。
其實這種競爭的狀況挺不錯的嘛。
「……咦?」
「田中隨時歡迎。」
「原來如此。」
「哼……」
或許是這個緣故吧,艾迪塔老師發揮出前所未有的抖速。規模與想像中差太多的緣故吧。畢竟她是剛剛纔聽說更換會場的事,不只是冷水澆頭,根本是水球砸在臉上了。
「那也是熱門研究嗎?」
長在竹腳下的嫩筍。
我是打算隨便挑個聽衆,請他一口氣喝光我昨天製造的藥水。假如沒人舉手,布斯教授纔會主動上臺。而事情就在演講即將步入高潮時發生了。
「好、好的!」
「就是,那、那個,在覺得贏得了的時候用盡全力!」
大胖和田雞太可憐了。
艾迪塔老師的注意力自然也轉向她。
看來依然是失憶狀態。
原本今天是想逛圖書館,好研究如何調製生髮劑。但既然老師主動開口,豈有不給面子的道理。反正還會留在學園都市好幾天,多得是機會蒐集資料,今天就以約會爲優先。
「怎麼樣?怕有毒的話,我可以先喝一半……」
「因爲發現關鍵的是他,並不是我。我不過是寫書說明過程而已。鑑於這點,我在這本書裏所佔的比重其實一點也不大。能與他齊名,純粹是他的好意。」
好一招隔門讀心。
好多令人心兒飛揚的提案啊。
「抱歉打擾了。」
於是和風臉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攻陷她。
直接告訴她,已經和爸爸見過面就行了。
然而很遺憾,看到現在都沒有生髮藥水的蹤跡。我是很想直接問老師,可是經過飛空艇那件事後,這我非得自己來不可。找老師談,她一定會要我別在意。
對方似乎跑得很快,撞得兩人失去平衡。
「我纔沒受傷!也、也沒人欺負我!」
「說過幾句話。」
「是嗎!很好!既然這樣,儘管包在我身上!」
「……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唔……」
實在很難不好奇亞倫來此的原因啊。
如此說來,或許這門技術還真的不是能隨便公開的東西。
到現在我才體會到現代社會路標文化的美好。原來街道與建築物中隨處可見的各種圖示在非常多的情況下大幅節省了人們的時間。
「啥?大叔,你在耍什麼白癡啊!花再多力氣都沒用好不好!腦子沒問題吧?哪有人會去找上司的女兒麻煩啊!根本找死吧!知道自己幾歲了嗎!」
「我是以佩尼帝國使者的身分來到這裏的。」
上下樓梯時,是有幾次碰巧目擊帶豪華肥臀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的。」
突然有人叫我名字。
跑得又快又響,表示他們今天又圍著雙馬尾妹妹玩這玩那吧。做這種事,怎麼不找叔叔一起來呢?真想訓他們訓到嘴酸。而且還是在公共建設玩,羨慕死了。
「走、走吧!反正沒什麼好看的了。」
「要我們選擇以正反立場,去說明到底有沒有可能合成出生命藥水,很無聊就是了。」
大概是亞倫的話發揮作用了吧。
「這裏還真的讓我滿感動的。」
我居然一恍神就死盯著看了。
是女學生就好了。
「我認識的並不多,但我有那裏的學生身分。」
「……怎麼說話突然變得像老師一樣。」
「咦,爲、爲什麼?快說!」
「!……」
在國外的影響力也大得跟什麼一樣。
聽見那姓氏,艾絲特的眼神變得頗爲感慨。
「晚點就來討論相關事宜吧。天黑以後,我會派使者到你那去。」
「看來過去一段時間內的事,她全都不記得了。」
「沒、沒有!」
「這樣啊。」
夾在中間的亞倫就可憐了。這次實在是艾絲特的錯,無從反駁艾迪塔老師的指責。就算如此,男友這悲情角色就是非得設法辯護不可。
但考慮到艾迪塔老師口中的現況,少女所說的作業多半不是真的要學生判斷生命藥水的合成可能,而是讓他們習慣撰寫論文的理科作文。
聽魔導貴族說,艾迪塔老師在學技會上說得慷慨激昂。更進一步向蘇菲亞詢問細節,她說老師當時抖到不行。有這麼一個能比任何人都近地觀賞這場表演的位子,我怎麼能放過。
「啊,好!」
「艾、艾絲特你冷靜點!在這時候這樣未免……」
內容完全是虛張聲勢。
「就、就是啊!她仗著自己是家世好的貴族,又是跳級入學,成績還保持得不錯,就整天跩得跟什麼一樣,動不動就取笑我們!」
「!……」
但在醜男眼中,那簡直是惡魔的行徑。
反而有種倒喫回馬槍的感覺。說對了,我就是個窮男爵。事情發展跟想像中不太一樣啊。還以爲這三個小子會像蜘蛛寶寶一樣當場跑個無影無蹤。
三個男生的反應截然不同了。
五彩繽紛的藥水一排排陳列於眼前的畫面,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接著以受凌少女也對和風臉說過的話,向不解歪頭的亞倫解釋。那是學校的報告作業,主題是論生命藥水可能與否。
我大大地點頭答應。
「好、好的。話說,這樣真的好嗎?」
執著比想像中深多了。
「你還好嗎?」
「原來如此。」
是吧,果果露。
畢竟這一切未免太湊巧了。
她爲了撿拾落在腳邊的原稿而挪動身體,大腿隨之左右張開,動作大到可以配上唰地一聲。接著保持張開大腿的姿勢,伸手一張又一張地撿起原稿。
「!……」
在她的努力下,隨著演講漸入核心,笑聲也愈來愈少,最後每個人都凝神注目地傾聽老師的演講。看來老師的理論就算來到學園都市也是完全通用。
「不,還有兩個人。」
有三個年約十五的男生圍著一個年紀相仿的女生,每個都是學生吧。衣著與小皮不同,但同樣一眼就看得出是學生制服。款式應該有很多種。
可以說她們家不是被肅清假的。
我這纔想起老師也見過艾絲特。在魔導貴族主辦的學技會上,她們曾一起觀會,蘇菲亞說她們關係十分友好。有社交障礙的老師會提出這麼主動的要求,即能十二分地證明這件事。
替她下點猛藥好了。
「先把你對生命藥水的瞭解都寫下來吧。我們再從中挑選適合作主軸的題材,例如在什麼條件下可能達成這樣,爲立論鋪路。」
「是、是吧!」
該不會就是那個吧。某天艾迪塔老師想寫書,艾絲特就說要寫全五十集的史詩鉅作與她較勁。想不到她真的動筆了,而且已經有好幾本,超猛的啦。
「亞倫先生不好意思,我等等還有急事。」
「…………」
「你們幾個,放手!給我放手啦,變態!」
直通走廊的門後,有個約三十平方公尺的空間。中央擺了張大桌,桌前是一組相對的沙發。周圍三面全是一整排書櫃,包圍所有桌椅。
如此在側臺等待時,司儀說到了我們的名字。
完全是尼特心態呢。做都沒做就已經放棄了。
老師視線指向果果露。
「什麼嘛,有錢人找樂子而已……」
正是蘿莉婊。
再分享幾個資訊,探探虛實好了。
真不愧是金髮肉肉蘿老師啊。
畢竟老師是個拿到哪都響叮噹的怕生蘿莉。
原本坐在他們旁邊,金髮蘿莉一抓狂就火速退到兩個座位外,還用一副「她是不是有病啊?」的臉完美扮演第三者。個性真的好。
「我跟她父親感情很好,這點程度不會有事的。」
「方便的話,能借我一閱嗎?」
「說、說得也是。對不起,第一次見就鬧這種笑話。」
在前往首都卡利斯的馬車上歇業的地方露底鋪,此時此刻重新開張。
「…………」
原來如此,他們也要會見布斯教授的樣子。
「讓她跑掉沒關係嗎?」
擺明關我屁事的態度,實在有夠艾絲特。
「這樣啊?」
「唔,是你……」
蘿莉婊的心情急轉直下。
「怎麼說,實在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聽了這句話,我突然懂了。
若比作成熟的竹子,躺在一邊的我就是竹筍了。
我們提早這麼多,完全只有乾等的份。
主動排解現下的氣氛。
「對、對呀,你們不是經常在一起嗎?」
「艾絲特!」
「那、那我就……」
「報告?」
亞倫這傢伙,是鐵了心想喚回艾絲特的記憶啊。
「好,這邊請。」
「對了,你們也是來聽剛纔的演講嗎?」
「……你不說了嗎?」
小帥哥這時的表情說有多懊喪就有多懊喪。
腳步自然地往聲音來處轉。在走廊走了幾公尺,拐個彎,發現還有更深僻的地帶。那裏是條死路,完全沒有其他人通行,很少會有人注意。
「既然距離那場會議還有很多時間,我、我們去觀光一下怎麼樣?你不是也要我當嚮導嗎?如果沒其他行程,我、我現在就能帶你出去走走喔?」
「不必不必,你會憤慨也是當然的。」
「喂,真的是貴族啦!」「我、我也是貴族啊!」「衣服看起來很貴,可是長相很窮酸耶。」「只是小國的窮男爵吧?」「一開口就搬布斯教授出來,只是嚇唬人的吧?」「你是哪裏的貴族!」
「我、我決定嗎?」
「哼,那還不簡單!期間就永遠,環境就到處都行啊!」
發明這招的肯定是蘿莉控。昭和的怪物。
「中央以外有些什麼樣的研究?」
艾迪塔老師難得展現出如此好戰的一面。
就在我這麼想的下一刻,老師的下半身忽然有了動作。
這張加大雙人牀實在很寬,即使果果露在一邊扭,也仍有能躺一個人的空間。我便善加利用這點,要將黑肉蘿的下半身納入視野角落。
即使沒落了,自尊心依然相當高。
對面是我和艾迪塔老師。
如此自得其樂時,一旁忽然有人叫出聲來。
「像你最愛的火球術,還有人在研究怎麼改變造型。」
「真的很抱歉,弄得像是找你求救一樣……」
「歡迎蒞臨學園都市,我是中央區副代表克勞斯•布斯教授。」
「……哪、哪有什麼好不好,根本用不著你來關心!」
則是在發現自己集周圍矚目於一身時連忙跳起來,同時試圖遮掩一身凌亂的衣物。眼睛急匆匆地東轉西轉,將此處所有人掃視一遍。
同時嘩啦一聲,有東西散落。既然她這段時間都在校閱原稿,多半是紙疊從手上滑落了吧。聽起來有點麻煩啊。對照頁碼收拾也很累這樣。
最後在看清貴族裝扮的和風臉與艾絲特時瞪大眼睛,連道歉的話也沒說就飛也似的逃走了。隨著起跑,裙襬又飄起來露出小褲褲。
「那真是太好了。」
「糟糕……」
「啊,沒有啦,那是因爲……」
「我看你對藥水這方面很感興趣,看看這裏的資料館應該不喫虧。過去的學者所煉成的各種藥水都在這裏展出,配方公開的也蒐集了不少。」
「方便的話,能請您帶我到處逛逛嗎?」
如今回想起來還真是可惜。好歹該摳個幾次屄的。
見到這一連串變化,我心中滿是爲她高興的喜悅。
學園都市不比龍城,完全是客場,弄不好還會爆發非人大戰,演變成國際問題。不能給理察和國王添麻煩啊。
先不論亞倫的想法,這意外將他們倆的事圓得非常漂亮。再來只要帥哥拿出一點骨氣,理察一定遲早會接受,柔菲爸爸也會鼎力支援吧。
「就讓我買了你這筆帳吧,費茲克勞倫斯大小姐。」
「沒、沒什麼啦,不需要那麼客氣!」
看來是想到了比作業內容更難處理的事。
她是對費茲克勞倫斯家有心理陰影吧。有不錯的牽制效果。
「嗯,認識啊,艾絲特。」
「這位小姐的寶貴意見的確是很有道理,剛纔那些指謫全都非常地切中要點。您代表各位指出在戰場上應以怎樣的性質爲優先,我在此向您致謝。」
如果藉這件事鬧個不歡而散,我與亞倫的距離自然就會拉開。而亞倫遠離我,就等於遠離艾迪塔老師和果果露。
「不、不然是要怎麼寫嘛!」
「不、不錯嘛,敢污辱貴族,你給我等著瞧。」
艾迪塔老師對我的隨口應聲滿意地點點頭。
對不起了,帥哥。現在我要來硬的。
我坦然說出想法後,老師低頭思索了起來。
「好的。」
就這點來說,老師是白肉蘿,黑色內褲率又很高,簡直完美。
「我問一下,這在你們學校是日常現象嗎?我最近有個親戚要入學,很多事得向布斯教授問個清楚呢。」
完全是第一天認識的她。
另一件遺憾的事,就是老師沒在牀上打滾,而是坐在沙發上校稿什麼的。什麼稿呢,即是前幾天她讓我拜讀的新書原稿。她是打算利用旅行時間完成這本書吧。
我只是記布斯教授房間的相對位置,不曉得住房樓層是哪一樓。而且每樓構造都一樣,上下樓幾次就搞不懂自己人在幾樓了。
「遇到她害我好緊張,我先躺一下喔。」
不過有個缺憾──若是照以前的套路,她應該已經露底了,但無論我怎麼等就是等不到。其實我們一起行動這麼多天以來,她一次機會也沒給我。
「還是說,你真的有哪裏受傷……」
和風臉就此隨他離開房間。
「……對不起。」
「先前在演講上鬼叫的女生是、是哪家的貴族?」
我繼續隨便煽動JC幾句,她就上鉤了。
放心啦,我不會掀你的底。
不多念點書,我要靠什麼混飯喫呢?這就是競爭社會殘酷的運作方式。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放棄進修,當個多金幼女的小白臉,每天都在喫飯睡覺幼幼片的華爾滋中度過。
對方表情甚爲困擾。
「艾迪塔小姐,請別介意,繼續說吧。」
「是喔,奧夫修耐達家……」
鑽頭卷的邀約對亞倫而言也是場及時雨。他一定也從柔菲那聽說我到學園都市來了,這樣就能解釋他怎麼會跟艾絲特一起來到這裏。
省略雜七雜八的過程,直截了當地對老師說明狀況。
「什……」
是查過很多資料纔敢這麼說的吧。
「如果你狀況不好,我可以去把這件事推掉。」
「來,是這張吧。」
「如果你真的是奧夫修耐達家的人,現在就是值得你全力以赴的時候了,難道不是嗎?只要你還沒遺忘怎麼努力,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見到家人。」
我真以嘲笑野雞大學的自己爲恥。
「……是沒錯,所以你是有意見嗎?」
「田中田中田中,你整天講他的事做什麼!我們難得一起出國耶!現在跟我在一起的是你耶!不是別人,就是你,亞倫!」
有種當家教的感覺,我也有點樂在其中。
「……什麼事?」
「田中男爵是第一作者嗎?」
「佩尼帝國的代表動作還真快,距離會議還有好幾天呢。」
「話雖如此,若不是艾迪塔小姐願意,我也沒法寫出這本書。所以在我心中,艾迪塔小姐纔是作者。就請你別太計較細節,跟我們說好的一樣,當作共同製作吧。」
沒必要做到那種地步吧。
可是一箇中年大叔從走廊轉角探頭出去偷看性侵現場的畫面實在惡到不能忍,萬一被人發現就慘了。這裏扮演一個嚇阻霸凌仔的大人好了。
「是啊,有這種感覺也是難免的事。」
「不過,以怨報怨並不是一件好事。」
「對,就是當家。」
「沒有喔。第一次見吧?至少我不認識你。」
我隨便說句話轉換氣氛,走向受欺負的女生。
原來如此,這帥哥依然是性情耿直到令人肅然起敬。就算要與艾絲特複合,也得在記憶恢復的情況下,堂堂正正的正面睡走她纔會心安理得。
藥水旁還會標示效用或配方,有的還附上研發過程等史料。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樣的文化設施。
艾迪塔老師瞥她一眼問。
「好、好的,請多指教。」
艾迪塔老師感慨地侃侃而談。
「這幾位貴賓是代表普希共和國的使者。」
「那好!我知道了!就做給你看!」
「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起來好惡心。」
多準備點變化比較好吧。
「……這我可聽不下去。」
「對不起,艾絲特。這件事非得找他談不可,能讓我失陪一下子嗎?一下下就好了,我需要這點時間。問候副代表的這段時間就行了。」
「那最好!要是我贏了,就等著舔我的鞋底吧。」
「感謝你答應得這麼快。我想這對城裏每個人而言,都會是一次很棒的刺激。」
腳仍從牀緣垂向地板,只有背部以上躺在牀上。結果就是,我的頭部正好位在果果露腰部一帶,空前絕後地精準。
「對,以報告來說很重要,不過這樣永遠接觸不到正確答案。即使它合乎報告的旨趣,也與能否做出生命藥水無關。」
「不要,聽起來好惡心。」
「幸會,我是奧斯朋•皮考克,今天負責擔任各位的嚮導。能否讓我佔用一點寶貴的時間?」
教人敬佩。
不曉得跟龍城的入浴劑相比,哪個治癒效果更好?
「要我找女職員來嗎?」
然而金髮肉肉蘿老師有不同看法。
聽了小帥哥的自白,蘿莉婊則是很不屑地低語:
「好像是佩尼帝國的奧夫修耐達家……」
「爲、爲什麼要我當你們的顧問啊……」
「我想裝訂起來。這需要一些設備,能請你用貴族身分幫個忙嗎?」
「她怎麼了嗎?」
順道一提,果果露留在住房看家。
「沒關係,不、不要緊。可能是我大衆臉吧,常有人這樣說。」
「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是認爲生命藥水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啦。」
從布斯教授的房間來到走廊後,帶我過來的小皮已不見人影。這裏與艾迪塔老師和果果露的住房並不遠,我便一派輕鬆地邁開步伐,想自己回去。而那是半小時前的事。
「是吧?」
他一時慌張起來,猛鞠不曉得第幾次的躬。
老師往和風臉瞥一眼並且如此聲稱。
算了算了,現在後悔這個也沒用。
喔喔,老師的視野是何其寬廣。
「……哼。」
剛抬起的大腿也悄悄退回原處。
可是我不管。
恢復冷靜的老師一下臺就向我道歉。
老師在那次吐露心聲之後,始終不露內褲給我看,果果露便成了我稀少露底補給源。但是自始至今,我一次也沒能攻入最深處的異色地帶。好個固若金湯的小短裙。
一會兒後,她又抬起了頭。
因此,亞倫這麼做完全是賭命。
而且拿她們吵的報告作業作文章,可以輕易地把JC拖進來。如此一來就能保護老師與果果露免於自走炮觸手的侵害,又能得到與現任女學生共處的時間,簡直是一石二鳥之計。
「那就不好意思了。」
說來說去,原因都出在蘿莉婊自己寫的日記上吧。作夢也沒想到她真的會寫。早知道就事先提醒理察,在她看見之前先處理掉了。
「你、你做什麼啊?」
「記得更裏面還、還有煉製難度更高的藥水。」
他們的身影轉眼就消失在轉角,噠噠噠的慌亂腳步聲也很快就聽不見了。最後只留下虛張聲勢的可悲窮男爵和衣物凌亂的美少女學生。
「你見過嗎?」
「真的嗎?你、你要跟我一起上臺嗎?」
有暴露狂的精靈是嗎,調教欲無限狂飆啊。
JC一時語塞。
「謝謝你,艾迪塔小姐。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的天啊……」
「奧夫修耐達家的人不是最擅長化不可能爲可能嗎?至少,我所認識的那一位是這樣的人。」
再說,讓魔族來參加討論如何對付魔王的會議真的好嗎?對人類來說是無限OUT吧。看小皮一點也不覺得哪裏奇怪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惡長毛把頭上角之類的東西藏起來,僞裝成人類了。
這裏還有零星幾個手工制書的學生和教職員,是專門提供給個人出版等少量印製的吧。工具一應俱全,感覺用起來很方便。
「又來了!你又說了!田中田中田中,你爲什麼滿嘴都是他的名字啊?今天你明明是在跟我約會耶!整天提那個莫名其妙的破男爵做什麼!」
「生命藥水啊……」
其實,我犯了個錯──忘記跟艾迪塔老師問清楚,學園都市裏的教授與佩尼帝國貴族的高低關係了。現在是我一國代表的身分,表現得太卑躬屈膝也不好。
「就是,怎麼說。和我在這浪費時間不要緊嗎?即使她失去記憶,也不是完全無法挽救吧?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很樂意提供幫助……」
太好了。幸好今天有穿貴族版的正裝。
男女之間的這個那個,總是不太好開口嘛。
小皮端正姿勢,開口說道:
「即使家族毀了,他也仍堅守信念,坦蕩蕩地面對自己的人生。如今,佩尼帝國的冒險者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帥哥喃喃地回答。
現在這個可以贏了就跑的狀況,中年大叔我雙手歡迎啊。艾絲特喜歡亞倫,根本不認識什麼和風臉,不是很好嗎?就讓我這沒人愛的趁早告退辭去吧。
「咦,她是奧夫修耐達家的?」
「不,要印的是這位小姐的著作。」
「……等會兒要跟我解釋清楚喔。」
「知道了,我們三個就一起去吧。」
老師表情好遺憾。
「……爲什麼?」
「喔……」
我想她受到的震撼絕不算小。
「對了,亞倫。艾絲特小姐和朵莉絲小姐處得還好嗎?這段時間朵莉絲小姐身上發生的事,都從她記憶裏消失了吧。」
果果露這邊皮膚黑,深一點有影子的地方就看不見了,所以我一次也沒見過那塊布。即使這幾天都陪著她大半天,能從刁鑽角度偷看的機會高頻率發生也一樣。
「知道了。也請兩位小姐多多指教。」
如同外表,這位少年口吻十分穩重。
「她的父親算是我的上司。」
「接下來幾天,請讓我和你一起完成報告作業。」
「過去的事讓它過去吧,我們繼續看下去。」
「!……」
氣噗噗的艾絲特矛頭自然轉到撞人兇手上。
「嘗試再多也沒用,歷史已經證明一切了。你居然要學生拿出比這更有力的證據,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浪費時間的事嗎?」
但話說回來,只爲了這樣就與爸爸作對,跑到學園都市來,這個人還是一樣那麼帥。同時也能感受到他有多愛艾絲特。紳士指的就是這種人吧。
「對呀,艾絲特。田中先生說的沒錯。」
「記得他們不只是家破人亡,還落得抄家滅族的下場。她能活到今天,可能是因爲那段時間剛好在國外留學,才躲過了極刑吧。」
「還有問題嗎?」
地點在中央區令一棟大樓一隅,見到的是一整片有如戰前紡織工廠的畫面。有第一次見的機械式,也有不可思議的魔法式印刷機。操作員站成一排,書本一冊冊成形的景象教人讚歎不已。
「對,真的。」
「因爲我們和費茲克勞倫斯家的千金小姐打了個賭。單方面做出這種要求,我也覺得很抱歉,但還是請你務必要幫我們這個忙,好嗎?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話說回來,艾絲特小姐今天心情好像特別糟。」
偶爾這樣靜靜地說話也不錯。
但若就此自暴自棄,失去的可就不只是家族,還得賠上自己的未來。她還這麼年輕,又撿回了一條命,不妨就再積極一點地向前走吧。
「不管怎麼說,還是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頷首的布斯教授,表情嚴肅的臉上摻了點笑容。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嘛。可見不是場面話,而是真心喜歡書中內容。
她自己也這麼說了。
「…………」
「是的。」
在和風臉的努力與亞倫的支援下,這場因艾絲特大失控而幾乎出軌的演講會總算避開了最壞的結果,最後平安獲得觀衆掌聲而落幕。
「是怎樣,自己撞過來連一句對不起也沒有?」
或者說,要脅。
唔,好想再多享受一下褐色大腿。
我們便在他招呼之下,從碼頭前往大樓之中。
可是,他們怎麼會在這種場合吵起來?
「怎麼說?」
我很快就起身了。
我下定決心,斟酌該找誰問話。
「……艾絲特?」
兩人丟下小帥哥,徑自鬥起嘴來。原來艾絲特論戰力這麼高。整個上鉤的艾迪塔老師氣得直髮抖,有夠可愛。
「謝、謝謝,蘿可蘿可小姐。」
「接下來,艾絲特他們要向學園都市的代表打聲招呼。我只是一個小騎士,跟過去也只會礙事而已。再說有件事,我說什麼也得讓你知道。」
「當然,並沒有任何規定限制這種題材只能交由中央研究。想在哪裏研究什麼都是學者的自由,不過礙於資金與設備問題,自然會有所區分。」
艾迪塔老師和艾絲特都先擺一邊。
途中,房門叩叩叩地輕聲響起。
就在我喜不自勝時,忽然感到房間角落有視線射來。不知何時開始,果果露之眼一直盯著我不放。原本不斷把早餐往嘴裏送的手也停了下來,抬眼盯著我,凝視著我。
「原來如此。」
「所以那個,怎麼說,我一直覺得很過意不去,想過一些方法。積極的就是摘取與治療,不然就是研究替代方案。當、當然,不管怎樣我都會全面協助……」
看來小帥哥的無心之言,牴觸了她心中炙熱的部分。
沒辦法,借用一下理察的名字好了。
但若說信心十足,那就是撒謊了。老師可是活脫脫的社交障礙者啊。
那可是理論遭人否定呢。
滿滿是「有沒有搞錯~饒了我吧」的眼神。
對啦,霸凌都麼是這樣。
這部分跟我所知的大學似乎差距不大。
「可惡……」
「是喔,像老師嗎?」
往後面的人看去,照樣是大胖、田雞和帥哥那三個霸凌仔。他們一看到我就嚇得血液倒流,臉色唰地一下發青。
早餐結束後,我們來到學園都市的鬧區。
「沒問題。」
「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知道嗎!」
「知道了,我等著!」
焦慮是我的注意力自然轉向觀衆席最前排的布斯教授。可是這樣不對,現在可不能向他求救。艾迪塔老師和艾絲特都不是學園都市的人,屬於我這邊。
「整體而言,那其實是個很好的轉折,一點問題也沒有。」
「…………」
「真的嗎?」
過去的事就像處女一樣,回不來了。
至少,想保住小命就該安分一點。亞倫很清楚費茲克勞倫斯家權力有多大,我非常懷疑他真的敢冒險搞私奔。目前重回柔菲爸爸懷抱纔是正途,纔是正確答案。
「原來是這麼回事。你一個人來?」
壓力一定是超乎他人想像地大。
來到的是看似辦公室的地方。
「不,這是我跟他的共同著作。不是有寫上去嗎?」
男生紛紛朝女生伸手。
「!……我、我纔沒有受傷!」
「我有個提議,能請你就書中內容辦場演講嗎?」
我要年輕可愛的小短裙女學生。
於轉角現身的同時,我出聲訓斥。
「你、你是騙我的吧!對不對!」
我絕對做不到這種事。
對這幾個小朋友,這字眼似乎太刺激了點。
在這裏著墨過多準沒好事,最好還是當作一種聲音帶過。那邊有亞倫在,相信能找到合適方法安撫她。今天是布斯教授推我們上臺,得顧及他的顏面,處理得不好會死傷慘重。
「謝謝喔,艾絲特。這真的很重要。」
最近幾天挺習慣這種感覺了。轉頭一看,只見果果露不知何時坐了起來,在牀上直勾勾地看著我。是健康大腿從小短裙下大膽露出的女生坐姿。
有五個完整人影從轉角拐過來。
然而,放心也只是一瞬之間。
「看來是這樣。」
「你、你誰啊!」「這個人長得好奇怪喔!」「你看他,皮膚怎麼那麼黃?」「臉是不是很扁啊?」「簡直像蜥蜴人一樣。」「喂、喂,先等一下,那是貴族的衣服吧?」「哪裏的貴族?」「我哪知道。可是……」
艾絲特兇狠的視線猛然轉向三人組。
「說起來,根本是她自己活該嘛。」
「沒、沒關係,誰都會有誤會的時候。是吧?」
「那你們爲什麼現在能反過來欺負她呢?」
緊緊握起的拳彷佛隨時會打過去。
他直視著艾迪塔老師問。
而靠外的一面則全是落地窗,外頭能鳥瞰學園都市的景緻。這樣的房間,讓人不禁猜想東京都心的摩天大樓高層或許也是這種感覺。
難道蘿莉婊要重拾傲嬌稱號了嗎?不不不,我很清楚再也不見對她對我都好。對她爸爸說過的話,絕對不是逞強。
「謝謝你。那我們三個一起逛吧。」
他們正在解前天我們剛到這裏時遭遇的任務吧。
還以爲她會喜孜孜地拿這捉弄艾絲特呢。
暗自爲果果露竊笑之餘,我請意外的訪客進門。
「少開玩笑了!不要拖我下水好不好!」
最壞的情況,就是搬出小皮的名字,請他來接我。即使初來乍到就要丟這種大臉,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是果果露等不下去,自個兒到處亂跑就糟了,說什麼也得避。
時間是天剛亮不久。
這是必須留人的場景。
「你太客氣了。給你無端添麻煩,真的很抱歉。」
「是啊,就是這麼回事……」
「…………」
見亞倫點頭之後,和風臉夾著尾巴離開現場。
「不必不必,光是這樣就很有用了。」
結果她轉向我,點了個頭。
「期間與環境?」
畢竟連我自己都頗爲同意。
「距離會議還有好些日子,如果對學園都市感興趣,請儘管到處看看吧。皮考克這個人比較忙,我會再派其他人照應你生活所需。」
「跟你說這種事,我也很過意不去。其實是艾絲特在自己房間找到幾本算是日記的東西,內容對現在的她來說難以接受……」
感覺這次真的不是受到下體驅動的決策機關作祟。
果果露讀了我的心,催我快說。
「我在佩尼帝國僅僅是男爵地位,與其他大人相比恐怕是差了一截,所以至少要把我國對本次會議的誠意表現出來纔行。」
妄想到這兒,房間角落的果果露忽然站了起來。
「既然要在這麼正式的地方發表,就應該拿更有用的東西出來吧!我看是那個男的急著邀功纔會這樣!肯定是這樣沒錯!不止長得醜,內心也很醜陋嘛!」
「原來如此。」
「田中先生,可以的話不需要等,現在就可以談談……」
「……糟透了,想不到又看到這張臉。」
不小心重新愛上她了。
「什麼事?」
不僅是艾絲特,在場所有視線一起往我射來。
啊,有了。
「所以我之前說的假設與論證就很重要了。」
「可是,這年頭沒人料得到什麼會在哪裏用得上。能研究出東西,總比放棄思考什麼都不做好多了吧。其實啊,像這種被周圍的人瞧不起的技術在意想不到之處找到舞臺的事還滿常見的。」
「中央掌握最大的權力,所謂的菁英分子幾乎都是那裏的人,會插手有關城市運作的所有事務。這些人呢,在中央設立了一個所謂首腦的機關。」
會場一角突然爆出響徹全場的聲音。
重要的是自己滿意。
這時,老師緩慢移動大腿,叉起雙腳。
能感到與艾絲特對話而受傷的心正以驚人速度修復。能不能請她用這對褐色大腿,勒住這顆亞洲腦袋呢?用力,再用力。請將貴公司的小腿肚存放在敝公司的後頸上。
「這下有禮了。我是田中,代表佩尼帝國而來。」
「那個貴族也來了嗎?我們去打聲招呼吧。」
購屋欲開始蠢動啦。學園都市不錯喔。
可是老師,那種話在這種時候完全說不得啊!
她整個人是不出所料地腿抖肩也抖,一點也不像會停下來的樣子。儘管如此,老師依然正面面對聽衆卯足了勁去說。就算從她登臺,臺下就不時傳來聽衆噗嗤嗤的無心竊笑,她也拚命說下去。
霸凌仔也和少女一樣打算開溜,卻被亞倫笑眯眯地抓回來,詢問究竟出了什麼事。隨之曝光在天底下的,居然是這四位少男少女之間,超乎和風臉想像的曲折關係。
若當事人是我,保證哭出來。還會禿頭。
「都做過那麼多努力了耶。你不是爲了她喫了很多苦頭嗎?」
「記得他們不只是家破人亡,還落得抄家滅族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喔……」
費茲克勞倫斯家太厲害了吧。
不過有點爽。
要好好記住他的名字。
人好的亞倫一定招架不住。
「這裏,應該是在這沒錯……找到了,就是它!」
「學園都市分爲東西南北,以及我們所下榻的中央區五個大區,這部分跟你蓋的那座城一樣。其他還有稱爲特區的區塊,那邊我晚一點再說。」
這話題來得真好。
感同身受地安慰女友,用盡各種方式哄她開心,最後帶回自己家,來場「你是我的唯一」的獎勵炮這種事,一次也好,我也好想體驗看看啊。發射時有很高機率是受精巨蟹鉗。
「所以現在,我們應該爲演講成功高興。」
別看小岡那樣,他規格可是高得很。
就像前幾年的抗癌療法一樣嘛。
「寫的都是她跟你相處的經過。從頭一天認識開始,寫了非常非常多。內容絕大多數她都不記得,也就是不存在的回憶,所以弄得她心裏很亂吧。」
「這真是個寶貴的資料館,光是看這一眼就讓人手癢了。」
「哪裏,謝謝你走這一趟。」
「那你跑來這裏做什麼?」
聽艾迪塔老師這麼說,布斯教授立刻對小皮下指示。
「我無所謂。」
與艾絲特抬完槓的幾小時候,艾迪塔老師、果果露和JC都聚到了和風臉住房的客廳。JC是我拜託小皮,透過布斯教授指名她當我的顧問而找來的。
「是吧?這裏雖然不大,可是歷史悠久喔。」
不過覺得虧待她的同時,果果露如此作賤自己的畫面仍不斷刺激著我心裏的雞雞。一旁就是溫暖的同桌天倫樂,這黑肉蘿卻連桌子也沒有,在地上喫裝在托盤裏的飯,可憐又可愛。
接在M魔族的存在後,我也說出了艾絲特失憶的事。
他的下半身和蘿莉龍的爆肚拳一樣危險。
「這還真是可惜。」
「嗯。那我還有其他事,先告辭了。」
「……不好意思,就只是親眼見過而已。」
「好吧,我就趁現在替你上一堂課。」
是個自尊心頗高的人。
「哎呀還真巧,我也不認識你啦!」
她的話使霸凌仔的臉色有些變化。
學生就是要挑可愛女生啊。
「這個,演、演講實在是……」
「艾、艾絲特!你冷靜點!」
「就算做不出來,只要錢花得夠多,聲音夠大就能成名。這麼多年的歷史不是白白累積的。即使生命藥水研發失敗,只要聲稱自己前進了一步,嗯,至少能博得不少名氣。」
「亞、亞倫等一下,什麼意思啊?你是把這個男的放在我之前嗎?臉那麼扁,皮膚又那麼黃,根本不曉得是那個國家來的耶!跟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話說伊莉莎白小姐,您怎麼會和亞倫先生來到學園都市──」
亞倫似乎全然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顯得頗爲慌亂。
「這樣啊,那就好。」
有此風骨實在難能可貴。
這種時候,果果露真的好方便。即時讀心讓她一瞬間就能通盤理解。鄭重頷首的神態也變得很像樣了呢。冷麪妹萬歲。
「你怎麼會在這裏?」
果果露對著枕頭趴得直直的。
「不然怎樣?你要我去跟那個男的在一起嗎?我纔不要咧!死也不要!那個男的到底哪裏厲害啊?那本噁心兮兮的日記也絕對是別人編出來的!」
「……這是什麼?」
「因爲那在他們雙方心中就是那麼重要的事吧。就像你在先前的演講痛批臺上的他們一樣。」
「對、對喔,差點忘了。」
難度比老師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