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章 三姊妹的祕密關係

《就算是有點色色的三姊妹,你也願意娶回家嗎?》 · 淺岡旭 · 1.9萬 字

早上醒來時,一睜開眼便看見一條內褲。

「咦……?」

那是一件有著蕾絲花紋的大紅內褲。布料面積明顯比一般內褲小,是件十分性感的V字褲。

面對如此異常的事態,我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

「啊,學長,你終於起牀啦?」

「花、花鈴……!」

要是繼續聊下去,百分之兩百會發展成剛纔的情況。

儘管她暫且持續發出抗議,還不斷「咚咚咚」地敲打房門,最終大概是放棄了吧,終於離開門前。

另一方面,花鈴則是一無所知地起身整理好裙子後,綻開一抹燦爛如花的笑容。

「咦~?有什麼關係~就和花鈴去約會嘛~」

我不由得仰天長嘆,抱頭苦思。

如果是現在,或許就能正常地和變態三姊妹模擬約會……不必擔心會被警察逮捕,可以在外面大方約會!

「呼……呼……學長……!你可要看好了喔?多欣賞一下變態的花鈴吧……!」

只要布料稍微偏移一點,她的私處甚至就會立刻出來見客。

爸爸是腦袋有問題嗎!還想說他怎麼會突然回家,居然擅自替我談好婚事……!說什麼雙方談很久了,我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事啊!而且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先問本人的意見纔對嗎?

說到這裏,肇先生先是停頓了一下,接著靜靜地拋出一句:

三姊妹們再次陷入沉默。肇先生不容反駁的溫柔,讓她們只能把話全吞了回去。另一方面或許也是因爲突然聽到這件事,一時間衝擊太大了吧。

「因爲難得有機會和學長黏在一起嘛!既然都這樣了,難道學長不會想進一步做點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嗎?」

所幸從早上到現在爲止,都沒人對我發動色誘攻擊。正因爲在場衆人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彼此監視,所以每個人也都不敢輕舉妄動。

「喔喔,對對對。是這樣的,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那麼……爲什麼你會和花鈴在牀上打打鬧鬧呢?我早上想去叫天真學弟起牀時,不小心撞見花鈴向天真學弟露出內褲……」

「啊!要喝茶的話,我來泡就好!我剛好也想喝!」

我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一走進廚房,就看到雪音小姐已經在裏頭大展廚藝。

「呀嗯……!天真學長正在用有色的眼光看著我……!學長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內褲看……!」

總之,現在先完成肇先生交待的工作比較重要!

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只是萬萬沒想到,我們明明都還在唸書,居然就已經開始談婚事了……

「喂,您好!我是一條!」

「說什麼約會……就不能正常地說想一起出去玩嗎……」

花鈴剛纔的色誘花招應該沒有被人看見吧……?應該不可能吧……

花鈴「呼……」地吁了一口氣,看起來就好像放下心中大石似的。

雖然月乃回應的態度並不算差,但總覺得有點冷淡。之後,她略顯侷促地埋頭寫起筆記。

緊接在月乃之後,花鈴和雪音小姐也出聲抗議。然而──

儘管月乃至今已經發情過無數次,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做出那樣的舉動。那種行爲顯然並不只是單純想要發泄性慾,而是進一步索求著愛情……

突然聽到相親的事,月乃她們或許會感到無所適從,但爲了她們的將來著想,此時還是應該祝福她們纔對。畢竟肇先生閱人無數,相親對象肯定也是經過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如果能和父親認同的對象結爲連理,她們的未來絕對等同於一片光明吧。

「請打我的屁股當作懲罰吧!盡情拍打我羞羞臉的屁股吧!」

「我說花鈴呀……你今天怎麼那麼有精神啊……?」

「…………」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嚇了一跳。

……倒不如說,那不是我的聲音嗎?

真受不了她,一大早就給我找麻煩……我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

之前的月乃再怎麼變態,也不至於會因爲稍微靠近一點就發情。這種情況實在太異常了!

「所以,希望你能心無旁騖地全力投入這次的工作。如何?你願意協助我嗎?」

只是剛纔那種結束話題的方式,很可能會更加啓人疑竇……很明顯就是在隱瞞些什麼……虧我聰明一世,居然因爲一時心急而搞砸了……

然而隨即眼神一亮。

之後,我獨自留在客廳陷入沉思。

代替雪音小姐煮好早餐,我和三姊妹一起圍著餐桌用餐。

不是,你那形容詞很怪吧?你是打算在海邊玩什麼把戲啊?要是你敢一邊大喊:「這裏是天體沙灘!」一邊突然脫光光,我真的會報警喔?

儘管性癖的事確實讓人很不安,但也不能因此推掉這種好事。

「…………」

我邊是破口大罵,邊將花鈴的上衣拉回原位。

雪音小姐問完後,肇先生動作有些浮誇地用力點頭。

「學長、學長──快點來喫早餐吧~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好心看你換衣服喔!被人看見自己只穿一件內褲的模樣,可是非常讓人興奮的喔!」

啊──真是夠了!連她都開始起疑了──!應該誇讚她們真不虧是姊妹嗎?思考迴路完全和花鈴同個模式!

「不不不不不!你聽這什麼鬼東西啦──────!」

「啊,沒事……沒什麼。」

「就說了是真的啦!不要讓我一再重覆!」

花鈴投給我一記戲弄般的笑容,半開玩笑地說。

讓我大傷腦筋的當然是剛纔肇先生委託我的事。

「呃、呃……剛纔那也是新娘修行的一環。爲了讓月乃習慣和男生相處……」

「的確,我也明白突然跟你們說這些,你們一定會感到非常無措。但這都是爲了神宮寺家──同時也是爲了你們好。爲了讓你們得到幸福,我當然也有澈底調查前來提親的對象。我就是判斷這幾位對象沒有問題,纔會決定介紹給你們。還是說,你們不相信我嗎?」

「天、天真……早安……」

真的假的,我完全沒注意到……這個人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果然花鈴、月乃和雪音小姐對我的態度都變了。從校慶結束當天起──從我發現那條搜尋紀錄那天起。

就好比剛纔也是,我不小心偷窺到天真學長和月乃姊在客廳裏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模樣。因爲當時兩人立刻離開了客廳,所以無法仔細確認,但果然怎麼想都很不尋常。

原本想和剛纔一樣,直接回答她是「新娘修行的一環」就好,但天底下有哪種新娘修行會要求女生把屁股對著男生……

如此一來,爸爸應該也不會有意見纔對。不,我纔不會讓爸爸提出任何意見。就算是爲了神宮寺家,也不應該硬生生地拆散兩情相悅的情侶嘛!

我走近她的身邊,便隱約可以聽見從耳機傳出來的聲音。

接著她撩起裙襬,對著我露出內褲。

很好、很好。姑且還是可以很平常地進行對話。既然如此,就再試著進一步拉近距離吧。

然後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由於有著發情癖的關係,月乃很少會主動接近男生。而且不久之前還十分露骨地避免與我接觸,這樣的機會可說是十分難得。

我用著就連坐在兩旁的花鈴和雪姊也聽不見的音量,小聲地吐露心聲。

接著她冷不防地解開POLO衫的扣子,隨之暴露出來的粉紅色胸罩幾乎快要包覆不住她那形狀姣好的雙峯。

「那怎麼行~除非學長甘願起牀了,否則花鈴會一直露出內褲喔!」

……醒醒啊,我這個白癡!怎麼又冒出這種活像滿腦子都是戀愛的傢伙纔會有的念頭……!我到底是有多在意那條搜尋紀錄啊……

「眼前更重要的是,得想辦法解決正在發情的月乃纔行……」

「啊哈☆學長竟然這麼想看花鈴的裸體,真是個大變態呢♪」

她該不會看見了吧?就在不久之前,月乃在客廳對著我發情的那一幕……!

雪音小姐維持著對我撅起屁股的姿勢詢問。拜託你快點站好啦。

「那麼,你現在真的沒有交往的對象嗎……?真的是真的嗎……?」

學長會不會正和其中一位姊姊在交往呢……兩人或許正背著花鈴偷偷打情罵俏也說不定。

「對、對不起喔,我就是變態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僅能減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的母親的負擔,我也不必再擔心家計,可以專心讀書了。

儘管月乃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明顯躲著我,但每次面對我時,言行舉止總會有些不太自然……也已經很少會咄咄逼人地指著我的鼻子罵……而且每當我一靠近,都會隱約感覺到她的雙頰開始泛紅……

「我、我纔不會說咧!」

只見月乃的臉頰瞬間轉紅。

至今爲止的主要工作是和三姊妹假扮夫妻一起同居,好讓她們習慣和男性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我姑且有試著向她們各別喊話「不要懷疑家人」、「真的沒有什麼祕密啦」,企圖想要粉飾太平,可惜一點效果也沒有。似乎誰都不打算相信我那毫無根據的否定。我就那麼沒有信用嗎……?

「唔……!」

「嘿嘿嘿~何必跟我客氣呢?你可以儘管向我撒嬌沒關係喔?」

「什、什麼意思……?總覺得非常可疑喔……!」

「學長有沒有喜歡的女生,或是交往的對象……?」

當我開口叫她時──

當然有可能只是我想太多,也或許只是因爲我看過那條紀錄,纔會反應過度。不過花鈴的撒嬌方式,已經激烈到會讓人誤以爲她是真的對我抱有對於異性的那種好感。總是一副理所當然似的黏過來,三不五時地說她喜歡我,或是反過來逼我說喜歡她……

「啊,不行!不要靠近我──」

沒錯,就這麼辦。別把那條搜尋紀錄放在心上,現在就來重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解決她們的性癖吧。

不,等等!應該還能矇混過去。幸好只有撞見我和月乃抱在一起而已。既然花鈴是站在走廊上看到的,那麼月乃向我露出胸部的那一幕,應該會被死角擋住看不見纔對。只要她的那些猥褻發言沒有被聽見,那就還有轉圜餘地。

「啊,學長是在害羞嗎~?你的臉很紅喔?真可愛呢♪」

我和三姊妹並排而坐,肇先生則是坐在我們對面。

「大家果然都不太對勁……」

「噫呀!」

「哪、哪有……你在說什麼啊……?哪裏會有什麼祕密……?」

當爸爸正口沫橫飛地詳細說明相親的事時,我滿腦子只想著這些事。

出乎預料的問題,害我一時之間無法理解她究竟想問我什麼。

「結果是這個嗎!而且你居然沒穿內衣!」

「不不不!什麼事也沒有!請別在意那種事!恕我失陪了!」

此外,雪姊很可能也和花鈴有著同樣的想法。雖然是不小心撞見的,但是剛纔雪姊和天真在廚房時,兩人看起來非常恩愛……而且──雪姊還像是惡作劇似的,把屁股對著天真……我當時因爲太過震驚而立刻逃開了,所以也有可能只是我眼花也說不定……

「月、月乃嗎……?沒關係,進來吧……」

我帶著正心醉神迷地聞著襯衫味道的月乃回去她的房間。

「喂、喂,住手啦!你們三個!我自己去泡就好!」

「如果是情侶也就算了……既然沒在交往,爲什麼雪姊會做出那種舉動……再說,那究竟是在做什麼……?爲什麼雪姊會把屁股對著天真……?」

同一時間,三姊妹也不約而同地看向我。她們的眼神充滿仿徨,隱約夾帶著求救般的無助。看來她們對於突如其來的婚事,真的感到很無措吧。

「不不不,真的沒有!都是你自己在胡思亂想而已啦!」

要是讓她繼續以這種狀態待在客廳,一定會被其他兩人撞見。

我語氣凌厲地詢問。

「我等一下會回家一趟,你幫我把女兒們集合起來。」

啊啊啊啊!就連那一幕也被看見了嗎!這麼說來,當時確實感覺到了視線!

「我今年夏天想和天真學長到處去玩!游泳池、海邊,還有夏日祭典……!光是想像就心癢難耐起來……!」

大概是真的很不捨吧,她一臉沮喪地緊盯著錄音機。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同時感覺背脊冷汗直流。

面對泰然說道的肇先生,三姊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而這次則是必須更進一步……不只要讓她們習慣和男生相處,還得教導她們實際面對男生時應該採取的言行舉止。對三姊妹而言,是更加具體的實地練習。

不、不會的……絕對不可能……月乃怎麼可能會認真搜尋那串文字……

「沒有,我們沒在交往──!我可是受僱於肇先生而住在這裏喔!做出那種事會被炒魷魚吧?」

「不必跟我客氣。別看我這樣,我成績可是很好的,一定可以幫到你。」

我反射性地回過頭,然而門外空無一人。

「所以,你就儘管向我撒嬌吧,這樣纔不枉費我特地陪在你身邊呀。」

「哈啊……哈啊……天真學弟的怒罵聲讓人好舒服……!我的耳朵被天真學弟的聲音侵犯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

這才發現她正戴著耳機聽東西。

真是夠了……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是這樣……只要三姊妹當中的某人想要靠近我,另外兩人就會搶先一步阻止。或許是因爲一心認定絕對有什麼祕密,纔會不希望另外兩人和我有所接觸。

話說回來……像這樣與僱主見面果然很緊張……何況我手上還握有絕不能讓他知曉的三姊妹們的祕密,更是加劇了我的緊張感。

不過,這應該是天大的好事。不光只是對我來說,對三姊妹而言同樣也是能夠邁向更好人生的大好機會。

「噗唔!」

可是……這麼一來,心底總有個疙瘩讓我耿耿於懷。

「莫非學長……正偷偷地和姊姊們在交往?」

「喂,什麼服務啊,你想做什麼!」

「籲──……哈──……!天真的味道好棒喔……!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

「不必擔心我。我之前不是也說過,未來一定會成爲你的支柱。」

我唐突地從沙發站起,接著三姊妹的視線全都往我身上聚來。

她們各自都擁有棘手的祕密。一個是被虐狂,一個是暴露狂,還有一個是發情癖。要是和有著變態嗜好的她們去約會,用膝蓋想也知道過程中她們一定又會對我發動色色PLAY。畢竟她們每次只要和我在一起時,就會立刻又是發情、又是脫衣服,不然就是千方百計地想要服侍我……

喔喔,聽她這麼一說,我這纔想起來。正如花鈴所言,青林高中從今天開始放暑假,所以我今天也睡得比較晚。

包括剛纔喫早餐時,三姊妹的反常態度同樣表現得非常明顯。撒嬌著央求我喂她的花鈴;一看到我,呼吸就隱約開始急促起來的月乃;以及平時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態度,卻只是因爲筷子稍微碰到一下,便異常害羞的雪音小姐。

「不行了……!色色的慾火被點燃了……」

「喂,等一下!拜託你別鬧了!」

這種情況簡直就好像她們三人都對我抱有好感似的──

有人在嗎?我疑惑地轉頭望向客廳,卻沒看到半個人影。

不不不不不!這根本是自我感覺良好過頭了!

「等……等一下,爸爸!」

「你啊……!別那麼隨便地說出喜歡這種話啦……」

不過……這畢竟是值得欣喜的好事嘛……

下一秒,她便緊緊抱住我的衣服,發出甜膩的高亢嬌吟。

三姊妹有如互相牽制一般,顧守在我的四周。

半路上,我又再次感覺到某人的視線。

「「「咦……?」」」

那是什麼日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耶。

她伸手繞過我的脖子緊緊環住,並將臉埋進我的胸膛,同時重重地粗喘著。

花鈴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從背後注視我;月乃正站在走廊上偷偷窺探;至於雪音小姐則是在廚房裏一邊張羅晚餐,一邊時不時地悄悄打探我。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問你的纔對!剛纔那些聲音,你是什麼時候錄的?我可不記得有被錄音這回事!」

「啊~真是的!就說了什麼事也沒有!你就那麼不相信我嗎!」

雖說如此,既然她都已經如此起疑了,哪天真的被她發現也不奇怪!

肇先生詢問我。

姊姊們一定也喜歡天真學長吧。至少在我看來,絕對錯不了。

花鈴這次改撩起上衣,對我露出胸部。

再說,我畢竟只是領人薪水的,總不能違抗僱主的意思。

「喂、喂,月乃──!」

不過,這下就必須比之前更加小心謹慎纔行。如果三姊妹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安,天真學長!」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得不放棄他。因爲我身爲神宮寺家的長女,必須克盡自己的職責纔行……

雪音小姐一眼便看穿我的舉動,走向我準備接過杯子。

「那個……對不起,沒經過你的同意就這麼做。爲了向你賠罪,請你懲罰我吧!」

討男人歡心的言行舉止……

「別擔心,和你至今爲止的工作內容沒什麼兩樣……我希望你能在相親當天以前,好好教導女兒──可以討男人歡心的言行舉止。」

繼續這麼下去可不妙!這麼想的我,在千鈞一髮之際猛然退開。接著我急忙脫下襯衫,蓋在月乃的臉上。

「不過今天有什麼事嗎?特地把我們集合起來。」

我說完後,月乃再次停下手邊的動作回過頭。

而且……這或許也是個好機會,可以讓我重新認清自己的立場。

結果便是三姊妹各個緊迫盯人地監視我,還企圖揭穿彼此的祕密。

「是、是……」

話說,花鈴根本沒資格指責我吧!你還不老是藉著新娘修行的名義,做出一堆很糟糕的事!還不分場合地大露特露!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來了──────!

「適度的刺激可以讓人神清氣爽地醒來喔。所以呀,請學長看著花鈴色色的模樣,讓腦袋完全清醒吧♪」

「啊,等等!你幹嘛啦,學長!死都不肯說就表示,你果然和姊姊在交往──」

我提高語調地向她們宣佈:

因爲當她們三人互相監視時,誰都無法再像過去一樣色誘我。換句話說,在進行肇先生交待的模擬約會時,她們同樣無法從事變態行爲。

可惡的雪音小姐……又來平常那招,老是故弄玄虛地敷衍我。

「──唔!」

就在月乃全心全意地意淫著襯衫時,我剛好趁機與她拉開距離。這下暫且可以鬆一口氣了。

我卻因爲好久沒接到僱主的電話,手一直不停顫抖。

「咦……?可是,那樣也太奇怪了吧?如果沒有交往,爲什麼剛纔你和雪姊會在廚房裏打情罵俏呢?而且雪姊不是還把屁股對著你嗎……?」

果不其然,內容和剛纔一模一樣──!和另外兩人的問題如出一轍────!

雪音小姐嚇了一大跳地轉身看向我。

不過下一秒又筆直地看著我的雙眼詢問:

「既然會不惜說謊,該不會……你是想隱瞞些什麼吧?姊姊和學長之間,究竟有什麼祕密?」

雪音小姐二話不說地一把抱住我,豐滿的胸部緊緊貼在我身上。

不不不,別胡思亂想了。我之前不是才決定別去在意那條紀錄了嗎?

「沒、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對象。爲什麼要問這些……?」

「不,那個……我們沒有在交往……」

我纔不要去相親。居然要我去和不知長得是圓是扁的男生見面,甚至還得嫁給他……!我絕對無法忍受。就算是爲了守住這個家而不得不爲,我還是不想接受這樣的婚姻。

我說完後,月乃隨著一聲「打擾了」走進房內。

雪音小姐總是比任何人都早起,煮飯、洗衣服全是由她一手包辦。總覺得自己也應該偶爾出點力,纔不會遭天譴。

她當場發出一聲驚呼。然而──

結束了和肇先生的談話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書桌上。

「至少暑假的這段期間,你就好好休息啦。偶爾也交給我來張羅吧!」

這道散發著威嚴的聲音,絕對錯不了的。他正是三姊妹的父親,同時也是我的僱主肇先生。

「的確……出乎意料地難,真的滿頭大的……」

「雪音、月乃還有花鈴,有人向你們提親喔。」

「啊啊啊……!天真學弟……!再多蹂躪我一點吧!儘管更加毫不在意地痛罵變態、好色又淫蕩的我吧!」

所幸從早上到現在爲止,都沒人對我發動色誘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房門打開,花鈴搖曳著一頭短髮走進房內。

我今天就看到花鈴和天真學弟在牀上打打鬧鬧的。雖然只是從半開的門扉稍微瞄了一眼,不過兩人看起來非常要好,簡直就像一對情侶。而且花鈴似乎還對著天真學弟露出內褲……

「「「…………」」」

這傢伙還真是意外地敏銳!居然戳中了最要命的痛處!

該不會……她們其實也很喜歡天真學弟……也或者根本已經在交往了。

接著用力拉開黏在我身上的花鈴,把她趕回自己的房間。

「沒、沒有……!真的什麼事……也沒有……」

真是受夠了……這孩子難道是拿櫻花魚鬆粉充當腦漿嗎……?

正確來說,我和花鈴之間同樣也藏有和另外兩人差不多的祕密……

「還、還好……無妨。不過真難得耶……月乃居然會主動來找我……」

就在我這麼想時,再度傳來敲門聲。

儘管從剛纔開始,我便不斷地再三否定這道想法,但由於那條搜尋紀錄的關係,果然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奇怪的想像。

我究竟要對那條搜尋紀錄耿耿於懷到什麼時候……快點醒醒吧,趕快忘記那些可笑的念頭吧……

「喔──數學嗎?不過我記得月乃是文組吧?數學應該念得很痛苦吧?」

沒錯,這一切只不過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三姊妹當中最討厭我的月乃,怎麼可能對我抱有那種情愫。

「對象分別是笹野家的長男、冰室家的長男,以及西園寺家的次男。不用說,他們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名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喔。」

「鬼才會心癢啦!還有,你快點起來啦!內褲又完全露出來了喔!」

「啊,說得也是……那就只好再繼續卿卿我我一下下嘍!」

「當、當然了……我怎麼可能會忘記您呢……」

「天真學弟……?怎麼了嗎?」

即使她們三人當中真的有人對我有好感,我也只須專注在自己的工作就好。

我使出強硬手段把花鈴推出房外,無視她的抗議一把將門關上。

「真、真的嗎……!」

「不了,我纔不會那麼做。再說了,那根本不能算是懲罰。因爲打你只會讓你更亢奮而已。」

「哈哈,那就好。因爲我最近一直沒回家,好擔心女兒們會不會已經忘記我這個爸爸了。」

「咦……?你怎麼會知道?」

「跟你一起生活的這段期間,我想女兒們應該已經很習慣怎麼和男人相處。所以,接下來要請你站在年輕男性的立場,教教她們什麼樣的言行舉止才能取得相親對象的好感。至於該怎麼教嘛……例如可以一起進行模擬約會,天真同學就在過程中教導她們。這樣未來真的和相親對象單獨外出時,她們纔不會不知所措。」

我邊想邊忍不住嘆出一口氣時……突然傳來一聲「喀答」的不明聲響。

「話說回來!如果你真的有意接受懲罰,就把偷錄的聲音刪掉!唯有這件事,我實在無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花鈴擺動腰肢,更加刻意地向我展現內褲。

怎料這麼一個動作,害得花鈴整個人倒在牀上,內褲完全一覽無遺。

花鈴一隻手伸進裙子裏,接著勾住內褲緩緩往下拉──

「嗯!其實是對你們來說有件好事。爲了親口告訴你們,我纔會停下工作回來。」

月乃流泄出心焦難耐的喘息,緩緩地朝我逼近。

看著點頭的天真和爸爸,我不由得握緊雙拳。

「明明是你擅自露給我看的吧!話說,你到底要露幾次才甘心啊!」

「我說天真……你該不會隱瞞了什麼吧?一定有什麼重大的祕密吧……」

如果可以一次拿到這麼一大筆收入,我家就能鹹魚翻身,一口氣脫離貧窮生活。到時不僅能減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的母親的負擔,我也不必再擔心家計,可以專心讀書了。

「啊,學長很好奇嗎?那就實際演練一下吧!請享用♪」

「事情太突然?纔沒這回事。既然你們身爲神宮寺家的千金,嫁入名門只是遲早的事。這一點,你們應該也很清楚纔對。況且我就是爲此,纔會特地僱用天真同學和你們同居呀。」

「呃、呃,那個……我想說只要錄下天真學弟的怒罵聲,就能隨時隨地拿來發情了……於是趁著交談時,偷偷錄下來……」

我硬是揮開腦海中的疑惑。

既然如此……唯一的辦法就只能趕在婚事談定之前成功攻陷學長了!

再繼續這麼下去,只會被月乃無限鬼打牆般地逼問!必須強制中斷這個話題纔行!

天真也一樣……!居然那麼爽快地答應爸爸……!就算我和其他怪咖男結婚也沒關係嗎……?

再說花鈴對天真抱有好感,我也已經答應花鈴一定會替她加油。然而我要是向天真表白自己的心意,就等於背叛了花鈴。

「什……!那怎麼可能!我終究只是假想丈夫,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至於花鈴,總覺得她最近黏天真黏得越來越緊了──或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們兩人當中的其中一人已經開始和天真交往了……

不……總覺得這下事情變得很不妙……

聲音斷斷續續,但總覺得那個聲音很耳熟。

我再也看不下去,伸手扯掉雪音小姐的耳機。

既然無論如何都得結婚,當然還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最好……除了天真以外,我誰都不想嫁!

我深深地低下頭。

說完,花鈴將內褲進一步貼近至我的眼前,近到幾乎就快貼上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總覺得今天一直感覺到奇怪的氣息……

「既然沒有在交往,爲什麼會像那樣打情罵俏……?果然是爲了新娘修行嗎?還是有其他特別的理由……」

「我、我也覺得……事情太突然了,害我有點錯愕……」

「既然如此,爸爸希望你們可以接受。儘管放心吧,作爲你們的父親,爸爸保證一定會促成這件事。」

「拜託你別再鬧了!我真的會生氣喔!」

而且總覺得她的情緒莫名高昂。早上總是起不來的她,常常都是死命賴在牀上,直到有人去挖她起牀爲止。

「學長……你現在有交往的對象嗎……?」

只見雪音小姐從我臉上別開視線,心虛地回答:

那個聲音的主人是月乃。

「不不不!什麼事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圖007)

模棱兩可的否定,結果更加增添了月乃的疑惑。話又說回來,這下到底該怎麼矇混過去纔好!

「爲什麼啊?只要你立刻從我身上退開,不就萬事解決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花鈴的這種態度並不是現在纔開始的。

喂喂,現在是怎樣?她們這是在幹嘛?

雪音小姐突然漲紅了雙頰。

唉……她們到底是怎樣……居然跑來問我同一件事……害我真的差點嚇破膽……還好最後都勉強脫身……

「學長,抱歉喔,突然來找你。其實是因爲我有事想跟學長說……」

「吶,天真。你是不是正和花鈴或雪姊在交往呢?」

很顯然地,她正因爲我的怒罵聲而感到亢奮。

「嗯嗯……!啊啊……!我好想要天真喔……!」

「沒錯……現在可沒時間裹足不前了。」

我綻開個人最大限度的笑容,讓雪音小姐不好再推拒。

更重要的是,葵一定也會很高興吧。

我拚了命地想要胡謅個藉口出來,但一時之間說不出半句話。

我逃也似的遠離她們的身邊,急忙走向冰箱。接著拿起瓶裝茶倒好後,再次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例如月乃對著相親對象發情、花鈴沒穿內褲到會場、雪音小姐被問到興趣是什麼時直接回答「龜甲縛♪」等,未來想像圖彷佛就在眼前啊!

不然乾脆試著由我主動多拋點話題給她。要是月乃對我沒有特別的意思,應該能以平常心跟我交談纔對。

一想到這裏,胸口不禁隱隱作痛。

「咦、咦……?你怎麼了?雪音小姐……」

「喂,各位!事不宜遲,明天就來進行模擬約會吧!」

雪音小姐顯得有些難爲情地靦腆一笑。而後,或許只是無意識的動作吧,她伸手握住戴在脖子上的項煉。那是我在校慶當天送給她的手工貓咪項煉。

「天真……最近和她們兩人的感情,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吧?花鈴老是跟前跟後地黏著你,雪姊最近也越來越常依賴你……所以我在猜,你是不是正和其中一人交往……」

「好乖、好乖──天真學弟真是個好孩子~你可以大摸特摸我的胸部喔~」

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悠哉。再不加快行動,恐怕再也沒機會和學長成爲戀人了。

相對地,至少在婚事定下來之前,讓我盡情享受和天真學弟的生活吧。而且爲了訓練,還能和天真學弟一起約會,我想趁著同居生活結束之前,和他創造出許多回憶。

「啥……?」

「這也是新娘修行的一環呀~來嘛,學長也跟我說你喜歡我吧~」

現在就算只能暫時虛張聲勢地唬住她也無所謂!總之必須先設法敷衍過去纔行!

話說回來……不同於另外兩人,雪音小姐倒是非常始終如一……雖然這樣也是個大問題啦,但她依舊一如往常地變態加三級。不過光是可以不必過度提防她,還是讓我輕鬆不少。

花鈴出聲否定,支支吾吾地猶豫起來。

肇先生雲淡風清地投下一記震撼彈,三姊妹全都當場僵住。

不僅如此,月乃姊她……或許只是我的錯覺,但她似乎滿臉通紅地聞著學長襯衫的味道……

當然是因爲我已經領教過你那與生俱來的被虐狂本性了啊……真是的,簡直傻眼到讓人無言……

「啊,天真學弟!等一下──」

此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看了一眼螢幕,發現上頭顯示著「神宮寺肇」四個字。

「唉……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嗨,月乃。早安。」

再不久太陽就要下山了,居然能夠這麼久都不必被迫看到她們的內衣褲,這應該是我住進這個家以來頭一遭。只有這點算是唯一的安慰。

不過,這下就必須比之前更加小心謹慎纔行。如果三姊妹繼續對我或其他姊妹猜疑下去,只會增加性癖曝光的風險。唯有這一點,說什麼都要阻止纔行……

花鈴一定還會繼續設法打探我和另外兩人的關係吧……?到時候月乃的發情癖很可能就會曝光。

「這個嘛,要做什麼呢~?可能是非常羞羞臉的事喔?」

「就、就算是這樣……我們可都還是學生喔!現在就談婚事,未免也……」

出奇不意的來電,讓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這下情況變得非常棘手……

我感覺到半開的房門外傳來一道不知名的視線。

「抱歉,突然過來。你在忙嗎?」

「啊,不然這樣吧!我會使出各種花招服務你,相對地,你就別跟我計較錄音的事情了!」

「學長的反應……!剛纔我其實也沒有看得很清楚,原本還想說或許只是看錯了,看來是真的有聞吧……?學長果然很可疑……」

「因爲學長……最近似乎和姊姊她們處得很好……所以花鈴纔想說,你們該不會其實正在交往……」

不過……對他而言,這畢竟是工作,不敢反抗也無可厚非啦……

「嘿嘿嘿~早安,天真學長。」

總覺得眼頭有些發熱。不過不行,不可以哭,因爲我是長女。不要再多愁善感了,必須以身作則地爲這個家奉獻犧牲纔行。

「怎、怎麼這樣……虧我搜集了那麼多耶……」

不,等等喔……?該不會接下來……!

「什……!」

再加上由於距離實在太近了,蕾絲布料底下的美好風光也若隱若現。

我下定好決心後,便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雖然很想裝死不予理會,但又不好意思無視她。最後敵不過良心的譴責,我還是開了門。

「請、請進……有什麼事嗎……?」

雪音小姐聽著我的聲音,聽著聽著,臉頰開始泛起嫣然紅暈。她夾緊大腿,心癢難耐似的扭動身體。

同時也是爲了順利還清債務,讓葵能夠過上好日子……

既然同住一個屋檐下,互相撞見彼此的變態PLAY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倒不如說至今完全沒被拆穿,反而纔是奇蹟。

肇先生用著爽朗的口氣開起玩笑。

「啊,爸爸,歡迎回家。」

所幸,我急忙從雪音小姐身邊退開。

「你這麼說雖然沒錯……但是偷偷交往之類的……」

「不過還真沒想到她們三人的疑心病會這麼重耶……」

爲了能和天真學長永遠在一起,我一定要攻陷學長,親手讓這段戀情開花結果。

就在此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喂喂喂,那是什麼反應啊……爲什麼連她都露出一臉卸下心中大石的表情──

該不會是指那個意思吧……?花鈴真的對我──

一定還有機會。再說距離相親當天還有一點時間,而且照爸爸剛纔所說的,接下來還可以和學長一起進行模擬約會。只要趁著約會時迷倒學長,在相親之前正式開始交往就好了。

「哈哈哈!學長又在害羞了~♪」

真心拜託她們饒了我吧……這種情況害我完全無法放鬆耶。拜託趕快停止啦。

「那、那是因爲……」

「這、這樣啊……那就好……」

儘管沒有直接說出口,不過我打從一開始,就完全不打算乖乖聽爸爸的話。因爲我喜歡的人是天真學長,我不可能和學長以外的人結婚。就算學長決定照著爸爸的交待完成工作,我也絕對不會屈服。

肉感十足的翹臀飽滿而充滿彈力。大概是因爲裙子太短了吧,底下的黑色蕾絲內褲完全一覽無遺。接著她像是在引誘我似的,俏皮地擺動起屁股。

「咦……?」

糟糕……因爲否定了兩人正在交往,結果情況變得更加啓人疑竇了。再這麼下去,月乃的性癖很可能會被花鈴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告訴我你究竟在隱瞞些什麼!那是難以對花鈴啓齒的事嗎?」

總之,現在只能祈禱三姊妹不要互相打探口風纔好……

「花、花鈴嗎……進來吧。」

「呼……呼……好險……」

「新娘修行根本都是假的吧?爲什麼要說謊?」

可惡……!我原本的計畫是要在三姊妹出嫁前,循序漸進地一步步矯正她們的性癖,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提親了!啊~真是夠了!這下該怎麼辦纔好?

既然已經有了底,那就必須趕快採取行動。

「啊,不是的。不是那方面的事……」

「這、這樣啊……那就好……」

要是能想出什麼好辦法,讓她們至少可以在模擬約會時抑制性癖就好了;只是真的會有這樣的辦法嗎……

問我……?會是什麼事……?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月乃和花鈴爭先恐後地奔向我,搶著要拿走我的杯子。

不僅如此,月乃和花鈴跟天真學弟在一起時,臉上的表情明顯很不一樣。總是掛著大大的笑容,而且神采奕奕,該怎麼說呢……總覺得表情變得很少女。和當初我們剛認識天真學弟的時候相比,兩人現在更加活潑開朗。

話說回來……真的嚇死我了……沒想到會被花鈴察覺到祕密……

「哪有,什麼事也沒有呀!你在說什麼祕密?根本是你想太多了吧!」

「「「…………」」」

「咦?可是做飯是我的工作呀……?」

「那、那個……我在唸數學……」

結果我只能這麼回答。

沒救了──!那一幕被看到了──!決定性的發情場面被看到了──!

「我說你啊……!到底在想什麼?一大清早的在胡鬧些什麼啊!」

看來應該是三姊妹跟我聊過之後,得知另外兩位姊妹分別也和我擁有共同的祕密,所以非常好奇究竟會是什麼祕密。她們懷疑我可能正和其他人交往,也或者藏著比交往更加驚人的祕密,因此想確認清楚的樣子。

不管三姊妹怎麼提出反駁,肇先生始終維持著一號表情,不慍不火地一一駁回。

「可、可是……天真會很累吧……」

雪音小姐的聲音伴著敲門聲同時響起。她果然如我所料地出現了!你們三姊妹是不是事先講好了?

「雖然我只是從走廊稍微瞄了一眼,但剛纔月乃姊和學長有一瞬間看起來似乎正抱在一起……如果不是在交往的話,爲什麼會有那種舉動?一般來說,既然沒有交往,根本不可能抱在一起纔對吧?」

「有事……?該不會又要我協助你畫色情漫畫吧……」

如此一來,爸爸應該也不會有意見纔對。不,我纔不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一記遊刃有餘的笑容。

「並、並不是那樣……」

「這點不成問題,女孩子十六歲就能結婚了。雖然花鈴才十五歲,但早一點決定好對象,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我低頭一看,只見月乃露出一臉恍惚的神情,滿臉通紅得幾乎快要燒起來。那春情盪漾的表情,明顯已經完全發情了。

「吶,天真……快點給我嘛……?讓我好好品嚐天真的一切吧?」

我因爲太過驚訝,將肺部裏的空氣全都吐了出來。

「咦……?交待我……?」

「不要把我和那種傢伙相提並論!別再鬧了,快點出去!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然而這渺小的心願卻被無情地打破。

就在此時──

而且總覺得最近天真學長和姊姊們的感情實在好過頭了。我還看到學長在家時,有時會和其中一位姊姊像是躲起來似的偷偷獨處……

三道視線投射在我的身上。

「抱歉,天真學弟,突然打擾你。其實是因爲有事想問你……天真是不是跟月乃或花鈴在交往呢?」

三人當中最先發難的是月乃。她大力地拍桌站起身。

『「我纔不需要你雞婆服侍我!」「你究竟有多淫蕩啊──!」』

花鈴爬上我的牀,而且整個人跨坐在我頭上。

「請、請問……今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呃,那個嘛……」

慘了慘了慘了!由於我一時動搖,又更加深了花鈴的疑惑!

我還在想她來找我有什麼事時,她立刻率先開口說:

如果真的喜歡天真,現在再不立刻採取行動,恐怕就沒機會了……!可是,我又能對天真做什麼……?告白嗎?老實說,我真的沒有勇氣……

『天真學弟,可以打擾一下嗎?』

「那、那是因爲……!」

三姊妹當然也各自回到自己原本的位子。

我喜歡上天真學弟,而且這份情愫一天比一天更加濃烈。我原本只想把這份心意默默藏在心底就好,最終卻還是難以剋制地滿溢出來。明明也想像過去一樣,用平常的態度面對天真;然而僅只是被他稍微溫柔地對待,就讓我當場臉紅到連自己都能察覺。

「這三門婚事都是對方主動上門提出來的。之前雙方就一直有在討論,現在總算八字有了一撇。啊,對了、對了,他們的照片──」

「爸爸,歡迎回家。真是難得呢,居然會一大早回來。」

「就說了沒有啦!天地可鑑!你疑心病太重了!」

既然知道她們有在外面從事變態行爲的危險性,一想到要進行模擬約會就好害怕。

注意到月乃的變化後,我當場僵住。

然而現在我卻喜歡天真喜歡到無法自制。甚至就連要去確認兩人之間的關係,我都不敢。

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她們兩人會突然不約而同地問我同一件事?

什麼相親嘛……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爲此,當務之急就是得設法改善三姊妹的性癖。與其浪費時間胡思亂想,應該擬訂必要的計畫纔對。

校慶那天,我已經和因爲太過努力而累倒的雪音小姐約定好了。這麼做除了是想避免對她造成更大的負擔,同時也是爲了多少改善她過去因操勞而覺醒的被虐狂性癖。

「唔啊!」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這樣……!

那件V字褲小到讓人不禁懷疑,是否真的有辦法遮住女性的重要部位。

她半帶玩笑地投給我一記遊刃有餘的笑容。

話說三姊妹的行動完全露餡了!她們的變態行爲分別都被另一個人撞見了!

「呼……呼……累死我了……」

話雖如此,性癖這種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戒掉的。畢竟有著至今爲止的血淚經驗爲鑑,這點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嗯,因爲有點事情想問天真。」

「學長真是明知故問耶~當然是來叫你起牀嘍!」

這、這傢伙居然和花鈴問了同樣的問題……!

我不由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身上退開,不就萬事解決了!」

「你騙人!花鈴其實都知道喔?知道學長和姊姊之間藏有某種祕密!你究竟在隱瞞些什麼?」

如果是三姊妹的裸體,我確實看過,但唯有開始交往這檔事,保證絕對沒有──!

「啊唔!學長真霸道呢……♪該不會是心癢想襲擊花鈴了~?」

「只有你纔會興奮啦!拜託你快回去自己的房間啦!」

「順道一提,雙方會面的時間暫時訂在三個星期後。爲此,我想交待天真同學一件工作。」

『「你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變態耶!」「拜託你趕快改掉被虐狂性癖啦!」「能不能別再鬧了!」』

「欸,月乃。你在唸書嗎?現在正在唸哪一科啊?」

必須儘早解決這個情況纔行。要是她們繼續像這樣互相警戒,各自的祕密早晚都會被其他姊妹知道。

到了一樓,就看見月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攤開擺在桌子上,看來應該是在邊聽電視邊用功吧。

咦……?這個情況該不會是……發情了?

這實在是非常吸引人的提議……!目前肇先生每個月會付我高達百萬的薪水。此外他也答應我,只要我確實完成工作,就會幫忙還清我家的債務。

我用力甩甩頭。

把花鈴趕回房間後,我接著換好衣服,走到一樓準備喫早餐。

講白一點,就是要我教三姊妹「攻陷男人的偷心技巧」吧?

想到這點,我決定趁著被雪音小姐揪住辮子之前,強行關上房門。

「喂,你是打算怎麼享受?你想用我的聲音做什麼?」

看來……有必要打探一下才行。要是姊姊們真的瞞著我和學長交往,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花鈴說什麼也要親眼確認!

無論如何,我都不該喜歡上三姊妹,也不該是三姊妹心動的對象。說到底,我終究只是爲了讓三姊妹風光出嫁的道具罷了。

「好了,你問夠了吧!就算你再問一百次,我的答案也一樣!算我求你了,快點出去啦!」

我把月乃趕出房外,接著毫不客氣地關上門。

如果可以一次拿到這麼一大筆收入,我家就能鹹魚翻身,一口氣脫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當中最討厭我的月乃,怎麼可能對我抱有那種情愫。

莫、莫名覺得喉嚨好渴。我伸手拿起杯子,但裏頭早已空空如也。

而後,她朝我靠過來,伸出雙臂緊緊環住我。

我立刻閉上眼,將花鈴的身影從視野中消除。

「啊,雪音小姐,早餐我來煮就好──」

儘管也很擔心她們三人會在相親對象面前暴露性癖;但是眼前迫在眉睫的大問題,還是該怎麼和她們進行模擬約會,並且教導她們討男人歡心的技巧。

花鈴變得動不動就愛黏著我;月乃越來越常因爲我稍微靠近一點,便剋制不住地差點發情。至於雪音小姐則是偶爾在我面前時,會害羞得滿臉通紅,而且片刻不離身地戴著我送給她的項煉。

(插圖007)

「就跟你說了我們沒有在交往啦!」

「先享用花鈴是什麼鬼……簡直莫名其妙,是要享用什麼啦!」

『天真學長~可以打擾一下嗎~?』

『吶,天真。你現在有空嗎?』

「和三姊妹模擬約會……真的能順利進行嗎……?」

「突然跟我說這些,根本是在爲難我!想也知道我怎麼可能會接受吧!」

這傢伙……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花鈴正火力全開地向我撒嬌……她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任性般地賴著不肯起來……

我準備把月乃帶回房間時察覺到的那道視線,原來就是花鈴嗎!

因爲這麼一來……我就永遠無法和天真交往了。不僅如此,就連現在的同居生活也會結束。

「總之請你別再胡鬧了,先去坐一下。早餐我來煮就好。」

呀啊────────!偏偏那一幕被撞個正著────────!

「不,怎麼可能!絕對沒有!你到底怎麼會想到那裏去啦!」

「啊唔……!」

她之所以會問我這種問題……而且那麼露骨地對我的回答感到安心……

老實說,就連我也非常震驚。我當然很清楚三姊妹遲早都會嫁入名門,但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仔細回想起來,就在校慶當天……從我發現那條搜尋紀錄的那一天起,就覺得花鈴似乎變得比以前更愛向我撒嬌。

我的立場終究只是假想丈夫。要是她們對我抱有過度好感,這可不是個好現象;當然,我也絕對不能喜歡上三姊妹。

「啊嗯……!天真的味道……讓人心跳加速呢……!」

「嗯……啊啊……呼──……呼──……!」

直到剛纔都還遊刃有餘的表情消失無蹤,突然變成溫順靦腆的模樣。

雪音小姐轉過身,把渾圓的豐臀頂向我。

與其因爲太過在意她們而自尋煩惱,還不如把時間拿來履行自己的工作。爲了讓三姊妹成爲出色的新娘嫁入名門,我必須好好協助她們纔行。

「什麼嘛!你想逃避嗎?等等,天真──」

「……抱歉,我實在不太方便說……」

不,等等,仔細想想也是當然的……

「就、就是呀!應該提早一點說纔對吧!」

「可是……既然如此,爲什麼學長會和月乃姊在客廳裏卿卿我我的呢?」

肇先生回家後,便把我和三姊妹全叫到客廳來。

「……咦?」

剛纔和雪音小姐的互動,居然被月乃抓包了嗎!原來當時聽到的聲響,就是她發出來的嗎!

我還沒回過神,花鈴又再次一臉認真地追問:

沒錯。一切只是巧合罷了。月乃之所以會冷不防地發情,以及居然想親吻我,絕對都只是巧合,然後各種巧合又恰好撞在一起而已;去糾結這種事根本沒有意義。

扮演她們的假想丈夫確實是我的工作,但我終究不是她們真正的戀人。過度親暱總是不太好。

然而花鈴似乎壓根兒都沒想過自己的姊姊居然會是變態,還沒有發現這件事實。

「嗯~……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完成工作呢……」

我根本連碰都還沒碰到她耶?就只是稍微靠近她而己!

「這樣花鈴從今天起就能整天都和學長待在一起了!花鈴開心到都呼呼哈哈了!」

不過月乃這傢伙……剛纔居然真的打算親吻我……

「那是劈腿渣男的招牌臺詞喔!完全讓人無法相信!」

「爸爸,真的好久不見呢!」

而且,萬一她們在街上發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事想問你……天真是不是跟月乃或花鈴在交往呢?」

「喂,別亂說話,笨蛋!不要興奮起來啦!總之,請你立刻離開我的牀!」

我爲了完成一開始前來廚房的目的,將雪音小姐趕到客廳去。

「咦……?」

必須在那之前設法安撫花鈴纔行……得讓她相信真的沒有什麼祕密──

因爲她們三姊妹合起來,完全就是被虐狂、暴露狂和發情癖的變態羣星大會串啊。要是貿然讓變態三姊妹和相親對象見面,不知道會捅出什麼大婁子。

「好啦、好啦,何必計較這些小事。誰教花鈴最喜歡學長了嘛!」

「既然學長起牀了,接下來想先做什麼呢?要先喫早餐?先洗澡?還是要先享用花鈴呢?」

無比碩大的飽滿肉彈,柔軟得會讓人深陷其中而難以自拔。我沉溺在那誘人的觸感之中,任由雪音小姐溫柔地撫摸我的後腦勺。由於實在舒服得令人不禁屏息,害我差點又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危險!月乃稍微嗅出端倪了!她就快要打開真相之門了!

「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還是單身!」

「如果不嫌棄的話,我來教你吧!會比你一個人苦讀有效率喔!」

「唉……」

只是……光是肇先生交待的工作就已經夠讓我煩惱了,沒想到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老實說,難免還是有點難過……

「話說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些行程……」

「我明白了,交給我吧!」

該不會那條紀錄是花鈴搜尋的……?難道花鈴真的對我心動了?我不由得這麼想。

費了好大一番工夫,總算讓月乃恢復理智後,我再次來到一樓,準備張羅早餐。

「這種狀態下我最好起得來啦!我可是被你壓在屁股下耶!」

月乃閉上雙眼,鮮紅欲滴的嘴脣慢慢貼近我的臉頰。

差點忘了……最近樣子不太對勁的不只是花鈴,另外還有月乃。

我只不過是開口打聲招呼,月乃便嚇了好大一跳地回頭看向我。

「難道……那條搜尋紀錄果然是……」

如果我和天真學弟在一起,會不會造成花鈴和月乃的困擾呢?她們兩人最近似乎和天真學弟走得很近……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纔好呢……」

『謝謝學長!打擾了~!』

「啊,天真學弟!你什麼時候來的?」

「哈哈哈,我回來了,我可愛的寶貝女兒們。才一陣子沒見,你們居然變得這麼亭亭玉立。」

如此說道的肇先生,視線依序掃過三姊妹。

「唔啊!」

我身爲神宮寺家的長女,必須負起對這個家應盡的責任。而且這次的相親對於神宮寺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大事,所以我也會確實完成自己的職責。

雪音露出一臉彷佛包容萬物般充滿慈愛的表情。

我超級狼狽地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還以爲花鈴又來了──

「另外,等婚事談得差不多了,你和我家女兒們的同居生活也就到此結束。不過你不必擔心錢的事。一旦婚事正式談定,當初說好的一年合約期間內應該支付給你的薪水,我也會一口氣全數付清。」

「咦……?」

「不、不對……!那是不可能的!」

「嘿嘿嘿。早安,天真學長!」

喂,等一下!這也太奇怪了吧?怎麼會突然說發情就發情?

那種態度簡直就像是面對喜歡的人時,內心緊張不已的少女一般──

「該不會你和雪姊正偷偷交往吧?還是說,其實是和花鈴!」

「──!」

可是,我的心裏有一道遺憾。那個遺憾理所當然是指天真學弟。

「可是天真和我之間不是也藏有祕密嗎?就是發情癖的事嘛……所以呀,你和雪姊她們是不是也共同隱瞞了什麼?」

我急急忙忙地使勁翻起身。

「啊,天真學弟,你想喝茶嗎?我現在就泡給你喔。」

「……可是我絕對不要……」

……是、是我的錯覺嗎……?一定只是我多心吧……

話說爲什麼她們會這麼在意彼此的祕密呢……果然是不希望姊妹之間有所隱瞞嗎?還是說……其實三姊妹都喜歡我,擔心自己心儀的對象會和其他姊妹交往……

「不不不!這次就交給花鈴吧!我偶爾也想幫忙一下!」

「真的嗎……?真可疑耶……學長應該隱瞞了什麼吧……?」

話說先等一下……?這種情況或許反而才更應該慶幸吧……

相親嗎……我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但另一方面又無法不去在意,自己的心儀對象和姊妹們究竟進展到哪一步……

而且,萬一她們在街上發作起來──最糟的情況就是我們全員都會被當場逮捕。

「因爲是新娘修行的一環,所以月乃姊纔會聞學長襯衫的味道嗎……?」

既然如此,繼續放任現在這種情況反而更好。至於該怎麼消弭三姊妹的猜疑,就等之後再來想吧。

我走到月乃身邊坐下,隨即──

「不過相對地,那些錄音就歸我所有喔!我還沒享受夠呢♪」

喂、喂……!她想做什麼……?該不會……!

就在此時──

那就是──天真學長和姊姊們的關係。

「咦……?不、不用了!我自己念就可以了。」

「嗨,天真同學,好久不見。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喂、喂……花鈴這傢伙是怎麼了……

「…………」

我急忙拿起手機按下通話鍵。

一想到這裏,我不禁感到非常害怕……我必須替花鈴加油──明明一開始就下定決心,自己絕不會喜歡上天真的……

那應該是我開口阻止雪音小姐變態行爲的聲音吧?

話說這個情況實在不太妙吧……?雖然我當下硬是把花鈴趕了出去,但是完全沒有解開她的疑惑……

「對、對不起喔,我就是變態啦!可是就算不是像我這樣的祕密,也有可能是其他事情呀!」

「這還用問嗎?因爲今天可是暑假第一天喲!」

我不能老老實實地說出雪音小姐和月乃的性癖,於是先顧左右而言他地設法搪塞過去。只是,這招對花鈴顯然不管用。

月乃也和剛纔的花鈴一樣,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那怎麼可能啦!再說了,你認爲雪音小姐和花鈴也像你一樣擁有發情癖嗎?那麼溫柔的姊姊和天真無邪的妹妹在你眼中看來,有可能會是變態嗎?」

「呼──……呼──……!我的身體好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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