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森林深處的飢餓叫喊 064真相或許不知爲妙

064 真相或許不知爲妙

之後我一直處於動搖中、顯得十分僵硬，但芙莉卡拜託我「請和往常一樣」，所以我只好做着深呼吸、儘可能恢復正常。

……咕呶呶、爲什麼是我這邊靜不下來啊……一般來說，緊張的不該是等待那方嗎……

爆炸發言的數日後，一個萬里無雲的清晨。

在大家進行日課的向創造神像祈禱的時候，和之前一樣，創造神大人以沒有實體的姿態降臨了。

「那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其他幾十名神子。

「話說回來，現在有多少神子呢？」

「唔呣，好久不見。」

因爲神子數量衆多，加上還有原本屬於自己的職責，創造神並沒有像現在這樣頻繁地關注神子。等她注意到的時候，他的故鄉已經化爲一片焦土，他本人則在遙遠的阿尼斯村爲所欲爲。

「對了……那個惡靈樹人究竟是什麼呢……魔物嗎，還是地下城……」

在被選作神子之前，他就深深信仰着創造神，爲村子、爲創造神製作了許許多多的道具。雖然製作出的東西平平無奇，很符合他普通村民的氣質。但那姿態和信仰心受到肯定，被任命爲了神子。

啊啊啊啊啊，原、原來如此！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時候，他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肆意玩弄無辜的阿尼斯村居民。

……如果他性情大變的原因是伴侶被殺，那或許是有值得同情的地方。

不過、新娘騷動之類，稍微有些羞恥的部分我就沒說了。這不是隱瞞，是因爲和事件無關！

嗯？ 剛纔、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那邊的精靈們則是初次見面呢。」

創造神似乎非常忙碌，我離開她真的好嗎，雖然很擔心……嘛啊，要是事態發展成那樣，應該也沒工夫操心其他了，總之先乖乖點頭吧。

這並非可以忽視的事態，創造神詰問他之後，卻收到「有必要費心保護殺害我妻子的傢伙嗎？」的回答。

我的問題讓芙莉卡倒吸一口涼氣。

就算是不死之身，我也不會故意體驗死亡情景的。因爲我討厭疼痛！

「年少時，他也是虔誠的信徒……」

還有可供交談的時間，閒着也是閒着、問問看好了。

明明身爲神明大人，卻相當謙卑呢。不過她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可能也會生氣就是了。

「那個……和其他神子的不同是？」

然而……等創造神下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當時，世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製作出的東西平平無奇，很符合他普通村民的氣質。但那姿態和信仰心受到肯定，被任命爲了神子。

創造神的話、沒準已經掌握事態進展了，但我姑且還是簡要彙報了一下。

「啊啦、你沒注意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璃音的話，應該體驗過纔對……」

他非常高興，用神子的力量不斷進行創造，極力減少魔物造成的被害，對村子發展作出了突出貢獻。大家都獲得了幸福。

「因此，如果無論如何都十分痛苦，請一定要告訴我。雖然無法將你從神子中解放……但我會盡量安排休息。」

「如果在那之前，我能好好守望他，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鯨魚島地下城——超巨大型的鯨魚直接化作島嶼，包含體表與體內的整座島嶼全部地下城化的一種模式。不過因爲本體是魔物，所以系統分類仍屬於魔物。

至於惡靈樹人，雖然不是體內，但徵收支配領域內生命力這一點和地下城的性質無異。它原本是魔物，果然還是應該歸類爲魔物吧。

又被摸頭了，感覺有些難爲情。本來我只是想隨便說點什麼轉移話題，但創造神卻爽快公佈了答案。

身爲創造神，居民固然重要。但在此之上的是，這個世界、以及整頓世界的神子更爲可貴。她這麼說。

：

「如果厭倦了活着，爲什麼要歸還力量呢？」

嘛啊，也只能慢慢習慣了。只要住在我的據點，再怎麼不情願，今後也會再碰上的。

「……萬分感謝。」

回憶起往事、我不禁遙望遠方，烏爾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爲自己應對太慢的過失，創造神向芙莉卡和菲茵深深低下了頭。那兩人見狀十分慌亂。

「……這樣就好。漂亮地解決了呢。真是非常感謝。」

「喂——璃音、還好嗎？」

現如今神子如此之少，該說是本末倒置、還是一種必然呢……事情總是難遂人願呢。

我作爲神子暫且不談，看到烏爾十分隨意地向神明搭話，那兩人驚訝得面面相覷……嘛啊，畢竟是崇拜對象呢。

「其他方面並沒有太大變化。換句話說，你並非不死之身，所以請務必多加小心。」

「原理和鯨魚島一樣哦。」

「初次、見、見面。」

「獲得神子的力量，意味着成爲接近神的存在，雖然並非不死、但會變得無限接近不老。」

最後，我把核心魔石展示給創造神。

「包含璃音在內、活動的神子有三名。」

「創造神大人，早上好。」

也就是說，我不是普通人類0;Human1;……？

等下、這是可以說的嗎……？ 這可是在宣告，哪怕我做了壞事也無法阻止哦……？

因爲剛纔提到了神子數量，我突然想到一個在意的問題。

畢竟都讓我全權負責了，要是現在才提出意見，我也會很困擾的……但她是有什麼考量嗎。

就在我努力消化沉重心情的時候……創造神彷彿又施展了讀心術，她像是要撫摸我一般、把手輕輕放在了我頭上。

「所以……這就是神子的末路……迎來這樣的終結真的好嗎？」

我作爲神子暫且不談，看到烏爾十分隨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

「……這麼說來，一開始就說過了呢。」

至於創造神，則是抬頭仰望了一下天空、用略帶歉意的聲音解釋道。

「是呢。你的力量並非後天賜予、而是原本就持有，因此，我無法將其收回。差別大概是這一點吧。」

「啊啦、你沒注意到嗎？ 璃音的話，應該體驗過纔對……」

「……啥？」

「……啊。」

「璃音的情況更爲特殊。因爲是我親自打造了你的身體。雖然基本以人類爲原型……但也可以稱作神造人類0;Doll1;。」

「……好少！」

當時，世界上還有其他幾十名神子。

「……創造神大人，您爲何要讓那種男人成爲神子呢？」

兩人僵硬到話都說不好了，我本來打算幫忙介紹一下，結果她們卻拒絕說「讓創造神大人記住名字，實在愧不敢當」，縮得比之前更小了。

「……我明白了。」

……內在0;精神1;確實只是普通人類哦？

極端一點，即使不拯救居民，只是挽救土地也無妨。不如說，希望你能在心靈崩潰之前逃離。

嘛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飛濺。鯨魚每次張嘴還會有海水倒灌，除了差點被淹死、還險些被胃液溶解。寄生蟲魔物也很重口，差點被嚇哭……

「是，早安。許久不見了呢，璃音、烏爾。」

這次只是一時沒能想起來，但今後很有可能會遇到未知的事物……必須冷靜應對纔行。

「……不、這是我以個人意志做出的決定。」

我和烏爾已經習慣了，但芙莉卡和菲茵則是瞪大雙眼、僵硬好一陣子後才連忙跪拜。

嘛啊，差不多就是這樣。

「璃音，我總是給你帶來負擔呢。」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普通人類……結果完全不對啊……向芙莉卡說謊了呢……

所以、我沒有錯。雖然想要這樣相信……但也可能只是自我辯護罷了。

「因爲他並無悔改的意志，我便沒收了力量……但也只是神子的特殊技能無法使用，其他知識和經驗都還殘留着……」

是對我就是這樣信任呢，還是在敲打我呢，還是她少根筋呢……究竟是哪一個呢。

鯨魚島地下城——超巨大型的鯨魚直接化作島嶼，包含體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展了，但我姑且還是簡要彙報了一下。

舉個例子，要是烏爾被某村民殺害、我展開報復……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實際去復仇，但我很可能會選擇『放棄拯救他們』。阿尼斯村的村民也搞得我相當煩躁，稍微一步踏錯，我可能就會只打倒惡靈樹人，然後『拜拜了您』。

「璃音、我之所以奪走他的力量，不僅僅是因爲他在村子爲所欲爲。而是相較創造、他的比重更偏向破壞。」

這次只是一時沒能想起來，但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無妨。不如說，希望你能在心靈崩潰之前逃離。

不老、說是……誒？

創造神垂下眼眸、沒有特別說什麼，僅僅只是表達了感謝。

「……是、是的。」

加上有和魔物戰鬥而死的神子，遭受意外而死的神子，『厭倦活着』而主動歸還力量的神子。最終導致神子數量不斷減少，卻沒怎麼增加。

哎呀、當時真的很不妙呢……雖然體內的樣子很噁心，但我也覺得可以成爲素材而對肉壁出手了，之後、鮮血飛濺。鯨魚每次張嘴還會有海水倒灌，除了差點被淹死、還險些被胃液溶解。寄生蟲魔物也很重口，差點被嚇哭……

似乎在反省阿尼斯村的事件之後，神子的任命標準變得相當嚴格。雖然很疑惑、爲什麼我能通過那個嚴格審查，但這個問題暫且不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