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森林深處的飢餓叫喊 061最後獲得些許回報的故事
《終末世界開拓記》 · なづきち · 2775 字
061 最後獲得些許回報的故事
凱納慌張地回頭,只見扎基先生、威爾加先生帶着別的一些人走了過來。烏爾也在人羣中。
……太好了,他們有把烏爾的話聽進去。烏爾之所以會分頭行動,就是爲了去和他們取得聯絡。
嘛啊,如果這些人以『因爲是蜥蜴人』而無視烏爾的話,在異變已經解決的當下,我不會再陪他們鬧,而是選擇撂挑子、使用歸還石回家。
不過……連證據都帶來了嗎?
雖然我覺得是我的話,絕對不會把這麼不妙的筆記放在房間裏,但似乎是烏爾發現了巧妙僞裝過的隱藏房間入口,而且用力技破壞了內側的巨大門鎖……真是沒辦法呢!
「因爲神子大人的藥,治好了我兒子的病……」
看到被丟過來的東西后,我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我後來才聽說的事,村內的衰弱先不論,有關瘴氣的、似乎全是凱納的手筆。
……嗯? 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在哪來着?
或許會再次回到荒野。但,也可能會成爲不斷延伸至遙遠彼方的遼闊草原。
不過本次作戰,雖然通過芙莉卡上演的刺殺戲,成功誘使了芙莉卡父親大意,沒想到連是否存在都不知道的黑幕都現身了啊。
部下先生乖乖回去後,這次是一位女性和一個小孩走了過來。
……【被污染的惡靈樹人樹枝】。
他沒有獨佔、而是確實公開給了大衆,我安心了哦。嘛啊,他看起來就是好人,本來也沒必要擔心到那種程度。
烏爾向身後揮手……那個說是凱納部下的人走了過來。
託我的福,他不必再被藥威脅,更加殘酷的事實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茶裏摻了什麼。直到扎基先生告訴他,那正是折磨自己孩子的東西之後,絕望的他決定將一切和盤托出。
攝取多少瘴氣會開始發症、持續時間是多久、是否致死等,筆記裏記載了各種各樣的資料。
「神子大人,真的非常抱歉。我也想向您的同行者表達歉意……」
那原本似乎是給可恨的蜥蜴人0;烏爾1;準備的,但我也喝了同樣的東西啊。
「……你的部下作證說,你命令他讓礙眼的人喝下這個哦?」
「……非常感謝。」
啊啊……我播下的種子,確實發芽了。
「……咕啊……!?」
「烏爾也是,謝謝啦。正煩惱該怎麼辦呢,幫大忙了。」
實驗對象0;・・・・1;主要從其他派系挑選,也會用在自己派系的違逆者身上。
……就算想生氣,也沒辦法生氣啊。而且也沒有出現症狀。
我姑且擺出了警戒架式,但他突然跪下後,我不禁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雖然汝可能已經累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經解決的當下,我不會再陪他們鬧,而是選擇撂挑子、使用歸還石回家。
凱納的其他跟班也是,一有可疑舉動就會被扔石頭,最後所有人都老實了下來。
「病情已經康復到可以走路了呢。太好了。」
是哦,說來還沒處理呢。
「那、那是什麼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對了、是那隻蜥蜴人帶來的吧! 哈哈、竟想陷害我——」
「啊、是的。那個時候非常感謝您。」
「雖然汝可能已經累了,但似乎有人想和汝0;ぬし1;說話哦。」
我拍了拍肚子、表示自己沒事,然後重新面向女性。
雖然當時亂成一團,但這個人向扎基先生告發的時候,應該不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吧。裝作不知情的話,應該能逃掉懲罰。難道是良心的譴責?
自私到令人髮指,讓我噁心得想吐……這件事並沒有告訴芙莉卡本人。是從威爾加先生那偷偷得到的、只有我清楚的祕密情報。
正當我暗自欽佩的時候,少年突然拋出一句出人意料的話。
至於烏爾,她只是聳了聳肩,「完全沒注意到」,委託給我判斷。
但、像這樣表現出追隨姿態的……我只會單純感到、非常的高興。
於是,騷動落幕。以凱納和芙莉卡的父親爲首、許多人被拖出去的時候,烏爾走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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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惡啊啊啊啊!」
「神子大人,向您問好……之前,傷已經不要緊了嗎?」
「神子大人,聽我說聽我說!」
但、像這樣表現出追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過這個人……在哪來着?
「我也會努力學習,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芽能茁壯成長——
相當古典的方法對吧——不知道阿斯特里亞有沒有在用就是了。如果對象是烏爾或嗅覺靈敏的獸人0;Beast1;,應該會立刻暴露吧。
啊——長老三人組的派系裏也有幾個病人的事啊。原來那裏面有這個人的孩子嗎……話說,難怪我看他眼熟。這就是所謂的善人結善緣吧。
願、這顆新芽能茁壯成長——
創造的意志、創造的力量擴散開來,令人感慨萬千。
「沒事,這是番茄汁。」
而且……芙莉卡的母親也被使用了。芙莉卡的父親一開始是出於『讓她對自己(持有的無法根治的藥物)產生依賴』的理由,但可能失誤讓她攝入了致死量。
嗯,真的太好了哦。
雖然有酌情減刑的餘地,但那不是我該多嘴的部分。哪怕不全是那個人的錯,但畢竟有人因此死亡。
威爾加先生拽住一位男性、把他拉到人前。
「嗯? 是什麼呢——」
嚯——真快啊。
「上述的隸屬項圈、污染物的研究筆記均已被扣押。筆跡明顯屬於你,狡辯也是沒用的。」
我胸口發緊、說不出話來。
裏面完全沒有『症狀恢復了』『治好了』的相關記述,也沒有任何努力過的痕跡,不存在用於治療而研究的可能性,完全是爲了作惡。
母親對孩子的舉動感到十分慌張,「沒關係」,我揮了揮手。
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我說聽我說!」
「那個呢、威爾加大人,說是要開一個製藥教室哦!」
原本計劃的預定是,烏爾去告發芙莉卡父親的殺害命令、取得逮捕許可,然後暗中支援我。但因爲扎基先生早已對凱納起疑,在他的提議下,緊急變更了作戰計劃。
正當我心滿意足地點頭時,一位少年推開低頭道謝的母親,「我我!」地舉手。
哦呀、這個人是……
也就是說,他們對惡靈樹人的存在心知肚明。
「辛苦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惡啊啊啊啊!」
破罐子破摔的凱納試圖魚死網破,卻被烏爾迅速扔出的石頭打暈並逮捕……頭沒被打爆已經很好了哦?
十幾年後,少年在藥物領域達到了媲美神子0;我1;的技術,但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番茄……」
「你是凱納的部下來着……爲什麼會來指認他?」
「對我和烏爾做的就不予追究了。但是,你必須爲過去的行爲接受制裁。」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是要開一個製藥教室哦!」
我製作的東西獲得他人的感謝,很讓人高興,也讓我心裏癢癢的。
「我也會努力學習,將來像神子大人一樣、做出超級厲害的藥!」
「辛苦了。璃音、芙莉卡。」
我最開始喝的那杯茶裏面,竟然加料了瘴氣之枝。說來,當時確實有種奇怪的感覺……是那個嗎?
「這個是在你房間找到的。」
凱納慌張地回頭,只見扎基先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己沒事,然後重新面向女性。
「別想得逞。」
這是我後來才聽說的事,村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什麼會來指認他?」
「嗯……加油。我很期待哦。」
……雖然沒想錯,但出人意料的理由讓我稍稍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