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森林深處的飢餓叫喊 048一波暫平一波又起
《終末世界開拓記》 · なづきち · 2849 字
048 一波暫平一波又起
在那之後，我們平安無事地迎來了早晨。
不過……我好像說了不少很那個的話。是因爲平日積攢的壓力已經到極限了嗎……？這種晚上情緒亢奮，一到早上卻渾身難受的現象有名字嗎。
我睜眼的時候，芙莉卡已經不在了，烏爾也難得比我早起。是因爲昨晚有讓她早睡嗎。
「早安。」
雖然她平時也一副睡不醒的樣子……但總覺得今早的不太一樣。
「……原來如此？」
威爾加先生開始細數神子混賬東西的種種罪惡。
不、確實，我希望她要是醒了，也能讀空氣地裝睡，沒想到她真這麼做了……！
真虧他們的性格能差這麼多……？ 是威爾加先生的基因讓芙莉卡變圓滑的嗎……？
「那個……從哪裏到哪裏？」
「嚯……」
「幾乎全部。」
「沒那回事！ 超依賴你的！ 你幫了我超多忙的！」
關於這個村子，我有很多話想說……其中，有一件無論如何都和我密切相關的。
烏爾顯得很沮喪，現在可不是該抱頭的時候，我連忙安慰她。
我之前好像也對烏爾說過類似的話。她還記得那個嗎。
「唔……那、至少多向吾抱怨幾句吧。即使事情無法解決，至少能讓汝輕鬆一點哦。」
……我真是個笨蛋。
和昨晚截然相反，早餐時間安靜地過去了。
不過，如果她『知情但無法逃避』，那這和被強迫也沒有區別。
「……？」
雖然這樣會讓人靜不下心，但烏爾也是同樣的心情嗎……我是不是該嚴厲起來啊？
既然神子的存在廣爲人知，那存在除我之外的神子也不奇怪。雖說是過去的人物，但我還是第一次實際聽說。
難道是校舍後面……不、這裏根本沒有校舍。我一邊腦補蠢事，一邊前進，最後我們抵達的地方是。
先不管這個，那人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正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一個殘酷的炸彈投下。
哈啊、得好好反省纔行……
在我激動起身的前一刻，烏爾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
不過爲什麼專程和威爾加先生再見一面？我瞄了芙莉卡一眼。
「因爲派系不同呢。對待神子大人的態度也相應有所變化。」
順帶一提，烏爾之所以醒着，是因爲「芙莉卡看起來很糾結，爲了事故發生時可立即處理，姑且以防萬一」。
雖然比不上我們在這個村子借住的扎基家，但也相當大。內飾的整體風格也偏沉穩，我更喜歡這種呢 。
「我沒說過呢……這是我的祖父。」
對面是溫和老爺爺，和這次坐到了他旁邊的芙莉卡。
「三百年前，這個村子曾有過一位人類Human的男性神子大人。」
「哈哈、再補充一點，還是扎基的兒子呢。不過因爲我是入贅的，所以沒有血緣關係。」
不過……這樣一來，有件事、無論如何我都得問問他。
這個人……威爾加先生和其他長老（目前）沒有敵意，也沒有討好呢。正因爲對他印象不錯，就更不自在了。
我順着烏爾下巴示意的方向看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什麼……」
「不、並非如此……璃音喲。」
「……談正事之前，我可以先提一個問題嗎？」
……被比自己年長許多的人如此恭敬地對待，真讓人靜不下來呢。
「是什麼呢，神子大人？」
「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丟臉，你知道我有多依賴你嗎！
我順着烏爾下巴示意的方向看去——威爾加先生一臉苦澀，彷彿在說『這非我本意』。
「……爲什麼、您要讓孫女成爲神子的新娘呢？」
「烏爾、爲什麼……」
不惜摧毀親人的人生，也要將神子的力量納入囊中嗎？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所以他們似乎想拉攏我爲自己人，結果操之過急了。真會給人找麻煩……
先不管這個，那人和這件事又有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使事情無法解決，至少能讓汝輕鬆一點哦。」
她嘬起嘴、像是在鬧彆扭一樣說道，我不由得表情僵硬。
也就是說，他選了自己孫女（對扎基來說就是曾孫女了）。單純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汝可以多一點依賴吾哦？」
「……是。」
是做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是我的祖父。」
我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可能……勞、勞您費心了……
爲了壓抑怒火，我使勁揉亂了頭髮、重新坐回沙發。
聽到我的回答，「唔呣」，烏爾坦率地點頭，接着補充道。
「正因爲是孫女。」
「冷靜下來。好好看清楚了。」
「……誒誒。」
那位溫和老爺爺的家啊。
「……知道了，下次我會的哦。抱歉、謝謝你。要是烏爾有什麼事，也要和我說哦？」
「另外，吾之所以沒有苛責、說教汝ぬし的理由，是『汝的行爲不至於此』。」
大腦拒絕接收這過於荒唐的信息，我呆滯了好一陣子……但隨着理解的加深，怒火也開始熊熊燃燒。
神子＝男性的思維定勢就是來源於這裏嗎。難道包括其他神子在內，也大部分是男性？
「………………啥？」
「雖然對女性說這種話有點不妥……但那位大人、是個相當厲害的性豪。」
這……和活祭品有什麼不同？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好……既然特地加上『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人』的條件，就表示『無論神子多麼偏離人道』，結果也一樣。
威爾加先生似乎察覺到我的感情逐漸疑雲密佈，他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奇怪。雖說是過去的人物，但我還是第一次實際聽說。
「唔呣……」
怎麼可能不可靠！ 雖然很丟臉，你知道我有多依賴你嗎！
是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誒誒。」
「雖然吾也許不夠可靠……」
「……談正事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以他們似乎想拉攏我爲自己人，結果操之過急了。真會給人找麻煩……
本來應該已經定下芙莉卡一人，但因爲我是女性，那不就無效了嗎？所以他們似乎想拉攏我爲自己人，結果操之過急了。真會給人找麻煩……
也就是說，芙莉卡的曾祖父就是那個眼神陰險……咳、昭和……啊啊、真是的，總之就是那個扎基。
說到底，爲什麼會制定『新娘制度』。
「一大早就有勞各位前來，真是萬分感謝。」
不……總覺得哪裏不對。就這樣維持原狀吧。
後者是想積極吸納神子……說白了就是利用，並積極策劃了各種各樣（在我看來是歪門邪道）的事情。
芙莉卡在早餐時回來了。她表示「有話想和您說」，然後帶着我前往某個地方。當然，烏爾也一起。
……如果是不知情、被強迫的就算了，既然她知道實情還選擇接受，感覺我也沒資格抱怨了。
因爲是三百年前的事情，所以當事人只剩下含扎基在內的少數人，以『雖然幾乎都是傳聞』起頭後。
「犧牲者・・・、應該放在自己人當中，我是這樣判斷的。」
：
「芙莉卡知道嗎？」
明明有這樣一個設身處地爲我着想的人，我卻擅自一個人煩惱、把什麼都悶在心裏。
腦袋傳來像是被錘子狠狠砸中的衝擊。
「……雖然你提出『犧牲者』這種危險的詞彙，但想成爲神子妻子或夫婿的人，似乎相當多啊？」
全部……呀啊啊啊——好羞恥——！
一開始，芙莉卡說的是『長老們』要求她成爲新娘。
同樣被帶到像是接待室的房間後，我和烏爾一起坐在沙發上。
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後，我被告知。原來、阿尼斯村現在分爲扎基＆威爾加派，其他三名長老派，一共兩個派系。令人意外的是，後者的隊伍還更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