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話 if 姐妹同臺⑤ ~兩人的心理陰影~
《我照顧了搬到隔壁的冷淡小姐,和實際上愛撒嬌的她開始了甜蜜的半同居生活[Web版]》 · バランスやじろべ一 · 5073 字
之後,喝下重新泡好的茶,稍作休息後,櫻彩以認真的表情開口。
「憐同學,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跟我說?可以啊。」
憐這麼回答後,櫻彩以蘊含決心的表情看着憐。
「櫻彩,你……」
另一方面,葉月似乎大致想象得到櫻彩打算說什麼,她以驚訝的表情看着妹妹。
「我之所以在高中二年級這種不上不下的時期轉學,而且一個人住的理由。」
憐當然也很在意。
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其中一定有什麼重大的理由,而且憐也認爲不該隨便過問,所以跟櫻彩變熟後,也一次都沒問過。
憐對美玖緩緩點頭,然後挖掘過去的記憶。
確認美玖點頭後,櫻彩開始說起理由。
「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和那個朋友一起加入了美術社。她也非常喜歡畫畫。」
「那兩個人,爲了我這個稱不上多要好的朋友,大聲地替我說話。然後,她們說我不可能做那種事,想證明我的清白。從結論來說,真兇是班導。理由是教學參觀時,我指出他的說明有誤,讓他丟臉,所以他反過來怨恨我。事後回想起來,他出現的時機太巧,明明很有可能有其他犯人,他卻說些誘導大家認爲我是犯人的話,非常可疑。但當時的我動搖到完全沒注意到那種事。不過,那兩個朋友覺得奇怪,發現班導的手機裏存着犯案過程的視頻。殺掉兔子後,我出現在現場驚慌失措的模樣,讓他覺得有趣而拍下來,成了決定性的證據。」
「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說這麼痛苦的事。」
「然後我得到了兩個交換條件,一個是不相信人,一個是動物恐懼症。不過我得到了兩個真正值得信賴的好朋友,心靈創傷也漸漸痊癒。就像我剛纔說的,不相信人只是輕微的症狀。另外,當時我因爲受到打擊,光是看到動物就會想吐,但現在我已經恢復成以前喜歡動物的樣子了。而且我可以觸碰已經死掉的動物,甚至可以肢解野兔。不過只要一碰到活着的動物,當時的光景就會在腦中重現,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觸碰活着的動物。」
可是有一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發現自己忘了東西,回去拿時,那個……她……用刀子劃傷了我畫的畫…………還說『我畫得不好,爲什麼只有櫻彩……不公平』…………」
憐搖頭否定葉月的疑問。
「怎麼會……」
「因爲事情太過突然,我也嚇了一跳,立刻衝到那些兔子旁邊。我摸到的兔子,身體被血染紅……內臟從身體裏…………」
「櫻彩……」
「她聽到社辦門打開的聲音,知道有人來了。她轉過頭來,和我對上眼。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當時還有其他美術社的社員,雖然沒有她那麼誇張,但也有幾個和我稱得上是朋友的人從我身後出現。拿着刀子的她,和被割破的我的畫。幾乎不可能找藉口開脫。其他社員們馬上就明白她做了什麼。」
「正因爲如此,我想成爲你心中陸翔和蕾華那樣的存在。我想成爲能在你身邊支持你的人。」
轉學時感覺到的違和感。
「事件的全貌被公開後,大部分的同學都來向我道歉。確實,如果老師說『光瀨憐是犯人』的話,一般的小孩都會毫無疑問地認爲我是犯人吧。雖然我覺得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除了少數人之外,當時被大家懷疑的我受到很大的打擊,變得有點不相信人,直到大家向我道歉後,我花了一段時間才又變得能夠正常地與人交談。即使如此,我之所以沒有完全不相信人,都是多虧了從一開始就相信我的兩個朋友。因爲有他們,我才能繼續與其他人交流。之後我問他們『爲什麼你們願意相信我』,他們回答『相信朋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嗯,因爲是朋友啊』。他們真的很帥氣,讓我很憧憬。」
「那個時候,班導來了。然後,從狀況來看,我被當成犯人。接着謠言一下子在學校裏傳開,全校都用那種眼光看我。」
「不過,請讓我任性地說兩件事。第一,以後我遇到困難時,你要在我身邊支持我。第二,你遇到困難時,我也會支持你,所以不要只依賴龍崎同學和御門同學,也要依賴我。」
「有一次,我們畫了要參加比賽的畫。當時其他社員和指導老師都稱讚我畫得很好。她也一起稱讚我。我也很高興,還說『希望可以在比賽中得獎』。
「是的,生命。」
「以前,我被朋友拯救了。」
或許瑠華會說,當時的憐在學校裏受到欺負。
憐苦笑着說。
櫻彩和葉月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鐵青。
說到這裏,櫻彩深呼吸一次。
「憐已經決定要說出來了。我們阻止他的決心,對憐來說很失禮哦。」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說,這真的讓他很意外,而且很高興。
他們只是站在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這就是兩人最大的差異。
當然,就像櫻彩說的,應該也有很多人站在她這邊。
「班導想搶回存有視頻的手機,陸翔——我的朋友想保護手機,雖然他因此被班導打到骨折,但還是沒有放開手機。他爲了認識不久的朋友,不惜弄到自己骨折,也要洗刷我的冤屈。順帶一提,之後事情鬧得很大。我爸媽被叫到學校,陸翔、蕾華——相信我的另一個朋友把班導的手機交給他們,說明事情經過後,我爸媽都氣炸了。然後學校爲了息事寧人,甚至說出『當作是優月同學做的不就好了』這種話。」
「這就是我的過去。對朋友溫柔不需要回報,我只是想成爲八年前幫助我的、我所尊敬的那兩個人。所以我想對朋友溫柔,也決定絕對不會背叛朋友。」
「不,我纔要謝謝你。」
但是,那笑容不是之前好幾次讓憐心動的笑容,而是櫻彩臉上貼着的,虛假的笑容。
不過既然櫻彩鼓起勇氣打算說出來,憐也不會阻止,只是默默地聽櫻彩說。
「葉月!?」
櫻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知道,才主動說出來的。」
「不,不是那樣。被破壞的是……生命。」
但不管怎樣,對憐來說都無所謂。
然後和櫻彩一樣下定了決心。
不管本人再怎麼主張「不是我」,只要老師認定「犯人是光瀨憐」,就完全沒有說服力。
櫻彩和葉月筆直地看着憐,沒有插嘴,只是聽她說話。
終於理解了。
櫻彩的臉染上驚訝的神色。
「憐同學!」
櫻彩聽到這裏,不禁捂住臉。
「……這樣啊,我知道了。」
雖然是痛苦的回憶,但憐這時硬是擠出笑容。
如果要漂亮地形容當時的憐,大概就是這樣吧。
接下來,毫無疑問是憐的心靈創傷的核心。
他們擁有相似的過去。
憐緩緩地搖頭。
「八年前,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被冤枉,被冠上毀損物品的罪名。」
「咦……」
「櫻彩和葉月同學應該知道,我家算滿富裕的。」
「你已經……充分支持我了。」
櫻彩也理解了。
但是憐舉起一隻手製止了櫻彩。
「當然,她被大家譴責。只是,她比我還要開朗,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朋友。所以,她的朋友反而責備我……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也有很多人擔心我。但是,對我來說,學校已經變成如坐鍼氈的地方。最重要的朋友,在背地裏背叛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大家責備……當然,我的理智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是,我已經……所以我逃走了。我重視的父母爲我辦了轉學手續。這就是我來到這裏的經過。」
「不,沒關係。我希望也很重視憐同學的姐姐也能聽。」
「然後,那天我因爲負責餵食,所以提早到校,去了兔子小屋……結果,我看到的是,身體被切開、已經斷氣的兔子們的屍體。」
「我和你的最大差異,就是我身邊有陸翔和蕾華。我想只是這樣。」
可是,那些朋友並沒有像陸翔和蕾華那樣,不惜犧牲自己也要幫助她。
「怎麼會……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櫻彩擔心臉色蒼白的憐。
對於在學校裏感覺孤立無援的憐來說,這真的讓他很意外,而且很高興。
「櫻彩。」
「憐……」
「櫻彩,我也有話想對你說。雖然會有點長,但你願意聽嗎,瑠華?」
「生命……?」
葉月和美玖幸福地凝視着兩人。
「不,正確來說,是除了四個人以外的全校學生。親姐姐和情同手足的青梅竹馬,這兩個人和我關係親近,所以相信我。然後,還有兩個人。當時只是同班同學兼朋友的兩個人相信我。」
櫻彩和過去的自己一樣,懷抱着同樣的痛苦。
「原來是這樣……」
之前和憐一起找到貓的時候,憐說他喜歡所有的動物,卻下意識地往後退。原來是因爲這樣。
憐默默地聽着,葉月則關心着櫻彩。
「不會,因爲這是我想讓你知道,才主動說出來的。」
高中生在這麼好的地方過着衣食無缺的生活,住在隔壁的櫻彩和她的姐姐葉月當然想象得到。
沒有必要對兩人詳細說明。
很清楚當時情況的美玖,溫柔地撫摸憐的背。
坐在憐旁邊的美玖,和剛纔的葉月一樣,用擔心的表情看着憐。
如果是跟家人一起搬過來,轉學過來也不奇怪。
「是啊,櫻彩。我很高興你這麼替憐着想。但是,爲了憐,你願意聽他說嗎?」
「憐同學!已經夠了!你不用勉強自己說出來!葉月也覺得夠了吧!?」
「因爲這個理由,我轉學來這裏的時候,決定不要相信別人。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改變了。不,是被迫改變了。非常溫柔的人,不求任何回報地幫助我好幾次。多虧了那個人,我開始覺得不能只和膚淺的人來往,要試着再次交朋友。然後,那個人成爲了我的朋友。來到這裏不是爲了逃避現實,而是爲了再次交朋友。是那個人讓我這麼想的。然後現在也是,即使被責備,被說壞話,比起自己,那個人更擔心我。所以憐同學,真的很謝謝你。」
「而且我爸媽在很多地方都有影響力,學校不只沒辦法壓下這件事,還火上加油。犯人班導的名字被公開報道,想壓下這件事的校長也馬上被調走了。順帶一提,我姐聽說這件事後,還闖進校長室裏。」
「是啊。我希望櫻彩知道。」
「櫻彩,別說了。」
憐知道接下來纔是櫻彩真正想告訴自己的事。
「好過分……」
「法律上把寵物視爲物品。不過也有例外就是了。我以前就讀的小學養了兔子和雞。當時的我很喜歡動物,所以擔任飼育委員,負責餵養動物。」
但是,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的櫻彩,不可能坦率地相信其他人,這是可以理解的。
這種事不管哪間學校應該都差不多吧。
「憐同學……」
但除了家人之外,只有他們兩個願意相信自己。
雖然不知道校長是辭職還是被開除。
很清楚當時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起加入了美術社。她也非常喜歡畫畫。」
在憐是犯人的謠言傳開的班上,只在休息時間一起玩鬧的兩個人,爲憐生氣地大喊:『開什麼玩笑!那傢伙不可能做那種事!!』『對啊!光瀨同學不可能做那種事!!』
(啊,所以啊。)
錯的毫無疑問是對方。
「櫻彩,我是不是該離開一下呢?」
兩人的視線交會。
結果,自己明明沒有錯,卻被周圍的人擅自當成壞人。
不管本人再怎麼主張「不是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們當成感情很好的同學。
在教室裏看到的表情和氣氛,雖然很難用語言表達,但總覺得在意的理由。
櫻彩似乎口渴了,喝了一口茶。
「去年,我有個很要好的朋友……」
櫻彩悲傷地垂下視線。
坐在旁邊的櫻彩用擔心的眼神看着憐。
這時,憐喝了一口茶。
挖掘八年前的事件,那個讓自己得到最糟糕的心靈創傷,以及比創傷更巨大的存在。
櫻彩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的時期轉學,而且一個人住的理由。」
兩人相視而笑。
「櫻彩……謝謝你。」
憐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試圖讓心情平靜下來。
「可是……」
櫻彩相信憐,說出了她應該不想說的過去。
他們支持着痛苦的自己。
在班上,不,在學校被孤立。
正因爲她是這樣的人,憐才不想對她有所隱瞞。
這麼說的他們真的很帥氣。
「等等,櫻彩。因爲這是我想讓櫻彩和葉月同學知道的事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的時期轉學,而且一個人住的理由。」
聽到「生命被破壞」,葉月感到困惑,憐淡淡地回答她的疑問。
憐也充分明白,這對櫻彩來說是痛苦的回憶。
美玖露出苦澀的表情,點了點頭。
美玖體貼地表示,考慮到談話內容,自己可能不適合在場,但櫻彩緩緩搖頭。
葉月也捂着嘴,小聲說道。
「憐同學?」
聽到葉月和美玖的話,原本站起身的櫻彩坐回椅子上。
不過,既然櫻彩也一個人住在隔壁,代表她家應該也很富裕。
但是,對她朋友的跟班來說,誰對誰錯根本無所謂。
櫻彩大聲說道。
「…………」
確認櫻彩坐下後,憐繼續說下去。
結果憐在學校裏被所有人厭惡,受到各種騷擾。
雖然已經克服到某種程度,但憐在告訴兩人這件事時,還是停頓了一下。
櫻彩擦去眼淚,笑着回答憐的話。
「憐,你……」
確實如櫻彩所說,她身邊也有朋友支持她。
當時的憐只把他們當成感情很好的同學。
「不過,請讓我任性地說兩件事。第一,以後我遇到困難時,你要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憐來說都無所謂。
不憧憬他們才奇怪。
(和我一樣嗎……)
「毀損器物?學校的門或窗戶被破壞了嗎?」
櫻彩說完,笑着看向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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