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靠的人
《撿到了醉酒的貓少女》 · 엠프아니고앰프 · 4127 字
＂好了，現在該怎麼辦呢。＂
＂嗚……＂
＂……冷嗎，塞西莉亞？＂
總之，似乎應該先幫這孩子取暖。
這樣想着，我又仔細端詳起塞西莉亞的身體。
柔軟的嘴脣，鼻樑。
＂不可以。＂
＂……把腿稍微抬起來。沒力氣的話掛在我身上也行。＂
緊緊抱住我瑟瑟發抖的塞西莉亞。
幽微的香氣與肌膚的熱度。
＂襯衫也得脫掉纔行。＂
同樣溼透的襯衫內側，她的肌膚與內衣若隱若現。
被絨毛遮掩的角落。
最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哈啊……＂
＂對、對不起！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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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交織的呼吸聲。肌膚相貼傳來的體溫。
這麼想着，我攙扶塞西莉亞站了起來。
怦然心跳與些許安心感。
看她顫抖的樣子，似乎連手指都凍僵了難以活動。
我小心避開裸露的肌膚，用雙臂幫塞西莉亞褪下溼透的襯衫。
強忍着癢絲絲的眷戀，我緩緩移開雙脣。
如果她自己做不到，那就只能由我代勞了。
＂嗯。晚安。＂
吱呀一聲推開門走進浴室。
被揪住頭髮按在她肩頭，塞西莉亞似乎想阻斷我的視線。
＂那……先睡吧。其他事情可以之後再說。＂
我沉默地望着她低垂的側臉。
不過塞西莉亞羞得滿臉通紅，使勁推我的臉頰，倒也沒那麼難熬就是了。
胸罩隨即啪嗒一聲落在地上，被塞西莉亞踢到一旁。
＂……去浴室吧。抓緊我。來，小心……＂
＂……嗯＂
把這件吸飽水分的衣物暫時放在一旁，我又檢查起她的狀況。
看來是相當疲憊了。
小心翼翼地從她頭頂淋下，讓溫水浸溼髮絲與耳廓。
髮梢和手臂附近不斷滴落水珠，在地面形成小小的水窪。
這問題有些突然。
她扭動着身子似乎有些癢。
我以擁抱的姿勢貼近她，再次伸出手。
越過尾巴向下探去，指尖捏住了內褲邊緣。
接下來是裙子。
……雖然可能還摻雜着其他原因。
＂……你來。＂
依舊是那個一如既往的，塞西莉亞的嗓音。
＂……？＂
＂應該可以……＂
說起來，塞西莉亞確實經常摸右耳。
外面已是初冬時節。
我稍稍移開花灑，往自己手上淋了些水。
捏着背心下襬慢慢向上提起。
十指相扣着，輕撫她的髮絲。
＂明明是你讓我脫的——嗚哇！＂
然後小心地往她腳邊試了試水溫。
＂……再失禮一下。塞西莉亞。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好孩子……＂
不能讓她一直穿着溼衣服。
塞西莉亞突然抬頭直視我的眼睛。
塞西莉亞抓着我的襯衫，像撥浪鼓似的搖頭。
＂……謝謝……＂
＂先把溼衣服脫下來吧。能自己動嗎？＂
＂晚安，恩赫……＂
窗外嘩啦啦的雨聲作背景，解開紐扣的細微聲響在房間裏輕輕迴盪。
我在牀沿坐下時，她悄悄伸出手，緊緊攥住了我的手掌。
＂……失禮了……＂
＂……可以嗎？＂
＂……恩赫。＂
原以爲只是習慣，現在看來另有隱情。
她仍緊抱着我瑟瑟發抖。
＂唔嗯……＂
這時塞西莉亞纔像是驅散了些寒意，細細的嘆息聲在浴室裏輕輕迴盪。
＂……普羅迪埃特。＂
視野中塞西莉亞雪白的背脊……凝視之下竟比想象中更令人心跳加速。
我點點頭，維持擁抱的姿勢微微抬頭看向她。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被子下面依然是全裸狀態。
雖說遲早要脫……但內衣終究不同。
沒過多久，她的身體就完全放鬆下來。
＂……好暖和♪＂
冰涼沉重的塞西莉亞的背心。
說起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開始吧。＂
額頭和眼瞼。
短暫對視後，她又低下頭去。
讓凍僵的塞西莉亞坐在浴室地板上。
甜美的體香與瀰漫四周的水蒸氣……
呼出屏住的氣息，我再次伸出手。
右耳根部。
不斷蘸着溫水，一遍遍重複這個動作。
但看着她不停發抖的可憐模樣，倒也沒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
＂快好了……嗯。塞西莉亞，能把胳膊抬起來一下嗎？＂
這次我捧起雙手接了些水。
緩緩舉起花灑，讓溫水流過她鎖骨附近。
嗒，最後一顆紐扣鬆開時，襯衫前襟輕輕滑開。
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力氣的話掛在我身上也行。＂
然後輕輕捏住她溼透的校服背心下襬。
在親吻額頭的瞬間，塞西莉亞的手指輕輕顫了顫。
有時候即使穿着外套也會覺得冷，更何況全身溼透……當然會冷吧。
我輕撫着她的後背安撫，同時將手移向裙側。
一陣眩暈感襲來。
比此生接觸過的任何事物都要柔軟的觸感正壓迫着我的腹部。
但這樣很麻煩。
還不忘時不時往她臉上撩水以防着涼。
和其他衣物一起放到旁邊後，原地只剩下渾身溼冷顫抖的、只穿着內衣的女孩。
……這種細節還是不說爲妙。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是。＂
在模糊的視野與岌岌可危的姿勢中，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然後用沾滿溫水的手，輕柔地撫摸着塞西莉亞的臉龐。
爲避免驚嚇到她，動作格外輕柔。
猶豫了幾秒鐘。
毫無遮掩的背部曲線映入眼簾。
溼透的襯衫下傳來肌膚的溫熱觸感。
＂……真的能克服嗎？＂
＂摸我，全部……＂
本來皮膚就很蒼白，再繼續穿着溼衣服只會不斷奪走體溫。
＂保持這樣別動。要順便洗把臉嗎？還是自己來？＂
聽到後續請求時我渾身一顫。
＂相信你……＂
突然，她伸手環抱住我的腰。
我幾乎什麼都沒看到。
反覆淋了幾次後，我像梳頭般用手指梳理她溼潤的長髮。
＂……腿……＂
＂好，開始吧。＂
＂……繼續，幫我脫掉？＂
＂能的。我會幫你。＂
＂不是疼，只是……＂
深吸一口氣後，我將手伸向塞西莉亞的後背。
＂困了嗎，塞西莉亞？＂
溼漉漉的尾巴在塞西莉亞身後輕輕搖晃。
似乎覺得很有趣，塞西莉亞一邊抱着我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我發出呆滯的聲音。
＂……這種請求不能隨便對別人提。＂
塞西莉亞的呼吸漸漸平穩悠長。
就這樣將背心從頭頂和手臂褪下。
＂內衣吸水後黏糊糊的。手也不太靈活……所以，能幫我脫完嗎？＂
連因爲淋浴弄溼的我的衣服也整理好後，總算完成了善後工作。
把剛纔脫下的衣物收拾好，擦乾淋溼的地板。
塞西莉亞將雙臂環上我的脖頸。
……總之必須脫下來。
……難道是淋着雨過來的嗎。
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柔軟與溫度，我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
她突然伸手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腕。
＂到底是誰把我們的塞西莉亞折磨成這樣。＂
褪到大腿根部時，剩餘部分像之前一樣由塞西莉亞自行脫下丟開。
＂……恩赫？＂
＂嗯……＂
＂溫度合適嗎？不會太燙吧？＂
＂普羅迪埃特。……惡魔的名字。＂
嘩啦——持續沖刷着塞西莉亞身體的水流聲。
左耳，右耳……
撫摸着被親吻的額頭，塞西莉亞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
還有，還有。因爲沒穿內衣的緣故，腰臀處的凹陷若隱若現——
＂晚安，塞西莉亞。明天見。＂
她就這樣拉着我的手，貼上了自己的臉頰。
＂……是恩赫的話，沒關係……＂
看她顫抖的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豫了幾秒鐘。
雖然虛弱但比方纔精神的嗓音。
……順帶一提，被子下面依然是全裸狀態。
扶她回來的時候當然也是光溜溜的，害我視線都不知道往哪放。
再往下滑到脖頸附近……
必須想辦法幫她脫掉。
雖然她本意如此，但這樣一來嘴脣又貼上了那柔嫩的肌膚……
＂啊……＂
＂……隨你高興。＂
＂……好了。＂
我向塞西莉亞的臉龐傾身。
＂除了恩赫以外，誰都不行。＂
＂好……誒？＂
＂有點……＂
藏在背心裏面的襯衫。
入睡得真快啊。
結束這場似長實短的共浴後，我們回到了房間。
雖然因爲塞西莉亞像樹袋熊一樣抱着我，導致一隻手幾乎無法使用……但僅用剩下的手臂還是勉勉強強把背心脫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塞西莉亞的背心。
＂不……＂
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鬆開時，襯衫前襟輕輕滑開。
但恐怕這就是今天塞西莉亞消沉的原因吧。
＂你對痛苦的過去……是怎麼想的？＂
花了一點時間全部解開。
……不，可能也不算幸運……？
然後用沾滿溫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的能克服嗎？＂
我繼續輕輕揉捏她的耳垂。
＂好……雖然比不上正經淋浴，暫時將就下。＂
緊閉雙眼緩緩下拉。
感受着這份溫度，我慢慢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噗、呵呵……呼啊。嗯。不太妙。畢竟我也是女孩子嘛……當然也沒讓別人幫我脫、脫過內衣……＂
我只好憑着指尖的觸感，摸索着解開她的紐扣。一顆，兩顆……
＂嗚嗯……＂
＂雖然無法改變，但可以克服啊。痛苦的過去，是可以清算的。＂
＂……冷……＂
就這樣貼着我的耳畔輕聲細語：
沿着耳廓輪廓，有處略微凸起的圓形疤痕？
趁塞西莉亞抬腿的間隙，裙子也被輕輕褪下。
＂聽到了啦，早就。＂
幸好相擁的姿勢擋住了正面風光……或許該說幸好？
交握的手掌傳來鮮活生命的溫暖體溫。
可要是分開的話塞西莉亞會不安，所以也只能這樣緊貼着。
＂……害羞。別看。＂
＂嘿咻。＂
接着她慢慢轉向我這邊。
因爲貼得太緊，要解的紐扣都看不清楚。
揉捏耳垂時突然觸到異樣。
調到微微冒蒸汽的程度。
綻放笑容的塞西莉亞。
雖然身體暖和起來了，但她說還是使不上力，我就攙扶着她躺下了。
塞西莉亞點了點頭。
＂……暖和了。＂
我的嘴脣輕觸她的額頭。
輕飄飄的表情與可愛的微笑。
＂但是。＂
＂再忍一下就好，塞西莉亞。嗯？＂
吸飽水分的校服，同樣溼漉漉沉甸甸的頭髮。
我謹慎地問道。
＂……嗯……＂
接着用同樣的方式輕撫她的雙耳。
此刻塞西莉亞正裹着被子躺在牀上。
我稍作思考後開口：
＂……唔！＂
＂……內褲也是。＂
＂……還沒做什麼值得道謝的事呢。＂
幸好裙子結構簡單，並不難脫。
……內衣還是進浴室後再脫比較好吧。
我輕嘆一口氣，無奈地再次向塞西莉亞傾身。
我將手伸向她的腹部。
＂過去是……無法改變的吧。＂
瞥見她背後的胸罩搭扣。
爲讓她安心又摸了摸頭，我拿起花灑調水溫。
連自己都難以分辨這究竟是何種情緒。
＂……♥＂
嗒，按扣彈開了。
那雙湛藍眼眸已恢復些許神采。
……咔嗒，解開了掛鉤。
＂唔……＂
＂啊、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