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諮詢
《撿到了醉酒的貓少女》 · 엠프아니고앰프 · 3562 字
＂——所以說，簡單總結一下…＂
寒風呼嘯的天台，建築外側。
我對着新交的兩個朋友，努力繼續解釋着自己的狀況。
＂…因爲各種事情有點…心裏悶得慌，不知不覺就哭得稀里嘩啦了。＂
＂很辛苦吧，沒事了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句子如流水般問出口。
小腹隱隱作痛。
我脫下寬大的兜帽衫遞給恩赫。
唰地抬頭時，她們正帶着促狹的笑意稍稍抿嘴。
＂「啊哈。」＂
呼吸灼熱，身體發燙。
＂何必這麼費勁去求證呢。直接問本人不就好了？＂
＂什麼意思啊？＂
＂不、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啦！＂
菲爾的臉靠得太近了。
...中斷宣言？
爲了躲避這個不斷湊近的半精靈，我稍稍別過臉去。
＂第一點。昨天聽到同居對象說喜歡我。但因爲當時喝醉了，不確定是做夢還是現實。＂
兩個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慧琳與我四目相對，平靜地點了點頭。
正要進去時，他突然瞥了我一眼。
＂…因爲一直溫柔地和我說話，就突然問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如果真是夢？
＂...嗯！到此爲止。＂
只是，好熱。
＂呼啊~…＂
慧琳說完後菲爾立即附和。
＂這孩子有點可愛呢。＂
後頸發燙。
＂…嗯。＂
放任衝動驅使，我猛地抱住了恩赫的身體。
＂不過那個，被安慰的時候被緊緊抱在懷裏…＂
接踵而至的提問讓我再次陷入沉思。
當兩人對話結束時，鐘聲突然響起。
明明什麼都不懂，還說這種風涼話…
＂誒，哎...？＂
＂歡迎回來，塞西莉亞。＂
正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結束語，我發出了呆滯的聲音。
＂光顧着哭都神志不清了。又困又醉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感覺好舒服。
心跳加速，時而陣陣收緊。
兩人竊竊私語的聲音輕輕傳入耳中。
慧琳只是沉默地注視着我。
＂......＂
平靜的聲音輕叩耳膜，溫暖傳遍全身。
我跟着先行的兩人，也朝建築物內走去。
不、不用說到這個份上吧啊…
…本來沒打算說到這個地步的。
＂『清醒時再說一次喜歡我』是什麼意思？＂
聽到慧琳補充這句看似無關緊要的話，我突然感到心臟劇烈跳動。
…太近了。
那隻大手突然輕輕落在了我的頭頂。
平靜嗎？我？
溫柔的聲音再次輕叩耳膜。
突然浮現的是鉛筆沙沙的觸感。
一屁股跌坐在牀鋪上。
聽到聲音猛然抬頭，看見恩赫正俯視着我。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的告白，和記憶對比看看…＂
我有些急切地開口。
腦袋嗡嗡作響，呼吸莫名灼熱起來。
我——...
心跳聲吵得刺耳。
＂有些事情需要當事人自己思考纔行呢，菲爾。＂
＂如果可能的話，想再聽一次告白。＂
今早沒能寫下的那個願望。
＂本來就很可愛啦。＂
懷抱着非但沒解決反而愈發膨脹的煩惱，我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呼出的嘆息滾燙。
＂至於如果不是夢的話打算怎麼做，這個暫且跳過。＂
＂所以你是想知道當時聽到的話是不是夢境。這纔是重點對吧？＂
[是夢還是現實重要嗎？]
如果恩赫根本沒說過那種話，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
確實是有事嘛…！
但事情哪有那麼簡單啊。
不僅完全找不到判斷是夢還是現實的依據——
＂這...樣啊＂
還是不重要？
面對慧琳接踵而至的祝福，我尖叫着反駁。
＂總結得很到位呢＂
在此之前都沒深入思考過。
＂今天諮詢就到這裏。還有人想問什麼嗎？＂
＂這是關於昨晚之事的煩惱對吧？＂
所以我鼓起勇氣繼續道：
＂還有一個問題。＂
＂第三點。＂
在這令人煎熬的觸感中，腦海漸漸變得粘稠融化。
反問擲地有聲。
近乎歡呼的聲音傳來。
明明已經在室外待了很久，身體卻絲毫沒有冷卻，反而越來越燥熱。
恩赫熟練地接過我遞來的衣服，掛到衣架上整理好。
越想越覺得複雜。
＂第二點。今早本來有機會確認，但因爲太混亂，或者說驚慌失措，最後含糊其辭矇混過去了。對吧？＂
＂菲爾...！＂
＂身邊情侶很多啦，雖然自己沒經驗但經常被人告白。爲了拒絕時不傷人心做過很多功課哦。＂
慧琳苦笑着，菲爾則張大嘴巴。
終究沒能得出像樣的結論。
＂啊，你說。＂
這時菲爾開口了。
＂不管發生什麼都會沒事的。＂
雖然只是簡短一句，我卻再次感到心臟砰砰直跳。
…心臟依然怦怦直跳。
我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本打算當作美夢珍藏的。
＂走吧，塞西莉亞！＂
不知不覺間，我邁步走向了眼前熟悉的建築物。
＂那到底是...夢嗎？還是...？＂
＂哎呀。＂
她輕輕豎起手指：
＂嗯、嗯嗯。＂
面對慧琳突如其來的結束語，我發出了呆滯的聲音。
＂是夢還是現實很重要嗎，塞西莉亞？＂
把這些想法整理好告訴慧琳後。
正想開口，慧琳卻搶先一步。
[『昨夜夢中...』]
＂塞西莉亞本來就很可愛啊。＂
＂是預備鈴。＂
慧琳平淡的補刀直戳我心窩。
輸入密碼，輕輕推開玄關門。
＂咦，然後呢？＂
紙上刻畫的黑色線條，文字。
疲憊漸漸消散，身體放鬆下來。
＂哈啊…＂
＂...你不是說沒戀愛經驗嗎？爲什麼這麼懂...＂
＂…說了『因爲喜歡你』…＂
兩人的對話彷彿隔着一層毛玻璃傳進耳朵。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又陷入了煩惱。
＂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句子如流水般問出口。
＂然後呢，然後呢？＂
＂我是說不知道當時有沒有聽清楚啦！＂
＂呀啊——！＂
連自己都不明白在焦躁什麼。
直到慧琳讓我許願時才突然想起來。
太狡猾了。
＂嗚、嗚哇…＂
＂現在已經沒事了。收到了很多安慰…＂
＂有個問題。＂
＂塞西莉亞？＂
＂那麼我們來整理一下現狀吧。＂
視線集中後，她停頓一拍繼續說道：
＂嗯——…＂慧琳拖着長音陷入了思考。
菲爾啪地拍了下自己額頭，聲音裏帶着惋惜。
這樣根本沒法拒絕嘛。
隨着吱呀作響的聲音，菲爾打開了鐵門。
9;到此爲止9;？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總會好起來的。＂
＂回來得真早。沒什麼事吧？＂
噠噠地爬上樓梯。
這次兩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這裏打斷啊，慧琳？＂
要是聽到下一句話，我——
＂都搪塞過一次了還怎麼再問...難道要直接說9;你昨天是不是說喜歡我了9;？可萬一不是的話...＂
＂要我說的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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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的話支離破碎，我只能反覆張合嘴脣。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脖頸，隨即開口。
＂對，吧？＂
溫柔又溫暖。
真拿這個開朗的半精靈沒辦法。
抬頭望去，她們各自清了清嗓子後重新看向我。
她歪着頭，聲音裏帶着純粹的疑惑問道：
菲爾則積極湊近注視着我給予安慰。
＂...太混亂了就搪塞過去了。＂
腦海中浮現的句子如流水般問出口。
＂嗯。就是發了一會兒呆，可能走得比較快。＂
＂啊，我也這麼想過。＂
指尖發麻。
面對菲爾隨口的誇獎，慧琳感激般微微點了點頭。
當然是有事發生啊…
＂我回來了~…＂
＂這能對比出來纔怪。＂
＂…嗚。＂
＂其實今早恩赫...那個人確實問過我，記不記得昨晚睡前說過的話。＂
兩人完全同步的恍然聲讓我羞恥不已。
＂...想再聽一次夢裏聽到的話。就...嗯。＂
[是夢還是現實很重要嗎，塞西莉亞？]
＂哇哦。厲害。＂
＂所以沒聽清楚？＂
溫柔的聲音輕撫耳畔…
＂唔……＂
＂那不是更好嗎？＂
＂...這孩子有點可愛呢。＂
＂…呀啊？！＂
＂…想聽聽清醒狀態下的告白，和記憶對比看看…＂
＂就是，那個…當時我有點喝多了…＂
我當然也考慮過，嗯。
聽到慧琳補充這句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卻再次感到心臟砰砰直跳。
＂那如果真是夢呢？你想怎麼做？＂
覺得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
＂男女老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中，腦海漸漸變得粘稠融化。
明明只是想試試想到的方法就結束，爲什麼現在變成全盤托出了啊…
＂那、那個...＂
…嗯嗯……♥
…太狡猾了。
＂...＂
我脫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有事發生啊…
＂...爲什麼在這裏打斷啊，慧琳？＂
癢癢的觸感讓我不由自主發出羞恥的聲音。
嗯，仔細想想或許是吧。
＂這不是挺好的嘛。恭喜你，塞西莉亞。＂
＂該回去了吧？＂
啪，慧琳輕輕拍了下手。
這次兩人的竊竊私語清晰傳進耳中。
聽到這話我稍稍歪頭。
＂來，讓我摸摸頭放鬆一下。＂
牀墊柔軟地彈起，傳來舒適的觸感。
＂男女老少都跑來告白，意外地很頭疼呢。＂
＂從今早開始就一直在糾結？但看起來還挺平靜的嘛。＂
＂如果真是夢...？＂
＂不過，所以呢？＂
＂嗯，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