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警察的較量
《撿到了醉酒的貓少女》 · 엠프아니고앰프 · 3453 字
＂拒絕啊，嗯…＂
面對我斬釘截鐵的回答，雲浩警官爲難地微微皺起臉。
＂就算您這麼說，那個，對我來說也…＂
＂9;根據警方方針必須帶走9;？＂
＂差…不多吧。暫時是這樣。＂
眼神和剛纔截然不同，看來是下定決心了。
和警察吵架絕對算不上正常。
＂也就是說——＂
雲昊像是放棄般，唰地躺倒在地。
這個姿勢夠不到她的後背。
＂看到這樣的她，您真能無動於衷嗎？＂
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這孩子，正緊緊攥着我的衣角發抖。
那聲音聽起來既害怕又哽咽，還帶着依賴。
能摸到的只有頭部，可塞西莉亞她……
至少看雲昊先生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恩赫先生...這讓我很爲難。＂
把初次見面的特殊種族儘可能集中到一處，周圍部署警力，這叫保護？
＂現在連沉迷網絡直播、喊着狩獵異種族口號的蠢貨都冒出來了。如果毫無對策地拒絕保護，反而會讓您陷入危險。＂
＂這話是什麼意思？＂
＂塞西莉亞。＂
＂你們可以繼續一起生活。像現在這樣，以後也是。這個過程我會幫你們處理好的。＂
＂怎麼樣，塞西莉亞，還有體力嗎？＂
他說的"被罵"應該是指要捱上司訓斥吧。
躺在地上的雲浩突然舉起雙手。
＂從這裏走三分鐘也有個小派出所。雖然比不上你們那邊，但這邊的警察不也很優秀嗎？＂
＂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嗯，嗯。我也不想。沒事的，塞西莉亞。現在不用害怕了。＂
＂...我輸了。＂
＂…是很好的設施。＂
但硬要說的話，沒錯。雖然有點難爲情……
＂所以交給警方處理？＂
＂...＂
這兩天完全沒看新聞，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啊。
＂夠、夠了啦！＂
聽到我再次追問，雲浩先生彆扭地蠕動着嘴角按住額頭。
＂即便如此。在我看來雲昊先生不像是那麼不道德的人。＂
＂我們提供的宿舍附近治安也…＂
雲浩苦笑着說完。
＂...再說一次，突然打擾真是抱歉了。＂
＂髮色和瞳色都超漂亮。性格也——＂
我斜眼瞥向塞西莉亞問道：
＂嘴上說是保護，實際上政府是想隔離吧。＂
＂…嗯。＂
＂保護的話我隨時都能做到。不能交給其他人。＂
我當然明白。
明白歸明白，卻沒法讓步。
＂我好害怕……我、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
＂不會趕你。＂
比起剛纔已經冷靜了許多，但塞西莉亞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
＂來喝一杯吧。＂
不知道是單純不想聽我們談話，還是另有深意。
能感覺到身體正在向後倒去。
＂而且，現在把她送到別處會有什麼後果，簡直一目瞭然。＂
從側臉隱約可見強烈的疲憊感。
＂而且剛纔，您明明沒有搜查令卻強行闖進我家對吧。＂
我也感到臉頰發燙，但還是繼續說道：
＂嗚嗚……＂
＂兩三天時間足夠了解一個人了吧？＂
＂因爲你很可愛。＂
＂……爲什麼？＂
＂我就當雲浩先生心裏其實有數了。＂
她尖叫着從我身上彈開。
他也有自己的立場和要承擔的責任。
＂她在我身邊纔是最安心的。＂
＂別趕我走……＂
我稍作思考，一邊撫摸着她一邊開口：
雖然還不是100%，但至少不用把塞西莉亞交給警方了。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嗚嗚……＂
房間裏重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警官，事情可能就不會往這個方向發展了。＂
雲昊再次嘆息着，保持躺姿抱住了腦袋。
＂哎呀...辛苦了。突然闖進來真是抱歉。＂
得到了警方的承諾。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雲浩警官爲難地微微皺起臉。
這是個充滿純粹疑惑的提問。
＂別重複了，雲浩先生。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慶幸他是個好人，我打出了最後一擊。
傳來一聲＂嗯嗚…＂的細小嗚咽。
＂？嗯、嗯嗯。＂
他輕輕起身，望向塞西莉亞那邊。
但就在我倒地的下一秒，塞西莉亞靠近過來，整個人趴在了我身上。
但即便如此，我的想法依然沒有改變。
＂…作爲我只能回答不是。＂
因爲推得並不重，所以並不怎麼疼。
明明說的都是實話。
＂即便如此，作爲警察我必須聲明，提供宿舍始終以保護爲主要目的。也有現實問題需要考慮。＂
＂現實問題？＂
我小心翼翼地向她的頭頂伸出手。
把這個膽小的孩子送到陌生環境會發生什麼。
房間裏重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像在撒嬌似的。
那是混合着疲憊與些許煩惱，非常人性化的表情。
同樣不難預見絕對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嗯…？＂
正如之前所說，警方要做的是對異種族進行9;隔離同時保護9;。
＂真是複雜啊。＂
＂...嘖。好吧。我來試着說服他們吧。由非警方人員來保護異種族...雖然不知道能否成功。＂
＂說不定反而是好事。要是換作其他警官，事情可能就不會往這個方向發展了。＂
叮噹作響地取出一支酒瓶。
手指依然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
＂……塞西莉亞。＂
拖着疲憊的步伐，雲浩走向玄關。
隨着咔嗒一聲，玄關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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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能怎麼辦呢。
她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呢喃着，緊緊攥住了我的衣角。
＂…您想象力真豐富。＂
＂看你恢復精神我就放心了。＂
我點頭回答關於禁菸的問題後，雲浩一臉遺憾地站了起來。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先生心裏其實有數了。＂
＂塞西莉亞？咦，咦？＂
他的眼神異常認真。
她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對上了那雙泛着淚光的湛藍眼眸。
＂我家也是好房子。雖然單間公寓是有點小。＂
我隨口應着打開冰櫃。
＂不送走。我會保護你的，一定。＂
她仍在不停地抖動着右耳。
房間裏重歸寂靜，只剩下我和塞西莉亞兩人。
＂不想去別的地方……＂
＂嘛，只要說找到了更合適的保護條件，上頭應該也能理解吧。唉，頭疼...這裏禁菸對吧？＂
但除此之外，並沒有表現出更多抗拒或閃躲的意思。
＂您還真是外向呢...＂
＂...謝謝。＂
＂無論如何存在本身是無法隱藏的。必須上報纔行。不過嘛...＂
＂爲什麼要如此堅決地拒絕呢...？你們明明認識沒多久吧...＂
只是作爲警察，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
哈啊——雲浩先生深深嘆了口氣。
＂就是對異種族懷有敵意的人。剛纔也提到過那些鬧事逃跑的問題兒童。他們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與此同時，能感覺到那具嬌小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太好了。＂
＂別送我去別處……＂
＂畢竟幻想已成現實。只能拼命發揮想象力了。＂
指尖觸碰的瞬間，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顫。
短暫的沉默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塞、塞西...＂
感受着柔順的觸感，我開始緩緩移動手掌。
雖然並非沒有歉意，但我並不打算改變主意。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感到心情一下子雀躍起來。
就在我轉身想查看塞西莉亞狀況的瞬間，她的小手突然推了我的肩膀一下。
＂監視、檢查、隔離，往好了說是教育…往壞了說就是實驗吧。＂
＂……可以摸摸頭嗎？＂
似乎覺得被戲弄了，漲紅臉的塞西莉亞氣鼓鼓地瞪過來。
爲什麼對她這麼好？
＂簡直像對恩愛夫妻似的...＂
塞西莉亞稍稍抬起頭。
隨後重新抬起頭。
這位在職警官突然變得隨和的態度讓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嗚、嗚嗚…！＂
根本不難想象。
＂...這樣啊。＂
雖然還是大白天…不過借酒消愁果然最管用了。
正依賴着我。
＂…還有諮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剩下我和塞西莉亞兩人。
塞西莉亞掛着淚痕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可…！＂
＂又小又可愛。像貓咪一樣。＂
當然，保護或許9;算是9;目的之一。
悄悄把臉埋在我的肚子上。
因爲覺得理所當然，所以從未深思過。
我咯咯笑着也從地板上支起身子。
悠長的嘆息再次在房間裏迴盪。
＂這個嘛……＂
重心輕易地向後傾斜。
＂...您真是個可怕的人呢。＂
躺在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應着打開冰櫃。
我點了點頭。
＂至少能保證最基本的人道安全水準。＂
＂還是容我拒絕。＂
短短几分鐘發生了太多事。
但怎麼可能9;僅此而已9;。
我正想撫摸這個在甲板上瑟瑟發抖的嬌小生命，突然停住了手。
這人倒也不算壞。
＂啊啊...肯定又要被罵慘了...＂
＂我好害怕...＂
簡直像在撒嬌似的。
能看到雲昊的眼神動搖了。
穿好鞋，在開門前他最後看了我和塞西莉亞一眼，留下一句話：
完全倒下，後背接觸到了地板。看到了天花板。
＂嗚哇…！＂
確實不算是完全荒謬的提議。
＂如果我拒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