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不是夺取而是被夺(2)
《成为了学院盲人剑客》 · 피부사 · 2764 字
开放外族人出入的学院比平时更加热闹,也更为嘈杂。
据说上次允许外族人进入还是整整十年前的事——正是因为战争。再怎么封闭的学院也得收留难民吧。
"杰托,不会很危险吗?感觉外族人已经涌进来不少了。"
艾泽尔扶着腰发出沉吟,眯起眼睛。他身后显现的洛基正嘟囔着9;总算能下班了9;之类的话往家走。
既然会谈也顺利结束了,现在该是分别的时候。
竭力逃避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装傻的发言吐槽道。
"...你不是已经进过一次棺材又爬出来了吗。"
"......"
"哈哈,没问题。"
大约30人左右。
[ 但你同样害怕突发状况吧。其实这故事并非为了警示少数预言者,而是给追求完美之人的教训。所以... ]
"...能让开吗,师父。"
想着碰碰运气才来人迹罕至的森林散步,果不其然有访客们手持金属片来迎接我。
[ 你还不明白自己力量的可怕之处啊。 ]
被我拒绝的希埃拉叉着腰挡在面前小声抱怨道。
整天黏在旁边往耳朵里吹气,这谁受得了啊。和以前不同,现在专注力下降,稍微受点刺激就精神恍惚,实在没办法。
"我为什么要怕?"
这时希埃拉问道:
"那是...魔族干的。"
露琪亚撅起嘴巴凝视着远处消失的杰托,这样问道。
沉浸在杂念中走路的结果,就是直接撞进挡在前方的希埃拉怀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逢听闻盲人栖居的纯真学院即将对外开放,他立刻把这当作主神赐予的绝佳机会。
我从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雷因邦德周边活动的暗杀公会。
[ 没能适应。他畏惧未来,无法承受充满变数的明天。最终被恐惧支配,自己了断了性命。 ]
尽管如此,由于早就开始在脑海中翻腾的欲望,敷衍的回答还是脱口而出。
公会成员大多是雷因邦德出生的孤儿,由退休刺客接手的孤儿院共同训练培养。
虽然很残忍,但既能赚经验值,运气好的话还能套出意外情报。

我转过身竭力无视他们的目光。伊埃卡恩再次问道:
希埃拉的胸膛柔软得让人想直接睡上去。但陷得太深可就难以脱身了。
"鸦使们,准备出征!"他一声令下,雷因邦德的鸦使们就这样首次离开了故土。
[ 这是东方流传的故事。很久以前有个能预判世间万事的出众预言者存在。知晓未来是比任何武功都强大的力量。预言者利用这份力量获取财富与荣誉,活得无比傲慢。 ]
"...或许吧。"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上门来我求之不得。
有刺客送上门来我求之不得。
调查这份规模可疑的巨额悬赏后,发现目标在地下世界早已是名人。
[在害怕吗?]
[ 那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还是东西方的融合。
[...最近你真是相当难伺候呢。]
"贾拉姆这家伙,非要坚持雷因邦德公会那种老派作风——亲自接单干活,连地下世界的人脉和中间人都不屑用,活该消息这么闭塞。"
但今后必须以谦逊的姿态接受由我亲手创造的不明未来。
"谁都会讨厌吧。"
那分明是『要干到你死为止』之类的眼神...
"没能适应吗?"
"我不害怕明天。也没那么傲慢。"
"...您是说也要学会接受意外结果对吧。"
从东方回来后,确实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感到不安。
早知道有这种副作用就该花时间慢慢消耗的,但当时卡恩那个恐怖的眼神实在让人别无选择。
[ 那为何还和本女平常地闲聊? ]
"真的没问题吗?"
[绕开不就行了。非要撞上来,看来是久违地想撒娇呢。]
[ 为弟子涣散的意识把脉不也是师父的职责么。比起这个...... ]
说完这句话,我便迈开脚步朝宿舍走去。
"啊,有客人来访呢。"
希埃拉用优雅的手势轻轻叩击我的额头。
但总不能气得眼冒金星去扑倒身为灵体的希埃拉。要是被人看见我在虚空里对着空气扭腰,当场剖腹自尽的心都有了。
"有趣的故事呢。"
唯独这次战局将发生巨变是显而易见的。尽管想着迟早会发生这种事,却仍无法完全摆脱恐惧。
"快进去吧。再待在外面恐怕会有麻烦事。"
不久前有则消息让经营孤儿院的公会首领9;贾拉姆9;耳朵发痒——竟有六万金币悬赏一个盲人。
今晚一定要得到他。
"没关系啦。将死之人就算听懂疯子的自言自语又能怎样。"
自从死而复生后,每当话题涉及死亡就特别难反驳。
[ 听过那个傲慢预言者的末路吗? ]
全都是未曾经历过的事。
虽然确实撒了网,但没想到能捞到这么多鱼儿。
刚把脑袋拔出来,正像哄小孩般轻拍我后背的希埃拉歪着头,露出不知该如何配合的困惑表情。
从盯上我脖子的刺客与魔族,到带着善意接近的贵族们。自从学院大门敞开,遇见什么人都不奇怪。
正盘算着扩张公会的贾拉姆,发现盲人脖子上悬赏的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雷因邦德周边活动的暗杀公会。
希埃拉抚过我眼周的绷带,又缓缓抚过脸颊。
"..."
无论是特训班,还是东西方的融合。
这人数简直像是整个暗杀公会倾巢而出。
当然灵体这个属性本身也很诱人...我到底在想什么。感觉在"喷涌之力"上消耗的4点数就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正盘算着扩张公会的贾拉姆,发现盲人脖子上悬赏的重金相当诱人。恰逢听闻盲人栖居的纯真学院即将对外开放,他立刻把这当作主神赐予的绝佳机会。
"感谢您的建议。"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末路?"
9;盲人值六万金币?9;
"......"
[ 那个傲慢预言者不也没想过自己会失去力量吗?本女看到的这个被恐惧束缚的少年难道是错觉?别以为用雪白绷带遮住瞳孔就观察不到情感了。 ]
[ 但某天开始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再也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己力量的可怕之处啊。 ]
[ 我们美丽的弟子似乎很讨厌意料之外的事情呢。 ]
竭力逃避的部分被戳中,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从腰际抽出希埃拉低声吟诵。
当然也有反对声音:
"那各位请小心回去。"
"没关系的。如果我是那种走在路上都会挨刀死掉的人,早就该死了。"
[ 但某天开始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再也看不见未来。虽然所有人类都活在无法预知的明天里,但那个傲慢的预言者会怎样? ]
"杰托先生退场得好匆忙啊,是在担心妹妹们吗?"
竭力逃避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和本女平常地闲聊? ]
克朗克对我装傻的发言吐槽道。
并非真心想要答案。
"当然。"
正如其名,是主要在雷因邦德周边活动的暗杀公会。
雷因邦德的鸦使。
正抱着我轻拍后背的希埃拉突然转头环视四周。
但因为这说法确实没错,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我身上。
[ 你早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