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东方,月之国 (9)
《成为了学院盲人剑客》 · 피부사 · 3541 字
"早就该除掉徐以山了。
天空中怎能容许两轮明月并存。
软弱又毫无价值。
就像他那父亲一样。
只要我稍加用力就能碾碎。
而局势开始不对劲,正是几周前的事。
他来到这里,与某个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存在交谈着,对我毫不在意地又钻进另一个洞穴。
蹲守在这里时,偶尔会看见『他』经过的身影。
见他颈间也戴着项链,我反问道。
"那就是有过接触?"
坐在马车里的我对身旁的部下下达指示:
什么都看不见。
倘若那是真的,为何那些销声匿迹多年的家伙会突然现身?
连更残酷的事都熬过来了,自然等得起。
毕竟这条项链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物』了。
"你比看起来更能打呢。居然甘心追随徐初良之流,实在令人费解。"
"嗯,料到了。"
我仿佛摸清了现状的脉络。
镶嵌着红宝石的项链正幽幽散发着血腥味。
自暴自弃的男子像临终坦白般絮絮说道。
他们的声望我早有耳闻。
初次听闻的名字。
剑鬼的转世。
男子晃了晃挂在脖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既不真心信我,也不肯乖乖去死。
这里一如既往只有无尽的黑暗。
"⋯⋯⋯⋯"
"这该死的项链既摘不下来也毁不掉。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逃不出那家伙的掌心。"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因为对西方人产生了兴趣。"
"你是说那条项链?"
硬要类比的话原理近似妖刀,可这玩意儿连武器都算不上。
其实根本不必如此刻意,我早已观察到了。
"徐初良是怎么弄到这条血晶石项链的?难道他亲信里有血教的人?"
从气息判断似乎掺杂了血魔法师的术式,但项链表面并未浮现红色法阵。
"...鬼柳。"
"要把学院学员引荐入宫?"
既然徐初良的部下主动送上门,我连那家伙的细枝末节都要挖个干净。
"是,上次筹措的还有剩余。"
而且,我确实发现了。
但情报总有办法撬出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效忠于徐初良的部下。
"学员中有西方著名家族大陆四大元素家族的子弟,以及被称为乐园放逐者的一名盲人。"
我拔出了嵌在他肩头的剑。
听到我的话,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他又一次踏入此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uanmengacg.com1;
那家伙突然干起了素来不做的勾当。
9;项链啊...9;
"这是我个人的意愿。"
即将成为月之国明月的我,居然被说成区区不祥之星?
听到我的话,正捂着肩膀的黑衣男子浑身一颤。
听到月影会开始行动的传闻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收集关于月影会会主、他们的主人9;白桃花9;的情报。
"遵命。"
"只是时间问题。从被你抓住那刻起我的命运就注定了。一旦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监视失败的判定就会..."
毕竟在游戏里也未曾深入接触过血教核心层。
还是伤了他的自尊心?
之后遭遇的便是这名男子。
转动头部环顾四周。
"黑海城有个叫鬼柳的血教成员。徐初良应该和他做过某种交易,这项链多半也是那家伙的手笔。"
『暂且先抓住再说?』
多亏如此才没陷入精神崩溃的危机。
所以我亲自开始行动。
"只要这项链还套在我脖子上,就不得不服从那家伙。"
同时涌起一股违和感。
"派人去查那个绛红头发学员的情报。必须在月影会出手前把那女人搞到手。备用项链准备好了吧?"
——噗哧。
原以为会和往常一样装作没看见我,没想到他径直来到面前。
只要脑袋还连着就随时能治好。
"...可您现在还没被项链处刑呢。"
说什么灾星?
"还能是什么。工作。"
于是我试图尽可能拖住前往月之国的学员们脚步。
"盛情款待黑血三人组引开视线...嗯,还有谁来着..."
既然已经完成态,即便滴血也不会引发排斥反应。
"请帮忙取下那条会杀死佩戴者的项链。"
"哈哈,确实只是条项链呢。"
世上还有比弑君者更不祥的人类吗?
这个疑问立刻得到了解答。
"要是违抗那家伙的命令,这项链就会勒断我的脖子。"
"该听的都听完了?不管你是哪方势力,老实作罢对大家都好。反正徐初良根本不会正眼瞧你。"
与徐初良分别后,本打算在月之国宫殿安顿行李,却察觉到了可疑气息。
我原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院学员引荐入宫?"
倚墙而立的男子强忍肩胛传来的剧痛咽下呻吟,随即开口道:
"所以才想试着救你啊。"
"...所以您一直在监视我吗?"
不久前我向一个手持妖刀的盲人发起挑战,结果反被那家伙活捉了。
多亏如此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尔会看见『他』经过的身影。
9;该死的占星术士...让我等待时机就是为了这一刻吗?9;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不知不觉间,某种离谱的事正在酝酿。
徐以山开始出现异常行为也是从那时起。
他如约按时供餐,偶尔也会进行治疗。
"将死之人何必操心这些。"
某个疯子用血晶石打造了这副枷锁。
"血教啊...作为学员知道得还挺多。不过猜错了,徐初良身边没有血教徒——至少明面上没有。"
什么都听不见。
『啊,说了没有,这儿真有个可疑的家伙』
我注视着马车外露出微笑。
『......』
"派人去查那个绛红头发学员的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工作?"
不想因轻举妄动夺取月之国而引火烧身,所以我等着。
"为何要做这种事⋯⋯?"
同时也想查明,徐以山和月影会究竟在觊觎什么特别的东西。
如今已是兼具老练、正值巅峰期的年轻战争英雄们,自然不可能被拖住脚步。
那纹丝不动的瞳孔里透着坚毅,绝非会因痛苦开口的类型。
正好此刻出现了能解开那锁的钥匙。
怪异的是,尽管这里没有丝毫光亮,唯独我的形体却能凭肉眼看清。
"我说过的吧。这条项链既取不下来也破坏不了。曾有一次,队伍里的一人忍受不了被徐初良玩弄于股掌之间,试图强行摘下自己的项链。那天,我们目睹了他被自己的项链勒死的景象。区区一条项链而已。"
虽然从未信过占星术之类的把戏,但从我亲手杀死弟弟那刻起,那些家伙的预言就越来越有分量了。
9;这种程度的话,月影会也该行动了吧。9;
他对我承诺会找圣职者来治疗那些被切断的肌腱——
根本找不到逃脱的方法。
月之国的幽魂。
坊间流传着月影会——那群月之黑影开始行动的消息。
我的名字是金如命。
"...是血晶石呢,而且还是已经完成态的。"
在酒馆买醉的粗鄙愚民或许不知道,但学习过月之国历史的王族不可能没听过月影会。
男子把攥在手中的项链狠狠甩开,可那血晶石依旧牢牢箍在他颈间。
然而现在,一个除了白桃花再现外无法解释的绛红色头发女人,正醒目地站在学员们之间。
男子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仿佛在示意对方倾听那声响。
徐以山和他父亲一样,既不真心信我,也不肯乖乖去死。
"当然。只是没想到还能被这样使用。"
明明是为了听回答才提问的,回应我的却只有沉默与学员们的哄笑。
听说连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异常行为也是从那时起。
独行侠式的猜测——他可能是在与那把妖刀里寄宿的恶鬼对话。
我无法摆脱那种不祥的感知——在不知不觉间,某种离谱的事正在酝酿。
虽说满月卫队确实精锐,但没想到这次从东方来的学院成员中竟有黑血存在。
"我只是底层人员,详情不清楚。"
"⋯⋯什么事?"
"你了解血晶石?"
"啧啧...白桃花的转世吗。若是操作得当,连月影会都能收入囊中呢。"
"很好,把那几个家伙列入监视对象。什么元素家族之类的尽量别招惹,闹大了没好处。其余的你自己判断。"
他留下这番阴森发言后笑了起来。
毕竟他们上次活跃都是足足数百年前的事了。"
我原以为只是荒谬无稽的谣言。
虽然不知道还能和恶鬼交流,但我也就随它去了。如今对他再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违和感再次袭来。
徐以山邀请他们究竟图谋什么?
我被完全困在了这里。
可该死的占星术士们的预言像陷阱般绊住了我的脚步。
唯有"他"能掌控此地,来去自如。
"什么工作?"
虽不明就里,但毕竟是久违的外出机会,实在难以拒绝。
"不是的,这是我自己的项链。是监视我之人的项链。"
我翻滚着爬向他逃离的洞口,伸手触摸却发现空无一物。根本无法触及。
"......"
既然旧主转世了,他们怎么可能按捺得住?
表面装作赞同我的意见,可谁都看得出那不过是垂死挣扎。
听说有委托时会来找我,但至今未曾派过工作。
是因为我侮辱了他旧主吗?
但没能争取到预期的时间。
本以为从古早流传至今的关于她的情报没什么大用。
听说连山贼之流都难以困住他们。
"到时候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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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的部下监视失败,那家伙就不得不关注我了吧?"
于是我早已放弃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