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话 再临

唷，我是艾尔莉洁。

你说什么？我不是死了吗？可惜，都是骗人的啦！

……说笑的，我确实是死了。所以还能这样说话最吃惊的其实是我。

在对面死掉，从黑暗之中脱身的我，回过神来就又漂浮在公寓的房间内。

看来好像又来到这边了。

但这也是最后了吧。我在对面把该做的都做完，然后死去了。

集中意识后，景色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直是葬礼气氛，画面中没有一个人是在笑的。

士兵们的身体到处都沾着血迹，骑士们的剑和铠甲碎落在地。就连非战斗人员的民众都满身是伤。

这边剩下的时间大概也不多了。

明明都已经知道我不是圣女了。

我不在所以就尽情乱搞？哈啊？

『喔，好久不见啊』

艾蕾克西亚愤怒地大叫，她使用贝露涅尔这短时间回复的少量魔力，尝试做出反击。

「说得好像成功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边一个人开心……自己在他人看来竟是如此之蠢，这还真是让人想哭呢」

「比起说明，用看的更快」

艾尔芙蕾亚和艾缇娜败下后，换变态垃圾眼镜上。变态垃圾眼镜输掉后，则是换蕾拉、贝露涅尔还有狄亚斯大叔以及伏克斯大叔、法拉老师在拼命抵抗。

为什么要为这种假货努力到这种地步呢。

「真的……真的是您吗……艾尔莉洁大人」

我第一个学到的感情，一定是珍惜他们的感情吧。

现在就想出声，想确认她的存在。

人们的声音直达天际，让『魔女』感到胆怯。

『没差吧，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扮演圣女了』

尽管游戏仍在进行中，但贝露涅尔却一直待在房间，不吃不喝。

「我们搞错了」

「咕……呜呜……咕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魔力循环一分钟能回复的量也可想而知，连让『魔女』停下几秒的动作都办不到。

集中意识后，景色随之切换，然后我好像被关在结晶里面。

而是『自己亲近的人被伤害的愤怒』这种不同种类的愤怒感情，这让艾尔莉洁自己也感到困惑。

无论是谁都一脸要死的样子，就好像被永夜所拥抱一般。

认真的表情，哀伤的表情，微笑的表情……但在记忆之中，自己一次也没看过她生气的表情。

其他人也一样，尤其贝露涅尔更是绝望到彻底。

回想起蕾拉的哭脸，我就不禁想大闹一场，想迁怒到其他东西上……这感情，我并不知道。

「嗯。看来这里好像还有该做的事情没做完……所以我就回来再稍微努力一下了」

然而这份光景宛如妄想般太过偏离现实，不禁使他踌躇了。

那前方有个巨人举起了手腕，大概是想把我连同水晶一起砸碎掉吧。

解决那大怪物也不需要这么多时间，大概。

看来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概是想把我连同水晶一起砸碎掉吧。

别再叫了……我已经结束了，我什么都办不到了。

历代魔女的嘴巴一个个吐出对艾尔莉洁的嫉妒和愤怒。

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在对面死去，什么都办不到了。

背对着因为奇迹而说不出话的贝露涅尔，她这样说了。

游戏对话中，好像说这巨人是历代魔女的怨念集合体。

不过就是扮演自己的理想，让自己开心的自娱自乐罢了。

哪里不行？我哪里做错了？一切应该都很完美才对。

不动新人0;我1;自信地笑着，用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但果然，还是很火大啊。

我才不管那个巨人是谁。

我才不是想看这种Bad End！

艾尔莉洁在魔女面前向天空伸出手，阴云瞬间便散开，并射入太阳的光芒。

感谢感谢，要是连尸体都不剩就真的没戏了。

只是早死晚死的差别而已。

我……又如何呢。

「可是……真的很不可思议，到了死前的现在，我总算有了点现实感。至今的人生并不是谎言还是游戏，而是真真正正的现实……我变得能这样想了。那你呢？」

穿起刚脱掉的伪装，将说话方式改回来。

他甚至还多次想要自杀，但都被艾缇娜给阻止了。

谁也都没有死去就打倒了魔女。最后垃圾般的伪圣女……我这个伪圣女也跟着退场。

不动新人0;我1;的话语责备似地刺向了我。

还给我在那阴笑着，我现在就过去把你打飞唷。

「我剩下的命应该还够你打飞那个混蛋怪物。反正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管什么时候死掉都很正常，无需在意。」

「大家的祈祷声，我都听见了……还有贝露涅尔，你的声音也是」

我在对面死掉了，那又怎样。

这种事情不用我说也能明白吧，为什么他眉头深锁呢。

然后画面上显示出来的，是未曾见过的怪物。

因为她确实死了。

『才不会让你毁掉我们的希望！』

『……但，我已经……』

『我可不会客气的喔？』

那我就没有必要再硬去扮演圣女了吧。

自己明明就没有这价值。

而且性命所剩不多好像也是真的，就算我什么都不做早晚也都会死掉和我统一。

复数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化作一个巨人。

贝露涅尔瞪大眼睛，还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也跟着笑了。

虽然我也有想过温柔的蕾拉肯定会哭一下，但并没有想过会哭到这种程度。

啊啊，该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达成了全员生存的Happy End。

『就算你这样说……但又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看着主人的身姿。

只要想到自己一出声她可能就会消失不见，贝露涅尔便害怕到发不出声来。

你这家伙，可知道我为了重建世界到这地步花了多少功夫吗！

民众都已经明白我是假货，但举国上下却一直是葬礼气氛，画面中没有一个人是在笑的。

又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大叫。

艾尔莉洁对着蕾拉微笑，再看向其他人。

就像至今失去的一部分总算回来一样，虽然都已经死掉了，但我现在的状态只能用绝佳两字来形容。

为了希望而战，最后得知真相后绝望成为魔女死去，残留下来的意识便是这『魔女』。

『魔女』踩响足音，走到无力的青年面前。

然后，背对着我挥剑的人是……贝露涅尔吗。

伪圣女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镀金到处都已经剥落……纵使如此，我还是会继续扮演大家所相信的『艾尔莉洁』。

但我就只是个假货，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垃圾。为什么他们要为这种人的死去哭泣呢。冒称圣女的假货死了，万岁万岁万万岁，就不能这样吗？

虽然这样想，但他们一个人都不逃跑。每个人都像蠢蛋一样成为我的盾牌，在为我战斗。

所以才会怀疑……怀疑这是不是一场幻梦。

我随意举起手，对新人打招呼。

说来，贝露涅尔打倒魔女后，结局会有迷之笑声，这就是那个的笑声吗。

也就是万事具备，只欠伪圣女了吗。

这是……啊，艾尔芙蕾亚的封印魔法吗。

不知道名字的民众紧紧抓着魔女的手这样喊叫。

平时凛然的氛围彻底消失，沾满鼻水和泪水的表情……真的让我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这什么恶心的怪物。

然而新人的表情却摆出险恶的表情。

『艾尔莉洁……』、『你这个假货……』、『为什么我们这么痛苦，伪物却如此受人崇拜……』、『无法原谅』

他被自己的血染成红色，握剑的手也渐渐无力。

「喂……他们在叫你喔，艾尔莉洁大人？」

到底是哪里不行？到底是哪里不满。

那毫无疑问，就是那一天失去的这世界的光之象征。

「……唉？」

认真的表情，哀伤的表情，微笑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确实死了。

「你说了无法原谅对吧。嗯，你那心情我现在多少也有点理解了。这一定就是我至今都没有过的，名为愤怒的感情吧」

看向外面，许多人瘫倒在地。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然而Bad End好像还在继续，转暗的游戏画面突然变回原本的亮度。

那不是至今那种『喜欢的角色被人欺负所以很火大』这种透过滤镜的感情。

我想要的才不是这种光景。

看来不动新人0;我1;好像一开始就明白今天是自己的最后一天。

画面中虽然以艾尔芙蕾亚和艾缇娜为中心战斗，但对手可以说是历代魔女全员。

这是历代圣女成为魔女后，将她们绝望实体化出来的样子。

以那天为界陷入沉睡的她动起来说话了。

而那放弃的化身，正前来带走贝露涅尔的性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动新人0;我1;的态度相当带刺。你不也是我吗。

看来自己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包含前世，艾尔莉洁第一次认识到了这份感情。

无法参加战斗的小孩子抓着结晶哭泣的模样也很让我不爽。

不动新人0;我1;将游戏对话转述给我，告诉我这怪物的真身。

战斗胜负早就分出。就算贝露涅尔能防御，但却没有可以造成伤害的手段，所以贝露涅尔毫无胜算，无论如何都没有。

她——艾尔莉洁转头过来，露出笑容。

但就算如此，大家还是相信着『圣女艾尔莉洁』。

虽然只有一点，但确实觉得现在比之前更加贴近这个世界了。

大概是第六感啥的吧。

『就算你这样说……但又要我怎么办！一切都结束了！已经全部都结束了！』

我迁怒似地大叫。

嘲笑贝露涅尔无用的抵抗般，历代魔女的脸一同笑了起来。

她毫无疑问已经死去了。

但艾尔莉洁听到这些表情却依旧平静。

不动新人0;我1;深切却又无奈地说道。

至少我那没救的游戏脑，到现在都还把这当作他人事。

贝露涅尔说了，演技只要能做到最后就是真物。

「——『无法原谅』是我的台词0;这是我的台词，混蛋家伙1;！」

「至少，你已经不认为他们只是单纯的游戏角色了吧？」

这悲痛的表情与哭声，让我描绘不出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未来。

这全都是走向Happy End的要素吧。

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的错。

「这就是你做出的『Happy End』」

这是梦吗？自己这是看见妄想的幻觉了吗？

也就是说……一切都还没结束。

虽然拼命站了起来，但不论谁都能看出贝露涅尔已经到极限了。

我单纯只是无法原谅，无法认同。

样子比之前看起来差上许多，心情也是。

自己才不是大家所想的那种圣女，自己可是将这世界……不对，是从更久以前开始就将一切看作非现实的游戏，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在这世界所做的一切，也不过就是扮演圣女的游戏而已。

这代表她也明白什么才是威胁吗。

一直像是游戏一样……隔着画面在看的世界就是现实。艾尔莉洁死了一次才终于理解自己身在此处，这每个人都理所当然理解的事实。

别为了守护这种东西而战，赶快跑了吧。

艾尔莉洁压倒性的气势，让『魔女』害怕似地后退。

贝露涅尔继续与『魔女』战斗。

快别了……没戏的，在那的不是我，只是一句空壳。

不动新人的寿命好像真就剩下几个小时，不过这样就十分足够了。

我抓住不动新人0;我1;伸出的手后，光芒迸发。

就好像时间停止一般，所有人都陷入无言，场中被寂静所支配。

如果还能从这种死去的状态自己复活，那便是真正不可能发生的奇迹了。

虽然贝露涅尔马上就拿大剑当盾防御，但撑没几秒他就被轻易地吹飞了。

那是对我的批评，同时也是他对自己的批判。

那祈祷就好像穿过游戏画面，直接向我祈祷一样。我甚至有这种错觉。

蕾拉抱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吸哩哗啦。

尽管如此他仍没有倒下，而是把剑插在地上，颤抖却又拼命地站起来。

那孩子的爸爸一定和魔女战斗着吧——为了守护已经不会再动的我的遗体。

从云间的缝隙射入的光之帘幕，治愈着倒下的战士们。

不动新人0;我1;自虐似地说道。

区区两名圣女当然毫无胜算。

我一口气解放魔力，从内侧直接破坏封印，冲到巨人向着贝露涅尔挥下的拳头前面，直接将其吹飞。

光是还能站起便堪称奇迹了。

我当然也想过多少会有人为我而哭。

注意到至今生活的世界毫无疑问就是现实，这太过理所当然的事情。

贝露涅尔拼命地用大剑防御，但还是无法彻底防下所有攻击，手脚、腹部胸部等地方的伤口不断地增加。

接着就剩下前往对面世界也有的死后世界悠哉度日了。

贝露涅尔感觉自己已经战斗好几个小时，但实际上可能一分钟都不到吧。

同时她也感到了愤怒。

因此，『魔女』不相信希望，放弃了一切。

这样说完，不动新人0;我1;用手指向画面。

原本以为她马上就能重新振作，但这想法也彻底破灭了。

至今的艾尔莉洁都是保持不完全的状态活着的。

「结果我们不管到哪里，都只考虑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无法理解周围的感情，也没有试着努力去理解。从以前开始不管做什么都没有现实感，感觉就像在玩游戏一样……就算真的去到游戏世界也还是这丢人样。而这也是最后了。别人说笨蛋到死都没救，但我好像死了也还是没救。」

「这当然。而且……我已经叫人来这里了。这样我死了就可以马上被发现了。总不能对其他住户使用异臭攻击吧」

『别想得逞，你这怪物！』

「艾尔莉洁……把我的命拿去吧」

看着漆黑的萤幕画面，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没问题，那就成为真物给你看……成为以谎言和虚构所组成的真物。

这代表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哈？这家伙谁啊？

随风飘扬的金发，以及白色的洋装。

那势头是至今艾尔莉洁未曾有过的。

蕾拉泪流满面，看着主人的身姿。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绝望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多久呢。

狄亚斯、伏克斯、法拉以及蕾拉都倒下了，现在孤军奋战的贝露涅尔也快要到极限。

『魔女』一边高笑，一边用许多的脸从四面八方攻向贝露涅尔。

眼前出现的背影，缠绕着光芒。

……因为才刚融合所以有些混乱，但她确实在生死之间注意到了。

「……辛苦你们了。之后，就全部交给我吧」

「还、还没……还不能……」

「喂，你的语气……」

虽然刚才用魔法治愈了伤口，但他们多么拼命作战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这都什么？

没有看错，她还活着。

回想起来，自己从侍奉艾尔莉洁以来，已经看过她许多表情了。

我以为打倒魔女让力量失去宿主就可以结束连锁，但似乎并不是这样。失去宿主之后，那力量就会实体化暴走。这就是真相。

这和我所设想的完全不同。

「我确实是伪物没错。所以就算说我是冒充圣女之名的假货，我也不会否定。但是，这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不动新人0;我1;坐在椅子上，叫了我一声。

魔物狩猎殆尽，粮食问题也尽可能解决了。

我想要的，是可以让他们笑着迎接的Happy End。

『……说的是呢』

位于『魔女』腹部的伊娃的脸张开了嘴，射出魔力的奔流。

啊啊，该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管哪个都像蠢蛋一样。

『别给我……得意忘形！连知性都没有的残留意识！』

那这差别也就提早几个小时而已。

确认过没有呼吸，脉搏也确实停止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真不可思议呢，前世的我明明还苟延残喘着，应该是他来世的我却先死掉了。

然而蕾拉比『魔女』更惊讶。

我就把这演技坚持到最后给你们看。

是为了防止腐败吗，看来我的尸体没有被烧掉也没有被埋到土里，就这样保存着的样子。

画面对面，大家仍战斗着，孩子们仍祈祷着。

不仅如此，就连民众都为了守护我而战斗……

说白了就是个垃圾家伙。

『怎么啦。今天说话为啥这么带刺』

但人们依旧愚蠢地相信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不能客气了。

新人看向我。

所以又怎样？是想说不明白他人内心的我们是走不到Happy End的吗。

巨大的光剑从空中落下，深深地刺进『魔女』的胸口。

黄金的魔力从艾尔莉洁的全身喷发而出。

贝露涅尔身后响起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喷发出白色光芒，将『魔女』的手腕吹飞。

而化为完全的现在，那魔力与以前的她完全无法相比。

她是负面感情的集合体，最讨厌这种强烈的正面感情。

我已经死了。该做的全都做了，也达成了全员生存的Happy End。

艾尔莉洁露出近卫骑士都是第一次见到的愤怒表情，将杀意包含在话语之中。

取回自己转生失败的灵魂并完全一体化的现在，她终于成为一个完全的人。

艾尔莉洁走到蹲在地上的蕾拉面前，用洋装的袖子为她擦拭眼泪。

接着不动新人0;我1;就像是没电一般崩落，而他的记忆同时也流到我这边来。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扮演吧。

然而这份光景宛如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西而战，赶快跑了吧。

你凭什么欺负蕾拉和艾缇娜的？

『哈啊？』

抱歉，我可不会客气的喔，毕竟都是自己。

『我……』

「我们从以前就不了解他人的内心。能理解却没有同感，所以才会被孤立，变成现在这样」

但……真是奇怪。现在胸中这股躁动的感觉，和看到自己不喜欢的Bad End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看来，要停下演技好像还有点太早了。

这就是我希望的结局……？

『呜呼呼呼呼……』、『没有意义……全部都没有意义……』、『不管再怎样努力』、『也没有任何回报』

背部撞上位于身后封印着艾尔莉洁的水晶，无力的贝露涅尔倒落在地。

心头这份无药可医的憋屈……这份焦躁。

那之中的画面——和我的预想完全不同。

映出这些悲伤叹息的人们，并拨完工作人员名单之后——画面为之暗转，迎来了结局。

『拜托了……拜托了，艾尔莉洁大人……救救爸爸……救救大家……』

然后那家伙开始破坏城镇……贝露涅尔等人虽然努力迎击，但却完全没被当成对手，直接陷入绝境。

不对，才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动新人说过……不对，应该是曾是不动新人时的自己有说过。

可惜，太晚了。

光是理解发生什么便花上了数秒，但纵使理解也仍无法认知眼前这现实。

因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力与以前的她完全无法相比。

然后……是因为灵魂合而为一的关系吗。

艾尔莉洁这样说完，欢声爆发。

「啊……啊啊啊……」

不动新人0;我1;无言地打开电脑，启动『永远的散花』。

「……看来，那应该是无处可去的魔女力量。结局后过了一会儿就会开始这事件的样子。这家伙就是Bad End后的迷之笑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