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话『魔女』

黑烟聚集，渐渐化作一个实体。

不对，用一个来表示会产生一点语病。

黑云实体化后，出现的是无数的女性。

知道她们每个名字的只有普罗菲塔，其他人都不知道。眼前无数的女性正是历代魔女0;圣女1;的身姿，她们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巨躯。

而最后显现出来的，是一个直达云端的黑色巨人。

无视生前的大小，历代魔女0;圣女1;从头部和胸部、腹部、脚和手等重要部位以各种尺寸长了出来，给人十分不祥的感觉。

然而死而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出现的是无数的女性。

女性无一例外眼珠黑白相反，全身一片漆黑并流着血泪。

普通的人类！只是被抱错的平凡少女，竟然达成历代圣女都没能达成的『奇迹』！

「……好久不见呢，母亲大人」

这次确实炸裂在魔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蕾亚等人就被吹飞到建筑物的残骸上了。

能与此战斗的存在，也就只有一个人便能赢过历代圣女全部的艾尔莉洁了。

「……没干掉呢」

巨人的手腕脱落，『魔女』的手腕也碎裂。

对她来说值得警戒的只有艾尔莉洁一人。其他都和尘芥一样渺小。

当然多少有些误差，但简单点想就是当作至少有这么多人就可以了。

人类光靠自己的意志，便能飞翔到无边无际的天空。只要有不会动摇的正义和纯洁无垢的灵魂，人的可能性就是无限大。

到处长出来的魔女之脸，异口同声地说着世界的坏话。

「那不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其中还能看见前些天刚被杀掉的艾蕾克西亚在。

他也知道艾尔莉洁是伪圣女。

只有身为女儿的艾尔芙蕾亚和见证过那时代的普罗菲塔，知道这是初代魔女伊娃的脸孔。

所以他才没有被染上负面感情的颜色，因为他的心本来就已经黑到不行了。

然而他对艾尔莉洁的信仰不仅没有动摇——反而在那瞬间完成了。

「别吵了，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是搞内哄的时候吗！」

「咕……等、等一下！决不能让你去到艾尔莉洁大人那……」

艾尔莉洁就算被背叛也没有绝望，甚至还拯救了背叛者。

『好恨啊』、『好令人嫉妒啊』、『好愤怒啊』、『无法原谅』

『贝露涅尔不看向我都是艾尔莉洁大人的错』

刚才声音的主人好像是名为巴力的士兵。

『莉莉还真是个好女人。配里克实在太浪费了，有没有啥小辫子能抓呢。只要来一发就是我的东西了』

这是平常假装没看到，自己的丑陋一面。

『我可是初代圣女，所以再多称赞我一些！把我给捧上天！』

可以不看当然不会想看，可以不听当然不会想听。

但被这负面感情所涂改，受其支配行动之人正是所谓魔女，所以就算说这才是真正的『历代魔女』也不为过。

而这逃避的结果就是这个『魔女』。

「怎样！要打架吗！？」

艾蕾克西亚的脸吐出的怨恨之声，使艾斯明确地露出了胆怯之情。

那这就是圣女两人，对上魔女五十人的战斗……无论怎么想都没有胜机。

不断立Flag的萨布利一脸得意，让哥雷姆继续殴打魔女。

前往市区的魔女背后长出了艾蕾克西亚的脸，瞪着艾斯。

士兵怎么能在敌人面前同室操戈。

『魔女』一边口吐怨念之音，一边无视艾尔芙蕾亚等人移动起来。

魔女口中不断吐出不同人的各种心声。

「……我吗？」

听到这声音的巴力一把抓住汉斯的胸口，然而汉斯也一脸愤怒地瞪回去。

艾尔莉洁可是承受世界中的恶意到了足以获取那种力量的程度。

「看好吧，魔女！这就是我向至高无上的圣女所献上的爱！在爱的面前，你的憎恶是多——」

萨布利的话不管谁听都觉得奇怪。

艾尔芙蕾亚挤出剩余的魔力，艾缇娜也配合她压缩自己的全部魔力。

「唔哇，完全没用……这可是我的全力唷？」

「是呢……」

两名圣女的全力攻击，加上其他大量的魔法一起命中。

话说的虽然很轻松，但内心已经沈重到不行。

自以为赢定了的他看见『魔女』全部的脸都在口中积攒起魔力准备发射，这般地狱的光景。

魔女之脸的其中之一，用男性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它也努力在追，但伤心的是乌龟就是乌龟。

艾斯对士兵下令，弓箭和魔法接连飞向巨人。

但对手可是跨越千年的集大成者。

「我知道啦！真是的……这怪物的兴趣还真差呢！」

简单来说就是疯狂的变态靠着对艾尔莉洁的执着爱，挡下了无尽的恶意。

站在山的顶点上的，正是艾尔莉洁死后一直窝在研究室的萨布利・门特。

魔女雾散的身体化作雾气重新组成，哥雷姆被破坏的身体吸收地上的砂石修复。

回答如此判断的普罗菲塔，艾尔芙蕾亚将自己所有的魔力凝缩成魔力弹击出。

循环魔力增加容量……说起来简单，理论上谁都能靠这方法来提高最大魔力量。

烟雾消散后站在那里的『魔女』……只有两个左右的历代魔女之脸被击溃，巨人毫不在意地继续前进。

普罗菲塔一声令下，艾尔芙蕾亚和艾缇娜这两名圣女便发射用尽全力的魔法。

脸上笑容充满狂气的他，大大张开双手。

「这看也知道！在这样下去市区就要陷入大混乱了！」

以炸裂的『魔女』身体为中心，空间中一切都陷入崩坏。

「你们不过是连那种程度的恶意都忍耐不住的假货。我对我至高无上的圣女所献上的爱，绝不可能输给你们！」

贝露涅尔饱经锻炼的身体像是枯木般被吹飞，不停撞破屋顶直到看不见为止。

他在那时看见人的美好之处，并因为对艾尔莉洁的爱超过了自己的极限。

到处长出来的魔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艾尔芙蕾亚和艾缇娜……初代圣女加上当今圣女两人全力击出的攻击，威力已经强到本来不可能有的程度了，但却还是只能造成这点伤害。

「瞄准那家伙攻击的瞬间！」

「艾尔芙蕾亚！」

然而死而复生所需要的魔力非同小可。

在现场的他当然明白真实。

那么只要能重现那魔法，就可以将艾尔莉洁从那个世界唤回。萨布利是这样认为的。

但在这之上，艾尔莉洁的存在更是正义与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其他人并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那巨躯光是走路就有无数士兵被踢飞，为了阻挡其前进在最前线举起大盾的男性们就这样一口气被踹飞。

面对普罗菲塔的疑问，萨布利给出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回答。

所以萨布利才寻求起魔力。

那是个眼神锐利，给人冰冷印象的美女。

艾尔莉洁在死后马上就被封印了。

虽然贝露涅尔一开始就被干掉，但总算看见了一丝光明。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呢？」

「小艾缇娜！你来的正好！」

『要是没有汉斯，我就是下任队长了。啊啊……那家伙要是消失就好了……事故还是自杀都行，不能赶快去死吗……』

「好……既然这样就把刚才恢复的魔力全部灌进去吧！小艾缇娜，配合我！」

为了衡量对方力量而击出的全力一击完全没有效果。

所以能排除自己的威胁并让人类染上绝望，还能强化自己这一石三鸟的选项，『魔女』当然没有理由不去选。

但『魔女』的手腕马上就再生，巨人也吸取地面做出新的手臂。

但那是只有一人的情况下。

「这、这怎么回事！作弊唷作弊！到底有实体化还是没有给我说清楚啊！为什么这边的攻击穿过去，那边的攻击却能碰到我们！」

「别让她前往市区！给我上！」

接着土山崩去，巨大的岩石巨人……哥雷姆从里面出现了。

想要行使这种魔法，肯定需要圣女等级的力量。

这时代的真圣女加入战斗，一般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希望了。

两个巨大怪物的战斗乍看之下好像势均力敌。

那这『魔女』里面有着的魔女就约略五十人。

丧气的艾尔芙蕾亚取出白色的花……也就是艾尔莉洁拿来当作发饰的安洁洛，回复魔力。

已经撞破屋顶飞翔到宇宙的爱再次突破极限，不断地继续飙高。

从学园骑马过来的艾缇娜和贝露涅尔，以及他们友人的约翰等人也都赶来了。

「……巴力你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然而这点伤害也会马上被再生，就连一点希望都看不见。

高速的魔力循环会吸入空气中的负面魔力，涂改掉使用者的内心。

没错，萨布利要艾尔芙蕾亚封印艾尔莉洁的遗体并不是为了保存。

「那家伙正要前往教会！好像是想破坏艾尔莉洁的遗体！」

有击中手感的艾尔芙蕾亚开心地举起拳头。

艾尔芙蕾亚的全力都没有效果，就代表没有任何攻击能对那东西有用。

「喂，等……」

然而地面像是要阻止『魔女』前进一般隆起，形成一座大小不输给『魔女』的大山。

『…………』

「哼……为什么我有这么多的魔力，让你很不可思议吗？这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和你一样高速循环周围的魔力，增加容量大小而已」

艾斯也不是没有罪恶感。

「我、我的……声音……？」

『魔女』射出的破坏光线彻底消灭了哥雷姆，一起被吹飞的萨布利从空中回转地用头插入瓦砾堆之中。

接着玛莉、爱娜……还有骑士们也一同放出魔法。

那是历代魔女负面感情的集合体。

只有圣女和魔女可以使用的暗属性魔力弹是光都无法射入的空间之块。

魔女对着他吐出黑色火焰。

「很简单唷，艾缇娜同学。艾尔莉洁大人死后，我马上就开始思考如何复活她。那时艾尔莉洁大人复活贝露涅尔的神迹……要是成功重现就能拯救艾尔莉洁大人了。但凡人如我就算想模仿那魔法也没有足够的魔力来模仿。那事情就很单纯了……只要增加魔力就好了」

然而刀身却穿过『魔女』，贝露涅尔反而被『魔女』的拳头给揍飞。

而男人所找到的答案，就是过去贝露涅尔死掉时，艾尔莉洁引发的奇迹。

萨布利明白了真实。明白艾尔莉洁的奇迹不是奇迹，只是由人的意志之力所堆积而成的。

对着无言站立的『魔女』，萨布利自傲地说道。

萨布利・门特在那时明白了人类的可能性。他看见了一道拥有人之心，伟大且绝对的光芒。

只有这样并不能明白些什么，但一名士兵脸色苍白地做出反应。

魔女的拳打碎哥雷姆。哥雷姆的拳打碎魔女。

巨人胸口浮现的巨大女性人脸，光这人脸就有着一座城堡的大小了吧。

讲白了就是无计可施。

魔女掸去碍眼的两人，但其他人并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历史上虽然有几个和艾尔莉洁与伊娃一样魔力循环过快的人在，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恶名昭彰的大恶人。

可不能忘记面前所站的是历代的集大成者。

他将艾尔莉洁当作真正的圣女，并将真正的圣女断定为赝品。

土魔法——但这规模也大了吧。

「没用的，『魔女』！就像你会再生一样，我的哥雷姆也会不断再生！如果你是不死之身，那么我也一样！」

玛莉和爱娜也各自也各自准备起冰魔法和火魔法，约翰与菲欧拉以及克朗奇拜特则作为诱饵冲到『魔女』面前。

在这神圣的光明面前，魔女的叹息完全不值得一听。

「喂，给我等下！你是想去哪里！」

他从马上跳下，高高举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智力看起来明明不高，但她们却明白究竟什么能成为自己的威胁」

——发射。

「别吵了，你们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机，这边的攻击就能起效。

「是艾尔莉洁。就算死去，她依旧是人们内心的归处。就算是现在，民众也几乎都集合在教会祈祷。那么，只要在众人面前破坏结晶……负面感情瞬间就会爆发，那家伙就会变得更加强大」

『魔女』烦躁地揍向巨人，巨人同时也朝着『魔女』反击。

「你这家伙！」

差不多该来个人让他闭上嘴巴会比较好，然而在场没有人理解什么是立Flag。

「但、但是……普通人应该撑不住那恶意的………」

面对这情形，有的士兵选择背过了眼，有些则想塞住自己耳朵。

在艾斯附近爆炸的攻击，光靠爆风便把艾斯给炸飞了。

「……情况不妙」

艾尔芙蕾亚的话让贝露涅尔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算上艾尔芙蕾亚就有两名圣女……历史上可未曾有过此等战力。

普罗菲塔一边缓缓前进，一边说出『魔女』的目的。

『魔女』的身体就这样开了一个大洞——并马上就复原了。

「就是现在，攻击！」

背后长出触手，那触手前端还长着女性的脸庞。

『为什么只有我要受这种罪』、『要是你们也这么痛苦就好了』、『我无法原谅，我这么痛苦，这世界却能获得拯救』、『全部都给我毁灭吧』

艾蕾克西亚被人们给背叛了？那又怎样？

在单纯的战斗力上，艾尔莉洁是唯一能与『魔女』对抗的存在。

萨布利自豪地笑着，让哥雷姆不断与『魔女』互殴。

但要是这样就能变强，大家早都在做了。

「她们是负面感情的集合体。因此最讨厌的东西是正面情感……也就是希望。而这时代的希望象征只有一人」

贝露涅尔从瓦砾中爬出来，但『魔女』不在意地继续迈开脚步。

虽然稍微期待了下，但果然萨布利就是萨布利。

「萨布利老师……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但终究是哥雷姆，只要一口气干掉就没有那么多问题了。

魔女再生了无数次，哥雷姆也重构了好几次。

其他士兵马上站出来帮他们俩仲裁，但魔女口中又吐出了别的驵咒。

他的哥雷姆确实很强，而且还能修补。

「确实有股黑色冲动涌上心头。有许多不是我的意识想要涂改我的内心。所以学园才教导说高速的魔力循环很危险。……可笑至极！那又如何！就算集合数百万慎全人类份的负面感情，但那终究有其极限。给我明白，别妄想这种程度就能涂改掉我对艾尔莉洁大人无限的爱！」

虽然也有像鳖一样，可以以惊人速度在陆地奔驰的乌龟伙伴在，但可惜的是普罗菲塔就是普通的慢乌龟。

『只要没有贝露涅尔，艾尔莉洁大人就不会死去了』

普罗菲塔无言地踩了她一脚。

艾尔芙蕾亚流着冷汗，对巨人胸口浮现的最巨大人脸说道。

那并不是魔女自己的话语。

「那不是伊娃，是伊娃的残渣」

做不到那就是伪物……如此断定的萨布利没有任何迷茫。

艾尔芙蕾亚指着自己说出蠢话。

在这样下去士气就要撑不住了。

朋友竟然这样看待自己，使得旁边名为汉斯的士兵受到不小的打击。

光是能明白这点并相当有意义了。

知道这真实的时候，他的内心被对艾尔莉洁的敬意与爱意填满到了至今未曾有过的地步，到达了绝顶。

『失去艾尔莉洁大人的这个世界已经可以毁灭了吧？』

没错，人类的道路不需要世界的意识。被世界选出来的伪物圣女没有也罢。

『你这个背叛者。我明明都如此努力了，而你却就这样将一切践踏过去。绝不原谅，绝不原谅你……』

不是圣女的艾尔莉洁能实现如此多奇迹，正是依靠这方法培养出来的魔力做到的。

「给我屈服于圣女至高的威光之下，假货们。你们终究只是花上千年也没能登顶的赝品」

他现在的力量甚至不输给艾缇娜或艾尔芙蕾亚这些圣女。

被用力炸飞的艾斯撞上建筑物，发出小声的呻吟。

所以无论是艾尔芙蕾亚和普罗菲塔的决心，贝露涅尔的觉悟，还是士兵们的坚持，『魔女』都一概无视，继续朝着教堂前进。

说到这边，萨布利突然沉默。

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

但全都没用。全部攻击都直接穿了过去。

艾尔芙蕾亚无力地嘟嚷，但到了这地步实在是真的就只能笑了。

『魔女』挥下手腕，光是这样艾尔芙蕾亚等人就被吹飞到建筑物的残骸上了。

从初代魔女伊娃为首，历代的魔女们都没能承受住这结果。

被这种东西击中，就算是魔女也是当场死亡吧。

但这次魔女之脸换用汉斯的声音说话。

啊啊，那位大人究竟——究竟要超越我陈腐的理想到什么地步啊！

站在山的顶点上的，正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性魔力弹是光都无法射入的空间之块。

『要是没有蕾拉，父亲大人就是首席骑士了……』

「冷静点，艾尔芙蕾亚！那只是在攻击的瞬间实体化而已！」

这次确实炸裂在魔女身上，没有被穿过去并引发了大爆炸。

「呀呼！干掉了吗!?」

睽违许久的母女再会，但母亲的灵魂却不在这里。

凡人的艾尔莉洁做得到，那真正的圣女就不可能做不出来。

「……艾、艾蕾克西亚」

「……！」

「不、不是的！这是误会！」

但在这之上，艾尔莉洁的存在更是正义与希望，同时也是光的象征。纵使留下的只是遗体，人们也还不会完全绝望。

只要配合对手的攻击时机，这边的攻击就能起效。

然而办到这的人不是圣女，而是把爱献给伪圣女的凡人。

假设圣女成长到可以打倒魔女花上十五年，之后成为魔女再花上五年，这也就代表每二十年就会诞生一名魔女。

目睹艾尔莉洁的死亡，将爱奉献给伪圣女的男人比起绝望，更先考虑起如何拯救她的希望。

他从马上跳下，高高举起从艾尔莉洁那收下的剑，用尽全力挥下。

魔力循环会吸入负面感情？那又怎样？

他是想要有更多准备复活的时间，所以才在死后立刻保存遗体。

「艾尔芙蕾亚大人！」

这男人究竟是哪来如此大量的魔力。

「不是那个。虽然那也很重要……但那家伙正往着教会前进。智力看起来明明不高，但她们却明白究竟什么能成为自己的威胁」

『巴力那家伙……明明什么都比我差，还自以为和我一个水准。一直缠在我身边真的有够烦人的』

因为这是负面感情的集合体，所以全世界所有人溶于空气里的各式黑暗面，也都包含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