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话 死亡旗标升到最大。
《野生的终极boss出现了!》 · 炎头 · 4485 字
在华丽大赛的背后。
濑衣等人躲躲藏藏地调查着主办单位斯佩斯家准备的选手休息室。
如果相信阿尔菲所说的话,那么戴普利就绑架了数名参赛者。话虽如此,如果从正面找上门,那也只会变成单方面的诬赖,我方反而会成为罪犯。
更何况对方还是治理长枪领一带的贵族,不能轻举妄动。
濑衣等人还有国王所选的勇者一行人的头衔。轻率的行动可能会导致国王的信赖下滑,如此一来,野心勃勃的戴普利肯定会拿这件事向国家施恩。
如果换成路法斯那种没有半点包袱,别说贵族,甚至能单枪匹马歼灭人类的怪物,或许可以二话不说直接用蛮力解决,但濑衣等人办不到。
既然如此,首先必须掌握证据,取得正当理由。
濑衣等人已经不怀疑斯佩斯涉入恶行,也亲眼目睹了阿尔菲被逼到绝境的现场,以及他雇用小混混,因为没派上用场就虐待对方的模样。
这只狗到底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走吧。」
所以必须先取得证据,然而……
「不,这边什么也没有。」
仿佛在回答阿尔菲的声音般,从濑衣等人的后方传来声音。
更何况这里是对方的领域,不知道会有什么陷阱。
「有找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多大的伤害,但问题不在那里。
它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跑了起来,朝着走廊深处而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类似铁丝的东西,插进洞里。
他们调查了选手们被带走的休息室,却没找到任何像是证据的东西。
「怎么了?前面……有血腥味?」
前进到某个程度后,濑衣因为不快的气味而皱起眉头。
「有找到什么吗?」
甘兹虽然什么都没说,脸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衣的脚喷出鲜血。
但万一打倒一个人就很费力,还被呼叫支援的话就糟了。
这家伙刚才在我们无法认知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处看到狗对着墙壁,以略高的音调吠叫着。
我不是怀疑你,但说不定是那种有特征的毒物,让有眼光的人一看就知道……」
下个瞬间,从旁边跳出来的萨洁丝又带走一名士兵,把他砸向墙壁后脱离。
而且,前方应该有几名戴布鲁的部下在待命。
实际上就连递出饮料的朋友自己也没想到饮料里有毒,这种状况下要怀疑朋友或许反而比较困难。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饶不了你!」
被破坏的女人被弃置在各处。
「别强人所难了,擅长这种事的是犬兽人,吾辈是猫,所以办不到。」
正在寻找其他休息室的尚与凯喵似乎也没得到什么线索,回到了濑衣等人身边。
是那只一直待在濑衣脚边的笨狗。
然而即使如此,对方的数量若是多达一、两百人,还是有可能被数量压垮。
「过去为了打倒黑翼霸王,女神大人赐予剑王艾洛托的神器『时之戒指』。
没有线索……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失望,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有一只动物动了。
濑衣试着触摸墙壁,果然还是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
「真了不起。」
不狠狠揍这家伙一顿,打烂他那张自傲的脸,他绝对无法消气。
让恩调查了一阵子墙壁,最后发现墙壁下方有个很小……真的要仔细注视才能发现的小洞。
德布西自说自话的言论让尚愤怒地大吼,率先冲了出去。
「啊、嗯。」
这种事情,只有女神大人办得到!」
一行人走下楼梯,在转角处停下脚步。
不过,若问他们是否凭一己之力获胜,倒也让人有点疑问。
被害者恐怕就在这条通道的前方。
「雷、雷尔!?」
然后他触碰墙壁往旁边一推……墙壁就缓缓滑动,露出隐藏在后方的通道。
所有人一回头,就看到率领着部下的贵族男性……德布希・斯培斯露出奸笑站在那里。
他做了什么?被做了什么?
德布西已经来到阿尔菲身后,握紧拳头。
「……蜘蛛大叔真不是盖的。」
当然,要强行突破也是办得到。
由于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士兵们也没注意到。
「正确答案。反正就算告诉你们也无济于事,我就告诉你们吧。
如果至少能掌握到他们准备了有毒食物的证据,那还算是不错,但事情似乎没那么顺利。
不出所料,有几名警备兵在那里待命,手上还拿着武器。
这家伙刚才在我们无法认知到的瞬间,对沙瑟斯使出了斩击。这才是问题所在。
「宾果。」
让恩带头前进,濑衣等人跟在后面,甘兹负责殿后。
对此,濑衣等人一起摆出警戒的架势,然而这究竟有多少意义呢?
「比赛前蕾儿……是我的朋友,她把我叫到休息室。
虽然现在才说有点晚,不过真亏他们能打赢这种对手。
他边说边挥出拳头,却被突然闯进两人之间的沙瑟斯挡下。
对于甘兹的提问,濑衣摇了摇头。
或许他原本就有想向人炫耀的愿望。
「……他用了奇怪的法术。速度——应该不是。
「……因为我实际喝下去了。」
甘兹虽然什么都没说,脸上却浮现怒意,凯尼特的拳头也不断颤抖。
阿尔菲伸出手掌,发射火焰弹。
感觉像是在我们无法认知到的瞬间,就结束了所有行动。」
出声的是倒在深处的女人。
如果凯喵是犬兽人,或许能靠气味追踪些微的线索,但身为猫的它办不到。
「你说停止时间!?少骗人了!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令人作呕的光景。
就连勇者一行人中能力值最高的沙瑟斯也一样,他难掩惊讶。
是那个笨女人自己烧的。」
过了仅仅十几秒后,已经没有士兵还保有意识,结束狩猎的萨洁丝回到濑衣等人身边。
让恩边说边敲打墙壁,调查声音的差异。
这只狗到底为什么要对着墙壁吠叫呢?
「混账……!」
看来阿尔菲的个性颇为粗心大意。
萨洁丝就这样移动到天花板,才刚往下跳,就有数名士兵倒下。
对于濑衣的提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据,那还算是不错,但事情似乎没那么顺利。
「啧……这就是贵族大人的游戏吗?真亏他们敢自称是高贵的一族。」
「话说回来……阿尔菲,你为什么会知道选手被下毒?
身为冒险者,曾经多次进入遗迹的他才能察觉到这微妙的声音差异。
可是萨洁丝充满自信地说道,迅速从阴影处冲出,在墙壁上奔跑。
这光景让威尔戈捂住嘴巴,其他人也露出厌恶感。
……不,不对。是明明在可见范围内,她却没有发现。
「什、什么!?」
阿尔菲眼中泛泪,抱紧面目全非的朋友。
他的动作简直就像猎人。
如果艾洛托将这神器托付给一名同伴,而他的子孙一直继承至今呢?」
萨洁斯的发言让戴夫利露出佩服的笑容,接着他展示戒指。
凯尼特也对这气味表示警戒,一行人缓缓地往前进。
「因为她的脸还算端正,我特地找她来玩,结果那个笨女人却自己烧了自己的脸。托她的福,我现在超没兴致的。
阿尔菲奔向那张被烧焦,连原样都看不出来的脸,抱起她。
戴夫利加深了仿佛在俯视众人的笑容,然后开始炫耀般地述说。
「喂,凯喵,你不能靠气味之类的线索追踪吗?」
「你身体怎么这么硬?刀刃竟然砍不进去?」
「呃啊……!?」
士兵们也慌张地进入警戒状态,却看不见萨洁丝的身影。
给我搞清楚自己的分寸。」
萨洁丝走在前方的实力,让濑衣和约翰发出不知该说是佩服还是惊讶的声音。
让恩以手势示意濑衣等人安静,慎重地窥探转角的前方。
濑衣也连忙追了上去,最后在走廊转角处看到狗对着墙壁,以略高的音调吠叫着。
「说得也是,那么如果我说是那位女神大人赐予我力量呢?」
「我好歹也是个有名的冒险者,这点程度的机关只是小意思。」
然而尚在下一瞬间感到腹部传来剧痛,跪倒在地。
于是,单方面的战斗开幕了。
「敌袭吗!」
「我说我自己也喝下去了。」
对于濑衣的提问,阿尔菲别开视线回答。
「好过分……」
「为什么……」
阿尔菲似乎因为这幅光景而失去冷静,她大声喊叫,寻找朋友的身影。
残骸消失,濑衣的脚喷出鲜血。
濑衣忍住呕吐感,让恩毫不掩饰厌恶感地唾弃。
甘兹等人也随后赶到,最先察觉到的让恩说了句「原来如此」。
然而火焰没有击中德布西,而是直接命中后方的一名部下,令他燃烧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走吧。」
自尊心和虚荣心强烈的男子,总是会有想把自己拥有的特别之物告诉别人的冲动。
我啊,可以停止这个世界的时钟。」
「雷尔!雷尔在哪?!」
就算想反击,在时间停止这种犯规技面前也办不到。
「哦,你看得出来啊。」
「……我有不好的预感,谨慎前进吧。」
——是女人。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和你们不同,是被选上的人。
你们连碰都碰不到我。」
「让开,濑衣。这八成是那个。」
「这是……什么啊?」
「啊啊,希望你别误会。这不是我做的。
区区骑士子女竟然还想着要守贞操,我有点无法理解呢。
不,她连想都没想过朋友端出来的饮料里会放毒。
沙瑟斯强韧的身体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问题不在那里。
毒本身如我之前所说,只是让人有点想睡、使不出力气的程度,所以过了十几分钟我就能动了。可是比赛已经结束了,我连忙寻找她的身影,结果发现那家伙正要把她带去别的地方,为了封口,我只好追上去。」
「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濑衣脚边的笨狗。
不,他不只是消失。沙瑟斯身上的长袍被割破,感觉像是被刀刃攻击。
「区区冒险者少装熟靠过来,你和我的价值可不一样。
「……这声音,是阿尔菲吗?」
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持续发出不成言语的呻吟,倒在深处的女人则被烧烂到连原本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出来。
对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人数就不断减少。
接着他立刻反击,德布西的身影却再次消失。
濑衣一行人绝对不弱。考虑到有被称为最强佣兵的甘兹和亚人干部莎洁恩在,他们甚至可说是相当强大的战力。
敌人时很可怕,但成为同伴后就非常可靠。
他的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起。」
遗迹里也经常有这种暗门,找出暗门也是身为一流冒险者不可或缺的才能。
然而在可见范围内没有她的朋友,不管怎么找都没找到。
「什么嘛,真没用。」
戴夫利露出笑容,从腰间拔剑。
「嗯嗯——这表情不错。理解到绝对性的差距,以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获胜的事实,混杂着对不合理状况的愤怒与绝望,是我喜欢的表情。真让人受不了。」
同样身为男人,他无法原谅这家伙。
「……!」
「好了,走吧。」
说完,德布西将戒指举到脸前炫耀。
被攻击的尚本人不用说,连在一旁看着的濑衣等人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真是个坏孩子,竟然对我发射魔法……要是打中了怎么办?」
啊啊,怎么会这样。原本漂亮的脸变得红黑,连头发都几乎被烧光了。
「你该不会以为能和我战斗吧?
然后,她端出红茶,我也一起喝了。
算了,反正她已经没有让我抱的价值,丢掉也无所谓,不过这样无法平息我的不悦。我不喜欢忍气吞声,既然被惹火了,就要好好回敬对方才行。」
「喂,你要去哪里?!」
因为对方能够停止时间,在停止的时间中行动并发动攻击,无论怎么防御或回避都没有意义。
接着拨弄了数十秒后,喀嚓一声响起,让恩把铁丝收回口袋。
「交给我吧。」
「原、原来如此。」
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发出呻吟,被贴在墙壁上的女人身上插着飞镖。
然而心情上的事姑且不论,从第三者的客观角度来看,斯佩斯目前还只是「可疑」的层级。
看来已经被仔细地回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