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话 贝涅特那许向我发起挑战
《野生的终极boss出现了!》 · 炎头 · 4639 字
在竞技场之后,贝涅特那许又带我四处参观,但我现在有些后悔。
或许还是不应该完全交给他。
我本来想说能不能就这样营造出轻松的气氛,回避战斗,但现实果然没这么简单。
贝涅特那许带我来到的是盖在城堡附近的巨大宅邸,但里面空无一物。
外观是很气派的宅邸,但走进里头,就只看得到看似坚固的天花板、墙壁与地板而已。
连最低限度的家具都没有准备,怎么想都不是用于生活的空间。
「这是为了准备迟早会到来的这一天,特别建造的宅邸。
建材使用了从布鲁托坦进口的梅卡尔钢,寻常的攻击是伤不了分毫的。
宛如大炮的垂直踢击从我与贝涅特那许之间通过,天花板开了个大洞。
总之,一味防守也不好,这次就由我主动进攻吧。
我抓住贝涅特那许的手腕,挡下她的爪击,然后扫腿。
以距离而言,这招不可能踢中我,但想必也不会只是单纯的挥空。
接着……没有要攻过来的样子。
我想要反击,但贝涅特那许已经不在我的视野里了。
「……这怎么看都不是观光景点吧?」
我先退后半步,接着黑色斩击果然通过了我刚才所站的位置。
还是说……」
无论回复速度再怎么快,耐久力本身绝对不高。
如果他要穿过剑林,速度无论如何都会变慢;如果他要折断剑前进,折断的剑就会告诉我他的位置。
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被击碎一只手,绝非小事。
我也配合她,集中意识,同时景色变得缓慢。
我预测他的下次攻击,舍弃防御,以玉石俱焚的觉悟将拳头打向贝涅特那许的脸。
但贝涅特那许也同时以膝盖迎击,迅速挥出的拳头打中了我的脸颊。
贝涅特那许有些不满地瞪着我。
等级低的家伙如果进入这栋宅邸,大概会被她散发的压迫感吞噬,连站都站不住吧。
贝涅特那许再度飞身冲来,速度比刚才更快。
看来他身上装备的防具也具备HP回复效果。
「不过以你来说,这攻击还真温柔。
我急忙防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人不同,这次应该无法轻松取胜。
那个长得像古兹尔的魔物……记得是叫巴伐利对吧。
总之先放个减益,这是基本。
我明明是认真战斗,对方却觉得我手下留情。
我应该有立刻防御,但手臂还是碎了。」
她才刚踏出一步,脚下的地板就炸开,瓦砾在空中静止。
我有点难以形容,总之就是漫画里常见的粗大光线。
贝涅特那许挡下攻击,以手指突刺反击。我急忙往旁避开半步,贝涅特那许的手臂擦过我的脸颊,我则以膝击反击她的反击。
「——如果我先拿出真本事,你就会认真起来吗?」
手下留情可不怎么讨人喜欢啊。」
刚才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裂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等级显然与至今为止的敌人不同,这次应该无法轻松取胜。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就是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能从容到什么时候!」
魔法……!而且是无咏唱的高威力魔法从脚部发出!
在等同于时间停止的体感时间中,只有贝涅特那许敏捷地冲过来,缩短与我之间的距离。
才刚看到银色的闪光窜过,这次冲击就从背后传来。
她急忙转过身来,但为时已晚。我的回旋踢命中了她,将她纤瘦的身体踢飞。
但是她姿势才刚变得不稳就立刻踢出一脚,我连忙放开她的手腕往后跳。
我被这样的她压制住,同时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魔物之战。
另外还有一件超级无关紧要的事,由于她在我面前抬起了脚,就算我不想看,也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说得好听是勇猛果敢,但说穿了就是生物理所当然会有的保身限制被解除了而已,这样的人不可能活得久。
我蹬地拉近距离,向贝涅特那许使出手刀。
地面长着剑群,难以攻击我。
胡萝卜就挂在眼前,我可没办法忍耐。
但两种情况都没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朝他柔软的腹部踢了一脚。
那个长得像古兹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扯断念力的拘束,挥出爪子反击。
他说自己等了两百年并非夸大其词,他觉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而贝涅特那许恐怕就是这类人。
但她立刻在空中回转并逼近我,我也再度迎击。
但贝涅特那许在空中紧急停止,若无其事地着地。
我们借由反作用力分开,我立刻使出下一招。
但贝涅特那许硬是将骨折的手臂扳回原位,若无其事地动着手指。
超粗激光?破坏光线?
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让他手臂骨折,算是好消息。
「再来!我就看看你能从容到什么时候!」
我也只能做好觉悟了。
就算我想反击,他也已经不在视野里,无计可施。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慢了一瞬间。她的爪击挥空,再度只挖掉了墙壁与地板。
有句俗话说『愈是胆小的人愈长寿』,就是这种感觉。
我抓住贝涅特那许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意思就是了。」
他肯定将一切赌在这场战斗上。
好的,来了哦。他宣告自己还没拿出真本事。
贝涅特那许笑着说道,但与他的表情相反,全身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战意。
「嗯……首先该说真不愧是你吧。
同时地面长出无数剑身,化为无处可逃的全域攻击袭向贝涅特那许。
其实瓦砾并没有真的静止。在第三者眼中,应该会看到贝涅特那许消失,然后地板炸开,瓦砾不到一秒就会掉到地上。
在力量与耐久力方面,应该可以视为我占上风。
手下留情吗……
「我等这一刻等很久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我差点倒下,但还是以手撑住地面,只靠臂力跳起。我上下颠倒地踢向贝涅特那许的下颚,同时浮起。
贝涅特那许的口中溢出血,我抱着些许罪恶感飞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只有一个办法。
我炼成一把剑,刺向地面。
贝涅特那许的脸孔因好战而扭曲。
……看来没时间让我松懈了。
若问这是否为全力攻击,那肯定不是。
吸血鬼的再生能力?不,就算是这样,再生速度也太快了。
彼此的手臂与脚高速交错,穿插着假动作,互击数次后,拳头在中央处相撞。
没有恐惧心的家伙在战斗中比什么都可怕。不会犹豫的家伙不会考虑保身,所以很难对付。
明明被反击了,她却毫不在乎,继续攻击。
魔神王也是这样,居然能如此若无其事地进入零点几秒的世界。
……这家伙,说不定是我至今遇过最难缠的对手。
攻击结束后,我注视着自己打出的巨人之拳。
虽然没有增益效果和技能,但我刚才确实是认真踢下去的。
我以念力阻碍贝涅特那许的行动,一口气贴近她。
喂,拘束完全持续不了是怎样啦。
但我的期待轻易地被粉碎,巨人之臂产生了龟裂。
看来是生效了……但游刃有余的笑容依旧不变。
「炼成——『剑之冬』!」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我没有确认就跳了起来,撞向正要从上方强袭的贝涅特那许。
和魔神王那时一样。
但如果只限于一次的战斗,没有恐惧心的家伙是最可怕的。
姣好的面容转变为凶恶的样貌,嘴角上扬,露出牙齿。
尽管如此,贝涅特那许散发的气息丝毫未变,这意味着她的体感时间追上了我。
它毫不留情地打在贝涅特那许身上,随着轰然巨响,地面陷了下去。
我将落下速度加诸于其上,将她扔向离王都十分遥远的地面,接着发动追击技能。
既然如此,从安全的上方跳过去就是最快的。
同时朝他的背部肘击,以肘击与膝击夹击他。
好快!就连我也只看得见他的动作在一瞬间发生,只能勉强知道他来了。
如何?刚才的攻击结束了吗?还是做得太过火了?
接着我将手往下挥,巨大的拳头便划破云层,从天而降。
同时,她的攻击也陷进我的脸颊,但力量与耐久是我胜出。
这代表我尚未达到两百年前的路法斯强度……如果贝涅特那许和两百年前的路法斯势均力敌,这场战斗或许相当不妙。
但贝涅特那许壮烈地大笑,伤口在再生的同时,毫不在乎地冲了过来。
所以就算会留下一辈子的伤,就算自己会死,他也不在乎。
那家伙也不怕能力值胜过自己的大型魔物,正面迎战并获得了胜利。
但是对我来说就不同了。炸开的瓦砾看起来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停在空中,可见我与现实的时间已经隔绝,借由压缩体感时间,让世界的时间流逝变得极为缓慢。
我当然不认为这种攻击能打倒贝涅特那许,但可以用来预测他的动作。
是足以直接分出胜负的重伤。
老实说,我早就觉得会这样了,可恶。
这是透过炼金术师的技能产生的,重量达数十吨的巨人之拳。
「精神压迫!」
但我的期待轻易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应该可以视为我占上风。
「…………」
糟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话虽如此,事已至此,只能认为战斗无可避免了。
这一击也被我勉强以翅膀挡下……糟糕,我看不见他的动作!?
贝涅特那许看着弯向奇怪方向的手臂,却开心地说道。
看来我比马还要没耐性。」
我勉强捕捉到他的残像,所以来得及防御,但光是防御是赢不了的。
地面的沙石被卷起,升向云霄。
贝涅特那许说完的同时,飞奔而出。
……白色啊,有点意外。
但贝涅特那许在我靠近之前,就硬是扯断念力的拘束,挥出爪子反击。
我抓住贝涅特那许的手臂,朝他柔软的腹部踢了一脚。
啊,不行,这栋宅邸完全承受不住贝涅特那许的力量。
至于我则是跳到空中回避,降落在贝涅特那许的背后。
「炼成,『赫拉斯瓦尔格尔之右臂』!」
我稍微后仰,贝涅特那许则被轻易地打飞,美丽的脸庞溅满了鲜血。
我顺着离心力打出反手拳,但贝涅特那许弯下身体,以水面蹴踢扫向我的脚。
但两种情况都没发生,贝涅特那许不在剑山之中。
眼瞳闪耀着深红色的光芒,银发如波浪般起伏。
不久后,银发吸血姬从完全崩毁的手臂中飞了出来,在我面前停住。
但我的确是认真攻击了。
「我是可以再多带你参观一下……但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被人吊胃口。
「——来,开始斗争吧!」
如果她就这样倒下,事情就轻松了。
之后我只能一味地防御。
若是七曜就会当场死亡,即使是十二使徒也会确实受到伤害的威力。
面对我,你还不打算拿出真本事吗?
刚才的攻击既没有附带技能,也没有天法的增益效果。
黑色光辉凝聚于她的手中,可称为黑暗奔流的破坏具现化后,从她的手中释放而出。
光线一直线地前进,由于我闪开了,它便贯穿宅邸的墙壁飞向了某处。
他打算战斗到自己死掉,或是杀死我为止。他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站在这里的。
但我还来不及吃惊,贝涅特那许已经使出了下一招攻击。
看来是打算先观察情况吧。
喂……一般来说,会稍微犹豫一下吧。
总之裙子再长一点比较好吧?
如何?刚才的攻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次就由我主动进攻吧。
体感时间恢复原状,贝涅特那许一开始踢起的瓦砾落到了地面。
「果然啊。这攻击是很了不起,但以你而言还太温和了。
我撞破天花板飞向天空,等到米约尔尼尔的建筑物看起来只有豆粒大小时,我急速下降。
这家伙明明不是天翼族,却能自然而然地使用压迫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对我和你而言还是太脆弱了,不过至少比其他场所更能不需顾虑周遭地战斗。」
我急忙防御,沉重的冲击隔着手臂传来。
最强七英雄的称号看来并非浪得虚名。当然,我一点都不高兴就是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粉碎的。
我对自己施展提升能力值的天法,贝涅特那许也呼应我的动作,发动了提升能力值的技能。
就在我想着这种蠢事时,贝涅特那许的踢击从垂直踢转为脚跟下劈。
「——如果我先拿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算是这样,再生速度也太快了。
银色的闪光四处奔驰,我只能勉强挡下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我以头部滑脱躲开伤害,身体整个回转。
贝涅特那许的眼瞳发出诡异的光芒,露出牙齿笑了。
我绝对不否定这句话,而且这应该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