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话 库鲁斯的光之壁
《野生的终极boss出现了!》 · 炎头 · 4235 字
路法斯听到濑衣的提问,双手抱胸陷入沉思。
濑衣只能做好觉悟,静静等待。
他坚定自己的意志,让自己无论路法斯接下来开口说出多么惊人的话,都能保持平静。
然而与他宛如赴死士兵般的心境相反,路法斯的回答却令人傻眼。
「没什么。」
「什、什么?您是说没有吗?」
「嗯,我原本来到这个国家,也只是为了稍微测试部下的实力。
既然已经测试完毕,我并不打算对这个国家积极地做什么。」
「冷静点,朕没有加害于你的意思,而且如果朕有那个意思,这种薄薄的护盾根本毫无意义。」
狩猎祭结束后还滞留于此,就代表她有理由这么做。
结果他们露出傻眼的表情,然后看向濑衣。
说不定只是传说被夸大,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人。
——好了,她会怎么回答!?
撤回前言,路法斯果然很可怕。
(……我并没有……被骗。)
所以对我而言,与勇者构筑友好关系也是值得欢迎的事态。
故事里也有这种情节吧。原本实力差距大到别说打赢,连战斗都打不起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似乎也没有说出全部。
也对,对他们来说,自己至今为止都把必须记住的重大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当然会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吧。
话虽如此,我还是隐瞒了人马座的事。
这已经不是护盾,而是贴纸了。
我摸着小狗的头,虽然这是自作自受,但一想到今后的事,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决定相信实际接触、交谈、并肩作战过的她。
因为如果真的已经没有事情要办,她就不会留在这个国家。
话说回来,这护盾还真薄,没问题吗?
听到威尔戈的事,路法斯立刻对身旁的侍女搭话。
还有十二星的莉布拉!为、为什么我们之前会以为是自己攻略了墓地?」
她也点点头,弹了下手指。
「那……那么,您到底是……」
她恐怕没有说谎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相反,路法斯的回答却令人傻眼。
濑衣只能为她连在这种距离都能知道对方的事而感到战栗。
「!? !!?」
她……是你的部下吧?」
然后立刻如同驱赶蚊虫般使出一记掌打。
「话说回来,路法斯大人,那边有群人一直盯着您看。」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自由商人斯法尔先生和蒂娜小姐!
「嗯,隐约察觉了。能揍飞艾利耶斯的家伙,顶多只有七英雄或魔神王。
「路、路路、路法斯・玛法尔——————!!?」
感觉就像贴了一层极薄的玻璃。
既然如此,那当然不是普通人,这点道理连我这个笨蛋也懂。
她抓住站在自己身后的蓝发少女衣领,让她从射线上退开。
精灵小姐一看到我就维持坐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盾,而是贴纸了。
我不太擅长治愈之术,但也不是不会用。
虽然这种说法不太好,但他的目的是以威尔戈为诱饵,借此建立共同战斗的关系。
蒂娜回答了甘兹的问题,但那究竟是不是本名呢……
侍女仿佛在说「等你这句话很久了」,立刻实行主人连话都还没说出口的命令,确认了同胞的安危。
这点不会有错,如果那是演技,就代表自己没有看人的眼光。
物理法则什么的都无所谓,压倒性的力量和等级才是法则。
所以我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家伙真实身份的时候。
她恐怕没有说谎,但似乎也没有说出全部。
故事里也有这种情节吧。原本实力差距大到别说打赢,连战斗都打不起来,但勇者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超强,觉醒后同伴的死引发怒火,或是被封印的力量突然觉醒,转眼间就变得比最终头目还强。
路法斯露出柔和的笑容如此说道,让濑衣的表情也跟着绽放。
而且她最喜欢王道剧情,为了这个目的,她应该会无视一些矛盾和整合性。
濑衣的手掌因汗水而湿透,等待着路法斯的下一句话。
总之……先假设他昏迷的状态是异常状态『睡眠』,用异常治疗应该就能解决了吧。
但那恐怕不是对这个国家做了什么。
我有点担心护盾的强度,总之先轻轻敲了一下。
(难怪这么强……)
就算什么都不做,那副身躯也会无谓地威吓对手,快点人化。」
一瞬间,濑衣怀疑威尔戈是不是在欺骗他们,但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啊啊,那个啊。」
我施加法术后,精灵便起身,然后看着我惊讶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她揍飞了物理攻击无效的水!?
反正自己的脑袋也不怎么灵光,既然如此就相信直觉吧。
感觉现在可以用这条鳗鱼做鳗鱼饭了。
之后……对了,应该也不用再操作让恩他们的记忆了。
至于虎兽人,他甚至比刚才退得更远了。
「嗯,好吧。」
而且那个口吐白沫昏倒的人,是我第一次被召唤时教了我很多事的精灵帅哥。
毕竟她能轻易提升他人的等级。
虽然现在她还不是我的对手,但毕竟她是勇者。要是女神出手相助,天晓得她会变得多强。
当然,这只是虚构的故事,跟现实不同。
哎呀,老实说,我跟勇者的关系该怎么处理也是问题之一。
也就是说,路法斯所说的『测试实力的部下』就是威尔戈。
要是不小心说溜嘴,让他们产生『我们去干掉人马座吧』的念头,那可就伤脑筋了。
喂,你这反应很伤人耶。
不过……伤脑筋的是,这个世界是女神的故事。
「嗯,威尔戈原本就是我这边的人。
所以她创造的这个世界,物理法则完全不管用,说不定铠甲的重量会改变坠落速度,双手装备带爪的武器,力量说不定会变成两倍。
「真、真的吗!?」
什么嘛,她比听说的还要好沟通啊。
所以我的想法只是空想与现实的混合。
我瞥了眼看着我陷入沉思的让恩,然后对蒂娜使了个眼色。
看来是在他们说话的期间来到这里了。
话说回来,既然你用了假名,那蒂娜小姐也有别的名字吗?」
哦哦,好脆弱好脆弱,简直就像昭和动画里经常破掉的防护罩。
让恩等冒险者组一同回过神来,然后似乎因为突然恢复的记忆而陷入混乱。
路法斯露出柔和的笑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人。
「……现在,和我们一起战斗的那个叫威尔戈的女孩还留在那座山脚,和七曜战斗。
「不,那是我的本名。」
「……是啊,你也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兽人,但其他人确实有印象。
如果只说结论,就是朕决定和你们并肩作战。
「所以,你愿意和我们一起战斗吗?」
但直觉告诉他,能否在此建立友好关系将直接关系到未来。
「看你这反应,难道你已经察觉了?」
但实际问题是,我们……那个,都是偏向物理攻击的成员,所以就算再怎么有干劲也无能为力……虽然觉得这样很丢脸,但也只能像这样向似乎能帮上忙的人求助。」
我这么想着,决定先试着接近他们。
精灵小姐一看到我就维持坐姿往后退,同时展开覆盖自身的半球状护盾。
「好久不见,甘兹。你看起来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睡眠』本来只要受到敌人攻击就会解除,所以轻轻敲一下也会醒来,但他的情况明显是昏迷,所以就算敲他也不会醒吧。
而且胜算绝对不低。如果路法斯正如米格雷兹所说,并非邪恶之徒,应该会拥有至少愿意帮助一名部下的宽大心胸。
就算你阻止我,我也会去救她。」
我如此说道,对勇者一行人露出笑容。
路法斯朝身后喊了一声,伫立在那里的巨大怪物们便一齐消失。
总之甘兹在场是个令人高兴的误算。
意料之外的勇者提出共同战斗的邀请,让我现在的情绪直线上升。
这样一来,事情应该能意外顺利地进行下去。
「话说你们打算维持那副模样到什么时候?
哎呀呀,考虑到我的恶名,这或许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愿意正常对待我的只有勇者和甘兹,还有……在勇者脚边吐着舌头摇尾巴的小狗而已。
「是的,没有错。我确实从山上感应到了威尔戈的生体反应。」
「而、而且老实说,只有她一个人在战斗,我觉得很丢脸。
反过来说,如果她是会在此对威尔戈见死不救的人,那濑衣就必须从头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不,现在不是考察这家伙真实身份的时候。
听蒂娜这么一说,我仔细看了看那群大概是勇者小队的人。
不过应该只有待在这个国家的期间就是了……请多指教喽?」
「原来如此,你也是狩猎祭的上位入榜者啊……莉布拉。」
这样的话,说不定能顺利沟通。
不,说共同战斗有点太厚脸皮了,应该说相当不知天高地厚。毕竟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总之他似乎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从混乱中恢复,于是我趁这段时间叫醒了精灵大哥。
濑衣立刻想大喊「危险」。
虽然我不认识虎兽人和猩猩兽人,但其他人确实有印象。
(……我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的本名。」
我并不是想吓唬她,但说真的,敲一下就破掉的护盾到底是怎么回事?
「详情就去问那边那个勇敢的孩子和蒂娜吧。
濑衣记得他们的身影。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濑衣不动声色地思考。
至少威尔戈本身真的很纯真,是个好孩子。
甘兹意外地没有很惊讶。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总之就是我高兴到这种程度。
啊啊,原来如此,她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人。
不是英雄也不是霸王,却拥有足以匹敌腓特烈、能消除玛那本身的异能。
「……是啊,你也是。斯法尔……不,路法斯・玛法尔。」
结果虎兽人率先逃到树后躲起来,让恩他们则明显提高了警戒。
结果护盾发出声响后就崩解了,精灵则是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过就算只有一个人,有这种人物在场还是值得庆幸。
然而他却发不出声音,而且路法斯在他喊出声之前就先采取了行动。
「是的,而且其中还有几个我认识的人。」
最后,路法斯的回答正如他所期待。
不如说,他看起来甚至有点理解的样子。
光头大叔是在斯威尔见过的甘兹,那边的冒险者应该是叫让恩吧。
但如果是路法斯・玛法尔的部下就说得通了。
濑衣对这个事实并不惊讶,反而有种莫名的认同感。
也就是说,就算我小看勇者,结果因为女神的介入,回过神来勇者已经超越了我,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取而代之的是白发老绅士、衣着暴露的女性、身穿红色服装的青年。
听到路法斯的回答,濑衣不动声色地思考。
没怎么警戒的只有甘兹一个。
其他三人没什么印象,所以记不太清楚,但我记得他们是一支全是战士的平衡性很差的队伍。
没错,不会错的……他们就是两天前和威尔戈一起排队的那群怪人。
这仿佛在如此主张的荒唐景象令濑衣张大了嘴,然后心想。
感觉顶多只能贴在附近派上用场。
就在濑衣放下心来之后,水化为激流从后方逼近,仿佛要将路法斯吞没。
要是随便与她敌对,可能会重演两百年前的惨剧,然后被她打得落花流水。
而借由选择相信威尔戈,又有一条新的道路在濑衣面前开启了。
令人惊讶的是,逼近眼前的激流竟因此烟消云散,更被拳压弹飞到遥远的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