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集
《成为了中世纪幻想中的魔法师》 · mayve · 4763 字
在驱散邪秘之后,派拉明显对伊恩亲近了许多。
或许是共同迎战敌人形成的某种战友情谊吧...
对伊恩来说这倒没什么坏处。
派拉作为赤熊部落的术士,拥有与权贵截然不同的影响力。
若有她相助,营救塔卡里昂的行动会顺利许多。
高塔、恶魔与死亡之牌。
"就是训斥过术士派拉的外来者..."
北方人们举起了战斧。
"在人迹罕至的凛冽洞窟深处。大自然的力量不断积聚,最终以水滴形态汇聚而成的,正是[赫伦达尔之泪]。"
同为秘术学者,伊恩深刻理解派拉的疲惫。
但看到术士派拉如此确信,伊恩也不禁产生了9;或许...9;的期待。
"哼。帝国贵族们也常以奇怪的理由刁难法师呢。"
仔细想来确实如此。
"反正要入门奥秘魔法都得去赫伦达尔的圣殿。"
伊恩看着派拉点了点头。
这本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经开始头疼了。
本以为是个正经人。
就像韩国人虽然不清楚红参和山参具体怎么对身体好,还是会疯狂囤货一样。
凭什么这混蛋能当赫伦达尔的客人?
换作寻常人遭遇这种连环厄运,恐怕早就崩溃了。
"那家伙...是赫伦达尔大人的客人?"
他亲眼确认过伊恩的实力,又通过深入交谈了解到对方丰富的魔法知识。
"当然!赫伦达尔早已将一切启示于我!只是我未能领悟罢了!啊啊!这是何等伟大的神启!"
伊恩听完了派拉的话题。
"除非塔卡里昂自愿牺牲自己拯救族长。但被强行维京-兽化的他,真能发挥应有效果吗?"
"...?"
"什、什么话!这肥猪...竟是赫伦达尔大人的贵客?"
伊恩还没来得及开口,派拉已经表现得像他发现了青空石油...不对,是赫伦达尔之泪似的。
伊恩已经开始头疼了。
若有她相助,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人,提前释放也无所谓。
这部分伊恩也完全理解。
"那位是..."
"那种生命魔药般的..."
一听这话题,[赫伦达尔之泪]大概相当于韩国的山参地位。
哇,这家伙精神韧性真强。
然后就会得出"果然梨花对腹痛很有效!"这种结论。
最先要求制作生命魔药的,是族长之子拉格纳尔达。
"保护天神教神职人员是骑士的义务。就算你指责这是盗窃行当也没用。我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愧意。"
伊恩由衷赞叹。
"恶魔!我过度信赖自身秘术,沉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为什么突然..."
可话语又非毒液,捂嘴岂能补救。
伊恩深深吸气调整呼吸,
"因为占卜结果明示了啊!"
"唯有获得赫伦达尔祝福之人才能找到赫伦达尔之泪。埃雷迪斯的学徒伊恩!只有阁下能办到!登上灵山格拉蒙特,在那位的圣殿接受祝福吧!届时那位大人会赐予剩余的奥秘卡牌!用它就能找到赫伦达尔之泪!"
但派拉没有多想。
结果疯癫程度不输那些法师。
但这并不意味着派拉是实力不济的术士。
但派拉这名秘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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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试图安慰派拉。
奥秘本就变幻莫测难以察觉。
问题在于,派拉在关键节点上接二连三地失误了。
伊恩的鬼话到此为止。
伊恩只觉得天旋地转。
"..."
问题在于,根本无从验证那位术士是否真因梨花痊愈。
"呃...?"
拉格纳尔并不在场。
去见拉格纳尔前,派拉对伊恩说道:
"是我错了!阁下才是对的!这点毋庸置疑!"
"...我未能预知大狩猎祭的失败。将阁下解读为不祥之兆,也没能察觉邪秘的降临。"
两人交换着关于秘能的见解。
"啊,呜呜...要、要不我往那边走...应该没事吧?"
毕竟操纵秘能之辈多少都有些怪癖,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嗯..."
换作寻常人遭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拳头比法律更管用。
"嗯。确实如此。"
"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你们怎么对待这位朋友的。就这样还想让我交人?"
"没这个必要。给我挺起胸膛来,塔卡里昂。"
现场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派拉对伊恩缜密的逻辑产生共鸣。
"嘻嘻嘻嘻!但伊恩!是你让我茅塞顿开!"
"恶魔!我过度信赖自身秘术,沉溺于主观判断,将片面真相当作绝对真理!这份执着的缘由全在于我!"
但赤熊部落的战士们已将塔卡里昂团团围住。
"没错。"
尤其是北部粗犷的奥秘,对人类而言更是难上加难。就算出错几次也情有可原。
"...啥?"
卓越的术士,甚至能从自己的失误中汲取灵感。
洞窟、自然力量凝聚而成的液体状灵药?
"青空石油?"
"赫伦达尔在上!!!"
然后用字正腔圆的发声方式灌注力量惊呼道:
但毫无意义。
其实古代的知识大多都是这种形式。
但贝伦卡不同。
说到这个份上的派拉...突然迸发出诡谲的笑声。
"那倒也是。"
而后却以9;他能做到我们也能9;的方式口耳相传。
派拉冷静地解释:
但这是知识分子的想法。
"仔细想想我也确实过气了。被贪欲蒙蔽双眼擅自解读的术士能有什么价值。"
"若生命魔药需借助某种奥秘之力生效,那么出借力量者的自愿配合不可或缺。"
伊恩一字一顿地对派拉说道。
在这个连运气调息都没有,更别提运气早午餐的世界里,怎么可能存在青空石油。
"诶?我吗?"
如果真有比塔卡里昂心脏更好的补药,拉格纳尔也不会执意要剖开塔卡里昂的胸膛。
本来就不是医疗发达的时代。老人没精神又能怎样?
这才刚分开多久就打起来了?
像拉格纳尔这样的权贵,根本不懂专家们的苦衷。
随着这位带着乌鸦的法师登场,北方人战士们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唯一的问题就是万一找不到赫伦达尔之泪白跑一趟..."
伊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个念头。
"派拉。"
"你们术士不是很他妈能干吗?整天搞些神神叨叨的卑鄙勾当?结果连个人都治不好?这像话吗?"
"那个神职人员?现在就放人?"
"果然...!"
"看你是客人才给面子...!"
"这个交给我来处理。"
任他信口开河,旁人根本无力反驳!
"不过拉格纳尔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要释放神职人员。"
贝伦卡和基拉正与战士们对峙。
但人类天性就是单纯啊!看到有人争吵时,心底总会涌出"所以到底谁赢了?"的本能冲动——这道理就跟看到蠕动的毛毛虫就想戳一样。
"好吧。我们就去找找那个赫伦达尔之泪。"
转眼就变成9;梨花治腹痛9;的定论。
同时他确信现在正是解救塔卡里昂的最佳时机。
"该不会喝下去就能让内力暴涨好几甲子吧?"
无论能否找到赫伦达尔之泪,伊恩都想确保塔卡里昂获救。
毕竟黄金帝国时代制定的《法师人权保护法》(?)允许法师通过先发制人的胡闹来自保。
"死亡!但正如黑夜过后必有黎明,我的愚昧啊!伊恩,遇见阁下便迎来了终结!崭新的未来即将降临!"
遗憾的是,全被他说中了。
"不...派拉...为什么突然..."
"哈哈!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家伙可是我们部族的家产!你们现在就是在偷窃!懂吗?"
"喂,外来者们。趁我好好说话时把那头肥猪交出来如何?"
"你们对赫伦达尔的贵客做什么!"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证那位术士是否真因梨花痊愈。
贝伦卡毫不示弱地拔出长剑。
伊恩对奥秘滚瓜烂熟,战士们却一窍不通。
"内力?什么玩意儿?"
伊恩行云流水般布下迷阵:
派拉坚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者,根本不会有人指责!
"说实话,我也不太想制作生命魔药。"
派拉立刻看穿了伊恩的意图。
"明白了。我会转告拉格纳尔。"
虽说两人压根没交手过,胜负之说自然无从谈起。
"哈啊...既然阁下这么说..."
派拉猛地将头探出营帐放声惊呼:
派拉慌慌张张地在伊恩面前排开奥秘卡牌。
基拉抛出了托斯。
不,应该说这地方压根没有法庭,只有拳头说了算。
"没错!既是贵客就给我好生伺候着!"
虽然并不了解赫伦达尔之泪究竟是什么,但能确定北方人确实将其视为珍贵领域。
专家说"做不到!"的时候,大人物们总会怀疑"为什么做不到?是不是不够努——力啊?"
在这里,拳头比法律更管用。
除非派拉华丽登场大喝"胡说八道到此为止!天界使者!"——可惜对北方人而言,那位术士如今已和伊恩狼狈为奸...
毕竟赤熊部落的战士们为抓捕塔卡里昂费了不少功夫。
"呃啊!赫伦达尔大人!"
"没错!经历过崩溃后反而看得更清楚了!我究竟错解了什么,又忽视了哪些警告!"
奥伯龙扑棱着翅膀落在伊恩肩头。
但这片蛮荒之地显然没有术士保护法这种东西。
作为唯一智慧担当的基拉出面调停:
不知是时机太好还是太糟。
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废话!因为现在伊恩说了算啊!
"听好了!这位可是获得赫伦达尔大人认可的贵客!"
"但我有个条件。"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理直气壮地说道:
"别拿生命魔药来比较!那只是补品,这才是真正的珍贵灵药!"
百分百是去找派拉告状了。
"是我错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聚,最终以水滴形态汇聚而成的,正是[赫伦达尔之泪]。"
能战胜古怪术士派拉的伊恩,怎么看都绝非等闲之辈。
"肥猪?这说辞若让赫伦达尔大人听见,想必会龙心大悦吧。无名的战士啊。"
"什么石油不石油的!都说是赫伦达尔之泪了!"
9;果然还是我最正常。9;
反正迟早要放人,提前释放也无所谓。
"这是我苦思冥想后的结论。若是阁下定能成功。"
在战士们粗鲁的威胁下,基拉的眉毛微微颤抖。
"[赫伦达尔之泪]是北方人无福消受的灵药。"
这本来是个难以接受的提议。
但这显然低估了北部术士的器量。
不过倒也能理解。
因为那位术士此刻正坚信——伊恩确乃赫伦达尔选中之子。
砍翻碍眼的外来者,根本不会有人指责!
派拉乖乖认同了伊恩的意见。
"你们几个。能不能看看后面来的是谁再打?"
得到派拉承诺后,伊恩立刻去找塔卡里昂。
现在轮到伊恩接球。
"而且赫伦达尔之泪肯定对救出塔卡里昂有帮助。"
"因为占卜结果一直显示凶兆。"
"请先释放塔卡里昂。之后我会和他一起攀登灵山。"
她虽然演技卓越,但性格并不豪迈。
术士的知识往往充满谬误。
骑士也好野蛮人也罢,全都是肌肉脑。
派拉慌慌张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会自行痊愈,所以先喂点梨花等着吧。"
这不完全是...
"大多数腹痛只要等时间过去就会自行痊愈,所以先喂点梨花等着吧。"
无论是降临己身的幸运还是不幸,都习惯用神秘学来解释。
"...所以你真的认为生命魔药毫无价值?"
"我...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不如说该乖乖听从拉格纳尔的话。在那家伙眼里,我不过是个荒谬疗法的术士罢了。"
"这也能算占卜?"
比如某村落术士吃了梨花治愈腹痛的传闻——
只要有人宣称见效,就会包装成知识流传下去。
"伊恩击败了派拉"的传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战士们纵使对奥秘一窍不通,也认得术士的法器。
伊恩一声怒斥,北方人立刻鬼鬼祟祟地察言观色溜之大吉。
"族长持续衰弱,所以拜托我配制药剂。但阁下也见过族长吧?那把年纪没精神不是很正常吗?这不是我能插手的领域。"
派拉坚信伊恩能找到赫伦达尔之泪。
"拉格纳尔想要的是给族长的补药,可不是阁下惦记的神职人员心脏。"
"高塔!这意味着我将因错误抉择而忏悔!事实果然如此!"
战士惨白如纸的脸慌忙捂住嘴。
既没有足够资源也没有人力进行严谨实验,所以经常把"别人试过是这样啦~"的传闻当作真相。
这个世界的秘术学者全都怪里怪气。
传说最初的生命魔药,源自某位甘愿分享生命的术士。
因此伊恩刻意与派拉进行了更多交谈。
"去取[赫伦达尔之泪]吧。"
伊恩从怀中俏皮地亮出奥秘卡牌。
"据我所知,虽然神职人员心脏可能蕴藏力量,但力量的主人终究是本人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