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Ⅷ
《我想成为魔法世界的接待小姐》 · まこ · 3710 字
『这是真的吗?』
『是的。』
之前抓到的魔物终于开口了。
它说可以告诉您。
前阵子做肉失败,我失魂落魄的夜里,所长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指名我?我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隔天的今天,我来到了王之岛修杰克城地下的拷问室。话说回来,我向城门守卫出示所长给的入城许可证时,守卫大哥瞪大眼睛说:「还需要许可证吗?」这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一个月一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然知道」
昏暗的拷问室里只有我,以及被关在从天花板吊下来的鸟笼般的牢笼里,呈现黑雾状态的魔物,骑士团长和其他骑士在房间外观察我们的状况。
关于这个拷问室,我就不去深究了。我只要完成被赋予的任务就好。
读信时的冲击再次袭来,为了冷却发烫的脸,我一边大叫一边跑向着陆场。
它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向我诉说着。
是魔物不肯开口就用,还是魔物攻击我时用,还是魔物想逃走时用?想象空间很大,不过我是魔法师,决定放弃思考,有事就用魔法处理。
是怎样?
今天我可是假日加班耶,把我的假日还来。
『你也是,下次要谈一场更好的恋爱哦。』
一直站着也很无聊,我开始思考要补充豆子还是做肉干,结果魔物突然开口。
「那是什么?」
「一个月一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打从心底觉得喜欢他真好……的感觉?」
「什么契约,全都是那个男人自己做的。」
「冰之力对我们,特别是对拥有智慧的魔物修迪达尔,能发挥出可怕的力量。为了削弱这种力量,你们被施加了减少种子的诅咒。可以说是接近怨念的东西吧」
大概是因为对生活和工作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结果却和魔物单独待在拷问室。
「谁知道?」
虽然从那以后没再听说他变成那种状态,难道那家伙把这么重要的事给隐瞒了。
气氛当然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会早死吧。虽然有不同魔力在体内流动,但一个月一次的濒死状态还是会到来。」
我问它是否理解恋爱,它说它附身过的人类大多都为恋爱烦恼,所以大致上能够理解。
「哈,诶,不,那个嘛,等……你怎么知道的啊!」
在我看来,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方都半斤八两,但听到吸收这个词,我想起了杰农王子以前说过的话。就是洛克曼变小的时候。
「修迪达尔谈的是『恋爱』吗?」
明明是魔物,感觉却像在和人说话。
「哦,这样啊……咦?」
「就像拥有冰之血的你们把我从那家伙的身体里驱除一样,只要驱除掉就行了」
「请用这个。」
魔物又像一开始那样沉默了。
那个黑发现象还没有结束吗?
「虽然肯定是我在怂恿,但我施加诅咒的对象是那个女人。而那个男人吸收了魔力,改变了诅咒本身。居然能吸收我的魔力,那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
它的声音冷静又沉着,完全不像之前对负责拷问的人破口大骂的魔物。
「唔,鞭子?」
『他无法控制魔力,出生时也试图吸收母亲的魔力,差点母子一起丧命。』
他无法控制魔力,和父母分开生活。除了这些以外,他还告诉了我很多事,其中也包括了这些。
话说魔物会有疑问,对我来说也是件奇怪的事。
擦肩而过的骑士们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太简单了,很可疑。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有关,但他是个能自己创造出几种新魔法的男人。无论他做了什么,知道什么,都不奇怪吧。
这个魔物是怎样?我可是等了一个小时耶。
没想到他偏偏对这个部分有疑问,我有点,不,是相当惊讶。
冈萨雷斯・皮尼兹,负责拷问的男骑士递给我一条黑鞭。
我以为自己听错,又问了一次,结果它咂嘴说只说一次。
这种事应该要先跟本杰明老师多学学,如果是她,一定能说得更好。
话虽如此,我侧眼看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连问用途都会有所顾忌的道具,胆颤心惊地在那个魔物面前站得直挺挺。
墙上的油灯灯光摇曳。
虽然想问的事情已经问完了,但我还是单纯地感到好奇。
总觉得那也很可怕。
和魔物生气也没用,所以我只是咂嘴回应。
还有人在外面监视。
虽然希望他不要使用这根黑色鞭子,但我还是无法消除他是否在策划什么的疑虑。
「一个月一次,难道说那之后还会发生吗?」
先说,我也是很忙的。
这样都不知道是谁在受拷问了。
「即使对方没有如自己所想,也能打从心底觉得喜欢他真好……的感觉?」
治愈能力弱是为了防止冰的自我再生——咦,难道说,我的制服之所以能抵抗魔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因为要和魔物说话,我在这里双手抱胸站了一个小时,等它开口,可是从拷问室进来以后,它就一直保持沉默。
我本来想继续画魔法阵,也想去买新衣服,还想去挑花送给常去的店家的店员,庆祝她平安生下小宝宝。
「哦,是吗?」
修迪达尔对火和冰之间施加了无法生孩子的诅咒。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晴朗的天空。
那么,也许还有其他因为诅咒而无法做到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大概。」
所长说是因为我太乱来,但那个生成水,说不定已经看穿了这一点?
为什么要诅咒喜欢的人呢?
我明明最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魔物这么说,却思考了失礼的事。
「相对的,你们很擅长驱除我们。就算其他魔法师做不到,你们这些拥有冰之力的人应该能改善那个男人的状态吧。」
就算对魔物说「恋爱」,会回说「对啊,恋爱」的魔物,大概也只有这个梦见的魔物吧。
沉默支配了现场。
他是因为在意这个才叫我来的吗?
「你不擅长治疗自己的伤和别人的伤吧」
为什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什么?」
杰农王子要是听到这件事肯定会生气的。
当时我心想,如果修迪达尔下次谈恋爱,希望能谈一场这样的恋爱。
「真的吗?只要这样?」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士团长报告从魔物口中听到的事,然后离开城堡。
我正在思考原因,魔物却若无其事地问了我一句,让我眨了眨眼。
尽管心中怀着疙瘩,我仍向皮妞兹先生与骑士团长报告从魔物口中听到的事,然后离开城堡。
「明明憎恨到想毁灭对方,却还想要对方,真是不可思议。你没想过要诅咒火之型吗?当然,那是不行的。」
0;http://ww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你好」或「午安」那种。
「那个男人吸收了我的魔力,暂时失去自己的魔力。」
我一边想着他想知道这种事,一边又重新思考,这对修迪达尔的一部分,这个拥有智慧的魔物来说,或许是很重要的事。
确实,我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只有治愈魔法完全不行。无论怎么努力尝试都无法达到一定的效果,让别人来治疗自己的伤肯定要快得多。治愈魔法的老师也经常骂我,明明不擅长治愈魔法还去打架。
一定不是这种事。
谢谢你,哈雷・莫棱先生。
我教它何谓美好的恋爱,自以为占了上风,但转眼间,我开始觉得自己对这种无比重要的感情,理解得比魔物还要差。
说到一半开始害羞的我,一边搔着脸颊一边面对魔物。
过去我抱住被魔物附身的洛克曼少年时。
「那个治不好吗?」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因为火和冰卿卿我我,所以就心生怨恨,施加了找茬一样的诅咒,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家伙,没想到那居然是从根本上,或者说是为了根绝冰之血的诅咒。
喂,等一下,现在不是和魔物聊恋爱八卦的时候吧!?
如果问了理由,我是否也能理解那种感情呢?
「什么是美好的恋爱?」
如果是因为受过拷问,身心俱疲才说不出话,那我还能接受,可是我进来之前,它还对皮尼兹先生大呼小叫,显然很有精神。
和回到过去时对峙的狂暴态度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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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按照和我的契约,该做的事都做了。不会死的。但那个男人再那样下去会早死吧。虽然有不同魔力在体内流动,但一个月一次的濒死状态还是会到来。」
气氛当然不是「你好」或「午安」那种。
先不提这个,这里是城堡的地下。
不,但是,一般都会这么想吧。
刚才那诡异的高笑声仿佛是假的一样。
这个魔物或许是因为附身过各种各样的人,对人类的感情理解得比其他魔物更加深入。
我是把这只魔物赶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就算我拥有冰之血,骑士中也有冰型,为什么他要特地叫来等同于把自己关进单人牢房的人呢?
我对着生成水双手合十。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道是谁在受拷问了。
我当场试着抽了下地板,但完全不知道他要我用这个做什么。
「当然知道」
美好的恋爱?
冰之始祖也说过同样的话。
虽然我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治愈的才能,但我可没有不知死活到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世人。然而这个魔物却看穿了这一点。
「你没有诅咒他吗?」
说起来,他好像说过在离空的季节要出门什么的……咦,出门是要做什么?
回家路上,我被舒适的风吹得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晴朗的天空。
我是说过。
「你对我说的。」
「谁,谁知道呢」
在审问的时候他说过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宅邸了,所以应该是在宿舍或其他地方度过的吧,嗯嗯嗯,为什么我非得担心这种事不可啊。
「你这家伙是笨蛋吗?就跟那个女人不是袭击你,而是袭击男人一样吧。」
虽然暂时没有和洛克曼见面的计划,但回到家发现有信件的话,这次该怎么回信呢,我一边盘算着,一边突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