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兩家人的首次會面
《善於觀察的我不放過毒舌冷嬌美少女任何嬌羞之處,向她步步逼近》 · ふか田さめたろう · 6382 字
「哈!? 誒、爲什麼!? 」
直哉猛地往後一倒,小雪站起來發出奇怪的悲鳴。
正打算向自己告白的人突然做出那種怪異舉動,任誰都會是這種反應吧。
幾乎就在同時,笹原家的大門被粗暴地打開了。
那人或許是聽到了小雪的尖叫,腳步聲十分慌亂地徑直朝這邊而來——
「小雪!你沒事吧!」
「爸爸!? 」
走廊那邊嘩啦一聲拉門被猛地拉開。
臉色煞白地站在那裏的正是小雪的父親——白金·K·霍華德。
意外的情況下,迎來了意外的訪客。
小雪驚得張大了嘴,僵在原地。
與此同時,倒在地上的直哉看向霍華德。
「晚上好,岳父大人……」
「啊,晚上好。但是,你爲什麼會睡在那裏啊?」
「這個嘛,發生了一點小情況……啊哈哈」
直哉調動着僵硬的面部肌肉,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直哉是聽到門外有停車的聲音,才慌忙從小雪身邊跳開的。因爲之前去過她家幾次,所以他非常熟悉白金家車子的聲音。
真是千鈞一髮啊。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就要在喜歡的女孩的父親見證下完成告白了。雖說關係已經得到認可了,但那也未免太尷尬了些。
小雪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雖、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幹得好,直哉君!要是我爸爸看到了,他肯定會在未來好幾年裏,都把那當作令他感動的談資拿出來說的!」
「哎呀,可以嗎?我對紅茶可是特別着迷呢。」
「啊,這不是一眼丁真嗎?」
霍華德露出歉疚的表情,然後轉向直哉喊道:
「嗯……好吧。」
直哉只能無奈地看向天花板。
和藹地低頭行禮的男人——法介,霍華德氣勢洶洶地向他衝了過去。
「等下、爸爸!? 你這麼說對直哉的父親也太失禮了吧!」
直哉通過小雪才知道在大概一個月前,霍華德和直哉父親就已經見過面了。
「欸?幹、幹嘛……?」
「哎呀,真是不錯的香味。是做了咖喱嗎,直哉?」
「岳母也!? 」
「哈?惡魔?到底在說什麼啊——」
小雪和直哉兩人都感到十分困惑,另一邊的霍華德卻不知爲何,表情異常認真。
霍華德怒髮衝冠地站起來說道,小雪白着眼看着這樣的父親。
小雪滿臉不悅地瞪着父親。
(額……岳父爲什麼會來我家?)
「額……既然美空都這麼說了……」
霍華德抱頭大喊道。
「啊啊、恩。姑且算是吧……」
母親組一見如故,氣氛活躍,歡聲笑語充滿了房間。
法介並非沒有反駁,只是悠閒地喝了口茶。
「那個,小雪。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好不好……?」
正是直哉的母親,笹原愛理。
父親雖然十分着急,但小雪是十分不滿地連連揮手想把他趕走。
「可以啊。讓我看看。」
但隨即,他又猛地轉頭,狠狠地瞪向了坐在直哉旁邊的法介。
「爸爸、難道說你是和直哉的父母一起回來的嗎?」
其中情緒最高漲的當屬兩位母親。
「請您千萬別在意。我也一直想着要正式拜會一下夫人您呢。啊,正好有樣東西想送給您。這是英國產的紅茶。」
「只有你纔會吧!!」
「真是的,爲什麼偏偏挑這個時候回來啊……」
但霍華德卻深深地嘆了口氣,兩手捂住臉。
在霍華德的催促下,法介緊緊盯着小雪的臉。
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嘴角浮現的笑容詭異卻又柔和,給人的第一印象大概是人畜無害吧。
他緊緊抓住女兒的肩膀,神情緊迫地喊道:
「說起來、都是因爲你,什麼事件都要摻一腳!爲什麼從英國回日本要花足足兩週啊!? 而且還去了印度、中國、美國等等等等……你這不是白白環遊世界一週嗎?」
「事到如今、我打從心裏覺得要是當初把這段關係斬斷就好了……」
「再怎麼說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又不是電影。爸爸你只是想開玩笑吧。」
「欸……明明之前還說要桃園結義的呢。」
「啊嗯,做了很多,大家一起喫吧……老媽。」
◇
站在客廳門口的是一位隨處可見的中年男人。
「哈哈、經常被這麼說呢。」
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兩人情投意合,約好一起回國倒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您太客氣了。我家直哉平時總是給你們添麻煩……」
就在兩位父親吵吵嚷嚷之際,又一位女性從他們身後探出頭來。
「要回去的話你自己一個人回去。話說,你什麼時候從英國回來的?我完全沒聽說啊。」
而且按理說,他最近應該在國外出差纔對。
剩下的四個人圍坐在矮桌旁,周圍瀰漫着死一般的氛圍。
「哪裏的話,是我家小雪一直受直哉君的照顧纔對……」
之所以變成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爲直哉。
「唔,沒聯繫你是我的不對……但爸爸這邊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直哉君也跟我一起逃吧!那個惡魔馬上就要來了……!」
(呃呃呃……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他擺出一副彷彿要慷慨赴死的戰士般的表情,輕聲對小雪說道:
「哈……?你突然跑來說些什麼呢,爸爸」
「不要。媽媽她們正聊得開心呢。對吧,媽媽?」
「我本想在機場攔住霍華德先生的……但一不留神就讓他跑掉了。真是抱歉,直哉。」
之後,小雪的母親也從停在外面的車上下來,於是,在誰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兩家人會面的陣容就這樣湊齊了。
但法介卻並不感到羞愧,露出淡定的笑容說道。
小雪似乎也因爲被打擾了而心情不佳,鼓着小臉在那喝茶。
「比起那個,小雪!你待在這裏很危險!快跟爸爸一起走!」
笹原家的客廳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雖然只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碎片臺詞,但僅憑這些信息,直哉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在場不明白的,只有小雪一個人。
男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非常抱歉。」
「但是,法介你這傢伙可別靠近我們家小雪啊。」
然而另一邊……。
這不可思議的對話讓小雪越來越摸不着頭腦了。
「連你都懷疑我……快、法介。對小雪表演一下你的把戲。但是給我適度。」
看着抱頭苦惱的直哉和那個男人,小雪喫驚地叫道:
「哎,難、難道說……」
霍華德眉頭緊鎖,彷彿做出了痛徹心扉的決定般搖了搖頭。
直哉雖然告訴過他地址,但從未邀請過他來家做過客。
霍華德相當痛苦地說着,狠狠地用食指指向法介。
霍華德黑着臉不情願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直板着臉沉默不語的霍華德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那甜蜜的氣氛已被徹底破壞,約會中被父母闖入,就算是聖人也會發火。更何況對於心胸算不上寬廣的小雪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你好,我是笹原法介。你就是傳聞中的小雪吧,我家直哉承蒙你關照了。」
她一臉認真地偷偷對直哉豎了個大拇指。
雖是久違地家人重逢,但直哉卻沮喪地垂下肩膀,連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當然,他完全沒有收到父母今天要回來的任何通知。
「總之小雪你先安靜一下!你還不知道這傢伙的爲人……!」
「初次見面,我是小雪的母親,白金美空。」
美空雙手捂着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啊—………………原來是這麼個情況啊」
誘拐、殺人未遂、劫機等等等等……
「是呀。機會難得,我還想再和笹原夫人多聊一會兒呢。」
在回國的路上,法介一聞到案件的味道,就立馬興致勃勃地衝上去摻一腳。連帶着霍華德也一起被捲進去……。
「在你們勞累的時候還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我去機場接我家這位,結果他非要我立刻開車來笹原先生家,怎麼說都不聽……」
沉寂下來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好不容易進行到關鍵處卻被打斷了。
「喂喂……!不許你靠近我女兒!!你這個瘟神!」
「這麼說也是……!但是你爲什麼會知道只是機場裏擦肩而過的老太太,會拿着被恐怖組織綁架的孫子的贖金啊!? 」
「是直哉君的父親!? 」
「……………………」
「可是、無論哪個都是事關人命的大事啊,這不是沒辦法嘛。」
「算了吧那個。」
難得小雪那邊給出了可以告白的信號,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泡湯了。正因爲一開始幹勁十足,此刻的打擊也格外大。
直哉也模仿着回了一個,但這時又突然有個疑問在他腦海裏掠過。
「畢竟有的人對亞洲人有偏見嘛,不少人就算我勸了也完全不聽……身爲英國人的霍華德先生能來幫忙緩和真是幫了大忙了。這次可是很快就回來了哦。」
「你不會以爲這樣是好事吧?你知不知道有幾次我可是在死亡邊緣啊!? 」
小雪還沒反應過來,法介就緩緩說道。
「恩……小雪今天去和朋友玩了對吧?」
「恩……?」
「然後喫的、應該是鬆餅吧。上面還放着不少水果,大概是三個人的量。喝的是裝滿奶油的熱可可。從衣服來看,又去了書店,最後是遊戲中心——」
「直哉的上位替代……!」
小雪青着臉連忙打斷法介的分析,隨後露出可憐的目光看向霍華德。
「抱歉、爸爸、我不該懷疑你的。現在就算變成爸爸剛纔說的展開我也不會覺得不可思議了。」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乖女兒……!」
「要是沒必要的話我也不會分析到這種程度的哦?」
法介露出難爲情的微笑。
雖然從霍華德和直哉那聽過小雪的事情,但像這樣見面還是第一次。
直哉想要做到這種程度的話,還是需要問點問題的。只通過看就能瞭解到這種程度的話,屬於實戰經驗的差距。
法介向小雪微微點頭。
「我家的兒子給人的感覺估計也像我一樣,應該給你帶來了不少的麻煩……還請你多多關照。之前幫直哉考前複習也謝謝你了。」
「啊、沒關係……那個、學習會的事情直哉和您說了嗎?」
「沒有哦?這光是看看就知道了。啊,你和養的貓搞好關係了呢,真是太好了。」
「謝、謝謝。」
小雪被嚇的發抖、只能簡單地回話。她內心「到底看穿到何種程度了」的恐怖已經滲出體外了。
(完全沒變啊……老爸)
生來就是這種性格的法介,所到之處的事件都被他完美解決。因爲光是看着就能知道犯人的企圖,完全就是個開了掛的偵探。
面對情緒激動的父親,小雪平靜地說道:
「所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那、小雪你怎麼想!? 」
「啊、那我就留在日本吧」
霍華德緊緊握住直哉的手,笑着說道:
「我反對!我是不會再和你這傢伙旅行第二次了,你知道和你在一起會被捲進多麼麻煩的事情裏面嗎!」
直哉將手機給楞住的霍華德看,手機顯示着直哉之前查的別墅。
「爸爸。」
法介突然含糊其詞避開視線。
「我也想和岳父一起去。」
「抱歉、小雪。我們家一直都是這樣的。」
霍華德一旁的小雪則是偷偷地握緊拳頭,滿臉認真的表情看向直哉,她眼神中的光芒,似乎大概述說着;
「不要,我想和直哉君在一起。」
但是就在這時,霍華德堅決地說道;
「是啊。比如說在決定赴任海外的時候也是——」
「實際上,這個暑假打算我們兩家人一起去旅遊之類的。」
直哉抓住小雪的肩膀,大聲說道:
隔壁的隔壁縣,
愛理摸着自己的臉,不好意思地向不明所以的小雪笑了笑。
對此,直哉也非常開心。
「通過這幾天的瞭解我算是知道了、你這傢伙就是個柯南(死神小學生)。怎麼可能讓你和我的家人見面啊!明明我才慌慌張張地趕到小雪身邊……你爲什麼來的這麼快啊!? 」
「不, 只是有點想和岳父說的話。」
霍華德抱起手臂,轉頭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
但這時,小雪盯着霍華德說道:
有很多間臥室,周圍也有很多娛樂設施,可以燒烤,去海邊玩。附近還有遊樂園,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煙火,是創造夏天回憶的理想場所。
(原來是這樣……這個人、在觀察上比我更強……絕對是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會是什麼展開……!)
直哉抱怨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父親的臉——但突然像是理解了什麼一樣。
「最開始說起旅行的時候霍華德先生不是挺興奮的嗎。」
直哉也如此想着,看着小雪眼睛點點頭。
「這個避暑地,有溫泉……可以搓澡,我們還可以一邊悠閒地泡着溫泉,一邊聊着未來的事情。」
「那是因爲還不知道你這傢伙的本性。總之我絕對是不會去的!」
「那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我也一起去……!爲了不讓你這傢伙將我的家人捲入多餘的麻煩之中,我會在一旁監視你的!」
「欸、額、恩……雖然也是想和小雪見面啦、但硬要說的話我只是想攔住霍華德先生吧……唔嗯……」
聽到這小雪也皺着眉頭從心底擔心她。
「怎,怎麼了,直哉君?」
「小雪,和我一起創造夏天的回憶吧!」
「那我當然贊成啊!」
「……哈?」
「纔不是『多多指教』吧,美空?」
「哈……?」
直哉從小雪那得知,霍華德在來到日本好長一段時間很喜歡泡溫。
「不,我會挑選捲入麻煩的人的,請你放心,霍華德先生。」
「……哈?」
小雪懵逼地回答道。
「因爲感覺會很開心啊,就算爸爸說不行我也絕對要去。」
「……!」
「啊、直哉在只有父子兩個人的時候嗎……一直都是這樣嗎?」
搞砸了的事實並沒有改變,而且心思還暴露給了自己的父親。羞恥的想死,感覺胃都開始痛了。
作爲避暑勝地非常有名,就是那裏別墅。
「旅行,我們去旅行吧!」
「真的嗎,老爸!? 」
「混蛋……!就這麼想和我的女兒見面嗎!你這惡魔、到底有什麼企圖!」
家中約會被自己父親搞砸的痛恨,在直哉讀懂父親想法之後瞬間煙消雲散。
「阿拉,那我們三人承蒙您關照了,還請多多指教,笹原先生。」
「媽媽,剛纔朔夜發消息說要去。」
「當然。之前在路上就和霍華德說好了。」
「這樣嗎……我也是這樣,被直哉君捉弄的嗎……」
這時他冷不伶仃回過頭,發現直哉在拍他的肩膀。
「非常歡迎!美空太太你呢?」
注意到兩個人在一起曖昧的氛圍之後,想要把霍華德攔在機場。
霍華德用食指指向法介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提前做好準備吧。」
「好,讓我們一起流汗吧!女婿!」
(小雪也無法接受吧……這次旅行一定要!)
「所以,雖然我很笨拙,但是還請多多指教了。」
看到這個樣子,直哉漸漸理解了一切。
所以,作爲補償,要在旅行中創造許多回憶,重新對直哉君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小雪在心中如此打算着。
「……你在說什麼?」
法介早早回家之後,和直哉見面之後第一句話就是這種感覺。
「這兩父子、只需要看對方的臉色就能知道對方想要說的話。所以都是跳過一堆東西之間說結論的。」
「直,直哉君的話沒問題,但問題是這個男的……唔嗯?」
改變二人關係的機會從手中溜走,小雪十分介意。
霍華德眼神中充滿了不安,不過直哉卻露出爽朗的笑容。
然後將震驚地愣在原地的霍華德晾在一旁,轉過身向直哉父母低下頭說道:
應該是很好地傳達到了,小雪滿臉光芒,也點了點頭。
愛理疑惑地看着父子倆。
「那我們去別的避暑地……」
「畢竟霍華德先生在機場慌慌張張地跑掉了嘛、我就立刻打車過來了。反正我也知道您要去的地點。」
「嗯,之前幫了我個朋友很多次,對方借了棟很大的別墅給我,所以我就想着兩家人一起去怎麼樣。」
「因爲,今後我們會打交道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想趁此機會加深一下感情。」
「真的可以嗎?請讓我也一起去吧,我去問一下另外一個女兒……」
雖說如此,但直哉現在完全沒有想感謝父親的意思。
「小雪接下來會很辛苦呢,真是不好意思呢……」
但被捲入事件的人好像堆積了不少怨言。
法介在一旁補充道:
霍華德正打算說服女兒。
「誒……我們家和直哉君一家嗎?」
「哇……聽起來會很開心!」
直哉興致沖沖地向小雪說道。
「意思是我被捲入就沒有問題嗎,oi!? 」
霍華德大聲說道。
霍華德發出悲鳴,吐槽道。
小雪眼睛發出光芒說道。
「怎,怎麼了,小雪?」
自己母親和喜歡的女孩子關係變好本是件好事,但現在並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看着完全淪陷的父親,小雪心情複雜地嘟噥道。
「怎麼說呢,您還真是辛苦呢……我和直哉君一個人打交道就夠嗆了……」
看來是之前跟着法介喫了很多苦頭,他的想法相當堅定,
「是,岳父大人!」
直哉知道自己作爲未來的兒子(暫定)深受霍華德的喜愛,於是便將這兩者結合——作爲針對霍華德效果拔羣的限定武器。
「那就我自己……和直哉他們一家去!」
霍華德愁眉苦臉地盯着法介。
就當直哉沉浸在兩人交互的溫暖當中時——
「剛纔出了點差錯……但去旅行的話,應該會有很多機會!絕對要在那裏,一雪前恥!」
(……父親在用溫和的目光看着我們!要努力裝作不在意……!)
法介一邊安慰着霍華德,一邊眯起眼,臉上充滿微笑,看着直哉他們。
直哉則是選擇將羞恥心什麼的全都拋至腦後。
「真是個不錯的女朋友呢,直哉。我也想起了和你媽媽之前年輕的時候。」
「關於旅行的事情非常感謝,但你吵死了。」
二人就這麼用目光對話着。
於是,就此確定了在這個夏天,將會創造出最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