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啊,完蛋
《不想工作的我讓成爲偶像的青梅竹馬們養我一輩子,然而想養我的女孩子卻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 くろねこどらごん · 2019 字
「不能再讓和真變成沒用的人了。我必須幫你矯正。爲此,監禁是最好的辦法。之前我就知道了,如果放任和真,就會讓別的女孩子養。不行,這樣不行。和真變成這樣,我一定也有責任。所以我要承擔責任,讓和真成爲真正的人。在這期間和真可能會喜歡上我。不,應該那樣做。因爲是我的錯。承擔把和真弄成人渣的責任,讓和真成爲我的東西是沒有錯的。嗯,是啊。完全沒有錯,反而是正確的。我和和真交往是很久以前就決定的事情,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是的,我決定以後要誠實地面對自己和和真。把和真當作我的,我們的東西,一直一起生活。生三個孩子,一個男孩,兩個女孩……」
「啊,那個有紗小姐?你剛纔一直在說什麼可怕的話?」
有紗的眼睛裏沒有高,喃喃地說着什麼可怕的話,我戰戰兢兢地問她。
如果是真的,我應該把視線從青梅竹馬身上移開,馬上衝刺,把自己關在家裏,但我並沒有刻意選擇這個選項。
因爲考慮到以後的事情,現在放任有紗太可怕了。
我也不是笨蛋,連本來就很討厭的監禁路線從暑假開始還要提前的可能性都視而不見。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是會提前做暑假作業的類型。
「雖然說過要養你,但沒考慮過孩子的事,那樣的話就得賺更多的錢了,不更加努力的話,那樣的話繼續監禁和真會有點困難吧。暑假是賺錢的時候,但需要更多人手……」
「那個,有紗。喂,有紗。你在聽我說話嗎?」
但是,就算我鼓起勇氣,如果對方沒有那個意思,也毫無意義。
我的呼喚好像還沒有到達,有紗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而且明顯是往危險的方向發展。我的第六感清楚地告訴我,這樣下去不行。
「那就拜託玉樹那邊監視一下吧……」
「喂,冷靜點! !」
我判斷已經無法用語言說服她了,下一個瞬間,我狠狠地抱住了有紗。同時,透過衣服傳來柔軟的觸感。
因爲太着急了,所以比想象中更用力地拉了過來。
不過,這麼做果然有效果,有紗眨巴着眼睛。黑色的氣息也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和、和真?」
「冷靜點,我就在這裏。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爲什麼而焦慮,但我會好好地在你身邊,在這裏。」
說着,我用左手輕輕摸了摸有紗的頭。右手當然還是抱着有紗。
雖然我很清楚這不是對偶像的好行爲,但我更捨不得生命。
0;哎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全!我贏了!迴避壞結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1;
看到有紗的這種態度,我在內心發出了吶喊。
「因爲我不在,和真就真的不行了。」
0;YES !超級YES !耶穌基督!我戰勝了病嬌! ! !1;
在那裏,我的青梅竹馬再次用沒有了高光的眼睛仰望着我。
「……你真是個笨蛋。」
有紗無言地注視着我。
「我真是個沒用的傢伙。我有自知之明,總是依賴有紗。我很清楚,那樣是不好的,必須治療。」
迷戀自己的口才。
今天發生了包括琉璃和夏純的事情在內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不過,被神愛着的我,無論怎樣的困難一定能克服吧。
雖然知道,但還是會依賴有紗。我需要有紗。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
「……不好意思。」
「…………………」
她從肩頭盯着我的臉,眼神明顯在晃動。
「沒遵守吩咐,對不起。應該早點回來的。有紗明明很擔心我的。」
「真的,和真這樣是不行的。讓女孩子看到這樣的表情,不就失去男孩子的資格了嗎?我不是總說要更瀟灑一點嗎?」
上鉤了。咬住了。
啊,完蛋。
「沒關係,這是常有的事。」
我果然是擁有才能的男人。對了,沒必要害怕。
雖然是長年努力得來的技能,但我虛僞的想法還是很好地傳達給了有紗。
「和真的衣服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怎麼回事?」
聽了我的話,有紗有了反應。
我一邊自嘲,一邊雙手輕飄飄地垂了下來。
得到確信而感到滿足的我,突然發現有紗還是低着頭。
就像原諒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確實有一種包容心。
好不容易盼來的好機會。我不會放過那個。我開口說道。
「…………」
有紗的雙手搭在我垂着的後背上。
「和真……」
「可能是因爲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被有紗照顧着吧。我總覺得有紗不管什麼樣的我都會接受的。真沒出息啊……」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我的行動應該能傳達出我的想法,有紗會有什麼反應呢?
「順順,順順。有和真的味道……咦?這個味道……」
「和真心裏的我……」
這是動搖還是困惑?我不知道。但是,哪個都無所謂。內心的動搖是不變的。
危機完全沒有消失。
在這個事實面前,我暗自竊喜。
有紗低着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語氣非常平靜。
就是這裏。在這裏,掌握主導權。
不管怎麼說,危機已經過去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行。我知道,這是不行的。」
過去應該沒有男人能這麼幹脆地阻止病嬌,折斷自己的flag吧。
「不行?」
「嗯?怎麼了?」
「喂,和真。」
垂下眼睛。這是爲了傳達自己正在反省的呼籲。
繼續摸着頭的手沒有停止,只是微微顫抖。這當然也是演技。
我感到有紗的額頭撞到了我的肩膀。
「即使是這樣的我,如果是有紗的話也會原諒我的這種想法,無論如何都無法放棄。我心裏的有紗對我說,這樣的我也可以。」
我帶着高昂的心情,笑着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