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YY
《遲到三十年的約定》 · 沢渡空 · 25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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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不覺中,夜幕降臨了。
事情發展地十分順利。
既然身爲主人地李思怡都同意了,說出了“拜託你們和我同居”這種話了,我也沒理由拒絕了。
從她的一舉一動,真摯的眼神中我看出,她絕對不會害我和小傾的。如果那樣純真的眼神,無邪的聲音都不能相信的話,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什麼可信的了。
我詢問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小傾的意見,結果她只懶洋洋地說了“小碩在哪我就在哪!”這種話。
在小傾激動地在客廳中研究電視的時候,我和李思怡商量好了同居的大致條件。
也就是一些基本的內容。什麼房租,水電費平攤之類的。這樣算下來我一個月好像要交幾百塊。
不過在提到伙食這一塊的時候,她要求務必是我做飯。
額,還行吧。我也要求了她要負責掃地倒垃圾之類的事情。
我倆默契地一致決定了小傾的任務——幫手。就是我和李思怡任何一個人需要幫手的時候,小傾就有義務來幫忙。
像洗衣服這種事情就是各自洗個各自的。不過我感覺小傾會要求我洗她的衣服欸!這種雙贏的要求我肯定會答應的啦!
上廁所這種東西就是先到先得了。
“還有不能進別人的臥室!”李思怡特意強調了這一點。
嗯我懂,就是步入青春期的少女的房間是神聖的是吧?小傾以後會不會發展成“你好噁欸!從我房間裏滾!”這種毒舌少女呢!那樣的話我只能在角落裏瑟瑟發抖了。
談到這時候,我們忽然發現了一件事——臥室不夠用。
三個人兩個臥室。很顯然,不能讓臥室裏有一點五個人,好不容易可以告別鄉下的硬板牀了,我也不想睡沙發。
大概有兩種方案。
1女生單獨一個房間,男生單獨一個房間【按性別】
2我和小傾一個房間【按夥伴】
3我睡沙發【劃掉了】
李思怡顯得十分激動,完全看不出她有一絲睏意。這是該睡覺的點了吧?
李思怡捂着頭,不敢置信地問道:“難道你也沒穿內衣麼!!?”
“可是,我不知道位置。”小傾委屈巴巴地說道。
“喂!林傾蘇她沒有內衣欸!我問她爲什麼不穿,她竟然不知道內衣是什麼欸!”
不好,眼皮突然變得非常沉重,難道是有安眠藥麼?不對,忙碌了一整天疲憊也是十分正常的。
算了,管他的。
在我說出“既然那麼猶豫那就直接選擇我和小傾一個房間吧!”後,她還鄙視地看着我說出不想讓我這種人渣得逞這種話。
臥室開着昏黃的小燈很溫馨。和鄉下天黑就該上牀一點都不一樣。
“我說你欸——不是上次說了不要在搖我了——。”不知爲何,我的頭傳來一陣劇痛。奇怪,我之前有對小傾說過麼?現在是我和小傾來到城市,正在廚房裏做菜打算飽餐一頓的第一天欸。我剛纔怎麼想說那種話呢?
因爲小傾在我做飯的時候搖我,導致我切到手了。
李思怡像系統一樣給了我來到城市後的第一個命令——明早去買內衣!
“我可不是害怕什麼的啊!只是,只是不想讓你得逞罷了!”這樣狡辯的她拉着小傾就到了臥室中。一看時間也十點多了,我也該睡了。
就這樣,我被扣上了“騷擾”這個罪名,還因此又喫了李思怡堪比泰森的一擊。
接着就受到了李思怡鄙視的眼神。啊哈,我可沒有什麼想要佔便宜的想法哦!
累死了,就讓我把我的第一次【在城市中睡覺】獻給這張牀吧!
接着她有去問了下已經關掉電視,在陽臺上興奮遠眺的小傾。
現在——
我先表明了我的想法“我1,2都行,無所謂。”
“停!你不會以爲沒穿內衣很正常吧???”李思怡把門硬生生撐開,不讓我關門。
最後決定權在李思怡手中。她現在十分猶豫。
她既不希望自己的屋子裏有一對異性在一起睡覺,也不希望有個陌生同居人和她睡一起。
“什麼事啊?我都快睡着了。”
“對呀,不信的話要不要給你看看?”
“我也無所謂啦!不過能小碩在一個房間,我可能會激動地睡不着。”怎麼可能麼,小時候我們在一起睡的時候雖然不是特別多,那也有幾十回,每一次小傾都秒入睡。
只能說小傾在房間裏到處參觀了一天,李思怡糾結到了晚上,我則是計劃着明天該買什麼日用品。
忙碌了一天,現在想想——從鄉村裏出發到坐上三輪車,坐上公交,輾轉來到城市裏。和小傾因爲冰激凌生了點悶氣,買了人生中第一套衣服,中間休息了一下,買了手機,遇到李思怡以及現在躺在這裏。
光是看了個開頭李思怡就面色煞白了。
皮膚滲出了殷紅的血液,傳來陣陣刺痛。
“不是麼?”
結果到了睡覺前她還沒有決定好,我只能推她一把了!於是我就提議一起看下電視,選了個恐怖片。開頭就是一個獨居女生半夜醒來發現牀邊站滿了一羣帶着詭異面具,穿着鮮紅衣服在咯咯發笑的女鬼。
“哎呀,切到手了。”
牀又大又軟,枕頭也是十分舒適,但是我竟然對鄉下的那個小牀沒有抱怨之心,只感覺各有各的好。
“沒關係,反正你們都是女生,有什麼怕的。別打擾我了,我睡覺去了。”說着,我就想把門帶上。
嗯?這不很正常麼?在鄉下我們都是——哦!對了李思怡還不知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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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小傾和她差不多大也是同性,不過畢竟是陌生人。
所以她在這兒肯定也會立馬陷入深度睡眠的。當然,前提是我不會做什麼。
“啊~”李思怡看到了急忙把小傾推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小碩~我此時沒穿衣服哦!你要不要——”小傾的頭此時從旁邊探了出來,向我打招呼。
如此嚴重的問題。李思怡還因爲我不肯睡沙發吵了半天。
“砰砰~!”砸門的聲音把我的睡意驅趕走了。門外還有李思怡在大喊大叫。
“喂!趕緊拿創口貼去!還有酒精,我也消毒。”傷口感染了我可沒有錢去看病。
看來只能自己去拿了,交給小傾去找我也不放心。
“那我去吧——”我正要打開廚房門,走出去時——
“等下!”小傾拉住我,“我來給你消毒。”
喂!別亂了,你不是不知道消毒用具的位置在哪麼?你怎麼給我消毒啊?
“聽說唾液可以殺菌。”小傾喃喃自語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嘴就包裹上了我那根受傷的手指。
啊~?
我的手指在小傾溼熱,狹小的口腔中被她的舌頭翻騰着。
不不不是,這是啥麼情況?怎麼就成這樣了?我我我沒有要求她這樣幹啊?
我想把手指抽回,但是小傾的牙齒咬住了手指,不讓我出去。
“喂~”我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語無倫次。
我的手在做菜前洗完一遍了,應該是乾淨的——不對!如何幹淨也不能這樣啊!
突然,我的手指感受不到吸引力,輕易從小傾的嘴中脫離了出來。
晶瑩而粘稠的液體有些掉在了地上。
“是鐵鏽味的呢!”小傾笑着說道。
“啊~!”我從牀上驚醒,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急忙抽出手來一個個檢查,發現沒有傷痕後才鬆了一口氣。原來那些是夢啊!是夢就行。
話說,我是不是該反思我爲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