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鲁德里恩侯爵家与王城所发生的事
《那个人。后来…》 · ナハァト · 9844 字
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这个大陆上最为有名的城堡和宏大的王都。
城堡周围和王都周围都被巨大的墙壁所环绕,通往王都的巨大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王都伊斯科亚。
伊斯科亚王室治理下的这个国家,之所以会成为现如今最负盛名且繁华的地方,是有其理由的。
原本位于大陆南侧的这个国家就是贸易的中心地带,各种各样的人种来来往往也让其有了一定的繁华度,而如今繁华程度更是突飞猛进。
理由便是这里出了打败魔王的勇者。
虽然是个勇者(伪)。
因此,现在想进入王都伊斯科亚需要排长长的队。
要进入王都究竟得等多久啊。
但是不排队还不行,于是我们老老实实站到了队伍的最后。
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因此让泽埃尔也变成了人形态。
不过话说回来,泽埃尔未来的夫人索西尔已经回到王都——
「恭候多时了。」
「呜哇!」
鲁德里恩家的女仆蒂奥拉德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种毫无预兆突然出现的感觉……毫无疑问是弗洛伊德的同类了。
「您是不是在想着什么失礼的事?」
「没有。」
我立刻否认。
……果然很像……不行,不能再想了。
现在蒙邦德王室的娜米妮莎和纳蕾莉娜也在,从那里走也无可厚非。
「而且,我还要奉劝你两句,你的那种高压教育会压倒主人的。什么人都必须要休息。人生是需要放松的。」
要是我抢答的话难免引起些问题,甚至可能会被怒斥无礼。
那就等对方问到之后我再开口好了……
嗯~。为难了。
「……瓦兹大人也需要好好教育一番呢。」
我如此打算又请教夫人们后回答了蒂奥拉德。
「是的。鲁德里恩侯爵家的当家。索西尔大人的父亲。」
「哎?去哪?进入王都城门的队伍不就在这吗?」
索西尔的别墅已经不小了,这个更是大上数倍。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会变成你那样的!
说着,蒂奥拉德推了推眼镜。
……我假装没看见。
来到宅子之后,该说是不出所料吧,索西尔正等在门口。
这难道是什么厄运的前兆吗?
听卡加内的意思这是个大贵族,但我完全不懂贵族礼仪。
「那么瓦兹大人和各位夫人……还有管家这边请。」
这动作感觉好恐怖。
……没事的。泽埃尔一定能撑过去的。
看来事情已经汇报上去了。
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贵族区。
泽埃尔你不要用看难兄难弟一样的眼神看我!
……一类人呢。你们。
继续在这研究弗洛伊德和蒂奥拉德的异同点也没什么意义,于是我叹了口气问蒂奥拉德。
我和卡加内曾居住的地方是一般居民区,从来没来过贵族区。
「哈啊。」
「可以的话就最好了。毕竟光教会的影响力巨大,韩德奈大人的意思是可能的话尽早解决为好。」
足以见得主人的地位以及他的实力。
……
「话,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到的。另外,你们已经回到了王都那就好。」
「非常感谢。这边请。」
虽然我是想被放任。
这人果然跟弗洛伊德是——
我们跟着蒂奥拉德和被她踉踉跄跄地拉着的泽埃尔二人往前走,来到了一栋特别大的宅邸外。
……不愧被称为伊斯科亚王室的左膀右臂。
泽埃尔一下子僵住了。
「瓦兹大人。礼仪方面并没有问题。韩德奈大人原本也不是个拘小节的人,既然各位是将来要继承鲁德里恩家的泽埃尔大人的朋友,可以不必拘礼的。像平常一样就好。」
「哈啊……」
泽埃尔俨然已经变成了被驯服的狼。
鲁德里恩侯爵府所在的地方自然是贵族区。
蒂奥拉德在我请教夫人们的时候教育了泽埃尔。
弗洛伊德露出为难的笑容说。
「韩德奈大人?」
但弗洛伊德没有就此打住。
「哎?现在就去吗?」
「因此我确定就是今天了。」
不过还是先要咨询一下蒂奥拉德的意见。
在我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弗洛伊德唰一下站到了我的面前。
「我是判断瓦兹大人没有习礼的必要。瓦兹大人的存在已经超越了那些东西。」
……嗯。有索西尔在的话泽埃尔一定会没事的。
泽埃尔一副哎?我要继承?哎?都进展到这一步了?我可什么都没听说啊的困惑眼神看向蒂奥拉德,但她没有理会。
「泽埃尔大人。我给瓦兹大人带完路后会立刻回来的,之后会实施严格的教育。这十几天落后的部分必须补回来,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放任是不行的吧。
「把我跟她当成同类有点让人不快哦。瓦兹大人。」
「关于这一点,先不要着急。等到了府上再详谈。」
「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庭院也是异常宽阔,最重要的是宅子到大门的距离有够远。
「果然还是某个管家太靠不住了呢。」
「知道了。那就先去鲁德里恩侯爵家。」
蒂奥拉德用看猎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吼吼~之类的用词就行了吧?
「于是就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这么一想,我将自己不熟悉礼仪之事告知了蒂奥拉德,问她是否让娜米妮莎和纳蕾莉娜代为发言为好?
「哪里哪里,我的基本原则是不打压主人的自主性。要说的话那就是自由主义?放任主义?之类的吧。当然了,该出手时还是会出手的。」
「就,就是这么个情况,还是这样比较好吧?」
……好。这里就交给娜米妮莎和纳蕾莉娜吧。
因为不可能有机会用,都给忘了。
反而是泽埃尔有点可怜。
看着幸福的两人,我们在蒂奥拉德的带领下走进了宅邸里。
啊啊,说起来是有这个门来着。
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明白这一点的蒂奥拉德深呼一口气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我。
反正我们这边也想早点解决,至于在王都伊斯科亚还有什么事,那就是回老家向父母介绍夫人们的事了。
「我可不想听每时每刻都在放松自己的人说教。」
那就好。
那就赶紧解决掉光教会和勇者(伪)的问题,无忧无虑地回家最好。
「这样排队太浪费时间。光教会随时可能有所行动,岂能因此而误了大事。请随我去贵族专用门。」
「泽埃尔大人~!」
「索西尔大人和我是前天回到王都的。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诸位将于今天到达,那是今天早上的事。我在给索西尔大人准备早餐的时候一不留神打碎了个盘子。」
看到蒂奥拉德现身之后泽埃尔当场就要逃跑,但他早已被抓住了后颈只得乖乖听话。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劈啪!弗洛伊德跟蒂奥拉德之间火花四散。
我可是个生长在王都伊斯科亚一般居民区的山野民夫。
哎呀,不好。我好像触到了雷区。
哎?诶?你们是那样看我的?
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看着一脸欢乐表情的二人,心中这样想。
不敢反抗就说明……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
泽埃尔用求救的目光看着我,我选择看风景。
贵族区里的房屋一间比一间大,街道也多了华丽的铺装,跟一般居住区和商业区比简直一天一地。
然而现实总是无情的。
蒂奥拉德用苛责的犀利目光瞪着弗洛伊德。
不过我身后的夫人们却连连点头。
我偷摸地看着垂头丧气的泽埃尔问道。
王都伊斯科亚自然也将居住的区域进行了划分。
「韩德奈大人已经下发了通行许可证,请随我来。」
「好,好吧,你能来接我们是挺好的。正好不知道鲁德里恩侯爵家在哪。……那么,勇者(伪)……不对,光教会的动静如何?」
也可能是被事态的紧迫性给逼的吧。
她欢喜地叫着,张开双手跑过来搂住了泽埃尔。
我们跟着蒂奥拉德通过了贵族专用门,进入王都伊斯科亚。
可惜了。蒂奥拉德在对我说完后又继续瞪起了弗洛伊德。
惊!
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恩怨吧。……虽然我不想知道。
加油!我竖起拇指。

鲁德里恩侯爵家的房屋内部只能用美轮美奂来形容了。
豪华的地毯,摆设陈列彰显品味,在管家和女仆的完美打理下一尘不染。
在跟着蒂奥拉德前进的一路上都能看到工作中的管家和女仆,人数相当可观。
然而让我感到震惊的是,那些人在我们路过向我们行礼的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同时用尊敬的目光看向蒂奥拉德。
虽然清楚她跟弗洛伊德差不多优秀,但性格方面要是能稍微注意点……两个人都是。
我们被带到了一间多半是会客用的房间。
是个可以将我们全都装进去还绰绰有余的宽敞房间。
中间摆放着长长的桌子,四周围着椅子。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茶具,一对男女正在品茶。
他们身后站着一排管家女仆,这两位大概就是索西尔的父母了吧。
蒂奥拉德走过去对两人说。
「让您久等了。韩德奈大人,丽姆大人。我已经把之前提到的冒险者瓦兹大人同其夫人们请来了。」
「啊啊,辛苦了。」
「那么我就回去教育泽埃尔大人了,如果还有什么吩咐请您叫我。」
「知道了。记得手下留情哦?」
「这是当然,我会手下留情的。」
绝对在说谎。
但我是不可能说出来的,随后蒂奥拉德离开了房间。
「各位请来这边就坐。啊啊,我们边饮茶边聊。其实这个红茶的茶叶是本人的妻子调配的,非常好喝,请各位也尝一尝。本人的妻子在这方面实在是拿手,总是能让我感到满足。其他还有——」
我跟着韩德奈来到边上坐下。
「光教会方面有什么动作吗?具体来说就是调兵之类的?」
肯定是想到之后的情况了吧。
看我陷入思考,韩德奈一口干掉红茶问我。
「他还说过这话?那个冒牌勇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伊斯科亚王国招来灭顶之灾的。……应该是不知道才会这样说的吧。」
直到刚才为止还笑嘻嘻的脸上如今变得严肃起来。
我坐在男人对面的位子上,夫人们则随意就坐。
最厉害的是,塔塔跟丽姆有共同点就不说了,和其他夫人们也都很聊得来呢。
「这上面记载的的确是勇者迪多·克鲁斯特的数据没错呢。而且跟公布出来的数据有很大的差距。……光教会的家伙可真敢干呢。竟然通过篡改会员卡捧出了一个冒牌货勇者。虽然我早就怀疑他们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没想到玩得这么大。」
「哈啊。」
之前还完全没有过,国王原本是十分公平公正的。
对此韩德奈自然是提出了抗议。
「那个,有这么严重吗?我是想象不出来……」
韩德奈说着抱起了头。
韩德奈在拼命思考着什么,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好喝!
我们也低头回应,并作了自我介绍。
「你,你怎么会?」
说着,面前的男女——韩德奈和丽姆向我们轻轻点头。
男人问,我如实回答。
男人的金发整理得很整齐,长脸宽眼睛。
服装是贵族中也算上品的高级货。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韩德奈先是看了证明书,接着将血液滴在篡改过的会员卡上进行确认,最后叹了口气。
这两人就是索西尔的父母,鲁德里恩侯爵夫妇了吧。
于是我把这件事也说了出来,韩德奈更愤怒了。
而韩德奈就是这样的王国派。
原来如此。
「嗯?啊啊,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入神了。什么事呢?」
「那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
「如何?好喝吧?」
在调查国王豹变的原因期间,教会派仗著有国王的袒护而为所欲为。
韩德奈的视线前方有一个高高的台阶,在台阶顶端的豪华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物。
真是白白在这个国家住了那么久。
毕竟格列布的国家已经跟兽人国结盟了,蒙邦德王国也在各种支援,一旦出手事情就大了。
「哈,哈啊……」
简直就像是自己的工作一样,不让其他人插手。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还没有行动实在是让人松了一口气。
「哎呀哎呀,妻子被兄台的夫人们抢走了呢。……那我们就聊聊男人之间的话题吧。」
「很简单。一旦这事真的发生,就算只是光教会的独断专行,但其他国家还是会把账算在伊斯科亚王国的头上。而且袭击无辜的新成立国家的话,蒙邦德王国和兽人国雷格尼尔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吧。要是同时跟这两个国家对立的话,就算伊斯科亚王国的国力再如何得到了提升,也是很难招架的。」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韩德奈·鲁德里恩,这是我的妻子丽姆·鲁德里恩。我想各位已经听蒂奥拉德说了,来到这里不必拘礼。」
要不是韩德奈喊了出来,我还不知道国王的名字呢。
很难看出他们都已经有孩子了。
「……!」
虽然我并没有刻意隐藏身份,也罢。
这种突然的态度转变肯定有什么原因,虽然王国派都睁大了眼睛在调查,但却一无所获。
女性也是金发,柔顺的头发垂到后背,可爱的面容跟索西尔有几分相似。不对,应该说索西尔跟她有几分相似。
……感觉他在说些恐怖的话。
「那么,可以让我先看看那个遭到篡改的会员卡吗?」
卡加内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点头表示大致的情况都了解了,接着问韩德奈。
然后重新审视了一下这对男女的样子。
包围我们的士兵们的队长一样的人抱歉地回答。
于是我听韩德奈说起了王城内发生的事,听完的同时,我们动身前往出现了问题的王城。
我从怀里掏出了被篡改过的会员卡和勇者(伪)的血液,以及事先让S级冒险者格列布准备好的证明这些东西真实性的证明书,交给韩德奈。
我自己是想赶紧去光教会了结此事的……啊,对了,我把这事给忘了。
说着韩德奈向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在边上又准备了一张桌子并摆好红茶。
「可以的话,希望能证明在此次事件中王国与光教会并无任何关系。……只不过如今陛下是否会接纳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能不能先等等呢?我从泽埃尔那里听闻了兄台的实力,绝非是在这方面有所怀疑。只是,今早听蒂奥拉德说你们要来,于是我已派人去王城禀告并得到了答覆。稍等一会后希望兄台能同我们一起前去王城。」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韩德奈阁下,能听我说两句吗?」
「……不过,现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仅有很少一部分人。只要把这些人全都处理掉的话。」
听到这里我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而教会派是由教会所推荐的贵族,他们是内心信奉教会的贵族。
也就是说,比起王国的利益来他们更看中教会的利益。
「那么现在该如何是好呢?我个人认为应该尽快了结此事,直接杀到光教会里面去。」
「不用这么拘谨的啦。说起来你也是拯救了蒙邦德王国,打败了北方勇者,阻止了兽人国暴走,粉碎了西南国暴行的英雄呢。」
「哎呀呀,本人对蒙邦德王国的两位公主和北方勇者大人的大名早有耳闻。没想到还有亚马森商会的会长和圣女大人在。而其他各位也都是各具魅力的人物,瓦兹兄还真是有福气呢。」
听韩德奈说,伊斯科亚王国的贵族原本分为两大派系。
在国王开始倒向教会派之前,王国派的力量和势力都要更大,现在立场正好反过来了。
韩德奈愉快地笑起来,丽姆也很开心的样子。
「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男人还在那滔滔不绝,我随口敷衍着将红茶一饮而尽。
我们一边听着男人夸老婆一边就坐。
简直堪比塔塔泡的红茶了。
王国派和教会派。
「已经非常严重了。会员卡是本人身份证明的信用体系之一。而且正因为是任何人都能轻易得到的东西,普及率高到惊人。一旦这个体系崩塌,其影响会以跟其普及率成正比的速度扩大。」
哎?啊啊。这么说来虽然告诉了他篡改会员卡的事,但勇者(伪)留下的那句话——要动用教会的力量打过来的事忘了说。
我们被枪指着,并让我们不要抵抗。
「啊啊。说起来蒂奥拉德女士是说过先禀告国王比较好呢。」
「这是真的吗!卢索那国王陛下。」
……不管他。随他去好了。
王城内发生的事。
突然,感觉到了韩德奈身上的压迫感,或者说是恐怖感。
原来是这样。
简单来说就是,国王最近明显变得偏袒起光教会一派的贵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待我们坐下之后管家女仆们送上来红茶和茶点,但不知为什么,只有我的那份是弗洛伊德送上来的。
不过这里还是惊叹于韩德奈的情报能力,着实不愧是被称之为伊斯科亚王室左膀右臂的人物……
「把从小培养的密探送到其他国家打探情报是基本中的基本啦。在其他国家危难之际飒爽出现的黑发英雄。而且还是伊斯科亚王国出身的,我当然如同是自己的事一样感到高兴了。如今听蒂奥拉德所言又在伊斯科亚王国遭遇危机的时候出现了,这可真是让人想把众神都感谢一遍呢。」
身穿舒适的服装,两个人看上去都非常年轻。
那就是国王了吧。
「对不起。国王陛下命令我们等这些人一到便立刻将他们逮捕。」
我是被如此看待的吗?
我们跟着韩德奈来到了王城,在走向国王正等着的谒见室途中,被几十个士兵包围。
「没有,这我并没有听说……此话怎讲?」
王国派顾名思义,是效忠于王国,由国王陛下所选出的贵族。
毕竟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存在嘛,这就别怪我啦。
卢索那国王陛下啊。……嗯。记住了。
接着,卢索那国王回应了韩德奈的抗议。
「当然是真的。韩德奈啊。那些人是对于本国来说不祥的存在,我接到了来自光教会的逮捕指示。……为了让光教会的威信能够传遍全世界。」
「呃。……您到底是怎么了啊。卢索那国王陛下。」
韩德奈懊恼地嘀咕。
看到韩德奈懊恼的样子,有人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卢索那国王陛下英明。实在是正确的判断。」
「说是圣明也不为过。听说这些人出现在城里后还吓了一跳,这下我们在教会里的地位又要上升了吧。」
「呼呼呼。韩德奈大人要是继续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的话,也会被逮捕的哦?」
卢索那国王下面几个台阶上站在的贵族们在笑。
那些八成就是教会派的贵族了吧。
见不到其他贵族的人影,应该就是教会派的独断专行了。
怎么说呢,心想好麻烦啊,于是看向卢索那国王……我发现。
卢索那国王白色的长发上戴着王冠,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悍面容。
身上穿着国王制式的豪华服饰,手上拿着权杖。
但他的表情却有些空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我对卢索那国王手上戴着的手镯有印象。
是我的大舅哥纳贝里奥戴过的诅咒道具「不成熟的提线木偶」。
也就是说,卢索那国王被控制了。
卢索那国王也露出吃了黄连一般的苦涩表情。
不管我们说些什么,看到眼前这幅光景的人也不可能信的吧。
看到这里肯定不难猜到出什么事了。
卢索那国王小声回答的同时,眼睛看到了我。
得到了韩德奈的同意,我准备速战速决。
卢索那国王呻吟起来。
值得称赞的应该是支援我的夫人们。
卢索那国王断言道,以防万一我用神格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遍地都是瘫倒的士兵和贵族,卢索那国王身边的是韩德奈和一个可疑的陌生人。好吧,那就是我。
实在太好了。
在国王听报告的时候我看向夫人们。
被韩德奈这么一问,士兵稍微有些疑惑的样子。
……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不要乱动!」
然后直接破坏掉了手镯。
说着,韩德奈从我的面前挪了个位置。
「你看着办就好。」
「?瓦兹兄才是,你在说什么呢?」
像是在证明我所言非虚,娜米妮莎和纳蕾莉娜对韩德奈点点头。
「你们看看国王的手腕。」
「当然。」
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但他们的命运也不难猜到。
谢天谢地。
等一下。我正在想!突然从我身后传出了很轻却严肃的声音。
韩德奈看出我们的异样,问道。
夫人们也注意到了我在看她们,我朝她们竖起大拇指。
「瓦兹兄的夫人们真是厉害。瞬间就压制住了士兵们,还顺手搞定了教会派的贵族们。当然了,瓦兹兄也一样。把卢索那国王陛下从诅咒道具中解救出来的功劳太大了。……这个人情可赚大了。」
「卢索那国王陛下没事吧!」
啪地过去,啪地握住,啪地捏碎就好。
而且我也不认为韩德奈会善罢甘休。
哪里哪里,我不过就是破坏了诅咒道具而已。
怎么说呢,光教会还真是黑暗。
站在旁人的角度看这无疑是危险的事态。
「意识已经清醒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你是怎么跑过来的。」
「这边和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这个。……除了朦胧的意识变清晰外,没有别的什么异样。」
卢索那国王没有异常。
「是,是朝,是朝王城这边来的。」
以上便是冲进来的士兵的心境了吧。
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破坏掉手镯就行。
我胆战心惊地问道。
「各位,尽量不要伤到士兵让他们丧失抵抗能力就好。当然了,你们也不要受伤。还有,韩德奈阁下会保护你们的。」
说完,韩德奈会心一笑。
太简单了。
这也不怪他。肯定会受惊的。
「轻而易举。」
「怎么了?」
「………………嗯。」
「在。什么事?」
「什么!」
「卢索那国王被那个手镯控制了。我现在正打算去破坏它。」
「我是冒险者,名叫瓦兹。……姑且是把操纵卢索那国王陛下的原因给粉碎了,有哪里感到异样的吗?」
士兵们不过是在服从受到操控的卢索那国王的命令,今后还要继续为这个国家服务的,也罪不至死吧。
向卢索那国王报告了他至今为止被操纵的事,篡改会员卡的事,以及这些事恐怕都出自光教会教皇之手的事。
她们当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能行吗?」
夫人们用那家伙怎么处理?要干掉目击者吗?一般的危险眼神看向我。
……嗯。没事了。
操纵卢索那国王干了不少好事,现在国王清醒过来了,后果可想而知。
『知道了。』「……明白。」「哎呀~,我手无缚鸡之力的,靠你们了。」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拜托了。」
身后的是韩德奈。
能在如此短时间内镇压士兵和教会派贵族,真令人感到骄傲。实在是我引以为豪的夫人们。
展开的视野里已然是镇压完成的光景。
韩德奈赞许般地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向卢索那国王汇报起来。
丧失战力的士兵和教会派的贵族横七竖八地躺着。
你是刚说过手无缚鸡之力之类的话吧。
这点距离还不是一瞬间的事。一瞬间。
是卢索那国王。
韩德奈已经有了不少行动啊,感觉是我欠他人情才对。
我已经移动到卢索那国王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手镯。
但是很遗憾。
于是韩德奈沉默了一会后作出决断。
肯定感觉来的时机糟透了。
然而这要怎么解释呢,士兵都开始瑟瑟发抖了。
「之后的事就靠你喽?」
可能是感觉到我们的动作了吧,一个士兵大喊,举着枪上前一步。
士兵也被这番话拉回了现实,向卢索那国王敬礼后回报。
「娜米妮莎,纳蕾莉娜。」
而在他偏袒光教会的那一刻起,犯人就可以确定是光教会了。
娜米妮莎和纳蕾莉娜看到了,然后立刻就明白我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我解除了神格化,看向后方。
「呜哇!」
至于教会派的贵族嘛,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脸的汗水神情慌张,感觉他十分着急。
夫人们开心地笑了起来。
发出惊叫的是韩德奈。
已经感到很烦的我立刻展开了行动。
「报告——哎?」
「你是谁?」
「那些士兵进军的方向是哪!是新成立的西南国家吗!」
士兵呆住了。
这时。一个士兵冲进了谒见室。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了。
「……您没事吧?意识恢覆清醒了吗?」
「……呃。」
「……你们打算干什么?」
用权杖支撑住身体才勉强没有从玉座上倒下来。
「是!受韩德奈大人的指派前去监视光教会的人送来了紧急报告。光教会的私人武装约数百名士兵出动了。」
他用手按着头,然后停下了动作。
「无妨!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救了寡人性命的人。只管回报你的!」
受伤还是在所难免,但好歹没有人死亡。
……嗯。我懂。
听完之后韩德奈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现场沉默了一会,接着韩德奈问士兵。
「在那些私人武装中发现教皇没?」
「没有,报告中并没有提到。」
「是吗。」
说完,韩德奈转向卢索那国王。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两种比较大的可能性。」
「嗯。讲。」
「是。一,是来抓捕这里的瓦兹等人,欲将他们带回光教会总部。二,有可能就是来逼宫的。因为对方现在仍以为国王陛下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原来如此。……简直欺人太甚。」
卢索那国王火了。
「韩德奈。说说你的想法。」
「是。臣的想法是,以王城内的全部兵力去牵制光教会的武装,然后派出精兵趁机袭击光教会总部,抓住教皇和冒牌勇者并将他们带到国王陛下面前绳之以法。事后再声明此事与伊斯科亚王国无关。」
「声明倒是简单,可这主意能行吗?王城的卫兵应该足以镇压数百教会武装,但听说光教会总部拥有不少强大的战士。就算是精锐部队也未必一定能成功吧?再说,你打算派出哪支部队?」
「哪支部队也不打算派。」
「此话怎讲?」
韩德奈看了看我。
卢索那国王也跟着看向我。
「我打算让这里的瓦兹和他的夫人们前去。瓦兹是曾经拯救了多国的英雄,而他的夫人们在刚才也以压倒性的实力镇压了士兵们。我想交给他们的话一定能够顺利抓住教皇。」
「你认为他们靠得住?」
「瓦兹……对吧?」
「遵命。」
「是。」
韩德奈斩钉截铁地说。我都有点感动了。
韩德奈点了点头。
我低头回答。
「这不是……娜米妮莎公主和纳蕾莉娜公主吗?还有圣女阁下。」
卢索那国王来回指了指我和夫人们,看向韩德奈。
「嗯,嗯。」
啊啊,对了,听说卢索那国王跟齐贝里奥国王交恶来着。
「是。」
「寡人可以信任韩德奈所言吧?」
「正是。您别来无恙啊。卢索那陛下。」
卢索那国王挨个看了看我们,在看到娜米妮莎和纳蕾莉娜,以及亚里亚的时候楞住了。
「教皇的事放心交给我们。我们自然也会证明伊斯科亚王国与此事无关的。」
「是。请您放心。」
「久疏问候。卢索那陛下。请让我们去抓教皇和冒牌勇者。」
接着我回到夫人们身边,和她们一起离开谒见室前往光教会总部。
他沉默了一会后看着我。
「……知道了。那么,冒险者瓦兹啊。光教会的数百私人武装就交给寡人等。命尔等前去捉拿教皇同冒牌勇者!一切责任由寡人承担。尔等可随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