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点五章 她的过去
《中国平凡高中生转移典到爆的异世界,同行者竟是日本美少女?!》 · 蔚蓝小珂 · 5035 字
鬼子(Oniko)依旧穿着她那件白色的碎花裙,不过此时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红酒杯,杯里是红色的鲜艳液体,她轻晃酒杯,杯中的液体在黄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剔透。她如同天鹅饮水般轻抿一口,晚风拂过她的发丝,远处是依依不舍的落日,天边是紫檀色的一片,黄昏时分。
迪倪乐园的花车游行仍在继续,但我们已经身处酒店的最高层,可以说是被我们包场的露天酒吧。
看向艾希莉娅,她正和一个奇米鼠玩的开心。我想,奇米皮套里的大叔应该也很开心吧。
「为什么他偏要穿成这样?」
鬼子(Oniko)叹了口气,有些慵懒地趴在玻璃栏杆上,看着繁华的H市。
「谁知道呢,好像是他说自己没脸见女儿,所以就这样来了。」
我耸耸肩,这个男人曾经呼风唤雨,曾经杀伐果断,俾睨众生,结果被一个8岁的小女孩拿捏的死死的。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你怎么看?」
「什么?」
「关于这次任务。」
「我不知道……」
我在大脑里飞速思考了一下,得出这个结论
「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了,我们不知道异神教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也是……几点了?」
「七点二十分,烟花秀估计还有段时间,你饿了吗?」
「没……」
鬼子(oniko)摇摇头。
(小珂:接下来就不附带罗马音了)
我坐在她身后的长椅上,远处的酒保擦着似乎早已经干净的玻璃杯,中间浅浅的水池泛着波纹,颇具度假风情的棕榈,让人仿佛置身海边。等等,H市不就是临海的吗?
「呐……你……愿意听我讲些故事吗?」
父亲相当疼我,让我上最好的学校,给我买很多的玩具,零食。他给我取名樱井鬼子,鬼子,意味着不像双亲的孩子。他希望我既不像成为天柊雄一那样混蛋,也不愿意我拥有和母亲一样的悲惨命运。
从九岁起,一直到十五岁,我一直就是这么过的。这期间有人想让我加入暴走族成为首领,也有人向我表白死缠烂打。我都没兴趣。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亲手杀死天柊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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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三岁那年,师父去世了。之后我离开神社,花了两年的时间接近天柊雄一,再看到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我真的想掐死他。然后偷偷潜入他的办公室,看了他的电脑,我发现了那场火灾的真相。是他出于报复心理,用钱找了当地的黑帮,而他自己则是在不远处的山上喝着香槟
我知道,是他们让母亲获得了抚养权,尤其是我的师父,他总觉得愧对于父亲和母亲。
我的师父,也就是我的爷爷,天柊孝幸将我带回东京,在天柊家的祠堂里生活。那场火灾被报道为黑道仇杀,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百分之百地确认,正是天柊雄一杀了我的父母。
我害怕极了,那个男人给我的恐惧一一浮现,寒冷席卷全身,身上止不住地发痒疼痛,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一般,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死死地将我抓牢
之后母亲带着我在东京的夹缝里生存,天柊雄一给的黑卡被我丢进了下水道。我知道,那个人一直想方设法地让我回来,我可是他重要的生意战略道具,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我。但我就是不想用他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她紧挨着我的身边坐下,柑橘的香味撩拨着我的鼻腔,内个,会不会太近了?
我点点头
当时我九岁,跟师父学习刀术。仇恨与复仇让我一路坚持,我的日常就是挥刀,手臂肿胀,意识模糊已经是家常便饭。我白天上学,晚上练习天柊流拔刀术,格斗术。师父对我很严厉,但也很温柔
我近乎是逃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繁华的东京街头,一个全身是血的女孩背着一把刀全力飞奔,翻过闸机,冲过人群,我在铁路站台边失足,一旁的飞驰的列车
我的名字是樱井鬼子,或者天柊阳子。我有两个父亲,亲生父亲叫做天柊雄一,继父叫做樱井深也。母亲叫做筱原七海。
东京是座吃人的城市,外表有多光鲜亮丽,内在就有多肮脏不堪。母亲每天晚上都出去陪酒,直到深夜才回来。一身酒气的母亲,抱着我无声地啜泣。
精美的挂画被点燃,房梁坠落,将大门堵死,所有人绝望地乱窜,氧气极度缺乏,母亲焦急地护住我,父亲和其他人硬生生撞出了一道逃生通道,我和母亲几乎是被拽着推出了火场。哐当一下,神社倒塌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思绪随着她的讲述,飞到了隔海相望的日本列岛。
天柊雄一如愿以偿地和母亲离了婚,戏剧性的是,法院将我判给了母亲,当时所有人都震惊了,只有师父和我的阿姨,天柊雄一的妹妹--天柊真,一脸冷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天柊雄一。
鬼子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阴霾
我都做了什么?我………我………我杀人了………鬼切的刀锋冷冷地泛着黑色的亮光,映照出来一个女孩。她浑身是血,脸上的表情极其惊恐,极其令人厌恶。我感到一阵恶心。
在十二岁时,我的刀术和格斗术都获得了天柊流祖上的肯定,得到了免许皆传的称号。师父将天柊一家的象征,天柊·鬼切传给了我。
我的师父,也就是我的爷爷,天柊孝幸作为天柊家家主极力反对这桩婚事,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也不想糟蹋了筱原家的女儿。但是奈何天柊家的家主已经板上钉钉是天柊雄一了,没人理会他。
就在樱井家的神社里,就在所有人听着老一辈为自己在二战中的罪行忏悔时,神社里突然起火了,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就像地狱一般。
当时我的家族有两个分家:樱井家,筱原家。天柊家作为本家,实力最强,企业最大,并且在天柊雄一这一代达到了顶峰,家族企业遍布全球,可以说是全球排得上号的。
整个樱井家的村落全部都着火了,目之所及全是火焰,母亲一边哭一边带着我往外跑,就在出村的前一刻,一栋房屋的墙壁倒塌,燃着火焰的墙壁倒向我们,母亲奋力一推,将我推了出去,而她却来不及躲闪,被重重地压在下面。
婚礼几乎是半强迫式地进行了,我的母亲……筱原家的大小姐,被天柊家的败类玷污了……
我被卷入了车轮之下。
我一定会杀了他
她最后跟我说的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鬼子……活下去……对不起……」
那是我的生日,八月十五日,父亲带我回樱井本家参加反思会,主要是为了纪念日本二战投降,对无辜者的忏悔,以及对未来和平的叮咛。
天柊雄一和我母亲的婚姻,可以说是家族利益的联姻,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想聊了,我也觉得没必要。当时的母亲才十六岁,天柊雄一三十三岁。真是讽刺,要一个刚刚进高中的女孩子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男人,真的是恶心透了。
我呆呆地看着燃烧的火焰,直到警察将我带走,不过我得知了一件事,天柊雄一,当时也在现场。
她对我说
我深知母亲的不易,于是我便拼了命地学习打工,来减少母亲的压力。
他告诉我,我会在十六岁时嫁给别的财团的儿子,我害怕极了,哭着回去找母亲,母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抚摸我的脑袋。她的手很暖,很软。我也在她的安抚下悄悄入睡
“阳子”这个名字,总让我想起那头令人作呕的禽兽。但是我始终放不下它,因为母亲每晚总是叫着我“阳子,阳子“一边哄我入睡。
我们在名古屋生活了一年,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年。然而所有的一切,如同肥皂泡那样美丽而脆弱。
母亲异常的消瘦,天柊雄一完全就把母亲当作了欲望处理器……身上时常一道疤一道疤的……在我五岁时,母亲被诊断为不孕不育,天柊雄一便把母亲赶出了家门……
父亲总是笑着,眉毛很粗,但是整个人又给人一种十分纤细的感觉。他让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体会到了父爱。他才是我的父亲,天柊雄一只是个混蛋罢了!
母亲在十七岁时产下我,天柊雄一给我取名为阳子。从我记事起,我便在一群黑色墨镜的包围下学习礼节,茶道。天柊雄一经常让我跪在他面前,那个人渣竟然用他那肮脏的双手………
十五岁那年,我以天柊家的长女的身份,和天柊雄一进行了一次会谈,在那场会谈里,我亲手杀死了他。
我回到东京上学,我在学校里没有朋友,独来独往。记得有个女生因为暗恋的男孩向我告白被拒,还组织很多人霸凌我,最让我不能忍的是,他们居然说我的母亲是做『爸爸活』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们偷走我的课本,往我的鞋柜里放死老鼠,我就揍她们,把她们打到不敢继续。
仇人的血溅在脸上,粘稠腥臭的红色液体在榻榻米上晕染。拿着鬼切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手刃了我的仇人,但是我并未因此感到快乐,相反,天柊雄一那死前的表情并非是惊恐,而是嘲弄。
父亲很疼母亲,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跪在地上呜呜地哭,母亲也哭。他保证,一定会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就算生不了孩子也没关系。于是他们在名古屋举行了一场人少但是浪漫的婚礼。
更何况,当时母亲可是有男友的啊……他的名字是樱井深也,也就是我的继父。
这样的日子虽苦,但还是乐在其中。大概过了一个月,樱井深也找到了我们。他将我们带回了名古屋,在那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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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说完了,怎么样?很恶心……对吧?」
晚风吹过,鬼子按住草帽以防止被风吹跑,朝我笑了笑。
「我呀,杀了人呢……是个杀人犯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人生实在是太……
「所以说……我不值得被人去关注啊……我的人生……复仇的无聊人生……最差劲了」
「那些同学,他们说我是鬼。我也确实是“鬼”啊,杀人的鬼,复仇的鬼……我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别这么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真的很努力了,我没有经历过你的那些事情,也不能怎么安慰你,但是请听我说。每个人都有被关心的权利,什么杀人鬼嘛,你别忘了,我的这条命可是你救的。我会在意你,我会在乎你。
你知道吗?当时你发烧,我真的吓到了,异世界没有现在的特效药,我的治愈魔法也被禁用了,艾希莉娅每天帮你擦额头,还特别担心的问我,说你能不能好起来。
所以说,什么不配被关注?你对于我们一直都是非常珍视的人啊……」
「就算杀了人也是吗?我可是亲手杀了我的亲生父亲啊!」
她的声音颤抖,泪水从她的脸颊流过,夕阳落下,大地归于黑夜。我叹了口气。
「杀人……呃……杀人固然不对,但是,这不重要!什么鬼不鬼的,你听好了。因为你杀了人,所以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开什么玩笑。你的母亲也叫你好好活下去对吧?那你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下去?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个鬼不也死在了车轮下吗?」
「但是我_…但是我的过去……不管怎么逃……它们总会追上我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手指紧紧地相扣
「你也说了,那是过去对吧?那么,你给我听好了!」
我清了清嗓子
「你只管逃,逃离你那令人悲伤的过去,带着你的父亲,你的母亲的期待好好的活下去!就算再卑微,再艰难也活下去!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有吉安娜,你有艾希莉娅,你有雷德温的冒险者们,他们会保护你的!
就算他们都不行,你还有我!过去又如何?你只管向前,那些东西我来挡住,我可是有炎之魔剑『莱瓦汀』啊!那些缠绕你的,统统让我来砍碎!所以!」
幸好她没去读什么圣经,要是就此黑化被丢到大楼最下面一层该怎么办啊!我可干不过会打碟的神父以及血超厚的医生,还有那靠谱的红秋裤……
『天柊·鬼切』
我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她看着我,晶莹的眼泪涌了上来,在柔和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发丝有些凌乱,但给人一种脆弱的美感,她露出一个微笑,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不断的啜泣着。
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和那因为吃惊而写满惊愕的漆黑眼眸。我露出一个最柔和的笑,同时将我的声音放缓。
喂喂,犯规了,你这样叫我怎么拒绝啊……真是的。只能一会儿噢~
「所以说,别哭了,笑一个吧……」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远处突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一道火光冲向天空,随即绽放出五颜六色的花朵。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这个时候了吗?
她带着些鼻音,有些撒娇似地轻声说道
「稍微……稍微再让我这样一会儿……不行吗……」
「谢谢你……」
老实说我想当惊讶,因为那些笨拙到极点而且中二的安慰我想想都觉得羞耻死了,你以为你是恋爱喜剧主角吗?超恶的好不好!所幸她看不到此时我的耳朵。
怀里的鬼子和我一同看向着绽放的烟火,炫丽的花火在城堡顶端炸响崩裂,人群发出欢呼,迪倪乐园成为光与声交织的梦幻世界,真不错啊。鬼子也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双手绕过我的腰间,轻轻抱住了我。
「什么都没有,笨蛋!」
「那个……鬼子?」
由天柊家的传奇锻造师天柊周打造的最上大业物,“玉钢”打造,通体黑色,上有白色刀纹,刀镡处刻有铭文,削铁如泥,斩人如断麻。传说又一次天柊周夜间行路偶遇一鬼将作恶,便将其斩于刀下。后献于天柊家家主,赐名『鬼切』。『鬼切』作为天柊流的信物,由最优秀天柊流传人持有,历经百年风霜洗礼,锋芒不减,专斩作恶之鬼。其锻造者天柊周于一次战乱中不知去向。
「你说什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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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樱井鬼子斩杀天柊雄一,这柄宝刀想必不会有意见
「没关系的哦,没关系的」
她的双手加大了力气,似乎是要将我牢牢抓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