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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戰記》 · 透體而過六磅炮 · 6114 字
亞契科夫小心翼翼地蹲在警署附近的矮牆邊,死死地盯着院內巡邏的幾名巡警。他從貝拉那裏收到的指示很簡單,當巡警開始向放着隨動裝甲的庫房移動時,便用力吹響手中的哨子,然後全速逃離警署。
亞契科夫看着手中的哨子嘆了口氣,雖然路上大概聽明白了貝拉想弄隨動裝甲是爲了什麼,但亞契科夫還是覺得,貝拉這種弄不到調令就直接硬搶的行爲確實有些過於胡鬧了。即便科琳娜是她的姐姐,即便她現在貴爲女大公,但基斯里夫貴族襲擊警署搶劫隨動裝甲這檔子事,要是被媒體知曉,只怕是會讓帕拉格上層不少大人物的臉色都難看上幾分。
但亞契科夫對此也無可奈何,畢竟對方是貝拉,無論是作爲軍人還是作爲以後可能要一起面對槍林彈雨的戰友,亞契科夫都沒有太合適的拒絕理由,更何況,貝拉的目的是救人,她也沒法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批評貝拉什麼。
事到如今,亞契科夫也只能相信自己的腳力了,只要不被現場逮住,這件事對他來說大概也沒什麼影響,反正貝拉絕對不可能把自己供出去。
與此同時,貝拉則小心翼翼地蹲在機庫的門後,皺着眉頭看着那扇通往機庫的紅色鐵門。
鐵門很結實,貝拉既沒有鑰匙也沒有破壞鐵門的手段,但此時此刻每耽擱一秒,下城區的廢墟中可能就會多一個生命逝去,貝拉沒有猶豫的機會,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她不得不作出的選擇。
貝拉站起身子,用力地敲響了鐵門。
巨大的聲響無疑引起不少注意,首先是機庫內值班的人員,再者就是巡邏的人員。
不出貝拉所料,亞契科夫的哨子幾乎就是在自己弄出巨大動靜的下一秒,就響了起來。
巡邏警察的腳步開始朝着貝拉的方向靠近,也許他們並不敢真的拿貝拉做什麼,但一旦被捉住,貝拉的計劃無疑會宣告破產。
但此時此刻貝拉只能把籌碼壓在她方纔下好的賭注之上,show hand引起整個警署注意的目的,只有一個,貝拉賭這扇鐵門,將從內部打開。
巡邏隊的腳步越來越清晰,但那扇赤紅色的鐵門卻依舊那樣安靜,宛如沉默而猩紅的死亡本身。
“該死!”貝拉咬着牙用力地踢了鐵門一腳,然而焦躁卻無法解決任何問題,鐵門並沒有在貝拉的踢擊下轟然倒塌,這本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畢竟是力道更大的一擊,這一次發出的動靜遠超方纔,雖然鐵門未開,但巡邏隊的腳步卻明顯是在此之後加快了幾分。
貝拉徹底慌了神,她再次用力地捶打那道鐵門,一下又一下,然而,人力,終究是不可能創造奇蹟的。
“該死!”看着朝着自己湧過來的巡警,貝拉怒罵着再次一腳重重地踢在門上,然而就在結局幾乎已經預定的那一刻,那扇紅色的金屬鐵門卻動了起來。
伴隨着金屬摩擦的嘎吱聲,一聲有些疲憊的男聲發出了怒喝“外面在幹什麼?吵吵鬧鬧的!”
然而還沒那個聲音的主人反應過來,他便被一股巨力拽着領子從打開的門縫中拽出,然後被一個過肩摔狠狠地摔在地上。
“很抱歉,但我別無選擇。”貝拉滿懷歉意地看了一眼地上這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男人,但她的動作卻毫無停留,只見她側身擠過那道鐵門打開縫隙,隨後在巡邏警察趕到之前,狠狠地關上了鐵門。
然而即便是完成了計劃的一半,現實也沒有給貝拉鬆懈的機會,幾乎就是貝拉關上鐵門的同時,機庫附近警鈴大作,貝拉苦笑一聲,她這粗糙的潛行會導致這種結果也無可厚非,然而貝拉此時此刻已經下定決心,有些事情,她無論如何也要去完成。
貝拉拉倒一旁的展架堵住那扇紅色的鐵門,門外的巡警在用力敲打無果後安靜了片刻,但很快門縫附近四濺的火星表明,他們打開這扇鐵門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貝拉開着機體跟上了約瑟夫的背影,一路無話,只剩下瓦礫被掰開的聲音。
“滾!”約瑟夫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請問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一名技師發現了貝拉,看着貝拉的制服,技師理所應當的想貝拉詢問道。
“希望不要浪費太多燃料吧…….”貝拉嘀咕道。
方纔兩面盾牌的互相沖擊令二者的重心都產生了錯位,而貝拉則利用了這一點,瞬間放倒了這兩個重心被破壞的倒黴蛋,貝拉甚至還略微調整了二者倒下時的落點,除了路面被砸出了道道裂紋,幾乎沒有造成任何附帶損傷。
或許是看出來貝拉無意造成傷害,也或許是看出了繼續糾纏下去有害無益,貝拉一路上也沒怎麼再遭遇阻攔,警方默許了貝拉的行動,於是,沒過多久,貝拉就來到了下城區。
貝拉的機體原本正在進行儀仗機改造,更何況還是緊急出擊,所以無論是出力還是裝甲乃至武器幾乎都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貝拉則三步並作二步,迅速爬到隨動裝甲駕駛艙旁,拉開了駕駛艙蓋。
“唉,真是的,浪費了無謂的燃料。”貝拉抱怨着,輕輕地把盾牌放在地面上,並將地上躺着的兩臺隨動裝甲挪了挪,避免這兩個傢伙徹底堵住公路。
當貝拉破門而入時,機庫中的那些技師們幾乎都被警鈴吸引,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畢竟任誰也不會想到,怎麼可能會有人襲擊警署。
兩臺鎮暴槍騎兵隨即發起了攻擊,只見他們架起盾牌夾擊而來,貝拉嘆了口氣,低估了聲“麻煩”隨即操作着機體動看起來。
接下來,就是與時間賽跑。
“我不會接受沙皇鷹犬的幫助,特別是這些該死的鐵疙瘩的援助!”約瑟夫咬牙切齒地說道。
“機體的運作有時間限制,無論你有多討厭我,現在都不是任性的時候,別再浪費時間了!”貝拉也怒吼道。
就在剛纔,貝拉的機體即將被兩面盾牌控制住的瞬間,她選擇了躍起,幾乎完全被拆除的裝甲爲貝拉的機體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動性,而這,是那兩臺鎮暴槍騎兵未曾想到的。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都給我停下吧!”
貝拉在半空中做出近乎體操般的機動,並在落下的瞬間,一腳踢爆了其中一臺鎮暴槍騎兵的頭部監視器。並落在他的身側,一記重擊砸斷了對方的手腕。
“可是,這只是些儀仗機體,大部分戰鬥武裝都被卸除了,而且這樣出擊似乎也不大符合規定……”技師們有些猶豫,但貝拉卻等不下去了。“快些,我可是貝拉·諾曼諾娃,如果不想被恐怖分子的槍打成篩子就立刻讓我出擊,我是唯一能保護你們的人,快些!”貝拉焦急地吼道。
只聽一聲巨響,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雲霄,然而當人們抬起頭打算繼續圍觀鋼鐵巨人之間的廝殺時,卻驚訝地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了,那臺一看便知道未能整備完成的機體正用一塊繳械而來的盾牌將其中一臺鎮暴槍騎兵的腳踝砸成碎片,而另一臺則已經躺在地上失去了它的頭部監視器。
好久沒有駕駛過槍騎兵了,此時此刻的貝拉,居然感到有些陌生,但王牌始終是王牌,只是握着操縱桿晃了晃,那種刻入肌肉的記憶重新出現在貝拉身體之中。
“貝拉是我叫來的,有什麼不滿你可以和我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現在,要麼開始幹活,要麼立刻離開!”葉卡捷琳娜怒道。
看樣子這羣技師對事情幾乎一無所知,既然如此,貝拉嘴角微微上揚,她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說道:“有恐怖分子襲擊了這裏,快點爲我準備一臺隨動裝甲,裝滿燃料,武裝就不必了,我要立刻去鎮壓他們。”
“好,好,我們馬上準備……”技師們一時也慌了神,隨即迅速地開始整備起一臺準備改裝爲儀仗機體的隨動裝甲。
“你……”約瑟夫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約瑟夫明顯是被打暈了,但面對葉卡捷琳娜他卻表現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捂着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或許是前幾日的記憶過於刻骨銘心,貝拉剛出現,耳中便充滿了恐懼的尖叫與咒罵,貝拉苦笑一聲,繼續前進,很快便來到了葉卡捷琳娜所說的位置。
然而明明是徹底陷入了劣勢,貝拉卻完全沒有感到絲毫的緊張,畢竟在她看來,這終究只是同一種型號的隨動裝甲的不同改裝,即便有一定的性能差距,但這些差距對改寫戰局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你帶着你的鐵疙瘩馬上離開我的視線,否則等你耗盡能源,我就把你從你那該死的鐵棺材裏拖出來,埋在這片廢墟下面。”約瑟夫怒吼道。
“別追了,我會把這東西還回去的,繼續騷擾我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只是在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貝拉通過電臺發出了警告,隨即揚長而去。
槍騎兵在帕拉格的大街上飛馳,貝拉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羣與車輛,然而這樣的行爲無疑在一定程度上拖慢了她的行進速度,沒多久,她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不出所料的是,兩臺鎮爆槍騎兵已經追上了貝拉,正架起特製的盾牌來到貝拉靠近貝拉。
“你可以試試。”貝拉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她冒着巨大的風險和未來的懲罰來幫助這羣人,結果對面的態度只讓她感到委屈,於是貝拉聲音冰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威脅。
剛纔發生的一切,可能只有貝拉本人和那兩個捱打的倒黴蛋清楚。
“這是最高效的辦法,但如果你不讓我參加,你絕對會後悔。”貝拉皺起眉頭,說道。
看來葉卡捷琳娜的聲望確實頗高,約瑟夫沉默了片刻,看向貝拉,說道:“嗯,我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這邊,這幾根房梁光憑我們確實難以搬開……”
日頭漸沉,貝拉從燃料耗盡的槍騎兵上走出,憑藉着她的努力,營救效率大大提升,而周圍看向她的目光,似乎也少了不少怨毒與仇恨,所有人都目睹了貝拉的努力,無論她身份如何,但事實上就是她確實幫助了這裏的很多人。
貝拉已經管不得這些,徑直走向了存放隨動裝甲的格納庫。
畢竟貝拉的操作對於大部分駕駛員來說,都過於匪夷所思。
貝拉轉動監視器,發現葉卡捷琳娜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了這裏,一張俏臉寫滿了憤怒,她衝到約瑟夫面前,狠狠地打了對面一巴掌。
“你是誰?想幹什麼?”廢墟之上,約瑟夫隔着監視器怒視貝拉,即便是隔着鋼鐵裝甲,貝拉也能感受到約瑟夫眼中怨毒的仇恨與憤怒。
“是我,我來幫你們清理廢墟!”貝拉用揚聲器說道,她頓了頓,隨即補充道:“是葉卡捷琳娜小姐派我過來的,他認爲你需要我的幫助。”
“你們在幹什麼?快阻止她!她就是入侵警署的人。”就在機體已經預熱完畢,準備出擊的同時,巡警們終於突破大門趕到這裏,但終究是爲時已晚,巨大的鋼鐵巨人用力掙脫格納庫的鏈接束縛,快速破開機庫的捲簾門,揚長而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人們未能理解發生了什麼,戰鬥便已經結束。
“給,辛苦你了!”一碗熱騰騰的粥被遞到了貝拉麪前,貝拉抬起頭,發現是葉卡捷琳娜。
“我……”貝拉不知道該不該接受,畢竟她並不屬於這裏。
“這是你應得的,你救了那麼多人,雖然可能沒有你在沙皇那裏豐盛,但我想忙這麼久,你應該也不會在意吧。”葉卡捷琳娜笑道。
貝拉接過粥,輕輕地喝了一口,味道很好,葉卡捷琳娜的手藝相當不錯,雖然材料簡陋,但卻給貝拉帶來了無窮的暖意。
“說起來,今天其實你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葉卡捷琳娜突然坐在了槍騎兵寬大的腳背上,笑着問道。
“嗯?”貝拉不明白葉卡捷琳娜爲什麼要這麼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畢竟穿着那麼好看的衣服呢!我猜,是你的授勳儀式吧?”葉卡捷琳娜說道。
貝拉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抿了一口粥,隨後點了點頭。
“這臺大機器大概也是你搶的吧?老實說,你真是個怪人呢!”葉卡捷琳娜笑道。
“我……”貝拉有些語塞,她不知道該怎麼回覆葉卡捷琳娜。
“怎麼?後悔了嗎?把時間浪費在我們身上?”葉卡捷琳娜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被用力的搖了搖頭,大聲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在說笑罷了,畢竟只要看過你的眼神就明白,你不是那種人。”葉卡捷琳娜嘆了口氣,說道。
貝拉低着頭,沒有接話。
“我想,你現在大概很迷茫吧?你想去做一些事,但卻不知道從何開始,結果到了現在,你努力地去完成所有力所能及的事,結果卻並沒有達成你想要的結果。”葉卡捷琳娜頓了頓,見貝拉依舊沉默,葉卡捷琳娜繼續說道:“或許你該考慮一下了,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擁有很強大的力量,但是,你該考慮一下你究竟想怎樣去運用它。就像現在這樣,你究竟是想帶來毀滅還是救贖,其實決定權只在你。”
“你是想說,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嗎?”貝拉突然扭過頭,看着葉卡捷琳娜的眼睛問道。
“這得問你自己,你真的覺得你想要的一切,通過你的努力實現了嗎?”葉卡捷琳娜微笑道。
“可是,可是我只是想每一個人都能獲得幸福,我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但最後總是讓事情變得更糟,該死我究竟該怎麼做!”貝拉痛苦地捂住頭蹲了下來,她確實有些迷茫了,戰鬥到現在,她幾乎快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何而戰了,也許一開始是爲了活下去,但此時此刻的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只需要考慮自己然後活下去的小姑娘了,她必須要爲更多人負責。
“你很善良貝拉,我相信你能找到你的答案。以後這裏也會永遠歡迎你,當你受夠了上城區的爾虞我詐,你可以來這裏,這裏都是些單純的傢伙,也許他們確實脾氣有些古怪,但是,都是些善良的人。”葉卡捷琳娜溫柔地從身後摟住貝拉,柔聲說道。
然而,一盞大流明的車燈則打破了此時的溫馨,軍靴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包圍了貝拉,隨着嘩啦啦的聲響,數十把槍指向貝拉。
貝拉站起身,將葉卡捷琳娜護在身後,車燈非常晃眼,貝拉不得不抬起一隻手臂擋在眼睛前。
“切,沙皇鷹犬,狗咬狗都死了纔好…….”約瑟夫啐了一口道。
“我不知道會是這樣,如果我知道,我想我不會去求她做那件事……”葉卡捷琳娜咬着嘴脣有些不知所措。
“這和其他人無關,讓這個女人走吧。”貝拉舉起雙手,說道。
約瑟夫嘆了口氣,老實說,他對此也沒什麼辦法。
貝拉沒有任何反抗,就這樣被壓上了車,葉卡捷琳娜嘴脣微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科琳娜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卻令她後退了半步。
“怎麼回事?葉卡捷琳娜那羣混蛋沒對你做什麼吧?”約瑟夫慌張地上下打量着葉卡捷琳娜,眼神中充滿了不安,當發現葉卡捷琳娜沒事後,才鬆了一口氣。
基斯里夫帝國攝政,帕拉格的保護者,帝國元帥,皇室親衛隊隊長,聖米迦勒騎士團團長,001中隊隊長,科琳娜·伊拉里奧諾維奇·諾曼諾娃女大公。
“她可是才幫了我們,你怎麼能說這種話!”葉卡捷琳娜怒道。
“不是,我很清楚我即將受到的懲罰,但這和他無關。”貝拉舉起雙手在科琳娜面前跪下,任憑士兵爲自己帶上手銬。
“大可不必,再怎麼她也是個公主殿下,更何況也是科琳娜的左膀右臂,想必應該也不會太難爲她。而且就算救出來,你覺得她能做什麼,她可和我們不一樣,她和我們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菲迪尓說道。
葉卡捷琳娜眼睜睜地看着車隊將隨動裝甲搬上拖車後離開,而約瑟夫等人卻姍姍來遲。
“好好好,看來你很清楚嘛!那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科琳娜幾乎被氣笑了,其實她本希望貝拉把問題都推給那些賤民,這樣她很輕易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貝拉卻愚蠢地把所有責任都扛了下來。
“鬧夠了吧?貝拉中校?”隨着車門打開,一個貝拉屬性的身影擋在了車燈前,華麗的軍裝與順滑的金髮標誌着來者的身份,再加上那令貝拉無比熟悉的體香,貝拉很清楚現在面前站着的究竟是誰。
“沒什麼,她很清楚這樣做的代價,這並不是誰的責任,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先靜觀其變,實在不行,我們再用我們的方法來解決也不遲。”費迪南安慰般地拍了拍葉卡捷琳娜的肩膀,與約瑟夫一道,陪着葉卡捷琳娜消失在下城區的街道之中。
約瑟夫尷尬地低下了頭,撓了撓頭,突然說道:“我們確實欠了她不少人情,要不我們去監獄裏面把她救出來?”
“貝拉,她好像犯了很嚴重的錯誤你呢……”葉卡捷琳娜喃喃道。
“據說是搶劫了警署,還在路上拆了兩臺攔截的鎮暴機體,即便是她想必也得付出點代價吧……”菲迪尓苦笑道。
“還有閒工夫管別人?看來你覺得你還遊刃有餘嘛。”科琳娜冷笑道。
雖然沒說話,但科琳娜那雙冰冷的藍眼睛中只有一個信息,“滾!別讓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