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來自魔界的未婚妻

第七章 悄然來襲的恐懼與裙底

《惡魔×膽小鬼 勇氣靈魂》 · 橘ぱん · 1.3萬 字

仁美在回家途中的某個公園的公廁前停下腳步。

「這裏應該可以吧?」

他朝心中的亞雷莎如此搭話。

但心中的亞雷莎沒有出現任何反應,只是傻傻地發著呆。

與魔族阿梅爾的戰鬥結束後只經過十幾分鍾,當然仁美與亞雷莎仍然是合而爲一。

只不過自從聽到阿梅爾說主人是蘇菲亞後,她一直無精打采的。

至於說到那個魔族,藉著亞雷莎的魔術締結服從魔術契約後,便被沙羅帶到了魔對室。

所以現在這裏只有進入亞雷莎身體的仁美。

「亞雷莎,要在這裏上廁所了。沒問題吧?」

(……咦?沒、沒問題……)

雖然如此回答,亞雷莎還是心不在焉。

不過既然得到許可,仁美邁步踏進公廁的女廁裏。由於現在仁美是亞雷莎的外觀,這種舉動當然不會被懷疑。

但畢竟穿這種服裝,有可能會被當成是在玩角色扮演就是了。

即使如此,仁美果然還是會緊張。

女廁──這是最貼近身邊的禁止男性世界。

是女生張開雙腿,毫無防備地小便與做各種事的場所。一想到這裏,感覺甚至連呼吸的空氣都混有女孩子的各種氣息。

仁美吐出一口氣,接下來可能會接觸到女生的很多事。

想到這裏,仁美當然不可能不緊張。

「話說,這裏的廁所還真乾淨。」

由於是最近重新整修的公園,公廁也是新蓋的。也許是爲了招待造訪日本的外來觀光客,這裏乾淨到不會讓人聯想到公共廁所這個名詞,與其說廁所更像女用化妝室。

(裙子碰到馬桶會很髒吧!照我說的做!)

「呃……可是這是觸手變的,就算拉開應該也……」

仁美沒得回嘴只好老實遵從亞雷莎氣噗噗的叫聲。

(要是有人在外面會怎麼想啊……)

「知道啦。」

(聽你這樣說,講得好像要我負責尿出來一樣。聽好了,我要想的是讓你趕快出去……)

「那就先脫掉鞋子再脫內褲囉。」

(嗯,會吧。)

「呃……這樣不會很麻煩嗎?」

雖然很懷疑她有沒有真的把話聽進去,但爲了早點分離,仁美將手伸進短裙中抓著內褲,然後突然停下動作。

「穿著鞋子脫內褲會很髒吧。」

(咦……這、這樣啊……嗯,看起來沒有問題。)

(我、我知道啦。)

「不是啦,不這樣就沒辦法把腳打開坐著了。」

「我們這個鎮還真有錢。」

心中的亞雷莎眼神總算浮現出具有意志的光芒。

內部設有乾淨的坐式馬桶,溫水沖洗馬桶座也是一應俱全。

(我•說•啊•不用張這麼開也沒關係吧!聽好了,先把裙子的後面撩起來。)

(知道就好。)

(照我說的就對了!)

(……嗯,隨便你。)

亞雷莎微微紅著臉點了點頭。

由於是女廁又太過乾淨,讓仁美有些形跡可疑地打開廁所隔間的門並走進裏面。

「好,那我會專心上廁所,你也專心想著尿出來吧。」

(爲、什、麼非得把內褲全部脫下來啦!)

雖然亞雷莎已經接受,但仍然帶著不滿的表情。

根據牆壁上掛著的表格,一天似乎會清掃許多次。

「可以了嗎?既然說要做出與上次一樣的事,那我就照做了。」

「呼、呼嗯嗯嗯……快尿啊……快點尿出來啊……」

(可以啊──纔怪啦!你剛剛說什麼!)

(然後把內褲拉到膝蓋下面附近,不要勉強把腳打開、坐在馬桶上就好。知道了嗎?絕對不要把內褲拉開喔!)

(真是的,說起來上次只要普通坐著,就不會被那麼清楚看到尿尿的樣子了。嗚嗚……那次絕對被清楚看到尿出來了,明明連我自己都沒看過……)

(然後用腋下把拉起來的裙子夾住。)

「沒有啦,我是想說脫掉鞋子再脫內褲。」

總之仁美裝成沒看見亞雷莎此種模樣,先大大地做了個深呼吸,開始在下腹部用力。

亞雷莎隨便出聲附和。

雖然亞雷莎嘟嘟噥噥,但不要每每做出反應或許會比較好。

「好、好喔。」

「既然這樣,趕快尿出來不是比較好嗎?你也和我一起專心想著尿出來啦。」

「亞雷莎,可以了吧?要脫掉內褲了喔?」

「遵、遵命!」

「亞雷莎,我坐下了。」

面對眼前的馬桶,仁美再度朝亞雷莎出聲搭話。

(我知道啦!嗯、嗯……快、快點從我身體出去……嗯唔……出去吧……嗯唔唔唔……快點出去啦啊啊!)

「呃……說是出來總覺得好像……」

這麼一想的瞬間,下半身突然抖了一下傳來尿意。

「喔、喔喔……要出來、要出來了!」

(嗯、啊……出來吧……呼……啊……嗯……出來吧啊啊!)

視野瞬間被耀眼光芒覆蓋。

轉眼間,仁美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與上次一樣跌坐在地,背後重重撞上牆壁。

而眼前的亞雷莎也同樣露出恍神陶醉神情,理所當然地也能聽到小便時滴滴答答的水聲。

然而與先前不同的是,沒有見到瀑布。

由於雙腳稍微夾起,能聽到水聲卻沒能見到瀑布。

但多虧如此,視線能夠集中看著亞雷莎的表情。

陶醉的眼眸、稍微紅潤的臉頰、半張開的嘴脣等等,整體呈現放鬆的表情只能用性感形容。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嗯、嗯嗯……啊、啊嗯……還有一點……嗯、嗯嗯……」

亞雷莎抖了一下身體。

「嗯……啊嗯嗯……呼……啊啊啊……尿、尿出來了……」

她似乎是把尿道僅剩的尿液全部排空了。

表情顯得十分滿足。

「呼……尿乾淨了吧──」

與仁美視線交會時,亞雷莎頓時渾身僵硬。

「蘇菲亞和我一樣是選帝侯家的當家,全名是蘇菲亞•席格札爾。魔族年齡十二歲就擔任席格札爾家當家,還有『誘惑人心的沼澤魔女』的稱號,那就是蘇菲亞。」

「嗯,我已經沒事了,可以回答你。」

亞雷莎沮喪地垂下肩膀並露出苦笑。

對於仁美的問題,亞雷莎先緊緊閉起眼睛纔開口回答:

她居然裝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哎呀,是這樣嗎?」

「你、你當初也能接受進來這裏吧!」

在離開廁所的歸途中,明明是花癡的亞雷莎,對於被看見如廁模樣的事發出深深嘆息。

「別露出那種充滿好奇心的眼神啦────────────!」

「因爲前任當家猝死了。」

「對吧!我說得沒錯吧!」

「唉~~真是太慘了。」

「嗚……嗚嗚……快、快給我滾出去~~!從我的廁所離開啦!」

「年紀這麼小就是當家啊。」

如果外面有人肯定會被抓。

「別再挑剔了,既然決定這麼做就快點閉上眼睛吧。」

「咦?爲什麼?」

似乎已經敏銳地察覺仁美心中的想法,亞雷莎冷漠地用斜眼看他。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想辦法吧。」

「既然這樣爲什麼是她?」

※   ※   ※

「就、就算你說出去,這裏可是女廁啊!要是我自己出去……」

亞雷莎再度聳了聳肩並點點頭。

「最後那句不用吧……」

「就算是這樣也才十二歲啊。」

排尿時的解放感與幸福感充滿整個腦袋,似乎已經忘了仁美的存在。

「那我可以問問蘇菲亞的事嗎?」

「明明是處女,還敢說這種話。」

「……唉,不過說得也是,不能讓你自己出去。我也不想讓自己的丈夫有性侵前科,而且還是這種低等級的。」

「……我說啊,我是想主動的那邊。不是想讓你看到丟臉一面,而是想看到你害羞的樣子,要好好記清楚這點喔。」

仁美認爲這番話還挺沒有根據的。

「……果然是要用衛生紙擦啊。」

「好吧,我會陪你一起出去。就這樣說吧,我自己一個人沒辦法行動,因爲忍不住想上廁所,纔會拜託你帶我進來。也會順便補充說明,說你是喜歡看我尿尿的變態男朋友。」

「對啊。因爲有其他候補,而且重點她是前任當家的養女,所以不能算是首選候補。」

「啊,太卑鄙了吧。」

「是沒什麼關係,不過看你總算打起精神了。」

「哪有爲什麼!聽好了,我現在要把下面擦乾淨!我不想讓你看到後面處理的動作,這樣還聽不懂嗎!」

「因爲有人意外死亡、有的平白碰到不幸事故、有的突然辭退,回過神就發現繼任候補只剩下蘇菲亞了。」

「應該說我要怎麼出去纔行啊?」

「哼,我是西迪家的當家。身爲支配者的我怎麼可能是個被虐狂,當然是虐待狂啊。」

「咦……嗯,說得也是。也許是因爲上廁所的事佔滿整個腦袋,才讓討厭的事被拋在腦後。唉,雖然是個很無奈的原因啦。」

絕對會被逮捕,甚至有可能會上新聞,實在不想在這個年紀就被貼上性侵犯的標籤。

「等等,這樣太奇怪了吧。」

「不過她才十二歲而已。傳聞是曾經溺愛蘇菲亞的前任當家爲了能讓她坐上繼任當家的寶座,從生前就一直進行安排。畢竟蘇菲亞原本不是貴族而是平民,要是沒有前任當家作爲後盾,根本不知道下場會變成怎樣。」

「總覺得怪怪的啊。」

「如果仁美也認識蘇菲亞應該就能懂了。她是個既可愛又溫柔的孩子,難怪前任當家會這麼溺愛她。」

「這樣說來,你說過她是好朋友吧。」

仁美依稀想起這件事。

記得是把「男人是要拿來調教的」之類的錯誤性知識教給她的人。

「沒錯,是我少數的朋友。畢竟幾乎沒有魔族會想接近選帝侯家的當家,所以我認爲既然同樣身爲當家就能成爲朋友。基本上當家是處在競爭立場……不,是要互相戰鬥擊敗的對手,成爲朋友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可是蘇菲亞不一樣嗎?」

「雖然是在她成爲當家前就認識了,不過自從成爲當家後,她還是肯和我繼續往來。還有就是……」

「就是什麼?」

「蘇菲亞擅長的魔術不太適合戰鬥。她擅長占卜,應該說是能看出未來的幾種可能性。因爲實在準到很有名,所以纔會成爲身爲單身女性前任當家的養女。也就是說,她在選帝戰爭中沒有與我爲敵的力量。」

「是喔……原來如此。」

當仁美半信半疑地如此回答,亞雷莎便用鼻子大力地哼了一聲。

「怎樣啦,用那種好像在暗示什麼的說話態度。要相信那個叫做阿梅爾魔族說的話是你的自由,我是不會相信的。」

「你有什麼根據否定嗎?」

「我是有比較高可能性的推測。聽好了,選帝侯家有七個家族,其他家族爲了破壞我和蘇菲亞的情誼,把那個混蛋魔族送來的可能性當然要高得多了。」

「聽你這樣說,也是有這種可能性啦……」

「應該說,只要到明天就能知道了。」

「明天?爲什麼?」

然後毫不客氣地從走廊走向客廳。

「不不,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單純。」

「的確感覺有人在裏面。」

「我沒說錯吧?」

「呼呼……啊哈哈哈哈哈,沒關係啦!因爲對我來說,你怎麼看我纔是最重要的嘛!」

「唉,也是啦,煩惱也沒用。」

「知道……喂!焦點是不是被模糊掉了啊!」

「反正沒有感覺到殺氣,而且如果是想找我們麻煩,對手就不會這麼招搖地把氣息放出來了吧。」

「有魔族的氣息。」

「你那種敷衍的回答是怎樣啦!是真的知道嗎!知道我這個超級美少女也是會偶爾出槌的可愛女孩子!」

「噓────不過好奇怪,沒有感覺到想消除氣息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她是哪來的自信,但仁美不知爲何也沒有特地想否定她的意思。

「魔族?」

「呃……那你剛纔就該問了吧。」

※   ※   ※

「哼!」亞雷莎微微發出冷笑聲後,便得意地挺起胸膛。

亞雷莎支支吾吾地小聲找著藉口。

「怎麼──」

亞雷莎將食指抵在仁美嘴上。

「是這樣沒錯啦……」

「呃……好好好,知道知道。」

亞雷莎用細微聲量提出警告,然後靠向仁美肩膀在他耳邊喃喃說著:

「因爲我太過驚訝……結果根本沒想到啦。」

「喂,雖然是我說要進來看看,不過這樣會不會太大搖大擺了?」

亞雷莎突然握著仁美的手腕。

明明自己都說「應該」,但亞雷莎似乎將仁美的忠告當成耳邊風並打開客廳的門。

「你忘記那個叫做阿梅爾的魔族,已經與我用魔術締結絕對不能違抗命令的契約了嗎?明天只要向那傢伙問出真相就好了。」

亞雷莎不知爲何得意地挺起胸膛並脫掉鞋子。

「蘇菲亞!?」

「哎呀,這些事根本不需要問就沒差了嘛。」

「那隻能進去看看了吧。」

亞雷莎乾脆地下定決心後,便大方地主動打開玄關的門。

「如果是想對我做什麼事,我想對方應該在我們踏進玄關的時候應該就會動手了。」

在打開家門門鎖並將手伸向門把的時候……

然後她隨即大聲喊道:

「是喔,所以會不會喜歡跟發情之類的就不重要喔?」

仁美從亞雷莎身旁探出頭,只見眼前有個長相純真無邪的少女。但相較於純真臉蛋,肉體性徵──似乎已經頗爲早熟,十二歲就有豐滿的胸部,與稚嫩長相間的不搭調醞釀出莫名妖豔的氣氛。

「別說話。」

蘇菲亞本人或許也對此有所自覺,即使以黑色爲基調的禮服包覆全身,卻只有胸口大幅裸露出來,宛如瓷器般的白皙肌膚與一反稚嫩臉蛋的深邃乳溝表露無遺。

「又、又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振作起來了!這麼聰明伶俐的腦袋也恢復清醒了!不管是什麼人、還是哪種天才或超級美少女,至少都會碰到讓思考打結的意外嘛!應該說有這種出槌的模樣纔會更可愛喔!你懂不懂啊!應該懂吧!」

亞雷莎開始猶豫,但也只有短短一瞬間。

內部的客廳確實是把燈打開了。

用斜眼朝仁美看了幾眼後,亞雷莎突然抬起頭並饒舌地開始說著:

而蘇菲亞只在瞄向仁美的那僅僅一瞬間露出微笑。

此種莫名妖豔的笑容讓仁美怦然心動,但身爲男人的他也同時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成爲將衆多男性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壞女人,仁美從剛纔那道笑容中感覺到此種未來。

但身爲當事人的蘇菲亞似乎已經對仁美失去興趣,朝著亞雷莎露出稚氣的可愛笑容。

「亞雷莎大人好久不見!嘻嘻,我無論如何都想見到您就跑過來了。這樣該不會造成您的困擾了吧?」

「哪有什麼好睏擾的!反而時機很巧妙喔!」

「時機巧妙?」

「其實我有事想問蘇菲亞。」

「這樣啊?嘻嘻,好巧喔,其實我也有事想問亞雷莎大人。」

似乎很高興地蹦蹦跳跳的蘇菲亞,讓輕飄飄的裙襬不停擺動。

原來如此,從此種模樣看來,身爲亞雷莎的好朋友這點似乎沒錯。別說是殺氣,連半點加害意圖或敵意都感覺不到。

「啊,對了。還有還有,有件事我得告訴蘇菲亞大人才行呢。」

蘇菲亞「啪」地拍了一下手。

「其實啊,我在這棟房子設下結界囉。」

「結界?」

連亞雷莎都不禁發出驚訝聲。

「嗯,就像亞雷莎大人知道的,就算我成爲了當家也站不住腳對吧?所以也有很多親戚想取走我的性命,只要單獨行動就常常會遇到刺客襲擊,爲了不讓氣息泄漏出去纔會設下結界。呃……這樣果然不行嗎?亞雷莎大人在生氣嗎?」

似乎懷著歉意的蘇菲亞抬起視線窺視著亞雷莎的神情。

亞雷莎嘆了一口氣苦笑以對後,便溫柔地拍了拍蘇菲亞的頭。

「我知道你的立場。既然會在這裏等我就沒辦法了,就允許你這麼做吧。」

「沒錯,在我身邊的仁美就是這樣。我只要與他合而爲一……不是性愛方面的,應該說合體纔對吧。雖然和泉子稱爲《交融》,總之只要這麼做就能戰鬥了。」

看來因爲亞雷莎器量太小而被支配的事,實在太丟臉無法說出口。

「我好在意照理說應該無法戰鬥的亞雷莎大人爲什麼能擊退刺客喔。可以告訴我這個好朋友嗎?」

「咦……嗯、嗯。蘇菲亞,跟你占卜的內容一樣,在人界有我想追求的東西。」

「不,我還沒有相信。」

「……怎樣啦,真沒禮貌。」

「爲什麼會相信那種話啦!」

「與其說是吸收,不如說是仁美會進入我的體內,由他控制我的身體,然後在體內能夠活動的我就負責使用魔術……唉、唉呀,這點不重要吧。」

只不過,蘇菲亞這名少女確實也是有令人無法完全相信的疑點。

她眨了幾下眼睛後便靠到亞雷莎身邊,踮起腳尖儘可能將臉靠到亞雷莎的臉旁。

「嗯,是吧。」

「是啊,你說得沒錯。如果你是認真想殺死我,就不會在這裏乖乖等著,而是在走進房子的時候就把我們傳送到你做的結界世界,在那裏解決掉我們就好。」

「那接下來換我來問亞雷莎大人了。」

蘇菲亞浮現出滿面笑容並抬起頭。

「絕對是這樣啦!畢竟要是我想殺死亞雷莎大人,還會像這樣過來這裏嗎?應該說在進來這間房子的時候就會直接宰了你吧!」

「哎呀,你還真貼心,那我要問了。」

「她知道我是隻要被殺氣籠罩就無法戰鬥的廢物,所以知道隨時都能殺掉我。雖然說來諷刺,沒有立刻想殺掉我的蘇菲亞是清白的。因爲如果她有意思,在我們進入這個房子的時候隨時都能動手。」

「嗯,就是這樣。能獲得理解讓我好高興喔。」

「刺客……爲什麼連你也知道這種事!」

聽到亞雷莎的話語,蘇菲亞頓時啞口無言地張大嘴巴。

仁美也能理解亞雷莎的說明。要是蘇菲亞真的想動手,她沒有理由還在這裏悠悠哉哉地說著話。

「那就用回答亞雷莎大人的問題當成回禮吧!」

「合而爲一?真的嗎?呃……是吸收那個叫做仁美的人嗎?」

當仁美從後面如此搭問,亞雷莎便微微地搖了搖頭,以否定來說動作算是太小了。

「嗯,沒錯,是我和仁美合體之後打倒的。」

「謝謝!」

「是勇氣吧?」

「蘇菲亞,你怎麼了?」

「說、說得也是……」

「其實我也想問關於刺客的事。」

「我再怎麼說也是七個選帝侯家之一──席格札爾家的當家,還是能收到很多消息的。比方有某個選帝侯家派刺客襲擊亞雷莎大人,結果遭到擊退的消息。雖然除了我與西迪家的人以外,我對還有其他傢伙知道亞雷莎大人在地上很喫驚,但我更想問的是……」

「喔……不過照這樣說來,今天襲擊的刺客也是用這種方式擊退的吧。」

「那個,不是亞雷莎比較強嗎?」

聽完這番話後,蘇菲亞向後退了幾步並無奈地聳了聳肩。

「就是因爲懷疑纔會問我吧!我說啊,魔族有很多擅長變身的傢伙,也許是有那種能力的傢伙故意扮成我,也有可能原本就是說謊嘛!」

「唉──────────那個阿納爾(肛門)真是太沒用了。」

蘇菲亞深深點了點頭。

蘇菲亞深深嘆了一口氣。

「今天我被刺客襲擊了,然後那個刺客說出自己主人的時候提到你的名字。怎麼樣?你有頭緒嗎?」

「唉……所以才說亞雷莎大人少根筋啊。」

緊緊盯著亞雷莎的蘇菲亞,從體內湧現出無法想像是個孩童的壓迫感。

就連亞雷莎都是繃緊神情,見到此種認真模樣令蘇菲亞不解地微微歪著頭。

除此之外,她散發的氣氛、語氣與表情皆截然一變。

「呃……你是蘇菲亞吧……?」

「是啊是啊,要叫我蘇菲亞大人。這麼可愛的我還有別人嗎?你這個膽小處女。」

「膽、膽小處女!?」

亞雷莎太過驚訝地微微腿軟差點跪倒。

「唉~~~~~如果那個混帳部下有好好對我報告,我就不用像這樣裝成乖乖女的樣子,花時間問出你能直接戰鬥的理由了。就能像剛纔說的,在走進這棟房子的瞬間──」

蘇菲亞用右手做出割喉的動作。

「就能一口氣痛快地宰了你啦!」

「這、這是什麼意思!蘇菲亞!」

「你還聽不懂啊!你是無腦到只會用雙腿間的那片膜思考嗎!」

「你說什麼!我的腦還好好在這裏!而且膜已經預定很快就會被戳破了!對不對!仁美!」

不知爲何亞雷莎目光銳利地瞪著仁美。

「現在問題不是那個吧!」

「唉,身爲部下和朋友陪這個笨蛋真的很累。我說那個仁美先生,這點我只能同情你了。」

「就是啊……」

「仁美!」

「好、好啦……」

「我說亞雷莎,這種時候就別再裝熟了。」

蘇菲亞直呼亞雷莎的名號。

「蘇菲亞?」

「亞雷莎,沒問題吧。」

雙方強烈地尋求著彼此並抵上嘴脣。

「嗯,當然。得好好教訓蘇菲亞一頓才能消氣!」

她臉色蒼白地縮起身體不停顫抖。

本能比理性更提早感到恐懼。

在感覺到恐懼前,身體已經開始發抖。

「可是我還有被託付的心願,重點是我自己也有野心。我要把那些看扁我出身平民的貴族都踩在腳下,讓那些貴族說著感謝的話語,舔著我的鞋尖和屁眼。哼哼、哼呵呵呵……光是想像就爽得快要溼透了!」

蘇菲亞用原本的表情微微一笑。

雖然順著蘇菲亞的意思合體讓亞雷莎很不愉快,但如果亞雷莎沒有藉由《交融》讓自己具有戰鬥能力也是無計可施。而且要是這時候被灌注了殺意而無法動彈,甚至連《交融》都會十分危險,幸好蘇菲亞並不知道《交融》的方法。

「兩個問題不一樣!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哎呀,這點我倒是不否認。我很喜歡和你相處的時光,老實說真的很愉快,也不否定把假知識教給缺乏常識過頭的你很有趣。」

被某種漆黑物體侵犯並逐漸染黑。

那是一片黑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以爲你有能力戰鬥?」

蘇菲亞一邊說著,一邊焦躁地抓弄著頭髮。

「……我知道了,前任席格札爾侯的願望也是你自己的心願吧。算了,先不管那點,可是我還有更不能理解的問題。」

「蘇菲亞……你是認真的嗎?」

「這是什麼意思?」

被黑暗吞沒後,感覺自己已經變得不像自己而逐漸變質爲黑暗。

身體與心靈互相交融並散發出光芒。

「都說問了也是白問,還問爲什麼?你是有多白癡啊?」

「什……黑色的光?」

「聽到那件事之後,我就覺得一定得有那個仁美在場。如果我一開始有聽那個混帳部下說的話,就會只把亞雷莎傳送到結界收拾掉了。」

回過神時,周圍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而且黑暗還黏膩地黏在身體上,彷佛想將仁美同化般持續侵蝕。

「既然知道我能戰鬥,又知道我有壓倒性的優勢實力,爲什麼還會露出本性?」

就像被巨大怪物吞噬,在胃袋中無法做出任何抵抗被緩緩消化的絕望。

「聽好了,我之前還不知道你能戰鬥的原因,所以不可能在你們進房子的瞬間出手。畢竟論實力我沒有勝算,如果你能自由自在戰鬥當然不可能貿然出手。」

(這是什麼?身體開始自然地發抖……)

亞雷莎以細如蚊鳴的聲音如此呻吟。

蘇菲亞一邊喊著,一邊扭腰並隔著裙子按著下腹部。實際上她也是羞紅著臉且帶著溼潤眼神,模樣可說是無比性感妖豔。

亞雷莎帶著充滿幹勁的表情看著仁美。

「喔……原來原來,雖然是沒見過的有趣魔術現象,但在我面前是沒意義的,嘻嘻。」

帶著奸笑的蘇菲亞來回望著仁美與亞雷莎。

「怎樣啦,虧我現在正爽得很舒服呢。」

(仁美……好、好可怕……)

但表情隨即又變得十分扭曲。

蘇菲亞在滿溢的光芒中露出鄙視笑容。

「總之事實勝於雄辯。來吧,先在那裏《交融》給我看看吧。我會馬上讓你們絕望的。」

(好可怕……這裏好可怕……我好像快消失了……)

「爲什麼……看來也不用多問了,意思是你也想成爲皇帝吧。不過又是爲什麼?」

光線化爲洪流將周圍吞沒。

就在這個瞬間,光芒逐漸受到侵蝕。

「認真認真,超級無敵認真。」

亞雷莎牙齒不停打顫併發出呻吟。

這點仁美也有清楚地感覺到。

仁美心中目前仍被恐懼佔據著,充滿了會被殺害消失的恐懼感。

而在此種氣氛中,亞雷莎不可能沒有感覺到恐懼。

「哈哈!怎麼樣,這是在上級魔族之中的頂尖魔族才能釋放出的殺氣與憎恨。如果只是魔族嘍囉的殺氣,那個仁美擁有的勇氣也許會成爲足以保護位在他心中的亞雷莎的防護罩,不過那種東西對我的殺氣怎麼可能會有用呢!」

在黑暗中傳來這道聲音。

原本才這麼以爲,蘇菲亞彷佛從黑暗中浮現般現出身影。

「不過居然會被區區人類佔據肉體,你的靈魂到底有多爛啊!」

蘇菲亞靠了過來,彷佛打量亞雷莎的身體般作勢觀察。

仁美用雙手一口氣抓住她的頭。

「──唔!」

蘇菲亞發出無法成聲的聲音。

仁美硬是抬起蘇菲亞被他抓著的頭,對方臉上浮現出無比驚訝的表情。

「就算亞雷莎怕得不能動,但我還是能動啊。」

就算能動卻不能使用魔術,怎麼想都不可能贏過蘇菲亞。即使如此,只要爭取時間應該就能等到沙羅回來了。

這樣就算無法獲勝,或許也能找到逃離的方法。

只不過眼前蘇菲亞的表情由驚訝轉爲笑容,讓仁美頓時閃過一股不祥預感。

「有什麼好笑的?」

「當然是在笑還想頑強抵抗的你啦。」

「你說什麼──唔!」

實在沒辦法馬上站起來。

應該說劇痛讓腦袋完全無法運轉。

理所當然地,身體各處都十分疼痛……不,是光用「痛」這個字根本無法形容的劇痛。

感覺好像還發出許多次慘叫聲。

膝撞的衝擊力與嘔吐感依然存在,這讓仁美忍不住用手撐著地面,最後還是撐不下去而趴在地面。結果頭上傳來蘇菲亞的拍手聲。

被重重踢了一腳。

愉快地如此說著的蘇菲亞放開手。

甚至不知道哪裏已經骨折。

放聲大笑的蘇菲亞突然將抓著頭髮的手放開。

「哎呀,亞雷莎──不,應該說是仁美吧。我很感謝你,要是你沒有撐住,我就會不小心被嘔吐物淋滿全身了。我覺得你應該沒有脆弱到只被膝蓋撞一次就吐出來吧?」

蘇菲亞笑了一陣子後便站起身。

「被我灌注了殺氣,心底應該是充滿恐懼吧?不過從你的靈魂會湧現出所謂的勇氣。就算瞬間被恐懼支配,勇氣還是會硬闖進來驅動身體,真是個有膽量的傢伙。如果你是魔族,就會把你收編進那羣只有廢物的部下了。」

臉部直接重擊地面。

幾乎快被握斷的威力讓仁美不禁發出呻吟聲。趁著這段時間,蘇菲亞硬是把頭從仁美手中掙脫。

即使不甘願,蘇菲亞浮現出的扭曲笑容仍然映入眼簾。

蘇菲亞的膝蓋陷進他的胸口,被抓著手腕的亞雷莎身體隨著浮向空中。

「是在忌妒嗎?」

「怎麼可能,而且比起胸部大小,女人的價值是在小穴的緊緻程度吧?還是說你已經和亞雷莎幹過了?亞雷莎的小穴怎麼樣?裏面的觸感是像鯡魚卵還是蚯蚓?」

「是因爲沒辦法使用魔術吧。」

以爲勉強撐過去時,落到地面的腳實在無法站穩而癱倒在地。見到此種模樣,蘇菲亞便發出訕笑聲。

「什麼嘛,還沒做啊?哈,處女和處男在做愛之前還想合體,真是有夠難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個瞬間,仁美心窩感受到一股衝擊。

對於不知道該保護哪裏的激烈疼痛,只能不停抽搐抖動。

「哈,還真敢說。不過我還在成長階段,我不太想成爲被你佔據的亞雷莎那種乳牛就是了。既難活動又會阻礙戰鬥,聽說肩膀還會很酸呢。」

即使如此,腦中還是浮現出一個想法。

蘇菲亞抓著仁美的雙手手腕。

接著似乎撞上牆壁,全身伴隨著幾乎支離破碎的衝擊力落到地面。

「哈哈,居然還活著。到底是亞雷莎還是仁美運氣好……算了,不管哪邊都很好運。」

被蹲下身的蘇菲亞抓起頭髮,頭直接被強硬地拉了起來。

「哎呀,仁美,你能抵抗我的殺氣繼續活動就稱讚你一下吧。可是這樣是沒辦法贏過我的。」

彷佛被當成足球般,蘇菲亞朝亞雷莎的頭踢了下去。

只能持續忍耐著。

「唔……誰要成爲你這種洗衣板的部下。」

那就是魔族與人類會同樣受到疼痛與傷害的新鮮事實。

「呵呵,我真的很佩服你。沒想到被我的殺氣襲擊還能動,明明只是區區人類還滿厲害的。」

黑暗中迴盪著蘇菲亞的聲音。

蘇菲亞說到這裏便露出奸笑。

雖然沒辦法看見她,但對方似乎能清楚地看著他們。

即使想用手摀著差點嘔吐的嘴巴,卻被蘇菲亞握著完全無法動彈。只能拚命咬緊牙根,將湧上食道的胃液硬吞回去。

「嗯,這個回答只有五十分,剩下的五十分我現在就告訴你──吧!」

感覺好像聽到幾次「鏗鏘」的聲音。這麼說來這裏是客廳,雖然現在被拉進黑暗中,但到處還是擺放著傢俱。這些傢俱接二連三地撞上亞雷莎的身體,但還是無法抵擋被蘇菲亞踢飛的力道反被撞倒。

「唔呃!」

「既然還活著就告訴你吧。會變成這種悽慘模樣就是因爲仁美的關係,也是就算能控制你的身體還是無法贏過我的原因。」

話語在這裏中斷,寂靜隨之降臨。

數秒後,蘇菲亞隨著咋舌聲再度開始說道:

「嘖,是痛到沒辦法回話嗎?算了,也是啦。聽清楚了,不像那些中下級魔族,我們這些上級魔族不需要變成像鎧甲的那種怪物身體。要問原因嗎?當然是用龐大的魔力毫不間斷地強化肉體,就算睡覺時也一樣。不過如果心靈無法振作或躲在殼裏不肯出來,就沒辦法湧現出魔力了。」

接著蘇菲亞又再度發出訕笑聲。

「所以怎麼樣?亞雷莎的精神體現在應該是在仁美心中不停發抖,丟臉地到處失禁吧?這樣當然沒辦法供給魔力啊。也就是說,現在亞雷莎的肉體跟其他人類沒什麼兩樣。怎麼樣?很痛吧?一定很痛吧?畢竟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嘛。」

也就是說,蘇菲亞甚至有自信將自己的殺氣,送進去擾亂理應在仁美心中受到保護的亞雷莎。

只要讓亞雷莎害怕殺氣無法動彈就會無法供給魔力。別說是無法使用魔術,連亞雷莎的肉體強度都能削減。

表示蘇菲亞是從亞雷莎口中聽到與仁美合體戰鬥的事後,判斷到這種程度並決定直接在這裏殺害亞雷莎。

仁美用總算習慣疼痛而開始運轉的腦袋如此思考,並且緊緊咬著牙根。

怎麼想都是毫無勝算。

即使如此,仁美還是拖著疼痛的身體靠著牆壁站起身。既然還能動,看來在仁美控制下的亞雷莎身體並沒有骨折。

「鏗鏘!」就在這時響起玻璃破裂的巨響。

「仁美!你沒事吧!」

同時能夠聽見沙羅的聲音。

「啊?你是誰啊?」

「我是仁美的性奴姐姐,也可以說是性奴寵物姐姐。」

「……你是腦袋燒壞了嗎?」

只有這點,仁美老實說也是深有同感。

「隨便啦,你這個洗衣板很礙事。」

仁美靠著牆壁,將蓋著左胸的布一把拉開露出乳頭,而且將右手緩緩滑進裙子內側……

「沒錯,我說過自己是個天生的被虐狂了。」

不過,原因不是隻有這樣。

因爲仁美找到了獲勝的契機。

沙羅的身體重重撞上沙發。

就是要趁現在快逃。

蘇菲亞纔剛著地,便朝地面一蹬再度躍起、踹飛跪地的沙羅。

不知爲何,蘇菲亞對沙羅如此變態的程度感到有些退縮,擦了擦額頭的汗。

「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咦?還真的是溼成一片耶!」

「喔?用雙手擋住了啊。不像仁美,洗衣板大姐你還懂格鬥技巧滿厲害的嘛,雖然只是白費力氣就是了。」

沙羅應聲摔到沙發上。

沙羅痛得發出痛苦的低吟聲。

儘管嗤之以鼻,蘇菲亞仍將手伸進沙羅裙子裏,結果不禁目瞪口呆地鬆開抓著她的頭的手。

隨著重重踩踏地面的聲響,同時如同字面所述般劃破黑暗。

「呃……唔……」

在黑暗散去的另一側,能夠見到蘇菲亞用手指夾著沙羅砍出的色切丸刀尖。

「啊?巧什麼?」

「我可是個天生的被虐狂,像這樣被凌辱也會像你一樣變得溼答答的。很可惜,你的行爲只是讓我更興奮而已。證據就是現在在仁美眼前被羞辱,讓我的女性本能變得十分高昂。」

見到此種模樣,沙羅朝仁美使了個眼色。

沙羅發出慘叫聲飛了出去。

「哎呀,如果你懷疑,可以來看看或摸摸我的胯下啊,現在已經完全溼透了喔。」

「喔,洗衣板大姐你拿的武器還真稀奇。居然能劈開我的殺氣,還滿厲害的……雖然厲害的不是你而是這把名刀。」

「原來是個天生的超級大變態啊。」

「唔……呼呼,那還真巧呢。」

「人類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傢伙……不過現在不是比賽誰比較變態的時候──」

「誰、誰是洗衣板啊!別看我這樣,胸圍至少還有七十二公分,還是有一點看頭的!」

不,正確說來是找到了能將逃避殺氣而躲在自己殼中的亞雷莎敲醒的方法。

接著,兩人帶著半信半疑的表情看往同個方向並目瞪口呆。

「我說啊,我正在和亞雷莎還有仁美說話,可以別礙事嗎?算了,反正也不能放你逃走,直接把你的臉捏爛吧。」

蘇菲亞望著自己溼潤的手並驚訝地有些踉蹌。

不過這也等於是得把沙羅丟在這裏。就算仁美能夠順利逃走,怒火中燒的蘇菲亞絕對不會放過沙羅。

另一方面,沙羅也是不知爲何帶著得勝的表情抬頭看著蘇菲亞。

「啊哈、啊哈哈哈哈!很痛吧!很難受吧!很想逃走吧!可是不準喔,我不像亞雷莎那個冒牌虐待狂,而是貨真價實的。看到洗衣板大姐痛苦掙扎的模樣,就讓我渾身興奮到不行呢。呵呵、呵呵呵呵……雙腿間興奮到溼答答,但我還沒長毛都要流出來了。」

※   ※   ※

當蘇菲亞如此說著並舉起手的時候,有道奇怪聲音傳進兩人耳中。

蘇菲亞用單手抓著被打到無法動彈的沙羅的臉並輕易地抬了起來。

因爲──

「哈,真是無謂的逞強。」

「嗯……啊唔……乳頭的刺激……嗯……太、太過強烈了❤」

「呀!」

能夠清楚看出她的意圖。

所以沒有逃走這個選項。

蘇菲亞將手中抓著的色切丸用力一拉,沙羅的身體便往前失去平衡。就在這個瞬間,蘇菲亞的小小身體跳了起來,像陀螺般旋轉將沙羅踢飛。

該處能夠見到由仁美的精神所控制著亞雷莎的肉體,自行把弄著乳頭,將手伸進裙底偷偷摸摸地撫摸。

「什、什麼……爲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自慰啊!」

「仁美該不會是見到姐姐被凌辱的模樣開始興奮了吧……咦?意思是仁美有綠帽癖嗎!」

「不會吧,真的假的……還有比你更變態的人啊,真是不能小看人界……」

雖然能聽到蘇菲亞和沙羅的說話聲,仁美卻幾乎無法聽進去。

表示女性身體浮現的快感是如此強烈,腦袋從剛纔就一直爆散著火花,沒有辦法好好思考事情。

自從開始玩弄後,手指就像不同生物般擅自做出動作。

即使覺得不能繼續下去,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劇烈且更加強硬。明明是隔著內褲,右手指尖感覺已經溼到皺起皮膚了。

「嗯唔……啊……噫……明明不能摸那裏……啊……可、可是手指停不下來啊啊啊啊❤」

即使隔著內褲,還是用堅硬手指持續觸摸、玩弄。

太過強烈的快感讓亞雷莎仰起頭,雙腿與身體都不停顫抖。

要是沒有牆壁,現在應該已經跪倒在地了。

「女、女生……居、居然會這麼……啊啊……太、太舒服了……這、這樣我會失去理智……嗚嗚嗚❤」

「好、好厲害……都快沒命了還這麼認真自慰……原、原來是這樣,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趁現在體驗女人的快感。可惡,沒想到仁美是個這麼正向思考的傢伙……」

「不,說不定是想要了結自己。」

「了結自己?」

「我聽說過男性的腦與精神無法忍受女性高潮,只要絕頂高潮就會被燒燬。」

對於沙羅的話語,蘇菲亞不禁吞了一口氣。

接著,她帶著有些尊敬的眼神再度看著仁美。

眼前能夠見到仁美把身體緊緊靠在牆壁上、捏著變硬變尖的乳頭、再用拇指在裙子裏不停把弄著凸起處到簡直像快要揉碎了、而且用中指不斷抽插、讓地面漏出一攤水的英勇姿態……不,應該說是美豔姿態。

(……咦?這是……啊啊……什麼……好難受……)

「呼……呼……可是還更想要……啊啊……明明不行了……好想插到更裏面……裏面好難受……呼……嗯唔……唔啊啊❤」

「啊、啊啊啊……已、已經不行了……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仁美……更、更往裏面一點……這、這樣我會很難受……咦……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嗯❤)

「再、再這樣下去……嗯……真的不行……噫呀……呼……呼……這樣下去會傷到裏面……可是……」

(不行……我被仁美……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原先在心中令人煩躁地無法動彈的亞雷莎,突然開始扭動身體。

不知是否因爲本能,縱使覺得不能傷到裏面,深處卻彷佛不夠滿足般傳來啜泣。

(因、因爲……我原本就喜歡這樣弄……嗯……噫啊……自己尋找舒服的點……啊……這樣不行……我、我已經快到極限了……)

亞雷莎靠著牆壁、儘可能地挺起腰部的肉體噴出某種液體,被高潮的洪流推向最高點。

才發出短暫疑惑聲,亞雷莎隨即被肉體感覺到的快感翻雲覆雨。

「不不……嗯……你不是要……交給我嗎……嗯啊啊……而且只是玩弄這裏……就、就已經……亞雷莎……你的敏感度……未免太強了吧❤」

從緊緊閉著的眼睛自然地流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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