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家(小白臉)與大小姐(LL)的認真對決(角S扮演派對)
《今天開始靠蘿莉喫軟飯!》 · 曉雪 · 2萬 字
雖然很突然,不過不曉得各位知不知道「截稿日」這個詞呢?
在出版業界這個詞是編輯告訴作者的,所謂的「交貨日」。
簡單來說,就是約定一個日期,在這一天以前要把成果交出來喔。
大部分作家很討厭這種東西。
因爲太過討厭了,忍不住不遵守約定的人也不在少數。
不過不管多麼討厭,要讓截稿制度從這個業界消失應該也是不可能的吧。
因爲在創作者這樣的人種當中,有大部分都是不務正業——不對,熱心學習的。
如果沒有截稿日,他們就會逐漸在體驗人生當中專心學習,不管經過多久時間都不會回神來製作作品。如果沒有這個名爲截稿的鞭策,大半作家可能直到今天都對自己的本分缺乏認知。
所以出版業界普遍認爲,截稿日很重要。
可是。
真的是這樣嗎?
……不對,確實在商業的意義上,截稿日非常有用。如果作品沒有經常性的問世,要提升營收也很困難。
不過,漫畫也有其文化的一面。
有時候,難道沒有東西比金錢還重要嗎?
如果沒有截稿日這玩意兒,不就可以畫出更好的漫畫嗎?
我這個深受一部分讀者(藤花)歡迎的漫劃界寵兒,要向這個業界投石問路。
如果讓作家從截稿日的壓力下解放出來,反過來給他們各式各樣娛樂的話又會如何呢。
雖然我這個才快當上漫畫家的傢伙這麼說是有點那個,不過所有同行都是變態。
如果不是變態的話,那麼乏味且難受的工作過程根本就無法長久持續下去。
大家都對漫畫這東西有種變態程度的愛。
「請問您準備好了嗎?」
「所以絕對不是因爲第一次收到男性送的禮物而不知不覺的興高采烈,絕對沒這回事。沒錯,我完全不覺得高興。」
畢竟女孩子在附近就有些事不方便做,更何況我完全沒有畫漫畫的事也會被揭穿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穿的卻不是藤花送的那套不知羞恥女僕裝。
「當然不行。」
如果藤花也如此希望,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且我也想看藤花的朋友。
「藤花馬上就要回來了,還有兩位友人會一起過來玩。」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自從那天以來,只要在家裏,麻耶小姐就開始穿上女僕裝了。
抱持這般想法所描繪出來的作品,一定比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都來得尊貴。
每天我都廢到飽。
「雖然我說還是不要見你比較好,不過藤花也想介紹她們給你認識。」
「那麼,請你把儀容打理一下。」
而是我挑選的那套清純派。
「……我明白了。」
雖然我也可以下達這種指示,但麻耶小姐這樣對我個人來說其實正好。
很好,這樣看起來就滿像漫畫家了,我這演出真是漂亮。
另外要說的是,藤花買的那套似乎被慎重的收藏着。
既然是我的女僕,就該經常在我身邊啊。
應該是另一位負責接送藤花以及其他工作的祕書來電。
「……你又把自己搞得這麼邋遢了。」
「你沒問題吧?」
麻耶小姐對如此的我投注冰冷的視線,充滿嘆息的送上逆耳忠言。
——漫畫家,就會畫不出漫畫來。
就在這時,麻耶小姐的手機正好響起。
「然後呢,這兩位友人說務必要跟你見個面。」
「咦,這樣不行嗎?」
雖說是超級大小姐,但畢竟還是小學生,放學後當然會跟朋友一起玩了。
正當我對自己的成果心滿意足的時候,敲門聲再次傳來。
因爲感覺上如果玩得太過分她以後就不穿女僕裝了,所以就當作是這麼一回事吧。
「打擾了。」
「咦,我嗎?」
雖然我擺明是在岔開話題,麻耶小姐還是回答我的問題:
到底是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的啊。記得當初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我是有想再加點油的心情纔對啊……
基本上麻耶小姐如果不是在我召喚她、或者是她有事情找我的時候,是不會進到這個房間來。平常她會在自己的房間、或者是一樓的工作房進行工作,像是代理執行交易或是管理行程,似乎還是有些事情不在藤花身邊也可以做的。真的是祕書的模範。
雖然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道,但我認爲如果這麼做能對漫劃界有一點貢獻的話就好了。
不對,應該說有點太乾淨了點吧?
漫畫家的渴,只能用畫漫畫來解。
如果有小學生不能看的東西掉在這裏就糟糕了。不過因爲平常藤花就在此進進出出,麻耶小姐的檢查也很嚴格,我想應該是沒問題。
在這個判斷下,我把筆類、尺、橡皮擦、先前畫的原稿、分鏡筆記本、畫在影印紙上的草圖、揉成一團的紙等等,隨意散置在桌上。
在時間過了下午三點後,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噢,原來如此,我大概瞭解了。
不對,其實我也覺得在美女面前展現這個模樣,非常遺憾就是了。
有想要的東西就上網點個滑鼠。藤花爲我準備的信用卡沒有額度上限,也就是所謂的黑卡;而且在網路上購物時花錢的感覺會變淡,等到回過神來才發現房間裏已經四處擺着某家網路商店的瓦楞紙箱;因爲實在堆積太多,看起來就像是一組巨大的疊疊樂玩具……
因爲睡覺亂翹的頭髮,上半身穿着汗衫,下半身穿着運動褲。
……結果是如何呢?
我坐在人體工學椅上,身體面向桌子。
進來的人是最近已經很熟悉的、身穿女僕裝束的麻耶小姐。
可是,我就是贏不了嫌麻煩啊……
「算了算了,話說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奇蹟的是,我還真得到了有能力這麼做的立場。
「是我,可以進來嗎?」
「沒問題啊。」
如果可以的話是很希望讓它再上場一次,不過大概是沒那個機會了。
一天有一大半時間不是在自己的房間,就是在二樓的娛樂房度過。
至少我看起來就是這樣。
「如果能讓你的動機有所提升的話,藤花也會很開心不是嗎?」
因爲我是書看完一定會想收好的那一派,所以扣掉角落那堆瓦楞紙箱,這個房間還出乎意料的不怎麼雜亂,我很快就確認完畢,看來是沒問題。
特別是桌上。
「……你在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
在滿足所有慾望後的前方,則是真正的欲求。
反而是相反的要求。
順帶一提,在參考麻耶小姐的意見下,藤花的祕書似乎全都是女性,人數不明。
「是的。聽說無論如何,她們都對漫畫家平常怎麼工作很感興趣。」
雖然都不是非常暴露的款式,但光這樣就帶給我十二分的眼福。
再裝模作樣也沒有意義,就長話短說吧。
如此心想的我,也用自己的身體來實驗。
「你還不是穿着這樣就直接到客廳來了。」
順帶一提,基於換穿的需要,麻耶小姐也開始添購自己的女僕裝。
麻耶小姐輕輕嘆了口氣……或許她希望我拒絕也說不定。
哎呀~真是的。
「好的~」
到底是吹了什麼風啊……?
「請你不要誤會,這是爲了藤花。」
不爲了金錢也不是爲了名譽,純粹的願望。
「請進。」
畫不出來。
自從來到藤花家已經過了十天以上,但沒想到這段期間,我連一頁也畫不出來。
在沒有設定截稿日、周圍充滿大量娛樂、外加今後人生已獲得保障的狀態下。
「……是這樣的嗎?」
……爲什麼她會說不要見我比較好呢,這個理由我想還是先別問了。
麻耶小姐離開房間後,我爲了以防萬一環視着整個房間。
當我心跳加速的發問後,對方以冷漠帶刺的語氣回覆了這樣的答案:
「這樣啊~」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居然會畫不出來到這個地步啊……
「嗯,所以如果要見我這個漫畫家,我這樣穿纔是正式的裝扮啊。」
所以不管身處在何種環境下,最後不也都會自然的想畫漫畫嗎?
胡思亂想的我一面在牀上打滾,一面不怎麼專注的玩着掌機遊戲。
「還有五分鐘就到了。我去玄關接她們,你稍等一下。」
「可是漫畫家基本上就是這樣啊。」
「……你又在硬拗了。」
原本我是這麼想的,但結果不是。
「這是在我的房間裏,又沒什麼關係。」
算了不管,任何事情都得經驗看看。
麻耶小姐簡短講了幾句後,掛斷電話,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人類只要身處在這種環境下就會變廢啊~真是學習到了啊~
「在藤花和麻耶小姐面前,我不想刻意修飾自己啊。」
這個地方與其說需要整理整頓,可能雜亂點還比較有那種感覺。
有朋友在的時候,希望我不要離開房間,大概是這類的事情吧。
「……我明白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這麼穿也沒關係。」
「請進~」
我回應後,麻耶小姐靜靜的開門。
三個穿着同一套制服的蘿莉,「蘿莉蘿莉」(狀聲字)的走進來。
「老師,我回來了。」
「打擾啦。」
「……打、打擾了。」
第一個聲音不用說,當然是藤花。
我面對她今天依然開朗的笑容,回了一句:「妳回來啦。」
第二個,則是一名不論怎麼看都有點傲慢的雙馬尾。
該說是物以類聚嗎,她是名能與藤花相互匹敵的美少女。雙馬尾這種髮型該不會就是爲了這女孩而發明的吧?實在是太適合她了。那位大德正用那對令人受不了的吊眼梢,瞪着我進行評價。
第三個,是名充滿文靜氣息的短髮少女。
她也是與前兩位相比毫不遜色的美少女。在三人當中體型最爲嬌小,給人一種小動物般很想保護她的感覺。個性應該很內向吧。她躲在雙馬尾的背後,不停探頭瞄着我。
喔~好棒啊。我的內心感動到不行。
坦率可愛系、傲慢可愛系、羞怯可愛系。
這種等級的蘿莉美少女三人並排,看起來相當壯觀。如果說我的感覺就像一顆心朝四周跳來跳去的話,會不會比較好懂呢。就算不懂也要懂啦。
「老師,今天勞您騰出寶貴的時間,真是非常感謝。」
「嗯,沒關係的。」
面對藤花規矩有禮的致謝,我大方地點頭說道。
「妳們兩位,這一位就是我尊敬的天才漫畫家,天堂春老師。」
藤花站在我和蘿莉友人的中間,依序介紹:
「……爲什麼呀。」
千鶴有點不甘願的點着頭,看來她的頭腦還不至於頑固到那種地步。
我露出悠然自得的笑容,問她道:「妳爲什麼會這麼說呢?」
不愧是吊眼稍的雙馬尾,不負期待的傲氣滿滿。
千鶴在目送她們離開後,則以比剛纔更沒禮貌的態度放聲說道:
這麼一想,再怎麼衝的態度也都可以容忍,甚至還覺得挺可愛的。
簡單來說,這兩位都非常喜歡藤花,想跟藤花多點時間一起玩。
兩個人一直凝視着我到快要聽得見背景音效的程度後:
「…………」
知道這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後,讓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們。
「……咦,哪裏不合格?」
看來已經談出結論來了。只見麻耶小姐非常有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對藤花說道:
雖然有辦法說話條理分明,想法也相當有小大人的模樣……但果然還是個小學生啊。這個模樣看起來跟同年齡的女孩子差不多。
「千鶴也因爲沒辦法跟藤花玩,每天都在鬧彆扭。」
藤花無法理解的偏着頭問道。
「不合格喔。」
我謙虛地打過招呼後,兩位也回了禮,不過有點冷淡。
「總之,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分,離開藤花身邊!」
「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藤花這樣多才多藝的美妙女孩子了。她可不是像你這樣的傢伙可以陪伴在她身邊的那種人。」
老實說,我覺得現在還講這種老梗臺詞是有點那個,不過難得有機會遇上這種爲自己量身打造的場面,我如果不說話就不配當漫畫家了。
「可是,這麼希望的人可是藤花自己喔。」
「——」「……我知道了。」
「我是說,你沒有待在藤花身邊的資格啦。」
真的假的,蘿莉美少女資產家三人幫耶。雖然漫畫家說這種話有點那個,但這根本就是一個漫畫裏纔會出現的團體啊。我覺得這根本就是物以類聚到極點了。
「咦,現在嗎?」
「……這個,也對啦。」
就算撇開喫軟飯這件事情不談,我也希望今後能跟藤花繼續有來往。
「可是,跟藤花玩的時間變少了……很寂寞。」
對於紗奈沒有惡意的爆料,千鶴慌忙出聲提醒。
「就算這樣妳也用不着在這傢伙面前講呀!」
不管在我面前堆放多少金額,我也不打算離開有這兩個人在的家。
「…………」
「我會端茶與蛋糕一起回來。」
千鶴嘟着臉頰。
「喂喂,突然說這樣很過分啊。我到底哪裏像個廢柴了?」
這樣啊,所以才一開始就「不合格」啊。
該說不愧是藤花的朋友嗎……
「那紗奈也是同樣的想法?」
「——」「——」
「老師,她們是我的好朋友,丹澤千鶴與小森紗奈。」
如果她不是巨乳的話早就即刻解僱了,不過因爲是個巨乳所以還是原諒她吧。
千鶴不屑的說道。其實我知道她說的沒錯。
「……可是,這是真的嘛。」
話說回來,就現狀來看在金錢層面上我也完全沒有任何不自由的感覺。
唔,雖然說這是自找的,但沒想到我的漫畫家形象竟然產生反效果……
但我還是忍不住反駁了。
「平日白天就穿成這樣,不論從哪裏怎麼看都像廢柴呀。」
確實,在沒上學也沒有工作的時候,藤花基本上都會在我旁邊度過。
「……偶覺得,只要是藤花想這麼做就可以了。」
藤花與麻耶小姐深深行禮後,便離開房間。
「還有,我從麻耶小姐那裏也知道大概的情況了。」
「嗯~這樣的話,也沒辦法。我知道了。」
是怕生嗎?還是說,雖然是朋友認識的人但還是初次見面,而且還是個年長的男性,或許心裏覺得很緊張吧。
「雖然沒有到藤花那種等級,不過我和紗奈也能靠投資賺錢,如果是一億日圓我馬上就可以準備好。」
我暫時打斷自己在漫畫人物上的思考,苦笑着回答:
我極力壓制內心的動搖,聳了聳肩:
「對不起,藤花。我忘了一件有點緊急必須要馬上回覆的案子,大概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完成,您可以跟我一起來嗎?」
千鶴對藤花微笑,同時對麻耶小姐招手。
千鶴滿臉通紅大叫着。
原來如此。
「理由有兩個。第一,藤花是我的粉絲,面對粉絲的期望要儘可能去回應。而另外一個理由很單純,我也很喜歡藤花。」
「因爲你……不就是個廢柴嗎?」
「雖然我其實不算是個天才,但還是請多指教。」
「這樣啊……」
這麼說來,直接把她們實際設定成漫畫人物說不定會很有搞頭?
這就表示比起跟朋友玩,藤花都把時間優先放在我身上嗎……
想不到一眼就看穿我的真面目……這個雙馬尾,不是普通的蘿莉啊。
接着開始竊竊私語些什麼,是在說什麼呢。雖然我很清楚不是在說:「不愧是藤花尊敬的老師好帥啊!」……
既然對漫畫家有興趣,其實可以表現得更開心一點啊。
不用說,麻耶小姐也是一樣。
我完全無言以對。
「對不起。那麼很抱歉有點突然,不過我要稍微離席一下。這段時間就請老師、千鶴跟紗奈三個人,加深彼此親近的關係。」
麻耶小姐走到千鶴身邊,以雙手在前方交疊的狀態向前略微傾身,不自覺的擺出強調胸部的姿勢,我的視線也不自覺的被誘導過去。千鶴則趁機在麻耶小姐耳邊說悄悄話。
千鶴也雙手合十,似乎在表達歉意。
而且我也全力享受喫軟飯生活。
毫不掩飾的敵意。看來她正是爲此而把藤花調離現場的。
「……請多指教。」「……嗯。」
雖然我覺得這實在假得太過明顯,不過純真的藤花還是輕易相信了。
「怎麼了嗎?」
「來了。」
「嗯,是有點。」

當然,我的答案早就決定了。
「——等一下,紗奈!不是跟妳講過這不能說嗎!」
「不過我拒絕。」
就算突然被人家這麼說,我還是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纔想直接見你一面,如果可以接受的話也就認了。可是,想不到光這樣看就感覺是個廢柴……身爲朋友的我不可能會認同。」
……又是祕密談話嗎。雖說因爲是藤花的朋友,不至於讓我感到不愉快,但還是覺得有點失禮。不過算了,我覺得自己穿着運動衣和人家見面也相當沒禮貌。
「——如果我說要付錢解決的話,你覺得怎樣?」
嗯,雙馬尾是千鶴、短髮是紗奈啊。三個人當中如果只對藤花是叫下面的名字也不公平,對這兩位也只叫名字不連名帶姓叫好了。
「拜託妳了,藤花。」
「……這樣是不錯啦。」
千鶴放棄和紗奈鬥嘴,把矛頭轉向我。
竟敢泄漏對主人不利的資訊,真是個不得了的反叛女僕。
紗奈眼睛向下看着,小聲回答。想不到這女生的第一人稱是「偶」。
我完全無言以對(相隔二十秒的第二次)。
「是的,因爲這個案子跟千鶴小姐的父親也有關係,拜託您了。」
「如果你還有其他要求儘管說,我會盡可能努力滿足你。想要住處的話我也可以提供跟這裏同等級的房子,怎麼樣?條件應該不壞吧。」
麻耶小姐說完,低下頭來。
妳說什麼!那個沉甸甸的大胸部!
當然不是以異性的身分,而是以一個人的身分去喜歡。
我試着問保持沉默的紗奈。
大概察覺到我打算拒絕吧,千鶴先發制人說道:
所以如果要我同意這個交易,對方必須是比藤花還認同我的美少女,而且身邊要跟着比麻耶小姐還正的巨乳美女纔行。
不過嘛,這種組合,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打着燈籠也找不到吧。
「……你說喜歡藤花,你是蘿莉控嗎?」
千鶴的眼神變尖銳了。
「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呀。」
「大概跟妳們差不多吧,一起玩很開心的意思。」
我微笑出聲道:
「所以我不是妳們的敵人,反倒覺得可以跟妳們當好朋友。」
「什麼?誰要跟你這種人——」
「別這麼說嘛。如果和我做朋友的話,每天都可以來這裏喔。這樣的話,妳們跟藤花玩的時間也不會減少了。」
「唔……」
可能是覺得有考慮的價值吧,千鶴安靜下來了。
此時換紗奈開口了:
「偶覺得這樣很好,大家都很幸福,誰也都沒損失。」
「……可是紗奈,這傢伙可是個廢柴啊。」
「嗯,可是偶覺得,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是壞人。從他的氣場就感覺得出來了。」
氣場啊,好靈異啊,該不會她也是靠這個來決定投資標的吧。
「……我知道了。」
千鶴嘆息着點頭說:
「——!」
好了,該怎麼做呢?
「哦,這樣子也能工作啊。你有下載專用的APP嗎?」
「好啦,趕快開始工作吧。我要用這雙眼仔細觀察。」
現在遊戲進度已經到了中間階段,我正暫時離開主線正在蒐集武器材料,尋找並打倒稀有怪的反覆作業就持續進行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因爲光玩就微妙的覺得無聊,我以爲看我玩的人一定會感到更疲累,不過:
可能是蛋糕的餘韻吧,草莓般的芳香搔弄着我的鼻孔。
綿綿的柔軟觸感,讓我覺得雖說很小但果然是女孩子啊。
「……啊,這個,偶也有喔。」
「紗奈她很輕,所以沒問題。」
好像是來督導一樣。
就在談話即將大致圓滿有結論的時候——叩叩。
千鶴回答:
「……好吧,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
因爲她們三個好像也沒有特別在意,這樣子似乎也正好。
在聊着真正的日常生活小事並且把蛋糕喫完以後,千鶴不客氣的說道。
該怎麼說呢,好在我喜歡的是年長巨乳。如果是個蘿莉控的話,這種等級的場面早就可以讓他理性崩潰、做出不好的事、然後被麻耶小姐殺掉。
藤花在我的右邊,她的肩膀和我的手臂正好碰在一起。
「我說藤花,趁這個機會我要跟妳說清楚。」
那就是我的幹勁。
「這個應該是……老師前天剛買的遊戲對吧。」
問題點……果然還是千鶴。
畢竟漫畫家是一種只要有紙筆就可以畫畫的生物。
……雖然她這邊也很輕沒問題,不過總覺得有點熱啊。
在朋友面前不應該裝模作樣,我也不想這麼做。
「如果有任何需要,請叫我不用客氣。」
不叫「哥哥」而是叫「大葛格」這點,感覺還是有點中二……不過算了,我也滿喜歡中二的事物,這樣也算得償所望。
「……從這裏看最清楚,沒辦法。」
我重新開始玩起遊戲。這是一款熱門的動作RPG,遊戲目的是與一羣有魅力的人物冒險,製作強力的武器,打倒最強的龍。這款遊戲最棒的地方是,巨乳角色在動作時胸部真的會搖晃,光這點要我給它五顆星的評價都行。
……我可沒說誰都可以坐在我身上啊。
千鶴用力指向我,說:
畢竟也沒辦法現在當場畫原稿。
藤花毫不羞怯的直接回答,反倒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啊,其實沒關係啦。」
千鶴在我的左邊,她可能想要言行一致的仔細觀察,身體整個緊緊貼過來。
就某種意義而言,這或許就是有錢人的風格吧(偏見)。
三個人則探出頭來,各自充滿興趣的緊盯熒幕。
藤花和麻耶小姐回來了。
「纔不是怎麼不怎麼的問題好嗎!從剛纔開始不是一直都只在打電玩而已嗎!」
「看在紗奈的面子上,總之就決定先觀察你一陣子再說。」
「……嚇到人了。」
「……爲什麼呢?」
「……藤花,妳真的很喜歡這個人呢。」
左邊右邊就算了,背上就超出我的想像了。
「好,那麼三個人就一起過來這邊。」
原來給你錢快點跟我朋友斷交,叫作日常生活的小事啊……
不過,千鶴與紗奈是藤花的朋友。而且就在剛纔,也成了我的朋友。
麻耶小姐手上有個托盤,托盤上有四人份的紅茶與奶油蛋糕。
「這傢伙就是所謂喫軟飯的啦!」
看着我倆互動的千鶴,則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我一面這麼出聲,一面離開桌子走向牀邊,直接跳到牀的正中央。
我解除了掌上游戲機的休眠模式,出現了剛纔玩到一半的熒幕畫面。
「不好意思,我回來了。」
紗奈頗有感觸的說。
在牀上被蘿莉的體溫三面包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如果只是擺個樣子的話,要多少個我都可以擺給大家看。
「啊~嗯,就聊一些日常生活的小事啦。然後,等一下就要讓我們見習他的工作了。」
麻耶小姐說完這句話,便從房間退下。
她會很自然的說出「偶」或是「氣場」之類的詞彙,感覺有點中二病的傾向。
藤花與紗奈疑惑說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心想。
如果回她說:「再用這種態度就不讓千鶴進到這房間裏來喔。」的話,那就有點太過壞心眼了。
「有辦法啦。」
就在我擊倒第八隻祕銀飛龍的時候,她突然發飆了:
爲這種事情爭執也很那個,於是我中途插話:
可是這樣一來,就有一項重要的東西非常不足了。
三個蘿莉使用助手用的書桌,麻耶小姐把茶點放在她們各自面前。爲什麼沒有麻耶小姐的份呢?正當我在想這件事的時候——
敲門聲輕輕響起,門開了。
我擺出近似趴在牀上的姿勢,手則拿起剛剛擱在一旁的掌上游戲機。
那麼就讓她們看這以外的漫畫家工作——例如規劃分鏡、人物設定——應該也可以吧。
所以啦,熱一點忍着點就是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呀?」
耳邊被這麼一叫嚷,我嚇了好大一跳。
如果有一點瑕疵就會馬上糾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差不多是這樣的感覺。
紗奈充滿期待的樣子倒是令我感到意外,或許她只是單純喜歡漫畫而已。
基本上我會想捉弄的對象,只有巨乳姐姐而已。如果被人吐槽說「還在調戲喜歡的人啊你是小學生嗎」的話,我還真是無言以對。
「是的,我非常仰慕他。」
「很遺憾我還有工作,先行失禮告退了。」
就這樣巨乳率正式歸零,蘿莉後宮大功告成。
麻耶小姐就這麼說了。真的很遺憾,不過我也沒有挽留的理由。
「……好厲害,又打倒了。大葛格,你好強。」
雖然藤花說完就不再爭論,不過看起來難得有些怒意。可能在表達無言的抗議吧,她把身體一個勁地貼過來,幾乎要跟我的身體側面整個靠在一起了。
「……千鶴,妳突然這樣是怎麼了?」
「……很期待喔。」
紗奈則是大膽地坐在我背上,從我正後方探出頭來。
在大家都端起蛋糕時,藤花開口問道。
藤花與紗奈很開心的觀戰中。
她的說話方式還是這麼高高在上。
藤花高興地微笑起來,鄭重行禮說道。
「嗚哇!」
「老師,敵人又出來了!加油!」
因爲是國王尺寸的牀,所以空間非常寬裕。
藤花提出警告,大概是看不下去了。不過妳其實是不是想說「太詐」了?
那麼,我就只能展現出我本來的姿態了。或許這跟「漫畫家工作」的形象不太符合,不過這纔是所謂的誠實應對啊,嗯。
而且還擅自決定要見習我的工作……算了,也沒什麼不好。
「——這哪裏是在工作啊?」
「這可是非常珍貴的體驗呢,真是謝謝您,老師。」
乖乖跟過來的三個人,也爬到牀上來。
「整個都是問題吧!」
「等、等一下紗奈,坐在老師身上實在太詐——太失禮了啊!」
尤其紗奈很明顯的改變了看我的眼神,不知從何時開始叫我「大葛格」起來了。
名副其實的身分被他人說出口,讓我說不出任何話來。
就、就算這是事實!一般也不會說出來啊!
我自己招認是沒什麼關係,但如果被他人講出來不就完了嗎!
「什麼是喫軟飯啊?」
藤花一臉疑惑的模樣。
「就是那種只會要女性一直向他進貢,自己卻完全不勞動的廢柴男人啦。」
千鶴這解說還真是淺顯易懂啊。
心跳開始加速了。
——如果。
如果藤花真的相信千鶴的話,認定我就是個喫軟飯的。
然後判斷像我這樣的傢伙,沒有留在這個家的價值。
……我就失去這個生活了。
失去這個可以回籠覺睡到飽、動畫遊戲賞玩到爽、時常享用豪華的食物、要什麼東西上網點一下就有、最高級的胸部想看就能看、還有會把我的漫畫稱讚到如此美妙的美少女,可說是究極的生活!
……拜託,藤花,相信我。
我不是喫軟飯的!不對,雖然我確實是在喫軟飯!可是該怎麼說,我可不只是單純的喫軟飯而已!是有援助價值的喫軟飯!雖然現在確實沒在畫漫畫但以後大概可能就會畫了!總有一天我會認真的!
我懷着祈求的想法,焦急等待藤花的下一句話。
藤花嘻嘻笑着,開口說道:
「這樣的話老師就不是了呀。因爲老師並不是個廢柴。」
——藤花果然是天使啊!
我的內心張開了一張上面寫着「勝訴」的紙,一尊大大的達摩不倒翁眼睛也塗滿了。
「…………頁。」
「——慢着,妳們兩個是認真的嗎?」
「那我們現在這模樣不是也可以嗎!」
「啊,是這樣的啊。」
「妳在說什麼呀,這不是當然的嗎?」
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她這邊也同意了。然後上面也有聲音傳來:
「我明白了。」
紗奈最後用力抱緊我一下,依依不捨的從我身上下來。
因爲先前說了謊話,結果被小夕莉罵到快死掉了。
「我明白了。我只要展現我是漫畫家的證據就行了吧?」
「因爲這樣,首先請妳們換上這些衣服。」
「因爲老師是創作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作品,完全沒有任何邪惡的心情。」
「……唔,知道了。」
「……那這個星期呢?」
「……我、我哪裏錯了啊。」
「是真的。我沒說錯吧,老師?」
不過這招對千鶴不管用。
「因爲他不就像這樣,很踏實的在從事工作嗎?」
就我來說,我也不希望事情的發展變成這樣。雖然我很高興藤花支持我,可是如果害她跟朋友吵架,那我就沒資格喫軟飯了。當一個喫軟飯的人,如果沒辦法讓包養自己的對象感覺幸福的話是不行的。
「沒這回事。」
「……偶覺得帥一點的衣服比較好……不過,如果是爲了大葛格的話。」
藤花露出了理解的微笑。
藤花高興地眯起眼睛,好可愛。
「呵呵,真是謝謝您。」
「我想讓想像範圍更擴展一些。」
「……這麼說吧,這個人真的是漫畫家嗎?」
我接到藤花拋過來話題,重重點頭說。
我大膽笑着宣告。
「好的!當然可以!」
「……偶這樣子也沒關係喔。」
「不是的。證據就是前幾天在角色扮演的時候,老師的應對方式非常紳士。」
「這一定是騙人的呀!」
「大葛格,偶也要幫忙。」
爲了掌握主導權,這邊就讓我自己來反駁吧:
我沒有反駁餘地,完全被駁倒了。
關於進度的事情,我要說謊會很猶豫。
千鶴看着我,似乎鬆口氣般的點頭說。
「……零頁。」
「那麼,我現在就來進行新作品的人物設定。」
千鶴被藤花的話打臉否定,有些退縮。
哈哈哈!千鶴妳聽到了嗎!我絕對不是什麼廢柴!
「……可是,我是爲了藤花好才這麼說呀。」
在不平靜的氣氛下,紗奈怯生生的勸架着。
「……這麼說來,老師的手好像一直都很乾淨呢。」
嗚,好可愛啊。剛剛的撒嬌方式有打動到我,原來她有這麼在意我啊。果然有點想叫她繼續坐在我身上也沒關係了。
「藤花,妳醒醒,怎麼想都是妳被騙了。」
沒辦法。爲了讓藤花有面子,也爲了挽回我自己的名譽,更爲了讓今天來玩的兩個人開心——我要在這裏使出全力了。
「妳看!果然是廢柴嘛!」
「千鶴也可以嗎?」
藤花和紗奈很快就拿起了女僕裝,而千鶴則焦急着說:
「有關手的問題是這樣,那是因爲我並不會經常使用到墨水的關係。我劃分鏡時用的是鉛筆或者是自動鉛筆,而且也有數位化的作業。進一步來說,就像許多創作者一樣,我也過着夜貓子生活,要等到日落以後纔會認真起來。所以在藤花醒着的時候,我的手幾乎是不會弄髒的。」
「沒這回事,老師不會是廢柴的。」
「……妳們兩個,不要吵架啦。」
「這妳就錯了。」
……不行不行,不可以。現在不能玩,要認真作業了。
「……呃,我用這個姿勢畫圖會很難受。」
「零頁。」
相較之下,千鶴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這樣是哪樣啊!」
「喂,回答啊,你畫了幾頁?」
「真的。相對的,可以請妳幫個小忙嗎?」
「是的。」「嗯。」
她告訴我就算不遵守截稿日也絕對不能撒謊。
「什麼?爲什麼呀?」
藤花用閃閃發光的笑容回答我。
而我則擁有大量的角色扮演服裝。
「……這個嘛,如果是我辦得到的事情就可以。」
「咦?我聽不見,請你說大聲點。」
「因爲千鶴對漫畫不熟所以可能不太瞭解,不過漫畫家的工作並不只有畫圖而已。爲了畫出好漫畫必須要接觸大量好作品,爲了要掌握流行趨勢也必須要追蹤最新的內容產業資訊,此外老師還有各式各樣的深謀遠慮。」
「不,所以我才說他只在打電玩啊,這根本不能算在工作。」
藤花明確宣告。
所以我就照實回答了:
「不,這一點也不奇怪。」
「不愧是我的第一號粉絲。」
大概是我這樣的想法獲得她們理解了吧。
她長長的「嗯~」了一聲後,問我:「那你昨天晚上畫了幾頁呀?」
盲點遭到突破的我,忍不住將視線撇到別處去。
千鶴不服氣的問,應該是無法接受吧。
不妙,風向開始往千鶴那邊去了。
「咦~真的假的?」
有機會讓她說明漫畫家體驗人生的重要性,真的是太好了……
「妳說的一點也沒錯。」
雖然大小姐學校的制服也不壞,但我還是想看各種不同的變化。
「謝謝妳紗奈……那麼一開始我要來做點準備,妳可以讓開一下嗎?」
「沒啦,想說就以妳們三人爲模特兒來進行人物設定。」
……噢,妳怎麼問這個啊?
「……這個嘛,可以啊。」
我不停好乖好乖地撫摸藤花的頭當作獎勵。
藤花、千鶴、紗奈,三個人各自在不同的意義上都極具個性。正如先前稍微想過的那樣,她們是非常優秀的素材,簡直可以直接套用成漫畫人物。
我是被天使認可的特別存在!我在這裏也沒問題了!
「就算我退一百步當打電玩是必要的好了,連筆都不握不是很奇怪嗎?」
不管劇情再怎麼優秀,如果人物沒辦法受到歡迎,基本上這部漫畫就熱門不起來。反過來說只要創造出有魅力的人物,就差不多有九成機率會紅。而像人物的外表、造型設計的重要性,也就不用我再多說了。
當我從衣帽間取出三件童裝尺寸的女僕裝並如此告知後,千鶴大叫着說道。
「如果再說老師的壞話,就算是千鶴我也會生氣喔。」
藤花的心情很淺顯易懂的高興起來。
千鶴洋洋自得的提出彈劾。
「可是,妳不覺得他的手太乾淨了嗎?連個墨水痕跡什麼的也沒有嘛。也就是說,他今天什麼也沒有畫對吧?」
漫畫最重要的就是人物了。
嗚……好敏銳。這麼高的能力值只要在投資的時候發揮就好,在這個地方希望可以往小孩子的程度壓低一些。
對認真勸告的千鶴,藤花有點生氣的回應:
「就跟妳們說別這樣啊!他一定會用色色的眼光看妳們的!」
「咦!真的嗎?」
這麼一來,當然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妳已經有經驗了?」
「是的。所以請千鶴放心,把身體交給老師吧。」
「可、可是這個人說『首先』喔!這代表不會只換一套而已喔!而且也不知道他會要我們穿什麼呀!」
「只要是爲了老師的作品,什麼樣的衣服我都會試着穿看看!」
「偶也會努力的。」
「咦……」
千鶴想說服兩個朋友卻慘遭失敗,有點沮喪。
「如果千鶴不喜歡的話,在旁邊看也行喔。」
因爲強迫不好,我如此說道。
「嗚……我知道啦!我也會穿的!」
應該是想說爲了朋友儘量配合吧。
千鶴大大地嘆了口氣,用力抓住女僕裝取走,說:
「……然後,我們要在哪裏換衣服好呢?該不會說要我們在你眼前換吧?」
她用鄙視的眼神瞪着我。
「啊~對喔,怎麼辦呢。」
就算是我,也不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要求。
最簡單的辦法是我走出房間在外面等,不過因爲我想讓她們多換幾件衣服,所以這樣做有點麻煩。如果要專程請她們移步到另一個房間換也很麻煩,但話說回來,要她們在走廊上換衣服也不太好……
「在衣帽間裏換好不好?」
在我思考的時候,藤花提案了。
「啊,這個好。」
「那麼不好意思,三位可以一起排到桌子前面來嗎?」
「老、老師……這個有點、不好意思……」
好柔好軟的蘿莉聲,讓我的頭腦快要融化了。
——用胸部給予刺激,用蘿莉加以療愈。
「……哼,這是當然的呀。」
「真的……」
「然後千鶴和紗奈,把藤花的連身裙掀起來。」
雖然繼續看這三人互相嬉笑對話也不會膩,但我還是下達第二個指示。就請她們再做一個慣例的動作吧。
而我想挑戰這個難題。
千鶴嘆着氣點頭說道。
我比了左右擺動愛心的手勢拜託她們照着做,千鶴再次露出厭惡的表情,不過——
「……可是,這是大葛格的命令。」
「我、我纔沒害羞呢!」
三個人似乎也感受到我的認真,坦率照做了。
「好的。」
換上女僕裝的三個人,以三種不同的姿態走出來。
不就可以將讀者從所有的憎恨中解放出來,建立一個誰都能幸福的世界了嗎?
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自豪的說道。其實自從去過秋葉原後,我便上網一點一點的把各種服裝買齊,現在我可以很驕傲的說,這裏的衣服數量已經多到可以不把路邊的角色扮演服裝店看在眼裏的程度。
「好了千鶴,老師在等了。我說一二三,就開始嘍。」
只有紗奈照自己的步調,說一聲「喵」後就拉着藤花的連身裙襬。
「耶?」
如果這兩者可以像兩輪一般同步運作的話。
「喔~三個人穿起來都超合適的!宇宙第一可愛啊!」
頭上戴着貓耳髮箍做裝飾,意外覺得很滿足的紗奈,雖然沒怎麼刻意就穿上不輸給千鶴的迷你裙裝,不過感覺她並沒有覺得有多不好意思。呈現一種單純的可愛,貓耳和貓語的破壞力真不得了,超想給她摸摸頭的。
各式各樣的形象隨之奔馳在腦海中,鉛筆輕快的動着。
「呵呵,真是謝謝您!」
身穿正統派的連身長裙,滿面笑容的藤花,感覺很有精神又百依百順,非常好。如果用狗狗來比喻的話現在應該是拚命搖擺尾巴的模樣吧。果然笑容還是最重要的,如果有這麼一位女僕在,光是待在身邊就能夠療愈人心。
在藤花發號施令:「一二三」之後。
形象不斷在腦中湧現。
「……謝、謝謝,不過還比不上藤花啦。」
「這就不對了。」
「妳沒必要去聽這個變態的命令啦!」
「喵嗚……喫螺絲了……」
不過,或許不是這樣也說不定。畢竟如果一直只有胸部的話,心跳加速多了也會累。這麼一想,在日常系漫畫裏幾乎不存在過度「殺必死」的場景,比起美豔更多的是萌,這樣一來讀者不但可以安心觀賞,疲憊的心也會被溫柔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好。」「咦,我纔不要。」「喵。」
我只不過是想畫漫畫就開始畫,如此罷了。
「……您回來了,主人。」
好了,該請她們擺出什麼姿勢呢。
「您肥來喵,主能。」
被千鶴推出去的我,把衣帽間的門關上。
採用了。其實這個房間裏的衣帽間是所謂的步入式,裏頭空間足以容納三個人走進來換衣服。我連忙請她們進去衣帽間裏。
「沒錯,請妳看一下場合。」「喵嗚。」
「喵融入角色,語氣很重要。」
如果是麻耶小姐穿這些的話,恐怕美豔程度會釋放過頭吧。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妳們用雙手比出愛心,說:『要變好喫喔,萌萌啾!』」
站在中間的千鶴面有難色。
「……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嘛。」
在考慮幾秒後,我判斷又不是真的要畫她們的素描,讓她們動一下比較好。好,總之就先照慣例進行吧。
我的右手握着鉛筆不停舞動,左手指用力豎起了大拇指。
藤花驚訝的滿臉通紅,畏畏縮縮的傾訴着:
所以如果可以創作出綜合兩者的作品。
「千鶴。」「喵!」
「咦~……話說紗奈妳用正常的方式講話啦。」
「那麼,我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咦~……」
「喵哈哈,千鶴害羞了。」
「好。」「嗯。」「喵。」
我打從心底熱烈讚美。我是真心的,純粹就是覺得很惹人憐愛。
「千鶴。」「……我知道了啦。」
我本來就不是因爲這是條輕鬆的道路,纔想當漫畫家的。
可愛是當然的,同一句臺詞可以說出不同個性這點也很棒。
「你、你白癡啊!」
融合究極的胸部與頂尖的蘿莉,完美無缺的作品。
看到排成一長串的角色扮演服裝,紗奈感動的叫着,而千鶴則有點看不下去的說道。
「很好~太棒了。」
「「「要變好喫喔(喵),萌萌啾!」」」
「嘻嘻,還滿不好意思的呢。」
某個開關被啓動的我把感想先擱到一邊,下達了指示。
走到桌旁,準備好鉛筆與素描本。
順帶一提,其實我的衣服也收納在這裏,不過在衣服總數中只佔了幾個百分比而已。
「慢着紗奈!」千鶴出聲提醒。
我要用這雙手把它畫出來。
只要有胸部其他都可以不需要,我是很認真這麼想的。
千鶴則是羞紅着雙頰,穿上大腿全面開放的迷你連身裙。因爲她不停在意着着裙襬,反而更容易把旁人的視線誘導到那邊去。她的腳細瘦且美麗,如果讓超級被虐狂的蘿莉控紳士看到的話,一定會很想被她踐踏一番吧。我感覺到主僕逆轉的可能性。
藤花站到兩個人中間,由左到右依序是紗奈、藤花、千鶴。
我所追求的理想,不就在那裏嗎?
不過,正因爲這樣纔有做的價值。要實現有所困難?那不正好。
「哼,很厲害吧。」
當然,我覺得那也是很美妙的好東西。
然後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
「嗚……真是屈辱。」
「老師,您看怎麼樣?」
很好很好,感覺不錯。既然這樣,接下來我想在戀物主義這一塊做點強調。
「不過我覺得妳們兩個都好可愛。」
「要來嘍,一二三。」
當然這不會像嘴巴說的那麼簡單,就算是難得找到的綜合要素,如果比例不對,也可能綜合到的都是缺點,結果也會很慘澹。
「您回來了,主人!」
「……喵嗚,這樣好像可以加敏捷點數,喵什麼不好。」
可能因爲在第一次就習慣了吧,這次聲音非常整齊一致:
「喔~好厲害。」「……到底是有多少套呀。」
……說不定,蘿莉的魅力就在這裏?我如此想着。
「好。」
她被藤花點了一下後,這回很快就接受了。
「咦,不想做的只有我而已?」
雖然聲音聽起來有點零落,不過該說不愧是大小姐嗎,她們的儀態真的很美。
「三位可以同時行禮,一起說:『您回來了,主人』嗎?」
「喵嗚,喵喵嗚。」
「這次換藤花站中間。」
這正是所謂的眼福吧,光看就足以洗滌心靈。
藤花與紗奈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她。
千鶴則是以保護藤花的姿態向前踏出一步,全力責罵着我。
三個人一同行禮說道。
哇哈~!真受不了!
我被人家講變態可不能忍,於是插話說道。
「是哪裏不對啦?」
「我是漫畫家,不是變態。」
……不過嘛,漫畫家這種生物,本身就很變態了。
不過不管變不變態,我沒有不良心態這點也是真的。
我單純就是爲了進行漫畫人物的設定,想看看她們三個人可愛的樣子而已。
因此,我以毅然決然的態度對她們宣告:
「我說的話並沒有邪惡的意思,一切都是身爲漫畫家的我認爲有必要才說的。何況我是說要掀起來,又沒說要掀到看得見內褲,只要跟妳們兩個的裙子高度差不多就可以了。」
「又、又不是這個問題——」
「千鶴,不用說了。」
激動的千鶴,被藤花給制止了。
「老師,很抱歉耽誤您的時間。掀我的連身裙,對您的漫畫而言是無論如何都必要的嗎?」
「嗯,是必要的。」
其實也沒有到無論如何的地步啦,不過我還是順勢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藤花在她的胸前握緊了拳頭,說:
「——我做就是了!」
「等一下,藤花!妳爲什麼要提起幹勁啊?」
「沒問題的千鶴,能爲老師的漫畫做出貢獻,我就心滿意足了。」
「妳是認真的?」
「一樓的工作房就可以了。藤花、千鶴小姐跟紗奈小姐,請馬上換好衣服,要是感冒就糟了。」
看來三個人似乎非常熱心爲我辯護。
感覺心臟已被冰柱整根刺穿的我如此問道。
紗奈頗有感觸的說完,就重新拉住藤花的連身裙襬。
……不對,或許還是要再加強一點情慾成分。
算了,也好。胡亂壓抑自己,就算畫出來的作品沒有爭議也沒有意義。還不如一開始就畫太超過,等到作畫階段再調整就行了。
裙子在掀到差點就看見內褲的高度停了下來。雖然露出程度和左右兩個女孩相比沒有太大差別,不過卻讓藤花散發出不論如何都難以形容的獨特魅力。
我顫抖着開口說:
無我的境界,大家都成漫畫狂了。
這已經是具有運動性質的格鬥技了。
「千鶴!把屁股再朝這邊一點!」「是的!」
然而。
「原來如此,然後您想說因爲作業需要,藤花她們衣衫不整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在激烈的動作下雖然隱約可見看起來像內褲的東西,不過已經沒人去在意了。
「咦……」
她一面鬆開繩子,一面告訴我在樓上的談話內容。
三個蘿莉被麻耶小姐的魄力震撼到無法言語,只能一直盯着我看。
「好了,已經可以了。」
這麼說來爲了要滿足悶騷讀者的需求,我相信還是得靠這一點纔行。
藤花一聲令下,千鶴與紗奈慢慢的把連身裙掀上去。
「「「…………」」」
開始熱衷起來的我,一面舞動鉛筆一面接連不斷下達指示:
真的是爲了漫畫,沒有惡意,也沒有不良的心態。
護士服、旗袍、運動短褲、兔女郎裝、以及其他……
紅通通的臉頰、炙熱的呼吸、略爲滲出的汗水。
「那麼,我們走吧。」
千鶴和紗奈則在旁慰勞着藤花。
「——!」
「喵!」「好!」「這樣嗎!」
如果不想點辦法克服這個修羅場的考驗——我就沒有明天。
就像是隱藏的神祕對外曝光一樣,從小腿、膝蓋……最後終於,連光輝的大腿都公開呈現了。可能是眼睛的錯覺吧,在一瞬間,我真的在那裏看見光了。
可能是被我們的熱情所感染吧,千鶴撐到這裏也終於願意配合了。
「好棒啊藤花。」「妳做得很喵亮喵。」
我和藤花對眼相望,相互點頭,此時已經無需任何言語。
「是的,我反而要爲剛纔覺得害羞這件事感到羞恥。」
「……沒辦法,這次就原諒你,別再有下次了。」
漫畫家(小白臉)與大小姐(蘿莉)之間的認真對決(角色扮演派對)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
這樣的時光如果能一直持續就好了——也如此祈求着。
我回過神來看着三個蘿莉,她們正穿着高露出度的巫女服躺在牀上。
當然衣服也不會只滿足在女僕裝而已,我看時候差不多就請她們換穿了幾套。
「這次換紗奈站中間!藤花與千鶴從兩邊把她抱緊!」
這是比干冰還要乾冷的聲音。
「還早還早,現在纔剛開始。老師,接下來要怎麼做比較好?」
雖說蘿莉角色必須避免太過露骨的情慾,不過還是希望帶一點色色的要素。
因爲漫畫家的血騷動起來,做得太過火了,這點我有反省。
對麻耶小姐的問話,我誠實地回答。
「喵嗚……爲了拯救主角,女主角覺醒了……這劇情發展好熱血喵。」
「啊嗚……」「加油,藤花!」「加油喵。」

十分鐘左右以後她回來了:
粉絲都已經努力成這樣,再不燃燒起來那就不配當漫畫家了。
我屏氣凝神,默默注視這片光景。
「當然不好!這可是日本傲視世界的文化喔!還請出力協助!」
「……麻、麻耶小姐,妳的工作已經處理完了嗎?」
「是的,託您的福。然後,我再請教一遍,你們在做什麼呢?」
所以請饒命啊。我一面流淚一面懇求着。
不過藤花並沒有放鬆:
「是的老師!如果這是老師的期望,我連內褲都可以讓您看!」
「你們在做什麼呢?」
三個人不住的點頭。
我這才察覺門是開着的——麻耶小姐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熱血。真是熱血啊藤花!
「謝謝妳,紗奈。然後千鶴也來吧!」
「沒有任何東西比老師的漫畫更值得珍惜!」
「紗奈!試着若無其事的露肚臍看看!」「喵!」
那是一對跟忍受魔鬼教練特訓的運動員很像的眼神。
——這纔是戀物主義!這纔是走光主義!
千鶴被藤花的氣勢壓倒(或者說是帶着跑),也拉着連身裙的裙襬。
麻耶小姐深深嘆了口氣,加了緩刑條件後就宣告釋放。
「我明白了,這件事就姑且不談,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可以請您過來一下嗎?」
藤花長長吐了口氣,說了一句:「我做到了!」臉上浮現目標達成的滿足笑容。
「不行呀藤花!妳要更加珍惜自己纔行!」
嗯、嗯嗯、嗯!
「拜託妳了!這不只是爲了老師的漫畫,也是爲了日本的文化!」
「……我、我知道了啦……」
「……不掀女孩子連身裙就不行的文化,滅了不好嗎?」
我的血氣迅速消散了。
明明是非常喜歡到不行的胸部,但在這個時間點我卻想把視線從那邊移開。
審判,在我被繩子捆綁的狀態下開始了。
我很快素描完畢,如此說道。連身裙也輕飄飄地回覆原狀。
在腎上腺素全開的狀態下,我們竭盡心力。
「請動手吧。」
「……是這樣沒錯。」
「說得好,藤花!」
爲了回報她的心情,我毫不客氣的認真觀察。
我就這麼被麻耶小姐拉出房間,一步一步的下樓走向地獄。
「……我們在做,漫畫的人物設定。」
「跪在地板上擺出豹女的姿勢!」「「「喵啊啊啊~!」」」
當快樂開始萌芽,激烈燃燒的夢想時光,被唐突地結束了。
「藤花!把鈕釦鬆開讓我看鎖骨!」「好!」
「老、老師……請、請您儘管欣賞。」
麻耶小姐一把抓住我的手。好痛,指甲都刺進肉裏頭了。
藤花的臉紅到耳根,但她還是很有精神的如此說着。
「三個人轉圈跳一下!」「好!」「嘿!」「喵!」
這時候麻耶小姐先離開一陣子,似乎去問樓上那三個人詳細狀況。
人生就是如此短暫,又虛幻。
「過來一下、是、來哪裏……?」
「對不起,因爲我熱血沸騰,稍微做得太超過了……」
麻耶小姐溫柔的撫摸我被繩子綁的痕跡,悄聲說:
「不只是藤花,連千鶴小姐與紗奈小姐都成了你的粉絲,你說不定真的是天才呢……」
回到房間的我,看到三個蘿莉在我的牀上趴成一列,開心地翻閱着我的素描本。
「啊,老師!」
藤花最早注意到我,她下牀走到我身邊說:
「您沒事吧?」
「還好啦。」
我苦笑着回答。
「……我好久沒有看見那麼生氣的麻耶了。」
「……我怕得要死啊。」
回想起那個面無表情的麻耶小姐,我們兩個人都打了冷顫。
「那麼,麻耶呢?」
「正在跟千鶴與紗奈的家裏通電話。」
是爲了要揭發我的惡行,不對,是爲了要叫對方派車來接送。
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六點。
雖然我覺得一起喫晚餐也不錯,不過遺憾的是千鶴與紗奈好像還有各自的事情,今天到這邊就要告一段落了。
「千鶴小姐、紗奈小姐,接您們的人馬上就到,還請先準備一下。」
麻耶小姐走進房間裏,看來事情已經辦妥了。
我的身體反射性地顫抖,心跳得也愈來愈快,難道這就是戀愛?不對,是恐懼。
「阿春,我也可以來嗎?」
千鶴小聲笑着。雖然還是聽得出有點不甘願,不過她的態度明顯軟化了。
雖然被麻耶小姐罵了個爽,但我畫這些圖還是有價值的。
雖說沒有加上尊稱,不過也是直接叫了我下面的名字。
「……我還想跟大葛格玩,可以再來找你嗎?」
不過話說在這個部分,千鶴其實並沒有錯就是了。
受到新來的兩位蘿莉親近,我一整個好心情地開口道謝:
但是,我就算被評價過高也會自我感覺非常良好,所以反而不會去否定千鶴的話。
不過也是啦,如果有大量以自己爲模特兒的圖(雖然大多畫得很潦草),或許光是看着也會感到樂趣。
不過嘛,畫技強是否代表當漫畫家很厲害,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只是這回,我記取第一次與藤花見面時的教訓,並沒有畫那麼超過的圖。不過我的記憶可能會有漏失,所以也不太敢斷言……
「咦!真的嗎?」「可以嗎?」
在她們離開的時候,紗奈對來到玄關送行的我說:
「別在意,妳說的都是正確的。」
千鶴眼睛向上望着我問道。
「請儘量快點喔。」
「……呃,還有……我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對不起。」
實際上,我也曾被小夕莉說我只有圖好看(其他都不行)。
我也回答她:「當然」,也同樣撫摸着她的頭。
她們還在盯着素描本,我的畫這麼有趣嗎……?
兩個人滿面笑容,然後開始討論要選哪些圖帶走。
「……是啊。做人方面姑且不論,以漫畫家的標準來說我承認阿春很厲害。」
紗奈接着翻頁,變成魔法少女的三個人正發射着謎之光線。這張比較重視魄力,走的是漫畫風格的筆觸。雖然人物有點雜亂,但魔法之類的效果就相對比較用心,也算是相當花時間的一張圖。
幸好是一張普通的圖,穿着女僕裝的三個人手牽手笑着。如果要講是哪種畫風的話應該是偏現實的筆觸,在今天的圖裏頭這張算是畫得相當用心了。
自己有錯的時候會不會好好道歉,是左右傲嬌角色人氣的隱藏關鍵。我認爲這點也不能忘記,以後要在漫畫裏呈現出來。
我緊張地坐上牀,從她們旁邊瞧過去。
「謝謝你!」「大葛格,好大方。」
「……偶喜歡這一張。」
雖然有回應,不過兩個人似乎沒有從牀上下來的打算。
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用小到藤花和紗奈聽不見的聲音說:
而在這之後。
畫風從低頭身比凸顯Q版變形,到寫實筆觸,各式各樣的風格都有。
在這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裏,我幾乎把素描本的所有頁面都畫完了。
藤花看到她們的對話,也連忙插話說:
「好詐喔!老師,我也要!」
我請麻耶小姐幫忙把插圖掃描好,兩個女生則心情不錯的回家了。
「怎麼啦,妳們這麼中意啊?」
「你果然真的是個廢柴呀!」
如果我有畫那種圖,而且還被麻耶小姐看到就大事不妙了。
「當然,隨時都可以來。」
「好~」「……嗯。」
「……!」
原本以爲千鶴會抗拒,但令人意外的是她很坦率接受我的撫摸。
我露出笑容撫摸她的頭,紗奈則害羞的紅着臉「喵……」了一聲。
兩個人立刻有所反應,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過來。
「啊~那妳們三個人要和和氣氣的分配喔。」
「那麼就當做是爲今天作紀念,千鶴和紗奈喜歡什麼圖都給妳們。」
「……我最喜歡這一張。」
千鶴與紗奈也正如她們所說的一樣,經常到我的房間來玩了。
千鶴沒有看着我,而是喃喃自語說。
「是啊,託妳們的福人物形象已經大概定下來了。不然的話一整本送給妳們也可以。」
千鶴嚇了一跳看着我,一面笑着一面生氣的說:
看着三個人開始猜拳的樣子,麻耶小姐也不禁微笑着提醒她們:
當我的手離開以後,千鶴吞吞吐吐的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