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人。遊戲達人。勝負笨蛋
《我要讓你來當我哥!》 · すぎやまリュウ · 9228 字
4/9 週二
由於社團的勸誘越來越激烈,導致我一到休息時間就在學校裏逃竄。剛開學一個人的時候被模型部呀野外生存部呀還有桌遊部這類文化系的核心人物包圍了起來進行勸誘。好像我的個性被完全暴露,在學校廣爲流傳。
對於即將廢部的社團的來說,太子堂這個名字的價值可是相當有魅力的吧。
然後從勸誘深淵拯救我的是我的青梅竹馬萬里子。只要午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勸誘的就完全不會出現。
雖說我和萬里子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好像勸誘的人看起來是如此。打着這種幌子雖然感覺對不住,但是在勸誘風暴結束之前,還是一直跟萬里子一起吧。
順便說一句,在詢問萬里子對料理有興趣嗎?想進料理研究部嗎?之類的時候,兩人談話談的起勁了,不知不覺就話題就發展成“想要給我做便當”了。
其實是讓我做她的“料理試驗檯”。不過萬里子親手做的料理啊……這種試驗檯的話當然大歡迎啊。
一邊想着學校的事一邊回到太子堂公寓的我站在了601號室的門前。走廊裏一片安靜。對於這個公寓難道有沒有其他住戶了嗎?我感到一絲不安。
按了一下門鈴。沒反應。到這裏還是預料之中。
門鎖由於智能鑰匙被打開了。看來只能進去了。
門打開的瞬間,我的耳邊充滿了爆炸音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轟!
就算塞住耳朵還是有聲音進來。難道再看什麼動作類電影嗎。
而且這個聲音也太大了吧。我進入了房間關上房門。失去逃離場所的爆炸音和槍聲瞬間在屋裏飽和了。
明明有那麼大的噪音,在開門之前走廊上完全聽不到聲音。世鈴音所說的“隔音效果很好”看來是真的。
601號室的房間大小也和世鈴音的房間一樣是2LDK。
走向客廳,巨大的超薄電視掛在牆上。
像把整個房間圍起來一樣,排列着柱子型的擴音器。
電視機正面的沙發上,坐着一個頭戴耳機,身穿汗衫短褲的女孩,手裏拿着手柄直盯着畫面。上半身保持前傾的姿態,彷彿要被吸進去一樣。
“喂喂喂喂!老孃纔不會站着不動給你打呢!”(PS:這裏的老孃是譯者自己想出來的,感覺打遊戲的時候說話可能會比較粗俗,下文都會翻譯回我,都是一個人。)
“啊哈~~~~?”
“別人送的。購買是被限制在十八歲以上,但是作爲禮物收下還是沒問題的。”
“表揚我表揚我!老哥~!”
“讓我們建立起相互競技相互磨練相互切磋的關係吧。這樣會更加火熱的。”
“嗯!但是,可以不只是從正面射擊敵人,而是依據對手的動作和人的走向來判斷,繞過對手到他們的背後進行偷襲。這是一個把站在建築物內還以爲絕對安全的站着不動的玩家全都打敗的遊戲喲!還有,打敗作弊開黑的人也很有趣。”
就如他所說,就用跟男性朋友講話時的那種方式,不要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了。
這能行得通嗎?人類能靠遊戲過日子?!
“罵人的話?”
“所以也有模型這個興趣啊。說實話兩邊都想繼續保持下去。半途而廢是不好的,而且我也不想一條路上走死。”
真的沒問題嗎?慢着,收到禮物是怎麼回事?
“哼”的,友美生氣的鼓起了臉。雖說很有男孩子的感覺,真是可愛的生氣方式啊。
完全沒有往我這看一眼。名曰妹妹候補的少女全身心投入在遊戲中。
“沒有勉強硬撐嗎?”
專業的遊戲達人和模型之間認真煩惱的結果就是,目標遊戲達人……這樣說也可以吧。友美動作迅速的起身轉向我。
kaigua?yanchi?唔,看不懂啊。
“啊,是的……但是你收到的不都是很過分的短信嗎?”
“麻煩說的再簡單易懂一點。”
“喲~西!衝啊,爆破機。”
沒有世鈴音那樣亂七八糟,倒不如說東西雖多但是整理的井井有條。
“老哥對遊戲跟模型,更喜歡哪個?”
“原來如此。友美這麼做了嗎?”
“這樣啊。友美真是厲害呢。”
“你就是老哥嗎?我是日村友美。今天春天開始就是高中一年級。雖然只是比老哥生日晚了那麼一點點,其實說不定我纔是阿姐呢……總之,多多指教。”
“雖然從來沒有想過確認別人發過來的短信……不過說到這份上了,就破例給你看看吧。”
突然友美出現在我面前。
她把手柄隨手一扔,然後整個人完全癱靠在沙發背上。然後保持向後仰頭的姿勢,有點鄙視的感覺的看着我。很自然的,做出這種挺胸的姿勢的結果就是強調了胸部的豐滿。被她谷間吸引過去的視線,重新回到她的臉上。
“沒有沒有完全沒有!這不是沒辦法的事麼。反正該來的總歸會來,這樣的話開心點面對不是更好麼。不過話說回來,因爲拆了他們作弊的黑店就生氣的追過來找我對戰,結果在團隊競技中被我打敗然後發來私信對我破口大罵什麼的……就算等級很高,也還是一堆菜鳥啊。”
“怎麼可能做啊。真是失禮。”
“好多沒有見過的單詞……比如說kaigua那個,是指動物嗎?”(PS:註釋:日文作弊者和美洲豹的都是チーター)
友美左右晃動起豎起的食指
友美再次驕傲的挺起胸部。實際上非常漂亮的乳搖啊,具有不少的胸力啊。
友美再次轉向電視機拿起手柄,打開到收信畫面。短信裏寫着“開掛辛苦了”或者“不要弄延遲了啊垃圾”還有“注意氣氛啊渣渣”一類的,恐怕陳列着的都是一些罵人的話。
“全部自己賺來的……或者說是作爲商品收到的。電視也是自動播放器也是音響也是遊戲也是模型也是氣槍也是。完全沒有依靠太子堂家的錢。”
聳了聳肩的友美背後,那邊的電視機發出短信提示音和收到短信的提示燈一閃一閃的。
無論哪個模型都填塗的很漂亮。
“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不擅長跟人爭鬥啊。”
“一決勝負?”
“我叫太子堂陽一,多多指教。”
“嘛。這樣看起來還是有點快感的。感覺是敗犬的叫聲交響樂。”
“話雖如此。日村同學不是很喜歡射擊類遊戲麼?”
“友美很喜歡玩遊戲麼?”
“請不要用這種看似積極的語氣來乘機佔我便宜。”
“沒事沒事,反正是那種罵人的話。”
“哪裏是堂堂正正的啊。”
是不是沒感覺到背後站着的我啊,女孩繼續玩着遊戲。
“再,再多表揚我點。能被老哥表揚,太?幸?福?了。”
“老哥,在發什麼呆呢?”
“槍戰類的遊戲是吧。”
“切切切!正是因爲在遊戲裏喲老哥。因爲玩的太認真所以纔會那麼憤怒的……對了,老哥是不玩遊戲的人吧。”
“明明是個男的,真沒用。”
“利用BUG或者賴皮的傢伙。”
“老哥還是知道FPS的吧”
現在提醒一下她不好吧……剛這樣想的時候。
“友美沒有耍賴卻被懷疑耍賴,也就是說你很強吧。再者說,只不過是一個射擊遊戲而已,就發信息讓人去死什麼的,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怎樣啊老哥!都是我的收集品哦!”
“喂喂,你沒事吧?”
“在遊戲裏耍賴的壞人!”
“那麼那麼,用老哥最擅長的好了。”
“我是最強的。有這種戰績,大家也會認同我的吧。怎麼感覺熱起來了。電視呀音響呀稍微弄得有點像暖房了呢。”
在自我介紹之後,我又再一次重新環視了一下房間。
“短信放在那不管,這樣好麼?”
“槍應該不是真貨吧?”
電視機下方的空間裏擺放着一個玻璃的櫥櫃。裏面整齊的擺滿了擺好姿勢的機器人模型。
我注意到了封面上有個Z的標誌。
“說我佔便宜什麼的太過分了。我明明是想堂堂正正的獲得老哥的。”
“你讀的重音在前,其實重音在後。發音不是不同麼。後面的音要上揚。然後,使用外掛的人的統稱我們叫做開掛者。”
“說實話,我兩個都不是很清楚。”
友美把汗衫的領口啪嗒啪嗒的扇動,好讓胸口的空氣得以流動。
“好像來信息了吧?”
在快把火之精靈召喚出來一般炙熱的口吻下,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是,遺憾的是我爲了再次遇到了長大了的萬里子,友美這種程度的戰鬥力怎麼可能會動搖我?我要冷靜,冷靜啊……喂,越是自我暗示越是動搖了啊。友美是妹妹(候補)啊。趕快振作起來啊。
看來在玩戰爭題材遊戲。正在進行槍戰的對戰遊戲。
“是誰給你的禮物啊?”
“對我而言用遊戲來決定勝負根本就沒勝算啊。這種不公平的一決勝負我不參加。”
房間的一角有點顯眼的擺放着一個架子。架子上像放傘一樣掛着幾把來復槍。旁邊的書櫥裏陳列着各種各樣的遊戲包裝。
“真是的,所以說新手……”
說完,友美臉上浮出一絲悲傷的表情。
給人一種像男子一般爽快的印象。不過,頭髮是齊耳短髮,而且從面部曲線開始通過鎖骨一路下去看到胸前有溝,那種女孩特有的鼓起物……喂,我幹嘛要這樣一步步再確認啊。
友美那邊好像也對我用對陌生人的禮儀態度感到困惑。
假如是年長的男朋友那裏拿到的……如果這樣,該怎麼辦啊。
她挺起胸部展開笑顏。胸部……柔軟的晃動了下。
“喲西!我非常中意老哥的表揚!老哥,來一決勝負吧!”
“啊!馬上就起來收拾,所以等一下。”
“感覺很好奇爲什麼能發現你吧。氣息這種東西喲。不是通過思考,是通過感覺……懂了不。”
“哦。真是厲害啊友美。”
“外掛?”
友美真的出了很多汗,不一會兒汗衫的下面就開始透出了粉色的胸罩。趕快撇開視線,集中視線到她手裏的遊戲空盒裏。
“該怎麼說呢……想靠這個喫飯吧。”
“嗯嗯!要是,老哥贏過我的話,我就什麼都聽你的。相對的,我贏的話,老哥……就選我當妹妹!”
“老哥,你怎麼了?”
“話說,這個遊戲像是18的吧。”
我發表完感想的瞬間,友美的表情融化了。就像融化的奶酪一樣。
滿臉通紅的友美兩手託着臉頰,開始扭扭捏捏。就像喫了木天蓼的貓一樣扭動身體。
記得在電影或者遊戲產品裏,因爲含有過激的描寫的產品是要區別開不能對未成年人販賣的吧。友美拿起了放在茶几的遊戲空盒子,用它照應出自己的臉。
雖然視線原本打算落在谷間的,但是看到了友美胸前掛着一個像吊墜一樣閃光的東西。這種東西在電影裏看到過……記得是士兵纔有的()吧。姑且算是()
當然裏面也有我看得懂的寫有“去死吧”或者“宰了你”的威脅文。這一類文字也被髮送過來。雖說只是個遊戲,但是對於素未蒙面的人說出這種話總覺得不好。
總之,日村友美是一個擁有精緻五官的活潑型美人。
“敬語什麼的不需要!拜託更隨意一點。再說,要是是真槍我不就被逮捕了嗎?”
隨着少女的指示戰場全部陷入空襲爆破中。在爆炸中,五名敵人完全被炸飛之後比賽結束。隨着切回房間畫面,敵人一個接着一個離開了,由於對戰人數不夠的原因,房間也關閉了。
“哇啊啊!那個,完全沒事。比起這個,我對你說的賺來的感覺有些在意。”
啊啊,雖然知道不能看,但是視線忍不住就過……等下,咦?
“不要用姓,直接用名叫我。”
“那個,商店舉辦的遊戲大會上取得優勝呀,網上的動畫網站的遊戲大會上取得個人MVP呀,還有就是純粹的依據勝負比賽的結果,輸的一方送來的禮物呀,跟專業隊伍簽約從周邊器材廠家那裏拿到的PC本體還有機械鼠標啊,耳機啊,鍵盤啊……我沒說謊喲!大家完全對我刮目相看了。”
“啊,啊啊。好的。”
在這種噪音中還能感覺到我的靠近嗎?
“那麼來點吸引人的好處吧。如果現在選我當妹妹的話,可以在一般人無法入手的網遊裏體驗最強者的感覺喲?很賺吧?要是老哥死掉的話,我就殺數倍於這條命的敵人來給你。”
雖然我知道是在說遊戲裏的事,但也請不要隨便把我弄死。
“那我還不是要依靠友美嗎。再者說,還有三個沒見到的妹妹候補,現在我也不能立刻下決定。”
“絕對不會輸給其他妹妹候補的!”
雖然不是家裏蹲,比起世鈴音而言說不定更直爽一些,但是斷言不會輸給其他妹妹候補們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啊。
“不要沉默現在決定吧。立刻決定吧!吶!老哥。要成爲經營者就要學會迅速果斷。”
“……果然盯上了太子堂的遺產嗎。”
我自己也不想這樣提問。但是,我想不到其他讓她對我好的理由。
“盯上什麼的真是失禮啊。再說,我獨自一個人活下去的能力還是有的……我好歹也是個程序員。”
剛纔友美也說了自己跟廠家簽約成了專職的什麼的。
專業程序員。通過玩遊戲來掙錢的工作,某種意義上真厲害啊。
“剛纔是不是在想有這種職業嗎?我也是被星探找到的哦。”
“我知道我知道。懷疑你真是抱歉。”
“我要以美少女程序員的身份聞名於世界。啊,不是美少女遊戲的程序員哦!我在那個方面是完全不行的。模擬對話啊育成啊太磨磨蹭蹭的。一直盯着數據看的話也太無聊了。”
友美略帶害羞的在看起來比起年齡更幼小的可愛臉龐上展開笑顏。
“總之成爲專業人員的準備已經做好了,但是總覺得……很寂寞啊。”
“寂寞……什麼?”
“我希望那些肯定我的人一直在我身邊。這一點上,老哥就完全適合。雖然表揚的方式很新手,但是從來沒有無視我,還好好地對我說‘你真努力’。感覺到老哥是真的尊重我,而且老哥還是將成爲太子堂集團的下任BOSS。要是被這樣的人認同的話,不管誰都不會不關注我了。”
“原來是這樣啊。”
聽了剛纔的話,友美心中所想的恐怕就是“像被人刮目相看”或者“想受到大家的關注”。在遊戲裏收到充滿威脅的短信也是,恐怕在友美看來,這些都是對手在意識到自己的表現。
“遙控器不起作用了,老哥。”
“嘛,因爲感覺只有在冬天喫的這些。”
“我按。不對……咦?咦?!”
“有能站腳的凳子嗎?”
“總之開始喫吧。沒有裝食物的小碗嗎”
“你,你在說什麼呢。要是有那麼便利的東西我也想要啊。也從來沒見到過!”
“話說回來,恕我冒然提問,那裏的書堆是什麼。”
“火會不會太強了?”
“誒,氣槍的雜誌還有遊戲攻略一類的。已經看厭了所以打算處理掉。放在那種地方也很礙事吧,看我趕快把它們收拾了。”
兩人把火鍋一掃而空。友美胸口出了好多汗。但沒有在意吸附在肌膚上的汗衫。反而感覺良好的眯起了眼的她站了起來。
“好喫嗎?老哥,好喫嗎?!”
“嘛,就滿懷期待的等着吧,老哥,可樂快點。”
我從鍋裏迅速撈起一個油炸豆腐團,然後放到友美口中。由於煮了相當一段時間,因此是一個充分吸收湯汁的炸彈啊
“吶,老哥。差不多肚子餓了吧。”
啊,所以才說是熱熱火鍋【勝負】,不是我單方面的被喂來喫,而是我也要從煮好的火鍋裏夾食材送到這傢伙的嘴裏。
“老哥的眼神好恐怖啊。我是妹妹所以應該珍惜我吧。”
“不就跟烏冬一樣麼。”
像撒嬌的貓一樣喊話的友美。大體,這傢伙也是十五歲。同齡的妹妹……嗎?
“要是牡羊座怎麼辦。”
在廚房的那口鍋,在各種意義上都很令人在意。
被筷子夾着的竹輪麩拿到了我面前。熱氣的樣子不是鬧着玩的啊。但是死心的我張開了嘴。沒有猶豫沒有躊躇,把竹輪麩塞進嘴裏。
“好冷啊。”
沒資格對友美說那種高高在上的話啊。去死這類騷動的話在心裏飄過。而且,對友美的母親產生怨恨也是找錯人了。
“該不會你想說大家互相喂着喫吧?”
友美站在空調的出風口前面,伸了個懶腰
讓母親懷孕以後的太子堂陣矢又在三個月之後讓友美的母親懷孕了嗎?那個時候我的母親還活着呢。那個男的要是死了就好了。不對,他已經死了啊。
友美淚目的含着嘴裏的油炸豆腐團,然後舉起筷子從鍋裏夾出一個年糕豆腐包放到我的嘴裏。
“好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突然出了布的友美,我慌慌張張的出了剪刀。
咀嚼一下滿嘴都是沒味道的凝鍊的小麪粉塊。爲什麼!不是跟田樂豆腐界的超級巨星有貴族之稱的竹輪大人的名字那麼相似嗎?我纔不要什麼影舞者啊!我要詛咒它的存在。
“因爲我新陳代謝比較快所以很容易出汗。還有,家裏的遊戲機,自動播放器,電腦,等離子顯示器都會散發出熱量。”
“既然是兄妹,這種程度的情感體現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美麗的兄妹愛和熱熱的湯汁全都包含在食材裏,相互照顧着‘來~~啊~’纔對啊。”
“在這種時期裏開空調?”
爲啥這傢伙不能普通的說出喫火鍋呢。
話音剛落,動作迅速的友美就把這疊書搬到了裏面的房間。真是好懂的孩子啊。一回來,她就喜笑顏開的對我說。
嘛,在這之前放着不管也太那個了,直接按下空調的總電源把它關掉吧。
結果遙控器確認一下。也不是沒電的樣子。
“五月十日生的所以是金牛座。”
“好了……接招吧。”
難道,友美沒有看過我的個人資料嗎?紫女士應該給每一個妹妹候補手裏派發了一本有關我的個人資料的小冊子的啊。
拿到瓶裝可樂的瞬間,友美的聲音有些顫抖。跟我想的一樣,不是動搖了嗎。友美的視線超木質的架子上瞄去。架子邊上的壁櫥裏放着幾本疊在一起的期刊。我看到在這些書中間夾着一本純白色的封面紙。
“在修理人到來之前,總不能一直放着不管吧。”
連瓦斯爐竈都準備好了,咕嚕咕嚕地正在煮着火鍋也在桌上準備好了。
“哈?”
“是是,好的”
“老哥鍛鍊不足啊。”
“好啊。不出就是輸石頭剪刀布。”
鍋子裏擺放着魚肉山芋餅,油炸豆腐團,油豆腐塊,炸魚漿(PS:跟甜不辣很像,但是炸魚漿有很多種口味),雞蛋,蘿蔔,竹輪,魔芋結,年糕豆腐包,海帶等等,各種各樣的食材在鍋裏煮着。
用可樂才勉強把口中的竹輪麩嚥進肚子。
“當然!熱熱火鍋勝負嗒!”
“奇襲是非常出色的戰略喲。這樣的話……老哥,喫個竹輪麩怎麼樣?”
“因爲是熱熱火鍋勝負,所以煮到這點程度完全沒問題。”
被兩手合十拜託了。我只好走向廚房。看來沒有自己燒飯的習慣啊。
爲了守護兄長的尊嚴,絕對不能吐出來。好,好燙。如果是電視節目的話,現在應該出現一條字幕“演員由於受過專門訓練,普通人請絕對不要模仿。”
“水煮螃蟹!”
“能關了嗎?”
“啊!小看竹輪麩的傢伙都不能原諒啊。明明有着被外側湯汁沾染的感覺和中間沒有被沾染的地方的雙重美味。來,張嘴啊~。”
“一小時之內就有修理人員來了。”
袋子裏的又熱又白的粘稠狀的東西滿溢出來。不好……這樣下去……要被幹掉了!我從鍋裏取出雞蛋。與此同時,友美好像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
“那就做成牛排喫掉。”
“怎麼可以有,如果有的話不就讓菜冷掉了嗎。熱熱的菜才比較好喫!老哥想喫什麼?”
“雙子座呢”
“巨蟹座呢”
“有點熱了呢,老哥”
“老哥!決戰極寒之地吧!”
“因爲慢出了所以是老哥輸了。耶,是我的先攻。”
“的確呢。要請我喫晚飯嗎?”
真不愧是兄妹。思考也是相似的。雙方互相餵了一個雞蛋。就像拳擊手互相交換了一擊反擊拳一樣,雙方嘴裏都被湯汁煮到變色的雞蛋塞滿了。
在我吐槽之前,友美已經邁着輕快的腳步走向了廚房。
“你想幹嘛啊,老哥?”
怎麼看都不環保啊。啓動的空調不斷的向室內輸送冷氣。
“對了!老哥想喝什麼?冰箱裏有飲料隨便選。順便拜託給我帶一瓶可樂。”
“對了,開空調吧!”
碰到這種困難的時候,還是乖乖拜託紫女士。用智能手機發了短信立馬收到回信。寫着現在立刻派人來修。
“羊排!”
“是八月三日喲。什麼什麼?老哥要給我慶祝嗎?”
“哈……哈……喲西!友美,張嘴。”
“那麼友美是獅子座的啊,跟勇猛很相配啊。”
從冰箱裏拿出兩瓶500毫升的飲料,回到了客廳。
友美走向客廳,拿起了桌上的遙控器操作了起來。
“哈唔……哈唔……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真的!你看!”
“喫飯問題一般怎麼解決的啊?”
要是能做出能下嚥的東西就好了但是……有點擔心。
友美不管怎麼按遙控器上的按鈕,空調都沒有反應。
“太,太賴皮了吧!”
我們,到底在幹嘛啊!
就像買H書的時候,要買點其他的書夾在中間的小孩子的感覺。
“可能是空調的遙控接收器壞了。估計我修不好了。”
“哈—,出了好多汗,真舒服。”
因爲這是場無果之戰,因此雙方簽訂了休戰協議。然後我們就非常普通的拿出了小碗之後喫起了火鍋。雖然味道終於安定了下來變得好喫了起來,但是問起是不是親手做的時候“全都是田樂豆腐做的”,友美老實坦白了。切蘿蔔皮的那點技術還不能被稱爲料理。
喫火鍋變熱的身體被急速冷卻下來。
“不是故意不關的吧。”
“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哼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先攻後攻就用猜拳來決定吧”
“哦!是百獸之王喲!老哥是什麼星座的啊。”
“獅子可是連人都喫的喲!”
“對了,友美的生日是幾號?”
“設定溫度開到幾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以爲,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了呢。”
“大概是十六度?反正設定到最低溫度。”
乍一看,的確在爐竈上放着一個金屬製的金色的鍋。
“雖然基本都是外面喫或者買便當,不過因爲今天老哥要來所以我會好好做的。”
“現在開始到修理人到來之前,能夠忍受住這個寒冷的人獲勝。”
還以爲友美會去裏面的房間不出來,結果從裏面拿出了一條毛毯。看來那裏面是寢室了。
“還是說,去寢室裏避難會比較好呢。”
“老哥那麼想去少女的寢室嗎?真是變態的典範呢。”
“我纔沒有表現的那麼想去呢!”
“是是。那麼,老哥請坐。”
我坐在沙發上,友美也坐在邊上,兩人裹着一條毛毯。
從毛毯上傳來一陣柑橘系清爽的香味。
“聽好了老哥,不要小看雪山喲,要是睡着的話就會死了。”
友美兩手緊緊抱着我的手臂。在手臂上傳來的胸部的觸感下,我挺直了背。出乎意料的柔軟和……冰冷。
由於汗液蒸發,她的身體像冰一樣冷。
“喂喂,你,那麼冷就不要勉強啊。”
“所以要像這樣身體靠在一起啊,老哥。”
“去外面啊,打開窗戶啊,再或者關掉空調來中止這場比賽一類的,方法不是很多嗎?”
“在空調面前夾起尾巴逃跑,作爲人類是可恥的行爲!”
做完宣言的友美開始像吉娃娃一樣瑟瑟發抖。
“好冷,好冷啊老哥。”
“哎……隨你喜歡吧……好冰!”
雖然友美在說了句“那就不客氣了!”之後,更加的抱緊了我讓我嚇了一跳,不過她脖子上掛着的身份牌貼到我頭頸的時候更讓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老哥?”
“啊啊。保持牽手的姿勢……撓癢癢勝負吧!”
然後友美說想要去洗澡了。
“是的。我的老媽……所屬於外國的傭兵部隊,但是在六年前的一次作戰中MIA了。”
母親作爲傭兵,生死不明啊。
“老哥也要一起來嗎?”
“不要抱太緊。胸部頂到了。”
兩人蔘觀學習了空調的修理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嘻嘻嘻!爲什麼老哥知道我的弱點啊!那裏!不行!不行!”
“傭兵部隊……還有,MIA是什麼意思。”
“啊……對不起。”
“恕我拒絕。”
“這次由我來要求勝負。”
比起一臉無精打采的友美,我更希望看到充滿朝氣滿臉笑容的友美。
友美低下了頭,羞紅了臉。
“但是,我知道老媽比起我更可靠,更強大所以肯定沒事的。所以等我長大之後,就要去找老媽。”
就算六年毫無音訊,仍然堅信還活着。我該怎麼搭話纔好呢……完全不知道。我輕輕的握緊了毛毯下友美的手。
“啊……老哥。”
“在戰鬥中行蹤不明的人的意思。只留下了這個。”
“正是因爲兄妹纔不要那麼親密啊。還有,身份牌好冷。”
友美普通的道了歉之後,把身份牌放回胸前。真是的,在我面前這麼做不就讓我看到內衣了嗎。
深夜十二點左右,友美目送我到玄關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就倒在了牀上。洗澡就明早再洗吧。
我對友美展開奇襲。我對她的側腹撓撓,結果友美笑的兩腿亂踹踢開了毛毯。
“勝負?老哥對我?”
“這個,是真貨嗎?”
能忍受側腹撓癢癢的人本來就少,而且更重要的是,那裏也是我的弱點。友美沒有反擊的任我擺佈,我就在修理人到來之前一直撓着友美的側腹,友美不單單淚目,都快進入半哭泣狀態了。雖然不知道結果算什麼,感覺贏了。
妹妹候補還有三人。要是連續幾天都這個樣子的話……稍微有點心情沉重。
“有什麼關係嘛,我們是兄妹啊,這個叫做肌膚相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