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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話 我喜歡的只有六花一個

《中二病也要談戀愛!》 · 虎虎 · 83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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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也要談戀愛!》 · 2 · 第6話 我喜歡的只有六花一個 · 第1張插圖

第二天是週二。

剛剛到學校之後的事情。本來進入教室之後有和六花打招呼的慣例,今天卻沒有。說起來,本來在我到學校之前,絕對會在我前面的座位上坐着讀小說或是關於宇宙的資料集的六花今天卻不在。看起來也並不是還沒有來學校,課桌上整齊地掛着書包,她去哪裏了呢。

嘛,既然都好像已經來到了學校,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我開始做上課的準備。

但是,早上沒有打招呼讓我感到一陣違和,心情也難以平靜下來,完全無法平靜下來。還不快點回來啊,我一邊翻着教科書一邊等着她的時候,預備鈴響了。

正當我想着六花怎麼還不來時,鈴聲落下之前,六花慌慌張張地進了教室,坐到了我前面的位子上。

「早。」

「……」

我從後面小聲地向她打招呼卻沒有得到回覆。我想大概是她沒聽到吧,正在考慮重新說一遍的時候,社會課老師走進了教室。看起來不得不得抱着無法平靜下來的心情開始上課了。

帶着陰霾的心情上完課,下課鈴響了。與之同時六花站起來走出了教室。從早上開始完全沒有說上一句話。搞什麼啊,我有些鬱鬱不樂。

「唔,這還真是個luckychance啊,富堅和小鳥遊不在一起還真是罕見。」一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旁邊的位子上,完全不在意我心中的不快,用和平時一樣語調認真地說道。

我從早上開始就沒和人說話,所以老實說一色來跟我搭話的時候我還有點高興,但又有些懊悔,明明自己去搭話就好了。

「不,這個時間裏沒什麼話可說吧。」

「什麼?每次到了休息時間的時候,小鳥遊都會扭過頭來對你說『勇太,我又想出勇太新的能力了!』或者是『勇太,今天勇太的暗之力量很低什麼的。』」

爲什麼你會知道啊!六花都是用很小的聲音說的,所以我以爲別人都不知道的。

「不,但是也不是每次吧!而且,能不能不要學她說話了……?學的也太不像了,真是殘念……」

「嘛,學說話都是靠氣勢的!但是想起來的話,那個啊,你們要吵架了嗎?」

「爲什麼是未來式!?」

「好像是要和小鳥遊吵架一樣。可是,既不是現在過去的事,也不是現在的事,那就是未來式吧。」

這是什麼說法啊,這……說起來,既然這樣看起來的話不應該是現在進行時嗎,不,本來也沒有吵架啊。

「纔沒有吵架啊。而且將來也不會有!嘛,只是被各種折騰了,然後就給六花添了不少麻煩。……」

「什,什麼意思?」

說的是呢,果然誰都——但是,爲什麼突然混進了北海道方言?(N譯:原文可愛い一詞前的なまら可能是北海道方言吧)

「嘛,要好好相處,之前也說過了,我不希望你們2個人分手。那麼,抱歉,佔用你時間了。」說完,丹生谷就回到了教室裏,和同學們像以往一樣地笑談起來。

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可以這麼想吧。好像是世界不讓我和六花說話一樣,我被別人用讓人覺得非常中二地話叫住了。這個別人,在我回頭看之前就通過聲音知道是誰了,回過頭一看,果然是丹生谷。

「唔,那麼換種說法吧。富堅的身邊都是中二病妹子啊,和你走一起的話,中二病妹子就來了。」

「唔,被道歉了嗎。因爲是富堅所以我想大概就不會告訴我了吧,但是怎麼辦好呢。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可以咬住不放的捏他才改變話題的……」

我考慮了下該說什麼後,決定還是不管氛圍說了。丹生谷肯定也想知道的吧,「什麼都沒說哦」什麼的反倒不敢回答了。

「沒有那種事啦,說起來那個啊,下課的時候,GelZone你不是經常說『六花,能力什麼的不是編出來的而是在自己心中發現的!』還有『六花,不要擔心,暗力很弱是因爲現在還是白天』什麼的麼。「

「不,沒有。隨便說的。」

大家都知道……完了,我一下子就泄氣了。

確實是如她所說的一樣,但是我不是還老實回答了嗎!說起來我已經把六花跟丟了,丹生谷真是過分啊。

「還有這種啊……都不知道。」

「風鈴,你看到六花沒有?」

「那個,那個我,那個。我在初中的時候也是中二病……那個時候——」

「恩?什麼怎麼?」

第四節課體育課也結束了,結果還是和六花一句話沒說就進入了午休時間。

總之,這大概又是她的擔心症吧。嘛,但是丹生谷也不是不相信我。我想這樣回答就可以了吧。

風鈴正在用軟軟的毛巾擦拭着溼掉的頭髮,真是妖豔。

「……」

「唔,那麼給我講一些那個美少女的情報吧?」

現在是對我的提問時間嗎!各種問題!

「是嗎。那就好。嘛,不要忘了,你還有她的事實。」

「好吧,本來應該以風紀規則第七條毫不留情地監視富堅一週的,但是看在你反省的態度上就饒了你。」

也不像是妹抖的衣服啊,嘛,肯定是一色那麼覺得而已吧。

「嘛,怎麼說,要好好珍惜小鳥遊啊!不好好珍惜她的傢伙會有懲罰的!」

「嗷!」我點了點頭。當然了,怎麼麼可能會忘了這個事實。

「什麼啊?」

「那個……」

「只是,想問下昨天的事情……」

「不行,我還沒玩夠。」

「不要給我亂加沒必要的捏他!也不要說什麼咬住不放!我也沒在一色面前說過我喜歡妹抖!不,你一直都在問我事情,而且我也沒有什麼沒告訴你的吧!」

「你一天不玩我一下就不爽是吧!?」

「我已經知道這個了。比起這個再給我講一些七宮的事情!興趣什麼的喜歡的食物什麼的!」

今天的午飯是要和六花一起喫的。把本想對六花說的話丟到了一邊,我和在男子更衣室換好衣服的一色一起回了教室。教室裏都是溼着頭髮的妹子們。一色當然是看入迷了,先不管他。

果然嗎……理解的同時,是該說時機正好呢,休息時間結束了,響起了鈴聲。一色以此爲信號,說了句恩後,和以往一樣打出了回去上課的暗號,返回了自己的位子。想着六花還沒回來的同時,七七老師進入了教室。去哪裏了啊,好在意。又沒和六花說上一句話就開始了數學課。

「幹什麼啊?我現在有急事。」

「什麼!?那麼,快告訴我那個美少女的情報!她是誰?傳說中的魔法少女嗎!?你們是什麼關係!?」

「難道說,我成笑柄了?」

一色一邊恩恩地點着頭一邊認真地在筆記本上做着記錄。想着他會認真地寫下索菲亞琳·SP·撒旦七世什麼的,就覺得很好笑。

……嘛,自己去搭話就不好了,不就可以解決了。還是說被躲着是我的錯覺呢。既然想到了就去吧,我跑了出去追六花。剛到走廊,左右看了下,在右邊發現了六花的背影。

「恩,好像不在了。本來說好了今天中午一起喫飯的。去哪裏了呢。你有線索嗎?」

「啊呀呀?六花醬?剛纔還看到了,不在了?」頭髮溼溼的風鈴醬四處張望着回答了我。

「游泳課她還是去了的。但是,總感覺她比平時狀況不是很好呢,可能去了保健室了吧。還有,或者是去摘花了。」

但是——六花,七宮,想一下這麼說還是蠻有道理的。雖然丹生谷已經是治好了,但是也算是曾經得過的吧。嘛,說是說過了也是我想多了吧。我也算是原中二病患者,所以和身邊的人也有共鳴的吧。這大概就是原因吧。

「恩……七宮,那之後,都說了些什麼?」

「昨天?七宮的事?」

「富堅,和我去妹抖咖啡廳嗎?昨天看到了那個美少女,好像是妹抖小姐一樣啊,就突然想去妹抖咖啡了。」

「什、什麼事啊?這麼罕見。怎麼了?」

◆ ◆

同樣,這節課下課也和上節課一樣,一下課六花就不見了。就連我也開始有點討厭了,這明顯的是被躲開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被她躲開。勉強說的話,我想是因爲昨天和七宮有關的事情吧。那個應該都算是結束了的。嘛,雖然沒有口頭上說和解,但是本來也就沒有吵架。她突然對我這種態度,我真是無法理解。

「喂喂,我能和妹子說話的話還來找你富堅嗎!」

「怎麼就是如何啊,回答是有各種各樣的。」

「猛馬仔……,果然一色你,是北海道的嗎?不,以前完全不覺得啊……」

「對不起,一下下就好。」她以不同以往的謙虛態度稍稍低下了頭。感覺這又會引起和剛纔不同的誤解,看起來她有隱情。但是,也不能不聽態度如此罕見的丹生谷的話,我就停下來聽她繼續說。

「是,是嗎……。恩,值得高興的事啊。是這樣的嗎?哈哈,沒有搞錯吧……」

「怎麼會,是尊敬的目光。」

「什麼啊,不如說以前沒有得過中二病的纔是不可思議呢。我也得過呢。很懷念那時候亂揮竹刀呢。比起這個,給我繼續講可愛的七宮的事情!」一色激情地說道。很高興聽到這些話。

是問關於連日的不法侵入的事情的嗎。都說了是添麻煩……之類的事情了,大概就是這事情吧。這樣的話,我重新想了想,覺得意外地也不算什麼添麻煩了。

「……對不起。」

對我頤指氣使的。怎麼辦,心情不好就不吐槽了。

「這也說過了吧。」

…………。

「……是的呢,……抱歉。那麼,謝謝了。但是你這麼好像什麼都知道的一樣跟我說話總覺得好火大。」

非常認真地在呵斥我。然後我就默不作聲了。只是回了一句抱歉。

「恩,我不是很明白丹生谷你在擔心些什麼。因爲,說到底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你也說不上是擔心吧。和七宮這麼熟絡的丹生谷也沒必要擔心吧。」

……根本就不在啊。與其說是感覺非常可疑,不如說是很擔心。腦子裏正想着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發現了來的正是時候的人。

剛纔還在就是說,現在去了哪裏吧?

「嘛,我也不覺得這幾天的不法侵入有什麼啦,雖然想過阻止她,但是我自己並不覺得她那是添麻煩啦。和七宮在一起的話,她就會亂做出些什麼來,也覺得挺好玩的。」

「但是那個啊。」一色合上了筆記本,剛纔的氣氛完全一變,他開了口,「你的周圍都是猛馬仔(萌妹紙)啊(譯:此處一色用的也是11區東北方言)。」

走一步看一步的話肯定就會亂成一團的,於是我回到了教室裏考慮一下該說些什麼。這次下課時間結束後,六花和老師一起進了教室。科目是國語,偏偏這個時候不上可以說小話的課。

「什麼?」

「你要回答,感興趣還是沒興趣之類的。還有,雖然覺得有點多管閒事,但是你要是和七宮走得太近了,小鳥遊是會生氣的。」

「不要把瞎說的當真的!!」那個認真的風紀委員去哪裏了!信口開河嗎!這個傢伙!

「必須要和六花說清楚。」

「好回答。好,既然也獲得了七宮這個萌妹子的資料,今天作爲謝禮就帶你去妹抖咖啡吧。嘛,我還沒去過呢。」

說起來,一色完全不問我關於初中時候的事情啊。這時候可能還是不要說我也曾是中二病的事情好。也不是什麼值得愧疚的事,還可能會被當做傻瓜對待,感覺一色一笑了之的話還好。一色的話,反正肯定會一笑了之的吧。

「那個,接下來說什麼呢?興趣啊,嘛,就是搞設定吧,還有就是RPG○大師喜歡的食物是冰激凌吧。(N譯:RPG製作大師就是一個11區出的自制RPG遊戲的軟件,這裏被富堅指代七宮)完全不知道她在哪個高中上學,初中的時候她轉學後和丹生谷曾在一所學校讀過書。你去問丹生谷的話可能可以得到別的情報。」

「唔,我正想問你這事呢。總之第一,走廊上不能奔跑!」

被尊敬了。想不到的事實。

「我也不是不想去。」

爲,爲什麼大家都知道了?我只是很小聲地說的啊!……而且,那個停頓的感覺,是在學我嗎?

「…………」

「爲什麼你會知道啊!?」

對,只有妹子上了游泳課。很遺憾的是隻有游泳課是男女分開上的。雖然是近來的風潮,但是作爲男子高中生中惟一的樂趣已經在我們學校裏消失了。

「啊,等下,還有一個。我還有個想問你的事。」

「嘛,說的也是呢。」

◆ ◆

「等下!」

「……對對,就是那個傳說中劫持廣播室的魔法魔王少女。而且,是我的初中一年級的朋友,叫七宮智音。魔法魔王少女的名號是索菲亞琳·SP·撒旦七世。還有是個中二病。」

「這種事情班裏的人不是都知道的嗎?女生可能不知道但是男生都知道的。而且現在還和小鳥遊一起有能力什麼的就更…」

「什麼嘛你那話說的!?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GelZone你是怎麼看待七宮的啊?」

嘛,所以說這個溼頭髮的狀態是極其美好的,但現在不是看入迷的時候,我尋找起六花來。

「那是當然了,不用你說。」

這些我也是明白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而且也沒有什麼可以回答的,我沉默了。

「嘛,這種話不是也沒什麼嘛,比起那個,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原來如此,是富堅的熟人啊。唔,還是中二病嗎。」

「一,一點都不像!哈……。已經玩過我了所以夠了吧!那麼我走了。」

「……果然啊。我猜到你大概會這麼回答了。但是,這算是回答嗎。我認爲你GelZone的回答完全和如何怎麼沒什麼關係。」

「保健室……嗎?這樣啊,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恩,路上小心~!」

之後我朝保健室奔去。狀況不好嗎……?雖然我沒有這麼感覺,今天也沒說過話所以也不好判斷吧。但是確實在保健室裏的可能性很高,我加快了腳步。

開學以來第二次去保健室,可是從結論來說呢,和第一次去的時候差別不大,房間裏誰都不在。

這裏真的有保健老師嗎,真是可疑。而且,六花也不在。或許,在牀上躺着的吧。說起來,以前她也說過藏到過牀上的。我撩開簾子,先看一眼吧。

那裏,正躺着一個熟睡的妹子。

端正的容姿上浮現的可愛的睡臉,讓人感覺這是亡國的公主正在休息的場景。這樣讓人一不小心就會看出神的妹子正在牀上睡着。感覺好像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不知道爲何,這妹子給我一種非常渴望將心中的感想陳述出來的感受,但她又是我完全不認識的妹子。雖然都已經快放暑假了,但是一次也沒在學校裏見過她。

說真的,這個在我面前的美少女,是同年級的還是前輩,只要問一色的話連名字都會馬上知道的吧,可是我又不是對她如此在意。只是……讓人有些在意的是她額頭上有個槽點很重的「魔」字。

是被惡作劇了嗎?還是說被欺負了……?嘛,被欺負的人不可能在這裏睡的這麼熟,是被惡作劇了吧,真可憐。……光是想着她醒來之後走在學校裏就覺得好可伶。我把放在一邊的鏡子拿來放在了牀邊,然後關上了簾子。

那麼,六花在哪兒。說真的,在哪兒啊……。或許,是和風鈴說的那樣,她只是在廁所裏而已。總之,先回教室。可是,果然還是不在。

「喲,勇太,六花在嗎?」,還有點溼着頭髮的風鈴對剛回到教室四處張望的我叫道。她還是很妖豔。

「不在,也不在保健室裏。我想不可能還在摘花吧。到底去了哪裏啊。」

「唔,食堂裏呢?」

「今天是帶來了我做的便當,所以我想她不會去食堂。」

「是嗎,那麼我也不清楚了呢。勇太,焦頭爛額得連孫子的手都想借來用了吧?我也幫你找吧,我都喫完午飯了,也沒什麼事情,找到了就聯絡你。」

「……恩,是連貓的手都想借了吧(N譯:日語裏貓和孫子讀音差不多,說很忙就是說忙的貓爪都想借來)。」

風鈴的關懷真是無微不至啊。乾咳了一聲後,我重新振作了精神。

「但是,你有這個心意我很高興,謝謝。可能她是在圖書館看到想看的書了吧。我再去找找看。如果六花回到教室裏的話就給我聯絡吧。」

風鈴用笑顏以對。總之,接下來去圖書館。

除了是放學後喫便當之外,其他的都還算是挺普通的。像以往一樣,六花津津有味地喫着便當。

第五節課是公佈小測成績,我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心情也因此變好了一點,可是之後就一直一個人悶悶不樂,一直在想六花的事情,回過神來第五節課已經結束第六節課都要開始了。

「所以說,那個……我不希望你無視我。」

該「如何」嗎。也不是已經無所謂如何了——丹生谷說過的話突然掠過了腦海,「好好相處!」。對啊,我也不是想要吵一架的。我不善於發火什麼的。即使感到了憤怒,也不會發火。這是一件好事吧,說起來是應該發火嗎,我不是很清楚,雖然不是七宮,我決定貫徹自己的想法。

「那個……今天怎麼了?」

「恩,明白了,我記住了。」

現在,我想帶着這種心情過去就算說話也不能解決什麼問題的吧,我也趴在了六花後面的桌子上。毫無幹勁,第五節課開始了。偏偏這個時候,理科課公佈了小測成績。

真是隨意的回答啊(譯:亂扔,此處一直在用棒球術語)。或者說是投手反擊呢。我受到了傷害。

◆ ◆

「那個,今天,我感覺一直被你躲開了?」直接定勝負。她回答到,

我知道自己緊憋着的那口氣終於鬆下來了。真的,沒有和她吵架太好了,我從心底這麼想。

「恩。」

「六花……我喜歡的只有六花。希望你能相信我。」

「沒什麼。」

用手機問下她在哪兒吧。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出號碼。

我追了上去 ,握住了六花的手腕。

「哈哈,那麼,去教室裏喫吧。我也餓了。」

然後開口道,「六花,那個,你還沒喫午飯嗎?現在……一起喫吧。」

「恩,我餓了。」六花回答了我,雖然我們視線並沒有相對。

回到教室裏看到六花趴在桌子上。……不好過去搭話啊。

「七宮是我的朋友」

「……沒有無視你。今天因爲是契約能力比較弱的日子,所以可能意志溝通比較困難。這樣的日子也是會有的,好好記住。」

我覺得六花還是沒有完全好轉。還是沒能完全證明我的清白,幸好今天七宮沒有來所以也沒發生什麼,如果她來的話,不知道會成什麼樣。或許我不該和七宮在一起吧。但是,我真的和她只是朋友而已,不,是重要的朋友——

「恩,我開動了。」

我們班裏有很多熱衷於社團活動的人,而不去社團的人基本上也都去打工了,因此教室裏很快就只剩下我們2個人了。想一想的話,既是回家部又不打工的我們,還算是班裏的稀有人物了。又開始想一些不能想的東西了。

…………沒有人接。沒有電了……?唔,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像以前一樣把桌子拼一起來喫便當。

無言。都不算是亂扔了,壞球。謹慎地想一下的話,也是不好回答的問題吧。是不是不該說出七宮的名字啊……。我已經知道了果然是因爲昨天的事情六花的心情纔不好的。……現在道歉應該是比較正確的吧,可我還是決定把午休的時候想出的話說出來。

說起來,今天七宮沒有來呢。——怎麼了呢。不能考慮這個的吧。我也不知道。我是該如何呢。如何纔是正確的呢。真希望誰來告訴我。

「…………」

——到處都找遍了果然還是不在圖書館裏。可是,在這裏我終於想起來了,之前都已經忘記了文明機器的存在了。雖然都和風鈴說了電話聯繫,可是爲什麼會忘記呢,連自己都不很清楚了。想了一下其中的緣由,大概是因爲心情上想直接說話吧。嘛,那種事情現在都無所謂了。

很具有六花風格的回答,但她終於理解我的意思了,我放下心來。

這次不安變成了可疑。心情陰鬱,情緒黑暗,心情不好,情緒不好。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煩躁不安,到底怎麼會回事……。

今天一天都好像是假的一樣。但是,六花肯定也有所想,才一直避開我的。該不該問一下原因啊,還是不問的好呢。果然還是應該問下的吧,我畢竟是六花的男友。

整整浪費了一個午休時間。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的時候,我的口袋裏也有了震動。是風鈴發來的短信。寫着的是,「六花,現在回來了哦!」我回復到「知道了,謝謝!」。

慌忙地把教科書換成了英語。然後,就到了放學後。終於一句話沒說地就來到了放學後。從以契約爲名的相遇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雖然還算不上值得紀念,可整整一天沒說話這件事情可能就會留在記憶裏吧。當然,是不好的意思。

總之,雖然差點就吵起來了,但是還是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一天。不和諧的因素還殘留着,這也是事實。

竟然說沒什麼……。要是沒什麼的話我也不會被你那麼地躲開而且我也不會一個人消沉吧。與其委婉地問,可能還不如單刀直入地說。

老實說,我以爲會被無視掉的。但是六花突然回過頭來。

「那麼,喫吧。」

…………老實說,心情惡化了。本以爲隨着時間流逝心情就會恢復的,卻一直在惡化。完全沒有聽進去課,很懷疑記了筆記沒有。

——啊,已經!大概只是我一個人這麼低語着吧。我追出去了。我拼命地跑着。之後就算被風紀委員罵也無所謂了。六花纔剛出教室,不可能追不上。剛一下樓就看到了她的背影。一瞬間我都在想怎麼辦,怎麼辦纔好。

「……沒什麼。」

沒什麼……,我都不知道作爲回答能不能算是正確的答覆。果然還是在生昨天的氣吧。雖然可能真是亂扔對亂扔(譯者:原文都是棒球術語),但是雙殺的話還是可以解決問題的。果然我還是再直接問一下吧。

「……恩。」

回到了教室,因爲剛剛到離校時間所以還有一些同學在。總之先回到了我們的座位上。怎麼說呢,因爲在剛放學的教室裏2個人一起喫便當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氣的行爲(而且還是在別人面前尤其覺得害羞,中午就覺得很普通),所以我們一直等到了人都走完。

這次又是無言,但不是無音。不僅僅是教室裏,恐怕連走廊裏都可以聽到那咔噠一聲。雖然聲音源頭的地方什麼也沒發生。是棒球部的棒球飛過來了吧。不,絕對沒有飛過來。我回過神來。必須要說出來。

沒有辦法,又只能亂找一通,食堂,放學後用作學習會的社會科教室。肯定不會在別人的教室裏吧,所以那些都被我無視掉了,還去了以前一起喫午飯的長椅那裏。

到了強制離校時間,要回家了,果然六花準備什麼也不說就這樣回去了。不,都到了這時候了,不說一句「我要回去了」的話。我都已經越過了沮喪,感到了憤怒。我正一個人感到憤怒的時候,六花真的做好了一言不發就回家的準備走出了教室。

「那個……昨天的事情,你是因爲七宮的事情生氣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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