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久遠的因緣
《中二病也要談戀愛!》 · 虎虎 · 1萬 字

「對,對了。去,去約會嗎?」
期末考試結束的當天,下課的時候。
我們倆一起留在學校,像往常開學習會時侯一樣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在對完考試的答案之後,一起玩着以前說過要決勝的卡片遊戲。
在那時,我就這樣一邊看着卡片的解說,一邊無意識的把邀請的話說出了口。
突然的讓人沒話說。
「勇太,那張卡沒有那個效果。」
「什麼?啊,不是說卡的效果,是說我們……」
「?」
好像怎麼也不能理解我剛纔說的話,六花呆呆的歪着腦袋。
呃……那麼害羞的話都說出口了啊……。
總之,有必要在遊戲玩完之後再把剛纔的話從說一遍。
沒辦法……已經贏了麼?
「好!那麼,用這張卡片提升攻擊力。然後全員普通攻擊!」
「唔……卑鄙」
「卑鄙!?不是吧,以稀有度來講這也是普通卡片,難道我出普通卡片也算卑鄙嗎!?」
無視了我的抗議的六花,不知所措的翻着牌堆。
傷害值的計算結束後,我的勝利被確定了。
「嗯。我又贏了呢」
「唔……」六花不甘心的哼哼着。
眼角流了點淚。實際上我是五連勝中。雖然說是被運氣左右的卡片遊戲,但五連勝還真是讓人感覺到了實力這麼一回事。
不,對於六花來講說不定也有可能,但對我來說卻不行。
……什麼超級約會日啊,嘛~,既然都畫上了心形標記了我還是別吐槽了吧。
「怎麼樣?」
嘛,但是那個記事本……就像是興趣一樣的東西還是別提了吧。
已經完全是曬幸福的話題了呢……
「嘛~關於那件事我真的很感謝你,多謝了。但是戀愛的現場監督什麼的,說實話真的很噁心。」
罕見的服軟的六花,而且還異常的坦率。
由此一來,慢慢變的不好意思贏了。之後雖然讓着她玩來着,沒想到她不光牌組的內容是絕望性的,就連玩卡牌遊戲的才能也是絕望的。
可是,馬上就要一個月了。也就是交往整月的紀念日。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約過一次會什麼的,會果然會感到有點不對吧。
「知道了」
雖然是很帥,但這個,怎麼辦吶。顯得格外的顯眼呀!嘛~,這事兒以後在考慮吧。
「啊啊,嗯。那個?」
等了大概5分左右。
「嗯,終於你們也到了要約會的那一步了呢。作爲戀愛的丘比特,非也,作爲戀愛的現場監督我真的很高興啊。」
帶上魔字的濃縮似命名倒是很像六花的風格。不過帥氣的命名和自身的實力比起來可就杯具了……
和往常不太一樣,我和一色正在食堂裏一起喫着午飯。一週中有一半的時間是和一色一起喫的,另一半是和六花。本來今天是預定和六花一起喫來着,因爲六花說要爲明天做準備,今天就自己先回去了,這樣就變成了我和一色在一起。對我來說因爲還要和一色商談,所以正好了。
擺着一副幹勁十足的臉,六花突然這麼說道。
我閉上了眼睛,在「啵」的一聲筆帽被打開的聲音響起後,和那次生日會時一樣,六花在我的手背上寫着什麼。
「你想幹什麼!?」
說完就把左手伸了出去。當然,現在我左手上還印有那枚刻印。說帥點那是刻印,但實際上那就是以前六花用記號筆寫上的圓圓的ゆ(yu)字。接着一支記號筆被取了出來。
「嗯——?勇太呢?想去的地方和想要尋找的力量之類的?」
「話說勇太。剛纔好像要說什麼來着,聽錯了?」
不如說,明顯是牌組的內容不怎麼好。好像是隻有強力卡牌參與的牌組。
然後在我手上畫出的是,作爲新的契約證明,圓圓的ゆ(yu)的旁邊被認真的劃上了一些很帥的紋章。搞不好都能發射出紋章炮什麼的。
「締結新的契約。一整月的紀念。那個勇太,把眼睛閉上。看見就會有危險,勇太會死的。」
交往整月紀念日裏把男友逼入死的地步,這隻能說是病嬌了吧。
但是——六花臉上的表情比那次生日會上要幸福的多。
差不多該把必須和我的命扯上關係的這條設定給去掉了吧。
話說這根本不是在約會時做的事……
「嘛~我也感覺買東西的話誰都不會討厭吧……不是那樣的,畢竟是第一次約會,那個,氛圍什麼的,要是能有就好了。」
「那個……再過幾天我們的交往就有一整個月了吧。所以,那個——不約個會嗎?什麼的。」
都已經不想抗議她那件薄襯衫了。
「我的『最強《魔法·魔眼·魔王》暗之牌組』怎麼會……!」
「什麼怎麼做纔好,去想去的地方不就行了麼。去看電影也行,去遊樂園也行,話說去逛逛街買點東西也不錯啊。知道嗎,女生都喜歡逛街買東西的喲?」
沒辦法,明天,我去向那個變態請教一下吧,我在電話的行程表裏輸入了「約會」兩個字後,在記事項裏寫上了必要的商談事項。
第二天。星期六的下課後,準確的說是正午。
「約會?」六花的臉看上去好像是在琢磨那句話的意思似的,過了一會貌似終於反應過來了。表情突然變得明朗起來,連着點了好幾次頭。看着那可愛的動作我的臉上也不自覺地綻起了微笑。
「我知道了,但魔界還是下次再去吧。嗯,這回畢竟是我提出的邀請,計劃就由我來定吧?」
光是那些不習慣的單詞和話語,只是那些就已經讓臉變得通紅了。
和那次生日會時完全相同的臺詞。
「哼哼,那是我最近的興趣。」一色擺着一副自信滿滿的臉說道。雖然我不會把那作爲我的興趣,但是感覺挺帥的我也有點想用用。
「說我噁心可就不對了,我雖然是變態,但是不會噁心人。非也,正確的說我是令人舒心的變態。」
說完,六花取出了一本可愛的黑紅格子筆記本。
「……是一定遵守約定的契約」,貌似有點羞澀似的六花紅着臉說道。
啊~,真的好可愛啊~!
「沒問題,我絕對會遵守約定的。我是隻要能遵守的約定就一定會履行到底的男人。平時叫我守約男都沒問題喲」
突然回過神來,那雙異色的眼睛正在注視着我。
可是,我雖然說了交給我吧什麼的,但我也是第一次約會所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別,還是叫勇太吧……什麼時候去?正好整月的時候是星期天……約會就在這個星期天吧?」
順帶一提,今天的六花沒戴眼罩。露着一雙金色的隱形眼鏡和黑色的眼睛。
「那,這次又什麼效果?」
所以我堅定了信念,再一次說出了口。
不然的話不管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啊。
「沒辦法,那這回就交給勇太了。期待」
雖然剛開始交往差不多有一個月,但偶爾可以像看到這樣新的一面、可愛的一面,這令我十分高興。
「守約男」
「都訂好了要約會了,所以勇太,陪我再玩5回合!」
說完,我爲了把視線移開,故意的把豬排塞進了嘴裏。我竟然從嘴裏蹦出了氛圍什麼的,還挺害羞的。
「唔……勇太,來叫我組牌組……」
「快點把眼睛閉上。」
「哦~!這是什麼,好厲害!」
認真的風紀委員,一邊這麼說着,一邊一個勁地往嘴裏塞着豬排飯。看着他喫着,我也把自己的豬排飯放入了口中。
「因爲勇太是黑暗控火師,我比較推薦黑暗系或者火焰系的力量。種類的一致性是常識。一起來研究必殺名嗎?」
只是加了舒心兩個字就認同自己是變態。不愧是令人舒心的變態。真是和文面上一個意思呀。毫不遮掩這一點說不定有點帥。
「嗯,那怎麼辦?六花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哪裏都可以的!」
「哈哈,嗯,真的很帥呀!」
此時,話突然卡在了嗓子眼裏了。
「嗯,怎麼說呢,也想做些類似交往整月紀念之類的事呢」
「原來如此呀,嘛,回到主題吧。到底怎麼做纔好呢?」
大概,我的表情,也是一樣的吧。
「又要殺我了嗎!?」
別介,雖然我知道那的確很有意思。畢竟我以前玩的時候也經常去找魔界和人間相連接的洞口。還退治過S級的妖怪什麼的。嘛~,雖然這麼說的話也不是不能去,但這回還是讓我來一次普通的約會吧。
而且和紅色的條紋短裙也很配,簡直到了幹看就要入迷的程度。
「這樣啊,那~一起去搜尋魔界怎麼樣?」
「整月紀念……也是,那麼締結新的契約。勇太把左手借我下。」
真能找到嗎?力量這種東西,是隨便掉落在大街上的嗎?技能機器嗎?
但是嘛~,她每次要發動什麼的時候總會和我的命扯上關係嘛……
因爲是半袖,左腕的繃帶顯得格外顯眼,和冬天的大衣相比,在夏天又爲她那白皙的肌膚添了彩。
不對,剛開始交往的人都這樣種感覺吧,這樣給自己辯解着。
「要是光看牌組的名稱倒是感覺很厲害呀!」
可愛的六花穿着校服背心,平常都以帥氣的黑色爲印象的六花,好像沒有完全穿起夏裝,只是把外套脫下後在半袖襯衫上穿着米色背心。因爲是學校指定的背心,所以可選的顏色也很少。只能在白色、米色、綠色、之中選擇,如果可以自由選擇的話六花大概會選黑色吧。
……呵呵,嘛~開個玩笑。
「新的契約的證明!」
「哦……」
「左手?」
◆ ◆
果然沒有了氣勢的話,面對面的說出來還是很害羞啊……
像是初期的城之內(F譯:遊戲王的主角)似的。
「嗯~連自己變態的一面都認同的變態,不愧爲真正的變態呀~。不如說,我更在意從剛纔開始你一直在用的『非也』什麼的。」
雖然像有點生氣了似的鼓起了臉,但最後她好像也很滿足,看起來很高興。
——雖然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後面還是我的五連勝。合計十連勝的時候六花撒嬌的說道:「約會那天也玩卡牌!」還是一成不變的不服輸啊。
真被這麼叫了。唔……,還真是令人討厭的綽號,前言撤回。
遺憾的是我讓了她……我還是贏了。
照往常來講的話「最強的牌組是不可能輸的!」什麼的,說完後就會再給我加上五回合對戰的吧。不這麼說可能是因爲就連自己都感覺自己沒希望贏了也說不定。
「不過,總的來看,黑暗什麼的卡牌雖然很多,但我感覺多種多樣且容易形成連擊的卡牌組合更好哦。我的——對了,命名是《也不是完全不行卡組》什麼的,要不一起來組卡組?」
「別……那個還是留到下次再做吧……好不容易,而且這也算是首次的約會,我也想出去玩玩。」
在本里的日曆頁上用粉紅色的熒光筆寫上了「超級約會日」幾個字後,又在邊上追加了個心形記號。
怎麼辦呀……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卡牌遊戲還是要繼續呀。
「什麼是想要尋找的力量啊!?」
「嘛,也不是不知道,經常可以聽到初次約會的失敗談。對了,我聽到了這樣的謠言。雖然是謠言但是好像是真的,要聽嗎?」
「不可能不聽的吧,絕對要聽!」
什麼都好,我想要一些參考。確實不能再說害羞了。
嘛,想成自己是對學習熱心的人就好了嘛。第一次的約會怎麼都不想失敗。
「想的不錯嘛。那好,我送給你一句話吧。實際上……」像是在咬文嚼字似的,一色用像要講日本古老傳說似的低沉的聲音說:「喫驚吧……巫部同學,巫部風鈴好像……好像和男朋友分手了,分手的原因竟然是你!」
「誒!?」
巫部同學竟然因爲我和男友手了麼!?怎麼可能啊!?
哇,真是下了我一身汗呀!爲什麼這回開講怪談了啊!這不是讓人誤會麼,而且不知道爲啥一色做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難道我,又被騙了?
「哈哈,剛纔的表情真有意思呀。」
果然是被騙了,可惡!
一點沒顧慮我不甘心的表情,一色高興的繼續說道:「有趣的東西也看到了,接下來該好好的教教你了。巫部好像真的和男友分了哦。而且還是在第一次約會的時候。那個和她交往的前輩好像對她做了很多強硬的事情,想要強吻的時候被巫部同學扇了一巴掌然後就分手了。這是好消息吧。光是想到那個巫部同學又回到了單身這點就讓人安心呀」
「啊,的確要說還真是好消息。光是想到巫部這樣的偶像竟然有男友這件事就讓人情緒低落呢。話說,來強的是不行的呢」
「嘛,教訓也就是這一點。太貪婪不是件好事。雖然草食系的我是想都想不到的,但世上真存在的呢,肉食系男子」一色傷感的說着,然後看着我。
……我又不是肉食系的。
「原來如此。是個好的參考。但是,問題是約會的地點呀。去家裏就有點不妙了吧,再說她家我也去過。」
「什……!?竟然說……已經去過了……!多麼無恥呀,你這個肉食男!」
「也沒做什麼……就是在她家玩玩遊戲而已……要不一色也來,我們來個遊戲聚會怎麼樣?雖然六花很擅長——不,是相當擅長。」
「嗯……雖然很高興你邀請我但我不能接受,因爲我已經在心底起誓除美少女遊戲以外一概不玩了」說來一起去遊戲廳的時候也是……真是個在奇怪的地方異常挑剔的傢伙呢……
因爲認真麼……
無視了我的話,丹生谷走到了我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後把飯盆放在了桌子上。裏面裝滿了蔬菜的沙拉和水果三明治。還有*百奇。很有女孩味(?)的午飯。(F譯:Pocky,一種條狀形餅乾,有各種味道)
「嗯……話說,到底去哪好啊,一色!」
「嘿嘿,我說得很好吧?這個是六花作的?真好啊~我也想讓她給我畫一個呢」,這值得羨慕嗎?嘛,拜託她的話她就會給你畫的吧,適當地無視了她的那句話。因爲我不推薦她那麼做。
「也是啊。不會討厭喲。永遠之類的話像起誓似的,久遠的因緣,這樣的告白我也會喜歡的吧?」
「嗯——嘛,那樣雖然也不錯,果然收到一件好禮物纔會更高興。」
稍微有點同情她……不對,這樣說不定也就能稍微悔過一下以前對我做過的事情。
「你是想說讓我跟着一起玩玩吧!?」
雖然今天被歸類成了很多種男子,但對剛纔的造語我還是有一點抵抗感。
「庫……。那次真是謝謝你了……。不,但是……」
「泳衣!」原來如此,六花的泳衣。還真想看看。應該是非常哥特蘿莉式的那種吧,超在意。
「哈哈哈,就是說這是不可能成真的戀愛物語呢。但是我認爲這樣的戀愛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要從邊上看,我這不就成了和兩個女孩一起喫午飯的後宮男了麼……雖說只是和我們班的,但這是和排行第一、第二的無敵夢幻雙人組在一起。難道是那個嗎,交到女朋友後就會稍微變得比以前受女生歡迎的那個。嘛,這也沒什麼,我本來就是個專一的人。喜歡的,只有六花一個。
「真沒有嗎?那倒是挺意外的呢,我倒是感覺像丹生谷這樣的人氣肯定會有一兩個人想你送禮物吧。」
這樣的風鈴。
啊……對了還有這事呢。明明是剛纔剛聽到的呀……真是失言呀。
「啊哈哈,我沒在意喲。只是想捉弄下你。再說了我畢竟是個百合呀。」
「嗯?封印什麼?」,停下了喫着的麪條,這回又用像是仰望的目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直直的瞅着我。
話說,要是這樣的話爲什麼還有個比自己年齡大的男朋友啊!?
「不是啊,那也是個玩笑。作爲少女的我還是會好好回答勇太的問題的。關於一整月紀念——」
「啊哇哇~,好厲害,這什麼呀,超帥呀!像*撒夫爾同盟似的」(F譯:高達機動武鬥傳G)
「對,對不起……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呼呼,破罐子破摔的我什麼都敢問的哦。已經什麼都不怕了。沒有露出和往常一樣的開朗笑容,丹生谷很意外的紅着臉露出了狼狽的樣子。
「哦~。嘛~那個,以後還有這種事的話儘管找我來談吧。因爲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戀愛的現場監督呀。那麼,再見!」衝着我露出了一個變態式的奸笑後,一色把飯碗反還回去着急忙慌得走了。爲了我都差點晚啊。真是個好人吶,下回請他喫頓豬排飯吧。
「嘛嘛~,剛纔那只是玩笑話啦。都怪勇太的提問太少女了我就忍不住用玩笑話來回答了。不,說不定是勇太本身就有*乙姬公主的氣質呢!」(N譯:日本古代傳說《浦島太郎》中邀請浦島太郎做客龍宮的龍宮公主)
「就是不想被你這麼說!原中二病患者!」
額……被最不該聽到的人聽到了啊……
「姆姆,好久沒和森夏這樣說話了。那,回到剛纔的那個話題,機會難得不如來聽聽勇太告白的段子吧。」
因爲唐突的說出了不可思議的單詞,我在大腦中搜索了一會後,風鈴用胳膊肘戳了幾下我的胳膊。之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我說:「久遠的因緣什麼意思呀?」被這樣的問着。而且還強忍着笑。
「真囉嗦呢~*GelZoneUNSAS」(N譯:勇太的暗炎神究極變身幻之第二形態,詳見第一卷第5話)
「你真是傻得可愛呀。要是在一整月紀念日裏送禮物的話,以後不是每個月都要送的嗎?再說了現在這個時代裏一整月紀念這種風俗早就消失了喲」,丹生谷一邊嘆着氣一邊用無奈的表情說道。順帶着還咬了一口三明治。
話說……
「姆~原來勇太也開始對時尚感興趣了呀。呀~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潮人呀,裝飾男子呀。」
久遠的因緣?
「呀——真是少有的組合呀,剛纔就有點好奇到底是說什麼呢,聽了才知道原來是這麼有意思的話題,真是笑死我了。」然後再一次把臉衝向我,用忍不住發笑的表情,笑着。
「爲什麼大家都知道這事呀!?」
真,真害羞……。臉都發熱了……大概現在我耳朵都紅了吧……不知不覺的的就把頭低了下去……
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
「百合!?」
「這樣……也是啊。嗯,那我再自己好好想想。」
「究極暗魔法——」
再說了別管那叫有意思的T恤衫,明明很帥的。最近還看到了一件印有「光☆速」字樣的T恤衫真的很帥啊(N譯:未聞花名中,仁太身上出現過),我只是喜歡帥氣的T恤而已。而且丹生谷穿的那件T恤實際上我也有點在意。
「不,嘛~雖然我也認爲送禮物是好事情。雖然一月紀念什麼的有點牽強,但基本上,女生都對禮物很弱的。所以只要稍微送點小東西什麼的,就很好了。」風鈴想安慰我似的說道。
「嘛,所以說兩個人一起的話去哪裏都行的。要是我的話,我就會說只要兩人獨處去哪裏都行」
……嘛~,想着如果是風鈴的話被看到了也沒關係,我把不知何時買到的半指手套摘了下來。說實話,現在感覺那時候買了這個真是太好了。
「啊呀呀,原來勇太也是原中二病患者呀?原來如此——所以穿着那麼有意思的T恤衫呀。」
「別說我中學時候的事情呀!」像是在威脅一樣馬上就說出了口。並且帶着很強硬的語氣和針尖似的視線。嘛~那對丹生谷來講畢竟也是像黑歷史一樣的東西,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實際上我還是比較在意丹生谷中學時候到底是怎麼樣的。
「那是什麼,難道我還要送個絕對不能打開的禮物然後來考驗我和六花的愛嗎?」真是討厭的禮物呀。就算是讓六花老化了她也永遠是我的人喲,之類的雖然我不想說出口。再說要是給的話我還是想給點普通的禮物。(N譯:浦島太郎離開龍宮時,公主給予太郎一個寶盒,並告知決不能打開,後來太郎經不住誘惑打開了寶盒,被盒中噴出的白氣變成了老翁。)
「誒!?就算是那樣,也不可能有嘛。」明顯是在糊弄我。一邊擺着手一邊隱藏着從來沒見過呀。
「哈哈,來繼續說剛纔那個一整月紀念的話題吧」,已經連忍都不忍直接露出嘲笑的笑容,丹生谷這樣說道。
說實話,雖然是不想讓丹生谷聽到的內容,但是既然已經被她聽到了的話,那不如就將計就計讓她給我點意見。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說,讓我說還不行嗎。嘛~只是……普通的……我喜歡你,這樣的……一生都在你身邊——之類的……」
「……」
我也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道:「哈哈,誰知道呢?」這樣回答後,風鈴抖動着肩膀,以不發出聲的笑容,笑着,之後我也被帶着一起笑。
「啊呀呀,森夏?幹什麼呢?」
壓制着心跳以保持平靜,「……這個是——」
沒辦法,喫完豬排飯就回教室吧。——剛這麼想着,從我後邊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比喻,真是一模一樣,簡直是不妙呀~」嘛~但是撒夫爾同盟的文章裏好像沒有ゆ(Yu)的字樣。
「……」
「我們原來是對手呀!趕緊悲慘的給我收場吧!」
接下來,就剩我一個人了啊,怎麼辦呢。結果關於禮物的事還沒來得及問就結束了,另外要去哪也沒有定下來。嘛~就算那個在家自己拼命地想,果然還是想再得到一個人的意見呢。就算這麼說,可靠的人好像也找不到誰了……
「嗯?不知道,關於這個實際上我還真就不知道。那方面怎麼都好吧……抱歉,再不去開風紀委員會我就該遲到了。」
在風鈴輕微仰視的目光下,我心跳微微加速。
全被暴漏了。
一色看了一眼表,便把碗裏剩下的一點豬排飯塞進嘴裏。喫完後馬上小跑着把一次性筷子扔進了垃圾箱。果然是很認真的人啊。
果然,久遠的因緣什麼的……是超中二的的句子呢。好像被標上了很帥的注音。糟糕,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了。話說,這不完全是邪氣眼中二病的發言了嗎。果然,她也有那個時候呀。
嘛~雖然那只是我對班長的一點希望。
「回的過頭了吧!說是剛纔的話題爲什麼扯到以前的事上去了。」我立即對她吐槽說。但是就好像剛纔的槽是對空氣吐得似的,丹生谷說道:「那還真是在意呢——畢竟在遠足的時候我也幫了你的忙,我不是也有聽的權利嗎?」不知爲什麼,露出了勝利一樣的表情。
「啊哈哈,森夏也是非常有趣啊~。不,倒還真是變了呢,和中學的時候比起來。」
「哦喲喲,不也挺好的嗎!我感覺要對我的話,至少得肯說這種話的人才行嘛,雖然行動也很重要,果然話也很重要啊——是吧森夏?」
「咦呀呀,也是呀『像久遠的因緣這樣的告白』這不錯呢!!要對我的話,果然『久遠的因緣』這樣的告白真不錯呢!!」竟然強調着說了!!糟糕,有點忍不住笑了……。想深呼吸試試。
「別用那個名字叫我~!」
話說成爲了朋友後我才知道,原來她個性這麼張揚啊。
比起這個,難得風鈴來的這麼是時候,正好問問剛纔的事。
沁人心脾溫柔的話,雖然只是在心裏,還是向她道個謝吧。
「啊,這座沒人吧?千夏和夏野來之前,那麼——就讓我打擾一下吧。」
這個性取向也太~!
「呀哈哈,抱歉抱歉。但你不就是說過『叫我森大人!』、『全交給這個天才的我吧!』還有『看我幫你把這個世界給破壞掉!』什麼的而已嘛」
果然坐在身旁看的話,有着不愧被稱之爲超絕美人系的偶像級別的可愛度,白色的襯衫和夏季校服這對組合,與六花具有着截然不同的破壞力。
而且還對我說過,白歷史什麼的太好啦啊。
「這個~,雖然問得這麼突然不好意思,那個……你感覺一整月紀念的禮物該不該送?」
「哈?沒有過啊!完全沒有!」
「也不是啦,我這只是障眼法呀。要是我是百合這件事被暴漏的話,我的戀愛說不定會在一開始就悲慘的收場。順帶一提現在的本命是六花。」
順便再說下,她以前跟我說過:「啊哈哈,平時親密的話,稱我爲風鈴醬就好了喲」這樣的指令,既然本人都這樣說了,我平時也風鈴風鈴的叫着了。
「啊咧咧~這不是勇太嗎。今天就一個人?這是新鮮事啊~話說我也是一個人啊。那麼,做你邊上行嗎?」也不等我同意,她說完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用很小的聲音繼續說「嘿嘿,今天的意大利麪是魚子面~」,這樣高興的自言自語着。
「好好想想吧」,一色和藹的說。嗯,真是個可靠的人。
仔細一看。原來是剛纔提到的巫部同學。被我和六花稱之爲神的人。順便說一下巫部同學——風鈴最近和我們關係不錯。算上遠足那天,自從美瞳少女事件以來,她像是看中了六花似的,開始經常找六花說話了。風鈴好像也是一位挺嫺熟的遊戲玩家,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入迷的談論着遊戲。多虧了這個,我和風鈴也成了朋友。
「哦喲喲?話說勇太,你左手爲什麼戴着手套呢?」,風鈴一邊喫着魚子醬意大利麪一邊向我問道。
「竟然說一整月紀念!啊哈哈,你果然是個笨蛋呀~」,不經意間一個就像是故意要遮斷風鈴的話似的聲音插了進來,原來是丹生谷森夏。回頭一看,丹生谷正拿着飯盆,用和往常一樣嗜虐性的笑容俯視着我。和六花或風鈴不同,把毛衣卷在腰上丹生谷給人一種很隨意的感覺。然後是有夏天味道的髮卡和在身後被理的很整齊的頭髮,即使是和時尚二字離得很遠的我也感覺到了一種時尚的氣息。用剛纔剛記住的話來說就是「潮人」,雖然有不愧爲舞蹈部的帥氣感,但另一方面作爲班長的知性和整潔感還希望你再加強一點呢。
「……嘛,雖然對於這點我不認同也不會去否定的。」
「誒嘿~,那麼勇太是聽說我最近和男友分手了才特意來向我問這件事的嗎?」
「不,這個是。哦對了,這是在封印。」
「真是個纏人的傢伙啊,去哪不都行嗎。只要是喜歡的地方就好。遊戲廳、卡拉OK不也行嘛?我感覺只要是能玩的地方哪裏有不錯哦。或者是……對了,我推薦你去游泳池。泳衣的身姿一覽無餘。別的女性也包括在內喲!」
「……?」
「庫~~~那個是,那個是……黑歷史……黑歷史0;╰_╯1;#……!」
「好好,就此打住。這個話題到這就結束。我的傷已經太深了還請你手下留情。」
「所以說就是已經快到一整月的紀念日了,在一整月紀念日裏是不是送點什麼禮物要好些呀?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那個,我畢竟也想在紀念日裏送點什麼嘛。」
嗯,那裏還真是個盲點吶。不,可以說根本就沒進入我的視線範圍。但是,話說第一次約會就去游泳池還真有點……
「啊,對了。多謝了啊」
「順便問下,有必要送整月紀念日的禮物嗎?」
嗯,嘛,難以說出口的事誰都有啊,也看到丹生谷不常見的一面了到這裏就先放過她吧。
……確實是這樣啊。要真是那樣的話,那我不是每個月都不得不送禮物給她了麼。雖然我感覺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實方面確實是會被金錢所困擾的。
「嘛,常有的事嘛」我安慰着說道。作爲有過相同經歷的人,這一點我還是要做到的。
「原來如此啊,勇太原來是原中二病患者呀。果然很懷念啊,讓我想起了那個人。」
「丹生谷有那種經驗嗎?」問了個平常不敢問的問題。
「呼唬唬,我跟你好像有『久遠的因緣』呢。要是被這麼說了真的好帥!!」
「唔」
糟了……已經忍不住了,終於笑噴了出來。
雖然被丹生谷瞟了一眼,好像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說出了害羞的話,眼看着臉上慢慢的泛起了紅潮。
「稍……誒……不是!!」
「哈哈哈,久遠的因緣」,風鈴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果然——這是神呀。能把丹生谷打擊到體無完膚的地步的,除了這個人以外沒有別人了吧。

丹生谷,都快哭了。
「不,都說了不是了。」
嘛,就是這個感覺。
丹生谷被追加上了新的黑歷史後,少見的三人對話就結束了。
在此之後,丹生谷去了社團,風鈴也說因爲有要事所以解散了。我想着要爲明天準備一下,回到了教室之後,馬上就回家了。
雖然本來應是這樣的,但在校門前丹生谷特意的追出來並把我叫住,「對其他人說了的話我就殺了你」,這樣威脅着我說道。沒有辦法我只好笑着說道:「因爲我好像也和丹生谷有久遠的因緣呢,所以我絕對不會說的喲」說完就走出了校門。然後從後面傳來了「傻瓜!」這樣的聲音,我還是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