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抱枕和果然還是變態的我
《只不過是、想要個妹妹而已。》 · 水無瀨さんご · 1.2萬 字
我的戰爭,伴隨着暑假的中介點——也就是伴隨着八月,開始了。
稱作將妹妹奪回的戰爭。
爲了再一次把那些快樂的日子。
“明白嗎?翔你想要像自己的願望一樣的話,就不能改變她們自己的意思。爲了自己的願望而改變他人的願望可是不行喲”
“我知道了”
莉莉大大的點着頭。
雖說是惡魔,也不能允許妨礙人類的——也就是說『進步和調和』。
實現願望,當然、是打亂這個調和的行爲。
所以說,被次數限制着。
也就是,禁手。
或者說是,極少數的例外。
所以有着願望計量器的莉莉,用這樣的『願望』而進行一般的改變是不被允許的。
假如做了的話,也許就會正式的被懲罰部隊抓走了吧。
作爲管理人間的絕望的存在———。
“———那麼,咱們能使用的是,是呢,就是『支撐』呢”
“這是什麼?”
“咱們這些惡魔,只不過是爲了支撐世界的平衡而爲人類做出貢獻的。比方說,因爲數秒只差而不讓他們捲入事故之中、就是這樣的作用”
“這個以前已經聽過了哦”
“是呢。這是基本。應用的話從這兒開始———也就是這樣喲?既然能讓他們避免事故,也能讓他們遭遇事故喲”
“····真像惡魔吶”
“那麼打印出來?”
“因爲麻將是反的。東南西北嘛”(本人不是麻友,所以不清楚···)
我們兩個人看着地圖,調查着路線。
黑色的裝束太顯眼了。
“纔不想被你這個惡魔說,但是爲了畫褶子的資料。拜託詩織買過來了吶”
哈啊、嘆了一口氣,詩織朝着我說道。
“隨便給她準備一件襯衫什麼的。你不是有很多裙子嗎”
這個假惺惺的嘆氣。
“哈哈、被誇獎了”
“收據”再次“噼哩癖哩”地被打出來時,在這上面黑白的地圖被打印了出來。
而“日本橋”也是該橋樑附近商圈的地名與町名。日本銀行的本店建於日本橋本石町,由建築師辰野金吾設計,1896年落成。東京證券交易所則設於日本橋兜町。)
“啊、知道了知道了。和父母們,好像四個人一起住着呢”
總之就是在手提電腦上,裝着厚厚而又誇張的封皮的東西。
“那是什麼?”
“就是這麼回事。你看,這就是蕾伊和卡伊的家呢”
“玩喲玩喲。已經是超人氣了”
“······功、功能”
“真是的····這個手提電腦,真是不好用吶”
還真心地相當生氣了。
“是喲。這個還裝了地圖功能——啊、過來過來”
“就像是個翹班的公務員一樣”
“···那個、地、地圖不能忘左轉一下嗎?”
“那麼,咱我還要稍微和上司商量會兒,就留在這裏了喲”
“說是要做設計的練習,結果還讓我穿了”
這時,莉莉突然說道。
雖然又重複一遍,她和詩織有着同樣的身姿,可詩織是可大小姐。
說完,阿魯普得意地從懷中取出了銀表。
“···纔不知道啊!”(知らんわ!)
“只是在套你的話而已喲!是嗎!你有女僕裝呢!”
“這種東西只有船員和飛機的飛行員纔會用的吧!話說不是這樣,給我把地圖打出來啊!”
怎麼看到時手提電腦——按阿魯普的說法,在魔導書的畫面裏、顯映出了地圖。在我家的地方,是藍色的圓點。
“爲、爲什麼喲?”
“那麼、咱還得去聯絡一下———讓咱稍微用下這個家喲”
我的家到市中心剛好要兩個小時。
阿魯普說完,就從手邊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對不起、我、那個····要是不把前進的方向轉一下的話就不會讀·····”
“爲什麼南北反了啊”
“———嘛,就是這樣。你們三個人去喲”
“惡魔也玩麻將嗎···”
“禁忌、是吧”
“就是這樣呢”
“···你們能住手嗎?”
“···離得真是遠呢”
“是喲,莉莉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可是倒數第二名喲?咱是第二位、是銀表組喲”
說完,魔導書“噼哩癖哩”地響着,打出了像是收據一樣的東西。
“不是、是人類的世界喲。現在魔導書用的感熱紙什麼的只有那邊有賣了喲”( 感熱紙:感熱紙是一種特種高級紙,使用一種化學原料塗抹在紙上,使得紙張可因受熱而改變顏色)
“這個,不去看看地話就不知道呢。魔導書也會是有極限的,還沒能改變到——”
相對的,妹妹們的家,在東京的居民區裏。
“哦、拜託了····話說,能做到嗎?”“魔導書的打印功能,一般還是有的喲”
“····對、對不起”
“···你不會用在奇怪的地方吧?”
哈啊。
“纔不是‘原來如此’吧···”莉莉也‘這樣啊’,這邊也是相當的不行啊。
果然,怎麼看都是電腦。
———南北反了。
在一旁沉默着的詩織,好像終於忍不住了。
“家庭情況是?”
“你真是個笨蛋呢”
“就是這樣。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呢”
阿魯普打開的是,像是厚厚的魔導書一般的東西。
“原來如此····讓我和卡伊醬她們(人類的這邊)在『妹妹』的事情上,像是事故一樣『讓我們相遇』——”
“誒?”
“先不管封皮······裏面怎麼看也看不出”
“嗯—·····嘛、算是魔導書吧”
粗略地算來,差不多要兩個半小時吧。
“纔不方便啊!!你說的經度緯度誰會明白啊!”“雖、雖然這樣,那麼爲什麼要用經度和緯度呢?”
所有人嘆了一口氣。
“那、那麼,我換女僕裝行嗎?”
“就算你不說也打算這麼做。首先,你的衣服太引人注目了,總之先去換了”
“與其說是商量、嘛、就像是獲取默認的感覺呢。啊啊、中間管理職業真辛苦”
還有,你好像承認這是筆記本電腦了吧?
“本來的話只是這樣呢。最近是共存共榮(= =好耳熟)、進步和調和。嘛總之就是、不光是事故,各種『相遇』也能操控,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這就是經度和緯度。在人類的世界這樣的話就方便了吧?”
如此說着,阿魯普似乎很滿足地高興地笑着。
“被惡魔誇獎,有什麼好高興的喲”
“大阪的電器街”(我怎麼感覺不在大阪呢= =)
“···這、這樣啊!原來如此呢!”
“因爲沒有娛樂的緣故?”
“沒辦法吧!因爲咱的薪水很少,所以是在日本橋的舊貨店買的喲”(日本橋:日本橋是日本東京都中央區,中央通橫跨日本橋川的一座橋樑,亦成爲鄰近地帶的地名。日本橋是東京都的道路元標,即日本道路網的起點。
哦、對這個話您不滿意嗎。
“這就是咱所在的,翔的家呢”
“咳咳!就是這樣,要去調查人類這邊的妹妹們呢。首先,先確認一下卡伊和蕾伊的所在的地方吧”
總之,該怎麼說,就是露得太多了。
“爲什麼你會知道我有啊!”
“那個、是電腦啊”
阿魯普一邊說着,一邊操作着魔導書。
“噫!這樣的人普通還是有的!”
“上司的上司嗎·····”
————雖然打印得很粗糙,但是最近的車站,還有前進的方向還是能明白的。
“不是不是。惡魔用的裝置可是有各種各樣的呢。因爲咱的差不多就裝了十個左右的功能,可是相當貴的呢”
“哈?”
“那——個···”
電腦。
“惡魔的世界也有這樣的東西啊!”
“和那個廢物完全不同嗎?”
“爲、爲什麼你會有裙子····”
這是什麼眼神啊。
莉莉一邊歪着頭,一邊抱怨道
忍不住就用關西腔吐槽了。
“沒事喲。只不過是用下冰箱這種程度而已”
“真是說的好過分呢!我也算個領導的說!”
“不是電腦喲?”
“嘿誒——”
“是嗎···你也挺厲害的吶”
但是打開後卻是一個普通的電腦。
“住手笨蛋!”
“果然不行嗎?人間的事物,好像很好喫呢”
“不行(アカン)····雖然想這麼說。沒辦法,冰箱的棒冰不要喫吶”
“太棒了!!那我第一個先喫它!!”(= =阿魯普、你···)
“你這傢伙這的是個惡魔啊!!我要趕你了哦!”
“等、等等啊、我知道了。我不會那冰箱裏的東西的。作爲替代”
“這個替代,是什麼啊”
“有サンテレビ嗎?咱想看阪神戰”(就是棒球比賽、サンテレビ不知道中文對應名,太陽電視臺麼= =,如有大神明瞭,請指教)“吵死了,你就給我看看動畫專門的頻道”
“怎麼能這樣殘忍!!”(我猜你一定會看的= =)
☆
接下來我們,首先是妹妹——或者說、這個時候還只是妹妹候補,總之,爲了尋找她們的住所和家庭環境,而來到了東京都中。
在電車上“咔嗒咣咚”搖晃了兩個小時。
與其說是調查,不如說已經是觀光了。
“哇——!能看見海喲!好~厲害哦哦哦!!”
莉莉貼着窗,眺望着一邊的水平線。
“莉莉,你這傢伙,暑假的前半期看的夠多了吧”
“但、但是、到剛纔我還是滿身是灰地在礦山裏喲!?啊——、活過來了!”
確實,感覺臉有些弄黑了。
“····表示同情”
“嗚哇啊!能這麼近跑着海邊啊!啊哈哈、好厲害哦哦哦!!”
按詩織的建議,坐綠車真是好了。(綠車:抱歉,前面搞錯了,其實是列車,只不過要比普通列車廂要寬闊,而且設施也要豪華的特殊列車 自wiki)
“這個、不是惡魔乾的好事嗎?喂、莉莉”
“那麼,雖然很老套,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就去幫忙怎麼樣?困擾的事情,只要是非常小的事情就可以了······抱着大的行李,變得不能不幫助她什麼的”
“誒誒······我們的父母還想一定要談談這件事呢”
“你對卡伊和蕾伊的父母,做了些什麼嗎?”
“就糟了呢。如果強行地取消卡伊妹妹她們來看望,讓她們往這邊走的話,就超越了我的權限了”
“雖然我覺的會不會有可能,但是我媽媽的病······這個病名,好像會有聯繫的樣子呢”
“是這樣喲,是的”
“器官能不能適合、很困難呢。不相符的情況也非常······”
“啊、請稍微等一下。我把魔導書借來了”
“你說是這樣嗎——西宮妹妹的雙親、都已經入院三年了······”
“真是麻煩您了”
“誒!?但是,作爲人類相遇的方式最常見的嗎”
停下腳步,詩織說道。
“啊啊、西宮家的——?”
“······咦、是這樣嗎”
“真是可憐呢,明明都馬上要出院了,結果又惡化什麼的······”
“看望的會面時間是到下午四點爲止,所以注意一下”
“不知道啊。
詩織問道時,我稍微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是的、那個······以前、我的父親受過照顧,所以想着一定要回禮······”
“呼姆······那個症狀是怎麼樣的?”
“是、是是啊、是的”
我們到達卡伊所在的當地時,已經過了中午了。
☆
“啊啊、嘛”唔唔姆。
隨便地就把父母拿出來作證,嘛算了。
“哪裏哪裏”
“啊啦,是這樣啊!”
“不過話說回來呢。說是什麼病毒性的疑難雜症,連治療的方法也沒有——”
“原來如此!這個很好呢!”
“誒誒。當初還以爲是腦的原因,其實真正的原因是發現這個病毒太遲——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感染率只有一千萬人中出一個的程度,真是能碰上呢”
“雖說是惡魔,還是有失敗的可能性吧?”
儘管阿姨深深地表示着敬嘆,但是還是從嘴裏不停的說了出來。
“我、我可不要喲!”
“遲鈍?”
“首先,卡伊和蕾伊的父母,和我的母親得的是相同的病——這個、可是相當嚴重的病呢”
“是是、啊、你們是要去看望的吧?”
“好、我知道了”
哦哦好危險。或者說,原來還有着這樣沉重的家庭情況嗎。
“真的是很可憐呢、最近還以爲好一些了,沒想到好像又惡化了······”
阿姨“嗯嗯”地點頭後,但是,說了。
“嘿誒!現在這個時候還真是了不起呢”
“那麼——今天就這樣解散了嗎?”
“誒!?我、我什麼都沒有做!”
告訴阿姨不明所以的病名時,她拍手道。
“是喲。因爲最近的研究進步了——啊、但是”
詩織就配合着她。
“嗯?這是什麼名字?”
“也就是說,能治好嗎”
“好過分!真是的!”
“嘛、本來就沒有對莉莉期待過呢”
爲了回到車站,我們跟在後面,走了起來。
“別擺出那麼灰暗的表情啊”
“好、那麼按PLAN 1實施吧”“PLAN?”
“······好厲害的病啊”
“誒——啊——是、是這樣呢!”
“喂、詩織。她說了病毒什麼了的喲”
“——那麼,到那邊後該怎辦?”
“兄、兄長大人·······好厲害、是機械天才!”因爲右鍵被叫成機械天才了。
和普通列車鏈接的綠車,幸好除了我們就沒別人了。
“······是呢,要是有能在咖啡廳什麼的說話的機會,就好了吶”
“嗯——,要去那裏的,感覺會不會稍微改得太多了呢····”
“誒、這個、那——,該怎麼辦纔好?”
“是的。稍微······有些難以說出的原因”
“······要去醫院是不是晚了點呢”
“對對。就是這麼繞口的名字喲!”
明明應該是喜歡妹妹的,
“———是呢”
“好像要等捐贈者吧?但是組織的一部分多少還只是切掉而已,大人的話不管是誰都沒用關係,只要稍微做下要手術這麼說的·······總之,好像不是太難的手術喲”
“素、素!?”
雖然會讓錢包很受傷、但是讓這個笨蛋的興奮樣子被看着總覺得不好。
“然後呢”
“因爲我不明白嘛!右、右鍵是哪個?”“這裏啊、笨蛋”
“首先,去打聽一下吶,是怎麼樣的家庭環境”
“那麼、給、這是醫院的地址”
“但是?”
然後,我們就試着向附近的人搭話。
“是這樣嗎?”
“從這裏開始嗎!”
“沒、沒問題喲?這種程度的改變,就算是我也能做到!”
“不會被當作可疑的跟蹤狂嗎?”“······詩織去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啊、啊、嗯。對不起。你也是在關心我呢”
“總之,這個病,該說是會讓全身麻痹好呢——會讓行動變得十分的遲鈍”
“那、那個!如果是讓大家和卡伊她們相遇的這種程度的話,就算改寫一下記憶也事沒關係喲”
“對。所謂的動作變遲鈍,就是隻要稍稍地用力就會讓肌肉僵硬起來”
“是的。那麼,是不是叫γ·enophōn病呢?”(查了一下,這是毫無關係的人名= =)
“是呢。已經是下午了、和卡伊她們突然碰上的話——”
我和詩織談話的時候,阿姨又說了起來。
這時,詩織盤着手說道。
從海外也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但是呢、現在是不是在醫院了呢”
“唔——姆,是嗎”
阿姨從胸口處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本手帳、用圓珠筆在上面寫了些什麼,然後撕下來交給了我們。
“不、讓我們再想個計劃吧。已經得到了這麼多情報了喲”
“真的?”
“誒、那個、點、點擊”
阿姨扎樣說完後,我朝詩織搭起了話。
向阿姨道謝後,我們又開始走了起來。
“銜着麪包在街角撞上!”“這不行吧!”
突然。
“才常見。只是你深夜動畫看多了而已”
廢物電腦——魔導書。
“你啊,都來了病房那麼多次,一點都不知道嗎?”
“具體怎麼做?”
惡魔的苦戰、持續了差不多三十分鐘。
送算有什麼畫面出來了。
“誒、那個、
“真是的、給我稍微在快一點啊”
“對不起······咦?這個是······懲罰部隊來過喲?”
“什麼?”“是來分配不幸的喲。這個是······原來如此、最近父母們病情惡化的原因是,我想是因爲卡伊妹妹被懲罰部隊依附了”
“······原來還是有惡魔的啊”
“我也是惡魔!!”“啊啊、抱歉抱歉”
“被懲罰部隊依附其實是沒有前兆的。總之就是他們的任務就是讓人不幸”
“這麼說,拯救也是惡魔的工作?”
“是呢。對於做夠頭的懲罰部隊來說,糾正他們的權限、雖然姑且還是有的——但是”
“但是?”
“被依附是卡伊妹妹。她們的父母們不過是被捲進去的。病情沒能向好的方向轉變,估計也是——”
“卡伊的不幸擴散開來,結果讓他們再次得病的吧”
“就是這樣呢”
“唔唔姆”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
☆
回去的電車,擠滿了回家的上班族。
這次不管如何都還是不綠車。
爲了在吵鬧的車內能夠稍微地進行談話。
“移植的話——如果是大人的話不管是誰都沒問題喲。而且,只要切下一點點就足夠了。只是問題是——類型能不能相符”
“承認了啊!”
聽到這句話,莉莉的表情也黯淡了下來。
“不是、這裏想個計劃就行了吧?”
“有啊有啊,經常會呢。而且,想要使他不幸卻沒辦法讓他不幸呢”
“那個、誒···沢——叫什麼美雪的人”(沢城美雪、大家都知道了吧、不解釋)
不知道是從哪裏給她找到的,我的巨人隊的擴音筒,只有隊標被她撕了下來,阿魯普揮着它應援着。
“不管怎麼說,這可是奪回妹妹的聖戰吶。而且——”
詩織問道時,阿魯普搖搖頭。
“不是,說明可是有好好講過喲?如果一個一個地去區別真實和畫的話,共有記憶(database)的寫入就會變得亂七八糟。就是處理延遲這回事”
“好、那就只能去大鬧一場了吶”
“我、我嗎!?動畫是到了這裏以後才第一次知道的——但是、非常的有趣!”
六個人——包括詩織的母親——移植成功、痊癒了。
說不通,
“那只是單純的懲罰部隊移動了而已喲。只要被依附上的話,就不會那麼輕易地離開呢。很有可能,在移動的目的地那邊,還會遇到不幸”
真有膽量。
“確實是這樣······”說不定是這樣。
對着莉莉問道。
“沒分清?”
“那這個類型的符合率是?”
本來好想着說服卡伊醬他們,讓她們到這兒來。
我不禁吞了一口生唾,詩織也無奈地說道。
而且還是上司,也在升職。
“和當初的計劃,已經離得很遠了吶”
“我說啊,那個叫聲優”
“而且?”
“······哼”
“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啊!”
“唔姆”
“是呢。因爲懲罰部隊活動的痕跡很活躍······只是、一般懲罰部隊離開的時候——雖然是相比較而言,但是幸福就會來訪”
“啊啊、分不清畫和真實是
很久沒遇到這樣明朗的單詞了。
既然這樣,首要的目標,應該就是讓他們從懲罰部隊那兒解放了吧。
“原來如此,確實”
這可真是,讓人大喫一驚的思考迴路啊。
“這······這個傢伙”
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在工作了。
“這、這個、稍微、能不能被允許呢······是個微妙的問題”“——那麼因爲是女兒那邊被依附了,所以把女兒移到其他地方”
就在我們兩個人點頭的時候,莉莉慌張了起來。
“等、等等等、爲什麼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啊!會被報復的喲!”
“幹掉懲罰部隊”
但是,這個當事者,卻被懲罰部隊給纏上了。
“哈?”
“喂喂······”
結束情報收集回到家的我們看到的是,正在看夜間比賽轉播的白癡惡魔。而且還和青梅竹馬有着相同身姿,真是太浪費了。
一般是指由有線電視臺或有線電視運營商通過使用光纖和同軸電纜,最終到達用戶端提供付費式模擬或數字電視收視,VOD點播,寬帶等業務的傳輸系統。)
☆
“——這種時候,漫畫的主人公會怎麼做?”
“快來快來啊啊啊啊·······給咱瞧瞧四號的本事喲····咯嘿嘿”
雖然我和CATV簽訂了契約,但是節目包中好像也有阪神專門的頻道。(CATV: CATV是CableTelevision的縮寫,意爲線纜電視,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有線電視。
“那個人、明明在很多動畫裏出現了,但是每次都用着不同的臉喲!”
“‘什麼的’···給我記牢啊。會被生氣的喲,被聲優的粉絲們”
不對。
現在還不理解的莉莉,歪着頭說道。
幸福。
可能是察覺到了這個情況,阿魯普用巨人隊的擴音筒說道。
“真巧呢,我也這麼想”
我心中的惡魔的形象,稍微地崩潰了。
“對,有幾個種類,如果沒有適合的捐贈者的話——住院的時間還會延長吧”
“好過分!”
“類型?”
“也就是她的父母嗎······“
我抱着頭。
“對。剩下兩個人沒有治好”
我如此說道時。
“哈?”
———TWO OUT 二壘三類。老虎隊,一擊逆轉的機會!(two out:兩人同時出界)
“誒誒誒額!?不是人類嗎!?”
“沒分清呢”
“······饒、饒了咱嘛。雖然是這樣但是沒辦法嘛。本壘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是這樣,不過並不會對工作造成妨礙喲······”“嗯——。那懲罰部隊有沒有把動畫的主人公給弄錯
詩織解說起了這個病。
“那個啊、你和我有着相同的臉、能不能不要做這樣的事?”
“莉莉、你果然是個笨蛋啊”
“·····我覺得是相當低”“那不是不行了嗎,或者說,明明說得好像很簡單就能治好”
比起人類成長得早,所以不工作不行。
“惡魔的世界也有棒球嗎?”
“誒誒。是呢”
因爲,阿魯普有着和詩織相同的身姿=和詩織同年=和我同年。
“大多數、呢”“爲什麼要看我這邊啊!”
“是喲。那麼捐贈者······翔的父母適合了,這樣的改變呢?”
“奇病和難病、和普通的病比起來是被優先的喲。會被優先調查的呢”
“誒?那個、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了嗎?”
“不是,雖然是人類、但那只是會動的畫而已”“畫!?咦、畫會動嗎?不是演員嗎!?”
“······很高了吧”
“果然還是沒分清······”
“太、太棒了!一發勁打啊啊啊啊啊!!”
說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沒有喲?但是,看了人類的電視知道以後可是超人氣呢。惡魔大家,因爲人類關係的工作都很忙呢。沒有玩棒球的空閒呢”
“吶莉莉,如果懲罰部隊離開的話。有治好的可能性嗎?”
“也有救人在裏面、是吧?”“還算比較正經呢,作爲變態來說”
詩織也相當過激呢。
“而且。痊癒率現在是百分之七十五”
“那麼······動畫在惡魔的世界也流行嗎?”
不是。
惡魔這種東西,在各種意義上都很微妙啊。
“也就是說,惡魔是做不出,活生生的人類和虛假的人類的分別的。不是,其實是否能夠區別出來並沒有關係,這樣的說法更好。所以說,至今爲止也沒有造成障礙,就算不小心弄錯 ,大多數的惡魔差不多幾天之內就會察覺了······應該、是這樣呢“
“······就、就說了很困擾了啊!”
“但是非常厲害呢!一個人類、有着各種個各樣的臉,然後會在許多動畫裏出現!”
“那個······患者有八個人, 就是······”也就是說。
“誒?所以說、明明是相同的聲音、以不同的臉在各種地方——”
剩下兩個人。
“怎麼回事?”
“三次元和二次元的區別——”
“不是喲。只有八個患者的意思喲”
阿魯普無奈地稍稍地笑了。
“那麼,得到這個情報,有什麼進展嗎?”
我們嘆了一口氣,靜靜地說道。
“————卡伊那裏,來了懲罰部隊”
如此說完,阿魯普的神情也一下子黯淡了下來。“······是這樣嗎。真是麻煩了呢”
一陣沉默。
這期間,又把視線朝向了電視機。
“啊啊,然後我們打算去揍一頓”
阿魯普就這樣朝着電視機,從背後答道。
“算了吧。這個就糟了”
“爲什麼?”“首先,懲罰部隊是些沒有思考能力的笨蛋和無能,然後是些沒有才能的傢伙纔會去的地方喲。按照人類的標準去思考是不可以的,會被報復的喲”
“······比這個傢伙還傻?”
一邊摸着莉莉的頭,一邊點頭道。“當然”
“到、到底有多傻啊······”
“嘛、工作時事故什麼的、失誤什麼的、不被上司中意什麼的——本人沒有惡意和責任,也有這樣的情況呢。這就是也包涵着這樣的意思,懲罰部隊呢”
“原來如此······”
“或者說,就像是以殭屍爲對手一樣呢”
“····你這惡魔還真能說”
“啊啊、咱確實說了像是殭屍一樣的東西呢。所以說被依附的麻煩,咱是最瞭解的——啊啊、凡退了呢······”(凡退:是指棒球進攻方,全壘出局的意思)
電視機中,比賽不經意間已地結束了。
“真是失禮呢!!是這個笨蛋的青梅竹馬的話就能知道很多了喲!!”
不行嗎。
“咱也這麼想”
“誒?已經有了嗎?”
“···························”
——“咔鏘”
“這、這樣啊。原來如此。這可真是抱歉了”
“伯母?”
“······嗚哇”
“惡魔要是來到人類的世界的話,就沒辦法懲罰了。首先,懲罰部隊在惡魔的世界中也是被捨棄的存在。就算消失了也不會覺得奇怪”
“說咱是老太婆,對着和自己有着相同姿態的咱,這是何等的暴言!”
“······老爸,這麼輕易的就承認了可以嗎?”
女人好可怕。
畢竟是等身大的,而且是完全相像的妹妹插畫被印刷在了上面。
“嘛、同一時間如果出現了兩個有着相同的臉的人話,也就能瞞過去了呢”
“也是呢······”
“該說讓人退縮好呢,應該是說是讓人望而生畏了吧·······明顯就很奇怪啊!!”“既然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就把它帶過來。
“因爲不是沒辦法嘛!”
“與其說是離不開好呢,不如說是監視呢。從裏世界——也就是,從惡魔的世界。只是”
“不是,雖然如果贏了的話就打算像祭典一樣喧鬧起來呢——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
果然——
“雖然咱們被叫作惡魔,但是並不是光就做些壞事的意思。只是,因爲工作的性質,會讓有些人幸福讓有些人不行而已。而且也是以眼睛馬上就能看到的形式,用這種明顯超於人的智慧的力量。所以說,咱們並沒有像人類說的那樣『惡魔』————就是這樣,你覺得如何”
“這就是我的!!妹妹!!”
“那麼!?怎麼樣!?”
這時好像理解了一般點着頭。即使是這樣也是個精通十國語言,無論是學識和教養都有的人,所以理解地很快。
“·····這、這種程度的想象力還是有的呢”
這也是啊。
“如果第一下就能騙過他們的眼睛的話,可能就能做些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明一下”
“咱是惡魔這邊的詩織,叫咱阿魯普就行了”
“只是?”
“這是我的臺詞!你這個沒品的關西腔老太婆!”
莉莉——原本之、謎之少女。
“啊——、我有意見”
“那麼,就去鬧一通,把懲罰部隊痛揍一頓”
像是在裝傻的老爸這樣說時,詩織的臉變得通紅。
“是喲。但是,老實說咱不覺得能行得通呢。你看,這可是要瞞過數十分鐘吧。但是,從惡魔的世界到這裏,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這麼長的世界,從這對姐妹身上放開注意,沒法想象呢”
從儲物室拉出來,然後對着客廳的沙發扔了過去。
“是嗎······”
“爲什麼除了我大家都僵住了啊!”
“不是,想着‘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什麼的”
蓄着中東風格鬍鬚的老爸,一面地聽着我的說明。
這時,詩織抬起了手。
“既然惡魔分不清三次元和二次元的話。就用畫瞞過他們,怎麼樣?”
雖然這麼說,看到真物還是第一次吧。
“啊啊”
全員沉默。
亂放的抱枕。兩個青梅竹馬、另一邊是阪神happy。(原文是阪神ハッピ,如有大神明瞭,請指教)
“你給我想想!在突然就帶着一個畫着和自己連很像的抱枕說着『請你替換成這個』的那天,你絕對不會被當成人看吧!!”
好厲害的爭吵。
“我回來······了?”
“咔啦咳隆”
“······沒、沒法說明”(詩織)
“那麼、那個······抱枕什麼的”(詩織)
“從惡魔的世界,窺視人類的世界就是咱們的工作。雖然是這樣,果然也只是在窺視而已,是呢,就像是在用望遠鏡看一樣呢。也就是說,還是有極限的”
“是喲!不要把咱們混在一起”
“···························”
“嘛、還需要本人的協助呢”
“可以嗎?雖然不是太明吧、不過好像是些明白事理的傢伙呢”
“比起物理性的攻擊,不如就這樣瞞過他們,把擔當的懲罰部隊強行地拖到這邊———人類的世界的話,也許還能有些勝算”
“對於阪神fan來說轉換是第一呢。你看。要不要再來些建設性的建議呢”
“爲什麼?”
“因爲惡魔是依附在人類身上的。說起懲罰部隊的話,就是文字所說的惡魔一樣。如果是從醫院中拽出來的這種程度的移動的話,馬上就會跟過來喲”
“等等!說起來,就算瞞過他們的眼睛也是很難的喲!”
“好啊。說吧”
“不、不是、我是覺得你會做·····但是,沒想到會真的做出來什麼的”
“結果還是這樣啊!!”
“嘛、就是這樣。只是想幫個人而已”
老爸還是,好像還是選了在外務省的安全情報上寫着「絕對不要去!」的地方。
“那麼?你有準備過抱枕嗎?”
“你現在還喫驚什麼”
“輸了呢”
“別把我當成笨蛋啊!真是的!”
“得要你負起責任、說明原因、把她換成抱枕”
“首先我想問一下,有沒有去惡魔的世界的方法嗎?”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年前做的”
“這就成了真正的Döppelgänger(上文已講)了啊······”
“好、好惡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老爸?”
“也就是說,瞞過這個望遠鏡的話,就可以做些什麼的這麼回事吧”
“有。既然惡魔能進出人類的世界,反過來也是當然的”(想起《美少女死神還我H之魂》了)
“———呼姆”
“啊啊。不過真是讓人喫驚啊。風屋家還有私生子什麼的”
☆
阿魯普歪着頭,一時間露出了像是思考的樣子後,說道。
“這纔不是私生子!與其說是冒牌貨不如說是惡魔!”
“這樣的話”
就在這時,從玄關響起了聲音。
“因爲這可是我的假設妹妹候補的number one和wo喲?不可能不會做成抱枕的吧!?”
“也就是說,依附在卡伊身上的惡魔,一會兒都離不開卡伊嗎?”
“抱、抱枕嗎。咱覺得不錯————如果能順利地換掉的話呢”
“————原來如此。是個好主意。但是薄薄的紙片的話就會暴露。如果是電視機的話就是另一回使了。在現實世界裏,沒有質量啊”
“痛揍、你啊······雖然剛纔咱就說過了、非常的不現實喲······”
詩織一邊往牆後退去,一邊顫抖着嘴脣。
“這是——”
“啊啊、請多指教”
因爲有着到處走動的經驗,所以老爸還是有着各種各樣的宗教知識。
“順利······嗎”
“你、你啊。還真的做了這樣的東西······”
“厚哦······”
曬得烏黑地老爸和老媽。
“原來如此,那就採用這個”
“確實、說是惡魔的時候多少還是會害怕的”
“———怎麼回事?”
“根據是?”
好像接受了剛纔的說明。
我也打算說些什麼。
“雖然可能讓你沒法相信——”
“不是。對我來說能相信的就是眼前的現實”
“嗚哇。這是什麼帥氣的臺詞”
“做父親的必須經常保持帥氣”
“——那麼,雖然是要到惡魔世界大鬧的話題”
“······不要在別人還沒說完的時候就插進來”
“對、對不起。開玩笑的”
老爸在沙發上重新坐好,“呼”得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你真是被捲進了麻煩的事了吶”
一邊這樣鬱悶地說道。
“對不起”
“和他們父母的交涉,讓我和你媽做也行——但是、他們的女兒那邊”
“啊、就讓這個笨蛋隨便做吧”(阿魯普)
“不要在別人的父母面前公然地就說是笨蛋啊!”
“是嗎?不是啊、嘛、因爲知道你是笨蛋所以就可以了”
“可以嗎!”
“但是——”
父親吸了一口氣說道。
“是真的吧。你有覺悟了吧”
“啊啊、我明白”
老爸盯着我的眼瞳,然後終於笑了。
“······那就行了”
“當然”
“左右別人的命運,即使這是去幫助別人,也是件重大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