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毒舌宰相、李斯登場!
《始皇帝重建秦於日本!》 · 田辺わさび · 1.8萬 字
「我很好奇,魔法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呢?」
對於如何讓始皇帝返回原來的世界,瞭解魔法陣這個東西是必須的。
始皇帝是徐福的上司那是百分百的事實,但是在徐福不在的情況下,能問的也只有她了。
「徐福的魔法陣就是畫在地上的那種哦」
「啊……這個你不說我都可以想到」
「無論是誰都可以進入那個魔法陣哦,不需要淨身也不需要修行什麼的,只不過進入的時間必須提前好好的計算一下」
「也就是說,魔法陣在不同的時間進入,出來的地方可能會不一樣嗎?」
進入的時間和出來的地點好像有着很大聯繫的樣子。
「嗯,徐福也這麼說過,不過至於詳細的內容朕就不知道了」
「那麼,你在我家出現只是屬於純屬偶然了?大概明白了些,但你爲什麼要跑進魔法陣啊!」
「那是那個……有點擔心徐福……嘛」
始皇帝竟然會爲自己的部下擔心而跳進魔法陣,不過結果卻落個這麼個下場,好像這種草率的的行爲現在已經讓他害羞不已了……
「徐福那傢伙呢,總是喜歡躲在暗處,然後完成工作之後也不知道到跑去哪裏去了」
「不過這次徐福進入魔法陣應該是到某個世界去了吧,然後你又跳進去去找她,到底誰纔是皇上啊!」
「因爲徐福總是優哉遊哉的……」
「你這是撿芝麻丟西瓜啊……」
「平日裏,遲到三十分鐘上早朝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休息也連着休息三天,雖然有時候會生氣,但平日裏也沒他什麼事,所以也就這樣了……」
「你、居然忍受到了這種地步……」
平時始皇帝作爲一個皇帝都沒怎麼休息,做爲部下的徐福竟然一休息就是三天,的確令人火大。
「只不過,在危險的時候,她總會和朕、李斯、蒙恬在一起!」
「所以不用灰心,我們明天再好好地尋找一下吧,給我樂觀一點」
「我還沒說完,人的價值也取決於錢」
「不要把話題又扯回去啊!」
「喂!這完全那就是多啦A夢吧!肯定確定以及百分百絕對是!」
難道徐福是在那個世界的多啦A夢一樣的存在嗎……難怪如此,那麼回到原來的世界也不是單純的幻想了。
還想着始皇帝那傢伙會不會一個人寂寞呢,現在同伴到了應該沒問題了,除了出現的時間不一樣之外,地點都是正確的呢,實在是太好了。
「哦哦哦哦哦哦 !你就是李斯桑啊!」
「那算什麼……」
李斯指向了我
可惡……徹底被征服了
居然在穿越的同時把語言的問題解決掉了!如果海外旅行的時候用上這個東西,恐怕會掀起一場世界語言的革命吧,天朝人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視。
「不要再用下半身的a了!」
這究竟是什麼劇情展開啊,遇到這種奇葩的事我也只能對生活在中原之域的天朝人說"貴圈真亂"了,這樣吐槽過後我便走去浴室享受泡澡的樂趣了。
「不用同情也可以!倒不如說我完全不需要這種悲傷的同情!」
「這不是弱肉強食嗎!」
始皇帝好像聽到聲音過來了,不好!我現在還沒有穿衣服!而且面前還有李斯這廝!
「只有‘棒’是讀了一個字而已哦」
「可是現在連她們的影子都沒看到哎」
雖然是一起過來的,但是魔法陣總會在細小的地方出現誤差吧。
「對……對,就是這樣——不對!爲什麼取決於錢啊!一般人都也只是中產階級啊!而且有錢人的價值,也僅僅是有錢而已啊!心裏什麼的都很骯髒的!」
「是這樣呢,人總是喜歡嘲笑比他們弱小的事物,看來你經常被嘲笑……真爲你同情」
這個李斯……說話意外的惡毒,這就是所謂的毒舌吧。
我就這樣樂觀的思考着,此時李斯轉過來,視線稍微往下移了那麼一點。
「對呢……」
「這一點我萬分同意,但是,這種程度是多餘的!還有,不要特地的說出來啊!」
「所以說!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說點帥氣的話也比現在的同情好!」
「沒問題的哦,就算是你這種程度的人類也是有存在的價值的,天生我材必有用」
看來這次降下來的軟妹是屬於比較冷靜的那種。
「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0; ̄┬ ̄#1;」
然後,視線就這樣在我兩腿之間停住了……
「而且,既然是一起過來的,那麼他們這幾天出現在周圍地方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不僅僅如此哦,徐福還有許多許多東西呢,大的也有,小的也有,還有可以戴在頭上飛行的,可以直接做出好喫料理的機器之類的等等物品」
聽到我說的話之後始皇帝微微的低下了頭。
雖然也有通過漫畫來學習日語的外國人在。
「所以,僅僅是關於下半身的程度的話題而言,大·丈·夫,你的價值並不只有那一點」
我可是喜歡充分享受泡澡樂趣的泡澡派,如果先去的話時間一長可能會引起始皇帝的不滿而發怒吧。
「簡直不像昨晚纔出現的你說的!」
「究竟又是誰出現在我家了啊……」
雖然不知道那邊秦國的具體情況,不過在這邊如果這樣,恐怕當朝政權早就被推翻了。
「那麼,我要去洗澡了,你要先去嗎?」
一天之計在於洗澡,真是愉悅至極的事情~洗完身體然後再跳進浴缸裏泡澡,一天積累的所有疲勞通通都驅散了。
「我知道!不過別特地的說出來!而且不要棒讀!」(小黑子:棒讀就是一個假名一個假名的讀,類似中文裏面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始皇帝再次天真的笑了起來,這傢伙、表情變化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啊拉,陛下,貴安,爲什麼穿着這個世界的服裝?」
那個秦國居然在奇怪的地方進步了,在那個殘暴霸權的始皇帝的統治之下……還有言論自由嗎?
「與此相對的,也有【自己受傷之後,只能因爲不強而哭泣】這種說法」
「爲什麼會出現在浴室呢?……不可思議」
「而且呢,徐福特別喜歡叫銅鑼燒的甜點,現在才知道是日本的呢,而且特別討厭老鼠,好像還有一個妹妹」
「居然……居然對初次見面的人說這麼過分的話……」
「這很普通的啊,徐福說【魔法陣里加入了語言翻譯的功能】朕也只能說不明覺厲了」
「啊啊,泡澡泡澡、泡去一切煩惱」
「哼……牙籤仔」
「微妙的感覺很正確……不過果然還是太極端了!」
「才、纔不是那麼回事!不要講奇怪的話啊!」
呼呼……又是喜聞樂見的「呀啊啊啊啊啊!變態!」這個發展。不過,我已經有抗性了,在經過始皇帝大人的洗禮之後。
「正是如此,你的身體特徵也體現了地位的微小」
「那麼,下半身被我看見了……真可悲」
「我是李斯、秦國的宰相」
「不,應該改爲添了許多麻煩吧」
「怎、怎麼想你都是在嘲笑他人的身體特徵吧!」
與那次掉下來的始皇帝不一樣的,是一個扎着紫青色雙馬尾的女孩子。
「是今天的那本嗎?」
這根本不用去想,你是非常的麻煩麻煩麻煩麻煩麻煩N的N次方。
又是一陣清脆的水聲,如絲竹那般清脆。
我如此這般的安慰着始皇帝,當然,我也不知道李斯蒙恬她們何時何地纔會出現,幾天後出現在我家也說不定。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爲什麼會說日語?」
「不過,現在不能後悔!要向前進!」
「因爲這裏是二千年之後的日本呢,服裝也很有趣,不過朕也是昨天才到的,應該沒有給裕馬添太多的麻煩」
我這麼說道,然後做出正要這麼準備躺下來的時候,那個輪環又出現了。
「這個牙籤仔,是陛下的丈夫嗎?」
「哈啊?你說什麼呢?有錢,強盛的家族救濟貧苦的人民是常事哦。因爲家大業大,物資生活豐富,又有閒錢,自然就打發窮人了,所謂的富人都是嗜錢如命,品行惡劣,那些都只不過是貧窮草民的幻想罷了」
女子的個頭比較高些,坐在浴缸裏背對着我,可能衣服已經全部浸溼了。
「那個……該不會……?」
「等一下!這個反應是怎麼回事啊!太奇怪了吧!」
「話說回來」
女子掉下來之後的同時,輪環也漸漸的就這麼消失了。
「把真實的狀況上報皇帝,這也是作爲家臣的職責」
李斯、蒙恬本應該和始皇帝一起在這裏的。
「沒事的,人的顏容不是決定人的價值的呢」
「太亂來了吧!」
「和你在一起我一個人根本伺候不過來啊」
「對不起呢——我,不太擅長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
水汽逐漸開始散開,這次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穿着中國旗袍的女子。
居然在男人最重要的東西面前冷笑然後說出事實?
「那個,請問您是……啊,對了,我是這個家的主人戶冢裕馬」
「這也是【言論自由】的範圍之內哦」
如果落下來的時候浸溼了衣服並且正對着我,我肯定是不會冷靜下來的,男人的本能。
雖然聽起來有點羞恥的感覺,不過都是真話。
那就是因爲捨棄了一個人住的樂趣然後開始照顧你的關係啊。
此時我心裏有種超討厭的預感。
「雖然在漫畫網站上也可以看到,不過閱讀實體書更是一個很有趣的體驗!」
「喂!這樣說自己的皇帝真的沒問題嗎?」
噗!突然從李斯嘴裏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我是宰相,所以在我面前你不過是最小的存在而已」
這兩天裏(嚴格說來只有24小時)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然後,輪環中又有誰受到重力加速度這樣垂直快速的落了下來。
「到底怎麼——————唔誒誒誒!這不是李斯嗎!」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我家的皇帝大人雖然有錢,但是品行卻如污水一般骯髒」
就是那本不需要店員找錢的那一本嗎!
「你不惜遙遠萬里從天朝到日本過來難道就是爲了取笑我嗎……」
「怎麼了裕馬,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浴室裏面自言自語」
「今天還真是發生好多事情啊……就連深咲也知道始皇帝的事情了……」
「嗯,謝謝了呢,裕馬」
「不,裕馬先去洗吧,朕要看看今天買的漫畫雜誌」
「也對呢,這個“器小”的男人不可能是陛下的丈夫呢」
「剛纔說的“器小”是指身高對吧!是指身高吧!求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這可是事實呢,當然———啊,先不說這個,我的衣服浸溼了」
「你才發現啊!」
「那個,在這邊可能要呆一週吧」
「我完全不能忍受!」
啊啊啊啊啊啊,完全混亂了。
不愧爲宰相,說什麼話都是直接命中要點,跟那個比向日葵小班智商還要捉雞的始皇帝可不一樣。
只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分任何時間地點人物的毒舌。
此時是在浴室裏,和上次一樣還是在浴室裏。
「話說回來,李斯不換衣服嗎?尺寸大小如何?」
恐怕深咲的衣服不合適李斯的體形吧。
「當然要換,不用擔心,我自己帶了衣服的」
看來是準備充分纔過來的呢,不愧是秦國宰相……李斯這樣冷冷地看着我。
又來了一個麻煩的傢伙……
首先,這是二十一世紀的日本,絕對絕對絕對不是你們的天朝國土,我已經給李斯說明了。
幸好,李斯是比較有常識的,所以給他講清楚算得上比較輕鬆的事情了。
與先前橫衝直撞弱智兒童的始皇帝完全不一樣。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進入魔法陣的時間誤差,在這個世界是用天來計算的」
李斯捧着綠茶,淡淡地呡了一口。也許綠茶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樣,所以沒有什麼牴觸吧。
14%
立刻 14%
「唉,這是祕密在社會上調查的結果」
「就是這樣呢,所以以後也請李斯桑拜託了」
看樣子李斯不僅有突出的政治才能,整人也是一把手啊……
「喂、有那種茶會嗎?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所以,我們要迅速回去,只不過要計算好這個世界的時間,以及回到達秦國的時間」
「因爲我胸襟開闊」
能讓始皇帝大人這麼高興的事情,我可是做不到的呢。
「那麼,戶冢桑」
「誒!!!李斯桑!爲什麼這麼快就否定了啊!」
「居然來到十二分危險的異世界,而且不做任何的聯絡就把我和蒙恬這兩個車輪拖進了魔法陣」
然後不知道爲什麼,李斯眼光看向了我。
支持
①支持始皇帝醬的統治嗎?
「哦,那件事啊,那個時候他威脅到了我的生命和利益,所以沒辦法呢,不然就會製作一個極爲周密的計劃,先讓他生不如死,然後除掉他」
始皇帝在一旁插嘴,我與李斯都決定無視她的參與。
「你真的沒有和陛下發生什麼嗎?」
「我執政,與蒙恬掌軍權,好比秦國的左右兩個車輪,誰都不能缺誰,而坐在上面駕馭我們的就是始皇帝了」
「不過那個人與我的政治主張不同呢,而且他的著作與社會活動的理念也不同」
這麼看來,作爲秦國之首的始皇帝大人都這麼認同她,看樣子李斯的言行是正確的呢。
「既然我能扶持起一個帝國,當然毀滅它也很容易」
「沒辦法了呢,他們的國家已經被消滅了,讓他歸降他也不答應,所以肯定是還有打算的」
而且李斯已經完全換好了衣服嗎,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是做的十全十美,真是令人讚歎不已。
有領袖的時候
李斯終於說了一句像臣下應該說的話了。
「不過百分比還說不準呢……」
好一個直球!
始皇帝的表情又變得開朗起來了,正所謂中國的古話,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從側面看過去始皇帝的臉頰稍微有點泛紅,應該是太過於高興造成的吧?
總覺得,這真是一幅感人的場景啊。
「裕馬喲……李斯說的很對,她的確是政治天才,雖然有着惡魔的性格……但是這個惡魔的確幫了朕不少忙……」
「不,這個是在全國範圍內做的調查」
兵役太重 37%
「這麼說來,韓非子在這邊的歷史中,是被李斯給毒死的呢……」
③問題①中,會爲了推翻政府而起義嗎?
國內很亂的時候
顯然,這是實話,李斯是個愛說實話的人呢,始皇帝擅自離開對於秦國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說,蒙恬也會在最近出現嗎?」
41%
說道韓非子,那是韓國的王族,說清楚可別誤會了不是思密達泡菜王國哦,法家的集大成者。直到現在,書店中都有他的著作。
「也對呢,對於你這種絕對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人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呢」
「就算我有能力,沒有發揮的舞臺,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後來我到了秦過,幫助秦國滅掉了楚國,因爲那個國家的蠢蛋領導者做了許多笨蛋的舉動所以讓楚國滅亡了,而且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了,真是的,無能既是邪惡的,只用能力纔是正義」
45%
就算現在回去也是一樣大混亂,接近滅亡的邊緣了吧。
「是的,每月一次的【愚癡之會】,基本上每個大臣都會被棒打呢」
23%
「緊急,速回帝國,如果不鎮壓反叛,秦國必定會滅亡」
「騙人的!朕的支持率不可能只有這麼丁點!」
「人會騙人,但是數字不會」
「……秦國只不過是我這個惡魔的軀殼罷了」
始皇帝聽到驚呆了,臉開始發青。
「所以說,不考慮國家的安慰擅自進入魔法陣,這也是最低等級的錯誤了,就算是還在肚裏裏的嬰兒都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在螻蟻之下」
「誒、誒、螻蟻……太、太過分了!嗚嗚嗚」
「有夠毒的啊……搞政治的境界,我們永遠不懂」
祖國被滅 10%
「那、肯定是數字弄錯了!是吧!是吧!」
果然,徐福也有過錯。
「我制定的調查會有不準確的時候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家成了接待異世界來客的旅館了。
稅金高 8%
不支持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了,請你直視現實」
如果這邊進入魔法陣,那邊出現是在一年之後,那可就是功虧一簣了。
「哪個膽大包天的庶民敢向朕動兵刃,這是不可能的事吧!?」
如果是這樣,那麼始皇帝的確有很大的責任。
始皇帝不管在哪裏都這麼亂來啊……
有點喫驚了,沒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用一樓父母的空房也可以,二樓也有空房間」
「那廝也靠不上了,現在只有靠自己纔行」
結果眼淚不但沒有止住,反而愈加厲害了。
「我並不是爲了陛下而來的」
「唔姆!還有可愛也是正義」
始皇帝對着自己的部下露出可愛的滿臉笑容。
「李斯桑,那已經不是和殺人一個等級的了……」
還真是說了一句不得了的話。
「也對呢,你也要在這裏住下……」
不反叛
面對李斯不斷的毒舌攻擊,始皇帝醬的眼睛已經開始溼潤了。
「既然陛下住在一樓,那麼我就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在下面呢」
「並且,陛下與蒙恬都失蹤了幾天了,所以國內的動亂就更明顯了」
「那個、李斯桑不用這麼毒舌吧,那爲什麼李斯這樣的人才會到這個無能無禮弱智幼稚白癡智障的傢伙這邊來了呢?」
「難道你忘記還有皇帝存在了嗎……」
看來異世界也有不記名投票……
「咿呀~能見到李斯真的是太好了呢,那麼在異國他鄉一起加油吧!」
「我在這個房子裏的房間在哪裏」
「以人才來說,韓非子也是當時法學的一代領袖呢」
「對啊!李斯,應該是“能……能和陛下再見面什麼的……一、一點也不高興啊!”這種感覺纔對吧!」
②問題①中,不支持的原因?
自己居然說自己是惡魔……
86%
這難度……太高了吧。
「這……這個……當、當然是右翼份子勢力的意見,不、不可能是全國大家的!」
「等、等一下!始皇帝一哭起來的話就會有落雷的!」
始皇帝看來已經完全御宅化了,真是麻煩,這傢伙肯定一天到晚用電腦上後宮動漫吧看什麼亂七八糟和諧的的東西。果然,要好好的限制她用電腦嗎?
「目前看來,只是遇到陛下的時間提前了而已,而且如果異世界找不到陛下,那秦國可就有大麻煩了。另外,皇帝最差的在於每月一次的什麼【愚癡】茶會」
「我可是很有自信的,要知道,剿滅六國,使秦成爲第一個統一大中華的國家,可少不了我的功勞哦」
總感覺,這兩人Master和Servant的關係逆轉了呢。
「這個不是已經接近滅國的邊緣了嗎!」
「沒有!絕對沒有!」
獨裁
「陛下一死,我就能使這個時代結束,秦國就會滅亡」
那種自信,恐怕天朝普通人,啊是世界所有的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有吧。
「誒,啊,在……」
22%
「陛下一天都在喊着‘極刑!極刑’的,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大臣們都不進諫了」
「對了……徐福對於這個魔法陣也沒有做過過多的解釋呢」
只不過現在誰對誰錯都沒有用了。
「就算你現在這麼說……」
李斯直接否定了。
李斯解釋道。
「喂!那個解釋未免對家主太過於失禮了吧!」
爲什麼我一定要對始皇做什麼啊。
「裕馬喲,李斯的毒舌是擔心哦,雖然聽起來受不了就是了……她的毒舌可是天下第一的呢」
原來始皇帝也深受毒舌之苦,握爪。
「我的毒舌,只是傾訴世間百態而已」
「一般沒有那樣的毒舌吧!」
「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不如說藥舌更好吧」
「不要用古語亂作解釋!」
「不過藥亂用了就死了呢……」
「明顯是用過量了啊!你是哪裏來的庸醫啊!」
「也許人生下來就應該被我所鄙視的也說不定,你覺得呢?」
「誒!這麼就把一個人給定義了?」
「在我的心中,人只有兩個標準。①有錢②美麗」
「喂!至少把內心算進去啊!」
「有這兩點就足夠了,事實上我可很符合這兩點的呢,除了毒舌外,其他的都在行」
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又是假的呢?
「那麼,你有錢嗎?」
「誒……沒有,並不是什麼富豪」
「人總是不喜歡承認自己的錯誤呢」
「容貌呢?呃,我長相也就平凡吧——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有一半都是在自誇吧……
「喂喂!不要憑身份就配對了啊!」
李斯也像禮尚往來一樣對深咲進行了讚美,不對!絕對是哪裏出錯了!
叮————咚——————
「因爲他們塞給了我一筆可觀的出版稅,所以默認了」
就這樣繼續放着兩人是不行的呢,我領着始皇帝向着玄關走去。
「不過深咲那個程度已經不能算是自謙了吧」
沒想到……那個毒蛇李斯居然被誇獎了……
「別在意細節了,以後請多指教了!」
「居然就只爲這種理由?」
誰會有那種兇殘的技能啊!給我取消掉!
「如春風般清爽的人呢」
玄關的門鈴又響了,這次又是哪個妹子?
爲什麼我非得成爲這種話題的中心論點呢?所謂的命運嗎?
那個……已經算是對我的人權的侵害了吧……
「爲什麼要用親戚之間的問候的語氣啊!」
而且,李斯與深咲的波長也意外地吻合……這也是個謎。
「的確呢,難道是比較個性的容貌?原來如此,的確是個好參照,我由衷的表示感謝」
正如眼前所看到的,的確是個美女。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用怕那個萬一,因爲不可能,完全,根本」
「我可是秦國的宰相,對於那種連馬骨有多長的人都不知道的異國庶民產生戀慕之情是不可能的」
「深咲,這個口如利劍的是李斯桑,嘛啊,是個擁有毒舌屬性的人物」
「總感覺你的目光如禽獸一樣下流呢」
「難道說,成瀨深咲,因爲你也是庶民,所以在與那個庶民戶冢交往了嗎?」
「戶冢桑,以後也請多指教了」
這確實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心裏在滴血。
「不這麼貶低自己也可以……」
「好的,如果戶冢對我表達好感,我就咬舌自盡」
「唔嗯,毒舌第一!深咲有什麼需要拜託的事情就找李斯吧!」
「你從剛纔爲止到現在到底想什麼纔可以得出這個結論啊!」
「但是,李斯你被那樣畫着爲什麼還能心平氣和的接受呢?」
「那完全不是感謝的表現吧!」
「謎樣的文化交流……感覺干涉了異世界的文化發展……符合世界的規律嗎……」
「那麼,深咲就先回去了,大家都要好好地相處哦!」
如果現在讓她們帶着日本的某些文化過去,中國以後肯定會很糟糕的吧。
「就這樣帶點日本漫畫回國吧……」
「也對呢,那個牙籤仔兼戀愛失敗者是不可能有愛人的呢」
「嗯,怎麼了名瀨深咲桑?」
「餵你!那不是什麼可以自豪的地方!」
「哦!朕叫的深咲來了!」
爲什麼深咲能夠這麼精神地回家呢?
「李斯」
「爲什麼我要想這個啊!」
不行了……完全辯不過她……
「爲什麼這麼說!明明我還什麼都沒做!」
「如果戶冢在我死後,還侵犯我的身體,那麼我就自焚」
「雖然對裕醬來說有點失禮呢……但是,裕醬就是那樣的人呢……用日本的城市來比喻我和裕醬的話……應該是一個是農村,一個是國際大都市,倒不如說我在旁邊就已經很幸運呢……對不起!對不起!深咲又用了奇怪的比喻!很可笑吧!」
這人……總是和錢脫不了關係,所謂的拜金主義者嗎中國資本主義的誕生意外的比西方提前幾千年呢,天朝真是太口怕了。
「那個我知道……但是……」
「住手!那種東西就算在這個世界也是很羞恥的啊!」
「你啊!又給我吸收了什麼奇怪的現代知識啊!「
這樣自吹自擂很讓人困擾,不過也是事實。
「深咲怎麼能被神設計之後,親手創作的裕醬交往呢?就算是青梅竹馬,也是很幸福的了!就算裕醬找深咲借走了5000億日圓沒還,天平也是不會改變的」
李斯握了上去。
「就是這樣,我武力傷人不行,但是言語攻擊是我的強項」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我也是很高興的」
李斯轉向了這邊。
始皇帝臉上露出奸詐的表情笑着,這廝真的是皇上嗎。
「還請陛下也再努力一點呢,我在這邊可是初來乍到哦,我很期待你的努力呢」
「同一個房檐下的李斯桑和裕醬……萬一產生了類似戀愛的感情……也是很危險的」
「不……深咲只是垃圾……而且是不可回收處理困難的那種麻煩的東西……」
「秦國與日本居然在這個奇怪的地方一致了啊!」
「唔嗯,敬請期待吧!朕做的到!努力去做吧,人類!!」
「難道說,是始皇帝那邊的?」
「這個很簡單的,在秦的時候,和商人砍價,在打八折的基礎上又砍掉三成,商人那個怨念的眼神對於我來說太容易感知了,我對於視線的感知很有信心的」
「當然,只帶觸手類的」
和始皇帝那種蘿莉女孩不一樣,是御姐範兒的。
「李斯喲,以後在日本也請多多指教了!」
雖然不知道她讓深咲買的到底是什麼,總之得先給深咲道歉吧,而且,心裏有感覺讓始皇帝去拿的話會惹出事來。
始皇帝向李斯伸出了右手食指。
深咲馬上就給否定了,我感覺最後一點身爲男人的尊嚴也被否定了……
「怎麼……會有這樣自謙的人……」
我這樣想着便起步向玄關走去。
「那麼,今日我就在戶冢家住下了,如有麻煩還請多包涵,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
「那個【努力去做吧,人類】可是指的那種什麼都做不到的人哦……而且,那個不能用在讓人期待上面吧……而且你這樣說,會讓那邊無能的人很困擾的」
「愛、愛、愛、愛、愛人?不!不是的!!只是單純的青梅竹馬而已!偶然……從幼稚園到高中……除此之外沒什麼了!」
「李斯能這麼率直地說出自己的感想,很厲害呢!」
我仔細觀看着李斯的容貌。
「你現在更改臺詞還有什麼用?」
「哼?就算是觸手只要有愛在哪個時代都可以的呢,而且,喜歡觸手說不定是生物的本能吧,觸手觸手~」
又不是什麼工口漫畫的展開……
「陛下的身體沒問題麼?這個男人的慾望可是很強的哦。陛下與戶冢二人沒發生過什麼事吧?」
「這是當然的,話說,你這麼晚了還過來,你是那個戶冢的愛人嗎?」
「唔……又來了一個住裕醬家的……」
「對啊!面對那種自謙過度的人,李斯的毒舌也無用武之地呢!嗯,沒想到在這裏發現了李斯的缺點!」
「深咲,安、安心了,既然李斯桑都這麼說了!相信也能和裕醬、始皇帝醬他們好好地相處呢!今後也請多指教了!」
李斯也微妙地困擾了。
不過,就對於人來考慮,不管哪個世界都一樣吧
「哦哦,日本也有那種文化嘛?不愧爲大秦,遠遠的領先了小日本島國,皇帝大人英明!壯我大炎黃子孫!」
球都麻嘚————李斯怎麼不見了!
說起來在那個時代還沒有紙呢。
「李……李斯桑?」
「……是是,請多指教」
深咲,遇到這種問題不用猶豫……我可是紳士一樣地存在哦。
「不,朕讓她代買的電影DVD送過來了」
「始皇帝桑,這裏,這是B級的動作電影,也就只有B級是深咲知道的呢,然後,C級與E級,深咲在這方面是個笨蛋,所以沒買到……下次我帶你一起去買吧——————啊咧?請問您是?」
「沒事的,因爲是親戚,所以牀上啪啪啪的那種事情是不可以的哦」
「你有那樣的一個小市民的青梅竹馬,而且那種借錢不換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畫風不太一樣呢,而且只在少數人中流通,大多數人的反應也僅僅是"誒,這是什麼啊?"這樣之類的」
「因爲踩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所,有些許困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以後就住在一起了,如果有過失還請海涵呢」
「哎?難道又是過來送衣服的嗎?」
「剛纔你是不是在腦補我被觸手襲擊的畫面呢?」
「說起來,“李斯在國都中央……”這個題材官方沒有給出回應,非官方的倒是很多呢。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應該叫同人誌?」
我在旁邊看着二人。
說真的————到底誰纔是master啊!
*
第二天清晨還是一樣的老時間醒了過來了。
繼始皇帝之後李斯到達這裏也發生了許多的事情,讓我也挺疲勞的,所以在昨晚便很快的睡着了。
然後就這樣,李斯也在母親的房間住了下來。
當初自己叫着要住最大房間的始皇帝,現在又改口說「要住在整個房子的中心!」所以現在睡在了客廳裏,不愧是中原之國的人,不過我認爲,更多的可能是因爲看完深夜動畫再回房間睡覺很麻煩吧,真是個懶人。
我伸了個懶腰穿上衣服向樓下走去,在下樓的途中,稍微發現家中的氣味有些不同。
有種不好的預感,當我到了一樓之後,眼前的景象。
「啊啦,戶冢桑,哦哈喲」
沒想到李斯這麼早就已經起來了,而且還穿着圍裙!
手上託着盤子,似乎還在煎雞蛋。
「你,爲什麼會知道現代廚房怎麼用的啊」
「睡覺之前使用了叫做“互聯網”的東西調查了一下早餐的製作,然後爲陛下準備的」
「謝、真是太感謝了!」
這、這算什麼啊……
「只是出於禮節做了你的份而已,並不是特意爲你做的,所以別誤會,而且家裏的材料似乎也很充足,現在正在煎培根,請稍等一會馬上就好了」
「……」
「然後,飲料就用可樂吧,早上補充糖分可以讓大腦思考加速,雖然對於你這種愚笨的人沒有任何效果就是了,而且,爲什麼從剛纔一開始你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我?很噁心的變態」
「對不起,我只是太感動了而已」
長期一個人住,食物都是自己做,當然不僅僅是高興,終於有一次,而且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早上起來就有人爲你做早餐的滋味。
「現在,我打從心底裏覺得沒去秦國太好了!」
在大掃除的時候談這種事情總感覺很超現實的,而且一樓基本上都打掃得差不多了。(始皇帝侵佔的房間除外)
「我纔沒有那種藥啊!」
「然後再去拿抹布,要快,霍拉,你不能再快一點麼?在戰場上這麼慢會被殺的哦……」
「我去!我馬上去!」
「早安,陛下,這個椅子有灰塵,請等一下」
「那是當然的,我體力不在行,所以涉及到體力方面,我就是事半功倍」
「也、也對啊……」
如果李斯被刺殺了就很不妙了。
事實上,對於一個單獨住的男性來說,很少做掃除的。
看來始皇帝以爲大掃除即意味着之後有祭典的樣子……
「現在是和平時代啊!」
可能是腦子裏始終有“貴族不會料理”的固有印象吧,也許是地域的關係,不管是那時代還是後來的日本,貴族招待貴賓用的料理都是自己做的。
「裕馬喲,李斯對於料理可是很有心得的哦」
與這樣的人一起工作也算是三生有幸了,當然,毒舌除外。
「那種發言真的沒問題嗎!」
「從今往後,料理都由我負責了,雖說是廢話,你根本沒有任何反對我的權力」
穿着圍裙的李斯冷冷地看着我。
「當權者還真辛苦啊」
「而且你的表情也很失禮,像是在考慮什麼下半身的事情一樣」
「蛤?但是,爲什麼宰相的料理這麼在行呢?」
「不用在意我,我並不是你的妻子」
難道說,她除了毒舌以外,實際上是一個完美超人?
「不,正是因爲如此,纔要居安思危,而且什麼時候遇上刺客也說不定」
掃除中,李斯好像想起了什麼……
「也就是說,食物這方面完全、必須由我負責」
這樣俯視着我,完全是不允許我有任何退縮的啊。
「啊,是,對不起……」
在李斯要出口傷人的時候還是先行動吧。
「那麼李斯桑,今後也拜託了!」
始皇帝大人終於起牀了,剛好早餐也剛準備完成。
「是……李斯大人」
對於李斯來說,不管是哪邊的世界都是異國他鄉吧。
「罷工」
「啊啊,也對也對,接下來就大掃除吧」
「那就這樣吧,朕去裕馬父親的房間看DVD去了,待會就在那裏集合吧」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
「之前,同僚聚會也沒叫上我」
「如果用了媚藥那可就更麻煩了,恐怕,不僅陛下,連我都會被侵犯」
「是,陛下也請不搗亂,不添麻煩就是最好的幫忙了,我由衷地感謝陛下」
毒舌的回答。
「那個,喫飯的時候,稍微放鬆一點也沒事吧……」
「秦國也有“男人不下廚”的傳統嗎?我還是會做點料理就是了」
「最噁心了,天天嚷着回到什麼小日本帝國,把你關在地牢裏一輩子算了」
居然這麼說了……這傢伙如果沒有毒舌的話,肯定是個完美的太太吧。
「有道理,這裏是陛下下榻的地方,清潔必須一絲不苟呢」
唉……
有那麼髒嗎……又不是備用品……
「動一下身子去拿吸塵器,體力活就交給你,或者說你也只適合這種工作呢,還是說————」
冷靜地思考一下,我的工作還減少了不少,這也很不錯嘛。
「那種事情只會發生在李斯你的周圍吧!」
「不對,陛下,陛下如此地高估自己,我是沒什麼可說的了,還請陛下因這個高估稍微感到慚愧一些吧」
「李斯看起來不擅長與人交流啊」
始皇帝果真就這麼一直在一樓父親的房間裏面看着DVD,一點動靜都沒有。
「裕馬,聽到了麼?李斯可是很能平常地說出這種話的女性呢,作爲一個皇帝都習慣了,很意外吧」
「這個……你報復了吧?……」
「對了,忘了一件事」
這才幾秒!這麼快就不幹了嗎你這混球!
「但是,互相幫助什麼的,如果這樣的你用這樣的方式來到秦,只是個失敗的人而已,不會有任何人幫助的」
「那個,也許並不是其他的什麼……只是覺得就在人心的立場上來說,我多少能理解那傢伙的心意……」
「但是,我所說的反應才最正常哦,如果我是戶冢桑你的話,突然出現了個自稱是始皇帝的人,我肯定是會叫警察的」
「唔……這也沒有錯吧……」
「就那樣地放置在家中,難道是因爲性方面強制的關係麼?」
「你又沒有用心了哦,下次請注意,不要分散精力」
「如果可以的話,還想早點回去呢」
「我知道了……」
和第一次的表情不一樣,雖然說是關心,果然還是有些不習慣。
「我被下毒的頻率可是達到了每週十幾次的程度哦,所以就自炊了。當然,我自己也很困擾就是了」
不過,李斯做的培根,吐司什麼的,的確美味。
「敵人越多,被下毒的幾率越大,所以就乾脆自己下廚了」
不過毒舌、腹黑、比蠻橫的始皇帝更加暴力這卻是事實。
「哦!大掃除!感覺很有趣的樣子!朕最喜歡有趣的東西了!掃除完畢之後是BBQ?還是喫流水素面?朕要加入!」
「不,完全沒有思考那種事情吧」
「心靈打擊……裕馬喲,日本國內有類似可以進行人生相談的機構嗎?」
「不用假設也可以!是根本就沒有!」
「大掃除?」
「原來是這樣啊……」
「感覺你好像沒睡醒的樣子?好好地洗臉漱口了嗎?」
「我家的陛下到這裏來的時候,不覺得無助,迷茫麼?」
「哦哈喲……米娜桑……啊!不愧是李斯!真勤勞啊!」
「讓你下毒可就麻煩了」
然後,李斯開始帶頭進行大掃除了。
又要開始毒舌了麼……
「我想大概沒有吧,這個可是你自己惹出的麻煩,所以自己收拾吧」
我和李斯在掃除的期間就一直進行着這樣的對話,無聊的大掃除依然繼續進行着。
「李斯桑果然什麼都會呢」
「不不,只是單純的打掃而已」
「誰會下毒啊!」
完全沒信用度啊、我。
但是,不對,歸根結底,李斯做飯也只是防止他人下毒而已,但還是這麼美味……
「的確,李斯所言極是」
「不,不用這麼說也可以……」
「我家始皇帝大人除了給你解決性生活的價值之外,其他的應該什麼都沒有了吧,要個現在坐在家裏看DVD的御宅皇帝有何用?」
畢竟讓皇帝來做掃除恐怕也叫不動吧,這是沒辦法的事。
女孩子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令人害羞的話,搞得我不知道如何去應對。
此時李斯的表情還是一如往常的冷麪。
「那絕對是心裏話吧!我知道!我想得到你要說什麼!」
「因爲我的朋友很少」
「那就假設你沒有吧」
李斯從上俯視下來。
「要說失落、無助,那是肯定的呀不過人在困難的時候總是要互相幫助纔行呢」
「居然是這樣胡鬧的理由!」
「我跟陛下到這裏來,不僅僅沒有什麼好的待遇,反而讓我這個宰相親自下廚,但主要還是覺得你不能進廚房」
「就算你反駁也無用,因爲我們才認識一天而已,我並不相信你」
「庶民居然能夠理解皇帝的內心?前所未聞請不要胡思亂想了」
如果某天某人要和李斯相親的話,絕對不會超過一分鐘就會想要逃走的。
「雖然不知道身爲偉人的心情,不過,就孤獨、寂寞、這種情感我自己一個人住了這麼久,還是深有體會的」
既是在那個時候知道那傢伙哭了會有落雷,選擇也不會改變的。
學校被排擠時,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中。
沒有設麼朋友,獨自一人回家。
孤身一人,沒有任何人安慰,獨自哭泣。
那時候,始皇帝和以前孤獨的自己一樣。
就算是世界不同,人的內心是不會改變的。
「戶冢桑……」
李斯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改變。
也許產生了同感或者同情也說不定。
「戶冢桑,是性無能麼?」
「你到底怎麼想纔可以得出這個結論啊!」
「咿呀~你把始皇帝救下來了,只是把她放置play,而不是性之類的行動,我可不太相信呢,人類可不是那麼高潔的動物呢」
「你好歹相信一下真善美吧!」
「啊啊,如果不是性無能,難道是隻對可愛的男孩子有興趣?真是一個變態呢,變態」
唔噫……李斯……深不可測……
「
○0; ̄∀ ̄1;○
「這個不是重點,爲什麼現在電視上播放的是入浴的畫面呢?」
「方纔質疑你的男性能力,我表示很抱歉」
而且手上,還拿着R18書。
「果然要拒絕自首嗎?裕馬喲,朕算是看透你了,你也不過是個敢做不敢當這種程度的男性罷了」
「什麼叫‘不用’?居然有這麼不知廉恥的東西,還說‘不用’?唔唔……拿在手上都覺得骯髒」
「相信我吧!這是真的!真的會引發火災的!」
「那麼,那麼如果我是你的話,深咲也非常聽命於我,那麼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喂!始皇帝,你去哪裏啊?」
「嚯?哼?呵呵……有了這個東西性方面就可以滿足了呢,謎題解開了」
「嗚呀!罪惡王冠過來了!誰來幫助朕一下!」
因爲中國是儒教社會,所以纔對始皇帝評價不好吧。
「不要這麼冷靜的分析啊!請趕快還給我!」
奇怪,爲什麼聽起來有種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難道是……是那個……
「要誇獎的地方錯了吧,絕對錯了吧!」
磅!
「那個是還是中學時代犯下的罪過」
始皇帝就想和發現H書的母親的語氣一樣……不過說的沒錯罷了……
「不,我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吧……」
可惡……不行麼……
」
啊咧,話說回來,最初相見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的。
在看動畫、漫畫的時候,難免有些香豔的畫面————對此我表示理解,但是也無能爲力。
「不、不對,這可是健全的作品!不是什麼R18年齡限制的作品!!二十五分鐘裏面,只有三分鐘是這種畫面!而且那三分鐘,朕可是閉着眼的……」
「啊!怎樣都行!快換給我!」
「不用擔心,人的性癖是多種多樣的,所以沒什麼好害羞的」
「這麼說,戶冢難道和誰交往了嗎?是昨天夜裏來的那個青梅竹馬嘛?你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候和她做過了吧?」
就在我想着怎麼解決現在冷場面的時候,始皇帝迅速合上書打開門跑了出去。
「順便問一下,最討厭的是什麼?」
糟了,如果因爲【心跳大姐姐】這本書而出現死者那可就不是鬧着玩的了!
「其實、在秦國的我可是很善良的哦」
忘記把中學時代的H書全部封印起來了!!
「你到底要抵抗到什麼程度呢?那麼,就交給這個國家的權力的執行者吧」
在這一分鐘內,沉默遍佈了整個房間內,貧乳大人始皇帝的臉上的紅色值在逐漸上升中。
「不能看!請不要看啊!」
「等一下!那種得手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
「戶冢桑,我有一個問題」
難道說,在從日本回到秦國之後就開始焚書坑儒?
「喂~是人性本善吧!中國古語不是有人之初,性本善嗎!」
這次李斯卻意外地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說明那個東西……也許真的有讓李斯停下來的價值……
「我也嚇了一跳呢」
難道說,我做了一件非常笨蛋失禮的事情?
「陛下」
啊啊,呀咧呀咧。
我也戰戰兢兢地進入了屋子裏。
李斯拿着書向着一樓走去。
焚書不會死人,但是坑儒可是會死人的啊!
「把這個拿給陛下看吧」
「朕不相信!你阻止朕肯定有陰謀!」
在走到樓梯中間時李斯停住了前進腳步。
「太好了,終於聽到了呢」
「原來如此,心跳原來是指這個啊,這種強調胸部的打扮,這樣也解釋了爲什麼不對我家始皇帝出手的原因了,我家皇帝是個蘿莉貧乳嘛不符合你的喜好」
「而且,這是R18的類型,未滿18歲就不能買的……裕馬……你未滿18歲吧……爲什麼裕馬有這本書呢……不是犯法了嗎?」
「這個【心跳大姐姐】的書是什麼?」
「這麼少的布能被稱爲衣服?最初作爲衣服的機能都喪失了麼?果然問題不在這裏」
“【《焚書坑儒》】”
對着警察叔叔交待自己的罪行【對不起,一不小心性慾起來所以就偷偷地買了這本書了】。
又和往常一樣,始皇帝開始鬧彆扭了。
「話說回來,在戶冢桑的房間裏面找到了這個有趣的東西」
最近的研究表明,其焚書坑儒的真實性,規模也許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大,只是一般的理解都是往壞的方向而已。
「二樓房間就由我來打掃吧,李斯稍微休息一下也行」
「咿呀!門上不是寫着禁止入內的麼誰叫你進來的!」
「這就是惡用拍照技術的惡果,這個世界的人的性慾還真是深不可測呢」
繼續走在長長的樓梯上,李斯已經先拿着吸塵器開始打掃了。
「給我住手!那也會導致管道堵塞的!」
絕望般的羞恥。
「先不要這麼說……肯定會有讓大家都幸福的選項……」
「停下!住手!會引發火災的!」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麼!」
「是的,什麼事?」
「你不用這麼在意也可以哦,這麼說來,陛下還是安全的處女呢,這倒可以誇你一下」
「拜託了!請務必還給我!」
「不是讓你不要再分析了麼————呀,話說回來,徐福過得好不好呀~蒙恬也快來了吧」
稍微想象一下。
「廚房」
「騙人的吧!你在秦國絕對是這個性格!」
「知道了就好!」
「那麼,快點承認吧,裕馬」
在大掃除的時候,李斯一直是一鼓作氣地做着自己的事,從來不因爲什麼稀奇的食物而停下來。
「唔嗯,人性本惡」
令所有人所震驚的事件 ——— 焚書坑儒終於要來了嗎!在這邊的世界裏,秦始皇派人搜索民間的出版物並焚燒,把儒家的學士大多數也都活埋了。
「雖然說的很正確!但是問題不在這裏!」
「拿着這本書,去警察那裏自首,然後坦白你自己的罪行」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樓打掃收拾完畢之後,準備向二樓進行打掃。
「嗚啊!這是什麼骯髒的東西。」
「住、住手啊!拜託你有點人性吧!」
「怎麼都會上交的,你先做好受極刑的準備吧」
順便說一句,房間門上掛着【DVD鑑賞中、禁止入內。否則極刑,今日極刑是放進蝽象籠子裏面觀察一天】這樣的紙條,看來李斯要被用極刑了……
————焚書坑儒這種事情只是口頭說說呢,朕是不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的。
抵抗無用,李斯還是拿着書進入了始皇帝的房間裏。
「朕知道了!朕不拿去廚房裏燒總可以了吧!」
「不要,半途而廢是我第二個討厭的事情,所以我要繼續」
比逼上絕境了,只有這麼強制地轉換話題來試一試了,如果再繼續這個事態發展下去會很糟糕的。
李斯很稀奇地停下了打掃。
「爲了焚燒,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書燒掉!……」
「你那個犯罪的發言是怎麼回事……」
「居然有這樣的東西存在於世上……」
「不用說這麼嚴重也可以……」
「不要這麼刻意地轉換話題,沒用的」
「國·家·權·力·執·行·者?那是什麼?」
「爲什麼去廚房?」
「啊拉,這是?」
「那就只好拿去馬桶沖掉了」
如果因爲這個原因把下水管堵塞了。修理的時候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修水管的工人。
「啊拉~是指這個心跳的東西嗎?」
唔,這傢伙說出的總是和他面貌不符的發言。
那個,快問快答就算了……這還算是宰相麼……
「裕馬喲,你是男性,有這種憧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不能這麼直接,這裏面沒有書香,只有單純的動物的誘惑,而且和朕在電腦上玩的沙織遊戲CG完全不一樣」
「你,剛纔說了CG是吧」
你也玩了galgame那種遊戲啊!
「別管朕說了什麼……沙織那個遊戲可是讓朕都流淚的神作哦!」
「你真的夠了……」
「明天也有催人淚下的神作送過來呢……大概有十部左右,朕都等不及了呢」
「喂!你又揹着我私下買東西了!」
居然……買H-game!
不行了。如果任由這傢伙天天大手大腳地花錢,家計就太危險了。
「爲什麼裕馬反而生氣了?裕馬你快去自首!」
「誰會做那種事情啊!」
始皇帝的臉開始變的更紅了。
這是《哭泣三部曲》之中的第一部,估計在始皇帝大人的時代裏沒有這種寫真……
我覺得這可能就是文化交流的缺少,中國與日本文化之間的差別吧……
突然間,李斯把我給拉了出去。
「咿呀~異世界的文化交流的場面還真是有趣,我受益匪淺呢」
「是那麼好的事情嗎……」
「那麼,我就稍微幫一下你吧,你剛纔讓我體會到了不少的快樂呢」
「雖然不怎麼相信,但是拜託了」
我在始皇帝心中已經是犯罪者的立場了……
那個,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阻止了始皇帝暴走?
之後再次進入了房間。
剛纔臉頰還在泛紅的始皇帝大人一下子又變青了。
「……………………第二次秦帝國法律出臺了」
「庫庫庫……庫庫」
被李斯這樣幫助的我,反而感覺像是個失敗者……
但是,還有件事……
「什、什麼?李斯,讓裕馬向警察自首不對麼?韓非子都說要以法治國的……」
精神年齡未滿十八歲的禁止一部分書籍和遊戲
「啊拉,你剛纔說什麼了?戶冢心跳先生?」
一看就是嶄新的筆記本,因爲裏面沒有任何內容。
「不要……那種羞恥的打扮……」
我可不敢跟李斯做對,所以現在開始同情始皇帝了。
「陛下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世間萬物的聯繫並不是那麼簡單可以分割的。而且,面對矛盾的時候,妥協也是一種解決矛盾的方式。所以說,在我大人的眼光看來,秦王您也是和戶冢桑同齡的」
「啊啊,……當然」
經過這幾件事,二人的主從關係我已經完全不明白了!
「那麼,第87條?」
對不起了,始皇帝,收留非法入侵者,其實我也是同罪。
第一條
「就是這樣,裕馬喲,朕允許你持有那本書……所以,相對而言……也要允許朕……」
「朕的800條法規可都是牢記於心的哦」
「啊……這個……的確……」
「但是,這麼說來……李斯也不————」
「那些……細節就不要在意了,犯了罪理科處刑也不現實,對吧?那麼,果然還是識時務者爲皇帝吧」
「犯下那樣的罪行,基本上會在牢中度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與徐福相見是幾乎不可能的,而且,沒有戶籍,工作也很難找。最後,可能會穿着像這本書裏一樣的泳裝然後向別的男人獻媚的工作哦」
喂李斯直到現在還能笑得出來,這個人……太恐怖了……
始皇帝拿着筆記本說道。
始皇帝手上的書掉到了地上,整個人在牀上的姿勢就是一種OTZ的狀態。
「不愧是陛下,如果事事都按照死板的法律來執行,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嗎?反而讓法律來限制我們了嗎?」
「陛下,稍微有一點話想說」
嘩啦啦
「騙人!那說說第63條!」
上面寫着
李斯露出了勝利的表情,看見那種表情的李斯,我心中暗暗發誓————
第一頁寫着【第二次秦帝國大法典】
「沒說什麼……請繼續……」
「那個,明天送過來的遊戲也是年齡限制的沒問題嗎?」
然後,始皇帝在第一排寫了些什麼。
「啊拉,啊拉,自己就是罪犯還妄想把他人也想做是罪犯,可笑的想法呢,您自己也是犯罪者、醜陋、卑劣,放任自己犯罪的執法者,骯髒淫蕩的母豬」
「那種條令又存在的意義嗎!」
「對!」
「87嘛……【這條是86條與88條過渡的存在】」
第二次秦帝國成立至今依然如此處於和平狀態。
「這件泳衣挺不錯的,在海邊穿着肯定很美麗呢,戶冢桑就買下這件泳衣作爲報酬吧」
「討厭!朕不是李斯眼中表裏不一的人!」
李斯也允許了。
看樣子已經沒有反駁的體力了。
噗。
「第63條是————【大家都要精神地過好每一天哦】」
就算是怎麼惹怒始皇帝也不要怠慢李斯。
「但是,這樣呢,陛下和我一樣在這個國家是沒有戶籍的呢,算是非法入侵了,也是犯罪者了哦」
也就是說精神年齡達到18歲就可以了吧……
「這條法律絕對是你剛纔想出來的」
「啊啦,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罪行了?陛下?」
「也就是說,法律要公平的行使?君主犯法與庶民同罪?」
李斯發出了想反派一樣的笑聲。不,她就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