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深淵之人的力量
《大劍Claymore》 · 桃生聖史 · 7204 字
覺得古妮婭突然釋放妖力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有趣,莉芙露乾脆火上澆油。
“哎呀,原來你跟那孩子是舊相識嗎?”
“別說多餘的話,你只要告訴我北方之男的名字及所在地就行了!”
急速攀升的妖力開始擠壓空氣,發出尖銳的、好似摩擦皮革的聲響。如果這麼下去恐怕要突破極限,但是古妮婭已經無法顧及這些,菲斯娜的名字就像是多年來一直沒有癒合的傷口,令她感到痛不欲生。
“哎呀,態度很不客氣哩……好吧,要是你能夠斬到我一下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從身體深處爆發出的力量使古妮婭失去理智般的向莉芙露發起進攻,然而每當她靠近這位久居深淵的少女,都會被達夫所阻擋。
“很痛,很痛啊。”
“喂喂,現在不是叫痛的時候啊。”
見古妮婭用劍擋住達夫的拳頭,莉芙露突然開心的笑起來。
“嘿嘿,原來如此,比起胡亂地超過界限,有明確意向而超越時,力量及速度的升幅會越大哩……”
古妮婭被達夫的拳頭擋住也只有一瞬間,由憤怒滋生的力量從手臂蔓延到劍尖,竟然將達夫震飛。
“好了……你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吧。”
高舉大劍站在莉芙露身後,古妮婭的眼睛已經徹底轉變爲妖魔的雙瞳。
“哎呀,不過我還沒……被你斬中啊。”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吧!”
大劍按照斬首的角度斜斬下,就快要接觸到莉芙露皮膚的時候卻被嘉拉迪雅奪走。
“你真是個會麻煩人的問題兒童啊。”
“嗚————”
辨認不出嘉拉迪雅的古妮婭已經接近覺醒的邊緣,只需再多一點就會徹底跨越界限。
“哎~~~本來還差一點而已,真可惜。”
跪在地上,嘉拉迪雅知道自己已經快到盡頭。
呼吸越來越困難,維持緊鄰界限的妖力消耗了嘉拉迪雅大量精神力,如果這個時候達夫再發起進攻,她連挪動腳步的力氣都沒有。
達夫從喉嚨裏發出不清晰的聲音,似乎是在贊同莉芙露的話。
“呀————好、好疼呀————————”
只有儘快把珍救出來,才能增加嘉拉迪雅活着的希望,古妮婭向着洞口飛奔而去。
還差一點,雖然不能像嘉拉迪雅一樣完全和珍保持一致,但只要有一點可能性……
“你已經把妖氣解放至相當的地步,趨勢就像快要突破界限一般,說到這方面,你真不愧爲上位Number,真是非常有節制的妖力釋放哩。那麼……我們應該是時候讓你覺醒了~拜託了呀,達夫。”
“你在……說什麼啊……一旦,一旦……超越了界限…的話,就不可能恢復……”
“……他並不是單憑你一個人就可以勉強應付得了的對手啊,”嘉拉迪雅防禦系的身體恢復迅速,之前被達夫的鐵棒穿透的地方已經開始長出層層肌肉,“我跟Number47負責制止那巨人的活動,而你用大劍刺向他的喉嚨吧!”
“在所有戰士中……能夠使出最迅速並且最大威力的刺突的你是最適合負責這項工作了……被斬下了手腕的那一邊就交給你了,可以嗎,47號?”
地牢上方傳來一聲悶響。
“休想逃啊——!”
“……我是有樣學樣。剛纔我嘗試對你做嘉拉迪雅對我做過的事……能夠順利進行,幾乎是奇蹟,”從肌肉中傳來的痠痛感古妮婭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她幾乎可以想像嘉拉迪雅隨時隨地保持妖氣同調的疲憊感,“你叫我再做一次恐怕也不能了……這……嚴重的消耗精神力…我果然無法像嘉拉迪雅那樣運用自如……”
“真是……對不起哩。雖然我也想就這樣,讓你們享受勝利的一瞬,但我始終不能那樣做……”只解放了一支右臂,莉芙露深淵之人的真實樣貌出現在三人面前,“儘管他是那樣子,不過畢竟也是我的男人……”
“怎麼可能……明明肉體已經覺醒了,內心卻仍然維持着原狀嗎?!那是什麼精神力……”
“算了,畢竟也是拖延時間罷了……”
只有殺了她嗎?!
古城的地道建造得如迷宮一般,似乎是爲了防止地牢中的犯人逃跑特意將通道相連。
抱着一死也要爲古妮婭和嘉拉迪雅擋住危險的珍看着走在她面前的兩人,這一戰她們要爲自己開出一條血路。
擋在達夫面前,嘉拉迪雅劍劍擊中他身體上薄弱的地點。
“可是……”
尚未完全恢復的古妮婭一陣眩暈向前倒去,珍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將古妮婭穩穩攙扶住。
“這是……我的手指……?”
古妮婭想起那天在市鎮很快發現自己被注視着的人。
“明明身體已經有衝破拘束具的力量了……難道是以精神力壓抑着自己嗎……”
大劍砍進莉芙露的頭顱卻不見一點鮮血,手上傳來的空無一物的感覺好似什麼都沒有擊中,只是在空中揮了一次劍。
“唔……其實你已經很努力了,我覺得……”
“別放棄!即便是荊棘之道,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分別向着達夫的傷口展開攻擊,一旦他受到夾擊戰況就開始偏向嘉拉迪雅和古妮婭兩人。
“……爲什麼………………”
“古妮婭,如果已經晚了的話……你就把珍殺死。”
“什麼……”
“你這傢伙,竟然愚弄我,我不會再放過你——殺掉你,殺掉你————”
嘉拉迪雅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古妮婭已經舉劍斬了過去。
“……原來如此,”見達夫開始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莉芙露支起雙手撐住下顎,“真是聰明啊……只要兵分兩路,就可以免受專心一意的攻擊,她的技藝也因而得以發揮……”
“……我叫古妮婭……我只是覺得那樣失去你會很浪費,自己的命還是爲自己所用吧。”
得到回答,嘉拉迪雅高喊一聲與古妮婭同時向達夫衝去。
“可惡……這就是被稱爲深淵之人的力量嗎……?”
“住手!47號!”
古妮婭被甩出數米摔落在一處石牆上。
“嘉拉迪……”
“可惡!來遲了一步……要是早些來到的話……”
撿起自己的大劍,上面沾滿了血肉模糊的物體,那是同珍一起來討伐覺醒者的拉琪露與卡迪雅的殘骸。
莉芙露的臉層層裂開,整個身體像化成了無數黑色的柔韌的緞帶,將古堡的廢墟從內部徹底破壞。
“你,你這傢伙!比剛纔還疼啊——”
“嚇?哎呀……你不是……已經覺醒了嗎?”
如果不是嘉拉迪雅,恐怕此時古妮婭已經永遠的失去了報仇的可能,自己就像伊妮莉說的是無法徹底冷靜下來的人,這讓古妮婭既不甘心卻又無能爲力。
“我剛纔、我剛纔到底……”
“古妮婭……我們打敗那大怪物吧。如果深淵之人沒有意思參戰的話,我們尚有機會取勝,爲此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得到另一個人的力量。那一個能夠用劍打穿他堅硬身體的戰士。我們需要在地牢的Number9——珍的力量。”
“這是半覺醒……雖然我仍未知道有關這種狀況的詳情,但總之你還可以暫時當人類……”
不可能!古妮婭奔至珍的面前,驚訝的發現她仍有一絲人類的意志。
“謝……謝你,這樣……我就可以……以人類身份死去……”
“……嘎……嘎…………可惡……”撐在地上的手握成拳頭,“看來我果然不擅做這種事啊……”
“機會!上吧,珍!”
“嘎…………嘎……”
“雖然不能說是沒事……但我還可以勉強撐下去……”
珍再次扭轉手臂衝向達夫,但中途被漆黑、如同布一樣輕薄卻又無比堅韌的物體緊緊纏住。
被吊起的珍已經突破界限露出像一隻展開翅膀的蝴蝶般的覺醒者的本來面貌。
“我叫珍,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你想用就隨便拿去用吧。”
“總覺得……我是被人拉回來似的……”
“珍!”
“好呀~好呀~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呢~”
“什、什麼…………”
兜了幾個圈子都沒有找到珍,古妮婭漸漸變得急躁。
她們倆人一起才能勉強抵抗的覺醒者,如果只留下嘉拉迪雅無疑是用生命當作賭注的一戰。
把珍擲向地面的黑色物體在空中劃開無數軌跡,像是各自都具有生命一樣舞動。
“……殺……掉我……快……快些……我……已經……”
“嗯,不過她處於一個非常不穩定的狀態,隨時會覺醒也不出奇,相信她在肉體及精神上都喫了相當的苦頭吧。照性格來說,她應該會選擇自己死去的,不過就現狀來看,相信她的狀況不能辦到……你就從那個打怪物打穿的洞口把珍就出來。這裏由我來擋住!”
被嘉拉迪雅按在地上,古妮婭漸漸回覆了理智。
“這頭顱……我要徹底的斬下來!!”
“可以啊!沒問題的!你面前的人就辦到了啊!即使超過了界限,恢復過來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啊!”
“你剛纔完全迷失了自我,差一點就當了她們的同伴。因爲經不起她那些無謂的挑釁而覺醒是最愚蠢的行爲。你那樣會正中她的下懷。看你那樣的生氣,相信你跟她說的人有過節吧,不過你要理解到一切都是在她們的掌握之中。”
“嗯。”
“我們要趕上去了!”
“……你們來得好遲……真是的………………”
“姑且……就算是我中了你一劍吧。”
“Number9……珍……?”
嘉拉迪雅用鐵棒將達夫的手釘入地面,在古妮婭遏止住他另一邊的攻擊時,她們倆人爲珍創造出一個攻擊的空擋。
“去吧!時間不多了!”
“我……我實在是……辦不到,辦…不到……求求你……求求……快點把我……殺掉……”
古妮婭和珍從洞口躍上,一左一右護在嘉拉迪雅身邊。
“求求你……我……快要抑制不下去了……”
“你沒事嗎?47號!”
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去控制妖氣,直到雙膝無力跪倒在地上。
“由於這樣有違我愛美的本性,實在不太想使出來……”嘉拉迪雅的面孔漸漸顯露出妖魔的特徵,“說到解放妖力時的力量上升率,我可是被說爲47人中最高的一個啊……不好意思,暫時,我要用這醜陋的樣子奉陪你一會了。”
“嗯,真是糟糕哩……連那孩子也恢復了過來,你們真會幹出一些有趣的事來。”
“嗚……很疼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從牆壁的殘骸中爬出來,因爲古妮婭剛剛的一擊,達夫的口中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口,“竟然膽敢愚弄我——混蛋!”
“嘖、糟了!嘉拉迪雅已經到極限了!我們要回去幫忙!你站得起來嗎?”
狹長的通道已經殘破不堪,嘉拉迪雅已經用盡力氣。被鐵管穿透的肺部一喘氣就撕裂般的疼痛。
古妮婭握着大劍的手微微顫抖。
將披風扔給恢復人類的珍,古妮婭勉強靠着牆壁站起身。
“嗚……”
遮蓋在天空中織物一樣的漆黑色的網漸漸收攏在一起,隱約能看出人的模樣。
纏繞着珍手腕的枷鎖已經開始斷裂,只要稍稍掙扎她就可以掙脫。
“古妮婭……我現在……該怎麼辦?”像是爲了保護古妮婭一般站在最前面的珍雙手舉起大劍,“這條命是你們救回來的,假如你們是要我負責在你們逃走時擋着他的話,我是樂意之至。我會帶着自己保護不了同伴的怨恨……出盡全力的向他報復。”
“哎——呀,本來我是打算在變成這樣子之前了事的,因爲有些古怪的東西在附近——本來我就不喜歡被人測度力量————組織也不簡單哩,在不知不覺間竟然造出了那種東西,”用從身體延伸出的黑色觸手裹住達夫,莉芙露沒有瞳孔的眼睛掃過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哎呀,我剛纔沒有出手幫你,對不起哩,達夫。要是你死了的話,我就頭疼了——因爲接受了我但仍然不會被弄壞的,就只有你一個。”
“嗯————!”
“可惡!在哪裏呀?洞內的通路都被破壞了,根本找不到正確的路線,簡直和迷……”
珍扭轉手臂創造出的穿透力極強的招式直擊達夫的咽喉,但他卻在霎那間逼過了最致命的頸部,被貫穿的胸腔只靠兩肩強韌的肌肉支撐着頭部。
從四通八達的通到中,古妮婭忽然隱隱感覺到一點不易察覺的妖氣,追着妖氣而去,終於在幽暗的通道盡頭髮現了關押珍的地牢。
“求求……你……讓我……以人類的身份……安詳的……”
“嘉拉迪雅,你沒事吧?不好意思,我多花了一點時間。”
悠閒地觀賞着達夫和嘉拉迪雅奮力一戰,莉芙露抱着雙腿坐在廢石上。
“我……掉我……”
“……混蛋!”扔掉手中的劍,古妮婭攔過珍,“恢復過來吧!你做得到的!恢復過來!”
莉芙露把珍扔在古妮婭面前。
“還給你們,這就當是你們戰勝達夫的獎勵吧,不過,其實你們倆人都踏了一隻腳進來哩。與其現在強行令你們覺醒,倒不如等你們熟透才收割,這樣應該會很美味。你們要在覺醒前變得比現在更強啊,然後才覺醒過來吧。這麼一來,你們就可以成爲更強的覺醒者。呀——對了,我答應了你哩,要是你能夠斬中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北方之男的名字——嗯,我就告訴你吧,畢竟你是特別賣力的一個,北方之男的名字叫伊士利,他以白銀之王的身份支配着被冰雪覆蓋的北方地區歐霍斯————”
“北方地區歐霍斯的…伊士利……”
古妮婭一直在尋找的,殺害迪妮莎的那個女人就在他身邊。
“先聲明,你們別以爲打敗達夫就可以戰勝他,他可不是像我這麼仁慈的,你們想打敗他的話,就成爲我的同伴吧,這是最快及唯一的方法。好了,我會等你們的,我們下次再見吧。”
裂成數不清觸手的身體彷彿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只一瞬間,莉芙露覺醒後龐大的身體就消失在澤高盧廢墟的上空中。
“什麼……”
“那麼巨大的身體……竟然一瞬間就……”
“可惡……”一直支持着古妮婭的精神力隨着深淵之人的離開倏然消失,無法愉悅的力量之間的鴻溝令她感到絕望,“很遠……一切都仍然相差太遠了……”
“……那麼,現在總算沒有妨礙者了,我就執行原來的任務吧,”一直沉默不語的嘉拉迪雅走到古妮婭面前,“47號,我受組織之命,要帶你回去……不倫你是生是死。”
早在與達夫的激戰中忘記了嘉拉迪雅的來意,此時再想從她的手上逃走,對古妮婭來說幾率幾乎爲零。
“你乖乖跟我回去的話,我無限歡迎。不然的話,你則會以屍體的狀態回到組織去。你意下如何?”
“……我現在不打算回到組織,因爲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優先處理……”
珍擋在古妮婭面前,珍對身爲同伴的嘉拉迪雅舉起大劍。
“不好意思,我的命是她救回來的,我已經決定把這性命用在她身上了……”
“那會被視爲和組織作對啊,連你也想死嗎?珍……”
“我的性命本來在地牢時已經丟失了……我不會爲延長生命而背信棄義。”
“……哼,”轉身收起劍,嘉拉迪雅的銀白色的長髮被山頂的風吹起,“像你們這種下等戰士根本沒可能和深淵之人戰鬥後仍然生存,當你們變成被深淵之人打得破爛不堪的兩具屍體後,我也沒興趣去尋找了……”
“嘉拉迪雅……即是說……你願意放過我們……?”
“…………”
嘉拉迪雅死了?
“北方地區出現了複數的覺醒者,並奪去了Number7及其以下數名戰士的性命。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去殲滅那些覺醒者。”
“拉花娜……”
“……”
很厲害的技藝……已經能夠隨意選擇或避開對象了嗎?
“……你的性格真古怪,於我們而言,救人及被救都應該是家常便飯啊。再者,你已經回報我了。”
“怎樣?嚇了一跳吧,這傢伙是在衆多戰士中最善於使用消除妖氣之技的人……負責隱祕行動就再適合不過了。”
“我說過了,我的性命是屬於你的,至少再報回同等恩前,我沒打算離開你的身邊。”
“魯路!”
“不好意思……謝謝你,嘉拉迪雅。”
“什麼?!”
“不過雖說是消除妖氣之技,但其實那是她常年以來沒有解放妖力戰鬥的成果哩。你還是住手吧,古妮婭,”面對將手伸向大劍的古妮婭,魯路休閒的拉着帽檐,“即使你們倆人一起上,也不會是她的對手。這傢伙是有點特別的。“
“魯路……你……”
從澤高盧與深淵之人——莉芙露一戰後,珍一直跟在古妮婭身邊,從不讓她離開視線。
“……嘉拉迪雅!嘉拉迪雅她怎麼樣了?!”
“我們下次再見吧,嘉拉迪雅。”
“……嗯,我向你保證。”
“我們……被你們捉住的話會立即身首異處嗎?”
“本來是會這樣做,不過她畢竟是一位人才……而且也曾爲組織立下不少功勞,因此我們就姑且放了她一條生路。她今後好一段時間都會進行一些高危險性的任務,要是她能夠在當中生還下來就好了……”
嘉拉迪雅還活着的消息並沒有使古妮婭感到高興,身爲個位數的戰士的嘉拉迪雅尚且受到如此嚴厲的處分,她們如果被捉回去只會是一種結果。
“要是你真的想跟那少年再會的話,北方地區也會是巧合的跟你的目的地理想的一致哩……”
魯路像被削平般的毫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你到底……想一直跟着我到什麼時候?”
從她胸口蝙蝠一樣的紋樣,古妮婭認出她就是組織的Number5,拉花娜。
“哼……我的耳朵聽不到死人的道別。雖然我不知道,下次再會時我們會是敵人還是同伴……不過,總之你們要活到那時候啊。”
“其實選擇不是很多,由我的角度來看,這只是你們以自己的力量掙扎求生或什麼都不幹而去死的單純二選一罷了……”
“什麼……怎麼可能,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氣息……”
“當然,參加這次任務的人不止一兩個人,我們派了相當的人手參與,也就是說,你是其中一個。說實在的,組織現在也正處於人手不足的狀態,因此即使對一些細微事項睜隻眼閉隻眼也好,都想要補充戰力。我個人就覺得沒什麼要考慮的了,能夠使組織對一直以來的事既往不咎讓你回來,這可是一個只得一次的機會啊。其實你也不用急於答覆的,反正你們現在都清楚知道,我們認真起來的話隨時也可以找出你們,並將你們的頭斬下來吧。”似乎非常肯定古妮婭會接受這個任務,魯路已經準備離開,“呀,對了,我還有一件事忘了說,你一直帶着的那個少年……他好像被奴隸商人捉住並送往北方地區了。”
“誰!”
“我們……”
“拿基……”
“這就是你給我的報酬,這招是從你身上學成的。”
“她放棄了本來的任務,回來更說那些不消一會兒就被拆穿的謊話……那分明是背叛組織的行爲。她回來報告後……我們就立刻要她身首異處。”
“一直以來,我都不覺得高速劍是可以操縱的招式,我認爲招式的性質並不是那樣的,最重要的連操縱它的概念也從未浮現在腦海中。不過當時在地牢見到你時,我的想法完全改變了。你讓我見到即使身體覺醒卻仍然可以保持人的意識,那是於我們的常識中不可能的事。與我而言,這件事實在很震撼。同時也使我理解到人類的堅強意志是一種巨大的力量,於是,我就想自己去操縱它,之後……就衍生出能夠以感應妖力來操縱的高速劍了,雖然說現在尚未完全成型,但也是多虧你,我纔想到這招。”
“你說……任務……”
“你可不要亂猜啊,這片大陸上的孤兒少年會被送往北方,少女則被送往東方,這些老生常談你自己也知道吧……北方地區及東方地區……任何時候都是人手不足啊。”
“不,不,雖說你逃走了,但你還去營救同伴,組織方面示意要是你能夠完成今次的任務的話,你大可以獲得特赦。”
古妮婭回身的霎那間,手中的大劍已將珍周身的樹全數斬斷,卻沒有傷到她分毫。
“看來我總算找到了,不過……卻有兩人……哪一個纔是古妮婭呢……”
說好還要再相見的……
“什麼?”
古妮婭驚覺有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