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種
《粗點心戰爭 另一個暑假》 · 逢空萬太 · 6783 字
豌豆咖啡店。
一踏入其中就馬上就會感受到一股芳香的氣味正飄散在其中的木紋基調的店,的的確確是一種昭和時代的純粹喫茶的韻味。但倒不如說是,作爲鄉下的這個小鎮上存在的建築物大部分都是昭和時代的吧。
雖然我是出生於平成的就是了。
這家豌豆咖啡店與已經完全變成了經典的西雅圖式的還有和現在流行的Thirdwave式的咖啡店不論是聯繫還是關係都完全沒有,今天我遠藤沙耶也正穿着圍裙站在的櫃檯前。
客人也是和往常一樣完全沒有。一般來說的話到了暑假應該會增加許多的纔是。大家都在哪裏做什麼呢。是回鄉下了嗎?但這裏就是鄉下啊。
不,要說有客人的話倒還是有的。
是常來的,但卻稍微有一點特別的客人。
所以我也是稍微的有一點幹勁。
「特殊召喚『沾滿鮮血的命運的英雄』!把那邊的怪獸給吸收掉吧」
「等等啊,豆君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啊這個不是太狡猾了嗎!?這卡牌差不多都是十年之前的攻略本附贈的了,不去網絡上拍賣是根本不可能入手的吧!你現在卻要用這個東西來戰鬥!」
我看了過去,在桌子的客席上正有兩個男生吵鬧着玩着卡牌遊戲。
其中一個人是我的笨蛋雙胞胎老哥,遠藤豆。
然後還有一個人是鹿田粗點心店的兒子,鹿田九。
我一般稱呼他爲椰子。【男主的名字是ココノツ,但被稱呼爲ココナツ,漫畫翻譯是小八,動畫裏翻譯爲椰子因爲和ココナッツ(椰子)就差一個長音,下文統一譯作九】
我們從小的時候開始就是朋友了,也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了。交情也很老了,以前還一起玩過醫生——不行,不能去回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我的臉頰開始發熱了。
不行不行,深呼吸冷靜下來。不能這個樣子站在九的前面。呼,哈,我重複着。
「分出我和九你的勝敗的決定性差異的那就是……」
「那就是……?」
「財力啊」
「真糗啊!」
今天真是太奇怪了。一開場就犯下了以前那種不想去回憶的可恥的愚蠢,之後一點一點的去試驗一下擊打腹部的效果吧。
不,等一下。
「嗯……所以豆君你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雖然自己開不了口,但是我泡的和在那裏的的笨蛋老哥泡的其實都是差不多的,而且以九那偏向甜味方向的舌頭來看是不可能會區別的了的吧。
「十個還怎麼控制啊!你真的沒關係嗎?不會得糖尿病吧?」
「沙耶醬,停下來吧。今天我要控制糖分」
我從拿着的業務用方糖的袋子中,一個一個的拿出方糖來投入了九的咖啡杯中。
小時候犯下的錯到現在都數不清了啊。
「嗯?」
那個確實好像是在上小學之前的時候的事情了吧。
九把白色陶器的蓋子給揭開了,確實裏面已經空了。
關於這個我也很想聽聽。
「不論是不是能喫也就是說……結果來說味道還是其次的啊,九……?」
我在糖盒裏把方糖補滿,然後隨便就把袋子也帶着回到了桌子旁邊。
這麼說來,有老哥參加的過家家雖然不是由每個人自己來選擇角色的,但是在老哥逃走之後只就有我和九兩個人的時候我還記得那時我們所扮演的角色。
也就是所謂的,習慣了。
尤其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他打過什麼工,難道是在網絡上做些什麼危險的勾當的嗎。之後不要多管什麼就直接用拳頭去質問吧。
而且,決定咖啡的味道的大部分要素是豆子的原材料還有就是烘焙。雖然說也不能夠無視掉泡的方式,但也不是能夠把前面所說的兩個給推翻了的程度。
但是在另一方面,又有想要得到九說好喝的誇獎的感情在。
「你是亨弗萊·鮑嘉嗎」【亨弗萊·鮑嘉(Humphrey Bogart):美國男演員】
不妙了,因爲太進入狀態被九這麼一問到就不禁做出了過剩的反應。
以上,就是遠藤沙耶的分析(所需時間,兩秒)。
然後還會有這樣的臺詞。
「但這是和我家雙親一樣的手法啊,而且不如說是不一樣的話就不行」
「給,我剛泡好的」
「不對,完全不對」
也就是說,是夫婦啊。
「這個還是喝咖啡的聲音嗎……」
但是,九說他只喝我泡的咖啡?
「誒,那是什麼叫聲啊!?新作的ボケ●ン!?」【注:叫聲是えふゃい,至於這個ボケ●ン是什麼梗沒有查到】
哈的一下,以猛烈的勢頭朝這邊轉過頭來的老哥。
「這個……雖然也是……那個啊,爲什麼就只有我泡的沒問題呢?」
哈的一下,以猛烈的勢頭我轉過臉去。
「誒嗨!?」えふゃい
「啊,真是的。那都是很小很小的時候的事情了。我的話是很快就逃走了的」
「啊嘞,沙耶醬」
「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肯定是會把罐子裏的大部分都放進去的吧。然後我又要去補充第二次就太麻煩了啊。你看着,如果好了就叫停」
咚。
雖然這是沒有職業意識的行爲,但是對於九的假說我還是有那麼一點興趣的。
「還真是詳細呢」
「所以說在以前不是說過的嗎,是因爲沙耶醬的咖啡好喝所以才和砂糖相配的。所以說,擔當大任的可是沙耶醬你的咖啡哦」
這個應該是因爲咖啡和砂糖已經有了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了吧。這麼說來直接喝黑咖啡的還是日本人比較多啊,當然在全世界來看喝的人之中加糖的是差不多有八成左右的。
「嗯……啊,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點」
爲什麼這、這傢伙,這個笨蛋可以這麼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哇,真的嗎!?」
「那個,是爲什麼呢?是因爲泡的方式嗎?」
「啊,嗯。糖盒空了呢」
「啊。抱歉抱歉,我這就去拿」
但是,九的做法還是有點太過了。
「要是一直都是這樣的話豆君你錢包裏會怎麼樣呢……!以兩個劍玉就會陷入危機來看,你還想要買小綿羊啊……!」
「哦,這樣啊,是什麼呢?」
「什、什麼啊!財力可是很重要的啊!你看,像是迷你四驅車不就是!」
我的身子探了出去。
咕,咚咚,嘎吱。
咚咚。
雖然是自己說的,但少女心還真是複雜啊。
「怎麼都好是吧」
「啊?」
然後隨便給了笨蛋老哥一杯。
九是父親的角色。
即使只是幫忙家業,但是豌豆咖啡廳的店員要提供的服務可不僅是身體上的。那一抬手一投足可都是會變成這家店的評判的。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了和店裏不同的味道來了的話可是會被罵的。
也是啊。再這麼深究下去的話不就像是要去抓回一個大的回力標一樣了嗎,還是由我這邊把話題引到我有精神上的優勢的地方去吧。
「謝謝你,沙耶醬」
「嘛,也是啊。既然你喝了我的咖啡,也沒什麼了」
這話總感覺能接受又感覺不能接受。
「……誒嗨,嗯哼!你以前也是這麼說的啊」
與「酸奶」的那個時候相比還要更加成熟啊,我。
「嗯,嘛,沒什麼的。那,怎麼了?」
我注意到了自己的樣子,於是馬上就移開了視線。
「哎呀……雖然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們三個人偶爾會在一起玩過家家的吧?」
九在方糖還未完全溶化的時候就這麼一口氣喝光了咖啡。
「因爲是反覆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了的。之後只要是沙耶醬做的東西,我就會不論是不是能喫都會塞進嘴裏了,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我無意識的在嘟囔着的時候,全身像是被雷打了一樣電流流過全身。
「是嗎……這都已經不是在喝加了砂糖進去的咖啡了,而是在啃咖啡味的砂糖了吧。這可是會讓全國的意式濃縮咖啡師拿起咖啡杯砍過來的級別了哦」
看見兩人已經打完了一個回合的時候,我在杯子裏倒上了咖啡。然後放在托盤上走向了笨蛋們的座位,在這之前,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嗯。
咚咚咚咚咚咚咚——。
「雖然如此,但過家家啊……嗯……過家家……過……啊」
然後就看見了,像是察覺到了所有的一切的老哥的嘴角那勾起的一抹微笑。大意了啊。在九回去之後就揍他一頓吧。然後把這明明是室內卻帶着的墨鏡給他摳下來。
老哥用呆呆的聲音在嘟囔着,我也這麼想。
是的。基本上來說過家家都是女孩子掌握着主導權的,因此覺得很無聊的老哥很快就脫離戰線。而且差不多都是以『因爲借錢在外面養了女人現在不得不人間蒸發』了這樣的設定。到底是從那裏得來的這樣的知識的啊,笨蛋老哥。
都這個時候了還舊事重提,我都想用眼神來殺死老哥了。
「好次。偶爾喫一下苦味也不錯呢」
苦味的意思我都用詞典糾正過幾百次了啊。【苦味:原文ビター,一般指的是啤酒的苦味】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對於不擅長喝咖啡的我怎麼可能會再來一杯的啊。是吧?」
「謝謝你,這個袋子是?」
「啊?」
就算就再怎麼那個,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傢伙是那樣的存在,但我也不會爲了迎合一個人配合着豆子去改變的。不如說是我就從來沒做過原創的混合。所以我泡出來的咖啡就這家店早就決定過的混合口味。
不妙啊。
比如說意式濃縮咖啡。看上去是用小咖啡杯裝的喝起來非常苦,其實是要放很多的砂糖進去沉入底部之後再喝的。然後在喝完之後把殘留在底部的砂糖舀着喫也是一種樂趣。所以在咖啡裏放入砂糖的話纔是最正式的做法。
不,其實我是記得很清楚的。
「……啊!?不、不對,剛剛的那只是一種比較好說的方式罷了!而且用小時候的事情作爲原因,對於沙耶醬來說不就連一點說話的立場都沒有了嗎!」
「那、那麼久之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啊……」
「我也不知道。如果是這種程度的糖分的話,喫麪包才差不多相當於一個的樣子。你知道嗎,快餐中的奶昔什麼的可是放了差不多三十個方糖的量哦」
「在漫畫的捏他……啊,不,我因爲是對很多東西都感興趣來着的」
而且還有一次,好像是忙亂中我把九給按倒在了假想的牀上了的。
我把放着杯子的茶托放在了九的面前。
「哦、哦哦」
老實說,像這樣的突然襲擊還是不要爲好。
「自己的罪行就這樣怎麼都好的結束了嗎,妹妹啊……」
面對這露出鬆軟而輕柔的笑容的青梅竹馬,我的目光在一瞬間就被奪走了。
我是母親的角色。
拿回糖盒我回到了櫃檯後面,然後確認了一下庫存。好的,發現了業務用方糖(白)。雖然棕糖也行,但是九還是更喜歡甜的那種。
我的聲音不由的就變尖了。
「在那之後,我還有沙耶做出來的泥巴糰子和雜草沙拉什麼的,實際上是讓我喫下去了的」
原來是這個理由。
其實我是相當工口的吧。
本來已經完全關上的記憶之門卻突然就露出來了這樣的回憶,真是讓人非常羞恥啊。但是,必須要忍住。在這裏慌亂的話會讓這兩個人感到可疑的。
就在我裝作平靜的時候,卻突然和九的目光重疊在了一起。
臉頰變紅了。
難道,九他也回想起了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了嗎。
而且是想起了和我一樣的事情來。
「啊,啊哈哈哈,真是好喝的咖啡啊!能不能再來一杯啊沙耶醬!」
「哦、哦哦!就交給我吧」
我們兩個的聲音都變得超級尖銳。
不知在什麼時候我一把奪過了杯子,然後就回到櫃檯了。
然後——。
嘎啦,一下的聲音響起豌豆咖啡店的門被打開了。
大家一起看向了入口處。
「果然是這樣的啊!」
和這盛夏不相符的帶有褶邊擺動着的白色罩衫,還穿着會吸收太陽光的黑色的無袖連衣裙和黑色的緊身褲的女子站在那裏。
「螢!?」
九像是突然發狂似的叫了出來。
枝垂螢。
最近宛如暴風般出現的城市裏的女孩。把衝進農田的她帶到家裏讓她洗了澡之後就開始交往了,交流之後感覺並不是什麼很壞的傢伙,倒不如說是都是女生而感覺很意氣相投。要說爲什麼的話是因爲在這附近和我同年代的人很少,只要有能夠說話的人增加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這樣的螢醬毫不客氣的快步走了過來,撲通一下坐到了櫃檯前面的席位上。
——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是混合吧,混合就行了吧!?」
「誒?」
「請來杯咖啡!九成熟的豆子然後牛奶和糖加量」
重要。
——我多半是處於獨佔狀態的。
「好嗎?男人的磨練就是人生的努力哦。把那個努力的機會從自己的手中放走是要鬧那樣啊」
但是,戀心也要看TPO的。【TPO:時間“time”、地點“place”、場合“Occasion”】
——
我知道是對誰的。
難道,剛纔的過家家的事情都傳到外面去了嗎。
這也是夏天的一份回憶。
但是到了最近,那個應該說是吊兒郎當好還是邋遢好的,但是很讓人安心平靜的笑容對於我以外的女孩子也會去展露了。
因此現在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在了,一下就變得空空落落的了。
我試着回想了一下,在和螢醬進行Girl"s Talk的時候,途中老哥和九沒有在玩卡牌遊戲而是因爲其他什麼的在吵鬧着的樣子。大概是和那個有關的吧。
因爲螢醬是有着在沒用的地方的敏銳的洞察力的,是不是都把我和九那讓人害羞的那將來的角色扮演都想到了啊。
「那就好。那麼沙耶師傅!」
「那是當然的啊,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看店的啊」
「趕上了嗎!?」
也就是情敵,雖然好的是還沒有暴露出對抗心,但不妙的是螢醬她本身就是一個很有趣的孩子,一遇見了就感覺像是彼此之間就像相處了十年之久的朋友一樣的關係了。結果,在玩懷舊遊戲的時候還被當成了師傅。
兩人開始了反應迅速的鬥嘴。
啪的一下,九把空了的咖啡杯還給了在櫃檯前的我。
也就是,嗯。
不知道爲什麼在玩過拍洋畫之後,她就開始尊稱起我來了。
在各種意義上都是。
店裏響起了悲鳴。
不論怎麼樣,多虧螢醬的亂入很好的掩飾了局面,我這麼想到。在那樣下去的話和九之間的氣氛就會變得難堪起來了吧。
雖然是說壞話,但那傢伙還真是個膽小鬼啊。一直都是那副睡不醒的眼神,看上去就很弱,一副宅男樣。而且附近的小鬼們對九的評價,差不多都是這樣的。
「可不是『你今天來是要幹什麼呢』的哦,九君」
總之,雖然想着這樣不好,但是還是想要看看裏面的內容。
但是,也不是要去做什麼的。向九告白什麼的我不可能有那樣的勇氣,直到那個超級鈍感的男的注意到,我就只能這麼抱頭蹲防的等着了。
光是在擦拭着四個人的杯子上的水珠,就花了很久的時間。我看了一下時鐘,從那兩個人離開店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
「螢,你今天來是要幹什麼呢」
不過從在實際上還是取得了先機來說,這個效果拔羣啊。
「我和……螢醬?」
「真是的,快點回去吧?今天做晚飯的可不是榮先生啊」
「嗯……我知道了」
我想着這是個很恰當的時機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個。
一邊洗着我一邊心不在焉的想着。
「像那樣監視一樣的做法我逃也逃不掉啊……」
不過那傢伙也注意到了的這一點,稍微有些小開心呢。
不可能有其他人了,就是叫做枝垂螢的那個孩子。
老哥在那之前就已經騎着小綿羊出去了。
九大概一直會都忘不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吧——。
像這樣的傢伙並不是什麼受歡迎的人,在小學,中學都沒有過什麼傳言。
「Don"t!Be Quiet!」
「爲什麼要說英語!?而且這個不是『安靜下來』的意思嗎!?」
然後,時鐘的長針在慢慢的前進着。
「螢、螢醬,那個是……」
「……嗯?」
這讓還在呆然着的我回過了神來。
因此,我對她的心情相當複雜。
「嗯,那麼我也稍微休息一下吧。等一下啊,九他先點了的」
「啊哈!?」
不,來客人的話還是很感激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不能維持生活了。
那個聲音我不用確認也知道是誰。
「我也必須要跟着九君一起去了啊」
但是我又背叛弟子。
我慢慢的朝大門的方向轉過身去。
也就是,那個。
胸部嗎。
不對,不是這個。
好像就只是想要說一說而已。
在插畫上,在我胸口的部分有一處延伸出來的注意的記號。
「那麼沙耶師傅,之後再見吧?」
在九和哥哥所坐的桌子上,放着一個不認識的筆記本。
「而是『今天也來了啊』哦。剛纔,我到了之後發現就只有榮先生。然後詢問了一下,不用說都是到遠藤君這邊來玩了」
「那樣的話就只會造成多餘的混亂吧!?那是什麼電視啊!?」
囉囉嗦嗦的想了這樣那樣的事情,結果還是隻有維持現狀啊,那好吧。
——
雖然在主要的科目就是出於要去體諒的狀態了。
——現在還是別的感情更加強烈。
如果不經常露一下臉的話,就會沒存在感了啊。
「誒?怎麼了沙耶師傅」
天突然轉過來向我搭話到,沒有預料的我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叫聲。
——
擔心的我還真是個笨蛋啊。
但是,嘛。
「嗯。差不多要走了……?」
是我一直思慕着的男子的聲音。
「那麼。多謝款待了,沙耶醬。我回去了」
「哦。我等一下也會去你那邊的」
所以現在,要去清洗四個人的咖啡杯和茶托了。
夠了啊,你們。
在筆記本里畫着的總感覺像是我們女性陣容的插圖。而且,還相當不錯。大概不是老哥的吧,這個是九的作品。
九啊。
嘛算了,比起這個還是要讓如今我那真實的想法,必須要銘刻在他的身體上纔行。
——
小學的繪畫工作,中學的美術成績都很好的樣子。
(小)
「那個傢伙,從以前開始就很會畫畫啊」
螢醬滿足的點了點頭。
「來進行Girl"s Talk吧,沙耶師傅」
現在的我是一副怎樣的表情呢?
好像是無意中做到的拍法讓她產生了我是相當拿手的想法。
「啊,那個啊?在踏進有人聚集的地方,特別是在不明白狀況的時候像這樣說的話就可以取得主動權了在電視上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但還有一個人留下,換個說法就是店員我了。因爲要去後面收拾所以在外面必須要去掛上關店的牌子。如果不這樣的話萬一來客人就不能應對了。
一瞬間,砰的一下店門以猛烈的勢頭被打開了。
「剛纔的那個,『果然是這樣的啊!』的那句」
「啊呀呀呀!?」
「可惡……被把粗點心店的看店這種程度的就說成是我的『男人氣概』這麼忍得了啊!」
九不知道爲什麼一副很疲憊的感覺,螢醬則是有點微妙的興奮,兩人帶着兩張截然相反的表情一起離開了店。
「是忘記的東西嗎?」
突然,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