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全系統無異常

雪風的潛在能力超出了他的預想無人駕駛的雪風切斷了全部駕駛員保護裝置，發揮出了設計極限的能力

雖然他有馴服那樣的雪風的打算，雪風卻將他的命令判斷爲錯誤，自在地在菲雅利上空飛翔

大量敵機、接近中。在菲雅利空軍最前線基地下AB-14周邊戰鬥巡邏中的戰術機發來了警報 早期預警機確認了這個情報。

戰術主軍第402戰術戰鬥飛行隊的24架單座格鬥戰機Farn從TAB—14緊急起飛應戰。

402中隊與採取橫向一字排開戰術合作隊形的迦姆戰鬥機面對面接觸

402中隊的歐克斯頭機飛行員嫉妒般焦躁地凝視遙遠上空拉着飛機雲飛起的特殊戰戰術戰鬥電子偵察機雪風。有戰鬥的地方必然會出現，即使是夥伴會全滅的戰鬥也絕對會棄之不顧然後回航。

雙發的PHQENI·MARK 產生的壓倒性的巨大推力是迦姆所不能比擬的。一直都是逃跑。就像是來確認我們死活一樣，指揮官想到。

“歐克斯頭機，迦姆接近中。敵人增速、1．4G、正面。”

“瞭解”

由早期警戒機的戰術數據連接引導，402中隊分爲4隊。一隊六架機橫向一字排開並列飛行。其中三架爲一組攻擊，三架在周圍負責監視與防護。

攻擊和守備並沒有特意指定，見機行事。重要的是使敵人分散，必須三對一的進行攻擊。這個條件不能成立時——比如說有兩架敵機從後方接近的場合——立刻停止攻擊，進入守備狀態，這期間會有其他夥伴的三架機對其進行猛烈攻擊。

這樣的接近戰沒有悠閒看雷達的空閒。自己的眼睛、友機的情報，除此之外沒有能依賴的東西。保持自機有利的勢態通常是靠瞬間的判斷。感覺不靈敏的人是不能擔任獵手飛行員的。

“歐克斯。2、3，上了啊。”

告知友機，摁下節流閥。敵人分爲了上升和下降兩組。歐克斯隊急速上升。

“敵機，確認，兩點方向。”

歐克斯-2的聲音。敏銳的視力捕捉到了迦姆隱約的航跡雲。

歐克斯頭機沒有看失，在HUD上抓住了敵人的蹤跡。Tdbo包圍住敵人的影子。接近戰迅速展開。

“開動了。”

歐克斯頭機，猛擊。不可以減掉速度。速度就是生命。歐克斯-2、3繼續攻擊。

“歐克斯頭機、交戰、交戰。請求、右舷。”

“真是做了難以置信的行動啊，雪風。竟然沒有在空中分解。SUPERSILPH—雪風竟然有如此強的機體構造吶。零，身體沒問題嗎。打開了Vma重力限制着也動不了啊。”

“告訴他們迴避。PAN、代碼U。”

“雪風差一點就會空中分解了。想看看變了形的計量器嗎，零。”

“對。爲了讓機翼在最適宜條件下配合活動瞬間處理大量數據，需要大容量的高速電腦。但必須是輕巧省電類型的。雪風的性能很高，但對FranⅡ來說確實是太大了。FranⅡ是很好的機體沒錯，但能發揮其能力的軟件卻趕下上硬件。”

瞬間TAB-14就損毀了。在跑道上的401中隊全滅。地上設施連影兒都沒有了。跑道開了個大洞。雪風的TARPS將這些全部收到了相機中。

歐克斯隊整頓態勢。

放出高速導彈的迦姆母機像雪風電子操縱員巴格迪修少尉預想的一樣，自己衝入TAB-14爆炸，給了TAB-14致命的一擊。

“博卡少校”，柯莉准將說，“迅速整理下這情報。在戰術空軍緊急作戰參謀會議上交出。會議在兩小時後，以上。”

“好像不是主動自動導航。ECM沒有作用。”

謀略系統，啓動。雪風從零的判斷中獨立，在全探測器情報中高速計算着從導彈手裏保護機體的機動方法。雪風成爲完全控制飛行體。

※※※※※下AB-14被消滅了。

在MTI上看到急速接近的敵導彈。零把全部交給了雪風處理。

“簡直不敢相信。”

“不。”，博卡少校抿嘴一笑，“有的啊。FranⅡ。高機動格鬥戰鬥機。試飛也已經在進行了。FranⅡ可是和Farn完全不同。引擎發力幾乎有SILPHEED的60％，自重卻沒有超過60％。比起雪風要小很多，輕很多，有着高機動能力。前進翼、先尾翼、大角度傾斜的雙垂直尾翼、可動腹鰭翼。

402中隊TFS，歐克斯頭機根據雪風的緊急警告和自機的警告音迅速地做出迴避。但是卻不知道正在接近的威脅是什麼。

“少尉，沒事吧？少尉。”

戴着射擊眼鏡，臉頰有傷痕的博卡少校點頭。

“迦姆的第二波——深井中尉，現在與402中隊戰鬥的是誘餌……來了，中尉，快看，是導彈。對地導彈、TAB—14急速接近中。”

“Farn不行。連雪風也很危險。”

“實驗飛行成功了不是嗎。沒有飛行軟件不可能飛吧。這樣來說——”

“啓動TARPS（戰術空中偵照吊艙系統），照下來。”

“深井中尉，第三波導彈羣接近中。這回是對空導彈。速度比對地導彈慢很多——但也是通常的三倍。402中隊危險”

“逃不了了。”

“肚子被扔進子彈的感覺啊。”

雪風加速到TAB-14的上空。零想把正在接近的敵人導彈的種類從雪風的TD日（戰術數據庫）中調出，TDB的回答卻是“未知”。零把多用途顯示器轉換到移動目標指示模式。

雪風的飛行員，深井零中尉面無表情地看着顯示器上敵軍的標誌消失掉。在菲雅利空軍的戰術思想裏，取勝是排在第二的，而第一位的是絕對不可以失敗。迦姆的本體依然情況不明，FAF並沒有掌握住殺死迦姆的關鍵。

“是雪風做的。我昏過去了。”

“瞭解”

雪風瞬間開啓了戰鬥機動。

“只要有那樣的速度，根本不需要火藥。中擊波就能把全部吹飛。”

“可能是周波領域不同。弄明白這個的話，以後FAF的高速導彈試射成功，即使比起迦姆的高速導彈在速度上有所劣勢，但命中精度上應該能稍勝一籌吧。”

零按下緊急丟棄外部搭載設備的按鈕。將TRA吊艙斷開。六發中距離導彈作爲誘餌導彈發射。啓動EMC。沒有效果。

特殊戰司令官柯莉准將在電腦屏幕前抬起頭說。

“沒有如此完美的被迦姆襲擊的戰例。雪風的這個情報非常貴重。准將。”

“驚人的速度——超高速導彈呦，中尉：是迦姆的新型導彈。”

零被座位使勁的推向左邊。驚人的G力，內臟要被壓碎的感覺。

恢復自由的歐克斯頭機向着那裏最大AOA、機首7．4G拉起。察覺到的迦姆向左反擊，開始180度橫滾回旋。歐克斯頭機左右搖擺，互相回到後方伺機行動。

不是要取得勝利的戰術，在迦姆組織的執拗的攻擊裏保護地球是FAF被賦予的任務，這也波及到對戰術層面的影響。一個戰術上的勝利，比起勝利來，是不失敗，這樣說也不爲過。絕望的戰鬥，但是，絕不允許失敗？

警戒雷達抓住了敵人的瞄準雷達波。雪風用最大推力加速嘗試擺脫。

駕駛員測知氧氣系統有異常，做下筆記。

歐克斯頭機嘗試用肉眼捕捉領頭導彈。雖然很困難，但迦姆的導彈拖着隱約的白煙，注意看的話是能知道的。能看到就有迴避的自信。

巴格迪修少尉摘掉面罩，豎起拇指表示QK。

零沒能預測到雪風的機動？突然的被困壓在座位裏。受到要把眼睛摁進眼眶般的G力。眼睛看不見了。全身的血都集中到座位一側。零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巴格迪修少尉冷冰冰的報告。

“高速導彈開發FAF也正在做的。問題是彈頭部分產生的高熱和由此而來的熱噪音。迦姆的高速導彈貌似解決了這個問題呢，可以瞄準移動目標進行阻擊。弄不明白怎樣進行自動導向的呢。”

TAB-14的地下設施也被破壞，沒有生還者。在上空警戒的巡邏機以及早期預警機也全部被擊毀。

“瞭解。這邊是雪風，402中隊頭機請回答。 PAN、PAN、PAN。代碼U，重複，重複。”

“無人戰鬥機嗎，無人機成爲那高速導彈的目標，會在敵人導彈射盡那時候攻擊——中尉，被鎖定了。交戰。”

只有一架飛機，雪風，安全返回？雪風雖然丟棄了TARP，失去了上面相機得到的情報，但母機內的情報檔案還是完好的。

“的確呢。”

“脾臟破裂。命算是保住了吧。你以前摘過脾臟吧。”

“不是隻要能飛就可以的。那可是FranⅡ戰鬥機啊。必須要能做到迴避敵人的攻擊並攻擊敵人。關係戰鬥機的戰術思想有兩點。一點是乘坐若干個駕駛員，以減少戰鬥時的失誤。雖然對可視範圍下的格鬥戰是有效的，但如今這一手已經不靈光了。另一個方法是一直有效的，FAF也是這樣相信的。

零恢復意識是雪風恢復正常姿勢之後一陣子的事。雪風自動地回到返航的軌道上。

手從節流閥上移到左膝處按下Vma開關。雪風切斷雙發引擎的限幅器，擠出超過涉及安全界限值的動力。

敵人導彈十八，接近中。

雪風做出了沒有考慮零的行動。

“必須要變更戰術。軟件和硬件兩方面。首先有必要重新制定戰法。悠哉悠哉的空戰是不行的。”

“Farn是舊型機。和那樣的敵人對抗必須要機身更輕巧更有動力的戰鬥機。Flip-Knight系統能會有效。”

博卡少校向走出作戰指示室的准將敬禮。零坐着目送她。准將對身後零的失禮全然不知。

“電腦嗎。”

上方有敵人別的編隊襲來，根據從在周圍首位的歐克斯-4傳來的警告，歐克斯頭機向右迴旋。迦姆尾隨其後。緊緊追隨的後方，迦姆察覺了守備機，開始增大了對守備三機的圍攻。用3G轉到左迴旋。歐克斯頭機、AOA（呈角度攻擊）、開始20度3．5G迴旋。迦姆半翻轉5G迴旋下降。歐克斯頭機追尾、背面下降。迦姆驟然拉起。歐克斯-2、3繼續下降、兩機一齊拉起。爲追蹤向左折回。迦姆爲躲閃歐克斯2、3號機的後方佔位，開始6G迴旋上升。3秒上升了1000米以上，急速右迴旋，追在歐克斯-4的後方k歐克斯-4後方警戒雷達發出警報。

後席的電子戰操作員巴格迪修少尉讓零看長距離索敵雷達。

“也帶着導彈嗎，還是可以認爲那母機本身是一打巡航核導彈呢。——402中隊倖存的戰機立刻展開迎擊姿態。”

“全部飛機被擊毀。”

“就算有了導彈，搭載那個的戰鬥機如果是Farn的話，飛之前就會被幹掉了。”

忍着強烈的嘔吐感，視線在主警示燈配電板上瞟過。駕駛機能電子系統沒有異常。油壓系統有部分程度損傷。零彎着脖子朝雪風的垂直尾冀看去右方向舵脫落。那樣的話應該沒有危險的影響。左邊—翼就足夠了。

看到了。從後下方衝過來的。但是，這是——什麼？

“迎擊導彈了的樣子。”

雪風逆向飛行是奇蹟，FranⅡ毫不費力就可以做到。機體已經完成。稍慢的是頭腦部分。”

把重心放在機體中心，雪風像陀螺一般將機體使勁轉了180。將機尾朝向行進方向，引擎動力衝向IDOL。亞音速飛行的雪風轉換到後退的姿勢，和敵導彈相對。

“高速導彈兩枚，從背後急速接近中。秒速將近5公里。距離40公里。第二發導彈在其後6公里處。距命中還有約十秒。三秒後第二發導彈到達。”

雪風降低高度向菲雅利基地飛去。

深井零中尉站在分析雪風帶回的戰鬥情報的場所。

402中隊的那羣人乾的漂亮，在雪風上的零想。在使用着絕對不失敗的戰法……“樣子有些奇怪。”

“不盡早想出對抗手段，菲雅利基地就危險了。乾的好，深井中尉。”

“瞭解”，零說， “已經沒有必要呆在這裏了。返航。”

RDY GUN。超高速射擊管制系統啓動。自動發炮。集中敵導彈目標發射了80餘發。射擊用時1．4秒。敵導彈存擊中雪風前口2秒爆炸。

“是迦姆的對空導彈嗎？”

“TARPS啓動。”

與此同時，雪風在右邊機體姿勢沒有進行變化的情況下突然的浮起。

“啊啊，那說不定因爲這樣才得救了。”

沒有迴避的時間。映在頭機眼裏的與其說是導彈，更像是激光束。這剎那之後，他的肉體連同機體一起炸散開來。

第二發導彈接近中的警告音在頭盔中響着。

歐克斯頭機咬住迦姆，HUD上表示、RDYAAM。

“瞭解了，准將。”

402中隊的五架飛機重新編組，面向100公里前方的三架迦姆發射了中距離導彈。發射1．5秒之後，迦姆發射了迎擊導彈。402中隊發射的導彈30公里都沒有飛到就被迦姆的高速導彈全部擊破了。402中隊開始退避卻從後面被擊中。太空裏充滿了閃光和黑煙。

雪風在被玻璃牆與戰鬥指揮室隔開的整備場接受機體調試。超音波、射線探傷系統的探測器在自動掃描。

受到衝擊波的雪風剛剛調整好姿勢花費了將近一秒。離導彈命中還有兩秒，躲避已經不可能了。

“迎擊姿態。TAB—14察覺到了嗎？”

戰術空軍團·菲雅利基地戰術戰鬥航空團·特殊戰第五飛行戰隊的三號機雪風單獨監視了這次空戰。

“已經退回到面罩。還是很噁心。乘坐戰鬥機的恥辱啊。頭一次。雪風到底怎麼了。”

會被擊中。零意識到這一點。不可能逃出。超音速的狀態下射出坐席等於自殺。雪風的射出坐席沒有密封艙的保護。

“導彈射光了不過就是僅僅在空中飛的機械而已——迦姆到底在想什麼？”

導彈羣以二百多公里的速度飛到這裏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零在雪風上可以用肉眼捕捉到向TAB—14猛撲過來的東西。導彈就像紅色的彗星或隕石、拖着紅色的尾巴被TAB-14吸進。紅色尾巴並不是火箭引擎的火焰，而是彈頭因爲與空氣摩擦而閃耀。

“402中隊、十九架戰機被擊毀。”

迦姆的導彈想要從後面追上以超音速每秒1000米以上飛行的雪風。

“雪風和Farn不一樣。”

短距離導彈的搜尋系統捕捉到了迦姆。導彈被輸入機內的武器控制裝置傳輸迦姆的飛行方位、相對高度、速度的數據。距離縮小。6000米。射程內。導彈搜尋系統傳來的通知音在頭盔裏晌起。及時拉下發射操縱桿。導彈的火箭馬達啓動，瓦斯發電機啓動，從母機發射。到達目標還有4秒。想回避導彈急速回旋的迦姆被回到後方的導彈打中。目標，擊破。

“迦姆，再次接近，距離120公里。母機三架，沒有護衛戰鬥機，悠然的入侵過來。”

“不像來的及的樣子。”

和跑了長距離的跑步者一樣呼吸急促的少尉說到。

這回雪風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迦姆的導彈，在雪風左側110米處通過，自爆了。雪風在導彈爆炸之前受到導彈衝擊波的影響而震動。

“比死要好。只是肋骨裂了一點而已。我搭檔怎麼樣了？”

“不用了。”

“是說交給戰鬥電腦嗎？”

“電腦比起人腦處理情報速度更加快捷。傳感器和指揮系統連接在一起也是優勢。FranⅡ的中樞電腦也被要求和雪風一樣的判斷能力。老實說，我原來不相信雪風有那樣的能力。雪風的潛在能力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

“你不是參與開發了嗎。傑克。”

“整理系統的是我。但是雪風各系統的內容我是不知道的。由太多的人開發出來。如今雪風已經聰明得不能和當初開發的東西相比了。他有在學習戰術呢。造成這些的，零，是你啊。不遠的將來，雪風將連你都不需要了呢。”

不是不遠的將來，現在雪風已經不再需要人類了——博卡少校是想這樣說的，零想“那樣的話……我會變得怎樣呢。”

“回國，成爲一個平凡的市民。”

“我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來到菲雅利多長時間了。”

“四年。”

“沒想活着回去嗎？”

“不是想死。”

“作爲飛行員飛行的最好時期還有兩年。否則身體負擔不了的。”

“開除鳴？”

“來幫我工作吧，零。成爲技戰術顧問一樣做被諮詢的工作不也很好嗎？ “

“還會飛的。雪風需要我。”

“單相思呢。雪風已經漸漸成爲意識獨立體了。早晚會被甩掉的呦。”

“傑克……上年紀了呢。以前你不是這麼軟弱的。”

“是啊。”詹姆斯·博卡少校嘆了口氣。“每一天，空軍飛行員都在戰死。出擊的你，還有我的回力標戰士們，我是懷着怎樣的心情等待着，你是不可能明白的（錄入以來第一次插入：~~有怨婦感的話吶……），變得不明白迦姆究竟瞄準的是什麼了。可能並沒有把人類當成對手。如果是這樣那戰士們的死就是毫無意義的。忍受不了啊。怎樣都好，給我停止吧，這樣的心情。”

“把迦姆的對手全部交付給機械吧，是這樣嗎？”

“這樣仍然感覺到危險。地球型戰鬥機械和迦姆一樣，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們究竟在這場戰爭裏做什麼啊？”

零是回力標戰士，那樣的態度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可是，少校想。看到歐德涅爾大尉和艾美莉中尉之間充滿着的人情味之後，零看起來就像一出悲劇。雪風是和那樣的零以及人們的想法什麼無緣的。所以她纔是主人公啊，博卡少校這樣想。

“我總是打算認真的。”

少校花了三天時間結合雪風的飛行日程推敲技戰術飛行計劃。

“SILPHEED我也是坐過的呢。但是特殊戰的和普通的SILPH不是一樣的，雖沒坐過這傢伙，但對性能還是有所耳聞的。明天還請放點水啊。”

“深井中尉，已經可以了，去空軍中央醫療中心做精密檢查吧。”

“我是認真的。不要開玩笑。”

“迦姆的話沒有什麼可驚訝的。我想說的是，零，什麼時候，雪風會成爲你的、人類的敵人也說不準。”

可能是理所應當的，少校想。零以及其他回力標戰士經常戰鬥在最前線。大尉則是和戰鬥無緣的測試飛行員。危險會改變一些東西不是嗎。但是，大尉的戰鬥和戰爭是不一樣的。大尉的對手並不是那不知道本來面目的不講理的迦姆。

在特殊戰的機體整備場裏FranⅡ的實戰型一號機和雪風並列着。

“我的眼裏只有你？如果碰了你以外的女人，就讓那女人變成冰柱再搗碎怎樣。”

零臉上浮現出大膽的笑容，說。

“你和飛機是不一樣的。我要怎麼做？”

“傑克。不要嚇人啊。在哪藏着呢？”

“不要再做什麼測試了，求你了。”

“可能性是有的。雪風不是什麼戀人。是女兒。她成長了。不會什麼時候都聽從於你。做好準備吧。總有一天你會成爲雪風的障礙。不能理解的笨蛋爸爸是沒什麼用處的。”

※※※※※深井零中尉被診斷痊癒需要兩週的時間。這期間不能飛行。

博卡少校沒有看零，整理着情報檔案說。

“是你啊。我聽說了呢。回力標戰隊的王牌飛行員-——雪風。真是最棒的戰鬥機。雪風是什麼意思？”

博卡少校將要乘坐FranⅡ的馮·歐德涅爾大尉同細緻謹慎的作戰指示聯繫了起來。

簡直跟失戀了一樣。

雪風即使在同是第五飛行戰隊的戰機中也是經歷過最危險戰鬥的，是能鑽過迦姆的圈套倖存下來回到這裏的。對於FranⅡ的測試飛行迦姆肯定也抱有興趣，如果雪風在的話，應該可以察覺到迦姆的存在並保護FranⅡ的吧，少校這樣判斷。而且同時也可以證明雪風是可以無人駕駛的。這樣的話就可以從等待戰隊機安全返航的緊張感裏解放出來了吧，少尉想到。

“——深井中尉。”

僅僅是試着這樣說了，博卡少校也不得不承認在有限的時間裏將雪風完全無人化，軟件和硬件兩方面都是不可能的。

這個雪風由電子戰鬥控制機做後援。深井零乘坐控制機，在雪風需要支援的場合給予指示。

歐德涅爾大尉看到雪風座艙罩上寫着的飛行員姓名，點了點頭。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戰爭啊。”

“你是？”

這個提案就是，FranlⅡ的飛行要由雪風跟隨和陪伴。但是雪風要完全無人駕駛，監視飛行中FranⅡ原型的光電子系統的舉動。

“我……和你分開的話，可以相信的就只有雪風。其他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

“這是可能的。但要看怎麼說。地球怎樣和我沒有關係。”

“想回去呢。回到地球，和你一起。”

“……這樣啊。”馮撫摸着戀人的頭髮點頭說道， “冷靜下來了嗎。任期快要到了。爲了你，我辭掉菲雅利空軍的工作也可以。但在能飛的時候，我還想繼續這份工作。”

摸着愛機的整流罩。雪風摸起來很冷。

“逃回去嗎。迎姆今天也在瞄準着地球。我——”

艾美莉中尉從想用熱吻轉換話題的大尉懷中逃走了。今天的日程全部結束了，她說道。歐德涅爾大尉看到中尉使了個眼色，回過頭去。

“傑克、少校，你是說讓我從雪風上下來嗎。”

“不成。身體會散架的啊。不要擔心。控制機是在安全空域飛行的。你只需安靜地看着就可以了。雪風會平安歸來的。”

“擔心什麼。FranⅡ是架很好的戰鬥機呦。”

在一邊停駐的FranⅡ比起雪風要更小更輕巧更華麗。

“那個時候那邊的SILPHEED會支援我的。SILPH也是出色的。這傢伙的巨大推力是他的魅力呢，不單是SILPH呦，是SUPER SILPHEED。而且據說這架三號機在回力標戰隊中也是最優秀的。雖然和FranⅡ相比電子航空設備硬件上可能已經漸漸落伍了，但即使這樣也要比現在的FranⅡ強。將硬件換裝後會有更高的性能。真羨慕這傢伙的飛行員。操縱最強戰鬥機的那個傢伙。”

歐德涅爾大尉總是帶着祕書。將官階級的待遇。大尉直屬的那個部下表面上是接受航空光電子機器相關教育、向大尉報告測試機的異常、並傳達給專門接受這些的技師的角色。她，愛德華·艾美莉中尉是可以充分處理這些任務的出色技師。這之外也接受大尉一些繁瑣的雜事，實質上其實就是個私人祕書。

歐德涅爾大尉揮了揮手。零沒有說話。大尉摟着戀人的肩走出整備場。

“我考慮下……任期還有兩個月。兩個月之後——結婚吧。我愛你啊，愛德華。”

“中樞電腦的測試還不能說很完全。”

※※※※※

少校對零毫不隱瞞地說山雪風的無人化計劃。

“能不能讓我坐雪風呢。心裏踏實不了啊。”

“和暴風雪不一樣。雪風就是雪風。”

“試試看嘛。”

“你……是不會背叛我的……吧？”

支配着菲雅利行星上空，空氣的妖精。風的女王。

但是博卡少校聽到了在作戰指示之後，兩人在沒有人影的昏暗的整備場——FranⅡ一旁，交換戀人之間的甜蜜私語。

博卡少校同試驗航空隊的FranⅡ技戰術飛行工作人員開會。

零站起來，對少校敬了個禮．走出到整備場，看到巨大的戰鬥偵察機。

艾美莉中尉在說着開朗笑話的歐德涅爾大尉後面待命，記錄着筆記？

“新系統調好了嗎……雪風要變了。從我的手裏離開。”

緊急關頭雪風會和那傢伙自動連接，FranⅡ按照雪風的指示行動。”

“嗯。”

“系統的概要昨天已經說了。明天要早起的。早點休息。”

“迦姆說不定已經在漸漸完成對地球的侵略。和菲雅利的戰鬥只是爲了吸引注意的誘餌，迦姆已經進入到地球的各處，連接地球和菲雅利星的超空間〈通路〉馬上就要關閉……我們被扔在這裏。現在被這種想法驅使呢。”

馮抱過愛德華。

進到座艙，打開主測試系統，BIT（內部測試）系統-調節旋鈕轉到插入模式。雪風的電子設備測試。

“你喜歡新鮮事物呢。所以才做測試飛行員的吧。也在測試我嗎？”

“來取落下的東西。零，雪風的調整是完美的。”

“馮”，艾美莉中尉用女人特有的柔和聲音說道，“我很擔心你啊。”

結果，技戰術飛行就成了下面這個樣子。

“與迦姆戰鬥，優秀的機器是必需的。”

“雪的風。”

大尉能開朗的原因是這個女人吧，博卡少尉這樣想。

博卡少校捶了捶零的肩膀。零捂着胸口微笑。寂寞的笑容呢，少校想。

“在擔心你的事情啊。馮．我一直在擔心。”

“測試飛行員很危險啊。相信機器什麼的是不成的。求你了，馮。”

“已經不想再做往戰死者名單上追加名字的工作了。我可不是爲了做這個纔到這裏來的。”

“算是吧。高度的光迴路設計。剛誕生出來的，還談不上什麼可靠性。

聽到這些的零對博卡少校說道。

艾美莉中尉在人前稱呼歐德涅爾大尉爲“大尉”。歐德涅爾大尉。好像除了這之外沒有其他稱呼方法一樣，十分無趣。

“不可能的。雪風沒有我是不會飛的：”

戰術空軍作戰參謀會議上，決定了新的FranⅡ要儘早做好實戰配備，並進行技戰術飛行。

雪風聳立的雙垂直尾翼令整備場高高的天花板看起來很低，誇耀着大輸出功率的威口下外形和巨大的機體。

“深井中尉。”

FranⅡ原型的飛行員由戰術空軍團·戰術開發中心·實驗航空隊的王牌飛行員馮·歐德涅爾大尉擔當。

答應着，零卻沒有從雪風上下來的打算。博卡少校嘆氣，換了換抱着技戰術飛行計劃資料的姿勢，離開雪風和零，走出整備場。

“你還真是沒有變呢。但是做好心理準備比較好呦。”

也就是說，博卡少校和大衛對話後感到他是一個正派的人。和零那種有着沉重內心傷痕的男人不一樣。

“FranⅡ的中樞電腦完成了嗎？”

“雪的風？暴風雪嗎。”

歐德涅爾大尉同回力標戰士不同的還有一點。他是精英。戰士們大都是不被地球接受才被攆到菲雅利星的，可大尉卻不是。他是自己申請來到這裏的。爲了保護地球和祖國志願來到菲雅利空軍做技術飛行員的。在祖國的空軍部隊大尉也是一流的測試飛行員。

“我沒事。津貼也收到了。”

“不可能。”

“我是不明白你爲什麼如此中意這樣的飛機。不就是個機器嘛。”

對於搞不明白對方在冷靜地想些什麼的博卡少校來說，歐德涅爾大尉的明朗是很顯眼的，博卡少校在歐德涅爾大尉那裏感受不到回力標戰士那種鋪滿冷淡的緊張感，留下稍微有些不可靠的印象。

“可費了勁呢。在柯莉准將那邊奔波。你又說怎麼都想飛。控制機和旅客機一樣，睡午覺也可以的哦。”

出席會議的詹姆斯·博卡少校被任命爲技戰術飛行的負責人。少校對這個職位提出了一個提案，這個建議被認可了。

陪同的無人駕駛狀態的雪風。

“爲什麼，零。爲什麼對雪風的事在乎到這個地步？”

“水滴、小雨、少少的一點——，zero”博卡少校想起了零名字的含義，握住了摯友的手。

“什麼時候被迦姆殺死？”

“總之，慢慢悠悠飛行的控制機沒有可能遙控雪風。”

“命令你上交診斷書。你可以出去了。”

“在嫉妒嗎。愛德華？”

※※※※※早上6：20。晴。FranⅡ技戰術飛行計劃實施。飛前檢測指示後，首先是控制機被牽引到跑道上。零坐在裏面。

歐德涅爾大尉是個坦率開朗的男人。

一個男人站在雪風的整流罩下。

零面無表情地抬頭看着戀人。敏銳地阻止了靠近雪風的大尉， “不要碰。”零抬起雪風的方向舵，轉動外部駕駛艙開閉手柄。

接着，第五飛行戰隊六號機，明科斯作爲護衛機準備起飛。

FranⅡ的引擎啓動。歐德涅爾大尉用全身接受震動，感覺沒有異常。所有警示燈熄滅。在遠離機體的地方，找到了戴着耳機的艾美莉中尉。

“完全沒有異常。OK，愛德華，將引擎發力抬升到軍用水平。切斷通話器。”

“小心啊，馮。”

“我明白。……回來的話，有禮物。”

“禮物？”

“把左手無名指擦乾淨哦。”

“馮！真的？”

“FranⅡ、歐德涅爾機、起飛準備完畢。”

控制機慢慢地離開地面。緊隨其後，明科斯點燃助推器。戰鬥起飛。

隨後，FranⅡ開始起飛。迴轉，掛檔—拉昇—自動控制。大尉爲了不給機體帶來負擔所以緩慢上升。3G迴旋上升，這個奇特的前進翼搖擺着。地上的艾美莉中尉看起來變小了。跑道上是雪風。FranⅡ加速，目標技戰術測試空域。

完成雪風起飛前檢測的博卡少校啓動謀略系統。關閉雪風的座艙，從雪風上離開。

雪風的兩臺SUPER PHOENI引擎咆哮着。空氣震動着。無人的雪風開

始活動。驚人的加速，只花了平時80％的助跑，雪風離開了地面。9G以上

的抬起機頭，急速上升。開始完全垂直的急速上升。

簡直就是火箭嘛，博卡少校想。不，應該比火箭的起飛還要快。轉眼間就從視線裏消失了。

“看着吧，零。”少校嘟囔着， “那就是雪風。真正的雪風。”

雪風被人類低估了也說不定，博卡少校這樣想，一直沒能瞭解雪風的真

正實力，一股寒意讓少校不禁發抖。

通過控制機上雪風的遙控控制中心，零看到雪風傳送過來的第一視角以及其他飛行數據情報。雷達熒幕上顯示着象徵雪風的標記。雪風在水平移動，向控制機急速接近。零沒有干涉。雪風再次加速，以超音速從控制機右側通過。和導彈相等的超高速度。衝擊波使龐大的控制機猛烈的搖晃。

FranⅡ以亞音速從雪風頭上飛過。

一瞬，歐德涅爾大尉看不到雪風。轉眼間機頭下沉，就那樣不打轉的逆向空翻。大尉腦袋充血，視野完全變成紅色。不由自主地加大飛行直徑開始尋找雪風。這時，響起敵機在上方的警告音。急速半轉上升。雪風，最大AOA，瞄準器打開。鎖定了上升移動前一秒的FrantⅡ。當然不是實彈射擊。開火。射程將將夠的這次攻擊被控制機的戰術控制中心判斷爲失敗，FranⅡ立刻反擊。

“FranⅡ如預想的一樣。”

歐德涅爾大尉無力地靠在座椅上。艾美莉中尉把大尉的頭盔和麪罩摘下。頓時傳來艾美莉中尉的悲鳴。面罩和嘴裏冒出的血染紅了艾美莉中尉的手。大尉的頭傾斜着。

來了哦，歐德涅爾大尉的視線從MT隆轉移到HUD。402中隊就是被這個全部消滅的。

“距離400公里。”30000米以上高度的明科斯報告說。“超低空匍匐接近中。沒有錯。是迦姆。機數二。戰鬥偵查類，敵機加速了。”

深井中尉着陸後從控制機上下來，沉默地目送被擔架抬走的歐德涅爾大尉和緊緊偎靠着他的艾美莉中尉。

“是什麼玩意——那傢伙……SUPERSILPH真是怪物。”

“怎麼不一樣？”零靜靜的說。 “這裏是戰場。在這裏死掉是戰死。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死法呢。”

歐德涅爾大尉壓下風門，雪風鎮靜地跟隨着。菲雅利的森林被兩架飛機的衝擊波壓倒。枝條和樹葉被吹飛，兩機飛過的路線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零……”

“可能讓你逃掉嗎……機體……沒有異常……追擊。”

“但是意義不一樣。大尉被機械玩弄了——”

歐德涅爾大尉確認了耐G座位控制系統沒有異常。FranⅡ的座位安裝了厚大的按摩椅，飛行鞋是包裹住飛行員的形狀。

歐德涅爾大尉全身大汗淋淋，呼吸困難。心臟像正在全力奔跑的運動員似的劇烈跳動，說話也很困難。

雪風避免接近戰，假想的6發中距離高速導彈發射。FranⅡ的MTI（移動目標指示器）上假想導彈的軌跡被合成模擬表示出來。

突然雪風打開制動迅速減速。減掉速度。下沉。急速降下。

“明科斯，”博卡少校命令到。“不要再攻擊。上升。負責電子偵查任務。”

“不要開玩笑了。大尉再次被免職了嗎，大尉，回答，歐德涅爾大尉，聽得到嗎。大尉，振作起來。”

“大尉，快逃！”

“歐德涅爾大尉，技戰術飛行試驗結束了。”

“你要幹什麼？”

“機械可以修理……雪風保護的並不是大尉而是FranⅡ。我讓雪風無人飛行的計劃看來是錯了。”

“被Fran什麼的殺掉．被機械殺掉，不要，馮是我殺死的，是我……把心放到Fran上的男人死了也好。”

FranⅡ的FTS（燃料移送系統）異常。

“哇。”駕駛員感嘆， “喂，這個，什麼情況啊！想擊落我嗎？”

……9、8、7——迦姆高速導彈發射——5、4、3。數字消失了。

博卡少校把艾美莉中尉交給急救隊員，打開雪風駕駛艙，靠近座艙，將謀略系統（Outmaneuver·system）關上。雪風與FranⅡ的連接一解除，忽然像從夢中醒來般向少校發出揹帶、套裝軟管、頭盔沒有正確裝備等事情的警告。少校爲表示沒有飛行的意思，操作油壓系統分離開關，切斷活動翼的動作油壓系統。雪風解除警告，再次給出了無法飛行的標示。這個狀態如果出現在60公里的飛行速度情況下，制動器就會自動啓動。

歐德涅爾大尉邊做出應答邊開啓武裝。

雪風追上來，又超過去。FranⅡ降低速度，下降高度。超低空進攻。

零沒有整理自己心情的閒工夫，扳動操縱桿。可是，雪風沒有反應。

“不成。被導彈擊毀了。”

雪風企圖反轉逃開。

“從哪裏來？”控制機的話務員問。 “沒有看見啊。”

如果零在雪風上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少校看着艾美莉中尉失神地走了出來。

不單是脾臟破裂的事了。零捂着胸口，上次的傷口依然很痛。

“這場勝負，我收下了……”

“證實了能迴避高速導彈，並且還能攻擊敵人。”博卡少校附和到。 “即使這樣雪風……迦姆可能感到雪風更有威脅。那飛機迦姆可是沒有的。”

歐德涅爾大尉已經沒有呼吸了。

雪風把零的命令當作無意義的東西，判斷爲錯誤，無視掉了。雪風在確認自己的安全後，開始FranⅡ的迴避動作。

“雪風……你做不了高機動的啊。”

滑走到特殊戰的地下收納電梯前，博卡少校將雪風交給整備員。

博卡少校對急救隊發出信號。

“歐德涅爾大尉那邊沒有回答。只能想到是昏迷……雪風讓FranⅡ用了飛行員無法承受的飛行方法。那樣的話……”

急速回旋的FranⅡ來到雪風的左後方。雪風從亞音速大G力加速。立刻間，FranⅡ機頭對向雪風，搖擺。機體使勁迴轉。鎖定。自動射擊。射程外。短距離高速導彈發射。4發。雪風突然地加上16G的加速度想要躲避假想的高速導彈羣。

明科斯發來的警報。

歐德涅爾大尉發現對FranⅡ無法操作之後不久，因爲強烈的G力手被從操縱桿上拉開了。FranⅡ像狐狸一樣跳動。第一發導彈在通過FranⅡ下方前一秒，應該是接近開關啓動了，爆炸了。FranⅡ爲將被害減少到最小，尾部衝向了爆炸面，將MA後燃器脫離，0．3秒之後爲躲避第二發導彈而瞬間擺動機頭，第一發的爆炸波將FranⅡ尾部的右安定尾翼損壞。FranⅡ激烈的迴避運動勉強的讓過了第二發，但是這動作卻將尾翼給甩飛了。

“馮，沒問題嗎？馮，是我。振作點。”

博卡少校的聲音沒有傳到被迦姆妨礙着的零的耳朵裏。控制機，ECCM啓動。雷達屏幕上顯示出正在接近的敵方導彈。導彈飛行了20秒在到達FranⅡ和雪風后方100公里之後分成了4份。雖然速度一下子減弱了，但還是高速導彈。明科斯在很高的高度上捕捉到了這些。不寒而慄。

博卡少校沒能回答。

雪風在零的指示之前和FranⅡ連接，將FranⅡ操縱在手下？按照雪風的指示FranⅡ發射了高速導彈。4發。

正牌的武裝。槍和四發短距離導彈。FranⅡ和雪風比起明科斯更靠近迦姆。明科斯開始以最大推力俯衝．發射兩髮長距離常規導彈。HUD發出H信號。敵機，上升中。明科斯到達時間的數字在逐漸減少。

“好厲害的機體……這樣的動作還是頭一回。”

零想守護雪風。握住了操縱桿。但是，首先，必須要保護FranⅡ。爲了這個——零腦中一下子浮現出歐德涅爾大尉和那個戀人的臉一一難道要接受讓雪風做盾牌的痛苦嗎。即使讓夥伴全滅也一定要歸還。現在，明科斯正擔負着這任務。奇怪呢，零忽然有些心情低落地想。竟然有了捨棄雪風的想法。我，我是在嫉妒背叛了我的雪風嗎？

將博卡少校推開，轉動FranⅡ駕駛艙外部開關手柄的是愛德華·艾美莉中尉。

零吼叫到。不可能讓雪風用身體去擋導彈。

沒有應答。雪風照顧FranⅡ一半的伴隨飛行，接近菲雅利基地。和菲雅利基地的通信一恢復，零就叫博卡少校安排急救隊。

零看見雪風傳送過來的數據。這不是迦姆的導彈上造成的，而是躲避導彈後像飛鏢一樣迴轉時產生的。FranⅡ將能源槽裏的燃料重力移送，上到返航菲雅利基地的軌道。沒有FTS就做不了高機動，返航途中，雪風成功恢復了FranⅡ的FTS。

FranⅡ進入最大速度測試。

雪風保持姿勢上升——沒有抬起機頭，與地面保持水平地加速上升，3分鐘上升200公里，轉過頭與FranⅡ相對。雪風，成爲假想的迦姆。

8：07，技戰術術飛行結束。FranⅡ的實戰配備被最後敲定？

“是迦姆，”博卡少校立刻緊張起來。

零聽到少校的聲音回過頭。

迦姆導彈4發裏的兩發被這導彈擊中。雪風並不是FranⅡ，保護自己是最優先的。迎擊的是瞄準雪風的兩枚、剩下的兩枚衝着FranⅡ飛去。

“歐德涅爾大尉，”深井中尉說， “雪風的油壓系統發生異常。右主翼機動襟翼不能工作。FranⅡ勝利。”

所有系統全部沒有異常？

“什麼嘛，這個飛機，馮死掉了啊，馮那麼痛苦——爲什麼不說呢——不要、不要、不要啊！”

FranⅡ的駕駛艙大大的打開。

“沒有拉開警戒網才讓他們進到這裏來。”司令室的博卡少校說。 “明科斯，迎擊。TAB—15、501戰鬥飛行中隊，緊急起飛迎戰。FranⅡ，回來。緊急返回。”

“不是你的責任。雪風不操縱FranⅡ的話，大尉連同機體就都被迦姆幹掉了，結果是一樣的、這是大尉的命運。”

FranⅡ與雪風編隊着陸。在跑道端將引擎動力調到IDOL。待機的博卡少校和實驗航空隊的工作人員與急救隊一起奔向兩機。

上了啊，SILPH。大尉輕念道。最高速度也沒關係。但是到了格鬥的話，FranⅡ是有利的。所有警示燈熄滅。謀略系統（Outmaneuver·system）啓動。定點飛行照明系統沒有異常。

※※※※※

“馮……說點什麼……求你了。”

“傑克。雪風的情況怎麼樣。”

“怎麼了——雪風！”

緊急通告從雪風傳到控制機。歐德涅爾大尉察覺到雪風的迴旋半徑的大小。

“什麼？”

TAB-15緊急起飛的501戰鬥飛行中隊三架戰機以最大速度前往出事地點迎擊。

博卡少校吼到。艾美莉中尉將子彈射進戀人的胸口。之後扔掉槍，什麼也不說地緊緊抓住大尉的身體，嚎啕大哭。

並沒有勝啊，大尉想。沒有擊落雪風。沒有技戰術飛行計劃的話，雪風就那樣加速，大推力地逃到FranⅡ射程外返航了吧。

雜音傳進來。迦姆的大引擎發力ECM。迦姆迫近到FranⅡ和雪風后方300公里處。兩發高速導彈發射。

雪風飄然下落，在FranⅡ側方間隔500米的位置並排飛行。

博卡少校抱住精神錯亂的艾美莉中尉，想要把她從屍體邊上拉開。

突然地，司令室的警報大作。巨大的情報熒屏上紅色的文字。發現敵機。

博卡少尉抬眼看了下被鮮血染紅的FranⅡ的儀表盤。警戒燈全部熄滅。

雪風，Ready-Gun。

Fran Ⅱ發射FAF的新型高速導彈。4發。這也是模擬的。導彈迎擊成功。這之前FranⅡ進入到高機動迴避狀態。剩餘的兩發敵導彈再次接近，10秒鐘後將擊中FranⅡ。FranⅡ保持機頭衝向導彈的姿勢畫了個螺旋，避開第一彈。第二發用高速射擊擊毀，瞬間機身向右滑去，準備好應付下一波進攻的機體呈鋸齒狀運動接近雪風。雪風沒有躲避直接撞了過來。

“OK。格鬥能力試驗開始。”

FranⅡ邊像飛鏢一樣轉動邊從雪風身旁離開。雪風對FranⅡ發生的事件做了檢查，操縱立刻恢復的FranⅡ的各活動翼。迴轉停止了，經過4秒恢復了平常姿勢。FranⅡ的引擎停止了。雪風重新啓動了正在滑翔下降的FranⅡ的引擎。

“是那能和對地導彈相比的速度……零，聽得到嗎。迦姆打算偵查FranⅡ怎樣躲避這個高速導彈。”

“但是，出故障了就什麼都不是。”柯莉准將說， “那樣讓FranⅡ攻擊的話雪風就輸了。FranⅡ很出色。”

歐德涅爾大尉睜大眼睛，雪風的舉動跳出了空戰格鬥理論。

在地上菲雅利基地，位於地下的特殊戰司令室的博卡少尉命令道。

“瞭解。”

RDYGUN。 RDY HAM-4。

“超低空速度試驗開始。”

戰術司令說。

左邊、右邊，歐德涅爾大尉的身體受到了巨大的G力。大尉激烈的呼吸聲通過無線電傳到技戰術飛行工作人員的耳朵裏。

雪風告訴了零FranⅡ再次隨時可以採取高機動。——一切正常。

殺死歐德涅爾大尉的既不是迦姆也不是艾美莉中尉。是FranⅡ和雪風。

“瞭解。”

艾美莉中尉拔出腰間的軍用自動手槍，接着將槍對準大尉的屍體。少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做什麼？

這兩架飛機甚至都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尉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