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囚人島 leangle覺醒
《假面騎士劍》 · 宮下隼一 · 8903 字
從那之後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在封印之石的面前,立原完全動彈不得。
雖然意識仍在努力掙扎,但身體依舊紋絲不動。接着連意識也開始明顯淡薄了起來,很快連自身的存在也無法認清了。爲什麼,到底怎麼了。就連這想法也變得朦朦朧朧,隨後,消散了。
風吹襲着,雨洗卷着,立原自然地和圈住了自己的封印之石融爲了一體。
突然有着什麼在立原腦裏閃過。
「……去吧……你是和我揹負着同樣命運的人……去吧!」
此時卻不知是該恐怖還是期待,立原大聲狂叫着。此時那個笑聲再次響起。
像是封印之石那邊挑起的嘲笑聲。
「到底……要我做什麼?」
在用僅剩不多的意識掙扎着盯視回去時,什麼人進入了立原的身體。
☆
最先看到的是煙。
這是用古城的地皮的一部分用作收容設施的囚人島。
可以窺視到山頂上的古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兒已經崩壞了一半以上並升起細長的幹煙。
急速的潮水還在不斷加快,在都覺得這艘小船連靠近都不可能的時候,在迴旋着的漩渦的潮水和的間隙的小船卻不知爲什麼直接駛進了港灣內。
果然只能是認爲有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在操縱着這一切。
在船舵擅自被轉向囚人島的方向後,就完全沒法反抗。
這個巨大的力量到底是什麼,雖然好像明白了但其實什麼都不明白。下這個結論是如此的恐怖,以至於大家都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封印之石,另一個名字,統治者。
劍崎雖然這麼說,但爲什麼自己會直接脫頭口而出似乎自己也不清楚,記憶也似乎只有重現斷斷續續的碎片而已。
故事裏卻沒有這樣的東西出現,這裏應該有什麼意義纔對,不應該沒有的,鬥吾這樣想着,可這令人不快的預感讓他汗毛直豎。
「也就是說……chalice和leangle其實也在某處,真的假的?」
瞬間,不知道什麼人進入了我的身體。
blade·joker眼裏露出了從未見過的兇光。
「……是誰,那是……想……不起來……」
「……garren……橘前輩……?」
望着囚人島,發現這正是現在不聽使喚的舵驅使着快速艇前進的終點的始,立馬變身成chalice向着漩渦裏躍了進去。
「……死吧……blade……!」
連困惑的時間都沒有,就喫下leangle的攻擊向下落了10多米,好不容易纔抓住了一塊突起的岩石,身體就這麼下垂搖擺着。
「劍崎!」
我背後傳來的聲音是誰的呢?
「leangle!難道說,睦月……不對……難道說,皋月?」
在空中變爲blade後,再變爲了Ja急速上升而去。
這個blade,不,joker在尖吼着。
「始……!」
力矢大聲叫着,而鬥吾驚訝地看着這一幕。
☆
「那是……joker……!」
突襲到了離斷崖頂部只有三米左右的距離。
「……我……別讓我發狂……不要讓我發狂啊……!」
好像要接上什麼話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些孩子們就拜託你了!」
封印之石在笑着。
從身體裏爆發的憤怒的灼熱,chalice聽到了自己的怒喊。
「變身!」
「上啊!」
這句話,這個名字,似乎是深深刻在自己的意識裏的。
除此以外的誰,我身體裏都不存在了。
鬥吾和一起的力矢以及小次郎向着山丘上跑去,確實察覺到了那嘲笑聲就是從石板裏發出來的。
在成羣的鍬形蟲死纏着blade下,被garren的連續攻擊吹飛,直接被甩了出去。
無意識的認識,無意識的放出波動。
畢竟因爲能看見眼下的和自己同型號的快速艇被漩渦吞噬而進。
和海面的比起來,海底下的潮水流動沒有那麼強。爲了躲開誤以爲是餌食來了的成羣的鯊魚,大大迂迴,接近着斷崖聳立着的底部。
「但是,爲什麼……?」
在逆卷的漩渦面前停下了快速艇的皋月,將公文包裏的腰帶拿在了手上。
小次郎那啞然的聲音,讓鬥吾想起來了。
隨之向着blade發起了更猛烈的攻擊,而blade身體不斷向後退,完全被壓制住了。
☆
blade就如此抱着頭踉蹌地跪在了地上,而garren此時一記銳利的腳踢了上來。
謹慎地探出頭,變成joker向斷崖上爬去。
想不起來,明明在剛纔都還記得的,想不起來。說不定我最初就沒聽到這個聲音吧,這樣一想,突然就如同渾濁的水變得澄清了一般。沒錯,就是這樣。本來就沒有這樣的事,肯定是這樣。
我現在能完美地控制joker了,過去爲此喫了不少苦的這份本能現在也完全隨我所用了。
「……garren……?橘……?」
「……死吧……chalice……!」
力矢和達伊梅伊驚訝地遠望着眼前的一切。
纏在blade·joker身上的成羣鍬形蟲,開始被青色的火焰灼燒着,啪嗒啪嗒剝落至地上消失不見了。
「……橘……橘……」
隨着屏障的消失,blade痛苦地扭動着身體。才發現那是烏鴉般大小成羣的鍬形蟲,用它們銳利的下顎不斷向着blade的眼耳鼻發動突刺。
波動變爲褐色的屏障將blade給圍繞住,甚至阻止了他的變身。
「難道說……那個是,封印之石?」
「……king form……!」
但是,blade卻一直如此毫無抵抗。
「別開玩笑了!」
讓blade痛苦着的,正是另一個假面騎士。
那是一直在夢裏見到和我不一樣的異形者,blade。這份認識,也很快淡薄了。
被吹飛了三米之遠的blade突然被金光所包裹,變化了姿態。
「戰鬥吧,睦月!戰鬥吧,leangle!把chalice打倒!」
我聽到的只是轟鳴的海水聲而已。看到的只有那個異形而已。
睦月,那是我的名字嗎?這樣啊,就是這樣啊。我是睦月,而且我是leangle。我要戰鬥,把那個傢伙打倒。我要把chalice打倒!打倒!
「garren……!」
之後,蜘蛛它們就被火燒了起來,開始啪嗒啪嗒從身上剝落了。
充滿狂氣的兇光。
被狠狠擊打到地上的blade的一臉驚愕地望着這邊。
☆
這就是,那個故事最後一幕。
特化如蜘蛛一般不斷向上爬的leangle,揮舞着自己單手的短杖,猛得敲擊着。
察覺到他所注視的的其實是想略微高起的小丘一般的巨大石板時,他已然猛蹬向船頭。
grren能很清楚地聽見,自己所吐出的殘忍間薄的話語。
揹負着必須決一雌雄的命運的兩個主人公,選擇了自己揹負起這個宿命的這個結局,讓鬥吾潸然淚下。每次每次,不管多少次讀着都止不住淚水。
這裏用chalice就夠了,這才能把以前承受的殘酷命運短時間忘記。
小次郎不禁喊道時,鬥吾確信了。
同時,向着半空中朝封印之石急速俯衝下的黑影迎擊上去。
以基本的花紋爲長戟大兜蟲樣子不詳地變化爲那邪惡的姿態。
blade在上空翻轉,向着小丘一般的石板飛去。
☆
小次郎茫然地張望着。
「blade!」
瞬間,blade好像模仿着脫皮的樣子變換了姿態。
「紗惠子……不,小夜子,看着吧。把你捲入又把你逼死的blade,由我來抹殺!」
始兩段變身向斷崖上攀登的異形者的姿態被目睹了。
着裝上了腰帶,通過了能量波,變身成爲了leangle。
劇烈的頭痛一邊讓劍崎面部痛苦地扭曲,而他此時仍一邊定睛而視着棧橋。
一直以來的那個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鬥吾他們在一靠岸就等不及直接飛跳下了碼頭。
而在這裏,綠色的蜘蛛如波浪一般湧來死死咬在了身體上。毒牙在耳際長鳴,毒液閃着光緩緩滲入。
鬥吾大聲喊着,力矢也喊着。
到底要幹什麼,自己也不清楚。追着始從天蓋都市一路到了這裏,皋月自己的意識也有點渾濁了。
故事的終盤才登場的joker,chalice的正體,爲了拯救人類blade自己也變成了相同的存在。
leangle發出瞭如從奈落之底傳來的聲音。
就這樣被身體裏那不知名的誰驅使着,立原變身爲garren。
先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自己也覺得困惑了起來。
用特化如螳螂般的手足勾住岩石突出來的地方不斷將身體向上拉,對於這種凹凸不平的山來說攀登起來並不困難。
「差勁月……你這個笨蛋!」
大幅度身子向後仰的joker裏面的chalice,不,相川始,愕然地再會了三百年未見的leangle。
「blade!」
然後,chalice也好blade也好,都用自己強韌的意志將joker的本能抑制了下去。爲了避免戰鬥而再也不能相見了。
「……這樣啊……就是這樣……我是……橘!」
「……變身……!」
以鍬形蟲作爲花紋的那個褐色騎士,肯定就是故事裏登場的四個假面騎士的其中一人沒錯。
此時從blade的口中,呻吟着漏出了意味不明的話語。
小次郎也大喊着追了上去。在把達伊和梅伊以及蓮交給其他的同乘者後,鬥吾他們繼續向前跑去。
☆
有如刺破鼓膜一般的音波,鬥吾他們塞着耳朵目視着眼前的一切。
我身體裏的誰這樣叫喊道。
根據自己的直覺避開了海灣而繞着島的裏側走。
chalice不禁爲之戰慄了。
那和意志無關的身爲怪物的記憶復甦了,此時又突然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不行,不能發狂。我已經能完全控制住joker了。可是joker的本能再次暴走了,無視了我的意志和命令,就這麼擅自發動了。
不,不是這樣。其實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嗎?joker纔是我不是嗎,這纔是真實的我不是嗎。
內心激烈的搖擺着的chalice察覺到了。
完全看清了統治者的企圖。
三百年前,我封印了joker的力量,成功地控制了它,變得能夠自由自在地使用它,如上所述,就像驅使卡片一樣。
劍崎應該也一樣。
而統治者所圖謀的應該就是讓我們發狂。
因爲這個,才讓皋月變身來襲擊我。
這麼說的話,現在在某處的劍崎應該也被誰變身的garren攻擊吧。
「開什麼玩笑!」
現在憤怒的矛頭指向的那一點很明確了。
統治者喲,我不會如你這個混蛋所願的。
我不會發狂,不會變成joker,不,不會變成怪物的,絕對不會!
劍崎,你在哪裏。劍崎,我不會發狂的,所以,你也不要發狂啊,絕對不要啊,劍崎。劍崎!
對着逐漸淡薄的意識,chalice拼死地反抗着。
一邊反擊着,一邊用身體翻轉着閃躲leangle的攻擊。此刻chalice大力蹬向斷崖。
然後在空中,化爲了chalice的最強形態,wild chalice。
☆
blade·joker的攻擊毫不留情。
直接朝着這個肉體,blade的鐵拳狠狠地錘下了。
因爲沒法預測而躲避不開,瞬間也因此喫下了攻擊。之後這情況在不斷增加,即使如此,wild chalice也沒有應戰。
也就是說,劍崎和自稱爲始的男人—chalice,都是生活了300年以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然兩人也都不可能是人類了,是undead。
但是爲什麼,鬥吾他並不驚訝,但他還是想着自己到底爲什麼會如此鎮靜呢。
數十個石頭砸在了封印之石上,可是它完全不爲所動。
小次郎的話使鬥吾茫然了,這份心情是從心底如火一般溢出的怒氣。
但是爲什麼他們兩個昏倒在地呢,這也是那個封印之石搞的嗎,他們兩人和劍崎他們兩個不一樣嗎。
蹬着斷崖的wild chalice,很快繞到了leangle的身後用手肘連續擊向他的後腦部。
避開了剛纔那個攻擊的始一瞬間變身成爲了騎士,然後再次進化成了與剛纔不同的形態。
但是,完全喜歡不到劍崎的耳朵裏,傳達不到blade的心裏。
「夠……已經夠了,blade!拜託你……劍崎!」
扭曲着臉,抱着頭,拼命地拼湊着記憶。
「住手,劍崎!」
「……誰啊,你?」
「別開玩笑了!」
「劍崎……劍崎!」
「給我亮出正體!到……到底是什麼啊你這混蛋?到底是什麼啊!」
小次郎興奮地叫出聲來。
「我不會再暴走了。wild chalice的力量已經壓制住了joker,就用我的手將統治者的野心給粉碎了!」
一個又一個撿起石頭扔着。
寂靜侵蝕了每個角落。
此時攻守交替的garren被打得連呻吟都發不出,任憑他這麼肆虐着。
「快想起來你和我還有橘和睦月四人一起經歷過的那些戰鬥,劍崎!」
wild chalice的吶喊讓整個神殿都噼裏啪啦地震動了起來。
☆
garren的變身解除了,和劍崎差不多同年的男性的姿態出現在眼前,他閉着眼睛且已經毫無生氣了的樣子。
在站到了斷崖頂端的同時,地面消失了。
呻吟着,喘息着,踉踉蹌蹌站起來的wild chalice仍在承受着blade·joker毫不留情的攻擊。
腰上的腰帶顯現了出來,通過了光波變成了blade,然後再變爲那不祥的blade·joker襲擊了過來。
「母體undea應該已經被打倒了,爲什麼這些傢伙還會冒出來啊?」
☆
「啊啊……和故事裏的完全一樣」
最初看呆了的力矢和小次郎也和我以相同的節奏扔起石頭。
此時blade·joker的攻擊猛地擊上,wild chalice被吹飛了一大段距離,直接撞在了石柱上。
「那個既不是劍崎也不是blade,是joker,是怪物啊!」
石柱新的龜裂又疾走着,到處到灑下了沙塵。
是剛纔變爲garren的男人和看起來比劍崎還小的另一個男人。
力矢和小次郎茫然地佇立在那裏。
就連鬥吾也喫了一驚,和力矢他們面面相覷。
如果真的跟故事說的一樣,劍崎自己捨棄作爲人的身份是過去爲了拯救這顆星球,人類的話,毫無疑問他是個英雄。
「難道說……是第四個假面騎士嗎?」
鬥吾尖聲嘶喊了起來。
「厲害……不是很厲害嗎!」
突然封印之石開始有了反應,嘲笑聲變爲了誇耀勝利的鬨笑聲。(和序章對應的)
但是,wild chalice只是避開了所有blade·joker的攻擊,完全沒有反擊。
他緩緩接近着劍崎,伸出了手。
就是從那裏發出來的笑聲讓劍崎發狂的,然後,操縱garren的也是他。直覺告訴他,blade的敵人不是garren,就是封印之石。
鬥吾也是這麼想的。大概,最年輕的那個人就是變身爲leangle的那個人吧。
鬨笑聲再次響徹,而且是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笑聲。
始伸出的手,觸碰到了劍崎。
「是我,始,劍崎。快想起來,劍崎!」
反應遲了的blade·joker幾乎喫下了所有攻擊,身體被這麼打飛了。從傷口,飛濺出了身爲undead證明的青色體液。
揮舞着鐵爪,磨着尖牙向着blade·joker襲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
像魔法陣一樣配置的瓦礫堆的正中央,可以看見祭壇的那個地方。是和變身爲garren的男人不一樣的另一個男人在與劍崎對峙着。叫出聲的,就是這個男人。
在鬨笑聲中,鬥吾他們腳下開始消失了。
呆愣着的劍崎回頭看時,瞬間,露出了像是小動物看見天敵一般害怕的反應並架好了姿勢。
到底是什麼啊,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裏啊,這個地方。
但這些和鬥吾所知的歷史上的建築物完全不像,不僅形狀不同,尺寸也大了不少。
眼睛已經習慣了這微暗,這是一個宛如半破的地下神殿的空間,從腐酸的氣味感覺這成爲遺蹟化的地下墓穴了。
鬥吾的旁邊是力矢,和離得再遠點的小次郎倒在了地上,和鬥吾一樣一邊茫然地四周張望一邊站了起來。
小次郎驚訝地喊了起來。
他抓住了已經沒有抵抗之力的garren,像絞刑一般將他高高掛起。
「喂,等一下!」
「300年前,和你一起戰鬥的相川始……chalice啊」
blade·joker的攻擊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且攻擊也沒有規律可循,只是一頭完全無視後果胡來的野獸。發狂的野獸。
但是,雖然激烈地痛苦着,blade·joker過去的記憶也沒有恢復的跡象。
「住手,劍崎!blade!」
他的手抓住了劍崎的手腕晃動着。
發出了淒厲的咆哮,並撣開了始的手。
「快想起來,劍崎!你那個時候不是這麼說了嗎,讓這樣的我,在人們中間生活,繼續生活下去。就是因爲你這麼說了,我才能活到現在。你忘了嗎,劍崎?快想起來,劍崎!」
石柱的龜裂開始蔓延開來,開始劇烈地搖晃。看不見的天花板的灰塵也灑落了下來。
螳螂型的假面騎士chalice,他的最強形態wild chalice,靠着自己的力量抑制住了joker,書裏應該是這樣寫着的。
「……兩頭undead存在的話,戰鬥就沒有分出結果……所以,劍崎,你自己成爲了undead……於是,剩下的兩個,就是我和你如果不戰鬥的話,就永遠不會分出勝負,地球就不會毀滅。所以……所以,我們兩個不能再相見,連接近都不行,你就這麼從我的面前,從大家的面前離開了。劍崎,是你救了地球,救了人類,救了這個星球上所生活的所有生命啊!快想起來!想起來啊,劍崎!劍崎!」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小次郎大叫道,鬥吾也回憶起了故事。
被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怒氣驅使着撿起腳邊的石頭扔了過去。
後退,被摔在地上,左右都被狂襲着,即使如此wild chalice還是沒有抵抗。拼死地站在那裏,拼死向着blade·joker勸解着。
劍崎是,undead。
這個聲音,力矢和小次郎也好像聽過的樣子,他們一時都忘了繼續扔石頭,只是呆呆站在那裏。
「劍崎!」
對被最初一擊擊飛的grren追上繼續連續攻擊着,garren連站起來的餘地也沒有地被踐踏着,踢打着,執拗地摧殘着。
產生了裂紋的石柱支撐着早已和黑暗融成一塊的天花板,從瓦礫化的石階也好不容易纔能窺視到這裏過去的繁華。
「雖然還不太清楚怎麼搞的,開什麼玩笑!」
「chalice!而且是,最強形態的wild chalice!」
我想blade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也是創造這個不講理的世界的敵人。
他將醒鐮裝在了醒弓之上,一箭射了出去。緊緊抓住了直插斷崖頂部的箭衍生出來的線,抱住了精疲力盡而倒下的leangle一口氣朝上面衝去。
blade·joker的攻擊終於停住了。
難道說,要和同爲騎士過去的夥伴戰鬥嗎。
「我記得嗎,劍崎?是我啊」
鬥吾察覺到了自己附近躺臥着其他兩個人。
「住手……住手,blade!」
leangle的變身解除了,就和想象的一樣,浮現的是皋月的樣子。
突然,劍崎的眼裏被狂氣給充滿了。
「劍崎,我不想和你戰鬥!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個時候,三百年前的那個時候,你捨棄自己人類的身份變爲undead,變爲joker不就毫無意義了嗎。不會這樣吧,劍崎!」
「……undead……極限之戰……永遠……決不出……地球……毀滅……人類……所有生物……生命……」
「300年……!」
叫出聲的並不是鬥吾他們。
「……想起來……劍崎……拜託你快想起來……劍崎……!」
鬥吾哭喊着,把聲音提到最高地哭喊着。
「是在打倒前就生出來了的嗎?」
然後,在黑暗之中,undead大舉出現了。
「chalice……一樣,對吧,小次郎?」
而另一邊,blade·joker的狂氣愈發高漲。
力矢回答道。鬥吾會想起了被king korm打倒的母體undead落到了水裏的場景。
「難道說,那時候並沒有死,之類的……」
在那裏,黑暗之中伴隨着巨大的咆哮聲,母體undead出現了。拍打着羽翼捲起的風壓將瓦礫全都捲了起來,連鬥吾他們也沒能倖免。
發出了悲鳴的小次郎滾到了陰影底下。
佈滿了沙塵的神殿裏,blade·joker站在沙塵中,用炯炯的目光如尋求着獵物的兇惡猛獸一樣嘴裏漏出了嗚嗚的吼聲。
在這之後只是一瞬。
blade·joker直接衝了進去,沙塵被青色的體液染所染,undead們都變成了碎肉四散飄去。
接下來,母體undead襲擊了過來。
那隻母體undead也用已完全狂怒的聲音來應戰。
激烈的波動作響着,鬥吾他們也搖搖晃晃,屁股重重摔在地上。
然後,又聽到了chalice的大聲傾吐吶喊之聲。
「爲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undead應該只剩兩個joker的對決了不是嗎?哪裏……有什麼……有什麼出錯了嗎。不對,完全錯了。這裏……難道說這裏……不是地球嗎?」
小次郎也恍然大悟地反應了過來。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我也,一直這麼猜想着。如果這不是地球的話,所有的謎題都解開了。但是……但是這樣的話,這裏是那裏,我們爲什麼會在這裏啊?到底,什麼時候,怎麼到底這裏的啊,我們?」
他到底在說什麼啊,從最開始就完全沒搞懂。
「到底怎麼回事,小次郎?」
力矢一臉疑惑地看着小次郎。
突然,在鬥吾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推測。
「……難道說……如果是這樣的話……」
「怎麼了,鬥吾。難道什麼?是什麼樣?」
「鬥吾!」
和抱住的blade·joker一起被封印之石拖了進去一起變成了巨大的黑色undead。
痛苦悶聲地劍崎和blade的身姿重合了,然後又再次和blade·joker的身姿重合,隨後維持在了這個狀態。
然後,鬥吾看到了幻象。
劍崎他發不出聲音,也聽不見聲音。
「怎麼會這樣……住手,劍崎……住手!」
劍崎遠望着依然倒下的兩人詰屈聱牙地說道。
「放開我,力矢!」
blade·joker一瞬間和blade的姿態重合了,再然後劍崎的身影重合漏出了幾句嘶啞的聲音。
「真的想起來了嗎?」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沒都沒想朝着劍崎跑過去的鬥吾被力矢給按住了。
其勢神殿也爲之搖動,他從遠遠的高處看下來睥睨,然後向着力矢他們襲擊了過來。
「不,不是這樣,劍崎。這兩個人是……」
「快閃開!」
這是,一方面承受着blade·joker攻擊的母體undead終於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後倒下了,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瞬間,急速擴大的黑暗將鬥吾捕獲住了。
「鬥吾!」
鬥吾就這麼聲不成聲地呼喊着。
「……橘……前輩……睦……月……」
「難道說……記憶恢復了嗎,劍崎?」
鬥吾他們也喫驚地互相看着對方。
雖然想發聲抵抗,但自己的行動卻很明顯背道而馳。
「劍崎!」
在黑暗中,視覺也好聽覺也好,只是無意識中感覺到的,鬥吾他正緊緊抓着劍崎。
「快想起來,劍崎!快睜開眼睛,劍崎!劍崎!」
「真的嗎?」
在wild chalice衝來過阻止的時候,伴隨着黑暗中傳來的鬨笑聲封印之石出現了,然後聳立在了這裏。
力矢和小次郎的聲音感覺在非常快地遠去了。
所以,決不能鬆開手。鬥吾對自己命令道。如果松開了這隻手,我就會失去劍崎。就不能鬆開這隻手,鬥吾。絕對不能。
甩開了力矢,鬥吾抓住了劍崎的手腕。
「危險,鬥吾!」
此時wild chalice也只好爲了保護大家而應戰了。
手緊緊抓着的前方應該就是balde·joker,他在吼叫着。
不停地呼喊着。
劍崎痛苦着,記憶的碎片若即若離,而鬥吾此時大聲呼喊道。
「……頭……好痛……想不起來……!」
甩了甩頭的wild chalice啞然地盯着眼前的劍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