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女友、銀女友還是普通女友?》 · 田尾典丈 · 2.5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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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野薔薇。
*
教室的嘈雜聲依舊不斷。
黑板上用粉筆寫下了這樣幾個字。
這大概是那位轉學生的名字吧。
寫完名字的她輕快地轉過身面朝我們。
之前見到時我就有這樣的感覺了,她的臉乍一看與黑惠極其的相似。不過仔細審視還是有着些許不同……
一頭比銀花的銀髮色素更加淺淡的白髮。那純白感簡直能用雪白來形容。
肌膚比白百合還要白皙。纖細的身體彷彿一碰就會折斷一樣。就像從繪本中蹦出來的人偶那樣——她的身上縈繞着這種讓人自然會聯想起那些的不可思議的氛圍。
其便服是血紅色的大衣與皮靴,紅白的對比讓人印象強烈,不過今天她穿的卻是學校制定的制服。
這樣的服裝,也極其適合她。
與人和善的臉龐,得到了班級同學的歡迎。從教室內縈繞的氛圍,還有大夥交頭接耳的私語中就能知曉到這些。
“這個讀作Ihono Shoubi。寫作五百、薔薇卻讀成Iho、Shoubi。嘛啊,由於漢字讀法實在有些麻煩,就請大家稱呼我爲五百野※吧。”【※這裏原文是Ihono,今後一律翻譯成五百野。】
她也朝着同學們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那是完全沒有一絲惡意的,無邪的笑臉。
但我卻知道隱藏在她那副假面之下的真實性格。
說是惡作劇有些輕了,說成邪惡又有點太過了。
她就是微笑着給我們施加了三猿詛咒的少女。
“五百野因爲家庭緣故搬到了此地。大家要跟她好好相處喲!”
班主任老師用以往那略顯激昂的神情道出這話,並環視了下整個班級。
“““好的!”””
“喂,到底發生什麼了?”
“看起來你們關係很不錯嘛。還被說成是‘很棒的人’。”
說完,銀花便偏起了頭。
不過,對手什麼的……必須在誤解形成前就將其解決掉纔行啊。
“交互使用喲。光用衛生巾怕止不住。”
“我也是首次聽到……”
就在此時,班級其他同學對佐村君發出了噓聲。
就在此時銀花把臉湊了過來。
故意撅起嘴,擺出一副完全不想回答的樣子。
“如果再搞出些騷亂,我絕不會放過她。”
我自然地嘆了口氣。
嘛啊,如果引起了疑慮反倒是很麻煩,因爲說明起來可是很累人,很麻煩的。
“嗯,偶像也很棒啦。不過我認識更加棒的人喲。”
“仔細想想,我第一次和她見面似乎是在銀花醬落水之後。”
“那個,發生了什麼,就算你這麼問也……”
“下一位,女生十二號。”
“““又是你啊!”””
教室內不斷有同學舉起手來。
……不對,等等。
黑惠完全不相信我所說的……
或許是一開始回答的那個問題所致吧,這個班級的倫理觀都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這不是女生禁忌的話題麼!?
“該怎麼說呢。你總愛在這種時候有所遮掩啊。”
他完全沒料到會落到這般境地吧。嘛啊,這個班級就是如此飄忽不定,這也是沒辦法的。關鍵要會放棄啊。
“衛生棉和衛生巾,你是哪一派呢?”
“從哪裏搬到這裏的呢?”
老師,請阻止她啊!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班主任卻只是歪了歪頭。
‘……我順便問一下,剛纔有誰離開了嗎?’
那莞爾一笑看起來真是可愛。
一絲懷疑都沒有。
我轉身朝後看去,只見黑惠醬明顯露出了不爽的樣子。焦躁十足的她正不斷用手指敲打着課桌。
“況且她根本沒與我說過這些。最初與其相遇時,她也只是讓我看了看猿猴掛件,並問是不是我掉的?僅此而已啊……隨後就是在我和銀花約會時,還有銀花不見蹤影后與她見過面。”
即便如此,有一點還是很明白的。
都是些極爲消磨精神的問題……
真是可憐,佐村君慢慢放下了手。
“偶像啥的,你喜歡嗎?”
她的目光,望向了坐在最前排的我。
真希望不要發生些什麼啊,我這般祈求起來。
完全沒深入考慮的同學們立刻便接受了這些。
“也是啊,這個問題太普通了吧!”“你看,五百野同學馬上就對班級產生不信感了!”“退下,退下,佐·村·君!”
看來騷亂似乎還未結束。
男生全不知該說些什麼,而一部分女生也擺出了微妙的神情!?
不過,現在沒時間考慮這些了。
爲什麼要答得如此明確啊。
“吶,吶,你用哪家店的內衣?”“一週幾次呢?”“你認識神座木同學?”
爲何她會說出這些我也沒搞懂。
五百野一直遭受着同學們的質問攻勢。好像從班會結束開始就是這樣了,不過她似乎完全不爲所動。
“那是誤解啊…………”
“……她可是突然闖進了銀花和社的約會喲。”
“請不要太亂來啊……”
……比起這個,從哪兒搬來反倒是觸及到了五百野的琴絃啥的。真讓人搞不太懂。
*
女神大人似乎都沒弄明白。
“呵呵。”
遭到了猛攻。
女神大人雖然是現身了,不過並沒說些什麼奇怪的話。
怎知五百野卻露出了略顯不滿的神情。
但這些女神大人應該會知曉的吧。
表情困惑的金惠還有銀花一同嘆了口氣。
“到頭來其正體依舊不明啊。”
只不過…………
好像說過這樣的話。
“那麼到了向五百野同學提問的環節了。時間還剩很多,大家儘管來喲。不過刨根問底的話還是等到班會結束喲。”
然而,五百野用自己的方式進行了回答。
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啊,嗯。那時自己也和女神大人進行了番對話,不過都是爲了讓她救銀花。”
躁動不已的黑惠如是說。
黑惠的這個疑問,聽起來很是不爽。
正體,啊。
“誰!?”
面對這犀利的疑問攻勢,五百野稍稍挪了挪視線。像是這就回答一樣。
只有金惠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但應該也是無法接受吧。說起來五百野的事還沒跟她說明過。
完全沒有害羞,就像是給雞蛋餅加鹽或者加醬油那樣!
說起來五百野正是在那個約會中途出現的。
倘若五百野真是從銀花那兒分裂出的,再怎麼說女神大人都會察覺的吧,而在這點上她隻字未提,說明根本沒有發生什麼分裂現象吧。
雖然說了句,“難道你還想讓她們分裂嗎?”的玩笑話。
“沒,還沒啦。”
金惠抄起雙手,露出一臉複雜的神情。
一副狐疑的神情。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她的緣故,鑽入到銀花體內的不言猴也是在那時消失掉了。
“那個,我有問題。”
“女生十五號。”
冷不丁地問些什麼啊,這個女生!?
一頭烏黑長髮的女生自發來到了講臺上。此人便是,前世說不定是監獄看守的本班班長。
“落水之後啊。你的意思是,銀花掉到池水後,又被那個廢柴女神分裂了?”
銀花也板起了臉。嘴巴緊閉成個一字。
“……嗯,完全不明。”
佐村君意氣揚揚的提出了這個標準的問題。
教室響起這樣的聲音。
“……不過,並未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啊?”
“誒,你想知道的就這些?”
“是在欺負我嗎!”
“嘛啊,也是啊。所以說這有些牽強附會。”
直至第一節課開始的這段休息時間。
應該是感覺很不適吧,只見她朝我這邊走了過來。金惠還有銀花也很少見的跟在其後。
應該有所隱瞞吧,快點說,其表情彷彿就是這個意思。我說啊,在這方面自己真沒什麼隱瞞的……
順帶一說五百野的座位,偏偏就在黑惠醬的旁邊。
“哈啊…………”
“誒,難道有戀人嗎!?”
“我可不想對手再繼續增加了。”
對於該問,五百野微微一笑,
“好的,首先是男生九號。”
應該是這樣的…………
*
開始上課後,五百野看起來就像一位優等生。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與其說英國遵從輿論放棄了自己的殖民地,不如說是它是不得不放棄纔對。”
對於老師的問題,她回答地很認真,
“我來!我知道答案。”
舉手也是頭一個,
“教科書第四十六頁吧。我懂了!”
答題也很流利。
完全不給班長一絲機會,這讓對方氣的咬牙切齒。那個,燃起對抗意識這點固然很好,但……
雖然在體育上不及黑惠還有金惠,但運動神經也是相當的好。
“雖不及小野金惠,但身材也很不錯啊。特別是那夢幻般的白髮,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佐藤君還和往日一樣。
不過要讓我來說,的確五百野的身材很不錯啦。而且平衡感也很好。
“不過那已經是你的菜了吧。”
“別這樣說啦。不是那樣的…………”
就這樣,上午的課程結束了,迎來了午休時間。
同學們分成了購買午餐組合便當組,便當組則立即與夥伴們把課桌拼在一起開始了午餐前的準備。
黑惠一行則是集中到了我的課桌前,搬來座椅相向而坐。
“今天的便當會是什麼呢?”
“大概是昨天的剩菜吧。”
金惠與黑惠一邊聊着這些,一邊打開了便當盒蓋。白飯與各式各樣的配菜各佔據了盒內一半的面積。黑惠母親所做的料理與我所帶的菜色可以是完全不同風格的美味。我的是些口味清淡的配菜。
完全是一氣呵成。
“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旁邊突然伸出一雙筷子,從便當盒內夾起一片雞肉。
像金惠所說的,她是前來與我們搞好關係,這個怎麼想都不可能。
“那我也來一塊。”
“五百野同學,你、你想做什麼?”
“難道你不知廉恥嗎!”
話音剛落,五百野便笑了。
只是笑着說出的話語聽起來有些恐怖……
沒有一絲猶豫。
大概是想讓大夥一同享用吧。
五百野衝着黑惠吐出了舌頭。
“嘛啊,嘛啊,黑惠。冷靜一下。光是發怒的話皺紋可是會增加的喲。”
“哦,好怕怕。看來不能惹金惠生氣啊。”
“那,我就分點吧。”
想說的只有一句,
“你又想弄出些類似三猿的事件來嗎!還有皺紋啥的不用操這個閒心。不會那樣的。我的皮膚還是那樣水靈靈的。”
她利用蓮醬贈與的紀念品首先引發了第一起騷亂,隨後又操縱那四隻猿猴,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中。
“……嗯,總感覺是在白費口舌。”
即便這樣,她也沒未選擇怒斥對方,並訴諸暴力。
只是五百野絲毫不爲所動,從後方搬來一把閒置的座椅,強行擠到我們當中。
金惠想壓抑黑惠的怒火。
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對方可能在謀劃些什麼吧,由於完全猜不透所以才採取了警戒態勢吧。
和黑惠一樣,銀花也一副不爽的神情。
“誒,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啦。比起那個,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的三圍嗎?”
五百野微笑着說出這番套話。
給人一種她生活在與我們不同次元的世界那樣。
我的便當盒內裝的是……雞肉、牛肉、豬肉等各種各樣的肉類。這樣下去根本喫不完啊。分量太多了。
我趕忙挪開目光。
“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不過這次要是又給我們帶來麻煩的話,到那時再怎麼說我們也會想辦法反制了喲。”
她望向黑惠,
“難道不是爲了和我們搞好關係嗎?”
“纔不是小子呢,我是女生!”
在夕陽餘暉映照的暮色回家路上,
“那也要有個限度啊。突然聽到社的那些話語,我的心臟可是受不了的啊。”
緊跟着目光移到金惠處,
我和銀花也相繼打開了便當。當然銀花的菜色與黑惠還有金惠她們完全一致。
其正體,還有目的全都不明朗。
“那傢伙到底爲何而來啊?”
“我拒絕!”
“那個,這都是自己性格方面的原……先,先不管這些,你到底是何來頭?”
一邊說着這話,一邊用手指稍稍碰了碰額頭,看來並不是完全不在意啊。
“別說那些蠢話了,混蛋小子。”
“黑惠說的的確很對,不過就算怎麼費口舌,也是沒用的。”
“嗯,我只是爲了讓你們四人幸福而已。最重要的當然是社。”
五百野很誇張地向後仰了下身子。
“不錯啊,金惠還是蠻懂得嘛。”
而我也因爲第四隻猿——變得能夠看到黑惠醬她們的內衣,讓自己完全沒法安下心來。
“雖然發生了許多事,不過還望你們能夠多多海涵啊。”
黑惠很不爽地撅起了嘴。
“那麼,社就還得努力,慢慢變成那種會說漂亮話的人啊。”
“銀花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了社。”
犯人正是五百野。
“我說銀花,別說這些恐怖的話好麼……啊,好好喫。”
那話怎麼也看不出一絲善意。
金惠輕聲說道。
今兒開始她就是我們的同班同學了。
換做以前,這樣的黑惠可是極其的恐怖,不過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可能是我的心境發生了變化吧?
‘下次絕對…………會讓你們幸福的。’
“誰能幫着喫些啊?我喫不完啊。”
“嘛啊嘛啊,也用不着這麼說嘛。”
走在繁華街道上的她步伐是那樣的亂來,一眼就能得知她的情緒十分焦躁。
因爲之前有過碰面,所以纔會這樣吧。
令黑惠看到理想中的我,讓我陷入窘境。
然而,黑惠卻完全沒有領情。
“誒,不過,那也不都是些壞壞的事情吧。”
最後視線落在銀花身上。
到底哪兒做錯了啊,真是搞不懂,五百野擺出一副不滿的神情,像是要道出這話一樣。那個,說她鬧起了彆扭也不爲過吧。
太好了…………
不過黑惠卻皺起了眉頭,
金惠也回以了微笑。
以前自己就有這樣的感覺了,五百野就像與世隔絕了一樣。
我望着三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好在這些最終都解決了,怎料五百野卻作爲轉校生出現了…………
讓金惠聽到我的心聲。
“啊哈哈。嘛啊嘛啊,就讓我們和睦相處吧。在讓四人幸福這方面,我會多加考慮的。”
“但這並不代表原諒你了喲。”
*
“那三猿讓我們遭了多大罪,你知道麼!”
五百野理直氣壯地這麼說道。
她完全不在乎我的猜忌,用友好的語氣道出這話。
說完金惠便從我的便當盒內夾走了一塊兒肉。
“……脂肪會堆積在內臟中的。”
不過黑惠馬上就抓起了她的手腕,制止了五百野的行動。
真希望學校生活能夠平安無事啊。
“我啊,就算再怎麼喫也不會胖的。黑惠也是吧。”
五百野把手指搭在胸前,拉了拉制服領口,同時前傾身子,就像要讓我看到裏面一樣。
十分的樂觀,真要是這樣我也會輕鬆不少。
品嚐着肉的金惠看起來十分的滿足。
“啊,真的是很好喫啊。”
“……不可能的。明顯惡意滿滿。”
“那個啊,我們對你的個人情報完全沒興趣。想知道的只有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裏要做些什麼,目的是什麼,等等僅此而已。”
關鍵的東西一個字都不說,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
不論性格還是目的完全猜不透。
*
她十分圓滑地躲掉了黑惠醬一個又一個提問。
可能是因爲她缺乏常識的緣故吧?
“金惠聽到了社的真實想法。”
平靜的金惠似乎也有些火大。
“黑惠看到了理想的社。”
“你會胖的喲。”
讓我聽見銀花的心聲。
“我說,那傢伙到底住在哪裏啊?”
“……還有,她有父母嗎?”
“而且,她有戶籍嗎?雖然這話輪不到我們說。”
照這麼說,金惠還有銀花的戶籍就那樣不了了之了……就算有人問及黑惠醬的父母,也會被他們笑着瞞混過去。
而且從怪談中出現的那位裂口女都在區政府有了戶籍,說不定真有什麼方法。
現在說雖然有些那個,不過這個鎮子還真是怪異啊…………
“還真是一堆謎題啊……”
我深深嘆出一口氣,這般說道。
“嘛啊,還有女神大人在的嘛,總會有辦法的,不是麼?”
金惠用極爲輕快的語調念道。
“那個廢柴女神,真的能依靠嗎?”
黑惠對女神大人還是抱有疑慮。
單從能夠弄出金惠還有銀花,就能確信她擁有極爲強大的力量。
“現在再怎麼煩惱也是無濟於事。現在她什麼還都還沒做,說明她並不是萬能的。”
“以前的所作所爲,已經讓她的印象值跌倒谷底了。”
“……完全不值得信賴。”
“一開始,她有沒有常識還是個謎。沒想到是個極爲缺乏常識的傢伙。那個做作的笑臉,我真想捅上去。”
聽着三人不同的意見,我想了許多——
呼,拂來一陣由下往上的輕風。
“嗚哦。”“呀啊!”“……哇!”
“啊,那是我的……那個啊,女生可不能那樣玩弄男生的短褲啊。”
五百野很新奇地把鼻子湊到短褲前,用鼻腔吸起氣來。
“社啊…………”
完全看不出那是玩笑啊。
上回的四猿騷動中多色色的情景也很多。
那個,因爲剛洗過所以只有洗滌劑的味道啦……這一舉動看起來簡直就是個變態啊!這不可思議的感覺讓我脊背汗毛樹立起來。
“看到了…………”
說完,五百野突然脫起了自己的短褲。
那都是因爲我沒有把頭扭到一側,而黑惠她們沒有及時捂住裙襬的緣故。
原本自己就是個會被捲入山體滑坡,被從陽臺上掉落的花盆砸到,被馳行的車輛刮碰等許多事件當中的,運氣不佳的人。
雖然男生們要去教室外換衣服,而我卻因去了趟廁所的緣故遲來了一些時間。
雖然她們很快便捂住了裙襬,不過我卻着實瞧見了。
“……黑惠就喜歡在這些地方固執己見。”
如此一來,我完全沒法換衣服啊…………
“不要聞好麼!?我會很難爲情的!”
“……甚至於身體也被?”
還是金惠的過度保護,
“看到,了吧?”
“永恆的幸福啊…………就算你這麼問,我也毫無頭緒啊。”
“你的偏見還真是大啊…………”
“五、五百野同學?”
發出極爲響亮的聲音。
“爲何要做出那一舉動啊。你應該多些羞恥心才——”
“誒,難道我們的內衣都被看到了?”
“沒看到啦!如果看到了,我早就躲得遠遠的用WIRE告知大家了!”
黑惠很是不悅,而金惠還有銀花則是一臉害羞的神色。
總覺得最近這樣的事件還真是多啊。
“社,不是很不幸麼?”
興許是錯覺。
黑惠白色,金惠也是白色,銀花乃淡淡的水色。
都和平日一模一樣。
倘若我不加以阻止,她真有可能把短褲脫下來。
很多同學早把體操服穿在了制服下,所以他們直接就脫下了制服,當然其中也有女生。
突然傳到耳中的這一通透的嗓音讓我嚇了一跳。
“嘛啊,誠實回答固然不錯啦,不過……這也說明你的詛咒依舊在持續啊。”
“少囉嗦!這和掉一塊肉啥的毫無關係,也不是什麼暴力!”
可能是臉上掛出了不安的表情吧,只見銀花對我投來了擔心的目光。
“吶,五百野同學…………”
三人的裙襬一齊被掀起。
我老實地答道。
正因如此,我才能在教室內悠閒地換衣服。
但,這都不是出於我個人的意志,那全是冤罪。
不論黑惠的暴力,
我的腦門直接遭受了一記彈擊。
“難道你指的是這個?”
*
◇ ◇ ◇
*
“啊,那個,要不你聞聞我的?”
把手伸進書包找尋,發覺唯獨短褲不見了。體操服上衣還有運動服上下整套都存在。
“因爲啊,男生在女生只穿內衣或者裸體的樣子,不都會覺得很幸福麼?”
裏面的內褲都能隱約瞧見了————
自己才能過得如此平安。
好痛。
我瞅準機會,從五百野手中把短褲奪了過來。
“那個,沒什麼啦。”
這究竟怎麼回事啊。
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到·了·吧!?”
“那都是因爲黑惠她們的存在吧?”
“啊,那就這樣,讓你喜歡上我不就行了?”
我的屋內也有那種東西的,嗯。
我道出這番隱含有讓五百野趕緊離開教室的話來,怎料對方完全沒有走的意思。
“……我倒是不這麼認爲啊。”
只見她們慢慢轉過頭來。
“即便那樣,你還是看到了吧。”
“不、不快點的話可是會遲到的啊?”
“難道不想擁有永恆的幸福嗎?”
但因黑惠的過度保護,我纔沒遭遇到那些。
“沒關係的啦,因爲味道很不錯,所以我不在乎啦。”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然而,我卻感覺到了一股微妙的違和感。
“……社,怎麼了?”
第一節課是體育。由於天氣陰沉,加之風兒很大,掠過肌膚帶來的刺骨般寒冷也更加強烈。
那時大家的內衣全都呈現在自己眼前。正因如此,面談纔會變得異常困難…………
“別、別這樣啊!你在做些什麼啊!?真是的!”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表情十分嚴肅,是真想知道我的回答。
與平日沒啥不同……我是這麼認爲的。
“啊哈哈,跟你開玩笑的。”
“便利店什麼的地方不都擺放着工口書麼?”
我趕忙伸手阻止。
“我說黑惠,又不會掉一塊肉乾嘛還要這麼做!?”
“……暴力反對。”
四猿騷動時,我明明能用聊天應用程序WIRE通知黑惠她們的說…………
“看到了?”
不像是在逗我玩,也沒有嘲弄的意圖。
今兒也和往日一樣,學校生活開始了。
“即、即便如此,也不是誰都會覺得幸福的!”
很明顯那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兒。
以及銀花的縝密觀察,
調子突然一沉,五百野用跟往常不同的話音向我問道。
黑惠盛氣凌人地問道。
本想着會挨一擊彈腦門,怎料黑惠只是嘆了口氣。
氣氛完全不一樣。
“……阿勒,短褲沒了。”
她已經換好了體操服。雖然沒穿運動服,恐怕是不覺得冷吧……
那是因爲有需要,便利店纔會有那東西的。
只見她站在距離我很近的位置,不斷擺動着手中的我的短褲。
嘛啊,只要再迅速套上運動服就行了。不過本校禁止穿運動服出入校門,因此把體操服穿在裏面已經是極限了。
三人的對話和以往一樣,極爲普通。
五百野立刻把手從短褲上挪開了。
“讓對方感受到痛楚,這就是暴力喲。真是的,看來真得把你關起來改造一番纔行。”
“……你看見了吧?”
黑惠——現在還有金惠還有銀花,倘若她們不在我的身邊,我究竟會懷着怎樣的心情渡過那些日子,自己完全無法想象。
我也向她詢問起來,
“爲何要這麼在乎我呢?我對現狀並未多少不滿喲。正因黑惠她們,我才能過得如此平和。之前也說過了,只要大家能夠幸福就夠了。”
“假如那是無法實現的願望,你還會這麼堅持?”
五百野表情突然變得很是悲傷,並回以這樣的話。
“無法實現…………怎麼會————”
“當然會,那種事……”
“爲什麼。爲什麼會無法實現,我不明白啊。”
然而,她卻陷入了沉默。
一段時間內,教室內只能聽到牆上的掛鐘發出的聲響。
就在鈴聲馬上就要奏響時————
“我只是要修復這座小鎮的異常而已。”
五百野低語出這話。
“這座小鎮的,異常?”
“這個小鎮的存在以及這兒的各種事物都會得到幸福。但這些都是極爲異常的。絕對是這樣的。”
只見她擺出一副孤寂,又像是憤怒地難以揣摩的複雜表情。
不僅是表情,她所說的話我也完全捉摸不透。
“存在,各種事物獲得幸福?”
“這兒的意外事故死亡人數爲零,這些你知道嗎?還有就是怪談、都市傳說都有個圓滿結局的現象。以及人們對這些絲毫不抱有違和感的微妙之處。如果這些不叫異常,那什麼纔是異常呢?”
“誒?”
的確如此,流傳於這個城鎮的怪談還有都市傳說都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但,這可都是事實啊。”
…………看起來又不是那樣。
雙臂抱在前胸的金惠如是答曰。
今兒體育進行的是足球對抗賽,不過得分機會卻被我給錯失掉了。那可是一個只要我用身體接住迎面落下的球,就能破門得分的絕佳機會。
“啊,也就是說小社的偷窺並不是有意爲之的咯?”
初中自己曾中招過,但那時的笑聲要更加嘲弄一些。
剛纔自己的確看到男生走進教室了啊…………
聽到我的致歉,女生全都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啊”的表情。
本想在課上不去想五百野所說的那些話的含義,不過完全做不到啊。
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讓人十分在意。
*
雖然不能把責任歸結到佐藤的身上,但這未免也太怪了吧。
午休時分。
五百野擺出一副驚奇的目光,這麼說道。
“衣服換好了喲!”
不論是戴在左眼上的單片眼鏡,還是其他穿戴,都給人一種窩在理科室單手握燒杯或者試管進行怪異實驗的氛圍。
莫非是什麼整人節目…………?
“你居然敢堂堂正正走進女生還在換衣的教室……真心佩服。”
“……社,難道想要內衣,嗎?”
完全沒有“整人成功”的氛圍。
黑惠、金惠還有銀花也是。
真怕剩下的學校生活會變得暗淡無色啊。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
女生的情報網還真是恐怖。
似乎是原諒我了。
沒有把握住的懊惱以及後悔讓我羞愧萬分……
大概都是因自己在考慮其他事所致。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們也緊跟其後,就在邁過敞開的門框時——
就算這樣,他們也不會相信我的辯解吧。
我趕忙退出教室,合上了門。
“覺得很難以置信?”
佐藤君合起雙手,向我拜了拜。
“那都是意外啦。”“嘛啊,誰叫是神座木君呢?”“看起來也不是故意的。”
“怎麼會呢。那裏明顯還處在換衣之中啊。我可沒有勇氣踏進那兒。”
“我從門縫中看到好東西了喲。”“神座木,純爺們。”“不,是神啊!”“是佛祖纔對!”
“嗚,很抱歉…………”
剛剛走進教室的男生們一個都沒看到。
雖然很痛,但沒時間感慨那些了。
但我可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不過意外事故的死亡率是零,這點我還是頭一次知曉。
然而走在我身旁的佐藤君的表情比我更加的糾結。
不過,這一異常事態還是得報告一番纔行……
一般來說在女生換完衣服前,我們都要在走廊這裏等候。但今天的換衣速度還真是快啊。
轉過身,只見走廊上的男同學們全都表情呆然地“哦哦”地張大了嘴。
“誒…………誒?”
這一事實是毋庸置疑的。
當然那些整我的人後來都被黑惠修理了一通……
而看到這一幕的佐藤君也說了女生換衣完畢了啊。
我由衷地鬆了口氣。
聽到這話,我們才步入了教室。
五百野轉身離開了教室。
所有人都在更衣。
“看來是的。”
“對、對不起!”
“你,你那是什麼意思?”
那事似乎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年級,許多不認識的學生紛紛向我發來了幹得漂亮或者豎起拇指的讚許。簡直是困擾爆了。
蓮醬今天也身着白袍,宛若一副科學家的派頭。
“嘛啊,總之不是故意就是了。而且,小社要是想看換衣服的場面,隨時都能實現就是了,對吧?”
就算被說成是瘋狂科學家也不足爲奇。
毫無疑問,這就是本班的教室啊…………
她明顯是在懷疑我,於是自己趕忙進行了否定。
盒內裝有許多筆,全都精準地命中我的額頭。
“這究竟是————”
只見身着內衣的女生們還在換衣當中。
由於友人蓮醬的到來,於是自己一邊喫着午餐一邊把那件事向她進行了一番敘述。
看來我的那起偷窺事件已經通過WIRE傳到了蓮醬的耳中。
“嗯,可以的話,希望那是兩人獨處時。”
“爲神座木的勇氣,乾杯!”
映入眼簾的是各種顏色的內衣。
“你在做什麼啊,白癡!”
黑惠直接把文具盒扔了過來。
“那個……佐藤君,你沒跟我一起進去?”
走廊處的男生正一個接一個地步入教室。
我獨自走到講臺,深深低下頭。
我可不想再莫名其妙地看到女生只穿內衣的樣子了。
“怎麼可能是有意爲之的啊…………”
我的確是跟着他們走進來的啊。自己也不可能走到隔壁教室了啊。
蓮醬道出這番極爲了不得的言語,同時目光投向了金惠還有銀花的方向。
“偷看女生換衣居然被原諒了…………”“真的假的啊,神座木。”“下次也拜託了。”
“真是對不起!”
紅黑青白率黃紫白紅桃黃水白綠白白白。
*
還有就是,
“啊,女生已經換完衣服了啊。”
本想一問究竟,怎料就在此時鈴聲響了起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爲什麼佐藤君會在我身後?
周遭的氣氛又恢復到了往常的樣子,對此自己嘆了口氣。
完全沒給我弄清那些的機會。
眼中帶着敬仰的神色。
話雖如此,倘若那時自己沒有獲得女生原諒的話,恐怕真的會在這個學校沒有立足之地了吧。
體育課結束,我們朝教室走去。
“神座木,那可是關鍵球啊!”
只有那用白色緞帶紮起的馬尾辮透漏出女生的氣息。
我用手扶額。
想看就能看…………這是什麼鬼理論。
雖然男生們這麼說,
但我可是絲毫沒有那些念頭啊。
“門不是打開了嗎?”
到底怎麼了…………?
不管原因怎樣,我還是看到了女生們換衣服的樣子。
這、這是怎麼搞的?
“那就這樣吧,社!”
“小金還有小銀,只要聽到社一句‘給我看’的話,應該會照做的吧?”
銀花腦洞大開,把手伸進羣內,做出要脫下內褲的樣子。
“給我停止啊!?”
我趕忙抓住她的胳膊。
“……還是熱乎乎的喲?”
“我不是說不要了麼!?”
偶爾對話會變成投接球遊戲。
當然還希望銀花不要暴投纔行……
“你們啊,稍微有點常識行麼!”
“纔不想被凡事都要彈社腦門的黑惠這麼說呢。對吧,社?”
黑惠無奈間道出的話,立刻遭到了金惠的反駁。同時還把手蓋到了我的額頭上,彷彿是要阻擋黑惠的彈擊。
就這麼把話題丟過來,我也很困擾啊……
“啊啊!?你難道想把我的教育說成是暴力嗎!?”
“如果那個能被稱作是教育,那麼日本的教育就完蛋了!”
之後又進入了毫無關聯地爭吵當中。
令人無奈的吵嘴持續了一陣子,
“昨天喫掉人家布丁的,到底是哪個傢伙啊!?”
“那都快過保質期了不是麼!我只是不想浪費罷了!”
不知不覺間談論的話題發生了改變。
爲什麼會轉到昨天冰箱裏的布丁呢?
這展開讓人完全不明所以啊…………
在自己看來那時的門是打開的,而且有數名男生已經走了進去。
但,我要是就此收手的話,蓮醬更會朝自己這邊倒下來。
金惠拉起蓮醬。
尷尬之情絕對會十分的強烈啊。
金惠完全沒理睬黑惠的吐槽,繼續向下說,
“那個,小社的意思是,你看到女生換衣結束,男生走進教室了?”
我明明想抓住她的肩膀啊…………
……蓮醬,這一行爲很不禮貌喲。而且還翹着腿。
‘啊,女生還沒換好衣服啊?’
不怎麼疼痛,是手指貼上去的那種彈額頭。
“嗯,我一開始是背對着門,完全沒留意到。轉過頭時,只見一人走進了教室大門。那時自己十分驚慌,完全沒認識到那就是社,但自己覺察過來後立刻便把文具盒丟了過去。”
回頭望去,只見單手持便當盒的五百野正站在那兒。另一隻手拿着筷子。
蓮醬的口中發出從未有過的嬌豔的聲音。
不過,自己還是覺得她和這起事件有所關聯啊。
“嗯。但在我步入教室的那一剎那,卻發現更衣還在繼續,剛纔應該走進來的男生們也都不見了……”
這是女生的樣子麼?
照這麼分析,倘若五百野真是元兇,剛纔她所說的話就太多此一舉了。
“自己早就感知到了社在教室入口那裏,所以門還沒開我就轉頭望了過去。”
“真是的……完全讓人無法信服。”
那個,雖說是飽了眼福……但罪惡感還是更勝一籌啊。
一想到這點就煩悶不已。
“午休差不多該結束了————”
銀花冷冷地望向對方,整一副不相信的目光。
銀花也點了點頭。
黑惠發出一陣鼻音。
“蓮還有社,你們在做什麼啊?”
“好可怕啊,你這傢伙。”
“哦哦,好怕怕!”
可不知怎麼的,我的手突然移到了蓮醬的胸上。
嘛啊,要真是偷窺,應該更爲隱祕一些纔是。絕對不會堂堂正正地打開門再去看什麼的。
“真不是我做的啦!不過接下來自己說不準會這麼做喲?”
不管怎麼說,她以前就打着讓我幸福的這一名號,讓我具有了透視的能力。
蓮醬強行介入二人之間。
雖說如此,但在這一方面我們可以說是什麼都做不到。
這個,在明白女生還在換衣中時的確是喫了一驚……
“社~~~~~~~啊~~~~~~~~…………”
表情是那樣的自信十足。
之後目睹了眼前的一切——那個,這些全是實話,過程應該就是那樣。
“嘛啊,只要回家後向女神大人詢問一下不就知道了麼?”
五百野擺出一副恐懼的眼神,身子也顫抖起來。……不過她應該不是這種膽小的女生。
留下這話後,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關係很不錯啦,就此打住打住,停,停。”
隔着白袍、制服外套、T恤、內衣——雖然有着層層壁壘,但手掌傳來的柔軟觸感還是證明了那兒就是胸部。
緊跟着——她突然一沉。
“……銀花那時的感覺也是如此……與其說社是在偷窺,不如說是在找人。”
到頭來還是這個最讓人安心啊。
這些都是實話。如果那些不是幻覺,那又是什麼呢。
“真的。不信你們去問問那個女神啊。在我看來社並沒有中什麼陷阱的痕跡。”
但蓮醬倒下時的衝擊力,讓自己的雙手完全沒法精確地瞄準目標。
嘛啊,這也是最容易聯想到的解釋了吧。
還真是缺乏禮數啊,五百野同學……
這還真是少見啊,銀花居然和黑惠的意見一致。
“這倒也是。”
那之後我找到佐藤君詢問了一番,在來到教室前時我倆的口述可以說是基本一致。
我趕忙用雙手抓住蓮醬的肩頭,拼命支撐她的身體。
“這難道不是五百野做的嗎?”
嗯。
……嘛啊,那時我也呆住了,被文具盒打中也是想當然的。也多虧了那一擊讓自己清醒了。
委託他人去辦,自己不出手,類似這樣。
不過就算她所說全部屬實,由於犯有前科的緣故,還是讓人無法信任。
“我,我說小社,這些還是對小黑她們做……”
道出這話的自己並未就此停下步伐,而是和往日一樣堂堂正正的踏進了教室。
“啊,啊哈哈,有點頭暈——啊嗯。”
黑惠又照着我的腦門來了一記彈擊。
身旁的佐藤君也消失了,
銀花所說的找人,應該是自己在尋找其他男生時的動作吧。
“我、我說蓮醬,沒事吧!?”
蓮醬隆起的胸部,正被我的手掌緊緊握住。
‘啊,女生已經換好衣服了啊?’
真希望她今後也別做出些什麼……
身子搖搖欲墜。
怎麼說呢,就像中了狐狸或者狸貓的幻覺一樣。
“嘛啊,不管怎麼說,你還是很快發現了異常啊……但還是要多多注意纔行。”
傳來這樣一聲稚嫩的鬧情緒的話音。
能夠描述地如此詳細固然很好,不過當時自己是給人是那樣的感覺嗎。
“不過啊,我這並不是在替她說話喲,只是倘若她真要做點什麼,完全沒必要採取那種行動,不是嗎?那隻會讓我們懷疑上她啊。”
“抱、抱歉啊,蓮醬。”
我支撐的是她的雙肩……自己是這麼認爲的。
而我則是回以了‘似乎是這樣啊’。
“如果發生了什麼,毫無疑問矛頭會指向自己,這點五百野應該是知道的。既然如此,剛纔五百野的行爲並不是爲了混淆視聽,而是事實真就那樣。”
女神大人的話,一下子就能查出來吧。應該是的。
不過,究竟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回教室這一段簡直是完全相同。
然而在來到班級所在樓層後,就稍微有些出入了。
“只見社很普通地拉開門,走了進來。再繼續向前邁出一步後,才‘啊!?’的注意到了什麼。”
只見他依舊呆在走廊那裏等候着。
“那時小黑你們從小社身上感覺到了什麼沒有?”
“誒,好過分啊。我這次什麼都沒做。”
蓮醬把空空如也的便當盒放進麻布兜內,站起身。
蓮醬舉起手,
而說不準她這次是把看到女生更衣與幸福聯繫到了一起。
“嗚,啊,嗚啊啊!?”
用筷子指向女生那邊,並問出這話。
黑惠的回答就是這樣。
……蓮醬到底在說些什麼,起初自己還沒弄明白。
“……真的?”
我的手才終於能從蓮醬的胸上挪開了。
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喲——畢竟是女神大人啊。
似乎所說的都是實話。
她正用筷子不斷將便當送入口中。
就是這樣。
“說的也是~”蓮醬表示了認同。
他所說的話跟我聽到的不一樣。
“並未看到現場的情形所以不好發表意見……”
“啊哈哈,嘛啊,那都是我頭暈所引發的啦,意外而已意外。”
耳邊傳來了抱怨的聲因。
“你那工口體質也該想想辦法了吧!”
黑惠劈頭蓋臉地怒吼出這番有些不講道理的話,同時對着我的腦門施展了本日首次的彈擊。
那工口事態也不是我的錯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
登上四十四層階梯,鳥居以及院落便挨個映入了眼簾。
這便是我家所打理的神社——神座木神社。
雖然名氣不太大,但也擁有着久遠的歷史……大概吧。
只要每天上下這些階梯,體力也會有所增加吧——以前自己都是這麼認爲的,然而鍛鍊啥的果然還是要有意識地去做纔會有效果啊。
平日裏自己都是懷着隨意的心態上下階梯。
而且體力的提升也不意味着肌肉有有所增長。
或許是太陽還未完全落下吧,院內還有着幾名參拜客。
父親似乎正在接待他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於是自己便朝着社務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家就在這兒。
還有親戚寄宿於此,當然房間也有很多。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母親的聲音傳至玄關。
其人應該在廚房準備着晚餐吧。
“嘛啊,偷窺啥的作爲一個男生來說不是很正常麼?”
那妖精與我的食指差不多大。長有一對透明的翅膀,渾身發出閃耀的光澤。
“……但是?”
她原本是泉之女神,在五百野的事件發生時來到了我們身邊。
女神大人難道知道些什麼嗎……雖然自己是摸不透啦,但總覺得她對這方面一點也不感興趣啊。
一邊說着這些,一邊把散落在地的樹葉掃到一起。
巨大的御神木依舊鎮守在這平若廣場的山頂之上。
攀登一段時間後,眼前豁然開朗。
“哎呀,說得有點多了。不管怎樣,那傢伙現在什麼都做不到啦。大概。”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時間倒流不然沒辦法消除的。上次的那個詛咒,換作你們人類能聽懂的說法,就像是外科手術般的東西。就算是把病竈進行了切除,也還會有痕跡留下,沒錯吧?這點神威之力也是如此,只要使用就會留下痕跡。”
“要去哪裏嗎?”
“就是神明使用能力的總稱。這種不怎麼重要的地方你倒是記得真清楚。”
“是那樣嗎……”
“御神木處。”
“呼…………”
“五百野的正體,女神大人也沒弄清楚嗎?”
“是的。就算你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我也能查到你的方位喲。即便是死後世界,異世界啥的我依然可以知道。”
不過女神大人卻偏起了頭。擺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就算是外形嬌小的妖精,這點還是能看出來的。
掃除在我和女神大人的談話中結束了。
但那也只是有些相似的程度。
“現狀就是沒有找到一絲痕跡,所以我只能做出那是少年你產生了幻覺的結論……”
“你能知道這些?”
“……教唆五百野的傢伙我倒是心裏有數。只是完全察覺不到氣息。”
“偶然?”
“……剛纔你若無其事的說了死後世界吧。”
光色一直延伸至髮梢,就像帶有自身意志那樣不斷晃動着。
“對,就是偶然。假如有目的的要把你波及其中的話,就定然會你進行標記。倘若做了標記,必定會留下痕跡。但如果只是偶然的話,痕跡什麼的當然就不會有了。”
“不過,可能性還是有的……”
似乎還和我家供奉的御神木有着什麼關係……似乎是御神木請求女神大人前來幫忙啥的,具體內容我也不怎麼清楚。
是女神大人過於隨意了吧……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還是沒說出口。
“嘛啊,要是你真有所顧慮的話,我就對你進行番標記吧。”
我前往自己房間迅速換好衣服,在披上一件外套後又回到了玄關。
也就是說,自己並未被盯上咯。
“嗯。”
“啊,果然還存在着某種手段啊?”
“啊,哦。”
只見原本停在枝葉上,如同螢火蟲——又或是妖精般的物體飛了起來,在繞着御神木轉了幾圈後落了下來。
總覺得剛纔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纔不是那樣呢!”
“我倒是覺得她和黑惠有種相同的氣息……”
除此之外並無交待,也就是沒要緊事。
女神大人都說到這份上了,應該沒錯了。
“五百野,啊。你懷疑她做了些什麼也不奇怪啦。那傢伙到底是何來頭啊。”
扮作妖精的女神大人這般說道。
“嘛啊,沉默是金,所以呢?”
“行了,行了。不管怎麼說,這個供奉的神明很感謝社就是了。”
首次見到五百野時,短時間自己把她看成是黑惠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說出那個詞啊…………當然這些並未化作言語就是了。
“神威?”
女神大人飛到進行着打掃的我身旁,咕嚕咕嚕地轉了幾圈,似乎在進行某種檢查。翅膀煽動發出的閃耀光芒是那樣的美麗。
用簸箕剷起樹葉,裝入垃圾袋內。到正月時再將其作爲神之葉片焚燒掉。
走出社務所,拿上簸箕與掃把來到屋後。
“是的。簡而言之,就是通過你之外的其他人發揮某種效力,然後偶然把你捲了進去。”
與幻想小說中登場的妖精簡直如出一轍。
“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麼認真啦。要更放鬆點纔行。”
在拋出這一引子後,我把今兒發生的事道了出來。
“哦,今天也來了啊。你還真不膩啊。”
倘若真如女神大人所言,就得從那些同樣也被波及到的人當中尋找啊。
“標記?”
“不過,真會是那樣嗎?”
“嘛啊,就算沒法對你下手,但有可能是你身邊的人被施加了詛咒啊。”
“沒辦法,這塊兒的管理很嚴格。”
就在女神大人要把最後一句話說完時,她突然閉上了嘴。
“嗯。要小心點喲。”
“纔不是什麼‘不膩味’呢,這是我的功課。”
是這樣嗎?
到頭來,結論就是偶然啊。
“這樣啊…………”
“……誰知道呢……”
御神木的枝葉迎風擺動。
“今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起偷窺事件,以及蓮醬突然倒下——這可能是我多慮了——的前後經過。明明自己是想抓住對方肩膀的,不知爲何手就挪到胸上了。
“一副無法接受的表情啊。”
“嘛啊,也不是說小就一切都好了,這個樣子看起來還像那麼回事吧?如果變成蟲子被人拍死就囧大了。”
“……誒,那是什麼人啊?”
“誒,你聽到了?”
“說得還真簡單啊…………”
“嗯?”
“說明起來太麻煩了,所以請打消這個念頭吧。”
浮在空中的女神得意地挺起了胸。
“被稱作厄運之神的神明啦。不過那傢伙是無法進入這裏的。五百野要運用他的能力啥的——”
“差不多吧。要是他不和我步調一致,我也無法正確讀取意思就是了。”
“御神木也有呼吸步調嗎…………”
那嬌小卻面容姣好的樣子跟以往沒啥區別。要是變作人類大小的話,體型上可能要比我高大些吧。
那裏和院落沒什麼區別,根本沒什麼擔憂的,但還是…………
翻過禁止進入的繩索,進入山中。
“沒有發現被誰做了什麼的痕跡。身體完全正常。”
“我以外的人嗎?”
我家所在的神社坐落於半山腰稍微靠上一些的位置。山頂有着一棵巨大的樹木。其年齡相當久遠,枝幹也十分粗大,在學校都能清楚的見到。由於缺乏資料記載,因此該樹的確切年齡完全無從知曉。
看來被她識破了。
要是自己被女神大人都無法看到的東西附體的話,那也只能認栽了。
順着被樹葉覆蓋的自然形成的土質階梯朝山頂進發。
而神木之上——
“嗯……也不能說沒有啦……因爲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件,導致神明之力外泄,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定會又引發其他事件的……大概就是這樣。”
“怎麼會……難道不是痕跡被消除了?那樣的話就查不到了吧?”
“意思就是,這事和五百野無關咯?”
可能是身體很小的緣故,一點也不像是在擺臭架子。
不管怎樣,就像女神大人所說的,我的身上並沒什麼異常……是這樣吧。
“嘛啊……蓮醬那事發生的很突然,所以自己也無法確信,但偷窺毫無疑問有些奇怪。”
“話說回來,女神大人。”
厄運之神,聽起來感覺好討厭啊……大概因爲對方也是神明吧?
由於經歷了許多事,現在不管女神大人說些什麼自己也不會過於驚訝了。
前去那兒掃除已成爲自己每天必須要做的事了。
“我對那個很感興趣。”
“呼……我差不多該回去了,女神大人呢?”
“我還是待在這裏。這兒簡直就是特等席啊。”
就像在和神木大人跳舞似的,女神大人旋轉着不斷向上飛去。
回到了起初休息的樹枝處,彎腰坐了下來。
“那麼,我就回去了喲。”
說完,我便轉過身,朝着階梯邁出了步伐。
就在這一剎那,
“少年,你現在幸福嗎?”
女神大人這麼問道。
我轉過身,抬起頭。
由於女神大人過於嬌小難以找到,但她那擔憂的表情卻是那樣的清晰可見。
“如何?你覺得幸福嗎?”
“嗯,對此自己並沒多少實感啊……不過要是和以前相比的話,我認爲自己現在過得很幸福。大概吧…………”
以前我一直認爲自己被黑惠欺負,但那些其實都是有其緣由的。
這都是自己於夢中所見,並非黑惠親口道出。
而最近又有金惠、銀花陪伴在我身邊,每天都過得很開心、熱鬧。
真希望這樣的生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這樣啊,那就行了。”
女神大人這般說道,話音中夾雜着些許嘆息。
之後她便仰頭望向了天空。
“噗哈啊!”
“沒,沒事……呼……”
由於力道並不大,所以自己沒有摔倒。
*
◇ ◇ ◇
*
黑惠發出了叱責。
“不過自己也有可能是遭到了波及。簡而言之,就是想要把某目標捲入其中,結果把我給帶了進去…………”
呼吸穩定下來後,我也爬了起來。
似乎明白我正在無視自己吧,銀花撅起了嘴。
“啊,嗯……雖然身子還有些麻痹,但似乎沒有受傷。”
所以,還是狠下心無視掉吧。
……倒也是。
啊啊,金惠醬,難道受傷了?
當自己來到山腰時,才意識到忘記問女神大人有關小鎮的事情了,不過今日天色已晚,還是留到明天吧。
就在我轉頭的那一刻,自己的肩膀被馬上要跌倒的金惠抓住了。
銀花撲到我的身上。
“抱、抱歉啊,社。你還好吧?”
“……意思就是社偷窺一事乃發自真心咯?”
聲音也無法發出。
由於現在還處在十二月,下個月……也就是過年那時應該會更加的寒冷吧。
“很危險的別這樣……那種會弄傷自己的舉動不要胡來啊。”
“這話應該我說纔對,真是對不起,社。好在你並無大礙……可自己爲何會摔倒呢?”
“……金惠,可以站起來嗎?”
要是那種情形再發生一次,自己定會身敗名裂的。
雖然事發突然,但自己要是站得更穩些就不會這樣了。
“沒。但至少知道了我的身上沒留下任何痕跡。”
“我說銀花醬!?那個,在銀花看來似乎就是那樣,不過我真沒那個意圖啊!”
正是這樣的銀花,不知爲何,對我投來了……期待的目光。
一副極爲無奈的樣子。
“……嗯。”
趴在我身上的金惠擔心的詢問道。
我再次面向階梯,朝山下走去。
“嗯…………!”
嗯,正如她所言。
氧氣!我需要氧氣!
“喂,金惠,沒事吧?”
黑惠這麼問道。
突然,背後傳來一番可愛的叫聲。
金惠應該沒大礙吧。
黑惠擺出一副半認同,半疑慮的表情。
看來問話就此爲止。
我的前胸頓時一陣悸動…………
或許已經無法動彈了。
聽到我和金惠的一言一語,黑惠深深地嘆了口氣。
然而,迫於金惠身體的壓力,我根本喘不上氣。
“我說啊,照結果來看,的確那是偷窺,但並不是自己的本意…………”
那正是金惠豐滿的胸部!
“金惠倒是,沒關係吧?”
那個,從剛纔開始完全沒去留意,總覺得自己臉上有着一個柔軟的物體,莫非…………現在沒工夫思考這些。
“我的身子要是更加結實些就好了。”
只見她的臉莫名地紅了。
“……嘛啊,雖說是那樣沒錯啦……”
至少在進教室前必須好好確認一番。
雖然想反駁,但平地摔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社、沒事吧~?”
背後捱了記撞擊。
銀花很多時候都會露出嚴肅的表情啊。
黑惠會爲此生怒。
“我說社,你最近總是遭遇這種事啊。”
“嗚咕咕咕咕咕咕…………”
“我纔不會這麼做呢!”
“……呀,咚。”
能夠明白真是太好了。
和昨日相較,今天的天色顯得更加暗淡,只見天空覆蓋着厚重的灰色陰雲,太陽光被完全遮擋住了。刺骨的寒意,倒是和昨天沒啥區別。
“波及個鬼,那就是偷窺好麼。”
漫長的人生,定會遭遇此種尷尬的。
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有些恐怖啊。
“但,不論是蓮醬還是金惠,原因都不在我……”
強烈渴求着空氣的肺,讓我深深地吸了口氣。
金惠少有地被駁倒了。
同時發出咚的悶響。
所幸衝擊並不大,造成的痛楚也沒那麼狠。
但自己沒工夫去管這些。
“金惠如果能控制這方面的言論我會很高興的……”
……那個,嘛啊。
“是、是嗎…………?”
“……真遺憾。”
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你可要好好撐住女生喲。”
“事到如今還搬出冒失娘這個屬性,真是個麻煩傢伙。”
換做金惠的視點,就是自己的胸部被人擺弄了。
……雖然那種事發生的幾率很低,但要是撞到就麻煩了。
“呀啊!”
“我相信社啦,不過你要是真想那麼做的話,還請說出來喲。自己雖然對地點有所挑剔,不過隨時都能讓你看的喲。”
早上,走在上學路上,即便戴着了圍巾手套,雙手還是緊抱着懷爐不放。
“一大早說些什麼胡話啊!”
一陣微妙並充滿魅惑的聲音順着耳朵傳入腦內。
“在平坦的路上摔倒已經相當糟糕了,不是麼!”
那個,我知道你的意思啦,不過每天都這麼做未免有些太羞人了吧。
渴求着空氣的我擺了擺頭。
“誒,怎,怎麼了,銀花…………這麼做很危險的喲?”
金惠則會鬧彆扭。
“那個,你問出些什麼了嗎?”
“……銀花也要摔倒,讓社碰到胸部。”
只要一點點就可以,稍微給我些空隙……
腦後垂下的柔順發絲滑過我的臉頰…………
黑惠冷冷地說道。
金惠的胸慢慢從我臉上離開。
“社……不要亂動爲好……疼疼疼疼……啊嗯。”
緊跟着自己也被壓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對此我也害羞不已。
按照一定節奏的腳步聲突然出現了紊亂。
銀花依舊不沒戴手套,看着就很冷。
“昨天蓮不也如此麼。”
不過,
雖然只發生了兩次,不過類似的事宜頻繁發生,倒也是事實。
真想把這些歸結於偶然啊。
*
與平日無異的學校生活迎來了第二堂課。
講臺上,數學老師正熱情洋溢地傳授知識。
由於教室安有供暖設備,是那樣的暖和。
讓人舒服得都要睡着了。
要是到了下午,尤其是在喫過午飯後,定會被極爲強大的睡魔所侵襲吧。不過,現在還無需多慮這方面的事宜啊。
只是,自己坐在最前排,要是睡着鐵定會被發現。
“好的,那就小野黑惠同學。請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老師指了指剛纔寫在黑板上的數學式。
“是。”
黑惠走上講臺,接過黃粉筆,寫出解答。
解法與答案全部正確。
簡直完美。進入高中後,就一直在努力學習啊,黑惠醬。
……我可不能落在她之後啊。
“很好,請回吧。”
聽到老師的這番話,黑惠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喀拉一聲與講臺桌角產生了碰撞。
只見黑惠頓時失去了平衡。她的動作,不管怎麼想都無法依靠自身調整體位並站穩了。
明顯一副不爽的樣子。
連女神大人都對此一無所知,那到底該如何應對纔好啊。
造成那樣的結果,不管怎麼想都只能得出‘意外’的論斷啊。
黑惠對此依舊持懷疑態度,就是無法接受。
大家全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難道請假待在家中比較妥當嗎?
“笨、笨蛋,嘴巴不要——啊,嗯!”
“……再這麼下去,社恐怕會變成變態的。”
“灰、灰惠醬,趕經起森啊(黑、黑惠醬,趕緊起身啊)……!”
聽完黑惠這席話,我們便一邊談論着日常瑣事,一邊消滅便當盒內的午飯。
“嗯?”
雖然她的身體被我攔住,但自己從旁伸出纖細胳膊根本支撐不下來。
午餐剛開始,我便提出了課上發生的那件事極爲奇怪的論點。
而蓮醬嘛,那時自己本想抓住向前倒下的她的雙肩,結果手卻移到了胸上,這到底是不是慌亂所致,自己也不太清楚。
話說回來,這幾天發生的事件也太多了吧,讓人完全無法想像那些全是意外啊。
“沒、沒、沒事……喂,那個,社。請不要呼吸……!”
就像在安慰我一樣,金惠不斷搓揉着我那腫起的額頭,並面朝黑惠這麼說道。
安靜的教室響起了桌椅、背部與地面碰撞的聲音。
“只能繼續觀望了。能發現異常點就好了。”
太過於自然了……黑惠是這麼認爲的麼。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要緊事吧。嗯,那就忘掉吧。
三連發還真是痛啊…………
臀部被他人的臉貼上……不過,到底貼到哪個地方?類似這些她完全沒提及。
老師很擔心地對着我倆問道。
*
“那、那種遙求,更笨辦不島啊(那、那種要求,根本辦不到啊)……”
黑惠發出奇怪的聲音。
佐藤君,別傻看着來幫忙啊!
*
總之,事情就先談到這裏。
痛楚完全沒法消散。
我趕忙朝將要倒下的黑惠伸出手。
“什麼,你居然還幫他。或許對你來說那些都沒什麼,但我的羞恥感只是一般水平啊。”
看來剛纔那事真的戳中黑惠的痛楚了。
你就面對現實吧,雖然自己沒說出這番話,不過那也只能歸結爲是起不幸的意外了啊。
銀花一副“……阿勒?好奇怪啊,難道聽不懂……”的表情,並偏起頭來。
“不、不要緊吧?”
我們四人來到通往屋頂的樓道處開始進食午餐,這裏可以說是校內學生很少前來的地方。
光是今天這都多少次了……
“銀花醬,配菜掉地上了。”
“黑惠醬!”
黑惠的頭正對着我的腿。
銀花正用興致盎然地目光望着我。
“……職業摔角遊戲?”
“我說你給我想法壓抑一下自己的怒氣啊。那是意外,意外事件啦。”
不用說自己肯定喫了黑惠的彈額頭。
她到底想表達些什麼,我完全不明白。
“這樣的事件持續發生,怎麼想都有些奇怪啊。”
“誒,你指的什麼?”
“由於事件頻繁發生,我才覺得很奇怪。該怎麼說呢,之所以我會懷疑社,都是因爲他的動作實在是自然過頭了。”
“不會的啦……”
只見一塊配菜從品嚐着自己的便當,傾聽大夥聊天的銀花的筷子間掉了下來。
“再怎麼說也太奇怪了吧!”
嗯。對我來說明顯感覺到異常的只有走進還在更衣的教室的那次。
我的額頭都有點發腫了。
“少跟我提什麼可是※……!”【※此處原文是デモもストもない,デモ遊行,スト罷工,而デモ又和でも是一個詞。感謝亂光大神。】
兩人的回答沒有一絲不自然之處。
我的嘴巴和鼻子完全嵌到了裏面。
由於留言並未變成已讀狀態,因此對方還未查看吧。
“走進女生還在換衣的教室時也是,動作極爲流暢。只是,在社進來後,方纔意識到這兒的更衣還在進行。”
對此,金惠和銀花都表示了認同。
黑惠那起,充其量就是自己想要幫助在講臺上失去了平衡的她,結果沒能成功罷了……
能夠和蓮醬商談一下就好了,不過她卻因感冒今天請假了。用WIRE聯繫也毫無回應。
我與黑惠一同跌倒在地。
從那種狀態到授課再開足足花了兩分鐘。
而金惠那起事件,是我被欲將摔倒的她抓住,結果沒能站穩一同倒向了地面。
“沒什麼啦。只是自己有些注意力分心了。”
要是能在教室喫就好了,但這都是形勢所迫嘛。
被別人做了那種事,當然會火冒三丈吧……
“這些也可以歸結到睡迷糊,或者是注意力散漫等原因上啊。”
“但、但是…………”
道出這有些過時的話,並給了我腦門一擊。
“那,那只是我不小心罷了。還有就是,爲何會搞出那種體位啊!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啊。”
完全沒法好好說話,真是對不住啊。
倘若這種狀況繼續下去,銀花說的話真會成真啊。
難不成昨天之所以會倒下都是感冒所致?或許還是去探望一下爲好……
倘若找不出奇怪的地方,不僅我無法接受,金惠與黑惠也是如此吧。
“把、把臉貼到人家重要的部位……!都、都跟你說不要出聲了,你、你知道我忍耐得多麼辛苦麼…………!”
“不過啊……”
“啊。”
從旁人的角度來看,我那完全就是變態的行爲。
“那是你太色了!”
午休時間。
“啊啊啊!別說話啊!”
由於自己處在下方,所以脊背捱了狠狠一擊。感覺脊樑骨一陣劇痛。
“嗯,沒啥特殊的感覺啦。就是腿腳突然停止,失去了平衡而已。就像把前方誤當做是階梯那樣?”
“那不是社想要幫你麼。況且會弄成那樣怎麼想都是你會在那裏摔倒的錯吧。”
在她們看來我的動作是那樣自然嗎。
睜開眼,只見一片雪白——那正是黑惠的臀部。
那輕揉地觸感真是舒服。
“話說回來……金惠還有黑惠都莫名其妙的摔倒了吧。你們那時有怎樣的感覺呢?”
危險的觸感隔着雪白的內褲,傳到我的臉上。
她的胳膊與我的腿,宛若格鬥技般纏到了一起,根本沒法挪動。
我反倒是向金惠還有黑惠提出了疑問。
“……チーズのにおいだった※”【※這裏是葷段子,大概是指女性下體味道什麼什麼的,具體不知道怎麼翻譯,大夥腦補吧。或者把答案PM給我。特此感謝亂光大神。】
黑惠皺起眉,把一塊配菜送入口中,豪爽地咀嚼起來。
“……啊。”
“那種無聊的東西就別說了。你是喜歡性騷擾的中年大叔嗎!真是的…………”
“……社。”
結果立刻遭到了黑惠的反駁。
雖然大家都接受了佐藤君的那番解釋,不過他們應該也會對這件事感到很奇怪吧。這其中當然包括了黑惠。
身邊是扇上鎖的門。穿過那門就是屋頂,不過由於冬季的原因,就算沒上鎖我們也無心思出去。
“咿嗚…………”
“嘛啊,趕緊把午飯喫完吧。要是光顧着談事,還沒等便當喫完下午的課程就開始了。”
“……誒,哪裏?”
“那個,我也沒看太清了。似乎是顆豆子。”
銀花將便當盒放在地上,從上至下拍打起自己的上衣。
但,什麼都沒找到。
嘛啊,誰叫掉的東西很小啊。
“……在動……”
銀花突然說出這奇怪的話。
“……莫非是蟲?”
緊跟着她又低聲念出這樣的話,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起來。
“不會的,我可沒看到什麼蟲子。”
“……嗚嗚嗚~”
我的言語似乎並未讓她放下心,只見銀花露出一副討厭的表情,並脫下了外套。
然而,不論是蟲,還是配菜都沒發現。
“……去哪裏了?”
眼中噙着淚水。
雖然自己很想幫忙,不過那東西可是掉到銀花醬的衣服裏了啊…………
銀花匆忙脫下毛衣,扔給金惠。
還是沒發現。
“喂,銀花,冷靜點。”
“……我感覺到它還在動。肯定是蟲子。”
『【蓮】
尤其是戀愛喜劇中的主角,他們總能輕易地遭遇到那種事件喲0;。··。1;』
只見她又脫掉了襯衣。
『【社】
那些自己全都經歷了一遍了…………
我本想嘆口氣……
“抱、抱歉。”
See you。』
要怎樣才能解除呢?』
白T恤以及下面的內衣都隱約可見。進而還有那滑嫩膚色。
不過,在什麼都沒弄清前,不能大意啊。
什麼意思?』
隨後傳來的是穿着內衣還有衣物的摩擦聲。
待一切完畢後,我才轉過身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蓮】
佐藤君的話,應該對此很瞭解吧……不過自己還是回家慢慢查吧。
不過,那些事件都是毫無徵兆就發生了吧。
能窺探到女生更衣啦,甚至還會遇到女生就在眼前換衣服喲0;*ノωノ1;』
話說回來,小社還真是個幸運色狼啊0;·▽·1;=3』
“…………好冷。”
我不是說了麼,這不是詛咒1; ̄ε ̄0;』
小社沒有提高警惕對嗎?0;o·ω·o1;』
“呼…………”
整起事件既像是個意外,但又有所不像。
那之後,下午的授課平安無事的結束了,我們一齊離開了學校。
似乎是找見了。
『【社】
*
沒想到與幸運色狼這一體質有關啊。
身體微顫,似乎真的很討厭蟲子。
“……找到了,原來不是蟲啊。”
*
怎麼說呢,那完全就是充滿狐疑的神色。
『【蓮】
不過,在沒回到家之前,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誰叫你把上身的衣服全脫了啊…………”
不是的啦。是小說的A啦。指那些常常被捲入那種事情的傢伙啦0;ˊ△ˋ1; 』
不過只要多多留意就行了吧?比方說敲門什麼的。』
*
嗚……完全被她說中了。
『【蓮】
嘛啊,唯獨偷看換衣服這一點是沒法解除的0;·_·1;』
倘若小社並未看到什麼幻覺的話,然而0;。··1;б』
*
“果然,不管怎麼想都覺得你太色了。”
如此真刀實槍地目睹到胸部,或許這還是第一次啊。
不如說是一種體質o0;^-^1;o』
這麼說還真讓人有些困擾啊。
*
總之還是謝過對方,暫時停止這一話題吧。
『【蓮】
*
『【蓮】
“這、這是誤會啊…………”
金惠與銀花有些不安。
『【蓮】
*
『【蓮】
至此依舊一無所獲。對此感到絕望的銀花連T恤也脫下了。
在事情結束,銀花恢復平靜後,黑惠朝我投來了無奈的目光。
當我意識到這一事實時,轉瞬間銀花就只剩下內衣了。
嗚,嗚,幻覺啊……
由於銀花完全不知掉到衣服內的是什麼東西,所以纔會那般不安的吧。
*
如果跟他人提及這個,總覺得會被人誤解啊。
不管如何,對方可是個病人啊,還是不要過多打擾爲好。
利用課間休息,我閱讀起了她的回覆。
抱歉抱歉。今天稍微有些感冒0;-_-1;ゞ 』
總覺得自己越發地沒底了啊……
似乎是因剛纔的一切被人瞧見的緣故吧,只見銀花的臉頰略微染上了紅暈。
『【社】
那是詛咒還是什麼嗎?』
幸運色狼?
*
“社,別擺出那麼難看的表情,臉部可是會痙攣的喲。”
自己的確是得提高警惕了。
*
『【蓮】
我、我正準備這麼做。』
即便這麼駁斥,但沒及時轉頭這點倒是毋庸置疑的。
那個,不過,自己真沒想到銀花會把上衣全脫掉啊!
之前見到的充其量只是內衣。
“我、我說銀花啊!?”
不巧的是銀花那小小的胸部連同前端粉紅的部分一同映入了我的眼簾。
就是並沒刻意去做,結果總是遭遇色色的事件0; ̄▽ ̄*1;ゞ 』
『【蓮】
緊接着銀花脫起了內衣。
其含義我有些似懂非懂。
『【社】
雖然自己立馬就背過了臉,但剛纔的那一切還是通過W Memory存儲進了我的腦內HDD中。
居然掉到內衣當中了,究竟鬧哪樣啊……
讓你費心了,謝謝。蓮醬,請好好休息。』
『【蓮】
簡直就像是現在的我啊。
*
被說是幸運色狼體質總覺得沒啥實感啊。
推倒妹子揉胸啊,臉部碰到女生的臀部啦。總之能遭遇各類豔遇啦0;/▽\1;』
『【蓮】
看來她總算讀了WIRE上的留言。
『【社】
在第五節課結束之際終於收到了蓮醬發來的聯絡。
趕忙轉身,但還是晚了。
“……社有點可怕。”
究竟是意外,還是有誰故意爲之。
這些都還沒查明,所以繼續多多注意。
想到這兒,腦門又被輕輕敲了敲。
“別那麼沮喪嘛。就算是又色有變態,那又如何。只要不受傷就好。”
“黑惠醬…………”
總感覺她是那樣的溫柔。
讓人都差點感動得落淚了。
但是,
“我可不色也不是變態啊…………”
“男人都是那樣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這是在否定所有的高中男生喲。再怎麼說,高中男生可不全是變態啊……”
對色色地事情感興趣這倒是事實。
佐藤君似乎就每天深夜搜尋着工口動畫。
我的房內也存着好幾本工口書。
藏得相當深。
若被母親發現就尷尬了,因而用了許多物體遮掩。
“怎麼說呢,我們的裸體似乎經常被你瞧見啊。”
“那、那都是不可抗力。”
“但你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
“因、因爲發生的都是些出乎意料的事件啊。”
毫無疑問,這樣下去會抓住金惠的裙子的!
“那個,你們幾個……聲音有些太大了……”
金惠與銀花一齊對黑惠的話進行了駁斥。
“……就是做愛做的事啊。”
真是不知發生了什麼。
可能是過於鬆懈吧,
而在我面前的金惠如同進行了瞬間移動一樣。
“哈啊。”
腹部與順滑膚色的大腿間,有着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就是說,擁抱※不算工口咯?”【※日文的抱く除了擁抱,還有做的隱喻。】
就在這時,我突然絆了一下。身體猛然失去平衡。
自己也是不明所以,
難道就沒有任何期待嗎?我捫心自問,或許自己也對自己產生了疑慮吧。
“到底怎樣你纔會滿足,不再做那些了呢?”
男生就該勇於承認錯誤,想看就是想看。
把手收回已經是來不及了。
不加以制止,話題會變得更加無法收拾。
“抱、抱歉!”
“……他們不對工口有興趣了反倒讓人擔心啊。”
然而……
又發生了某種狀況。
雖然這又是一起不可思議的事件,但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因此趕緊道歉爲好。
通過這一衝擊,裙子的掛鉤脫開了,金惠的裙子就這樣滑了下去。
不禁嘆了口氣。
臉頰微紅的她用手指了指我的額頭。
“……你、你在說什麼啊!?”
“這也要視情況而定。凡事都應有個度。”
“誒。”
如此一來,最壞的情況就是我的頭撞到她身上……
眼前,眼前就是金惠醬的裙子!
自己完全反駁不了,聽到那些話,總覺得很不好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色色的事,就什麼都可以咯?”
“你在說什麼呢。男生可是一直在說色色的東西喲。”
對於那些意外的窺視事件,罪惡感還是要更勝一籌啊。
“社你真是的……”
金惠的裙子,成了被我的手掌直接壓上的形狀。
扭轉上身,本應消失在視野中的金惠的裙子又出現在了眼前。
“那都是誤會……!”
還有,談及這些,能不要把我扯進去麼……
不過……
或者和某個女生成爲戀人……等。
黑惠醬,別提這些難以做到的要求好麼。
興許是變成了易於脫落的構造了吧。
“真是大膽啊~”
調整好心情的金惠醬趕忙把裙子穿好。
絕對絕對絕對不要抓住裙子,並將其拉下啊,我立刻把彎曲的手指伸直。
我強制扭轉跌倒的上身,對方向進行修正。
“啊哇,哇啊!”
不過自己能夠確信的就是,此事定有蹊蹺。
自己的體勢並未發生改變。
“你傻啊!這點我還是明白的!我想說的是,你爲何要用這個來做例子啊!”
想看女生的果體,而且還要不感到罪惡,到頭來還是隻能依靠工口書和工口動畫啊。
“社!你剛纔確實是把金惠的裙子弄下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