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萬物的支配者

第一章 從起點完成的第一步

《森羅萬象統御者》 · 水月紗鳥 · 1.7萬 字

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陽子よう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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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圖:擼擼男

校對:細菌

「唔~……」

先前,同爲異能者組織的《異戰雪原》覬覦《御園》的內部情報,雙方發生了衝突。事件結束後,《御園》審問引發戰事的元兇——從那位少女坦承行動目的以來,兩日過去了。

《御園》本部內的《族長》房間……隔壁還有一個放置了牀鋪、小型書桌以及矮小櫥櫃的房間,裏面不斷髮出低吟聲。

那陣低吟聲是一位嬌小少女在書桌前發出來的。她稍微歪着腦袋,連帶銀紫色的長髮也跟着搖晃。

「唔唔唔~……」

平時那位少女銀鈴般的清澄嗓音,只會表現喜怒哀樂之中的喜與樂而已。唯獨今天變成了明顯不悅的低吟聲。

「唔唔唔唔唔~……」

少女身穿神代學園夏季短袖制服和裙子。她鼓起白晰軟嫩的臉頰,持續瞪視着攤在桌上的一本書。

她瞪着書本碎碎唸了好幾分鐘,之後大概是累了吧,那一張和年齡不符的童顏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小向……我沒辦法啦……」

「不要放棄,一旦放棄比賽就結束了。」

「嗚嗚嗚……比賽早就結束了啦……」

這位泫然欲泣的女孩——身爲我的青梅竹馬和心愛戀人的綾川鈴莉,靠在椅背上淚眼汪汪地對我說。

「小向,鐘鼎山林各有天性啊,我不適合讀書啦。」

「是啊,這我很清楚。」

嗯,這我知道。我的女朋友沒有這麼聰明。

「鈴莉……」

「吶、小向,不要複習了啦……暑假雖然還沒到,我們可以先來玩啊……」

「呼咦……?」

「啊……嗯嗯……唔。」

「呀啊啊!?」

「嗯……也對、這是懲罰嘛。我不可以、太享受。」

由上往下看,她的身體唯有胸部特別突出。那兩座巨大的山脈堪稱雙子聖母峯,完全遮住了下方的視野。

百忙之中我們沒時間唸書,因此略微嚴厲的考前準備,很符合有被虐傾向的鈴莉胃口。就各方面來說,我也很努力啊。

親吻過後,我們之間架起了銀色的絲橋。鈴莉的臉頰早已嫣然透紅。

我用舌頭舔弄鈴莉的後頸。

我一手刺激鈴莉的胸部,另一手摸遍鈴莉的身體。

鈴莉的身體發抖,她閉上眼睛忍耐刺激,想盡量感受我賦予的快感。

「呼喵!?」

「不行。」

「鈴莉,你本末倒置囉?」

「……我真是太寵你了。」

「小向……來吧。」

我強忍快要流露的笑意,陷入了沉思。

「對那些將來不一定會派上用場的事情——或者說,幾乎不會派上用場的事情,我認爲只要有最低限度的水準就夠了。」

「鈴莉,你才勉強考了三十五分的及格分,還想用色誘的方式拒絕考後複習……我必須懲罰你。」

所以,我也回應鈴莉的期待——輕輕從後方抱住她。

考卷右上角的數字全都一樣,簡直堪稱奇蹟……。

我聽從鈴莉的回應,撫摸夏季制服下的一對巨乳。

總之呢。

鈴莉的話語中隱含着喜悅,她很期待自己會受到何種對待。那種熱情的聲音,表示她確實理解了懲罰這個字眼的真正意圖。

鈴莉柔嫩的身體我摸過無數次了,所有敏感脆弱的部位我都知道。

「小、向……」

我們再一次,很自然地輕啄、深吻。

「每一科都三十五分,你的最低水準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這可是懲罰喔?」

「我也最愛你了,小向。」

我壓抑着邪惡的笑意,儘可能莊嚴地告訴鈴莉。

……嗯、確實啦。反正最糟的情況下也有迴避不及格的辦法。何況用這種臨時抱佛腳的方式,我也不認爲能挽救鈴莉糟糕的基礎學力。當然這種事說出來就完蛋了。

「我要這樣懲罰你。」

如果寒假補習,就沒辦法悠閒跨年、參拜神社、打新年炮——咳咳、這個先不提。呃、會啦,我大概會打新年炮。鈴莉挺適合穿和服的,我個人最喜歡衣服下不塞墊子,直接突顯巨乳的穿法。和服外加褲襪也有很神奇的效果。

之前在《族長》室——我利用皐月和其他心腹在場的環境挑逗鈴莉,逼她忍住聲音和敏感的反應。這種羞恥PLAY固然不錯,我還是喜歡聽到鈴莉可愛的嬌喘聲。

「第一學期就這樣,等到有應用題的第二學期你包準不及格。」

我大力揉乳,想多聽聽鈴莉的嬌喘聲。

「啊哈,小向要怎麼懲罰我這個壞孩子呢?」

我隔着薄衫與胸罩,持續輕揉撫摸那一對碩大的胸部。

我們從以前就兩情相悅了,但這是我們交往後的第一個暑假,好在沒有被補習這種無趣的東西給毀了。

我拿起和書本一起放在桌上的十張講義,全是今天發回來的期末考卷。

鈴莉憔悴地向我提議。

鈴莉回過頭來,我吻了那張帶有豔麗光彩的朱脣。

我沒有理會鈴莉溫熱的討饒聲,改爲刺激她的耳朵。

鈴莉似乎也有相同的感想。

嗯、我也很想玩啊,害鈴莉的臉揪得跟包子一樣我也很難受。

這個標準本身不高,但未達標準的人必須在長假中參加補習,沒有補救措施。這對亟欲享受假期的學生來說,是一種沒血沒淚的懲處系統。

當我托住那對巨乳,確實有股驚人的重量感。

的確,我們神代學園所有科目的及格分是三十四分。

「喔喔、太好了!」

我的手掌滑過腋下,揉搓包裹着黑絲襪的嬌嫩大腿,以及襯衫底下軟綿綿的肚子。

鈴莉笑逐顏開地說出可愛窩心的話語,令人不禁發出會心的微笑。

鈴莉稱不上聰明,但從我們十多年前相遇以來,她對我的愛意始終如一。我最心愛的鈴莉,總是很直截了當地表達她的愛意。

「你好壞喔……♪」

「又、又沒有不及格!」

「相對的。」

「嗚嗚嗚……爲什麼嘛……」

「趁現在複習期末考,稍微提升學習能力,才能先苦後甘嘛。」

沒錯,第一學期才勉強及格,第二學期註定會被擊沉。

不過,她的抵抗撐不過三個敏感部位同受刺激……

「咦、咦咦!?我、我、考試分數不好沒錯,但我沒有要色誘小向啊!?」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你不用忍住叫聲喔?」

沒錯,我們是名副其實的一心同體,任何事情不必言傳就能意會。

回顧春季以來的短短數月……我和長年相愛的鈴莉正式交往,隨後自稱我表妹的皐月來綾川家和我們住一起——實際上她既是我的表妹也是我的實妹。接着,解決了威脅皐月的暗殺者,《異戰雪國》又兩次對《御園》發動攻擊……這一段時間真是風起雲湧啊。

暑假還沒來,我已經能預見未來有多愉快了。

鈴莉用手捂住嘴巴的樣子好可愛,我伸出手指輕撫她的臉頰。

問題是……。

在愛撫身體的過程中,我對雙乳的刺激也從不間斷。我痛快享受只有穿衣服時,才能品嚐的柔軟手感和布料質地。

「嗯……啾……啊、啊啊……」

之後,我撥開鈴莉細長的銀紫色秀髮。

所以,鈴莉敢理直氣壯地回嘴,甚至挺起嬌小身軀上的巨乳搖晃。她的行爲就某種意義來說也是正確的。

鈴莉斷斷續續的聲音,夾帶着甘美悽楚的音色。

可是,人生在世總要面對許多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最喜歡寵我的小向了,最~喜歡了。」

鈴莉連喘息都有嬌媚的神色了。她開心地撒完嬌,以纖細的手指握住我的手臂。

我繞到討喜的鈴莉身後。

鈴莉以前也這樣舔弄過我,我學她用嘴脣輕輕夾住柔軟的耳朵,再伸出舌頭輕戳舔弄耳朵的輪廓。

不過……現在我必須鐵下心來。

「小向、再用力點……」

我往她耳朵吹了一口氣。

「嗯~小向~♪」

嗯,她的直覺挺敏銳的。

「小、小向……嗯。不行、同時……刺激三個部位啦………啊啊啊啊。」

她將放在桌上的書——也就是我特地拿來的參考書闔上。任憑我好說歹說,她也不想好好唸書。

「嗯……呼……」

鈴莉也想起那段回憶,害羞地用腦袋磨蹭我的身體。

鈴莉做事不得要領,還常幫我掃地和修補破掉的衣服。下場就是被吸塵器吸得哇哇叫,或是連穿針引線都弄不好,懊惱得差點哭出來。

「啊……」

真受不了她……

「……鈴莉。」

指尖時而輕柔挑逗,時而猛力按壓。

「嗚嗚~……沒關係啊,只有苦也沒關係啊。這樣小向就會盡情欺負我啦♪」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複習就到此爲止吧。」

「——啾。」

「我最愛你了,鈴莉。」

「我的懲罰就是,聽你可愛的嬌喘聲。」

鈴莉連忙抬頭仰望我。不過她看到我的表情後,浮現了會心的微笑。

「啊……欸嘿嘿。」

正要擺出勝利動作的鈴莉,察覺我話中有話,整個人愣住了。

「呼啊……」

我凝視那雙熱情的紫色明眸,感受她真誠回望我的視線,同時輕聲地告訴她。

「嗚嗚~小向你好壞喔。」

我的嘴脣貼近鈴莉小巧美麗的耳朵說。

「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多方刺激鈴莉的情慾,再突如其來地停下所有動作,以一點集中的方式親吻鈴莉的脖子,她的快感瞬間潰堤了。

「………………啊嗚……」

「喔喔。」

鈴莉仰天尖叫,之後如斷線的人偶般虛弱靠在椅子上。我緊緊抱住她,暫時靜靜感受她的體溫,以免她從椅子上摔下去。

「……小漾?」

「怎麼了?」

我扶着鈴莉好幾分鐘,口齒有些不清的鈴莉整個人貼在我身上說:

「懲罰……結束了嗎?」

鈴莉仰望着我,語氣顯得有些遺憾。

我用公主抱將鈴莉抱起來。

「現在沒有外人嘛。」

「欸嘿嘿……♪」

瞧我理解她的心意,鈴莉露出了可愛靦腆的笑容。我準備將她帶到房內的牀上。

在這段短暫的移動時間內,身爲男友我必須確認一件事情。

「你的身體狀況如何?」

「超完美!……啊、不過。剛纔被小向弄得全身無力,算不上太好吧。」

「這樣啊?那麼慎重起見,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唔~小向今天真的好壞。」

鈴莉皺起眉頭,綿軟無力的小手拍打着我的胸膛。鈴莉的樣子很有精神,看來她說狀態超好並不是謊言。

我用的可是高級鎖呢……想不到人類的學習力會被暴力破解,真不愧是異能者,太沒天良了。最沒天良的是,她根本就沒用異能。

我輕輕觸碰鈴莉的重要部位。

我愣愣地看着鈴莉的身體,她脫完我的襯衫後停下手邊的動作,嘆了一口溫熱的氣息。

實際的柔軟觸感比所見的更爲驚人,隔着襯衫和胸罩的柔軟度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她的童顏已化爲成熟女性的表情,音色也一反平時稚嫩的氣質——不過,兩者在鈴莉身上發揮出完美調和的美感。

「我最愛的小向……來吧……♪」

兩顆魅力果實在我眼前搖晃,突顯鈴莉快感的粉紅尖端躍動其上……我一指輕彈她的激突。

「啊哈,小向舒服嗎?」

「嘿咻……」

鈴莉撐起身子,我的手掌繞到她的背後。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我打開了她的胸罩扣。我的手掌繞回前方,慢慢脫下和內褲成套的胸罩。

「————唉呀?沒人在嗎?日向?」

一陣破碎聲響起,我們呆呆看着破門而入的由枝姊。她只對我們宣佈完這件事,說完就準備走人了。

「喔~小向的眼神很誠懇呢~」

「你記得真清楚,上面沒有留下傷痕不是嗎?」

「啊哈,那換我反擊……♪」

不過她本人倒是沒有特別傷感,她愛撫我的胸口和側腹,口中發出溫熱潮溼的氣息。

「啊……♪」

鈴莉的小手撫摸我赤裸的身體。她的手掌很溫熱,每一個被觸摸的部位都感染了她的熱度。

顫抖的力道傳導至沒有胸罩束縛的乳房,乳搖的狀況遠比她穿衣服時更爲細膩、也更爲劇烈。

鈴莉滿臉通紅,發出春心蕩漾的聲音。

「——哼!」

「小向……」

我和鈴莉同時出手,我們互相扭抱嘻鬧,手掌還摸到對方的衣服上。

我解開鈴莉的領帶,順便打開制服襯衫的每一顆釦子……

「啊哈,謝謝~」

顫動的雙乳恰似布丁或果凍,感覺鈴莉全身上下都是以甜食堆砌成的。

我再次伸手,和鈴莉的手臂交錯……我決定攻向她最後的堡壘,解開她的胸罩。

鈴莉發出開懷的聲音,一把抱住我。

「……總之,我們先洗澡吧。」

「…………呃呃……由枝姊她、剛纔是不是破壞門鎖啊?」

不過,由枝姊停下腳步,冷冷看了躺在牀上的我們一眼。

裸體的鈴莉只圍了一條棉被,我們很自然地望向那間浴室……

自從皐月來我們家後,這種情況發生過很多次了。那傢伙進房都不敲門的,闖入房內的理由也千奇百怪。我們的好事多次被她破壞,所以我佈下了完美的預防措施。

「…………是啊,還『哼』了好大一聲呢,一點可愛的氣質也沒有。」

「好漂亮,太漂亮了。」

「一起體驗快感吧?」

「我要磨蹭小向~」

鈴莉纖細的手指刺激我赤裸的胸口,動作中也反應了她的意志。

溫柔體貼的鈴莉是迎合我的喜好才穿黑絲襪的。不過,撇開我的喜好不說,我敢保證童顏又性感的鈴莉很適合穿黑絲襪。

鈴莉的巨大胸部擠壓我的胸口,她的身體嬌小纖細卻柔軟無比,穿着黑絲襪的修長美腿緊纏住我的雙腳。

我也爬上牀鋪,趴在放鬆躺平的鈴莉身上。

「……嗯、啊嗯♪」

鈴莉也感覺到我的反應,她滿懷期待地張開鬆弛的小嘴說。

「啊嗚……啊……」

她的全身攻擊遠勝我剛纔的三點式挑逗。難怪她敢誇口說要反擊,的確是很兇悍的舒適感受啊。

「舒服,超舒服的。」

「嗯……小向的身體、這裏以前有受過傷對吧……?」

「小向……我愛你,最愛你了。」

鈴莉完全無視了懲罰的名目,我面露苦笑和她互相擁抱。

我茫然地目送她離去,和同樣錯愕的鈴莉對看一眼。

「更正,反正她等很久了,你們也不用在意時間,乾脆洗個澡再去吧。」

「啊……啊啊……呼喵啊啊啊啊!?」

「嗯……啊啊。呼啊……」

「可以摸嗎……?」

「你要反擊?」

一看就很柔軟的巨乳,在解開胸罩後的仰躺狀態下,依舊有着堅挺美麗的碗型。

「再多享受一點吧……?」

鈴莉襯衫下的肌膚比衣服更白晰、比嬰兒更嬌嫩。

說時遲那時快。

鈴莉的手掌從我的胸口移到腰部一帶,我的手掌也跟着向下移動。

我稍微施加壓力,無法一手掌握的巨乳釋放舒適的彈力,將我的手掌吸入其中,乳肉也隨我的揉捏自在變形。手指力道一旦減弱,充滿彈力的胸部馬上會擠開手指,恢復原本漂亮的形狀。

「他在這裏?……門鎖住了——?」

啪嘰。喔喔,我聽到啪嘰聲呢,超輕脆的。咦?啪嘰聲……?

鈴莉的服裝除了被我褪開的部分以外,下半身的裙子也春光外泄了,也許是我們都在扭動的關係吧。

我輕吻靦腆的鈴莉,視線再移回她的身上。

我們抱住對方、互訴情衷,然後深情接吻。

今天早上——應該說一小時前,住在這個房間的小蘿莉才睡過這張牀……奇怪的是上面不但換了新的寢具,還整理得乾淨整齊。我將鈴莉輕輕放在牀上。

由枝姊嚴厲下達通牒,這次當真離開了房間。

我接連刺激她絲襪下的大腿,鈴莉的身體也不斷顫抖。

「啊哈,沒有傷痕我也記得啊,小向所有的事情我都記得喔♪」

鈴莉緊抱着我,用力將身體貼在我身上。剛纔摸過的巨乳在我胸口上受力變形,猶如在誇示其柔軟度。

嗯、她注意到了,那麼她再來會敲門呼喚我吧——

其實就算鈴莉說謊,我也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嗯……」

「嗯……可以喔。」

底下現出了嬌小身材不該有的巨乳。

我抱着既傻眼又疲勞的複雜心情看了房間的後方一眼,那裏是由枝姊指示我們去洗澡的浴室。浴室設計成商務旅館的簡單淋浴間,在繁忙的時候是提神醒腦的好地方。

◇ ◇ ◇ ◇

我和鈴莉又各自說道。

而這裏是《族長》房間隔壁的寢室,亦是本部內數一數二的重要場所,保全措施非常完善。換言之,不會有任何問題。

「鈴莉……我也是。」

何況,這次來找我的是見過世面的《族長》祕書——也就是我的表姊御園由枝。相信她會遵守禮節,先敲門再呼喚我吧。

我和眼泛淚光的鈴莉相望,觸摸那對形同至寶的巨乳。

皐月再怎麼白目,也不會破壞上鎖的房門……看來由枝姊的腦袋比皐月還要少根筋。

「小向,我也幫你脫。」

人類呢,是一種懂得學習的動物。

黑色絲襪下的白色綁帶內褲,不管看多少次都很有魅力。光是看到底下修長的大腿和腿上的傳線,我就快要受不了了。

我的五根手指像在彈鋼琴一般,各以不同的輕重緩急揉搓鈴莉。

我和鈴莉迷迷糊糊地準備起身,隔壁的房間傳來了呼喚我的聲音。

「小向的身體……」

聽着鈴莉的叫聲,我持續激增的興奮超越極限,快要突破天際了。

房門我鎖好了,那個總是直接殺來房裏的蠢小妹,一到本部就去食堂參加試作大福的評鑑大會……她在簡訊上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移動視線觀察,下方是婀娜多姿的腰身,上方是包裹巨乳的可愛蕾絲胸罩,這樣的景緻真是美不勝收啊。

沒有受到日曬的純白胸部,頂端多了幾許櫻桃色的粉紅。鈴莉扭動身子時,那對巨乳不斷晃動,宛如在誘惑我一般。

洗好澡後,我們換上了事先準備的便服。

這次的嬌喘聲很短,但聲音隨着我的刺激變化斷斷續續。

「嗯♪」

「小向……我也幫你。」

鈴莉的小嘴脣演奏出可愛的嬌喘聲,她的音色如奶油般甜膩動人。嬌喘聲也配合着我的手勁,不斷變動聲音的大小。

「啊啊、鈴莉……」

「啊、日向,你在這裏啊。你指示的準備我都做好了,快點過來吧。」

「呼啊啊啊啊!?」

我隔着絲襪,品嚐有別於胸部觸感的柔軟大腿,五指緊握穠纖合度的肉感臀部……

◇ ◇ ◇ ◇

鈴莉七年前曾經失去一切記憶,這句話由她來說特別有說服力。

「你們也太慢了!不對、是太快了!再等我五分鐘!我在連續狩獵!還得再獵兩頭纔行!」

由枝姊拿着掌上游戲機消磨時間,她直盯着熒幕要我們等,我們就乖乖等了五分鐘。

「啊、抱歉,我們可以先去喫點東西嗎?」

「我也要~我想喫點心~」

做完激烈運動的我們,飢腸轆轆地來到食堂。

「唔嗯……這個大福的皮太硬了吧?還有,這個大福出局。粉抹得太多!失敗!」

我的表妹兼實妹,真的在舉辦大福評鑑大會……喂喂、桌上還立了一個審查委員的牌子耶?皐月,你出人頭地了是吧?圍觀人羣超多的,你們這些職員好好工作啦。

「唷呼~小月,給我大福。」

「啊、哥哥姊姊,這裏的大福品質大有改善呢。皐月好滿足喔,來、這是姊姊喜歡的草莓大福。」

「你開心就好……」

皐月拿大福給鈴莉,活像在餵食寵物似的。她的手上還有一張評分表,標準嚴格到沒有一項超過七分。你看啦,食堂負責人在哭了,該不會滿分是一百分吧?

鈴莉像只小松鼠一樣可愛地啃着大福,我溫柔地撫摸鈴莉腦袋,稍微唸了皐月幾句。

「你不要給人家添麻煩喔?食堂的預算也是有限的。」

另外廚師的精神力也是,這個問題比較嚴重。這個妹妹,應該不會要求負責人僱用甜點專家吧?

皐月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她嘟起嘴巴說:

「這點小事皐月知道啦。不過皐月對和果子充滿熱情——尤其對大福絕不妥協,皐月要追求最棒的大福!」

「……還有、完美。」

坐到皐月身旁發表意見的,是身穿改良式花邊和服的冷麪蘿莉——目前住在《族長》房間的隱蔽班班長·月詠詞香。她和皐月一樣很喜歡和果子。

「啊、詞香,歡迎回來。皐月先篩選了一些大福,沒關係吧?」

「……沒問題。我相信、皐月小姐的……熱情和味覺。」

「沒錯。」

「既然你對現狀有這麼深刻的體認,請乖乖告訴我實話吧?」

「事到如今我不認爲她敢輕舉妄動……但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我們面前還有第二道門。我握住特別增設的第二道門,先深呼吸一口氣。真是的,我竟然會緊張……

我眯起眼睛,試着加重口吻威嚇。

「也對,兩邊都一樣狹窄無聊嘛。」

「考量到我們的關係,我怎麼可能輕易告訴你呢?」

「伊瀨深雪,你得到的情報,和我剛纔說的沒什麼太大出入吧。」

「有我在,小向才安心。有小向在,我也安心。所以我們無時無刻都在一起♪」

伊瀨深雪冷淡的表情產生了一絲動搖。

「你自己都說了,我們是賭命反抗《御園》的。這點小事,我早有覺悟了。」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伊瀨深雪冥頑不靈的態度令我心頭火起。我握緊拳頭強忍怒意,繼續這場談話。

她很乾脆地拒絕了我的威脅。

「喂、拜託你保護《族長》啦,心腹。」

「由枝姊?我和小向是一心同體的,我們無時無刻都在一起喔?」

「嗯。我是不想烏鴉嘴啦,不過萬一若有什麼不測……就麻煩你下手了。」

沒錯,這件事是某位少女強烈的忠誠心和關懷造成的。少女泄漏的情報,對《御園》這個異能者的大本營——擁有數千年曆史的巨木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由枝姊點點頭,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欸嘿……?」

「……你唷,給我扣一頂這麼大的帽子。」

她是《御園》以外的異能者組織《異戰雪原》的成員。這位少女年僅弱冠就統領第八戰化部隊,更是《異戰雪原》沒落的本流後裔,最後的公主——伊瀨深雪。

點心用大福解決就夠了,反正鈴莉喫大福的模樣也很幸福嘛。

不過,當中衍生的事件,隱含着無法忽視的要素。

「鈴莉,你打算怎麼辦?我是不認爲有危險,只是你和我去外面,以防萬一……」

我們一進房內,一位身穿樸素T恤和牛仔褲的少女坐在單調的椅子上衝着我們抱怨。

「你就沒想過,拒絕回答的下場是更差的待遇嗎?」

況且這裏關押的都是異能者,單向鏡的強度抵擋不了攻擊,連負責監視的人都有可能遭受池魚之殃。

「不、我要知道的不是這個。」

「我也拿一個喔。」

然而,她給了一個很輕佻的回答。

「那又怎麼了?我不知道泄漏情報的人。」

「放心,我最喜歡的小向,沒有什麼辦不到的。」

「既然被鈴莉甩了,那我到其他地方待機啦。」

我和鈴莉隔着單調的桌子,坐在伊瀨深雪的對面。我回應伊瀨深雪的抱怨後,她神情冷淡地頷首。

接着,由枝姊望向和我牽手的鈴莉。

儘管建築技術日新月益,在牆上開洞裝設單向鏡,強度遠不及全部鋼筋水泥的牢房。

離開食堂後,我們花了十分鐘來到這個地方。

的確,她說得也有道理。

「——讓別人乾等就是你們《御園》的做事方法嗎?沒格調。」

「……原來啊。」

由枝姊帶我們到一處設有堅固金屬大門的房間前,地點位於《御園》本部地下深處的寂靜一隅。

總之可以吐嘈的點太多了,現在先暫且不表吧。

「嗯,我做好準備了。」

「你要我說什麼?」

「我說你啊,也別軟禁我這種早晚會再找你麻煩的傢伙,早點殺了我比較好吧?」

由枝姊握住門把,神情嚴肅地尋問我。

我輕拍胸口,由枝姊也頷首認同了。

大福加墨西哥醬和照燒醬,也太特殊了吧……

「也許《御園》內部有證明《異戰雪原》比《御園》更高階的資料——爲什麼這麼曖昧的情報,可以讓你不惜賭上數百人的性命,策動部隊發動戰爭呢?」

「抱歉,給我普通的就好……」

由枝姊打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目前,我還准許她帶自己的衣服進來,前提是要先經過檢查。簡單說,我實行的軟禁並不森嚴,但她不肯配合的話——

站在安全性的角度來看,帶由枝姊進去纔是最佳選擇。

我微笑撫摸鈴莉的腦袋,重新提振心神。

「鏡子是施壓用的僞裝,真正的監視手段是名聞遐邇的《御園》千里眼部隊。另外還配置了遠距離攻擊型異能者,以便在安全的狀況下,隨時對室內的對象發動攻擊?」

「啊、請用請用。特殊口味的墨西哥醬風味不錯喔,還有照燒口味的呢。」

我和鈴莉進入門內,背後立刻響起了幾道關門上鎖的厚重金屬聲。

「開玩笑的啦,這點我當然知道。」

「呼咦?我嗎?」

認識我已久的由枝姊,也知道我在這段時間內提高了警覺。她嘴上開玩笑,眼神可是很認真的。

先不探討她的情報是否有用,總之我還沒從她身上套出必要的情報。

「啊哈,這件事就快要有結果了啊。這一部分不行,也不影響全體嘛。」

「頂多差在有沒有單向鏡吧?」

「那好——再次展開中斷的調查吧。」

這一句話,不光是鈴莉的異能讓渡給我,和我共享一條性命的意思——同時也代表了我們心心相印。

鈴莉直截了當的回答,不帶一絲疑惑和猶豫。

「單向鏡?那只是普通鏡子而已,你以爲《御園》會特地派人在隔壁監視嗎?」

哇、她們還產生了莫名其妙的信賴關係耶?皐月,請不要教壞我們家的優秀人才好嗎?撇開隱蔽班班長、族長心腹、蘿莉等頭銜,詞香也是很重要的存在。沒有她的話會衍生很多問題啊。

我在話中暗示這樣的未來,伊瀨深雪仍然面不改色。

「來說說『《御園》有你們夢寐以求的情報』這件事吧。」

「蠢問題。」

……加上到食堂的這段時間,我們總共耗了兩個小時左右。

伊瀨深雪語氣不屑,嘴角還浮現嘲弄的笑意。

「謝謝,詞香的品味也很不錯呢。」

「瞭解,《族長》。」

「你能正確判斷現狀,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伊瀨深雪。」

可是,也正因爲由枝姊實力高強,我纔要派她防範門後的異能者脫逃。

她甚至還向我挑釁。

「也罷,反正你摸到的任何東西,不管是桌子或椅子都能變成各式武器防具。我也不必費心保護你,乾脆我玩電動打發時間好了。」

「我不告訴你。」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鏡子說。

「所以啦,我會全力保護鈴莉的,你不用擔心。」

在我陷入負面思考時,鈴莉握住我的手掌,出言安慰我。

伊瀨深雪稍微伸出脖子,彷彿甘願引頸就戮似的。

我也有相同的心情。我不想和鈴莉分離,即便是交給可信的由枝姊照顧。

……唉、她這麼看輕自己的性命,事情可沒辦法談下去。

鈴莉笑着用臉頰磨蹭我的手臂,主張她不想和我分離。

啊啊、鈴莉果然是最棒的。她真是完美的女友、戀人,青梅竹馬、生涯伴侶。

這也是我在先前對付《異戰雪原》時多次察覺到的異樣感。也可以說是一個突發奇想的疑點。

「也是,待在你身邊反而比較安全嘛。」

我對態度強硬的伊瀨深雪搖了搖頭。

伊瀨深雪靜靜說道,她理解了我的疑問。

鈴莉歪着腦袋,似乎沒想到由枝姊會提起自己。

「那麼……你慢慢談吧。」

再者——這傢伙有其他用途,還不可以殺了她。

而她的下場是,被我方以「在偵查和判決期間接受保護」的名義,軟禁在《御園》本部的地下個人房。

聽了我簡短的解釋,伊瀨深雪恍然大悟,她誇張地點點頭。

不過,我會感到疑惑,代表事情確有蹊蹺。因此,爲求慎重起見,我不想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鈴莉說得對,等一下的商談也許是白費功夫。我思考的推論,或許和房內的異能者一點關係也沒有。

「沒問題的。」

幾天前我們還是互相掠奪殺伐的敵人。

這也難怪,畢竟她就是憑這份情報策動自己率領的第八戰化部隊。最後還煽動《異戰雪原》內的數百名反《御園》派發動戰爭。

「……啊啊,是這麼回事啊。」

「在個人房或審問室等,都沒什麼差別吧。」

「我也很想立刻成全你啊。」

「……哼~」

伊瀨深雪縮回脖子,表情恢復嚴肅,似乎對我的回答頗感意外。

「不過,現在這件事比較重要。在套出我想要的情報之前——不管那情報是否對我有益——我不會殺你的,如此而已。」

「…………是嗎。」

伊瀨深雪百無聊賴地嘆道,她抬頭看着鋼筋水泥的天花板。

「這下……全部都結束了————我不會被《御園》殺害、也不會因爲抗命而被《異戰雪原》處分。我只是不停被軟禁在地底下,過着無爲的人生,什麼也沒辦法做,什麼也不能做。」

伊瀨深雪悄然說道。

「換言之,我已經無法提升《異戰雪原》——無法提升家族的地位了吧。」

語氣近乎絕望與挫折的伊瀨深雪,態度依舊冷若冰霜……不過,她的表情放鬆了一些,給人一種透徹清明的感覺。

「有個男人……」

伊瀨深雪終於坦白了。

「有個叛逃的異能者來到了《異戰雪原》。那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接近反《御園》派的夥伴,提供了《御園》的內部情報,條件是收留他就好。這件事——發生在七年前,當時我還在本隊擔任見習生。」

七年前,我對這個字眼產生些微的反應,只有長年和我在一起的鈴莉才觀察得出來。

鈴莉在桌子下牽着我的手,用盡她的全力包覆着我。

她以伊瀨深雪聽不到的音量說:

「別擔心,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永遠會陪伴小向的。」

鈴莉給了我持續前進的動力。

所以我也放寬心,回握鈴莉的手掌。

沒錯,這是我們的問題。情同家人的我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放心,小向的任何一面我都很喜歡。」

我來這裏不是要追求《御園》的利益。現在的《御園》是要完成我的目標,才被我改變成這樣的,也可以說這纔是《御園》的本份……說穿了,就是爲了個人理由。

鈴莉溫暖的身體和夾住我手臂的胸部,不自覺地侵蝕我的理性。我轉頭看了鈴莉一眼,鈴莉也歪着腦袋,搞不懂由枝姊的意思。

我們興高采烈地討論金藏,個人房裏傳來了吼叫聲。

可是。

「你……!」

「你公司的執務室有一份報告,那份關於皐月的調查報告,是誰給你的?」

「你怎麼看?」

◇ ◇ ◇ ◇

「後來,我們精查《御園》的情報時,都會利用他的協助。只不過,除了我們每隔幾個禮拜準備的隱蔽地點外,那個人也常跑到其他地方,要找到他並不容易就是了。」

由枝姊帶我們到地下的個人房,這裏和伊瀨深雪的個人房位於不同區塊。我和鈴莉一看到那個胖大叔立刻恍然大悟。

「不要增加我的麻煩,伊澤金藏。我可是很忙的。」

「……我知道了,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老實交代。所以……求你不要傷害我女兒。她是我死去的妻子唯一留下的女兒……求求你。」

「同感,情報太少了。」

確實,我再怎麼繁忙也不該忘了這個重要人物,這太不合理了。因爲他引發的事件充滿了謎團,也是我再次展開計劃的契機。

語畢,伊瀨深雪閉起眼睛,說出了和那個男子對話的經歷。

我一直利用時間進行作戰準備,然而我不曉得對方何時會行動。如果沒有發生那起暗殺事件,我的作戰想必會永遠廢棄吧。

「鈴莉的答案一如預期,也沒什麼好吐嘈的。應該說你還知道金藏這個人,姊姊反而很訝異呢。」

「也罷,你們跟我來吧,不是什麼有趣的傢伙就是了。」

其實,我知道他是怎麼找出來的。

「我就開門見山吧,伊澤金藏。你想殺了我的妹妹御園皐月。」

「你真以爲殺害本家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幫助女兒當上《族長》?勝者爲王的道理在現代社會哪有這麼容易實現啊。」

況且,久世純粹是接單殺害皐月,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那樣也好,這種人纔有辦法爲我所用。

倘若《異戰雪原》的部分派系和那傢伙有關,那麼現在被職員帶回個人房的伊瀨深雪,果然具有提供情報以外的價值。

《異戰雪原》的本流——被遺忘的公主具有策動《異戰雪原》的價值,哪怕她本人毫無自覺。

我的猜測大概八九不離十。依照各種狀況進行推測,幾乎是不會有錯的,但終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

「沒辦法啊,我們說的是金藏耶?他的事一處理完又冒出了《異戰雪原》挑釁,會記得才叫奇怪吧?你以爲我讀了多少報告啊?少說也有數百份以上喔。」

「我說的是這傢伙啦,伊澤金藏。」

「那個男人是這麼說的。

該說的都說完後,伊澤金藏再次低下頭來。

「那個男人表示,他有一個不算新的情報,看我有沒有興趣。他出示的是本家女兒——御園皐月的情報。七年前的情報確實不算新了,然而我過去建立企業時,也用上不少荒唐的手段。我透過那層關係,從過去的情報找出了現在的資訊。」

「想討饒就快點說,是誰給你皐月的情報?」

「於是我想到暗殺《族長》繼承人的手段。之後發生的事……你們也知道了。我僱用暗殺者,卻反遭擊敗……我親自體會到挑戰《族長》的下場了。」

「……咦!?」

◇ ◇ ◇ ◇

七年前……是嗎?這裏又出現了這個關鍵字。

伊瀨深雪談到的男子,有可能是普通的叛逃份子。假設他真是我要找的人,我也不確定他的目的是什麼。

「即便沒有證據,這次的情報也很受用。畢竟——是新的情報啊。」

「你聽到了嗎?」

我扭扭脖子,打斷原先的話題,順便觀察那位握住牢籠怒目相向的大叔。

「………………啥?」

我們離開審問室漫步在走廊下,後來居上的由枝姊回應了我的問話。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的確是希望推翻《御園》沒錯。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傢伙的意見是決定性的關鍵。」

伊澤金藏癱坐在個人房的地上,我俯視着他問道:

「你不說我也不勉強,我就先毀掉你花費半生建立的企業,保證那些企業連一點形跡和名稱都不會留下。」

「你很吵耶,乖乖喫你的披薩啦,金藏。」

由枝姊剛在另一個房間觀察那場對話。我勾住鈴莉的手臂來獲得元氣,並且尋問由枝姊的意見。

「應該是錯不了的……但我不敢肯定。」

伊澤金藏——這個男人爲了讓自己的女兒坐上《族長》的寶座,派遣刺客久世龍也暗殺擁有本家血脈的皐月。

可是,這個可能派不上用場的計劃,我花了多年的時間準備,行動也有一個雛型了。在我手中的伊瀨深雪和她的證詞,幫助我的計劃邁進了一大步。

我想……這正是決定性的關鍵吧。」

「……喔喔。」

看到一個大男人發抖懇求的模樣,我的態度依舊不爲所動,伊澤金藏的身體也抖得更厲害了。他趕緊吐實,好求得我的寬恕。

……唉、又來了,你也和伊瀨深雪一樣,要耗費我的功夫和時間嗎?

「哈哈哈,很了不起吧?這裏的犯人喫的是我制定的超健康伙食,營養經過精心的算計調配。而且每天變換不同菜色、每個月都有新花樣,以免犯人喫膩。很不錯對吧,不用運動就能減肥呢,可惜你瘦了十公斤還是很胖。」

「也對……你是《族長》嘛。看來我的死期到了是嗎……」

『有人特地將情報告訴你們這些《異戰雪原》中的反《御園》派。那麼,所謂夢寐以求的情報,或許就是你們奢望的東西吧?昨天的朋友很可能變成今天的敵人;這世上啊,總有那種一時鬼迷心竅的叛徒嘛。』

「我說你們啊……實際下手的『消失』異能者——久世龍也受傷住院時,你們照樣逼人家接受審問,怎麼會忘了委託他的人呢……」

話雖如此,線索再小也不打緊。我們或許不知道大量的線索會組成何種全貌,然而要拼湊一個雛型並非不可能。

不過。

成果不錯,堪稱超出預期了。

「你、你想怎樣……」

「臭小鬼……你們是來嘲笑我的嗎!」

「唷、你激動什麼呢,伊澤金藏?你還不懂嗎?你周圍的人會受到牽連——這全是你的責任。誰叫你對皐月出手……甚至不自量力地挑戰《族長》呢。」

「……………………我知道了。」

「最好是能再得到一個新情報啊……」

最好是……

瞭解了伊澤金藏的重要性後,我的思路有了明確的轉變。我越急着想知道他的情報——內心就變得越冷酷。

伊瀨深雪憶及過往。

「我女兒擁有強大的力量,但照這樣發展頂多也只能爬到處理班,因此我想方設法要幫她爬上高位。就在那時候,有個男人嘗試接近我,說要賣我一個有趣的消息。」

「可是,你是如何找出皐月的——她是祕而不宣的本家人,只有高層和少數人知道。」

「…………沒辦法,誰叫他空有特色、沒有存在感呢。不怪你啦。」

「當然。」

「唔……」

伊瀨深雪接着說道。

「「啊——……」」

「你別誤會了,伊澤金藏。這不是處刑前的最後會面,同樣都是死,利用你到死對《御園》更爲有益。」

「對吼,有這麼一個人呢。」

鈴莉回應我的舉動,她的細語和回握我手掌的舉動,都是我的一大支柱。

……不對,情報已經不少了。可是,這些情報太老舊、太粗淺、太曖昧、太微不足道。

「你女兒的能力、性格、氣度,每一項都很完美啊。唉呀、我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棒的女兒呢。皐月會被暗殺,她也算有間接的關聯對吧——我該怎麼處置她呢?」

那麼,這傢伙吐露的情報,說不定還能再幫我更進一步吧——

「你、你這傢伙…………!?」

「我對小向以外的男人沒興趣~」

這次我不動聲色,而且先主動握住鈴莉的手,告訴她不用擔心我。

我怨嘆情報太少,由枝姊卻輕易提出瞭解決辦法,害我傻傻地張大嘴巴。

「啊啊對了,你還有個女兒是吧?」

「正好有一個不是嗎?」

「你這是在消遣我被關進這裏以後瘦了十公斤是嗎!?」

伊澤金藏驚訝得瞪大雙眼,我刻意歪着脖子,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

由枝姊看我們的反應似乎很有趣,她笑着說道。

被伊瀨深雪引燃的怒火再度爆發,我火大地俯視伊澤金藏,語帶不屑地說道:

伊澤金藏無言以對,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我笑着對他說:

「情報……還是不夠啊。」

「完全忘了呢~」

「那麼報酬呢?」

「哼,我死也不告訴你——」

我問他。

「好啦。」

另外,這套菜單我也偷偷用在皐月身上,那傢伙喫太多甜點了。我知道那些營養有稍微累積到她的胸部,但她完全沒注意自己的肚子。對了,她大了一個罩杯呢。

「換言之,金藏比報告還不如啊。也難怪啦,他只是個胖大叔嘛。」

伊澤金藏示弱的瞬間,表情好像一口氣老了十幾二十歲,他低下頭來可憐兮兮地說。

伊澤金藏哼了一聲。

我一改先前輕浮的態度,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伊澤金藏的氣勢大不如前,他怯生生地後退幾步,自言自語地說。

由枝姊的安慰是正確的。一開始我的重點都放在下手的人身上,後來又要對付《異戰雪原》……嗯,不怪我不怪我。

「報酬……?」

「你付了什麼報酬給那個提供皐月情報的男子?對方是主動接觸你的,總有什麼要求才對吧?」

「啊、沒錯,他說自己受到追捕,希望我提供藏身的地方和金援。這點報酬能換來如此重大的情報,我認爲很划算,所以就答應他了。」

藏身之處和金援是吧,原來如此。

想得到這點程度的東西並不困難。尤其對異能者來說,罔顧法律就能輕鬆到手。

這麼說來——他的目標是我們吧。

「我、我知道的就這些了!所以,求你別傷害我女兒……」

「嗯,我不會對她出手的。」

——至少目前不會。我在心中偷偷加上這一句話,準備轉身離開這裏。

「再見了,伊澤金藏。我們大概不會再見面了,你就好好享受《御園》的牢獄生活吧。你乖乖安份做人,不久的將來或許有機會重見天日。」

我正要邁步離去時——

「你…………不對,《族長》。」

後方的聲音令我停下腳步。

「怎麼了?啊啊、不用擔心你的企業,能幹的副社長幫你管理得很好——」

「——《族長》,你何以如此焦急?」

「…………」

「當初你派部下抓我時,親手擊敗暗殺者的從容氣度呢?」

……從容氣度是嗎?

「如今,我感覺不到你的從容。沒有異能的我——並不瞭解身爲《族長》的你。只是,你不惜以我的企業和女兒威脅,這實在不像你的作風。你年紀輕輕便登上一族之長,那股年少得志的從容氣度跑哪去了?」

「……假設你說得對,想殺害皐月和《族長》的你,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我望向坐到我身旁的鈴莉,以及在沙發上好奇望着我的皐月。由枝姊似乎也從我的態度裏感覺到了什麼,因此我對她說。

「詞香,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 ◇ ◇ ◇

「是嗎。……你要動手了?」

「————我們要形成一個包圍網。」

「北部?是北海道嗎?」

而這麼做的效果,也誠如皐月所言,我們的影響力將遍及日本各地。

難得看我這麼溫柔,皐月頗爲訝異。

「沒什麼,老人家隨口胡謅罷了,畢竟我也有個和你年歲相仿的女兒啊。」

接着,她又不解地歪着頭,對自己說的話感到疑惑。

「……還有……部分的東北。」

「這一連串的事件,是那傢伙在背後操弄的。」

我笑着回答皐月——

《異戰雪原》《神威太刀》《經異聯》——以及《御園》。

由枝姊顧慮到我,刻意編了一個謊離開現場。我和鈴莉在本部裏緩慢跺步,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緒。

「很簡單,這也沒什麼。」

「那麼《經異聯》呢?感覺這個的語感和其他兩個不一樣呢。」

「嗯,小向加油!我也會盡力幫助你的。」

「……比我想的、更聰明。」

「皐月不太好意思打擾現在的哥哥啦。請問《神威太刀》和《經異聯》是什麼?哥哥提到這兩個組織和《異戰雪原》,代表他們也是異能者組織囉?」

饒是如此——

「……歡迎回來,我這就去……泡茶。」

「是喔……。那大家聯手,就能完全征服日本囉。」

接下來我必須進行許多確認工作,例如精查伊澤金藏公司裏的監視錄影等等。也許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確認他是否真的付諸行動了。

「……沒錯。皐月小姐、好聰明……」

《御園》是日本最強大的集團——我們不單有政治和經濟的影響力,要掌控警察和企業也是輕而易舉。我動用這個號稱統領日本的組織,七年來不斷收集各種資料和證詞。我將這些資料抽絲剝繭拼湊起來,終於快要接近事實真相了。

「啊啊、麻煩你了,不要逞強喔?」

「的確,也許我太焦急了。」

「我會抓住那傢伙,絕不再讓他傷害我的家人。過去已經無法挽回——但我要守護我們的未來。」

「聽說其他組織感情不太融洽對吧,爲什麼哥哥要進行這種聯絡呢?說穿了,《御園》財大勢大,不靠其他組織也能征服日本吧?」

「包含統治中部以西的《御園》在內,這四個組織是日本中最大的異能者組織。」

這是行動的第一步。

「……嗯、他們的、名稱很長……才簡稱爲《經異聯》的吧……?」

詞香像個壞掉的人偶一樣歪着腦袋,坐在她對面的皐月也嚇了一跳。詞香望向我,想確定自己解釋得對不對。

七年前,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而謀劃這一切的傢伙——幕後黑手的身份我也證實了。

「詞香,你也太看不起皐月了吧!?皐月比哥哥還聰明喔!?」

◇ ◇ ◇ ◇

「當然啊,我纔不會讓小向擔心難過呢,不然我也會難過的。」

也是準備工作的最終階段。

說實話,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幕後黑手如果不來侵犯我們,我也不想再多做追究。

竟然被伊澤金藏擔心,我的思考能力有待加強啊。

「根據伊瀨深雪和伊澤金藏的證詞,我十分篤定。」

沒錯,我願意付出一切,來守護這份開朗笑容——絕對要抓到那傢伙。

「由枝姊。」

無奈事與願違啊。

那就是……。

由枝姊大概也有某些想法吧,她和我一樣先瞄了鈴莉和皐月一眼。

可是,由枝姊隨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神情嚴肅地立正站好——她以《族長》心腹的態度開口說道。

「不過,同樣的事情再次上演,我當然焦急。」

我一進入《族長》房間,皐月和詞香滿足地坐在待客用的沙發上,由枝姊在後方的大型事務桌旁邊處理其他的公文。

我花了七年準備。這也是我統領《御園》,坐上《族長》之位的目的。

詞香看着打電話的由枝姊,勸皐月剋制一下音量,皐月趕緊捂住自己嘴巴。

「啊啊、沒關係啦。」

皐月注意到詞香的視線,連忙阻止詞香提問。我揮揮手錶示沒關係,順便替她們二人解答疑問。

鈴莉抱着我的手臂,靜靜地聽我傾訴,我接着說。

「哥哥,你的工作結束了嗎?皐月想睡覺了,可以回去了嗎?」

伊澤金藏會盯上皐月,《異戰雪原》會襲擊《御園》,這兩件事都和過去有關。

「鈴莉,我決定了。」

對方沒有輕舉妄動的話,我本來是想放他一馬的。既然知道他在策劃行動……我得放棄這種和平的做法了。

「聯絡《神威太刀》和《經異聯》按計劃提供協助。再將伊瀨深雪的證詞告訴《異戰雪原》,除了要求他們提供協助,還要找出和他們接觸的傢伙,摧毀對方隱匿的地方。」

我面帶苦笑地走到房內,坐上大張的皮椅。

「……?」

「啊啊、是喔。」

因此,我看着生死與共、一心同體的鈴莉,說出我的決心。

打從我得知,自己有一個吵鬧又溫柔的妹妹——那個想法又再次浮上心頭。

我先緩過一口氣,臉上帶着自然流露的笑意——下達最後的準備命令。

「焦急、缺乏從容啊……」

「……《神威太刀》……位於北部。」

「咦、真的嗎?好害羞喔。」

「——請下達命令,《族長》。」

我有不好的預感。

「等、等等啊,詞香。現在不能打擾哥哥啦——」

對於我的疑問,伊澤金藏在我身後發出了滄桑的笑聲,他用一種略帶溫情的聲音說:

我又一次抱緊微笑的鈴莉,鞏固內心的覺悟。

看到由枝姊打電話,我終於有了正式行動的實際感受。我靠在椅背上環顧室內,皐月小聲地呼喚坐在對面的詞香。

我很普通地回答疑問,不曉得在客氣幾點的皐月,也一如往常地開了個玩笑。

一看到我回來,皐月坐在沙發上發表墮落的廢人宣言,詞香則恭敬地點頭行禮,開始勤快地泡茶。完全就是沒用的姊姊和能幹的妹妹啊,這對比實在有趣。

沒錯,這是一連串相關的事件。

《御園》過於巨大、過於強大。其他異能者組織或有不滿,也不得不屈居在《御園》的旗下。話雖如此,合作還是要通過正式的聯絡通傳纔行。

這次輪到我們主動出擊了。

她靜靜地頷首,證明她瞭解我的心意。

「咦?啊、是……」

沒錯,理由真的很簡單,皐月她已經說出答案了。

鈴莉也嚴肅地回應我。

皐月甩着栗色的雙馬尾問道。

「嗯。」

「由枝姊,過去的準備要派上用場了。」

「是喔,我記得《異戰雪原》也在北方呢,那麼他們在更北邊就對了。」

之後,她露出了平時柔和的笑容。

這兩個長幼關係完全顛倒過來的小孩看由枝姊沒有生氣,又開始輕聲細語地說。

「……他們是、關東異能者。算小集團的、聯合組織……?」

我停下腳步,抱住鈴莉嬌小的身體。

過了幾分鐘。

至今我們處於被動、疲於招架。現在不一樣了。

「啊、抱歉。」

由枝姊簡潔回答後,拿起了事務桌上的電話,進行聯絡和部署通傳。

長年配合我執行計劃的由枝姊,立刻有了回應。

「嗯。」

「不急沒關係,詞香。皐月,我還有最後一件工作要處理。你累的話先睡在沙發或隔壁的房間吧,我會叫醒你的。」

「《經異聯》的正式名稱是《擔憂經濟之於異能存在的組織聯合》,很長對吧?所以大家都稱他們《經異聯》,主要是統領關東東海的異能者組織。首都圈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政治和經濟實力很強。」

「……皐月小姐、噓——……」

「瞭解了。」

這裏就是分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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