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從起點開始的新生活
《森羅萬象統御者》 · 水月紗鳥 · 1.1萬 字
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掃圖 笨蛋陽子
錄入 夜
“我回來了。”
“回來了————吶吶吶,小向小向。”
一進入玄關,我纔剛解開鞋帶,鈴莉就拉着我的衣服。
我一面解開鞋帶,一面望向她那纖細的胳膊和小手,以及看似隨時會斷掉的柔弱肩膀。最後我的視線停在一張笑容滿面的稚氣臉龐上。
“晚飯~”
“哪來的晚飯啊?爲什麼你會覺得馬上就有晚飯喫?”
這傢伙真是的……
“我們剛纔去了哪裏?”
“我知道!我們剛纔去買了衣服!”
嗯嗯、有精神是件好事啊。可是……我跟你說。
“沒錯,在你的要求下,我們一大早就出遠門了!這樣我要怎麼馬上生出晚飯給你啊!我肚子也很餓啊!”
“嗯~妖精會幫我們做晚飯?”
“好棒好棒,鈴莉好聰明喔,真希望世上有妖精呢。”
“爲、爲什麼要用這麼慈祥的眼神看着我.這世上一定有妖精啊~”
好啦、你說的都好。我嘟嚷着脫下鞋子,站到鈴莉的身旁。
我的動作吹起鈴莉那一頭銀絲般的秀髮。遺傳自外國人曾祖母的紫銀色及腰直髮,配上一身附有大量緞帶和花邊的可愛蘿莉裝扮,彷彿將她點綴成了一尊高級的西洋人偶。
鈴莉的身體也像人偶一樣小巧,模樣十分可愛。就連男性中體格較小的我,身高也比鈴莉高出快一個頭。
“鈴莉。”
沒錯,今天是鈴莉的生日,不然我不會做這麼多的料理。
“晚飯!”
“先、先等一下!小向你剛纔——”
“這幾年來發生了很多事呢,我們不是兄妹卻住在一起,這點常常被人嘲笑,大家還把我們湊成一對呢。”
“是啊。”
“再一下下就好。”
“說得也是啦。”
鈴莉眼神迷濛、雙頰緋紅地凝視着我說。
抹了好幾層醬料的雞肉,正在烤箱裏發出馥郁的香氣。
我對閉上嘴巴的鈴莉點點頭,一手拿着手機走到走廊。
“唉呀,你會在這個時間打來還真罕見呢。”
“小向。”
“這種時候接電話真不好意思啊,鈴莉。我可能會講很久,你先喫飯吧。”
鈴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托盤上拿下菜餚,臉上浮現出一貫純真柔和的笑容。
平常把飯菜擺放好以後,只要雙手合十說句‘開動囉’就可以開始喫飯了,但是今天和平常
“沒有啊?有些東西是之前就先做起來放了,我只是全部燙過再裝盤而已。”
鈴莉瞪大眼睛看着我端來的料理,一聽到我叫她的名字,她才抬起頭來看着我。
“小向的雙親去世以後,被我們家收養。爸爸媽媽也把這個家的事務和家事交給小向,早早就到國外去了呢。”
“哇噗。”
“快點快點。”
“……怎麼了?”
“沒關係,再等一下下就好了。雞肉也快烤好了,等我把沙拉做好就完成囉。”
鈴莉臉上露出了認真的表情——然而她的表情天生溫吞,也沒有表達出幾分認真的神魄——
“我們常常被嘲笑呢。大家都說我們是同居情侶或夫婦什麼的。既然如此————乾脆假戲真做吧?”
“把家事統統丟給我,你當然悠閒啊。”
鈴莉以惡作劇的語氣說着,並且下定決心似地深呼吸一口氣。
廚房裏還擺放了其他的料理,每一道料理都蒸騰着芳醇的香味和熱氣。
這傢伙今天情緒特別亢奮呢。
在我思考這些事情時,也順便把沙拉做好了。我做的沙拉用了萵苣、鮪魚、蕃茄、以及稍微炒過的洋蔥,樣式簡單卻相當可口。然後再把剛烤好的雞肉裝盤,將這兩道前菜送到餐桌上。
鈴莉歪着小腦袋仰望我。
她的身高和體型頂多只有中學生的程度,襯衫的胸部一帶卻高高隆起,展現出強烈的自我主張……!
體格矮小的鈴莉站在旁邊看着我,視線必然會往上仰。
喂喂、這是什麼氣氛啊?這就好像……沒錯,這就好像戀愛小說的結局不是嗎?
鈴莉的上半身穿着露出白晰腋窩的無袖襯衫和時髦領帶,下半身則是附有花邊的迷你裙和黑色長襪。她穿着這種輕便的居家裝扮,來到餐廳問我飯煮好了沒。聽到我的回答,她放出了不滿的聲音。
大約一分鐘以後,鈴莉在我訝異的視線下,下定決心似地抬起頭來。
望着鈴莉開心衝上樓梯的背影,我嘆了一口氣走進廚房裏。唉我真是太寵鈴莉了。
“咦?回家當然要啾一下啊?”
我做出總結後雙手合十。
“呃、小向,這些難道都是你回來才做的嗎?”
“剛纔是誰說會乖乖等我的啊……”
“那個啊,小向。在開動前﹒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鈴莉乖乖坐上了餐桌邊的椅子。
蓋過鈴莉話語的鈴聲響起,我急忙拿出手機站起來接聽。
“啊、那、那個……啊。你可以之後再回答我,小嚮應該也需要時間思考一下,而且你大概也肚子餓了。就算你拒絕我也不會被趕出家門的,請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心意…………咦?”
——閒話休提……或者應該說,話匣子一開肯定停不下來,因此暫時略過。
我點點頭,順便以眼神催促她繼續,鈴莉略微收起下巴。
不管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鈴莉就是鈴莉,我微笑着對她說.
“干時突然想親我?”
“嗯。謝謝你,小向!”
鈴莉以人如其名的可愛音色呼喚我的名字,猶如印證了我的想法一樣。
“好啦。”
這種規矩連小孩子都懂,不過在這個家裏,真的有個笨蛋好幾次觸犯規矩沒點心可喫﹒因此大意不得。
然而,她嬌小的身體上有一樣東西不能冠上小這個字眼。
綾川家的規矩之一,在別人講電話時不得吵鬧,否則禁止喫點心三天。
“咦—……”
“啊哈、也許我真的發燒了呢,腦袋太混亂髮燒了。”
不過,我今天會比平常更寵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嘀咕着走回廚房好幾趟,將事先做好的料理,擺在對我們來說有點太大的餐桌上。這點也和平常一樣,自從我來到這個家以後,負責家事已經四年有餘,這幾乎是我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難得有機會榮升海外分公司的社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時。”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想打電話給甩了我的人。”
“——嗯,可以啊。”
“鈴莉……?”
她哼着小調,毫不隱瞞迫不及待的心情。我臉上掛着苦笑,心中卻喜不自勝。
有點不一樣。
“好,我會期待小向做的美食。”
“呼咦?”
老實說他們把小孩放着不管我覺得不太妥當,但是我們也沒打算離開日本就是了。
“嗯,這我並不介意。也多虧他們,我才能和小向悠閒享受兩人生活。”
我背對着門,先深呼吸一口氣。
放眼望去,餐桌上擺放着照燒烤雞、漢堡排、沙拉、醬燒芋頭、春捲、法式F=泑……總之是和風與洋風參半的豪華菜色。這些菜色的共通點是,每一樣都是鈴莉喜歡的食物。
“畢竟今天是鈴莉的生日時,總要花點心思準備啊。”
“小向和我一起生活已經七年了呢。”
“喔、電話響了。”
不過看到她那種表情,我也收斂心神正襟危坐。
“我還有準備蛋糕,你可不要喫太多喔?”
竟然一下子跟我告白————我也是會害羞的耶?
“……唉、好啦你快點去換衣服吧,我趁現在準備晚飯。”
不曉得鈴莉在想什麼,她的臉頰有些發紅,略微溼潤的藍紫色大眼睛映照出我的身影;光滑的肌膚潔白無瑕,而那醒目的櫻色薄脣輕輕噘起——
鈴莉仔細琢磨着每一句話,說完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溫熱的氣息。
鈴莉緩緩搖頭,正眼凝視着我。
話雖如此,光是把這些菜熱好就要花不少時間了。
不管是煮飯或做任何事情,受人期待總是值得高興的。況且……鈴莉很可愛啊,被可愛的女孩子依賴,沒有男生不開心的。
我在內心嘆道,順便將手機拿到耳朵旁。
可是平常和我心有靈犀的鈴莉,不知爲何輕輕地低下頭來。她的臉頰變得紅通通的,整個人動也不動。
“……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小向,你干時要甩頭啊?”
“真的嗎!?”
“喂、你好。”
“唉呀,真難得呢。你不是也很累了嗎?”
“呃……”
“唔……小向平常煮飯都像變魔術一樣兩三下就好了,需要我幫忙嗎?”
“恭喜你十七歲生日,鈴莉。”
“可是啊,我覺得那樣也沒什麼不好,我並沒有不高興喔。”
生活能力差到爆炸、空有幹勁卻時常幫倒忙的鈴莉竟然說要幫忙?加上她突然提起以前的往事,我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因此我只能懷疑她是否發燒了。
“我從以前……就一直很喜歡你。小向,請你——請你和我交往吧!”
鈴莉的表情像在反問我‘你在說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鈴莉輕咳一聲,繼續說下去。
御園由枝——她是我的表姊,也是一位正在募集男友的高中生。她比我大一歲,我們就讀同一間學校,彼此也有不少交集。但是她會在這種時間——在閒來無事的假日晚上九點打電話來是十分罕見的。
那就是——她的胸部!
“聞到這麼香的味道還要乾等,很難受啊。”
鈴莉似乎還想說什麼,我將手指抵在她的嘴脣上,她連忙點頭捂住自己的嘴巴。
鈴莉那傢伙也真是的,不曉得她是不是想把自己的生日搞得特別一點,哪有人會在喫晚飯時幹那種事啊。
“啊——嗯。不好意思,以後我會開始幫忙的。”
‘我是由枝啦。你現在有空嗎?日向。’
好尷尬,超尷尬的啦,我現在纔想起來有這件事……
按照這個人的說法,她沒辦法交到男朋友,都是因爲去年被我甩了的關係。她說我害她身價暴跌,這根本是牽拖吧。
“那麼,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呢?”
‘你知道你有表妹嗎?’
“………………啥?”
這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唐突疑問,使得我那顆被告白衝昏頭的腦袋急速冷卻。
“你說表妹……我最親的親戚,也就只有由枝姊和你老爹吧?”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不過——’
叮—咚—。剛好玄關響起了門鈴聲,蓋過了由枝姊的聲音。
真是的,先不說由枝姊的電話和鈴莉的告白,怎麼今天的突發狀況特別多啊。
“不好意思,有客人來了。”
‘我想也是,隔着電話都能聽到你家門鈴響了。’
“我想是鄰居來傳閱公告板的吧,請等我一下,這件事我得問清楚纔行。”
‘呵呵,說得也是,你一定會想問清楚的。’
由枝姊的笑聲令我有點不安,我先按下保留通話的按鈕,探頭觀望門孔。
門外站着一位很可愛的少女,而不是隔壁的大叔或大嬸。
她知性的臉龐由於緊張的關係多少有些泛紅,臉孔還帶有一點稚氣,身上散發一股早熟少女的氣息。
綁成兩束的栗色長髮以及水藍色的洋裝和她十分相襯。班上要是有這樣的美少女,任何男生都會對她抱有淡淡的情愫吧。
嗯……按下通話按鈕。
“由枝姊,你說的表妹莫非有一頭明亮的栗色長髮雙馬尾、外加太平公主的纖細身材?還有種相當成熟可愛的美感?”
但是,從今天開始——
她那純真的模樣,看得連我也快臉紅了。
玄關的門鈴又響了好幾次,大概是沒有人應門﹒那位女孩也急了吧。
“現在的一家之主是你吧?我只是一個食客耶?”
“啊、是。呃呃,請問由枝小姐和您說到什麼程度了?”
“還講四次!?”
聽着門鈴一起的BGM,表姊再次直截了當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只好拿着手機呆站在原地。
聽到這裏,鈴莉也略感尷尬地低下頭來。
“呃呃……請問這位是?”
“咦、我是一家之主!?我還以爲是小向呢。”
我用力抱住鈴莉,鈴莉以臉頰磨蹭我的胸口。我撫摸着她的腦袋,感受她身體柔軟的觸感——
“母親在一週前因病去世了,至於父親是否還活着皋月也不知道。辜月只聽別人說過,他的名字叫義貴,其他的皋月也不清楚,也許母親是他外遇的情婦吧。”
喂喂,你干時擺出這麼不可思議的表情啊?
“不管選哪一個都是BAD END啊!”
鈴莉嘀咕完後閉起溼潤的雙眸,稍微噘起嘴脣。
“喔喔,原來小向有表妹啊。”
我在她的嘴脣上輕輕一吻,就像鳥兒啄食一樣,親完馬上分開。
“鈴莉,你說這句話完全是反效果。”
‘那孩子——好像叫御園皋月,前幾天她的母親剛去世。於是衆人決定讓她到近親家生活,而那個近親就是你,她好像是你母親那邊的表妹喔。’
我輕輕拍了鈴莉的腦袋一下,一把將她抱住。
美中不足的是,她有一樣呠倒性的缺點。那樣東西對我來說是絕對必要的,就如同氧氣對人類的重要性一樣。
我和栗色頭髮的少女簡單打過照面後,將她帶到飯廳介紹給鈴莉。
“她胸圍不夠,她胸圍不夠。最重要的是,她胸圍不夠!”
話說,她的父親叫義貴啊……真希望是我聽錯了。
順帶一提,今天測量的結果,鈴莉的胸圍勉強有E。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就任憑各位想像了。一百四十六公分能有這種尺寸,真不是蓋的。
皋月也察覺現場的氣氛變得有點凝重,於是她雙手一拍接着說道。
“據說是我的表妹。”
“我不是才答應要和你交往嗎,怎麼可能背叛你呢。”
“嗚嗚……小向,你要選斧頭?繩子?還是彈·簧·刀?”
‘答對了。’
啊啊、我好痛恨我的腦袋。平常這顆腦袋幾乎沒什麼路用,只有在這種時候纔會發揮高速運轉的機能分析現況。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鈴莉、拜託你不要一臉天真地問這種事情啦!顧慮一下對方感受好嗎!
“等一下等一下!這太誇張了啦!我只是綾川家的食客耶?”
“你要我講幾次啊……”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詳細情形我也不清楚,其他事情你自己問她吧。’
“我從來沒聽說過自己有表妹耶……?”
我先對鈴莉說明事情原委,再讓她們進行自我介紹……
我們完全忘了表妹的存在呢。
“呼、呼咦?小向……?”
皋月確實很可愛。
“小向帶情婦回家!?”
“呼咦?小向你不收留她嗎?”
其實我很猶豫是否該在本人面前提起這件事,可是這也無可奈何。
“她該不會就是我的表妹吧……?”
“不可以喔,小向。你這樣講人家很可憐耶。”
“目前就先這樣了,滿意了嗎?”
這麼說來,她是母親的兄弟姊妹的女兒?咦、我記得母親說過她是獨生女吧?
鈴莉漲紅小臉用力點頭。
我內心緊張得要死,皋月卻緩緩地搖頭說。
就在我煩惱這些沒意義的事情時,鈴莉將手伸到桌子下東摸摸西摸摸。
有鑑於此,舉凡家務、正式文件、乃至金錢的使用方式一概交由我來管理唯獨代理一家之主的立場我推辭了。那是綾川家獨生女的立場……本來我是這麼想的。
‘日向你也覺得她是美女嗎?那孩子很有潛力呢。’
‘我們死也不敢把家務交給那孩子,你會負責照顧這個家的對吧?對吧!?’
‘答對了。她是你的表妹,又和你一樣失去了雙親,你就幫忙照顧她時。’
換言之,我只知道我還有一位未曾謀面的表妹,以及我必須收留她而已:
“你要我問她……你的意思是叫我收養她嗎?”
“小向……那你證明給我看。”
“呼咦?”
皋月發出困惑的聲音,我和鈴莉轉頭望向皋月。
“那麼,現在換我說明了。”
“呼咦?那就和小向一樣囉?他們死掉了嗎?”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她這麼做的意圖很明顯,過去我每次都拒絕她的索吻。
鈴莉方纔乖乖等我把電話講完,連筷子都沒拿在手上。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並且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嗯……”
鈴莉歪着小腦袋的動作,牽動了衣服裏的兇器震動搖晃。有別於嬌小身軀的超高中生等級的兇器,勢若萬馬奔騰。
“非爆乳的頂級巨乳!不是爆乳纔好啊!再加上這種堅挺隆起、完全沒有一絲下垂的形狀!柔軟又充滿緊緻韌性的彈力!況且支撐這對豪乳的,是嬌小可愛的身體!啊啊、蘿莉巨乳真是太完美了!!”
“這樣子啊……”
“那個……皋月是不是出去一下比較好?兩個小時夠嗎?”
“啊、嗯。我叫綾川鈴莉,請多指教囉~”
“她胸圍不夠!!”
“由枝姊雖然要我‘收留你’,不過我也只是寄人籬下。因此很抱歉,這件事我沒辦法做主喔。”
“請不要一直講啦!皋月多少也有點在意啊!”
““……啊。””
“可是,小向是我的丈夫啊。就算小向不願意,我也決定要一輩子服侍小向了,所以小向算是一家之主囉?”
就計劃好,萬一出事時該如何安置她。這次的決定也是上面直接傳達下來的,我一直是個窗口罷了。’
隔了好幾秒,我才勉強擠出了這句話。由枝姊卻用一種朗誦文件的語氣,輕描淡寫地回答我。
“嗯~就我剛纔和鈴莉說明的那些吧?”
“我叫御園日向。你說……你是我的表妹吧,可以請你說詳細一點嗎?”
“我、我叫御園皋月,起多多指教。”
我不是說她是我表妹嗎!啊、對了,表妹也是能結婚的,那也不是全無可能時?
——喔喔,這真是……太糟糕了。
“她真的不是小向的情婦嗎?”
“哇啊……”
聽到我顫抖的語氣,由枝姊直截了當地說了一句。
這是怎樣啊……那些傢伙也沒先知會我一聲,就這樣自做主張……太可惡了吧。
“啊啊真是的,鈴莉怎麼會這麼可愛啊!”
由枝姊把該講的話講完,也不理會啞口無言的我,就直接把電話掛斷。手機裏只剩冰冷的電子鈴聲響個不停。
只見皋月染紅的雙頰不斷抽搐。
‘你對我說也沒用啊,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就強硬地拒絕她好啦?——就像你常初譭棄我們的婚約一樣。再見啦,我的前未婚夫。’
“嗯、嗯!滿意!超滿意的!”
喂喂、這傢伙怎麼漫不經心地說出這麼沉重的話題啊……
鈴莉興高采烈、忸忸怩怩,皋月則是完全被嚇傻了
“皋月只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二位而已,請不用放在心上。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可以說明的事情了。”
‘我聽了也很喫驚啊,不過我父親和一部分的大人好像都知道這件事。而且他們早在事前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麼,接下來該說的……啊啊、我想您應該知道,皋月如今已經沒有父母了。”
“哇啊啊……”
“喂……該不會、該不會……”
“我該怎麼辦啊……”
綾川家的雙親前往海外分公司的時候,曾經這麼對我說過。
想不到她一點自覺也沒有——
“小向真是的,平常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沒想到你看得這麼仔細呢~”
“喵!?啊哈、抱抱~”
“請問,兩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也沒有一直啦,頂多偶爾會有這種親密交流吧?”
“嗯,今天只是稍微激烈了一點。”
“啊哈,小向也是一樣吧。果然彼此的關係改變以後,就再也剋制不住了呢。”
“本來就沒在剋制的吧。”
“嗯呵呵~我那樣已經算很剋制了喔?”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囉。”
鈴莉說出這番可愛的話,我再次撫摸她的腦袋。她就像一隻貓一樣眯起眼睛,依偎在我的懷裏。
而坐在我們對面的表妹大人,她的反應和化爲小貓撒嬌的鈴莉完全相反。
“爲什麼在別人面前,你們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打情罵俏啊……辜月真的被你們嚇到了……”
誠如皋月所言,她似乎真的被我們嚇傻了。尤其她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到幾乎可以瞬間凍殺蚊子。
當然,我不是那種喜歡被冰冷視線掃射的紳士。
“總、總之如果我是一家之主,我很歡迎皋月來我們家住。”
我試着努力轉移話題……不對,誰是一家之主本來就是這次事件的主題吧?
鈴莉好像也發現我努力轉移話題的用意,她順着我的話繼續說下去。
“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沒關係,我會努力不要誤人子弟的。”
“啊、是……”
鈴莉做出了一個勝利姿勢,皋月則是轉移視線,露出一種不知道該說是苦笑或皮笑肉不笑的微妙笑容。我也能理解啦,畢竟鈴莉剛纔說的話實在有太多地方可以吐嘈了。
算了,低溫視線解除終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因此我再度開始進行說明。
“我們家沒有門禁,也沒有硬性規定大家要一起喫飯,你就放輕鬆住下來吧。”
“我問你小向,你真的喜歡我嗎!?今晚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告白,你爲什麼用那種隨便的語氣回答我!”
“我喜歡小向!沒有小向我活不下去!小向你呢!?你再一次好好回答我!”
“……咦?”
“放心吧,我也覺得這種程度還算健全。”
“也對,這就夠了。”
“伯父伯母臨走前把這裏託付給我,我要是對鈴莉出手,又……又被拒絕的話,那該怎麼辦纔好……我以前一直很擔心這點,根本不敢對你告白。”
“嗯,那你以後就稱呼我‘姊姊’吧。”
“說得也是,也許挺合適的呢。”
“就是這樣,我願意爲小向做任何事喔。”
皋月以一種微妙的表情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皋月可以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嗎?經過今天的長途跋涉,皋月實在有點累了——’
我把冷掉的料理重新燙過一遍,順便尋問重新坐上餐桌旁的皋月。
“也對,畢竟你是M嘛。”
“我還嫌太健全呢。”
“啊、是,多謝您收留。”
“咦、等等,鈴莉?爲什麼你要抓住我衣領?你哪來這種力氣啊?喔喔喔喔喔!?”
我用手撫順鈴莉的長髮,小聲地對她告白,我這麼做並不是出於罪惡感使然。
“呃、我……這該怎麼說呢?”
“也可以這麼說吧,我自己也知道這樣很沒骨氣啦。”
語畢,皋月注視着縮在座位上依偎在我肩頭的鈴莉。
她還對我低頭致謝。
唉呀、真是的,快點下定決心吧,御園日向。這裏是鈴莉的房間,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了。
事到如今,我當初的目的也算達成了……那就再確認一下吧。
“……我從以前就很在意你了。只是,我們之間也有許多問題不是嗎?”
“…………那麼,我這麼做應該沒關係對吧。”
“我也一直很煩惱啊。那麼,比我聰明的小向會煩惱也是很正常的——小向,你現在喜歡我嗎?”
“呀啊啊。”
唔唔,纔剛認識就稱呼我哥哥不太好吧。
“拜託你住手!?我完全沒有攻陷皋月的打算啊!我是真心的!”
皋月絲毫沒察覺我這種自暴自棄地心情,她開心地眨眨眼說。
“那我們大你一個月啊,我昨天生日、鈴莉是今天生日。”
原來如此,意思是皋月來了以後我的負擔並沒有減輕,超想哭的啦。
“我們都十七歲了喔。”
我隨口一間,鈴莉卻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開朗笑容,還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當·然·囉。既然我是‘姊姊’,那你就要稱呼小向‘哥哥’喔。”
“這怎麼可能啊,我也是……呃,該怎麼說呢。”
皋月這麼說想必只是玩笑話吧,可是鈴莉雙眼閃閃發光,喜孜孜地拍手說道。
“哼∫哼、我的年紀真的比你大喔,”
“我沒料到你會突然對我告白,我也很害羞啊,所以纔會拿電話當藉口避開啦。”
鈴莉整張臉漲得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憤怒。那雙不滿的眼神中還噙着淚水,看得我內心充滿了罪惡感。
“啊哈,小向真厲害。竟然直接把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拿來用,意圖用這種方式攻陷小月————看來需要把你監禁起來調教調教再調教。”
喂、不要用這種充滿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啊,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乾咳一聲,先改變一下氣氛。
“這種的,鈴莉你能接受嗎……?”
我推倒瞬間脫力的鈴莉,手指抓向那對柔軟的雙球。
“還有啊,小月——現在說這個或許晚了一點,不過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這樣啊,所以你在等我告白囉?”
“‘——嗯,可以啊。’這算哪門子回答啊.電話一響你就馬上走人!還突然帶一個女孩子回家!”
啊—嗯,果然很難以置信是吧。鈴莉也很習慣這種質疑了,她從皮包裏找出一張卡片拿給皋月看。
啊啊、拍打的力道越來越強了……
話說回來,用嘴巴塞內褲當例子,這還真是令人難以理解的界線啊……
也罷,反正皋月也只有一開始比較拘謹,現在態度就挺自然的。本來我是想先從稱呼方式聊起,話題卻意外轉到了奇怪的方向。皋月願意用‘哥哥’這種令全國妹控垂涎的方式稱呼我,其他小事我就不計較了啦。
底下現出兩顆被白色胸罩包裹住的巨大胸部,那對和嬌小身軀不相襯的巨乳只剩下最後一道屏障,正當我要伸手摘除屏障時——
“啊、不過喫飯的時候一起喫比較好喔,小向煮的飯很好喫呢。”
我愛撫着鈴莉裸露的纖細手臂,將她襯衫的扣子輕靈解開,像拆開包裝紙一樣脫下她的衣服。
鈴莉晃着指頭,對皋月拋了一個可愛的媚眼。
“這樣一來我和小向就是戀人了,我們再也不需要忍耐了。”
“這個不錯喔!因爲我是獨生女,一直很想要一個妹妹呢。”
“喔喔,你是真心想開放小月的劇情路線啊。小向,關於今晚的告白和你的心意,我們有必要徹底討論一下呢~”
我露出自嘲的笑容,鈴莉卻絲毫沒有笑我。
“若能分配到房間那自然再好不過,可是皋月也不介意使用和室或客廳的角落喔?”
“啊、小向……~”
“嗯、你是在問我能否接受你是變態嗎?把內褲塞進嘴裏我還能接受喔﹒”
然後將話題硬凹到結論上。
鈴莉將我拖進房間裏,途中還不斷說要對我進行再調教。
“總之呢。”
啪啪。
“嗯、那就好。”
鈴莉撲到我身上,用力把我抱住。
皋月的聲音隔着門板從走廊下傳來。
鈴莉的房間只有書架、書桌、牀鋪之類的傢俱,室內擺設意外的相當簡樸。她的房間和我昨天進來幫她掃地時有點不一樣,我幫她整理到角落的布偶,又散落一地了。
“呼咦.”
我點點頭。爲了遮住鐵定有變紅的臉龐,我抱住雙腿,將臉埋在膝蓋裏。
“嗯……”
“問題……你是擔心萬一失敗的下場,是嗎?”
鈴莉趴在房裏那張淡桃色的牀上,面對面拍打我的膝蓋。她從剛剛就一直在發泄她滿腔的怨懟與不滿。
“算了,反正夜晚還很長時,之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皋月反覆端詳那張學生證,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後將學生證還給鈴莉,並且以一種淘氣的笑容說。
“……?皋月是不是聽錯了?好像有一個很難以置信的人也說自己十七歲了。”
聽我這麼一說,壓在我身上的鈴莉開心地晃動身體。
不過。
“我也很喜歡鈴莉喔。”
“那麼,皋月就是這裏的一份子了。從今以後你也不用客氣,把這當自己家吧。”
“嗯、也對。現在先照顧妹妹要緊。”
“……你不是一時興起隨口答應的囉?”
“喔喔……想不到這句話有這麼高的殺傷力。嗯、那就沒問題了!我只要知道我們兩情相悅就夠了。”
“嗯嗯,皋月的年紀應該比較小……沒錯吧?皋月下個月底才十七歲。”
“那麼皋月該如何稱呼您呢?叫您‘姊姊’好嗎?”
“要分配房間、是嗎?”
喂喂,再怎麼說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是嗎。”
“哥哥是嗎……哥哥……”
啪啪。
“真的可以嗎?”
“哈、你一直都很樂天呢。”
鈴莉趴在我身上,這也代表她的超級兇器會壓在我的臉上……那種觸感令我獸性大發,我從下方伸手汲取那碩大的果實。
“……咕、真的假的……”
哼哼,這可是你說的喔?
“你也需要房間吧?”
“喔喔,這可真是件好消息。皋月雖然也會做些簡單的料理,可是手藝不怎麼好呢。”
想不到皋月將那句話反覆唸了幾次以後,很乾脆地說。
“那、那我可要擔心了……嗯啊。”
我想皋月應該是無心的吧,可是一聽到她的聲音,我們的情慾迅速降溫,彼此發出苦笑對望了一眼。
“當然很喜歡啊,我愛你。”
“沒錯,分配房間。”
我從烤箱裏拿出裝着漢堡排的盤子,小聲地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自由觀賞你換衣服或睡覺的模樣囉?”
“對不起,還是請您給皋月一間房間吧!”
“喔喔,小向好厲害喔,才一句話就讓小月五體投地了呢。”
鈴莉似乎真心感到佩服,我用手指往她額頭一彈,將溫好的漢堡排放回餐桌上。
“嗚嗚,很痛耶小向——再多彈一點~”
“你真的很M耶……”
就各種意義來說,她這種性癖讓我蠻擔心的。
“不過我最喜歡這樣的鈴莉了!”
“小向是S嘛!”
“……那麼房間該怎麼分配呢?”
辜月的語氣與其說被我們嚇到了,不如說她根本就懶得理我們了。我拿起下一道溫好的料理,將想好的方法說出來。
“我打算把鈴莉和她的東西都搬到我的房間,然後把空的房間讓給皋月,因爲沒有其他空房,所以必須要有人共用房間。”
“皋月不介意和姊姊共用房間喔?彼此都是女性,這樣反而比較自然不是嗎?”
“假如你真的和鈴莉共用房間,會有極高的機率看到我們打情罵俏喔?”
這樣也沒關係嗎?我用視線問她。
從這數十分鐘的對話,我發覺這傢伙的潔癖挺嚴重的……或者應該說純真吧。
這傢伙看到我和鈴莉平時的親密接觸都會臉紅,要是再讓她看到我和鈴莉失去自制力的情景,那也太可憐了。
我是基於這樣的判斷才決定要重新分配房間的。
“原來如此……這麼說也有道理,就像區分夫妻的寢室和小孩的寢室是嗎。”
她們兩人很乾脆地接受了我的提議。
“夫妻……!小月,你這句話說得太好了!嗯、我也贊成小向的提議!我們現在馬上搬東西吧!”
我鬆了一口氣,把最後的湯品送上餐桌後坐了下來。
“小向,我希望今晚就能一起睡~”
“那麼,今天時候也不早了,喫完晚餐後等明天再——”
褒獎當前,我也只好開始全力進行深夜的搬遷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