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推好可怕
《纔不需要王子大人!》 · 別所燈 · 1844 字
因爲受傷的緣故,羅莎最近基本都很閒。這天,伊森又一次來到她這裏做診察。
剛開始的時候伊森幾乎每天都會來,但最近已經減少每三天來一次。
在治療結束後,很稀奇地伊森突然向她開口說道:
「爲什麼妳拒絕了亞歷克斯的求婚呢?」
這問題來得十分唐突。
羅莎感到十分訝異。而對於伊森來說,這顯然是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異物。
「因爲我不喜歡別人是因爲同情我所以纔對我求婚」
實際上,她只不過是不想要被毒殺而已。然而羅莎卻故作毫不在乎的模樣,免得破壞自己最近建起的形象。
如果突然間變得太過溫馴,就容易讓別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圖謀着什麼。
「哦,原來妳是自尊心很高的那類千金小姐呢」
伊森用一種讓人讀不出情緒的冷淡語氣說道。
﹝這傢伙雖然長得很帥,但是感覺真難相處。完全搞不懂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我雖然不明白公爵閣下對我抱有什麼樣的看法,但我絕不會做出利用受傷來逼迫別人和我結婚這種卑鄙的事」
當羅莎繃着臉說完這一番話後,伊森像是表達欣賞似地動了動眉毛。
「這是個好想法」
「看來男士們是在我們拼命地追求時就會逃跑,以爲不結婚的話就不會幸福。但最近我開始覺得,現實並非如此。」
羅莎以前世的觀點說道。
固然,她曾是一名社畜,然而當時的她只要有愛情漫畫和浴缸就感到幸福了。
實際上在她的朋友結婚時她也一度焦慮過,但其實只要有錢,生活也就不至於發生困頓,未來的事情也不必擔憂。
在這一生,她擁有比她所必須的還要多的金錢。那麼她真的就需要一個丈夫嗎?
即使是高級貴族,有的人過着奢侈優雅的生活,也有的人出於立場得像他那樣過着如拉車的馬般辛勤工作的生活。
「原來如此」
「這麼說來,克洛伊澤小姐,我發現妳的房間總是有玫瑰花呢」
自從羅莎開始怠惰的千金生活後,過了幾個月。
伊森是一位優秀的治療師,估計毒殺也很擅長吧。
明明羅莎已經決定要保持穩重的,卻不知不覺地受他的挑釁而發怒。
除了以前羅莎做過的行爲以外,大概這也是伊森懷有戒心的理由吧。
伊森一如往常冷淡地陳述事實。
雖然她急着想要找一段辯解的理由,但是完全想不出適當的措辭。
明明已經說過不用太介意,但亞歷克斯仍然很守禮地送來慰問的花。
「這可不像是貴族千金會有的論點呢」
原來如此,是因爲這樣纔對羅莎抱持戒心啊。
羅莎嘲諷地笑道。
真是爲這世界的男士們感到悲哀。
儘管他已經很富有,但仍舊繼續投入賺錢。如此一來家族遭受各方面的怨恨或許也是理所當然的。
◇
同樣地,羅莎那位喜愛金錢的父親也是這樣,樂衷於自己的工作。
伊森向羅莎回應道。
「閣下,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之後可以不用來診了」
「這取決於我的決定。而且這樣不管的話,會留下大傷疤的」
纔不是以強迫的方式讓亞歷克斯送花的。
只要父親不失勢,那麼家族就擁有足夠揮霍一生的財富。
﹝真麻煩呀,總覺得他像是爲了亞歷克斯殿下而來監視我的呢﹞
在這段期間,亞歷克斯每天都前來探病送花。即使她後來拒絕了,亞歷克斯也還是來了兩次。
伊森微微傾着頭說。
和他待在一起風險實在太高了。
然而,傷痕確實已經淡了不少,正如周圍的評價那樣,他的技術確實十分優秀。
或許過去的羅莎之所以希望成爲亞歷克斯的婚約者,更多是出於對愛的渴望,而非僅僅是對王族這個名牌的追求。
而且幸運的是,她這個家還有一位優秀的繼承人兄長。
而唯一不變的是伊森仍舊以三天一次的頻率前來檢查傷口。
﹝雖然喜歡他的臉……但是做爲一個有被毒殺風險的人,還是好可怕啊﹞
羅莎認爲,如果自己找不到一個相思相愛的丈夫的話,那麼就回到領地上的莊園隱居,在那裏做個無所事事的尼特族就好。
羅莎和藹地說道。
﹝沒錯,我這輩子就是要告別爲人牛馬的日子。不過如果父親倒下的話也很麻煩,得考慮一下對策纔行呢﹞
「那是亞歷克斯殿下前來探訪時帶來的禮物」
伊森或許是認爲羅莎一直向亞歷克斯索要玫瑰花。
「用頭髮和化妝遮掩的話沒問題的」
然而花是無罪的,羅莎並不打算將它們棄置。
當然,他並不明白千金小姐那一天餐三加午睡,什麼都不用做的幸福富裕生活。
對於這位父親,賺錢既有着實際的利益,也是一種嗜好。
「克洛伊澤小姐。我認爲人這樣的存在並不會輕易地發生改變」
「呵呵呵,這可真是固執的想法呢,我個人比較偏好思維靈活的男士哇」
而且,因爲這是隻在王宮裏纔會開花的品種,所以很明顯就能知道是亞歷克斯送的。
「但很遺憾,我的僱主不是妳,而是克洛伊澤卿」
他依舊帶着那副難以理解的微笑。在俊俏外表的加持下,顯得有些可怕。
在回想起前世的記憶後,她可以輕易地打破這個世界的刻板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