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樱花contact》 · 合作 · 7900 字
1
冷
突然间感觉到,从脚底到头顶都被冻上一样的冷气
『喂,怎么了?』
上课中
邻座堂堂正正读着单行本追加了乳首的漫画的白兔小声地问我
『没什么……我没事……』
我自己抱着自己,忍受着寒气回应着,白兔很吃惊的样子
『那不可能吧,你脸可都发青了哟?』
『怎、怎么了啊春彦』
另一边坐着的桃子慌张起来
『脸色非常难看哦,还在发抖,好不容易樱树引起的骚动告一段落了,现在又怎么了?』
他们两人从左右两边探视着我的脸——
下一个瞬间
嗙!
教室的前门强势地打开,一名少女出现了。从领带的颜色说明是三年级。像弓一样具有威吓性的单边马尾。脸上像冻结一样没有表情
『现在登场』
开始说出时代剧一样的台词,看着这样的她,不知为何旁边的白兔张大了嘴
『呃、姐姐——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小春……春彦陷入危机的时候我不管从哪里都会出现』
之后一下子
『那么』
『怎、怎么回事!?我是在被诱拐吗!?』
我害怕的同时,一半是吃惊,一半是开心
在樱花花瓣飘落中,坐着手推车继续移动着
单方面的大吼着,爱丽丝表情非常愤慨地挂了电话
因为孩子一般的兴趣,我不接近其他人,进入了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和她的交流,是我重要的记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我下去』
曾经,我有一个重要的朋友
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虽然想扛着走——不过不愧是男生,太重了,所以没办法向勤务员姐来了手推车,这件事?』
『我觉得很开心哟,像带子狼一样……呼呼,小春是我的宝宝……呐,说说【酱】说说【酱】』
『呵呵,既然是弟弟的亲友,对我来说也是家人——叫我【姐姐】也可以哟』
我到了现在成为上学道路的,也就是有那个奇妙樱树开放着的——天理神宫
『你到现在为止为什么——那时候的……』
『我说,白兔君也追上去啊!虽然不太明白不过春彦处在危机中啊!』
得意的笑着,不知为什么心情很好的样子,她——爱丽丝露出了笑容
冷冰冰的声音
是的
2
『喂,有什么事吗』
爱丽丝暧昧地回应着,我也算有所理解了,以前以前,有一次患上了比感冒症状严重一百倍的病,所以我想这个是一种我不知道的重病。即使如此,毫无征兆地突然就病了——让人无法理解
『和那个差不多』
为什么我坐在手推车上面。爱丽丝像在推婴儿车一样,走在宽广的操场上,被上课的全看见了。住手啊,这个羞耻play!我不上学了!
总算回过神来的了考的青梅竹马,桃子打开教室门冲这边叫喊着
『在此之前』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想问,不过突然发觉了
『虽然不清楚,不过对侵入者要处以火刑!』
桃子是我的青梅竹马,那时候我因为和她还有妹妹在家里玩过家家呀娃娃呀玩累了,加上男孩子有着的的好奇心,开始在镇上的各处冒险
之后相遇了
为了确认,再次叫了那个名字
没有表情地放到耳边
『——你长大了呢,小春』
桃子的悲鸣在平静的学园中回荡着
『没事的、小春……春彦。姐姐会帮你的哈哈……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哈哈哈哈……』
与一名女孩子
咚咚咚0;少女跑到我身边的脚步声)
3
『你,回忆一下子的身体状况吧——能自己走的话就可以,不过不能对吧?要有重病人的自觉哦?』
在那里邂逅了
不安起来
最初见面的时候,爱丽丝就残虐、凶暴、无法理解——
『事态很严重呢,终于……』
『够了,变得能说会道了。姐姐觉得很悲哀哟。把你这种反复说着让人生气的发言的舌头,像少年漫画常见的反派穿满环哦?』
是姐弟吧,大概,从年龄来看。不知道爱丽丝的姓所以没注意到,因为长的完全不像,白兔也说起过姐姐,没想到竟然是爱丽丝
『和以前一样,你既自大……又可爱♪』
咻(轻轻扛起我的声音)
不明白爱丽丝和白兔的关系而问,她还是带着一脸焦躁的表情
很警惕的样子
不如说,为什么没有立即认识到啊——明明是朋友
感受到了动摇却不想变得精神疲劳,于是板起脸发着恼骚,然后脸就被揪起来了
少女的话是对呆立在黑板前的老师说的
爱丽丝一瞬间,吓人一跳地天真地笑起来
『爱丽……丝……?』
不是,把那个不重要,不如说是曾经忘记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了
不,刚才因为惊讶一时间忘记了,全身像浸在冰里一样的寒气一直持续着。好冷、牙根根本咬不上,碰到不锈钢的手推车会觉得温暖,提问非常的低
我亲友的名字是、真智白兔
『是爱丽丝吗?』
爱丽丝的口袋中响起【暴坊将军】的主题曲,她取出手机
『在那里做着什么』
『你』
所以才会这样想啊
『打扰了我幸福绝顶的时间的话,把你的指甲一片片剥下来做成项链哦』
我只能叫出来
『中二病够了,快追啊……真是够了!不是已经看不到了吗笨蛋!什么啊,那个女孩子呜啊呜啊呜啊!』
那
『在』
『你』
在和谁通话呢?
完全像必须要人看护的人一样……因为寒冷指头和脚尖的感觉都麻木了,像被切碎一样动弹不得
库(抓住趴在桌子上不能动弹的我的肩膀的声音)
『喂、等一下啊喂~~~~!?』
『你一点没变呢……』
窥视着这边,那个表情和小时候见到的穿巫女服的女孩子重合了
『请不要在意,继续讲课』
『啊』
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不和气,穿着巫女服的年幼少女盯着我
说起了恐怖的话
『抱、抱歉小河。对不住了,只有那家伙我不敢反抗……』
『我叫、真智爱丽丝』
『还是老样子只叫名字吗?明明我比你年长的』
『并没有你所说的理由。你没有那种权利——要说担心亲友的话,也是我这边为先!白兔,比你更早之前,我就和小春是朋友了』
『以前,没说过我的姓呢,那样的话——』
不、你就很可怕
『不,麻烦的姐妹有妹妹就够了,不需要姐姐』
想忘也忘不掉的、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我生病了吗?』
是我的朋友、宿敌、吵闹伙伴——说不定还是初恋一样的存在
做起了梦
『喂!这到底是什么一个状况!』
『叫我吗,春彦』
『在这里做什么……』
『做到这样来把我不讲理地运走也行吗,说起来你也会觉得这个做法难为情吧!』
『等一下、怎……』
直截了当的回应,爱丽丝稍微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睁开眼睛,少女的脸非常近
轻轻鞠了一躬,少女气势非凡地从教室奔驰而去我就这么被放在肩上
『我拒绝』
听到这么说的同时,全身的颤抖复苏了
『白兔?怎么了?』
把手放到胸口,像要铭刻什么一样
4
『哈?我不成熟?我变得很厉害了哟,已经和当年的我不一样了——我一直有在努力!而且,再这样下去小春会……能救小春的只有我……这样下去小春会死……』
白兔一脸严肃地摆出招牌动作
冷静想来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状态,不知是体谅我,还是我行我素,爱丽丝向我搭话使我得到了放松
『真怀念呢』
像是为了不使这边感到震动而温柔地推着手推车
『以前经常到这附近玩鬼抓人呢』
『被挥舞着扫帚像鬼一样的你追着到处跑的回忆倒是有』
『然后,还有躲猫猫——』
『想到被发现就会被杀死拼命藏住气息的记忆的话倒是有,因为你还有拿着斧头』
『还有被来神社的游客微笑地望着说【哎呀哎呀,可爱的孩子们】』
『你向举行了集会的暴走族挑衅,拼命拉着你手逃跑的记忆的话倒是有』
『我说!人家明明想好好品味开心的回忆,为什么要说扫兴的话啊!』
『别开心地捏造啊,那对我来说可是创伤!』
『小春你』
突然,她的无表情的脸崩坏了,真的有些寂寞地说
『没开心过吗——?』
『啊,不,那个……』
再次回忆了一下,却还是些悲惨的回忆
不过要问开不开心的话,大概是开心的吧。因为,记忆中的我和爱丽丝都像孩子一样,没有半点虚假,满面的笑容
不适应女孩子的游戏,渴求冒险而逃出去,与爱丽丝相遇了
和她的交流是刺激的,兴奋不已的,没有无聊的功夫。爱丽丝,因为是女孩子——大概和桃子、妹妹一样,应该玩过家家的,却一直陪着我,使我非常感谢
但是坦率地说出来是在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我改变了话题
『春彦,接下来+要带你去天里神宫的秘密场所』
说到这里,我咒骂自己的愚蠢
『好了』
『不过,只有这次不能置之不顾』
『和那差不多的东西』
『稍微等一等』
『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无法理解。把你的恒齿全拔掉可以吧?』
『啊,对了——春彦也到了思春期了呢。对姐姐的身体抱有H的想法呢。啊啊,可爱的小春也成了对女性身体抱有兽欲的下流变态……♪』
『欸……?这是什么啊……?』
『欢迎』
被来就受到冷气侵蚀的全身之上又加上这雪
爱丽丝非常顽固
樱花不自然的开放,周围奇妙的反应,突来的寒气,与爱丽丝的再会,这个阴冷的像寒冬一样的场所——
『这里就是真正的天里神宫』
『哪里是秘密的话游客会困扰的吧……不要开玩笑了,我说真的』
『厕所之类的地方?』
『一般人连这里有道路都知道不了,可是,你却踏进来了——受到樱的祝福也好,你或许有这样的资质』
『不行』
『你曾经因为小孩子的好奇心——进入过那个场所。本来的话为了不让人进去是布有结界的,你却想当然地就进来了呢。老实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吓了一跳』
一片雪景
认真地,她这样说道
她再次推动手推车,走起来
『因为……』
我开始感觉到寒气也是在同一时间——可能并不是没有关系
爱丽丝从背后贴着我,体重压过来
完全偏离现实的光景,另我哑然失声
爱丽丝在想什么把我带到了这种地方来呢(说是治疗)老实说虽然有些不安
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全都作废了
与这句话同时
没听过的词,我略微歪着头
爱丽丝像是畏惧一样拼命摇着头
『你已经遇到了超常现象了吧?』
我通过了今早——满满开放的那个大得不同寻常的樱树前。极其毛骨悚然的、没有颜色的,什么也没沾染的花瓣。确实,今早遇到的事情是无法用常理说明的怪异现象
爱丽丝的表情变得冷冰冰的,严肃起来
我们清楚地看到神社境内,不久进入了区别尘世与神社区域的树丛——所谓的镇守之森。好不容易把推车推进了全部铺上了白石作为道路的地方
『说起来,你和白兔是姐弟吧——不过当时,我没有见到白兔。那家伙那时候在做些什么?』
爱丽丝呆了一下,得意地笑了
『呵呵』
这种像隐藏力量一样的东西老实说不需要
不知怎么,却感觉不到爱丽丝带有恶意之类的感觉
我的乳齿就有几颗被这家伙拔走了,真的。为什么这家伙理所当然地拿着钳子啊,不是只在时代剧的拷问场景才有的吗
『这、这个樱树,把我诅咒……了吗?』
『布鲁弗路?』
说着,带着手推车跑开了
被留下的我重新望了望四周,同时依旧对现在的状况感到混乱
那个时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已经毁坏了
『死……喂,那是什么啊——是想说是诅咒还是报应?』
这个寒气是夺取我体内樱的力量(?)的什么东西的攻击吗?
嘛,长得不像的姐弟也可以理解
『这里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冰冷的异世界【布鲁·弗路】的淡淡的境界线上。机场的入口,这样说比较好理解吧』
『坏家伙——也就是说犯人是爱丽丝吗!』
天空也是黑得没有一颗星星,那之中纯白的颗粒星星点点地飘落着
『那棵樱树的恩惠非常珍贵、难得,是像宝物一样的东西。盯上它的坏家伙也因而盯上了你——不,是正在扑向你,现在这个时候也是』
现在我的命运被爱丽丝握在手里的样子,不要说些蠢话比较好……就算害怕也得
『……』
『你啊,言行太恐怖了哟——稍微开个玩笑而已』
头脑里又闪过了当时的记忆。说起来,以前和她相遇的时候,有时也是不符于季节的下雪——
到处都有像是岩石作成的,坚硬的树木以倾斜的姿态生长着
『、喂!碰到了!』
Q的一下
【明明更早一点告诉我就好了】?【那样的话,又能和你】?我在说什么?太自私了——曾经、我践踏了爱丽丝的善意,那样地伤害过她
『这个樱树是你的同伴。送给你幸福的存在——将温暖给予你』
厚厚的,纯白的积雪。一枚脚印也没有,谁也没有踩踏过的纯自然的雪原。就什么也没有的鸟居旁边有几个小型建筑,被雪欺压着散落着
『我才不是你的弟弟』
『现在没有必要去理解。春彦,身体怎么样了——因为这里是神圣的场所,我想会有很好的效果。不过在这樱的加护无法传达的【布鲁·弗路】的领域,呆久了或许也有危险』
像走黄泉路一样
『说起来,我到底怎么了?我想不如把我送去医院吧……』
终于
为什么是高兴的样子
爱丽丝对我的话已经忍无可忍了吗,之后立马转过头、因为生气还是什么脸红到了耳根,一语不发
被从前没有的,沉甸甸的胸部的鼓起贴上了
因寒冷而不灵活的头正迷迷糊糊地思考着,爱丽丝的身姿映入了眼里
『嘛。和他成为姐弟是和你分开之后了啊……因为家里的关系,应该能看出来吧——没有血缘关系』
头脑里闪过凄惨的光景
我那个时候,明明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为什么耳朵被用力扯了
『别说这种无情的话,不然就这样把你推下粪池哦』
爱丽丝呼出白气,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随便说着什么,爱丽丝小心翼翼地搬着我,到了排列着什么神像啊神具之类的东西的最高处,让我睡下
『久等了』
『我像弟弟问了你的事情——偶尔从远处看着。看到你有精神,这样就够了……』
爱丽丝离开手推车,点起墙上的灯笼,室内被照亮了。回来后,从我正面把手绕过腋下,打算把我抱起来
似乎平复下来了,用着稍微颤抖的声音,她再次发话
『请忍住』
爱丽丝对我的动摇很开心的样子,稍微笑了笑
爱丽丝呻吟着,不久陷入了沉默
『又没有表情。多笑一点不说伤人的话的话就会很受欢迎吧——难得看起来这么漂亮』
可能真会做
在底部的紫色的阴森的花——孤挺花,像是点缀着淡色的世界一样开放着
『不』
『医生救不了你的。只是感冒,不太清楚的身体糟糕这样判断之后就束手无策,你也就死了』
渐渐变得寂静,不久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了
从今早开始各种事情发生了太多,跟不上节奏
虽然话很抽象。说起来,碰到樱花之后总觉得被大家捧着,有到一种幸福感
实际上也正是因此受到这个寒气,各种倒霉……
『我的弟弟只有春彦』
景色随之一变
无心地、率直的
『不过,你也好,白兔也好,明明更早一点告诉我就好了——是姐弟的事。那样的话,又能和你……』
通过了涂成朱红色,没有装饰,有着高贵气息的鸟居
轻飘飘的,脸感受到了冰冷的颗粒,惊讶一看,那是雪。不可能,现在才四月——这样想着,我望向四周,接着大吃一惊
身体成长了,采取和当时一样的身体接触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一会,到了最近的一个小建筑那里。感觉颇具古风,就算对我说是弥生时代的遗迹我也信。墙壁和天井都是木制的,用石头做成的地面上铺着纺织品
老实讲,寒气更重了
她朝下的脸上带着决心
是巫女服
廉洁、神职的服装,手里握着玉串——明明一般是扬桐,却贴着樱花的独特的东西
因为以前爱丽丝一直都是巫女服——对我来说,这副姿态更加熟悉。微笑着,不知为何有些得意地对爱丽丝自然地说
『总觉的,终于——又见到爱丽丝的感觉哦』
『是吗』
虽然有些冷淡,不过嘴角略微松弛下来,她宣言到
『接下来,作为天里巫女的我——真智爱丽丝,将要把凭附在你,樱木春彦身上的【布鲁·弗路】住民除去,也就是实施祛除附体的东西』
没有现实感觉,不能很好理解的话语
不过,光今天我就已经体验了很多怪异的现象了,比什么都————
『姐姐会帮你的』
我想,相信爱丽丝的这句话
5
响起甜美的声音
是庄严的祝词。像古语一样,我听不太懂,偶尔听到听得懂的语言又吓了一跳。那些是这个城镇的名字、那个樱树的通称,在漫画里见过的神的名字——木花咲耶姫
与人外的、超绝的东西交流,为此而进行的手续。愚蠢弱小肮脏的人类,为了与他们一时地对话,证明自己身体清白的必要仪式
嘛开始之前的准备暂且不提,一心献上祈祷恶爱丽丝很美
像弓一样,有着骨骼似的单边马尾绷直着,端坐着缓缓移动玉串
视线的前方,祭坛上的我是仰卧的姿态,有种作为牲祭被献上的感觉
每当爱丽丝手里的玉串拂过我的身体,体内的冷气就会蠢动,像是感到讨厌一样。确实我的体内被什么东西潜入了
谨慎地,爱丽丝用我不知道的顺序使用着神具。鸣钟,划下一撮香料,好像出神了一样,一脸恍惚
『春彦现在,接受着这个——统御这个国家这个季节的佐保姬大人的加护。那本来是人类与高次元生物所在的【布鲁·弗路】所不能插手的超越的存在,真正的神之祝福』
我痛苦地理解了
爱丽丝以前被我伤害了——被我单方面的傲慢。可是,为什么还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很痛苦吧,她明明没有冒着危险的必要
『朋友……』
心里生出芥蒂。那是占据我内心的冰冷的东西,做出的最后的抵抗刺激我内心的阴暗部分,还是说是最开始我就隐藏着这样的抑郁的情感呢
『不,正因为是朋友,所以不会在意。不管被做了什么都会笑着谅解哦。所以,不用后悔,不用道歉——小春。我的事怎么都好。你应该生活在温暖的世界』
一边痛苦地喘着,一边仔细地进行着仪式
结果就是这样
『我看着就可以了,你的幸福。所以,你取回温暖生活的话,再一次把我忘了也可以』
还在受着伤害
我们失败了
『要祛除附在你体内的寒气,首先要借助这个力量。不过,这个加护强的过头。平衡稍微失常的话就可能有微笑。打个比方就是,用巨大的爆炸气浪消除火灾的感觉』
看上去很疲劳的样子,表情虽然依旧冰冷——但出的汗却增多了,白无垢的巫女服被浸透都能看到肌肤了。建筑周围一片雪白,但是她像是要把靠近的冷气通通排除一样全身散发着热量
『你只是运气不好被那种怪物盯上了而已——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安心吧,保持积极的情绪』
拼命地
温柔地、轻声地告诉我
不过之后就象是为了掩饰一样挺起胸,说出真挚的话
爱丽丝的悲鸣的同时,她的祝词与祛除缠上身体,我体内的冷气——蹭地一下,随着把内脏抽出一样的丑恶感触飞出去了。从因为爱丽丝的祈祷重回温暖的我的身体出去,寻求着逃避的场所到处翻滚……
这个仪式需要细微的平衡的吧。可是我确怀疑且后悔着,被冰冷的情感压垮,挡住了爱丽丝的祈祷
明明对我坐视不理就好了
同时看到了
『【布鲁·弗路】的家伙们从热力学来说完全无理,有着负指向性的异界的精神、麦克斯韦的恶魔——他们以黑暗冰冷的感情为粮食成长。恐怖、恶意、疑问、憎恶……所以,憧憬着洋溢着温暖感情的这个世界,闯进去,有时还会凭附到人类身上夺取热度』
咬住嘴唇,不久像是忍受着痛苦一样,她喊叫着
汗水划过她的脸,落到锁骨附近
潜入了旁边为祛除集中精神变得毫无防备的爱丽丝体内
为什么?
我却忘了
『不行,小春!不要被冰冷的感情支配……!』
那是我所留下的痛苦的痕迹
为什么却第一个跑到我身边
说出来了
爱丽丝的呼吸很慌乱
『不对』
爱丽丝睁开眼,大幅后仰,向后倒了下去。那个看起来就像慢动作回放一样,她细小的身体撞在铺着木板的地上,发出干巴巴的声音。我无法动弹。直到最后都只有像个废人一样躺着
『……!?』
『呜、啊啊啊』
『不过没有其他办法了,就算再怎么祈祷,【布鲁·弗路】住民也不听我们要求的话——只能强制排除了。借助佐保姬大人的虎威,将侵蚀你的坏东西除去,春彦』
带着恐惧,我不过是喘着气,爱丽丝却拼命对我说
那就像是皮肤下蠢动的寄生虫一样,止不住痛苦闹腾着
只是瞬间
现在又像这样拼命地帮助我
为什么,我出现这样的疑问
『你是被樱——佐保姬大人爱护的温暖的人。我一直看着你所以很了解。你的周围一直都是欢笑、喜悦、幸福。令人羡慕的,心地善良的人』
『没事的,一定会救你的,相信我,坚强些』
不安、无法理解的心情、疑问——凝结了一样,在我的体内冻成块状
『我是很过分的家伙,不是像被这样称赞的好人』
黏黏的
我注意到了那个
这只是鼓励
好像确实有那种灭火方法
『明明伤害了你,却把那个忘记了。悠哉地,没有赎罪,轻松地活着。明明爱丽丝是最好的朋友』
爱丽丝稍微有些消沉地低着头
她还承担着
丢下血淋林的她,爱丽丝离开,悠哉地到温暖的世界去——
罕见地大声说着话,我行我素的表情乱了套,爱丽丝的——因为激动动乱的巫女服里面,锁骨附近。有着大大的,不可能看错的,白色浮起的伤痕
将祝词献上后,我体内的寒气着实地扭动着表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