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DEC.2011.AM14:49]
《SteinsGate 命運石之門:遙遠的瓦爾哈拉》 · 林直孝 · 2460 字
久別一年半之久的日本海,並不算漂亮。
儘管被隆冬的晚霞照的閃閃發亮,但也說不上有多好看。
我像這樣望着海,差不多4個小時了。
東京,有名。
宅男們抱着大量印上動畫圖片的紙袋,宅女則身穿性感的cos服在四周絡繹不絕。
CM第一天。
一年2次的祭典。
到了這個時候,平時沒幾個人的國際展示場周邊盛況空前。
回憶起一年半前的夏天。
那時候最後這裏還是沒來成。
我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感覺到視線。
抬頭一看,發現不遠處有2個身穿西裝,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男人,正偷偷的瞄着我看。
Rounder的監視。毫不隱瞞,露骨地顯露自己的存在,大概是在無言地警告我們「別做多餘的事「吧。
我差點忍不住要衝過去了。
瓦爾哈拉作戰最終以紅莉棲留在SERN,我和桶子被釋放而告終。那時候的桶子好像已經被Rounder抓個正着。
——約定。
從逃離法國的那天開始,紅莉棲的微笑每天都在我腦海裏浮現。
那時紅莉棲所說的一切……
是真的相信我嗎。
我已經不再絕望了。無論遇到什麼事,我都會繼續戰鬥下去。
桶子……難道你……
「你真是個hentai啊,桶子……」
「唔……已經做好覺悟了哦。」
我們互相點頭會意,同時拔腿狂奔。
「請問……」
接下來在女孩子面前用盡全力聞個夠。
「就叫『瓦爾基麗』吧。」
我一邊推開參加CM的臭宅們。
桶子也哭的不成樣子了。
「你是……認真嗎?」
「看樣子你是東西到手了呀。」
至少對我來說,今後的14年將會一直戰鬥下去。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Rounder的監視了。得找辦法擺脫他們纔行。我們這些菜鳥怎樣才能做到呢?
「啊哈哈……那,那有點……」
「好像漫畫最終話的感覺耶!」
以由紀爲中心,大家先是一起唱動畫歌。
2個Rounder的傢伙手腳有點展不開了。
注:「瓦爾基麗」:北歐神話裏,擔當迎接戰死的勇士到英靈殿,準備最終聖戰(諸神的黃昏)的職務,女武神的總稱。
並非訴諸暴力嗎。
「不單是我一個,日本人在很久之前開始,都是hentai了哦……」
coser和拍攝宅開始在2個西裝男周圍聚集起來。
「嗯,我就是。」
我也擦乾眼淚。可以的話我也想用上女孩子花香撲鼻的手帕,不過這次就勉強把機會讓給桶子吧。
「是這樣的,我有個請求。」
但現在,甚至讓人覺得這是無可替代的。
「桶子……我們大概在將來會成立反抗組織和Rounder戰鬥……」
「結婚是不行的哦。」
「……那妹子會不有危險吧?」
到此爲止,我們所失去的,已經多不勝數。
明明是那樣——
「說不定會一去不返了……唔,那樣也沒關係嗎?」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無視四周的視線,淚如雨下。
我們臉上帶淚,相視而笑。
「EL PSY CONGROO……這就是Steins Gate的選擇!」
還是單純地讓我們脫身而撒的謊?
不知是否海風的原因,傷口隱隱作痛。在LHC裏以毫微之差擦過我身體的數百發子彈所造成的傷,現在還沒有痊癒。我忍着痛,從口袋裏掏出一箇舊懷錶。透明的塑料表蓋已經帶有裂痕,但是指針們還是忠實的銘刻着時間的流逝。
「當然了。雖然爲了「和Erin一起chu☆chu」的續作排了3個小時的隊,不過我一點也不後悔哦,就像給時代發挑戰書的那種感覺上 。」
「所以能幫忙一下嘛?」
那個叫由紀的coser開心地笑着點頭。
是啊,原來這傢伙也用自己的方式思考啊……
久違對着國際展示場喃喃自語,說起那句原本以爲再沒有出場機會的「沒有特別的意義,結束的暗號」。
全文完
「哦哦——?! 這個cos……簡直是白日夢啊!我來電了哦!」
「是黑客,吧。」
向我們搭話的是一個身穿妹鬥服的coser。
不過,她對我說她相信我。
所以這次輪到我相信着她的一切。
「嗯嗯。那我要也用。Okey-dokey。」
「那可是……關係宅文化的生死存亡的危機呢。」
「不介意的話,要用嗎?」
一直抑壓的感情洪水要決堤了。
桶子假裝擦眼淚,偷偷瞄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個有名的coser吧?好像叫由紀?」
「都知事的手下哦。都是圖謀消滅宅和CM的委員會所指使的。」
「Okey-dokey。」
「……那些人是誰?」
我們的戰鬥才從現在開始。
桶子喘着大氣,彬彬有禮地接過手帕。
桶子抽噎着回答,這反而讓我喫驚了。
數九隆冬的居然會汗流成河啊。我一聲嘆息,收起手中的懷錶。
「哪有人笨到在大庭廣衆對普通人開槍啊。而且拜託給由紀的事,至少也讓他們體會到CM的好處了哦。」
到底是世界的意志呢,還是我自己的意志呢。沒所謂了,等到我命終之時再判斷好了。現在能做的,只有義無反顧地奮勇向前了。
到這裏桶子壓下聲音。
「那是最好的讚美。」
「Okey-dokey?那是什麼意思呢?」
「Okey-dokey。那就拜託了!」
「準備開跑吧,要擺脫那些傢伙了哦。」
兩個大男人站在CM會場的外邊嚎啕大哭,實在丟人現眼,不過淚水實在停不住。
「那我就把朋友叫過來了。」
桶子抱着大量紙袋,汗流浹背地向我走來。
鼻子一酸。
全場石化……
實在是無聊頂透的低級對話。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出於本心,因爲紅莉棲從沒給出那般無視理論性的結論。
爲了脫離世界線的收斂,取回真正的自由意志和夥伴——
「說的也對,作戰名……」
「所以我最後一次參加CM啊。已經沒有遺憾了哦。」
「交給我吧。」
「我說岡倫……」
「對你一輩子萌啊萌啊☆啾!和我結婚吧——!」
「我啊,唔,是岡倫的左右手吧……所以我會陪你走到最後的……」
「感謝大家對本作品長時間的支持……我草這也太囉嗦了吧!」
這樣對話稀鬆平常。
「就是完全OK的意思哦。」
頗爲擔心似的探身看着我們,還遞出了手帕。
「能叫你的coser朋友們來嗎?你看……」
「作戰名想好了嗎?」
僅僅在一年半前。
「你這死蘿莉控。」
由紀邊說着邊往coser換裝地點走去。
「果然只有穿着白大褂的岡倫纔像岡倫啊!「
「……真不愧是超級嘿客。」
「看到了那裏的2個西裝大叔沒?我想讓他們親身體驗一下CM是多麼偉大的活動呢。」
桶子這樣一問,我一時語塞了。畢竟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完全沒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