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欢迎参加校外教学,写生比赛哟!朵库萝!
《扑杀天使朵库萝》 · おかゆまさき · 1.6万 字
1坐在慎梯上的朵库萝
冲向弥漫着淡淡早餐气息的玄关,大喊:
“朵库萝,快点!”
以跳进穿惯的运动鞋里的姿态大步一跳!然后蹲下来将
手指伸进脚后跟,回头往家里看的人乃是十四岁的草壁樱。
国中二年级的男生。请多多指教!
“喂!朵库萝,你在干什么啊!?快要迟到了哟——!”
现在是早上六点四十分——现况是比预定的上学时间晚
了十分钟以上。对我们学生来说,在平日的早上迟到六百秒
就等于是面临生死存亡的大事,可是——
“等一下啦!还没烤好呢——!”
从位在走廊尽头的厨房,传来娇滴滴可爱的娃娃音。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用飘浮在头上的光环把阳光
反射回去的天使少女探出头来回答之后,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不要再烤了啦!那种在上学途中边跑边吃的面包就算
不烤也无所谓!即使是迷迷糊糊的朵库萝也应该明白,就算
嘴巴咬着土司、在街头转角怎么绕也不可能遇上什么美妙的
邂逅哟!?”
“阿樱这个浪漫主义者!”
天使少女像是要打断我的话地大叫,并且在烤面包机发
初夏的南风迎面吹来——是个温暖的早晨。
什么。朵库萝一取出球棒,立刻对着崩溃倒地的我,像个正统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穿着一件与纯白军服同样颜色围裙
出0;叮!1;一声的同时,大口咬住半条土司冲出走廊。制服的短
将被贯穿的头部伤口及里面的东西连结起来,把脑髓挤回原位。
魔法少女般赤脚撒出星星、展开魔法仪式。
“那、那是——”
的娴静声音抬起头。
从苗条高挑、宛如模特儿般匀称身材来看,莎库萝俨然
大胆地从地上的窟隆里爬出来的我,在心底暗地发誓。
察觉少年异状的少女甩了甩暗银色的头发,急忙把卷到
着我,我对自己也没有自信!虽然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不过今
我急急忙忙站起来,和朵库萝一起向看家的天使妹妹挥
这才脱离朵库萝的魔掌。
我虽然趴在玄关角落的地砖上,还是对着有如春之女神
“要是阿樱坚持‘除非把葱插进那个地方否则绝不想把
随着我的右脸被少女头盖骨撞凹的声响,撞击面喷出了
裙飞扬起来,势不可挡地向我冲过来,然·后0;当碰1;
立刻发现少年仍被串在狼牙棒上。
“朵库萝、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阿、阿樱不好了!等等哦?我马上帮你……!”
“那、那种事情对于阿樱和我来说都太早了!而且居然在
“因、因为……‘写生’就是画画对吧?可是、把衣服脱掉
“嗯。路上小心,姐姐,阿樱。”
是让我头痛不已。
咕噜咕噜打转的“?”。
一只手握着伊斯卡利伯,天使少女把视线往这边一瞥——
感冒治好’,我也会答应你‘手下不留情’的喔……?”
“晚点再想适当的比喻,快把我变回来——!”
酒红色的制服遮住大半个手掌,天使少女的右手轻轻握
“怎么了?”
是个十九岁左右的成熟女性。但是这个天使其实是朵库萝的
里!我最爱吃‘落汤鸡’了!”
“嗯——朵库萝真是的。你忘了吗?今天是‘写生比赛’的日子哟?”
“你没事吧,阿樱?喂、阿樱!”
“不行啦!”
只见天使少女反手握着“伊斯卡利伯”,低着红咚咚的
“咦……?”
“麻婆豆腐”——“腐乳”——“乳酪”——“落汤……啊咧、哎哎,阿
哔哔噜哔噜哔噜哔哔噜哔~~~
天使力从“伊斯卡利伯”满溢而出,闪闪发亮的粒子立刻
的话、我、自己、没什么、自信……不、不过、如果阿樱坚持的话……”
“美乃滋”开始——“滋露草莓巧克力”——“荔枝”——“芝麻”——
0;噶啪!1;
无数黄色和粉红色的*和*,撒满整个画面。紧接着,少年的
现在先不跟你计较,等到睡觉之前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从喉咙冲上来、从嘴巴里吐出来的是铁锈的味道。
球棒造型的魔法道具上的一根根突起尖刺,看上去就像
的蓝色部分也不遑多让,天气似乎相当不错。
“嗯、嗯。那我们上学去了。让你操心真不好意思,莎库萝。”
“走快一点应该还来得及。路上请小心车子哟!”
“慢、慢着,朵库萝!?就算用那种充满悲壮决心的眼神看
是参差不齐的野兽獠牙。随着拔出而扩大的破坏根本算不了
在碗底的鳕鱼子……!?”
“啊啊!阿樱!?这是、我做的吗?是我把阿樱变成像是黏
物体正对着外面“恭喜恭喜!”飞跃而出。0;咻啪啪啪啪啪……!1;
哔哗噜哗噜哔噜哔哔噜哔~~~
几乎露出屁股的白色短裙整理好,趴在地上爬了过来。
0;砰啾1;
抬头一看,今天的天空虽然飘着不少的白云,不过清澈
水彩0;二十四色1;,以及可折叠收纳的塑胶洗笔桶等学校指定
等、住手啊朵库萝!你对我的毛孔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她用手指头指着我肩膀上的长方形布制背袋——
“嗯、嗯!”
伯”,由下而上画出弧形3;咻噗滋!1;地捅进我的喉咙,然后戳
挥手冲出大门,并在门前的那条路上右转出发。
心跳跟着恢复正常。
黑色皮带上,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
“咦?什么……这是画具组啊?”
落到地面。
以双手握着向上挥起的超重量级钢铁狼牙棒“伊斯卡利
的天使——莎库萝。
“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哟?阿樱……”
一面快步前进一面你来我往的“食物接龙”由草壁樱的
妹妹,实际年龄只有九岁,还没办法一个人洗澡,这个问题总
里面有对折的塑胶调色盘、大中小三种尺寸的水彩笔和
“对了,阿樱。你背着什么东西啊?”
我知道了!?落汤鸡是吧!煮起来超好吃的!尤其是放进火锅
住过长的袖子,右手握拳靠在唇边,胆颤心惊地用左手摇晃
呼!!我赢了!?落汤鸡不是食物,所以你输痛痛痛痛!?等、等
……危、危险——!”
“搞、搞什么啊……?你到底是哪根筋出了毛病啊,朵库萝。
身体就像是被时速五十五公里的小货车撞飞般击中大门,滑
我不由得对停下脚步的少女露出苦笑,就在这个瞬间——
脸,以厚底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写了个“羞”字0;注:日文为喜欢上对方之意1;:
“等、等等!半条也太大了吧!!喂、朵库萝STOP!停下来
“什、什么!在户外!?那就更不行了!”
天写生比赛的地点是‘葛洛莉亚斯河0;注:原文为“荣耀颂歌”之意1;,的上游——”
樱?”——“等一下朵库萝,你刚才准备说‘落汤鸡’对吧?呀
接着她把手放在掩住左半边表情、宛如受到魔女诅咒的
的必备水彩用具。
“我们去上学了!”
天使少女的脸突然涨得像草莓果酱一样红。
“喀啪!”
“不、不过,如果阿樱喜欢那样的话,我、我会努力的——”
“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啁!”
“什、什么事啊……朵库萝?”
破后脑勺。贯穿而出的漆黑凶器前端,头骨当中的白色柔软
清爽早晨的大街上……谈论、那种事情……”
“朵库萝……?”
听到我的回答,天使“哈?”了一声,光环正中央出现一个
倒在地上的我。
“连这种事也会忘记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啦,朵库萝!老是鸡同鸭讲,
都说不清了啦。总之所谓的写生,是要把户外的‘风景’画下来哟!?”
“风……景?”
天使少女睁大眼睛,不停眨啊眨啊地看着我。
“对。我们今天早上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比平常早了三十分
钟出门。今天是特别的校外课程,我们得先到学校集合才行。还有——”
我望着和平常一样制服打扮的天使少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怎么了,阿樱?”
“准备好了吗,朵库萝?你右肩上的是什么东西呢?”
“啊啊!这是平常美术课用的画具组和画板呀~~~!啊——阿樱真是的!”
就这样,我们两人“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等我
等我——”地相视微笑,快步往圣格尔尼卡学园前进。
——这就是,来自于“未来的世界”的天使少女·朵库萝,
以及十四岁的国中生·草壁婴共同编制出来,通晓艺术的健
全心灵培育肉体,少年的思绪在这一天开始舞动不可视双翼的故事。
2深闺名媛的朵库萝
先到“圣格尔尼卡学园”再抵达现场的时间是上午九点。
在供奉水神的神社庭园,所展开写生比赛前的“早晨的
S.H.R0;班会1;”终于——
“接下来是老师讲评。有请山崎老师。”
“喂、大家等等我啊!在这种年轻人特有的烦燥心情下,我没办法就这么解散呀!!”
朵库萝边问边回头看我。
答案0;天哪,真糗……1;。听到答案之后,老师点了个头继续说话:
只不过——今天是星期四呢……”
进入最后阶段。
[草壁樱,刹那间的过去回忆]
“这个嘛……”
点开始画画的心情哟!”
神社也好,或是要把葛洛莉亚斯河的周遭景色画下来也行。
“知、知道了,老师!!”
把我脸朝下按倒在狭窄的木板步道上,紧紧地掐着我。
拉底自然公园0;注:底格里斯与幼发拉底为中东古文化发源
她正在和好友南同学谈论的话题,就是这次写生比赛的
“那么,请大家自行解散。0;南同学1;”
也飘呀飘地跃动,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这里集合。在那之前,看是要留在这里描绘这座供奉水神的
“是、老师!呃呃,时间是……傍晚的、四点。”
门后走出的山崎老师和美术课的时候一样,把大张的图画纸
一身制服装扮、站在全班同学面前的南同学0;司仪1;,一
绝佳作画地点。喏、你看!”
当时我正和好友宫本在桌上玩“橡皮擦棒球”。就在宫本
少女“嗯?”地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将去路一分为二的路牌。
现’之一对吧?所谓的艺术就是表现自我,我认为最重要的重
“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里面有个‘天鹅瀑布’对吧?”
经国二了!就算来到了和平时有点不同的环境,也不至于玩疯了呀!?”
“老师要说的就只有这些。那么希望大家今天别因为玩得太疯而受伤了。”
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里,还有许多美丽的景色,简直
“原来如此!阿樱真不愧是‘草壁家的小艺术家’!然后咧、然后咧?”
还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的我,居然像是在打嗝似地说出
所以,为了前往公园里唯一的瀑布景点“天鹅瀑布”作画
化。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山崎老师准备指名
“因为找寻绝佳的作画地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只
老师说了声“很好”,并竖起他的大拇指。
奋地眺起舞来,包括身上的画具组&画板、包包、甚至连裙子
就像是为了写生比赛而存在的地点哟。”
老师瞥了手表一眼,语调随着自言自语的内容有了变
要地点选对,这场‘写生比赛’就等于是赢了一半。”
大吼大叫:“触身球!触身球!喂、阿樱,这可不是那种射击游
“是这样——子的吗?”
“嗯、那就出发吧——!”
“还不快说——!!”
于是我的意识就这么唐突地在刹那间飞到过去!
耳朵意外接收到的声音是来自于斜前方的座位,正在和
“嗯、嗯!我一定要画出很棒的画,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的……!”
位在我们三十七人正前方的神社大门0;嘎——1;开启,从
像钞票般摊开,口中说着:“一人一张,领到之后就往后面
[草壁樱,刹那间的过去回忆]尚未结束,天使少女已经
沿着直挺挺的脊背流泄而下的长发扎成两束。温柔开
“啊!上面写着:左边通往:‘天鹅瀑布’,右边通往‘绿色
“阿樱,我们一起去画画吧?”
公园’范围内活动哟!?”
“那么……草壁樱。”
朋友聊天的水上静希。嗅!为什么她的话总是能够传达到我的内心深处呢?
泽’!阿樱,我们该走哪一边呢?”
甜蜜的痛苦,让我的胸口闷得发慌。
马,但我们还没发展到什么都可以互相了解的地步——
“‘写生比赛’,可说是‘美术课’,的延伸。而美术是‘艺术表
关连的思绪意外触动某一段记忆。
的两条大河1;’……对了,今天是七号啊……”
“接下来就把图画纸发给大家。”
在唏哩哗啦各自散开的同学中:
而下的树林中央仰头看着我。
周围全是高大的杉树,沿途的木板步道,每踏一步都会
“不是自己的!?”
的静希身旁,我……!
天使少女似乎有听没有懂,于是我竖起食指说了声“听
“散——!0;全体同学1;”
对,那是正好三天前的事情。在午休时间的教室里——
“今天的写生比赛,只能够在‘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
“阿樱,这里应该可以了吧?我们快点开始画吧!”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不过还是再确认一下。今天写
“嗯……?”
这次到底会轮到谁呢?山崎老师望着学生推了一下镜框,开口叫道:
“嗯、没错。所以大家最晚必须在三点五十分的时候回到
独自伫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我,没想到竟然被向我跑来的天使少女安慰了……
星期四和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上的光环闪闪发亮,天使少女在阳光从枝叶缝隙倾泻
“哇——总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呢。”
发出0;啪咕啪咕1;的有趣怪声,使得走在我身旁的朵库萝也兴
哪个学生回答的前兆。今天的日期是七号,也就是说……!
庭院来到森林里,开始在步道上前进。
边召唤二年A班的山崎导师。
“啥!?啊、朵库萝!?呜、痛疟痛痹!?”
走。”把图画纸发给排成男女两列纵队的学生。
“今天的目的确实是画画没错。我非常明白朵库萝想快
戏啊!”的时候——
边以取代平时白色指挥捧的画笔0;啪嗒啪嗒1;地拍打手掌,一
“听说天气好的时候瀑布上方还会出现彩虹,不过运气
场地: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
我在天使少女的带领下迈开步伐,两人一起穿过神社的
“咦咦咦!?怎么又是我
“还不行喔,朵库萝。在这里不就只能画周遭的树木而已
“是、是……咦、哇、哇咧?为什么大家都盯着我?我、我已
“那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画呢?”
不好是很难看见的……”
“真是的!到底是右边还是左边?到底该走哪一边?优柔
“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想到一个让人不由得怦怦心动的
生比赛的地点就在这葛洛莉亚斯河上游的‘底格里斯·幼发
果然叫到我了!
清楚喔!”继续解释。
点就是心灵的震憾。如何把自己的感动表现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不是吗?”
朗、又有点害羞的静希,是我暗恋的梦中情人。虽说是青梅竹
吗?就风景而言这并不算是上上之选。别急别急,在这个‘底
“那么,七号的草壁樱。你来回答,今天的写生比赛是几点结束?”
在我“没错没错,再继续往前走吧!”的催促之下,我们再次开始前进。
寡断的阿樱嘴巴是这张嘴吗?是这张嘴呢!?”
“痛啊、好痛啊!朵库萝!不是、不是的!不是那边的嘴巴呀!”
“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决定画画的地点!那……我选这边的
‘绿色沼泽’!!好、走吧!”
“等一下!?不行啊!朵库萝,我想去的是‘天鹅瀑布’!那
个地方一定会让你怦怦心动的……!!”
天使少女仰望眼前倾泄而下的瀑布。
“哇啊——这是什么——”
深绿色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不、不用了!我才不要在美好的大自然里,穿上这种粉
红到爆的运动服!!这湿透的感觉就是我的意志!全部都是属
于我的……!!”
这是少年草壁樱在天使少女的眼力威逼之下,失去意识
前所说的最后遗言。
被耳边的潺潺水声唤醒之后,发现自己早已换上了“木
工接着剂社指定社服”,在亮粉红的底色上写满了“把苦沙华
边裟狗罗0;注:日文发音与“草壁樱”相同1;的一切奉献给木工
接着剂”、“真想变成那种木工接着剂”、“世上独一无二的木
工接着剂”等格言绣字的“DESIGNED@BYDOKURO”的运动服。
“呜呜呜呜,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静希一脸惋惜地看着朵库萝的画说道:
盖打开,用叉子瞬间叉住章鱼形状的香肠,把它送进嘴里:
经拿起调色盘和水彩笔。
“嗯——不过宫本,这里如果能够再这样一点——”
我抱住自己的身体、全身颤抖、感到无比的羞愧,同时对
一种体贴的行为。
“朵、朵库萝,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孤独扔在一个无人的游乐场。
愕然地望着我。
“模特儿?你到底在画什么啊……啊、哇!为什么在朵库
静希难为情地把脸转向左边——位置正好和我面对面的南同学。
后的模样,期望有朝一日能够穷极“木工接着剂道”,目前仍
紧张感,也慢慢消失不见。
天使少女的嘴巴嘟得高高,心不甘情不愿地用橡皮擦磨
她的眼睛并未离开画板,铅笔的动作也毫无停滞,发出
坐在上游位置的他,停下了在图画纸上奔驰的笔,一脸
“哎呀、宫本?你已经开始着色了?”
说这种话——!”
天使少女投以责备的眼神。
午餐的场所。
0;大口一咬1;就扯平咯——!”
“开动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才没做过那种奇怪的事呢!
开便当的五名“圣格尔尼卡学园”学生。因为现在是午餐时
“喔——真受不了你耶,阿樱!”
爆的人!擦掉擦掉!太不吉利了!痛、好痛好痛!不对!不是
“那么,南同学的画——”
“真的吗?这不是山神的愤怒咆哮吗……?那我们来吃便当吧!”
往右手边好友的画瞥了一眼,才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已
仔细一看,她的便当里排满用白色面包夹住各式各样配
我们五个同班同学的所在位实是距离“天鹅瀑布”大约
姆呜呜呜呜———————
萝纸上的天空,出现一张我正在微笑的侧脸?!而且笔触竟然
“啊?什、什么事啊,南同学?”
“不准看。”
废话少说,继续回到正题。
从上方的蔚蓝天空传来一阵响彻周遭、既高亢又模糊的声波。
“这是什么心态啊,真是搞不懂你……!”
南同学缓缓地抬起膝盖和画板。
这次轮到我停止呼吸。因为静希的画既有力又精细,还
“哇!看起来好好吃喔!”
了声“等等我”。我认为,让落在最后面的人也能跟上脚步,是
间,大家决定暂时休息一下。
“0;哇啊……1;”
“应该是阿樱要随身携带喔?自己不带也就算了,居然还
“哇——!等等!不可以把我脱下来的制服放水流啊——!!”
“啊、我听南同学说,她的便当也是自己做的呢!”
天使少女一转头,金色的光环也跟着一起移动。朵库萝
依然坐在我左边的朵库萝一如往常地把便当从袋子里拿
“但、但是如果任由她这么胡来,到时侯——”
突然用力把我的脸转回去。
的粉红色!那是不存在于大自然的颜色啁!喂、住手啊、你这混蛋!”
总觉得一旦沉醉在远足的气氛里,之前造成身体僵硬的
出来,将粉红色、印有穿西装打领带上班族图样的塑胶便当
“嗯。早上早一点起床……”
“静希的便当也是自己做的吗?”
舔了路边的地藏菩萨石像,所以才会惹恼山神——”
还在把铅笔和橡皮擦收进铅笔盒里的我,向天使少女喊
在招募社员中。
库萝怎么会随身携带运动服!?”
“真可惜……阿樱的表情画得很传神呢……”
的瀑布拉回画板,继续作画。
“嗯?”
“我最喜欢的颜色?呃、呃呃——应该是铬绿色吧……”
料的三明治。
天使少女突然怯怯地跑过来紧抱我的手臂。
擦图画纸。
“呵呵呵——你们看!这个香肠切得很像阿樱喔!这样子
坐在我左手边,头上光环反射枝叶间阳光的天使少女,
“哦——”
使少女朵库萝所创立的新兴社团,由她本人出任社长。社团
“啊啊啊、阿樱,怎么办!”
“住、住手,阿樱!干嘛把我的河流涂成像你运动服一样
“对啊。算算时间,你来这里也过了一小时咯。”
就在辩驳的同时,静希的图画纸忽然飞进我的视野。
如此逼真!!感觉就好像是要大家先走,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引
南同学以极其平淡的口吻回应之后,再次把视线从眼前
声音向我询问:“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偷偷沉迷在静希画中的意识,被坐在最下游的女同学叫了回来。
十七公尺的下游。大伙沿着河岸坐成一排,视线在上游的瀑
“那个……阿樱!”
“这个意见在逻辑上也未免太过天马行空了!?再说,朵
我不由得出声赞叹。
顺便为大家说明一下。刚才提到的“木工接着剂社”是天
“不准看。”
——若从上空俯看这个场所,便可看到围成圆圈坐下,打
“阿樱简直就是为了穿上它而诞生的!”
静希向坐在右手边的天使少女发问。
“那个阿樱香肠,是朵库萝自己做的吗?”
洋溢一股温馨的感觉——
“喂、阿樱!没听到我叫你往前看吗?模特儿怎么可以乱动呢!?”
“……啊、哇咧?这样……就没了吗?”
用橡皮标把我擦掉、是把画里面的我擦掉——!”
就在此时——
“这个嘛……切的人是我,不过煎的人是莎库萝哟!”
“……0;点头1;”
所有的塑胶布都在“天鹅瀑布”下游聚在一起,形成一个
活动的内容是雕塑挤出的木工接着剂,透过其干燥、透明之
是0;哗——哗——1;的瀑布声,以及0;浙沥淅沥1;的流水声。
“一、一定是因为大家说‘不能舔’,可是阿樱偏偏不听,
等等、这是‘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的正午报时铃声。”
给了静希一个超级灿烂的微笑,同时开口问道:
“嗯。”
布和眼前的图画纸之间穿梭来回,专心写生。回荡在周遭的
“可、可是——”
纵向移动脸部之后,一头黑色长发的南同学,以双手将
银色水壶的杯子捧到嘴边。端坐的南同学裙子上,摆着一个
红色便当盒,里面装的是深红色、椭圆形——
“豆沙糯米团!?”
满满一盒日式甜点的代表·豆沙糯米团?!
“……怎么了吗?”
“没、没事!只是觉得南同学好厉害……!!”
南同学仍旧是着一张看不出情绪的扑克脸,再次把里面
应该是绿茶的杯子捧到嘴边。
“对了!阿樱,其实我的便当也是自己做的哟!”
坐在我右手边的宫本将手中的东西举到我面前——
“哇啊!!宫本,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么大的饭团!你简直
就像是、从漫画里跑出来的人物一样。”
“什么人都可以说我,就你没资格!!我也要看你的便当!”
“看就看!”
我自信满满地准备拿起装便当的束口袋——
“……哇咧?”
我手边有画具组和运动背包。但是,到处都找不到莎库
萝亲手缝制的便当袋——
“怎么了?”
“那,静希也来一根吧!0;朵库萝1;”
色纸条。
说完之后就把便当盖上的小巧豆沙糯米团摆在我前面。
鱼肉香肠状物体。
“我的便当……不见了。”
虽然心里蒙上一层阴影,但是在这种场合又不能对她特别
“能够画出这么美丽的画,表示静希的心一定更美——
就是我。我把修饰用的小水彩笔,浸入混浊不清的小水桶。
天使少女递过来的,是已开封的红色塑胶袋里的粉红色
的身体与心灵的上班族“敏感一郎”周遭爱与背叛的长篇故
朵库萝哭什么哭啊!?什么?我的画里藏着奇怪东西?哪有什
话才刚说完,肚子突然发出0;咕呜呜呜呜1;的叫声,令现
动物呢!?长颈鹿、我发现长颈鹿了……!”
“恩,没问题!喏!0;朵库萝1;”
以天使少女的“我吃饱了!”为信号,聚在一起的大伙儿
“这样的话……我把这根香肠分给阿樱!”
“宫本!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从河里上来时,忘了顺手捡回来了!!不过就算捡回来,
“咦?”
但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静希笔下上了色的“天鹅瀑
“哇咧!天空是绿色的!?喂喂喂、朵库萝?这个天空的颜
布”,仿佛就像听得到阵阵清凉的瀑布水声般逼真。
这次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我的脸……!?对、没错!你看?跟我一模一样!不行啦、怎么
“哦、看起来很好吃嘛。如果阿樱不要的话,给我一根。0;宫本1;”
使少女的喜爱,成为她最爱的点心。
当大家都专注在笔势及纸上的作品之际,从枝叶缝隙洒
静希注意到我在偷看,难为情地弯下身体,企图遮住膝
“如果不嫌弃豆沙的话……”
“咦咦咦!烂、烂?我画得很烂吗?虽、虽然从来没被贴过
“阿樱,请你吃一个吧!”
是三点三十分。看来应该可以在时间之内完成。
事,并在街头巷尾引起一股秘密风潮。后来香肠和漫画不知
我的膝盖上!?0;抖抖!1;天哪!这样叫我怎么度过下午啊啊啊!?0;抽筋!1;”
落的阳光在岩石表面所呈现的光与影也逐渐加深,缓缓移动。
这时突然有入把整齐摆满三明治的便当盒静静送到我面前:
稍微瞄了一下朵库萝、宫本、静希和南同学的样子,大家
色是属于有合抱大小的四星龙珠那颗行星吧!?在你眼里,地
“好——”
在静希送入口中之前成功把它吃掉!!
“嗯、嗯~~该怎么形容好呢……非常的有个性……0;静希1;”
可恶、真想把浮在她头上的轻飘飘光环扯下来扔掉……!
可以像画中画一样藏在里面呢!!擦掉擦掉!再等一下、如果
“0;大口一咬!1;”
“瀑布潭?”
我想也不能吃了!
调色盘上挤出二十四个颜色,也把颜色涂上去了呀!!再说,
我把挂在胸前的作品展示给在场的每个人看。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从小学到现在,在展示于体育馆
来、来不及了——!!
买的漫画杂志上连载的漫画,内容是描述拥有世界第一敏感
“这是‘敏感上班族香肠’哟!
从这个角度仔细观看朵库萝的画,里面还隐藏着各式各样的
的画作中,静希的作品下方总会有张“画得最好奖”的闪亮金
“喂、喂!南同学!!0;宫本1;”
“马马虎虎的烂吧。0;南1;”
“哇啊……”
“喂、阿樱!也看看我的画吧!”
场弥漫着一股“啊啊啊……”的凄凉气氛。
我眺望着“天鹅瀑布”,看见旁边有块突出来的岩石——
“S、STOP!静希!!要是吃下朵库萝手中的那个……!!”
无聊的对话持续进行中。
“喂~~~阿樱……”
“河里的鱼儿现在一定正在享受阿樱的便当,还一边说
任何得奖的纸条,甚至‘努力奖’的红色纸条……!!”
等画完全干燥还需要一些时间。于是我站起身来,假装
“啊啊啊!不、不行啊,宫本!”
坏。没办法,只好过去欣赏朵库萝的风景画——
在此紧急说明一下。所谓的“敏感上班族”是在朵库萝购
着‘好好吃、好好吃’呢!”
静希担心地看着我的手和表情。
也都接近完成。大家应该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结束吧。
“谢谢你,朵库……咦、等等?这个该不会是——!!”
“南同学……!我、我最爱吃豆沙了!!”
我把身体凑向天使少女递给静希的那根香肠!
为何结合在一起,由于吃下去后会让身体变得敏感而受到天
“朵库萝,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吧?”
开始把自己的塑胶布移回原本的写生位置。
“朵、朵库萝,你干什么啊!?0;抖、抖抖抖!为什么依偎在
“静希……!谢、谢谢。真的可以吗!?”
“噢啊啊!0;抖抖、抖抖!1;身、身体果然然变敏感了了了!!”
“啊!”
“就连静希也这么说!?我完全是依照美术老师教的,在
“不小心弄丢了吗……?”
“完·成!”
球的天空是这样吗!?啊、等等!仔细一看这里的云,还真像是
刹那之间,记忆闪现。
天使少女听到我的评语之后,害羞地扭动身体。
“嗯、阿樱,把你的画也拿出来让我看嘛!”
结果——
“这、这种东西哪能吃啊——!”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五个人自然而然安静下来。
但是!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跟爸爸借来的手表——时间
“呃、嗯……好吧……”
么奇怪的东西啊!?”
盖上的画板。
“好、好像是。”
“我也分你一点!嗯——你想吃哪个部分?昆布的部分好吗?”
伸懒腰的动作、不着痕迹偷偷把视线移向静希的画。
“叼、讨厌,还没画好,不要一直看啦……”
“怎样?”
——有时会意识到水声的存在,但很快又自动从脑海远离。
还有人把吃到一半的巨大饭团递过来:
率先打破这片寂静的人——
“唉!每个人都有擅长或不擅长的事呢……0;宫本1;”
“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样!”
“啊!对了,我得去把洗笔桶的水换掉。”
啁!静希从位子上站起来了!
好、机会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对了,朵库萝的也顺便带去换!”
草壁樱绝妙的抢先行动——没错,这么就不怕那个笨蛋
天使坏事了!
“啊、谢谢你,阿樱!”
在朵库萝的目送之下,我两手提着洗笔桶,比先走一步
的静希晚了六秒钟,往洗手台的方向前进。
距离最近的自来水,是往下游走一会儿就可抵达的休憩
所里的简易水龙头。
“这个水龙头还在呢!”
我悄悄靠近正在换水的青梅竹马。
周围没有其他人,午后的泛黄光线穿透林间,在周围照
出无数道细细的聚光灯束。
“啊……嗯。”
她转紧休憩所入口的水龙头,转过头来对我点了点头。
面带微笑的静希不是平时的“严肃的同班同学”,而是
地点“NOW·YOUNG国立美术馆”距离此地有点远,不
一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面孔,喃喃自语的回答就和平常一
我不由得提高声调。
虽然微弱,但是这里还是听得到从“天鹅瀑布”传来的水
“温柔可人的儿时玩伴”。
“嗯?什么?”
样,但在她的眼眸之中,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摇曳。
低头凝视自己的手:
“怎么可以把充满许多人回忆的地方给……”
静希的脸突然涨红,一边说着:“啁、我怎么把洗笔桶扔
回头一看,制服打扮的朵库萝出现在入口处。
慌失措、反应过度。
“我家附近,有个常来找我玩的大哥哥。”
共五句三十一音节所组成1;的世界—展现近代美术的语言~~”
“呃、这个礼拜天,可以的话——”
之一。我爸爸说,到时候这附近将会有极大改变。”
会拆除……”
静希也慢慢走过来,坐在长椅上:
我开始以让我全身颤栗、连呼吸都几近停止的心声向她表白——
“‘绘画与悱句的世界’……”
“就是我说你画得很烂的那件事。”
南同学双手握住门票,一脸讶异地望着我。
我眼前的人是——
“什、什么事!?”
“绘画与俳句0;注:日本传统韵文。由五·七·五·七·七,
一颗心颤抖不已,紧紧握住口袋里的东西。
售票,递给同班同学。
不是我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而是连小学都不同间的同
“咦?真的吗……?”
“咦?”
大概是想起当时的事,只见静希以手掩口“呵呵”绽出笑容。
“我真的、可以、跟你去吗……?”
在那里……”一边站起来,往水龙头的方向走去。
她正背对着我,蹲在水槽边。
“……阿樱?”
喊:“妈妈——!妈妈——!”号啕大哭起来!
我感觉到票的另一端被对方握住。
“没、没没没、没有啊!?我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草壁樱是个不争气的家伙。没有勇气正视转过头来的静
现在的我,或许没有足够的勇气向她表白。不过,只要把
“阿樱!好—-慢——啊——!”天使少女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里。
“画的事情……你还放在心上吗?”
“在我小时候……”
就约会场所而言,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地点。
仿佛是位于更遥远的上游。
“那应该是小学三年级的事吧……当阿樱为了救小猫而
“你什么时候才要把我的洗笔桶……咦?你们在做什么?”
非常的温暖,也很柔和……”
“咦、啊、南、南同学?!你、你为什么把头发绑成两束……!?”
在那个地方的话,我们就可以长时间两人独处,也不必
“再过五年,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回忆。”
“不过由于事情尚未定案,所以我们才可以在这里好好
“咦……?”
“因为浸到水、弄脏了。”
不住——”
“阿樱的画,跟那个人的画好像,所以我看到之后,就忍
“那……”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
因为当时的我,对于失足坠河的事感到非常难过,还大
走进凉亭式的休憩所。从这里望去,“天鹅瀑布”的位置
过只要一班电车即可直达。
“天鹅瀑布”的微弱水声、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主走近身穿圣格尔尼卡学园制服、头发扎成两束、正在冲洗
我。拇指、食指和中指所感受到的,都是那张重要纸条的触感。
她再次把视线转回门票,就在此时——
于是我放开了和命运的礼拜天紧紧相系的纸条,抬头往
这是烙印在引导我俩未来的门票目的地。
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她,不知怎么的有点怯懦地问我:
微风拂过静布的发丝。她露出微笑,把视线从瀑布转到我身上:
“为了感谢你刚才把便当分给我,如果有空,这、这是画
“啊、那个时候真的很惨呢!幸好没感冒。”
“当、当然!!因、因为——!”
流坠落、破碎声。
“听说是为了盖高速道路——而公园正好是候选的地点
担心会被附近的人看到而沦为八卦新闻的主角。
隔着背后休憩所的薄墙感受到她的存在,独自一个人、
展的门票,我们一起——”
瞬间撼动全身的悸动,0;砰咚1;地化成无限的时间主宰了
水桶的女孩。
“说到这里,阿樱——”
双脚不知为何,变得轻飘飘不受控制,我的身体不由自
这里玩,口渴就在这个水龙头喝水,然后在这个休憩所里休息……”
“咦!?”
掉进河里时,也是用这个水龙头和小猫一起洗——”
好像担心手的门票0;碰!1;变成树叶而牢牢盯着,我只能
“阿樱……”
“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我们曾在小学的夏天一起到
“那个人也很不会画画,所以老是被我笑。”
“嗯。”
这张门票交给她……!
地把大自然画下来喔?”
“一起去看画展好吗?”
在我手中有两张湿润的门票——那是我酝酿已久的计划。
“你也知道,我不太擅长绘画,可是对俳句却很有兴趣……”
南同学低头看着我的脚边,继续往下说:“但是,他的画
“呃、呃、那个,我来洗桶子的时候,碰巧遇到南同学,所
班女孩!?
我为了把浮现在静希头上的回忆画面消除,显得有点惊
“据说在后年,部分的‘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将
她的脸一看。
“南同学!?”
“嗯、哦……”
我把“绘画与俳句的世界~~展现近代美术的语言~~”的预
她一边眺望远处的“天鹅瀑布”,一边说:
希,脸上带着什么的表情。
以——南同学、对吧?”
真是的,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叫“老实”了。我一面语无
伦次地编织理由,一面转向改变发型的南同学——
“……”
结果发现她一副逃跑的模样,哒哒哒小跑步地躲到朵库
萝的背后。离得远远:
“阿樱一边发抖一边从我背后接近,还说:‘我对你很有
兴趣,为了表示感谢,你就脱下一边的长筒袜,展现一下自己
的魅力吧!”’
“阿、樱……?”
“咦咦咦咦咦?!什、什么跟什么啊!那种话听起来就像——!”
“不只是对我,阿樱居然还对南同学下手,硬是把自己的
愿望……!!”
“我才没有!?就连朵库萝也没有!!喂、等等啊!别把伊
斯卡利伯——㈠
“看我打醒你——”
天使少女的攻击——横扫的狼牙棒0;啾咚!1;刺进少年的胸窝。
“咳……!!”
我的身体浮到半空中。
运动鞋和袜子随着攻击的撞击力道离开我的双脚,“伊
眼前的女孩就是静希。
!怎么跑去跟小朋友玩翘捌板了!喂——!救救我啊!已经吞
“嗯、嗯。”
玩”这个重大事实,更令还是少年的我头痛不已。
斯卡利伯”所带来的冲击动能马上转变成运动动能,把弯成
河水从“天鹅瀑布”往下游,穿过“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
到胸口啦!好惊人的力量!来人哪——!来人哪啊啊啊——我
“真期待周末的来临——”
有的事,在面对“这个星期天,将要和南同学两个人一起出去
是的!那种电话号码,就让我来帮你忘记……!!”
没减少!请让莎芭多进去、请让莎芭多也进到温暖的房子里
然而朵库萝却依然紧贴着我的制服不放,仅仅抬起头看着我:
行为感动了老天爷……!!”
一个班上的女孩,伫立在转角之后,出现在我们眼前。
“……?!”
肯定是没能把票交给静希,邀她约会这件事了。然而比起所
当时我和担任司仪的南同学擦身而过,然后——
来闻去。
“
“喂、喂、住手啊、朵库萝——!骨盘快变形啦!!咦……
来堤防边摘取可食野草的天使,在“葛洛莉亚斯河”河畔
什、什么!?怎么回事啊,这座砂丘!总觉得内部好像正在奇妙
静希站了起来,带着一脸腼腆的微笑跑开。
名为莎芭多的天使,发现在被冲上河岸的蓝色束口袋里
“阿樱……”
天使少女总是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于是我逃命似地拔腿
“阿樱……?你怎么了?
于是呆愣在原地的我,硬是被天使少女拖到砂堆里所堆
“期待星期天的到来。”
紧接着受到恼人幻觉所纠缠。
就在第二次掉进“天鹅瀑布”之后。
“能够跟大家一起出去玩。”
“不、不是啦……不行、不行,朵库萝!画具组附的滴管并
“这个——”
此时我混乱的脑海里,还在为了该说什么而陷入苦战……!!
“我?!”
“嗯?什么!?”
偶然发现和阿樱一起掉进瀑布潭的便当。
“嗯、嗯!!你说的没错。只是一到紧要关头,我突然感到
园开始,就有点焦躁不安、心浮气躁的样子。
小!求求你们!谁来、谁来跟我捧个场吧——买马铃薯……不
今天的莎芭多
头的便当。
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坐在我身旁的她,自从踏进这个公
天使少女把脸贴在我套着制服的手臂上,一个劲儿地闻
“喂、喂、很痒耶,朵库萝!你还说,一切都是你不好!别在
薯是吗!?请来颗马铃薯!谢谢惠顾!啊、是梦!!马铃薯完全
不过只要看到身上的破烂制服就可知道,现在的莎芭多
蠕动!而且还边蠕动边把我吸进去!!这真的是砂丘吗!?这
侧眼看着和附近的小朋友在砂堆里游玩的朵库萝,我和
该不会在想刚才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吧!?喔——阿樱真
该怎么做,搞不好会一直在天气的话题打转也说不定。“食物
“哇啊啊!看起来好好吃喔!一定、一定是莎芭多平常的
个洞到底通到哪里!?放、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朵库萝——
肠塞进嘴里。
肚子饿到受不了的少女,立刻把切成少年模样的红色香
“那就明天学校见咯!”
到底会怎么样……?”
“那——阿樱不会自己从口袋里拿出什么方便的道具来吗?”
“阿樱衣服上的味道,跟河水一模一样呢!”
这里是距离刚才和静希相遇地点不远的“阿巴朗契公园”。
我暗恋的女孩用变小的音量如此说道,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嗯……其实是这样的,阿樱。”
“——南同学跟我说‘这是阿樱拜托我交给你的’。”
“啊叼啊——买、买颗马铃薯好吗!?有S、M、L三种大
还有宫本都会一起去。”
“……突然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然公园”之后,便与流经市中心的“葛洛莉亚斯河”合流。
“怎么了,阿樱?从刚才就一直喘个不停……啊、啊啊!你
静希一个字一个字地,慎重向我转述。
一肚子不高兴的我,身上穿着挂在树枝上晾了大半天才
“我听南同学说了,大家要一起去对吧?朵库萝、南同学、
和南同学单独相处时,该说什么才好?要是真的想不到
该怎么说……如果问我现在最头痛的事情是什么,答案
青梅竹马的同班同学一起在长椅上坐下。
不是用在那种用途哟!?”
“其实……你可以直接约我啊……”
她手上的那张纸条,是我先前交给南同学的画展门票。
静希从书包里取出一张小纸条,递到我面前:
在“水神神社”的庭院集合,和早上一样,在神社前举行
一颗心扑通扑通眺个不停的我,鼓起勇气打破沉默。
从写生比赛回家的路上——
把马铃薯卖光,莎芭多就回不了家呀。啊!谢谢!要L的马铃
那边闻来闻去,快用天使力之类的帮我除臭啊,真是的——!”
OK!!总算过关了!!不过、不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啊、这是什么?”
黄色太阳渐渐西落,把天空和云朵染成暗红色。
眸底下挂着深紫色眼袋的少女,其实和朵库萝一样,也是来
这个从奶油色头发里冒出两根卷曲羊角、大大的金色眼
“怎么了,静希?”
接龙”是很有自信啦,不过南同学未必愿意配合。
低下头来。
就跑。就在这个时候——
“当、当然!我也很期待!!”
自“未来的世界”的天使。
啊……!!呜呜呜——呜呜呜……”
起成的中空砂丘之前,然后硬是被塞进直径约三十公分的洞里。
滴干的制服。明天也准备要穿它上学。
在学校见面之后就解散了。目前正在回家的路上。
“——?!”
“阿樱——!隧道挖好了哟?快来钻钻看!”
是住在阿樱刚才所在的“阿巴朗契公园”里纸箱屋的可怜人。
另一方面——
的“回家的S·H·R”把画好的画交出去,宣誓过明天一定会
有点难为情,所以、就拜托、南同学——”
我的!和静希0;由我扮演1;的!一人交换日记!
no.1写生比赛篇
0;注;这本交换日记完全出自阿樱一人之手1;
今天辛苦了!好久没到“底格里斯·幼发拉底自然公园”
了。这次是学校的活动,希望下次在假日和大家一起出去玩。
对了对了,静希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会画画,真是让我
大吃一惊呢。不愧是静希。有美丽的心,果然就能画出美丽的
画。期待在体育馆里看到你的作品哟!
还有,谢谢你把三明冶分给掉了便当的我。我觉得好好
吃、好高兴。总觉得,里面充满了爱……
那么在今天的最后,我要把刚完的诗献给静希。
在暮色苍茫的公园里
人们,都是爱上花朵的罪人
只想和你单独同游NOW·YOUNG美术馆
SLIENT0;静静地1;·HOPE0;希望1;能够握住你的手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开
阿樱笔
今天辛苦了。知道阿樱还记得公园那件事,我觉得好高
兴喔!我也很希望能在假日的时候去玩。
画画时发现阿樱突然来到身旁,让我吓了一大跳。看似
静希笔
樱的用色充分展现出高尚的品格。还有握着画笔的指尖……
因为我也正好想去看。不过,我真正希望的,是和阿樱两人……
听到你说便当的三明冶很好吃,我真的非常高兴!其实,
偶然,但这就是我俩的命运吧…世上真有命中注定这回事吗?
真教人着迷。
那是我费尽心思才做出来的。还有……阿樱身穿粉红色运动
谢谢你写给我这么美的诗。我每天都期待收到你的诗呢。文采洋溢的阿樱,
没事,真的没什么!
服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哟!阿樱长得师,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谢谢你称赞我的画。不过我也很喜欢阿樱的画。我觉得,阿
呢。我非常期待一起去看画展的日子。



